第77章 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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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智障
李然緊緊盯著皇文的眼睛，試圖從那深邃的目光中探尋出一絲虛假，可皇文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司夜痕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目標。
“你……為何要司夜痕？你要他幹什麽？” 李然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皇文的眼神瞬間閃過一抹近乎癲狂的癡迷，那光芒恰似在漆黑夜幕中餓狼乍見獵物時所綻放出的貪婪與狂熱，幽深得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吞噬殆盡。
“你難道不覺得他宛如一座高聳入雲、令人望而生畏的險峰嗎？他永遠那般遺世獨立、高高在上，周身散發的聖潔之光，簡直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尖刺，直直地紮進我的眼眸，刺得我生疼，可即便如此，我卻無法挪動分毫，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哪怕一瞬。”
皇文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情緒所席卷，他繼續說道：“我要把他硬生生地拽入我所主宰的黑暗深淵，讓他那曾經高傲地仰起的頭顱，在我的面前謙卑地低下。
我要親眼看著他那象征純潔的潔白羽翼，被這無盡的黑暗汙濁所沾染，讓他那雙總是透著清冷疏離的眼眸，最終只倒映出這世俗的混沌與不堪。”
皇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而興奮的神情：“我渴望聽到他在我耳邊發出的無力喘息與絕望求饒，我要目睹他那常年偽裝的虛偽面具，在我的手中被無情地撕扯、扭曲，直至破碎成一地殘渣。
我要一寸一寸地侵蝕他的靈魂，將他完完全全地占有，直至他從那高不可攀的雲端轟然跌落，成為我此生最引以為傲、最完美無缺的藝術品 —— 一件象征著神明隕落的絕世之作。
光是想象著我的手術刀輕輕劃開他的肌膚，將他的內臟、他的血液據為己有，我的全身就抑制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你能懂嗎？木子然。”
李然不懂，他不是神經病，懂不了一點。
聽著皇文這一番近乎瘋狂的話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寒意，眼前的這個人，已然是病態中的佼佼者了，被骨血內的隱子欲望扭曲得不成人形。
“皇文，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 李然強壓下內心的波瀾，情不自禁的問道，他真得太好奇了。
皇文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當他成為我的掌中之物，我要把他關在我的科研室裏，四周擺滿我收集來的各種作品，每一件我都會慢慢的告訴他如何制作，在將他完美的身軀上分好區域，留下屬於我的編號。
我會在他耳邊輕聲訴說著他曾經的傲慢與如今的落魄，讓他在痛苦與絕望中明白，他所不曾珍視鄙夷的我，才是最後的勝者。”
李然皺了皺眉頭，試圖打斷他這瘋狂的臆想：“皇少主，你要不先找個‘隱’緩解一下你的病？”
皇文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被打斷的惱怒，但很快又恢覆了那狂熱的神情：“木子然，你不懂，他才應該是我的‘隱’，最完美的‘隱’。”
李然聽聞此言，心中一陣無語，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皇文的癡心妄想與不可理喻。
“皇少主，你要不去看看醫生。你竟然覺得你能將他變為你的‘隱’？梁JR給你的勇氣嗎？” 李然毫不留情地說道，他希望能用這種直白的方式將皇文從那荒誕的幻想中喚醒，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皇文的笑容中充滿了自信：“木子然，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在這罪島這麽多年，只是為了供養老祖宗嗎？”
李然點著頭敷衍道，“嗯，還做人體實驗，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
皇文手指對著空氣輕輕劃著，仿佛在觸摸著他幻想中司夜痕的輪廓，“我等了三世，等不到他回頭看我一眼。”
李然不想在這聽人發瘋，一點實質性的內容都沒，雙手開始收拾這一片狼藉的殘局。
他緊抿著嘴唇，額前的發絲有些淩亂地垂下，遮住了他那寫滿疲憊與無奈的雙眼。
動作機械地將地毯上的殘羹剩飯一一聚攏，瓷器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抓起餐盤，快步走向水池。
來到水池邊，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揚起手臂，將餐盤狠狠地朝著水池扔去。
餐盤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 一聲砸在水池底部，那刺耳的聲音仿佛是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憤怒與不甘的宣洩，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久久回蕩，而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水池前，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許久未曾動彈。
皇文似乎被李然的舉動驚醒了，又恢覆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抱歉，讓你見笑了。”
李然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皇文，心中暗忖：“這人怕是已經無藥可救了，在司夜痕的地盤上如此不加遮掩，可不能被他拖下水。”
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沖擊著水池底部的餐盤，濺起的水花弄濕了他的衣袖。
機械地拿起刷子，開始用力刷洗餐盤上的汙漬，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幾分宣洩的意味，似乎想要借此將內心的不安一並洗刷幹凈。
“皇文，先不說你這三世的等待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恐怕也只是一場空。
司夜痕不是你能掌控的人，你要是抱著這樣的執念，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李然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皇文卻突然發出一陣輕笑聲，“木子然，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我與他的羈絆，他可不會輕易動我。這麽多年，我還研制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只要你願意，他就不能在制衡我。”
終於聽到點實質性的東西，李然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眼神示意皇文走近點。
“說清楚。”李然壓低了聲音，微弱的音調在水流的沖擊下幾乎湮滅。
皇文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緩緩湊近李然，目光中閃爍著瘋狂與得意交織的光芒。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其中的興奮：“木子然，這可是我多年研究的心血結晶。
s985，無色無味，一旦進入人體，便會在不知不覺中阻隔‘隱子’，讓他受制於我，沒有‘隱子’的他，便會成為我手中的傀儡，任我擺布。”
李然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懷疑：“先不說你這藥是否真能如你所言那般有效，即便成功了，你又怎能保證制衡的了司夜家。”
“木子然，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沒有了這世間最高等級‘隱子’的司夜痕，做不了司夜家的家主。至於效果，雷青不是試驗過了，他可是敢對你出手的。”
李然回想起雷青當日那異常的舉動，不禁後脊背發涼。
“所以，雷青當日的行為是因為服用了這S985？你竟然拿自己的‘隱’做這種喪心病狂的實驗！” 李然怒目而視，聲音中雖仍壓低著音量，但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皇文卻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要成就大事，犧牲在所難免。他是我的‘隱’，能為我的計劃做出貢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李然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即便如此，我還是司夜痕的‘隱’。你這計劃對我而言無半分好處，說不定我還得替死。”
皇文難得讚揚的瞥了李然一眼，“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對這個世界並非一無所知。”
李然冷哼一聲，心中對皇文的鄙夷愈發濃烈，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皇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木子然，你覺得對自己沒有好處，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看到全局。
司夜痕倒下後，這世界的勢力必將重新洗牌，而你，作為木子家的家主，難道就不想重振家族昔日的榮光？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木子家成為這世界第二家族。”
李然站在水池邊，眼神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他百無聊賴地伸出手，手指在水中無意識地攪弄著，帶起一串串晶瑩的水珠，他時而用力拍打水面，發出 “啪啪” 的聲響，仿佛在借此發洩內心的煩悶。
“別給我畫大餅了，皇少主，說點現實的，我可沒忘記你是想殺了我的人。”
皇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覆了那副正經的模樣，輕笑著說道：“木子然，過往的恩怨情仇在這世界的棋局中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罷了。
我承認，曾經是有過那樣的念頭，但如今形勢不同，我們可以有著共同的目標。只要他倒下，之前的種種都可以一筆勾銷，你想要的，我一定滿足。”
李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皇文，你覺得我是我哥？你們這些家族榮辱與我何幹？我只想要離開，平安的離開亞斯帝國。而不是作為一具屍體離開，成就司夜痕能做成你的‘隱’。”
皇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他緩緩踱步，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木子然，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如今你的身體情況，已沒有太多的選擇。
司夜痕對你的影響只會越來越深，若不與我合作，你覺得你還能支撐多久？我對你而言是唯一的翻身機會。”
即便皇文所言不虛，但與這樣一個危險且不擇手段的人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
手指在水中無意識地攪得更快了。
“皇文，就算我答應與你合作，你又有什麽具體的計劃？你不會指望我給司夜痕下藥吧。” 李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緊緊地盯著皇文，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真實的意圖。
皇文雙手抱胸，微微仰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不用，你只需要幫助甜甜入住主宅。”
“嗯？”
李然的眉梢輕挑，緊緊地盯著皇文，試圖從那看似篤定的神情中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片刻後，確認他沒在開玩笑。
“好了，皇少主，合作失敗。”李然的聲音清冷而堅決，言罷，他便擡手伸向水龍頭，作勢要將這場無果的對話就此截斷。
皇文的動作更快，修長的手指便緊緊握住了李然的手腕，那力度不大不小，卻足以阻止李然的動作。
“何意？甜甜的隱子非常完美，是司夜家最合適聯姻的對象，並且皇家與司夜家早有婚約。”
李然也不急著關水了，他的目光順著被握住的手腕上移，直直地看向皇文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個傻逼。
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了皇文片刻，接著竟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皇文，你是不是對你家小公主不太了解？司夜痕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他若是有意，你家小公主早就入駐主宅了，何需我幫忙？
你也說了，是司夜家最合適的聯姻對象，不是司夜痕的。” 李然的聲音不高，但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地刺向皇文那智障的計劃。
皇文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李然感受到他的決心。
“木子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的處境，除了與我合作，你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李然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不屑。
“皇文，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你擺布？沒錯，我的身體是受影響了，但我還沒到要把自己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自由都交到你這種人手上的地步。
你口口聲聲說合作，可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
皇文咬了咬牙，他知道木子然說的沒錯，是他低估了木子然。
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木子然，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他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棄。
“木子然，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不幫我，司夜痕會放過你嗎？他只會在你毫無利用價值之後，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掉。而我，至少還能給你一個反抗的機會，一個自由活下去的可能。”
皇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他試圖從李然最脆弱的地方入手，打動他的心。
李然卻猛地甩開了皇文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皇少主，少把人當傻子。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註定失敗的鬧劇，我不想成為這場鬧劇的犧牲品。你走吧，以後別再來找我，否則，我不介意讓司夜痕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皇文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惡狠狠地瞪了李然一眼，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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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米白色溫柔包裹的室內，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灑下淡淡的光暈，為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靜謐與溫馨。
皇甜甜慵懶地斜倚在柔軟的沙發上，身姿優雅而閑適。
她的面前，一位專業的美甲師正專註地為她精心雕琢著指甲，美甲師的動作輕柔且熟練，仔細地塗抹著色彩、繪制著精致的圖案。
“哥，你來了。你幫我好好教訓那家夥沒？”皇甜甜擡眼看到來人，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生動起來，眼睛裏閃爍著一絲期待的光芒。
皇文微微皺了皺眉，神色間透著幾分疲憊與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你以後少招惹他。”
說著，他緩緩走到沙發旁，隨意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皇甜甜一聽，原本翹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滿：“哼，我就知道！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他不過就是條司夜家的狗，你可是堂堂皇少主，怎麽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輕輕晃著剛剛做好美甲的手指，那精致的指甲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映襯著她此刻有些煩躁的心情。
皇文有些不悅地瞥了她一眼，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你懂什麽？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稍有不慎，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皇甜甜輕哼了一聲，顯然對皇文的解釋並不滿意，但也有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轉而眼神放光，興奮地說道：“哥，你知道嗎？我聽說司夜哥哥今晚就回來了，說不定我們的機會來了。”
她湊近皇文，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入駐主宅，成為司夜家舉足輕重的人物的那一天。
皇文的眼睛微微瞇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哦？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可靠嗎？”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心中對這個意外的消息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能利用好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順利實施他的計劃。
皇甜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臉神秘地說道：“當然可靠，我可是從司夜家一個負責車輛的下人口中聽到的。
哥，我們得抓緊時間行動了，不能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臉上洋溢著一副求誇誇，我很驕傲的表情。
皇文微微點了點頭，“嗯，甜甜真棒。你這邊準備得怎麽樣了？和司夜痕的關系有沒有更近一步？”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皇甜甜，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關切，畢竟她是整個計劃的關鍵一環。
皇甜甜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嗯…… 還算順利吧。
司夜哥哥對我還算不錯，有空就會來看我，陪我吃飯。
我想，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讓他娶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來的，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心虛。
皇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想打破她的幻想，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他每次過來，木子然都在你這，是嗎？”
皇甜甜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與惱怒交織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回答道：“是又怎麽樣？那又不能說明什麽！只是一個伺候人的玩物罷了。”
盡管嘴上這麽說，可她心裏卻清楚，司夜痕對木子然的重視遠非 “玩物” 二字可以概括，每次司夜痕看向木子然的眼神裏，都有著一種讓她嫉妒到發狂的覆雜情感，那是她在司夜痕眼中從未見過的。
皇文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自欺欺人：“甜甜，你別傻了。如果司夜痕真的對木子然沒有感情，你覺得以他的手段，會留木子然保留人格到現在？他只是在利用你，刺激木子然罷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對於自己這個天真又有些愚蠢的妹妹，他既無奈又感到頭疼，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繼續依靠她來完成計劃。
皇甜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握拳，瞪著皇文大聲說道：“你胡說！司夜哥哥是喜歡我的，他只是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而已。
等我嫁進司夜家，成為他的妻子，木子然那個賤人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顯然是被皇文的話深深地刺痛了。
皇文看著情緒激動的皇甜甜，無奈地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好，就算司夜痕對你有那麽一點喜歡，可你別忘了，木子然在司夜家的地位也不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你要是想成功嫁入司夜家，就必須想辦法讓司夜痕徹底對木子然死心，剝奪木子然的人格，讓他徹底淪為一個玩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殘忍，但這是事實，如果皇甜甜繼續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采取一些實際有效的行動，他們的計劃遲早會泡湯。
皇甜甜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木子然好過。”
皇文微微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皇甜甜的肩膀：“嗯，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我會在背後支持你的。記得抹上哥哥送你的‘護手霜’，多與司夜痕肢體接觸，但你也要小心行事，不要太過。”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留下皇甜甜一個人站在原地，小臉紅撲撲的，腦子裏只聽到肢體接觸，眼神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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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緊緊盯著皇文的眼睛，試圖從那深邃的目光中探尋出一絲虛假，可皇文的眼神堅定而熾熱，仿佛司夜痕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目標。
“你……為何要司夜痕？你要他幹什麽？” 李然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皇文的眼神瞬間閃過一抹近乎癲狂的癡迷，那光芒恰似在漆黑夜幕中餓狼乍見獵物時所綻放出的貪婪與狂熱，幽深得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吞噬殆盡。
“你難道不覺得他宛如一座高聳入雲、令人望而生畏的險峰嗎？他永遠那般遺世獨立、高高在上，周身散發的聖潔之光，簡直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尖刺，直直地紮進我的眼眸，刺得我生疼，可即便如此，我卻無法挪動分毫，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哪怕一瞬。”
皇文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被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情緒所席卷，他繼續說道：“我要把他硬生生地拽入我所主宰的黑暗深淵，讓他那曾經高傲地仰起的頭顱，在我的面前謙卑地低下。
我要親眼看著他那象征純潔的潔白羽翼，被這無盡的黑暗汙濁所沾染，讓他那雙總是透著清冷疏離的眼眸，最終只倒映出這世俗的混沌與不堪。”
皇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而興奮的神情：“我渴望聽到他在我耳邊發出的無力喘息與絕望求饒，我要目睹他那常年偽裝的虛偽面具，在我的手中被無情地撕扯、扭曲，直至破碎成一地殘渣。
我要一寸一寸地侵蝕他的靈魂，將他完完全全地占有，直至他從那高不可攀的雲端轟然跌落，成為我此生最引以為傲、最完美無缺的藝術品 —— 一件象征著神明隕落的絕世之作。
光是想象著我的手術刀輕輕劃開他的肌膚，將他的內臟、他的血液據為己有，我的全身就抑制不住地顫抖，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你能懂嗎？木子然。”
李然不懂，他不是神經病，懂不了一點。
聽著皇文這一番近乎瘋狂的話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寒意，眼前的這個人，已然是病態中的佼佼者了，被骨血內的隱子欲望扭曲得不成人形。
“皇文，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 李然強壓下內心的波瀾，情不自禁的問道，他真得太好奇了。
皇文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當他成為我的掌中之物，我要把他關在我的科研室裏，四周擺滿我收集來的各種作品，每一件我都會慢慢的告訴他如何制作，在將他完美的身軀上分好區域，留下屬於我的編號。
我會在他耳邊輕聲訴說著他曾經的傲慢與如今的落魄，讓他在痛苦與絕望中明白，他所不曾珍視鄙夷的我，才是最後的勝者。”
李然皺了皺眉頭，試圖打斷他這瘋狂的臆想：“皇少主，你要不先找個‘隱’緩解一下你的病？”
皇文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被打斷的惱怒，但很快又恢覆了那狂熱的神情：“木子然，你不懂，他才應該是我的‘隱’，最完美的‘隱’。”
李然聽聞此言，心中一陣無語，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皇文的癡心妄想與不可理喻。
“皇少主，你要不去看看醫生。你竟然覺得你能將他變為你的‘隱’？梁JR給你的勇氣嗎？” 李然毫不留情地說道，他希望能用這種直白的方式將皇文從那荒誕的幻想中喚醒，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皇文的笑容中充滿了自信：“木子然，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在這罪島這麽多年，只是為了供養老祖宗嗎？”
李然點著頭敷衍道，“嗯，還做人體實驗，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
皇文手指對著空氣輕輕劃著，仿佛在觸摸著他幻想中司夜痕的輪廓，“我等了三世，等不到他回頭看我一眼。”
李然不想在這聽人發瘋，一點實質性的內容都沒，雙手開始收拾這一片狼藉的殘局。
他緊抿著嘴唇，額前的發絲有些淩亂地垂下，遮住了他那寫滿疲憊與無奈的雙眼。
動作機械地將地毯上的殘羹剩飯一一聚攏，瓷器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抓起餐盤，快步走向水池。
來到水池邊，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揚起手臂，將餐盤狠狠地朝著水池扔去。
餐盤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 一聲砸在水池底部，那刺耳的聲音仿佛是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憤怒與不甘的宣洩，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久久回蕩，而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水池前，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許久未曾動彈。
皇文似乎被李然的舉動驚醒了，又恢覆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抱歉，讓你見笑了。”
李然微微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皇文，心中暗忖：“這人怕是已經無藥可救了，在司夜痕的地盤上如此不加遮掩，可不能被他拖下水。”
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沖擊著水池底部的餐盤，濺起的水花弄濕了他的衣袖。
機械地拿起刷子，開始用力刷洗餐盤上的汙漬，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幾分宣洩的意味，似乎想要借此將內心的不安一並洗刷幹凈。
“皇文，先不說你這三世的等待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恐怕也只是一場空。
司夜痕不是你能掌控的人，你要是抱著這樣的執念，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李然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皇文卻突然發出一陣輕笑聲，“木子然，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我與他的羈絆，他可不會輕易動我。這麽多年，我還研制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只要你願意，他就不能在制衡我。”
終於聽到點實質性的東西，李然將水龍頭開到最大，眼神示意皇文走近點。
“說清楚。”李然壓低了聲音，微弱的音調在水流的沖擊下幾乎湮滅。
皇文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緩緩湊近李然，目光中閃爍著瘋狂與得意交織的光芒。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其中的興奮：“木子然，這可是我多年研究的心血結晶。
s985，無色無味，一旦進入人體，便會在不知不覺中阻隔‘隱子’，讓他受制於我，沒有‘隱子’的他，便會成為我手中的傀儡，任我擺布。”
李然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懷疑：“先不說你這藥是否真能如你所言那般有效，即便成功了，你又怎能保證制衡的了司夜家。”
“木子然，你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沒有了這世間最高等級‘隱子’的司夜痕，做不了司夜家的家主。至於效果，雷青不是試驗過了，他可是敢對你出手的。”
李然回想起雷青當日那異常的舉動，不禁後脊背發涼。
“所以，雷青當日的行為是因為服用了這S985？你竟然拿自己的‘隱’做這種喪心病狂的實驗！” 李然怒目而視，聲音中雖仍壓低著音量，但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皇文卻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要成就大事，犧牲在所難免。他是我的‘隱’，能為我的計劃做出貢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李然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即便如此，我還是司夜痕的‘隱’。你這計劃對我而言無半分好處，說不定我還得替死。”
皇文難得讚揚的瞥了李然一眼，“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對這個世界並非一無所知。”
李然冷哼一聲，心中對皇文的鄙夷愈發濃烈，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皇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木子然，你覺得對自己沒有好處，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看到全局。
司夜痕倒下後，這世界的勢力必將重新洗牌，而你，作為木子家的家主，難道就不想重振家族昔日的榮光？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木子家成為這世界第二家族。”
李然站在水池邊，眼神中透著明顯的不耐煩，他百無聊賴地伸出手，手指在水中無意識地攪弄著，帶起一串串晶瑩的水珠，他時而用力拍打水面，發出 “啪啪” 的聲響，仿佛在借此發洩內心的煩悶。
“別給我畫大餅了，皇少主，說點現實的，我可沒忘記你是想殺了我的人。”
皇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覆了那副正經的模樣，輕笑著說道：“木子然，過往的恩怨情仇在這世界的棋局中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罷了。
我承認，曾經是有過那樣的念頭，但如今形勢不同，我們可以有著共同的目標。只要他倒下，之前的種種都可以一筆勾銷，你想要的，我一定滿足。”
李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皇文，你覺得我是我哥？你們這些家族榮辱與我何幹？我只想要離開，平安的離開亞斯帝國。而不是作為一具屍體離開，成就司夜痕能做成你的‘隱’。”
皇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他緩緩踱步，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木子然，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如今你的身體情況，已沒有太多的選擇。
司夜痕對你的影響只會越來越深，若不與我合作，你覺得你還能支撐多久？我對你而言是唯一的翻身機會。”
即便皇文所言不虛，但與這樣一個危險且不擇手段的人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
手指在水中無意識地攪得更快了。
“皇文，就算我答應與你合作，你又有什麽具體的計劃？你不會指望我給司夜痕下藥吧。” 李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緊緊地盯著皇文，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真實的意圖。
皇文雙手抱胸，微微仰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不用，你只需要幫助甜甜入住主宅。”
“嗯？”
李然的眉梢輕挑，緊緊地盯著皇文，試圖從那看似篤定的神情中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片刻後，確認他沒在開玩笑。
“好了，皇少主，合作失敗。”李然的聲音清冷而堅決，言罷，他便擡手伸向水龍頭，作勢要將這場無果的對話就此截斷。
皇文的動作更快，修長的手指便緊緊握住了李然的手腕，那力度不大不小，卻足以阻止李然的動作。
“何意？甜甜的隱子非常完美，是司夜家最合適聯姻的對象，並且皇家與司夜家早有婚約。”
李然也不急著關水了，他的目光順著被握住的手腕上移，直直地看向皇文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個傻逼。
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了皇文片刻，接著竟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皇文，你是不是對你家小公主不太了解？司夜痕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他若是有意，你家小公主早就入駐主宅了，何需我幫忙？
你也說了，是司夜家最合適的聯姻對象，不是司夜痕的。” 李然的聲音不高，但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地刺向皇文那智障的計劃。
皇文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李然感受到他的決心。
“木子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的處境，除了與我合作，你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李然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不屑。
“皇文，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你擺布？沒錯，我的身體是受影響了，但我還沒到要把自己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自由都交到你這種人手上的地步。
你口口聲聲說合作，可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
皇文咬了咬牙，他知道木子然說的沒錯，是他低估了木子然。
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木子然，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他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棄。
“木子然，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不幫我，司夜痕會放過你嗎？他只會在你毫無利用價值之後，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掉。而我，至少還能給你一個反抗的機會，一個自由活下去的可能。”
皇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他試圖從李然最脆弱的地方入手，打動他的心。
李然卻猛地甩開了皇文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皇少主，少把人當傻子。你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註定失敗的鬧劇，我不想成為這場鬧劇的犧牲品。你走吧，以後別再來找我，否則，我不介意讓司夜痕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皇文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惡狠狠地瞪了李然一眼，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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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米白色溫柔包裹的室內，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灑下淡淡的光暈，為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靜謐與溫馨。
皇甜甜慵懶地斜倚在柔軟的沙發上，身姿優雅而閑適。
她的面前，一位專業的美甲師正專註地為她精心雕琢著指甲，美甲師的動作輕柔且熟練，仔細地塗抹著色彩、繪制著精致的圖案。
“哥，你來了。你幫我好好教訓那家夥沒？”皇甜甜擡眼看到來人，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生動起來，眼睛裏閃爍著一絲期待的光芒。
皇文微微皺了皺眉，神色間透著幾分疲憊與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你以後少招惹他。”
說著，他緩緩走到沙發旁，隨意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皇甜甜一聽，原本翹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滿：“哼，我就知道！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他不過就是條司夜家的狗，你可是堂堂皇少主，怎麽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輕輕晃著剛剛做好美甲的手指，那精致的指甲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映襯著她此刻有些煩躁的心情。
皇文有些不悅地瞥了她一眼，聲音裏帶著一絲責備：“你懂什麽？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稍有不慎，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皇甜甜輕哼了一聲，顯然對皇文的解釋並不滿意，但也有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轉而眼神放光，興奮地說道：“哥，你知道嗎？我聽說司夜哥哥今晚就回來了，說不定我們的機會來了。”
她湊近皇文，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入駐主宅，成為司夜家舉足輕重的人物的那一天。
皇文的眼睛微微瞇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哦？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可靠嗎？”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心中對這個意外的消息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能利用好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順利實施他的計劃。
皇甜甜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臉神秘地說道：“當然可靠，我可是從司夜家一個負責車輛的下人口中聽到的。
哥，我們得抓緊時間行動了，不能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臉上洋溢著一副求誇誇，我很驕傲的表情。
皇文微微點了點頭，“嗯，甜甜真棒。你這邊準備得怎麽樣了？和司夜痕的關系有沒有更近一步？”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皇甜甜，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關切，畢竟她是整個計劃的關鍵一環。
皇甜甜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嗯…… 還算順利吧。
司夜哥哥對我還算不錯，有空就會來看我，陪我吃飯。
我想，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讓他娶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來的，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心虛。
皇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想打破她的幻想，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他每次過來，木子然都在你這，是嗎？”
皇甜甜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與惱怒交織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回答道：“是又怎麽樣？那又不能說明什麽！只是一個伺候人的玩物罷了。”
盡管嘴上這麽說，可她心裏卻清楚，司夜痕對木子然的重視遠非 “玩物” 二字可以概括，每次司夜痕看向木子然的眼神裏，都有著一種讓她嫉妒到發狂的覆雜情感，那是她在司夜痕眼中從未見過的。
皇文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自欺欺人：“甜甜，你別傻了。如果司夜痕真的對木子然沒有感情，你覺得以他的手段，會留木子然保留人格到現在？他只是在利用你，刺激木子然罷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對於自己這個天真又有些愚蠢的妹妹，他既無奈又感到頭疼，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繼續依靠她來完成計劃。
皇甜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握拳，瞪著皇文大聲說道：“你胡說！司夜哥哥是喜歡我的，他只是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而已。
等我嫁進司夜家，成為他的妻子，木子然那個賤人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顯然是被皇文的話深深地刺痛了。
皇文看著情緒激動的皇甜甜，無奈地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好，就算司夜痕對你有那麽一點喜歡，可你別忘了，木子然在司夜家的地位也不是輕易就能撼動的。
你要是想成功嫁入司夜家，就必須想辦法讓司夜痕徹底對木子然死心，剝奪木子然的人格，讓他徹底淪為一個玩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殘忍，但這是事實，如果皇甜甜繼續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采取一些實際有效的行動，他們的計劃遲早會泡湯。
皇甜甜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木子然好過。”
皇文微微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皇甜甜的肩膀：“嗯，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我會在背後支持你的。記得抹上哥哥送你的‘護手霜’，多與司夜痕肢體接觸，但你也要小心行事，不要太過。”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留下皇甜甜一個人站在原地，小臉紅撲撲的，腦子裏只聽到肢體接觸，眼神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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