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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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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告狀

皇文離開後,皇甜甜仍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她的臉頰緋紅,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皇文那句 “多與司夜痕肢體接觸”,心中既羞澀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被對木子然的嫉妒和怨恨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那張因憤怒而略顯猙獰的臉,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木子然從司夜痕的世界裏消失。

拿起皇文送來的 “護手霜”,輕輕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香氣彌漫開來。

皇甜甜擠出一小坨護手霜在手心,仔細地塗抹在每一根手指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今晚司夜痕就要回來了,她要讓司夜痕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單純、溫柔、可人和深情。

夜幕降臨,司夜家的主宅燈火通明。

皇甜甜早早地來到了客廳,精心挑選了一件洛麗塔風格的晚禮服,將自己嬌小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頭發被高高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精致而迷人。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皇甜甜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終於,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她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立刻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臉上露出最迷人的笑容。

司夜痕走進客廳,看到皇甜甜站在那裏,微微楞了一下。

不得不說,今晚的皇甜甜確實甜美得讓人驚艷。但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皇甜甜所期待的那種熾熱的愛意,只有一絲淡淡的欣賞和禮貌性的微笑。

“司夜哥哥,你回來了。” 皇甜甜嬌柔地說道,聲音依舊甜得膩人。

她緩緩走向司夜痕,故意裝作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身體向前傾去。

司夜痕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就在這一瞬間,皇甜甜的手輕輕觸碰到了司夜痕的手臂,她心中暗喜。

司夜痕扶穩後,很快松開了手,神色平靜地問道:“沒事吧?”

皇甜甜有些失望,但她並沒有氣餒,笑著回答道:“我沒事,司夜哥哥,只是見到你太高興了,所以有些不小心。”

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皇甜甜努力尋找著各種話題,試圖引起司夜痕的興趣,但司夜痕的心思似乎並不在她身上,總是敷衍地回答著。

期間,皇甜甜故意多次用手去觸碰司夜痕的手或者肩膀,然而司夜痕總是能有意無意的錯過,這讓她感到十分挫敗和惱火。

李然在二樓已經看了好一會戲了,直到司夜痕開始蹙眉,他知道躲不了了,該出場了。

“少主。”

兩個字,不甜不膩卻讓司夜痕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原本有些冷漠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

皇甜甜看到這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間燃燒到了極點。

她狠狠地瞪了木子然一眼,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司夜痕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故作親密地說道:“司夜哥哥,你看他,總是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這麽陰魂不散。”

司夜痕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地看了皇甜甜一眼:“皇小姐,別鬧。”

但皇甜甜卻像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根本不聽他的話,繼續說道:“司夜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給我的?難道你要反悔嗎?”

李然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既無奈又覺得好笑。

知道皇甜甜在故意挑事,並不想理會。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看戲。

司夜痕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對皇甜甜感到有些厭煩,但又不好發作。畢竟,皇甜甜是司夜家名義上的聯姻對象,而且他還需要利用她來磨磨某人的反骨。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李然接收到信號,規矩的前去跪在腳邊。

擼上了久違的毛發,頭疼都似乎減輕了不少。

司夜痕的手指在李然的發間穿梭,微微瞇起雙眼,神色間竟流露出一絲愜意與放松,仿佛這一刻的寧靜能短暫地驅散他周身的陰霾。

皇甜甜見狀,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咬了咬牙,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哭腔道:“司夜哥哥,你怎麽能當著我的面這樣對他?你都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麽忽視我!”

她的聲音透著嬌憨,雙手緊緊地揪住裙擺,試圖引起司夜痕的註意和憐憫。

司夜痕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皇小姐,木子然是我的‘隱’,怎麽對他是我的事。你也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來司夜家做客的職責。”

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直直地潑向皇甜甜,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李然跪在地上,感受著頭頂那只手的溫度和力度,心裏只想祝這兩位百年好合。

司夜痕輕輕撫摸著李然的頭,看向皇甜甜,聲音稍顯柔和但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皇小姐,你若想在司夜家站穩腳跟,就該學會識趣。至於木子然,他若是有招待不周的情況,你大可直說,畢竟司夜家的規矩是極好的。”

皇甜甜狠狠地跺了跺腳,心中滿是不甘和怨恨,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再繼續觸怒司夜痕。

她強忍著淚水,狠狠地瞪了李然一眼,帶著哭腔開始告狀:“司夜哥哥,你可知道,就在昨天,我讓他陪我去花園散步,他竟然走在了我前面。

還有今天早上,他遲到了,讓我光著腳好等,給我穿鞋的時候,也是極不情願的樣子,還用指甲劃痛了我,這分明就是沒把我當司夜家的貴客!”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司夜痕,觀察他的反應。

司夜痕聽著皇甜甜的告狀,手上撫摸李然頭發的動作頓了頓。

他微微皺眉,聲音裏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悅:“皇小姐,還有嗎?”

皇甜甜見司夜痕的反應,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告狀起了作用,連忙又添油加醋地說道:“還有呢,司夜哥哥。

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好意給夾菜,他竟然連盤子都掀了。而且我跟他說話,他也是愛答不理的,有時候就嗯啊應付一聲,這哪是一個待客該有的態度呀!”

她的聲音越發委屈,蕾絲花邊的手帕在眼角處不停地揉擦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夜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實在是有些厭煩皇甜甜的這些拙劣的小把戲。

但礙於兩家的情面,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皇小姐,他不可進食。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畢竟木子然在司夜家也不是毫無地位的人,不是誰都能配的上他的態度。”

李然跪在地上,心中對皇甜甜的胡言亂語感到十分無語,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找茬,現在卻惡人先告狀。不過他也並不擔心司夜痕會真的聽信她的鬼話,畢竟司夜家到底有多少監控,連他這個住了好幾年的人都沒摸清楚。

司夜痕低頭看著李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然,你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他的聲音裏聽不出什麽情緒,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探究和戲謔。

李然平靜地回答道:“少主,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盡心盡力地完成自己的任務。至於皇小姐所說的這些,我問心無愧。”

他的語氣堅定而沈穩,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沒有絲毫的含糊和退縮。

司夜痕輕輕點了點頭,轉而對皇甜甜說道:“皇小姐,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皇甜甜狠狠地瞪了李然一眼,咬了咬牙,低聲說道:“今天早上哥哥來看我,後來我著急回房做美甲去了。等了好久,我美甲都做完了,哥哥才回來。”

這番話,比之前的胡言亂語殺傷力大多了。

李然明顯的感覺到頭頂上的手臂重量加大了不止一點點。

皇甜甜此刻提及此事,顯然是有意為之,想要借此挑起司夜痕的猜忌與怒火。

司夜痕的手指在李然的發間不自覺地收緊,他的臉色陰沈得可怕,原本對皇甜甜還有些許的忍耐,此刻已消失殆盡。

他冷冷地開口道:“皇小姐,你是在暗示什麽?還是說,你和你哥哥在我司夜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計劃?” 他的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出,帶著刺骨的寒意,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皇甜甜被司夜痕的反應嚇了一跳,她有些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恐懼。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司夜哥哥,我……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隨口一說,哥哥他只是來看看我,真的沒有什麽別的事。” 她試圖用笑容來掩飾自己的心虛,但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司夜痕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警告:“皇小姐,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和所說的話。這是司夜家,不是你們皇家別苑。”

低頭又看了看李然,見他依舊面無表情地跪在那裏。

輕輕拍了拍李然的肩膀,示意他站起來,然後對著皇甜甜說道:“皇小姐,今日你也累了,早些回房休息吧。至於你說的這些事,我自會調查清楚。”

李然跪在地上,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司夜痕暫時不會把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但他也清楚,這件事不會就這麽輕易地過去。

皇甜甜見司夜痕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嚴厲斥責李然,心中更加惱怒,但又不敢違抗司夜痕的話,只能委屈地咬著嘴唇,施了一禮,低聲說道:“那甜甜就先告退了,希望司夜哥哥能給甜甜一個公道。”

說完,她便轉身快步離去,那背影看起來充滿了怨憤和不甘。

待皇甜甜離開後,司夜痕輕輕地拍了拍李然的肩膀,示意他站起來。

“然然,你可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滿,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責備之意。

李然站起身來,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少主,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眼神平靜如水,仿佛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司夜痕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

李然心裏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身體卻很老實的坐在了司夜痕的懷裏。

司夜痕微微側身,手臂輕輕一攬,便將李然穩穩地納入懷中,動作看似隨意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滿意與自得,仿佛在欣賞一件雕琢完成且讓他頗為滿意的藝術品。

另一只手則隨意地搭在李然的腰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敲擊似乎都在訴說著他對眼前之人的掌控欲與占有欲。

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李然的發絲,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味李然身上那獨特的氣息,眼神也隨之變得更加柔和,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然然很乖,規矩學的很好。至少目前看來你的考察期還算合格。” 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李然的耳邊輕輕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脖頸處,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親昵與暧昧。

李然強忍著想打爆這人狗頭的念頭,表面上不動聲色,他微微垂眸,避開司夜痕那滿意的目光,聲音淡淡的:“少主過獎了,我不過是依照少主的規矩行事罷了。”

他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身體緩緩放松著,似在依賴身後的人。

內心大罵:傻逼狗雜碎!不是你讓老子的視線裏只能有你,不許對其他人產生情緒波動。老子都快成木頭人了!

司夜痕輕笑一聲,笑聲在靜謐的房間裏輕輕回蕩,手臂微微收緊,仿佛要將李然融入自己的身體。

“然然,表面的學好了,其他的呢?” 他的手指輕輕擡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那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李然的目光與司夜痕交匯,他看到了那雙黑眸深處的覆雜情感,有占有、有審視,還有一絲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微微點頭,輕聲說道:“隨時等少主檢驗。”

司夜痕滿意地看著李然的反應,松開了他的下巴,轉而將手放在李然的後腰上,輕輕地撫摸著。

“今日皇文來過了?” 語氣透露出潛在的警告。

李然心中一凜,他就知道司夜痕不會輕易放過。

“少主,要不看看監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順從,試圖讓司夜痕更加信任自己。

司夜痕沈思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我想聽你說。”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李然,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可信。

李然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司夜痕這是在考驗自己。

但也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本,於是他點頭應道:“皇少主以為我欺負了他妹妹,與我理論。我本不想理他,後來說到了雷青,免不得我有些情緒失控,後來轉身去了廚房,想借著冷靜一會。誰知他又追過來與我爭執了一番。”

李然的眼神中一絲無奈,二分落寞,刻意讓司夜痕瞧個了清楚。

司夜痕再次將李然拉近自己,嘴唇幾乎要貼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然然,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你的命運與我緊緊相連。騙我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讓李然的脊背不禁微微發涼。

李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真誠:“少主放心,我乖的很。”

司夜痕輕輕哼了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你這張嘴倒是甜了些。然然,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安排在皇甜甜身邊嗎?”

李然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司夜痕見李然不說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你這副樣子,真是讓我又愛又恨。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來慢慢馴服你。”

說完,他拍了拍李然的屁股,“跟我去書房吧。”

李然暗暗叫苦,但臉上仍保持著溫順的表情,站起身來跟在司夜痕身後。

兩人來到書房,司夜痕徑直走向書桌後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目光緊緊鎖住李然,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看穿。

“然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嚴肅,書房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李然微微低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片刻後,他擡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司夜痕:“少主,沒有。皇小姐大多時候都在關心自己的穿著打扮和如何討您歡心,皇少主也只是偶爾來看看她,每次停留的時間都不長,今日也只是偶然遇見。”

語氣誠懇而平靜,盡量讓自己的回答聽起來沒有絲毫破綻。

司夜痕靠向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李然知道他在看監控。

時間在這凝重的氛圍中緩緩流逝,每一下敲擊聲都仿佛敲在李然的心上,讓他的神經愈發緊繃。終於,司夜痕停止了敲擊,他的眼神從監控屏幕上移開,再次落在李然身上,眼神中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然然,你很聰明。” 司夜痕的聲音打破了沈默,語氣中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別的什麽。

“但你要知道,在這司夜家,沒有什麽能瞞得過我。” 他微微坐直身子,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緊緊地盯著李然,仿佛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隱瞞的痕跡。

李然的心猛地一沈,他知道司夜痕已經從監控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清楚司夜痕到底掌握了多少。

他強裝鎮定,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少主,我從未想過要瞞您什麽。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若有不實之處,任憑少主處置。”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對未知的緊張。

司夜痕站起身來,緩緩朝李然走去。

走到李然面前,停住腳步,擡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李然的臉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感:“然然,你是我的人,膝行這種規矩除了我,誰也不配。”

李然微微點頭,避開司夜痕那熾熱的目光:“少主,我錯了。”

雖然在司夜痕這,認錯就意味著要認罰,但心中仍暗自慶幸,司夜痕並沒有發現他和皇文之間真正的談話內容。

司夜痕深深地看了李然一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還有呢?”

李然的心跳陡然加快,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緊抿著嘴唇,思索著司夜痕到底還看出些什麽。

沈默片刻,他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與無辜:“少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真的已經將所知之事都如實相告了。”

司夜痕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指輕輕滑過李然的臉頰,停留在他的下巴處,微微用力擡起:“然然,你是誰的狗?什麽人的投餵都敢低頭?” 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李然的眼睛,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李然心中一驚,操~大意了,設計連帶把自己坑了。

但面上仍努力維持著鎮定,他眨了眨眼睛,“少主,我只是怕你指責我對皇小姐照顧不周,畢竟我的考察期在她那,她還以少主母自居,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試圖讓司夜痕心軟。

司夜痕盯著李然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終於,他松開了手,轉身走回書桌前坐下:“然然,你真的很聰明,利用水流聲模糊了交談聲,讓我抓不到把柄。” 他的聲音恢覆了冷漠,臉上又掛上了最溫柔的笑容。

李然腿一軟,筆直的跪了下去,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

知道此刻說什麽都沒用,乖乖領罰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李然低垂著頭,心裏清楚這次怕是難以輕易躲過這一劫了。他不敢咬嘴唇,生怕這細微的動作被司夜痕捕捉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整個書房裏彌漫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寂靜。

司夜痕坐在書桌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目光始終落在李然身上,那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仿佛在欣賞著李然此刻的窘迫與不安。

“怎麽?不說話?” 司夜痕終於打破了沈默,聲音低沈而冰冷,“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瞞天過海,我拿你沒辦法?”

李然猛地搖頭,動作幅度之大,差點讓自己失去平衡。

司夜痕溫柔一笑:“然然,你說我該怎麽罰你才好呢?”

李然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司夜痕的手段,無論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是精神上的施壓,都能把他折騰好幾個輪回。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回應道:“任憑少主處置。”

司夜痕微微瞇起眼睛,站起身來,慢慢踱步到李然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哼,任憑我處置?你倒是乖覺。”

說著,他彎下腰,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李然從那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慍怒和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勢。

“既然你這麽喜歡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別人‘交流’,那接下來這幾日,我們就玩點新花樣。然然,可別讓我失望哦~” 司夜痕松開手,直起身子,雙手抱胸,冷冷地宣布著對李然的懲罰。

“是,少主,我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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