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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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壓抑
司夜痕離開陸家莊園後，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的籠罩之中。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沿著蜿蜒的小路前行，四周的樹林在風中沙沙作響，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卻也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晰。
“陸方，但願你對得起我這份信任。” 他喃喃自語道。
而對於司夜本家中的那個他，那個總是牽動他情緒的少年，在司夜痕的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眷戀與愧疚。“有點想他了，他的然然現在應該很需要他吧。”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家主，然少爺似乎有些不對勁。”
通訊器的光波響起，司夜痕淡淡的回道，“知道了，這就回去，看緊他，別讓他做傻事。”
司夜痕加快了腳步，泥水濺濕了他的衣擺，可他渾然不覺。
他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司夜痕，你早就知道，是嗎？” 李然輕聲問道。
司夜痕望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將被徹底改寫，而他也即將踏上一條充滿血腥與痛苦的道路。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李然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因為你的隱瞞，我的族人一個個倒下，他們信任我，而我卻帶著他們走向了死亡！”
司夜痕直視李然那滿是血絲與淚水的雙眼，“我說過，你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 李然苦笑，笑聲中滿是自嘲，“如果我有錯，那為此該付出代價的是我，為什麽是他人？
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跟跳梁小醜一樣，你是不是很開心？你讓我求你把三十幾條人命送上絕路，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一個無知的玩物？”
“然然，註意你的態度。”
“態度？” 李然的聲音陡然提高，“狗屁的態度，老子沒有態度！老子就是一塊糞坑裏的臭石頭，不是你能精雕的美玉。
你以為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能掩蓋你的虛偽嗎？司夜痕，你不敢告訴我真相，就因為你害怕失去對我的掌控，害怕我不再按照你的規矩行事。
老子今天就告訴你，老子不演了，老子受夠了。
去你M的亞斯帝國，去你M的木子家族，關老子屁事，老子就不是這裏的人，你們這些紙片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李然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司夜痕，你殺了我，你要是不殺了我，我也會自殺，我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虛假的世界！”
司夜痕瞪大了眼睛，眼眸開始變紅，被李然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不知所措。
“你在說什麽胡話？什麽紙片人，什麽離開這個世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試圖去抓住李然揮舞的手臂，卻被李然用力掙脫。
“你別碰我！” 李然瘋狂地後退幾步，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癲狂，“我本就不該來到這裏，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而你就是那夢中的惡魔，將我死死困住。”
司夜痕眼眸的猩紅更深了些，“然然，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你TM，我知道的全TM不對！要不然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李然越說越激動，他猛地抓起剛剛司夜痕用過的水杯，用力地朝地上砸去，水杯應聲而碎，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蕩，如同李然那顆破碎不堪的心。
“這就是你給我的一切，如同這破碎的杯子，曾經看似完整美好，實則不堪一擊。” 李然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即將噴湧而出的情緒火山。
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李然迅速拿起一片玻璃碎片，碎片的寒光在黯淡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刺目，“我不想再在這虛假的劇情裏扮演那個被你愚弄的角色了，要麽你動手，要麽我自己來。”
司夜痕的心猛地一揪，他看著李然決絕的模樣，深知他此刻並非在開玩笑。“然然，放下，我們好好談談。” 他緩緩向前靠近，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刺激到李然。
“沒什麽好談的！” 李然大聲吼道，用碎片抵在自己的手腕處，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真的刺下去了。”
司夜痕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李然手腕處那道滲血的痕跡上，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然然，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割腕自殺並非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就能結束生命，人體的血液有著凝血機制，即使你割破了動脈，它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自行止血，這可能會讓你承受長時間的痛苦折磨，卻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而且，一旦傷口感染，引發的並發癥會讓你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李然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我現在只想要解脫，遠離你，遠離這一切痛苦。”
司夜痕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焦急，繼續說道：“就算你真的割破了動脈，短時間內如果能得到及時的救治，還是有很大的存活幾率。
比如，我可以第一時間用幹凈的紗布或者布條在傷口上方緊緊紮住，減緩血液的流出速度，然後送至司夜家的醫院進行縫合止血和輸血治療。所以然然，你想清楚承擔後果了嗎？”
李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決絕所取代，“你TM別想用這些話來騙我，你以為我在乎嗎？我都不想活了，你TM還要在這裏給我科普知識？”
司夜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很用心在養自己的寵物，為什麽就是學不乖呢。
“過來。”簡潔的兩個字，伴隨著司夜痕猩紅的眼瞳。
李然的身體不受控的僵住了。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本能的恐懼，他想要反抗，想要繼續用決絕的姿態去對抗司夜痕，可身體卻動彈不得。那從司夜痕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著他，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艱難。
“你…… 你做了什麽？” 李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盡管還強撐著憤怒的表象，但眼底的慌亂卻怎麽也藏不住。
李然掙紮著，卻還是一步一步緩緩朝司夜痕走近，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響，猶如重錘一下下敲在李然的心上。
“我做了什麽？我只是做了一個‘隱’主該做的。” 司夜痕的語氣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與近幾日對李然的溫和寵溺截然不同。
當李然走到跟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然拿著玻璃碎片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李然只感覺手腕處一陣劇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開，玻璃碎片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你放開我！” 李然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兩只手都被司夜痕折斷，只能靠著身體的扭動來證明自己的不甘，可司夜痕輕易地就將他整個人禁錮在了懷裏。
“然然，鬧夠了就該清醒清醒了。” 司夜痕的聲音在李然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又有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李然被司夜痕緊緊抱著，吼道：“我不用你管，你放開我，讓我去死！”
司夜痕卻不為所動，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李然所有的痛苦和掙紮都禁錮在這個懷抱裏，“那可由不得你了，從今天起，我不會縱容你了。”
李然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只是在司夜痕懷裏無聲地哭泣著，他的內心依舊被痛苦和怨恨填滿，可此刻卻也無奈地被司夜痕強硬地阻斷了那決絕赴死的路。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李然那壓抑的哭泣聲和司夜痕沈重的呼吸聲。
“為什麽……司夜痕，為什麽你就不願放過我。”
司夜痕聽著李然滿是絕望的質問，他微微松開懷抱，看著李然那淚痕交錯、滿是痛苦與迷茫的臉，緩緩開口道：“因為你是為我而存在的。”
李然慘笑一聲，“所以你就要抹去我其他存在的價值？將我拖入這無盡深淵，讓我承受失去親人的劇痛，失去族人的信任，讓我成為這世間的笑話。”
司夜痕輕輕擡起手，想要拭去李然臉頰的淚水，卻被李然厭惡地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後緩緩放下，“你只需要有我。”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人生！” 李然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尖銳，“你以為我會稀罕你？我只想逃離這一切，逃離你。”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你逃不掉的，我不會允許。哪怕你對我恨之入骨，哪怕要與整個世界為敵，我也絕不退縮。”
李然看著司夜痕那堅定到近乎瘋狂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樣的執著只會讓我更加痛苦。”
“痛苦也好，怨恨也罷，只要是你還屬於我。” 司夜痕重新將李然輕輕擁入懷中，不顧他的掙紮與抗拒。
李然在司夜痕懷裏無力地掙紮著，他知道此刻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司夜痕的掌控，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我不會屬於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擺脫你。”
司夜痕只是緊緊抱著他，（……）
“司夜……痕……”
司夜痕拍了拍他的屁股，讓懷中的人老實點。
李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憤，他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羞惱與不甘，“司夜痕，你簡直無恥至極！” 他邊說邊用還能活動的手肘用力頂向司夜痕的胸口。
司夜痕悶哼一聲，卻並未松開懷抱，反而將李然抱得更緊了些，“然然，別再亂動了，省點力氣，一會更累。”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低啞，在李然耳邊輕輕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脖頸處，讓李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栗。
“司夜痕，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李然掙紮著喊道，可他的力氣在司夜痕的禁錮下顯得如此渺小，每一次掙紮更像是一只野貓在撲騰撒嬌。
司夜痕凝視著懷中仍在掙紮的李然，微微彎腰，手臂穩穩地穿過李然的膝彎與後背，稍一用力，便將李然打橫抱起。
李然的身體瞬間騰空，他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眼神中滿是驚慌與憤怒。
司夜痕抱緊李然，步伐沈穩地朝著床邊走去。
他的目光始終緊鎖在李然的臉上，那眼神中交織著覆雜的情感，有不容置疑的強勢，又有隱藏在深處的溫柔與憐惜。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李然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憤怒與抗拒的表現，但他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將李然的不安與痛苦全部禁錮。
來到床邊，司夜痕輕輕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李然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李然的頭發有些淩亂地散在枕頭上，他的臉頰因憤怒和掙紮而微微泛紅，那怒視司夜痕的眼神好似能噴出火來。
司夜痕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然，餘光從手腕處劃過，輕聲說道：“然然，原本四十三道傷痕，現在又加了一道。”
“關你屁事！”李然憤怒地吼出這句話，別過頭去不再看司夜痕。
司夜痕微微傾身向前，目光始終停留在李然那略顯淩亂的發絲上，眼神中滿是不明情緒。
他緩緩伸出手，手指在空中略微停頓了一下。
但最終，那只手還是輕輕地落了下去，手指輕柔地插入李然的發間。
指尖先是輕輕觸碰到一縷發絲，那觸感如同絲滑的綢緞，帶著微微的溫熱，讓他的心也跟著微微一顫。隨後，他的手指緩緩地穿梭在發叢之中，每一根發絲從指縫間滑過。
“那四十三處，我會找到人，然後討回來，這第四十四處，然然，想一想怎麽補給我。”
他輕輕地梳理著那些因掙紮而有些打結的部分，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柳梢，生怕弄疼了李然。
偶爾，他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李然的臉頰，那肌膚的觸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他微微低下頭，專註地看著自己的手與李然的發絲纏繞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沈醉與深情。
李然被司夜痕溫柔的擼毛，已經渾身顫栗，長久以來的記憶告訴他，他要倒大黴了。
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他的雙眼警惕地盯著司夜痕，“司夜痕，這是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用強硬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司夜痕微微擡起頭，看著李然那充滿防備的眼神，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然然，你在害怕什麽呢？我只是讓你好好想想。”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卻讓李然更加不安。
司夜痕的指尖順著面頰，撫摸上那顆紅寶石。
“好好養傷，等你答案。”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讓李然有些恍惚。
說罷，司夜痕拉過被子，輕輕蓋在李然身上，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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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痕離開陸家莊園後，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的籠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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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方，但願你對得起我這份信任。” 他喃喃自語道。
而對於司夜本家中的那個他，那個總是牽動他情緒的少年，在司夜痕的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眷戀與愧疚。“有點想他了，他的然然現在應該很需要他吧。”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
“家主，然少爺似乎有些不對勁。”
通訊器的光波響起，司夜痕淡淡的回道，“知道了，這就回去，看緊他，別讓他做傻事。”
司夜痕加快了腳步，泥水濺濕了他的衣擺，可他渾然不覺。
他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司夜痕，你早就知道，是嗎？” 李然輕聲問道。
司夜痕望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將被徹底改寫，而他也即將踏上一條充滿血腥與痛苦的道路。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李然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憤怒，“因為你的隱瞞，我的族人一個個倒下，他們信任我，而我卻帶著他們走向了死亡！”
司夜痕直視李然那滿是血絲與淚水的雙眼，“我說過，你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 李然苦笑，笑聲中滿是自嘲，“如果我有錯，那為此該付出代價的是我，為什麽是他人？
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跟跳梁小醜一樣，你是不是很開心？你讓我求你把三十幾條人命送上絕路，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一個無知的玩物？”
“然然，註意你的態度。”
“態度？” 李然的聲音陡然提高，“狗屁的態度，老子沒有態度！老子就是一塊糞坑裏的臭石頭，不是你能精雕的美玉。
你以為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能掩蓋你的虛偽嗎？司夜痕，你不敢告訴我真相，就因為你害怕失去對我的掌控，害怕我不再按照你的規矩行事。
老子今天就告訴你，老子不演了，老子受夠了。
去你M的亞斯帝國，去你M的木子家族，關老子屁事，老子就不是這裏的人，你們這些紙片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李然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司夜痕，你殺了我，你要是不殺了我，我也會自殺，我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虛假的世界！”
司夜痕瞪大了眼睛，眼眸開始變紅，被李然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不知所措。
“你在說什麽胡話？什麽紙片人，什麽離開這個世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試圖去抓住李然揮舞的手臂，卻被李然用力掙脫。
“你別碰我！” 李然瘋狂地後退幾步，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癲狂，“我本就不該來到這裏，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而你就是那夢中的惡魔，將我死死困住。”
司夜痕眼眸的猩紅更深了些，“然然，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你TM，我知道的全TM不對！要不然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李然越說越激動，他猛地抓起剛剛司夜痕用過的水杯，用力地朝地上砸去，水杯應聲而碎，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蕩，如同李然那顆破碎不堪的心。
“這就是你給我的一切，如同這破碎的杯子，曾經看似完整美好，實則不堪一擊。” 李然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在努力壓抑著即將噴湧而出的情緒火山。
玻璃碎片四處飛濺，李然迅速拿起一片玻璃碎片，碎片的寒光在黯淡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刺目，“我不想再在這虛假的劇情裏扮演那個被你愚弄的角色了，要麽你動手，要麽我自己來。”
司夜痕的心猛地一揪，他看著李然決絕的模樣，深知他此刻並非在開玩笑。“然然，放下，我們好好談談。” 他緩緩向前靠近，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刺激到李然。
“沒什麽好談的！” 李然大聲吼道，用碎片抵在自己的手腕處，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真的刺下去了。”
司夜痕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李然手腕處那道滲血的痕跡上，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然然，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割腕自殺並非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就能結束生命，人體的血液有著凝血機制，即使你割破了動脈，它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自行止血，這可能會讓你承受長時間的痛苦折磨，卻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而且，一旦傷口感染，引發的並發癥會讓你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李然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我現在只想要解脫，遠離你，遠離這一切痛苦。”
司夜痕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焦急，繼續說道：“就算你真的割破了動脈，短時間內如果能得到及時的救治，還是有很大的存活幾率。
比如，我可以第一時間用幹凈的紗布或者布條在傷口上方緊緊紮住，減緩血液的流出速度，然後送至司夜家的醫院進行縫合止血和輸血治療。所以然然，你想清楚承擔後果了嗎？”
李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決絕所取代，“你TM別想用這些話來騙我，你以為我在乎嗎？我都不想活了，你TM還要在這裏給我科普知識？”
司夜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很用心在養自己的寵物，為什麽就是學不乖呢。
“過來。”簡潔的兩個字，伴隨著司夜痕猩紅的眼瞳。
李然的身體不受控的僵住了。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本能的恐懼，他想要反抗，想要繼續用決絕的姿態去對抗司夜痕，可身體卻動彈不得。那從司夜痕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著他，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又艱難。
“你…… 你做了什麽？” 李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盡管還強撐著憤怒的表象，但眼底的慌亂卻怎麽也藏不住。
李然掙紮著，卻還是一步一步緩緩朝司夜痕走近，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響，猶如重錘一下下敲在李然的心上。
“我做了什麽？我只是做了一個‘隱’主該做的。” 司夜痕的語氣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與近幾日對李然的溫和寵溺截然不同。
當李然走到跟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然拿著玻璃碎片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李然只感覺手腕處一陣劇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開，玻璃碎片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你放開我！” 李然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兩只手都被司夜痕折斷，只能靠著身體的扭動來證明自己的不甘，可司夜痕輕易地就將他整個人禁錮在了懷裏。
“然然，鬧夠了就該清醒清醒了。” 司夜痕的聲音在李然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又有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李然被司夜痕緊緊抱著，吼道：“我不用你管，你放開我，讓我去死！”
司夜痕卻不為所動，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李然所有的痛苦和掙紮都禁錮在這個懷抱裏，“那可由不得你了，從今天起，我不會縱容你了。”
李然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只是在司夜痕懷裏無聲地哭泣著，他的內心依舊被痛苦和怨恨填滿，可此刻卻也無奈地被司夜痕強硬地阻斷了那決絕赴死的路。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李然那壓抑的哭泣聲和司夜痕沈重的呼吸聲。
“為什麽……司夜痕，為什麽你就不願放過我。”
司夜痕聽著李然滿是絕望的質問，他微微松開懷抱，看著李然那淚痕交錯、滿是痛苦與迷茫的臉，緩緩開口道：“因為你是為我而存在的。”
李然慘笑一聲，“所以你就要抹去我其他存在的價值？將我拖入這無盡深淵，讓我承受失去親人的劇痛，失去族人的信任，讓我成為這世間的笑話。”
司夜痕輕輕擡起手，想要拭去李然臉頰的淚水，卻被李然厭惡地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後緩緩放下，“你只需要有我。”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人生！” 李然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尖銳，“你以為我會稀罕你？我只想逃離這一切，逃離你。”
司夜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你逃不掉的，我不會允許。哪怕你對我恨之入骨，哪怕要與整個世界為敵，我也絕不退縮。”
李然看著司夜痕那堅定到近乎瘋狂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樣的執著只會讓我更加痛苦。”
“痛苦也好，怨恨也罷，只要是你還屬於我。” 司夜痕重新將李然輕輕擁入懷中，不顧他的掙紮與抗拒。
李然在司夜痕懷裏無力地掙紮著，他知道此刻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司夜痕的掌控，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我不會屬於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擺脫你。”
司夜痕只是緊緊抱著他，（……）
“司夜……痕……”
司夜痕拍了拍他的屁股，讓懷中的人老實點。
李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憤，他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羞惱與不甘，“司夜痕，你簡直無恥至極！” 他邊說邊用還能活動的手肘用力頂向司夜痕的胸口。
司夜痕悶哼一聲，卻並未松開懷抱，反而將李然抱得更緊了些，“然然，別再亂動了，省點力氣，一會更累。”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低啞，在李然耳邊輕輕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脖頸處，讓李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栗。
“司夜痕，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李然掙紮著喊道，可他的力氣在司夜痕的禁錮下顯得如此渺小，每一次掙紮更像是一只野貓在撲騰撒嬌。
司夜痕凝視著懷中仍在掙紮的李然，微微彎腰，手臂穩穩地穿過李然的膝彎與後背，稍一用力，便將李然打橫抱起。
李然的身體瞬間騰空，他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眼神中滿是驚慌與憤怒。
司夜痕抱緊李然，步伐沈穩地朝著床邊走去。
他的目光始終緊鎖在李然的臉上，那眼神中交織著覆雜的情感，有不容置疑的強勢，又有隱藏在深處的溫柔與憐惜。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李然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憤怒與抗拒的表現，但他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將李然的不安與痛苦全部禁錮。
來到床邊，司夜痕輕輕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李然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李然的頭發有些淩亂地散在枕頭上，他的臉頰因憤怒和掙紮而微微泛紅，那怒視司夜痕的眼神好似能噴出火來。
司夜痕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然，餘光從手腕處劃過，輕聲說道：“然然，原本四十三道傷痕，現在又加了一道。”
“關你屁事！”李然憤怒地吼出這句話，別過頭去不再看司夜痕。
司夜痕微微傾身向前，目光始終停留在李然那略顯淩亂的發絲上，眼神中滿是不明情緒。
他緩緩伸出手，手指在空中略微停頓了一下。
但最終，那只手還是輕輕地落了下去，手指輕柔地插入李然的發間。
指尖先是輕輕觸碰到一縷發絲，那觸感如同絲滑的綢緞，帶著微微的溫熱，讓他的心也跟著微微一顫。隨後，他的手指緩緩地穿梭在發叢之中，每一根發絲從指縫間滑過。
“那四十三處，我會找到人，然後討回來，這第四十四處，然然，想一想怎麽補給我。”
他輕輕地梳理著那些因掙紮而有些打結的部分，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柳梢，生怕弄疼了李然。
偶爾，他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李然的臉頰，那肌膚的觸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他微微低下頭，專註地看著自己的手與李然的發絲纏繞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沈醉與深情。
李然被司夜痕溫柔的擼毛，已經渾身顫栗，長久以來的記憶告訴他，他要倒大黴了。
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他的雙眼警惕地盯著司夜痕，“司夜痕，這是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用強硬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司夜痕微微擡起頭，看著李然那充滿防備的眼神，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然然，你在害怕什麽呢？我只是讓你好好想想。”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卻讓李然更加不安。
司夜痕的指尖順著面頰，撫摸上那顆紅寶石。
“好好養傷，等你答案。”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讓李然有些恍惚。
說罷，司夜痕拉過被子，輕輕蓋在李然身上，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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