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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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沒完了
司夜痕在床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目光始終未曾從李然身上移開。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李然則在被子裏蜷縮著身體，背對著司夜痕。
“沒什麽，你就當我瘋了吧。”
司夜痕將李然的臉掰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然然，我再問你一次，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然再次別過頭，倔強地抿著嘴唇，心中滿是對司夜痕這種逼問方式的反感，“我說過了，我只是瘋了，胡言亂語。”
司夜痕也不再強硬，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敷衍的回答嗎？或者兩只手真的不打算要了？”
李然轉過身憤怒地瞪著他，“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問了，我說了，你又不滿意，你到底想怎樣，要不你給我一個模板，我照著讀。”
司夜痕眼神溫柔，再次靠近李然，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隱私。如果你還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李然的心跳陡然加快，湧起一絲不安，“少主，我疼。”
司夜痕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伸出手輕輕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這會又學乖了，演上了。不是說演夠了嗎？”
李然滿心的艹你老M，他真的想跟司夜痕幹一架，拳拳到肉的那種。
“這不是你想要的？”
司夜痕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眼前這個人有一種執拗的瘋狂。
喜歡看他拙劣的演戲，卻每每被他看透，氣得本性暴露。
喜歡看他裝模作樣的討好，眼底深處卻一股子不羈。
喜歡看他自作聰明，最後自食惡果。
喜歡他身上帶著他的氣息，打上他的標簽。
嗯~喜歡。
司夜痕細細琢磨這兩個字，好喜歡這只桀驁不馴的野獸啊！
想把他吃了，想掌控他的情緒，想讓他對自己依賴、臣服，卸下所有的心防，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
李然看著司夜痕一個人在那嘴角咧著笑，頓時有點頭皮發麻。
“司夜痕，你要不指條明路？”
司夜痕回神，“我說的話，管用嗎？”
李然很想說，管用，但一對上司夜痕那雙溫柔的眼瞳，他知道騙不過。
“司夜痕，不管怎樣，你總不能一直把我困在這兒吧。” 李然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與祈求。
司夜痕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然然，這麽大動靜，我完全可以公布你的死訊，這個世界可以再無木子然，只有我的然然。”
好好好，又來了。
“少主，你開條件。”
“怎麽不叫司夜痕了？”
李然這會是真的想破罐子破摔了，他都示弱了，還想怎樣？
琢磨了半天，緩緩開口，“我想去木子家族善後，給完交代，然後將家族交給木子淵。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或者派人跟著我，我保證做完這些事，會回到這裏。”
司夜痕靜靜聽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卻不安分的在腰窩上游走。
“這回連稱呼都沒有了。”
李然大口呼著氣，壓抑著自己的性子。忍~忍~TM的，實在忍不了了！
一個鯉魚打滾，顧不上手腕的傷，依靠手肘的力量支棱起來，靠在床頭。
“司夜痕，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別再動手動腳了！”
司夜痕卻只是輕笑一聲，“然然，你這副炸毛的樣子還真是可愛。不過，你覺得我會輕易答應你這個條件嗎？”
“為什麽不？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你還想怎樣？” 李然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司夜痕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木子家族，哼，你對那個所謂的家族還真是念念不忘。你為什麽對所有人都有莫名其妙的理由跟責任，不是說紙片人嗎？”
李然被堵的心塞，他也分不清到底為何。
“我只是去處理一些事情，給家族一個交代。這是我作為木子家族一員的責任。” 李然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
司夜痕緩緩靠近李然，幾乎鼻尖對著鼻尖，“責任？那我在你心裏算什麽？你的責任又該怎麽對我負責？”
李然內心：你算個屁~還放不掉的那種，堵得慌。
“你是少主。”李然無奈的答道。
那瞳孔裏的敷衍之色，司夜痕想忽視都做不到。
司夜痕輕輕擡起手，用指尖挑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是嗎？可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不是。”
“我散光。”
“？”
司夜痕被李然這突如其來的 “散光” 理由噎得一怔，隨即無奈地苦笑，“然然，你就打算這般敷衍我到底嗎？”
李然避開司夜痕那熾熱的目光，“我沒有敷衍，我說的是事實。你別總把事情想得那麽覆雜。”
“我想覆雜？你可知你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我都了然於心。”
李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司夜痕強烈的情感波動，他的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司夜痕，我只是想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然後……”
“然後怎樣？然後就徹底擺脫我嗎？” 司夜痕打斷他的話。
李然沈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他心中，對司夜痕的感情是如此覆雜，既有著被其掌控的無奈與抗拒，又有著一些難以言喻的牽絆。
“司夜痕，我們交換秘密吧。”
“？”
“我告訴你，我是誰。你告訴我，隱跟老祖宗到底是什麽。”
司夜痕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想知道這些做什麽？”
“就當我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難道你不好奇我的秘密嗎？”
司夜痕微微一笑，“我不在乎你是誰，也不在乎你這副軀殼裏到底是從哪來的孤魂野鬼。”
李然微微楞了楞，無比確信道，“果然你不是看上我這個臉。”
“然然，我說過了，你是為我而存在的。”
這一刻，李然想了很多，什麽離奇古怪的想法都冒出來一遍。
自己是被他召喚的？自己是來救贖他的？自己是來……挨艹的？TM的，難不成是自己來滿足他的病態欲望的？
李然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夜痕，“你說我是為你而存在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可別告訴我是什麽詭異的邪術之類的把我弄來的。”
司夜痕輕輕撫摸著李然的頭發，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一種命運的交織，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這種認知深入靈魂，不是簡單的外貌或者身份能夠解釋的。”
李然不悅的皺起眉頭，“這聽起來更玄乎了，你就不能說得直白點？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隱和老祖宗的事情？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驚天大秘密？”
司夜痕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危險和覆雜。”
“這個世界只有你最危險。” 李然不滿地嘟囔著。
司夜痕無奈地嘆了口氣，“然然，我聽見了。”
李然別過頭，“什麽時候治傷，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司夜痕將李然的臉扳回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什麽時候心甘情願的待在我身邊。”
好吧，無解。
“那你滾吧，我想休息了。”
司夜痕笑了笑，“真是個養不熟的小東西。”
司夜痕雖然嘴上這般說著，卻並未立刻起身離開。他的目光仍眷戀地停留在李然身上，手指輕輕滑過李然的臉頰，“不再爭取下嗎？”
李然拍開他的手，“累了，毀滅吧。”
司夜痕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濃，“然然，你這副樣子也有趣的很。”
瘋了，真得要瘋了！
李然閉上眼睛，開始眼不見心不煩模式，強行讓自己關機。
可不知是因為視覺消失，還是我佛不好用。
身體的感觀被無限放大，司夜痕的氣息完完全全籠罩著他。
司夜痕的指尖輕輕搭在李然的無力的手腕上，那輕微的觸碰卻似有電流瞬間傳遍李然全身。手指開始緩緩沿著李然的手腕向上滑動，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湧起一絲愉悅。
李然的臉微微泛紅，他努力克制著身體的反應。
司夜痕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李然的臉上，看著他逐漸變得局促不安，心中的欲望愈發強烈。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滑過李然的小臂，輕輕摩挲著那緊致的肌膚，“你這反應，真是叫人愛不釋手。”
李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司夜痕，我受傷了。” 然而，他的聲音卻因為緊張而顯得幾分嬌憨。
司夜痕卻仿若未聞，那只手輕輕劃過李然的腰窩，“受傷？我看你挺有活力的。” 他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耳畔，溫熱而又暧昧。
李然的心跳陡然加快，我佛是真的一點用都不管。
另一只手指緩緩插入李然的指縫間，與他的手交纏在一起，嘴唇輕輕擦過李然的嘴唇，似有若無的觸碰讓李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然，讓我收點利息。”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魅惑。
李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掙紮，“司夜痕，你不能這樣……” 李然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在這暧昧的氛圍中顯得無力又誘人。
司夜痕卻根本不理會他的抗拒，他輕輕含住李然的下唇，（……）
片刻後，司夜痕松開了李然的唇，卻並未停止動作。他的唇沿著李然的下巴緩緩下移，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啃咬著，留下一個個細碎的吻痕。
李然仰著頭，呼吸急促，眼神中滿是迷茫與不知所措。
“司夜痕……” 他再次輕聲呼喚，這次的聲音裏多了一絲哀求。
司夜痕擡起頭，看著李然那紅撲撲的臉蛋和水潤的眼睛。他將李然緊緊擁入懷中，雙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撫摸著，“然然，你是我的，完全屬於我。”
李然的臉貼在司夜痕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再一次厭惡起自己這具被T,J的身體。
內心的厭惡與矛盾愈發強烈。他痛恨自己在司夜痕的撩撥下如此輕易地失去控制，身體仿佛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他試圖在心中築起一道高墻，將這份不該有的情愫和身體的本能反應統統拒之墻外。
司夜痕似乎察覺到了李然的異樣，他微微松開懷抱，看著李然的眼睛，輕聲問道：“然然，怎麽了？”
李然別過頭，不想讓司夜痕看到自己眼中的覆雜情緒，“沒什麽，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司夜痕輕輕擡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你在逃避，你不敢面對自己對我的感情。”
李然憤怒地瞪著司夜痕，“我對你沒有感情，只有厭惡與憎恨！”
司夜痕卻只是微微一笑，“你的憤怒和抗拒只是表象，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李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你不要自以為是！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司夜痕看著李然激動的樣子，“然然，要不要換個人來試試，看看你有沒有本能反應。” 說完，他做出要去找通訊器喊人的樣子。
“別。”
司夜痕怎麽舍得讓別人觸碰他，也只有這種情況下李然才會失去思考的能力。
“你做不做？”
“？”
“不做就滾，別煩我。”
“我是什麽很賤的工具嗎？”
“你是什麽很高貴的工具嗎？”
“然然，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教過你。”
李然的腳趾尖無聲的劃過某處。
“真是勾人的東西。”
李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司夜痕，怎麽著，就許你肆意妄為，還不許我反抗了？我偏不按你說的做，你能奈我何？還說什麽求人要有態度，我求你？哼，你怕是在做夢吧。”
說著，李然故意揚起下巴，那副倔強又帶著幾分挑釁的模樣愈發明顯，“你總覺得我的身體反應能代表什麽，可那不過就是最本能的生理現象罷了，你要是非要拿這個說事，那只能說明你也不過如此，只能靠著這些來證明我對你有什麽別樣感情，簡直幼稚可笑。”
司夜痕的眼神微微一暗，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可看著李然這般張牙舞爪的模樣，心裏卻又覺得別樣的可愛，“然然，你真是欠收拾。就嘴硬吧，你這反骨是不是修理不掉了。”
李然毫不退縮，“來吧，我躺好了。反正你不讓我睡，大不了大家都別睡了。”
司夜痕深吸一口氣，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顏，“好，好得很，然然，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倔強的性子還能撐多久。”
李然卻依舊滿臉嘲諷，“我能撐多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麽收場吧，別到時候自討沒趣，丟了面子又失了風度，那可就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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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你就當我瘋了吧。”
司夜痕將李然的臉掰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然然，我再問你一次，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然再次別過頭，倔強地抿著嘴唇，心中滿是對司夜痕這種逼問方式的反感，“我說過了，我只是瘋了，胡言亂語。”
司夜痕也不再強硬，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敷衍的回答嗎？或者兩只手真的不打算要了？”
李然轉過身憤怒地瞪著他，“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問了，我說了，你又不滿意，你到底想怎樣，要不你給我一個模板，我照著讀。”
司夜痕眼神溫柔，再次靠近李然，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隱私。如果你還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李然的心跳陡然加快，湧起一絲不安，“少主，我疼。”
司夜痕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伸出手輕輕捏住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這會又學乖了，演上了。不是說演夠了嗎？”
李然滿心的艹你老M，他真的想跟司夜痕幹一架，拳拳到肉的那種。
“這不是你想要的？”
司夜痕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眼前這個人有一種執拗的瘋狂。
喜歡看他拙劣的演戲，卻每每被他看透，氣得本性暴露。
喜歡看他裝模作樣的討好，眼底深處卻一股子不羈。
喜歡看他自作聰明，最後自食惡果。
喜歡他身上帶著他的氣息，打上他的標簽。
嗯~喜歡。
司夜痕細細琢磨這兩個字，好喜歡這只桀驁不馴的野獸啊！
想把他吃了，想掌控他的情緒，想讓他對自己依賴、臣服，卸下所有的心防，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
李然看著司夜痕一個人在那嘴角咧著笑，頓時有點頭皮發麻。
“司夜痕，你要不指條明路？”
司夜痕回神，“我說的話，管用嗎？”
李然很想說，管用，但一對上司夜痕那雙溫柔的眼瞳，他知道騙不過。
“司夜痕，不管怎樣，你總不能一直把我困在這兒吧。” 李然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與祈求。
司夜痕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然然，這麽大動靜，我完全可以公布你的死訊，這個世界可以再無木子然，只有我的然然。”
好好好，又來了。
“少主，你開條件。”
“怎麽不叫司夜痕了？”
李然這會是真的想破罐子破摔了，他都示弱了，還想怎樣？
琢磨了半天，緩緩開口，“我想去木子家族善後，給完交代，然後將家族交給木子淵。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或者派人跟著我，我保證做完這些事，會回到這裏。”
司夜痕靜靜聽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卻不安分的在腰窩上游走。
“這回連稱呼都沒有了。”
李然大口呼著氣，壓抑著自己的性子。忍~忍~TM的，實在忍不了了！
一個鯉魚打滾，顧不上手腕的傷，依靠手肘的力量支棱起來，靠在床頭。
“司夜痕，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別再動手動腳了！”
司夜痕卻只是輕笑一聲，“然然，你這副炸毛的樣子還真是可愛。不過，你覺得我會輕易答應你這個條件嗎？”
“為什麽不？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你還想怎樣？” 李然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司夜痕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木子家族，哼，你對那個所謂的家族還真是念念不忘。你為什麽對所有人都有莫名其妙的理由跟責任，不是說紙片人嗎？”
李然被堵的心塞，他也分不清到底為何。
“我只是去處理一些事情，給家族一個交代。這是我作為木子家族一員的責任。” 李然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
司夜痕緩緩靠近李然，幾乎鼻尖對著鼻尖，“責任？那我在你心裏算什麽？你的責任又該怎麽對我負責？”
李然內心：你算個屁~還放不掉的那種，堵得慌。
“你是少主。”李然無奈的答道。
那瞳孔裏的敷衍之色，司夜痕想忽視都做不到。
司夜痕輕輕擡起手，用指尖挑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是嗎？可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不是。”
“我散光。”
“？”
司夜痕被李然這突如其來的 “散光” 理由噎得一怔，隨即無奈地苦笑，“然然，你就打算這般敷衍我到底嗎？”
李然避開司夜痕那熾熱的目光，“我沒有敷衍，我說的是事實。你別總把事情想得那麽覆雜。”
“我想覆雜？你可知你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我都了然於心。”
李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司夜痕強烈的情感波動，他的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司夜痕，我只是想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然後……”
“然後怎樣？然後就徹底擺脫我嗎？” 司夜痕打斷他的話。
李然沈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他心中，對司夜痕的感情是如此覆雜，既有著被其掌控的無奈與抗拒，又有著一些難以言喻的牽絆。
“司夜痕，我們交換秘密吧。”
“？”
“我告訴你，我是誰。你告訴我，隱跟老祖宗到底是什麽。”
司夜痕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想知道這些做什麽？”
“就當我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難道你不好奇我的秘密嗎？”
司夜痕微微一笑，“我不在乎你是誰，也不在乎你這副軀殼裏到底是從哪來的孤魂野鬼。”
李然微微楞了楞，無比確信道，“果然你不是看上我這個臉。”
“然然，我說過了，你是為我而存在的。”
這一刻，李然想了很多，什麽離奇古怪的想法都冒出來一遍。
自己是被他召喚的？自己是來救贖他的？自己是來……挨艹的？TM的，難不成是自己來滿足他的病態欲望的？
李然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司夜痕，“你說我是為你而存在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可別告訴我是什麽詭異的邪術之類的把我弄來的。”
司夜痕輕輕撫摸著李然的頭發，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一種命運的交織，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這種認知深入靈魂，不是簡單的外貌或者身份能夠解釋的。”
李然不悅的皺起眉頭，“這聽起來更玄乎了，你就不能說得直白點？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隱和老祖宗的事情？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驚天大秘密？”
司夜痕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危險和覆雜。”
“這個世界只有你最危險。” 李然不滿地嘟囔著。
司夜痕無奈地嘆了口氣，“然然，我聽見了。”
李然別過頭，“什麽時候治傷，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司夜痕將李然的臉扳回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什麽時候心甘情願的待在我身邊。”
好吧，無解。
“那你滾吧，我想休息了。”
司夜痕笑了笑，“真是個養不熟的小東西。”
司夜痕雖然嘴上這般說著，卻並未立刻起身離開。他的目光仍眷戀地停留在李然身上，手指輕輕滑過李然的臉頰，“不再爭取下嗎？”
李然拍開他的手，“累了，毀滅吧。”
司夜痕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濃，“然然，你這副樣子也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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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閉上眼睛，開始眼不見心不煩模式，強行讓自己關機。
可不知是因為視覺消失，還是我佛不好用。
身體的感觀被無限放大，司夜痕的氣息完完全全籠罩著他。
司夜痕的指尖輕輕搭在李然的無力的手腕上，那輕微的觸碰卻似有電流瞬間傳遍李然全身。手指開始緩緩沿著李然的手腕向上滑動，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湧起一絲愉悅。
李然的臉微微泛紅，他努力克制著身體的反應。
司夜痕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李然的臉上，看著他逐漸變得局促不安，心中的欲望愈發強烈。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滑過李然的小臂，輕輕摩挲著那緊致的肌膚，“你這反應，真是叫人愛不釋手。”
李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司夜痕，我受傷了。” 然而，他的聲音卻因為緊張而顯得幾分嬌憨。
司夜痕卻仿若未聞，那只手輕輕劃過李然的腰窩，“受傷？我看你挺有活力的。” 他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耳畔，溫熱而又暧昧。
李然的心跳陡然加快，我佛是真的一點用都不管。
另一只手指緩緩插入李然的指縫間，與他的手交纏在一起，嘴唇輕輕擦過李然的嘴唇，似有若無的觸碰讓李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然，讓我收點利息。”
司夜痕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魅惑。
李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掙紮，“司夜痕，你不能這樣……” 李然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在這暧昧的氛圍中顯得無力又誘人。
司夜痕卻根本不理會他的抗拒，他輕輕含住李然的下唇，（……）
片刻後，司夜痕松開了李然的唇，卻並未停止動作。他的唇沿著李然的下巴緩緩下移，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啃咬著，留下一個個細碎的吻痕。
李然仰著頭，呼吸急促，眼神中滿是迷茫與不知所措。
“司夜痕……” 他再次輕聲呼喚，這次的聲音裏多了一絲哀求。
司夜痕擡起頭，看著李然那紅撲撲的臉蛋和水潤的眼睛。他將李然緊緊擁入懷中，雙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撫摸著，“然然，你是我的，完全屬於我。”
李然的臉貼在司夜痕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再一次厭惡起自己這具被T,J的身體。
內心的厭惡與矛盾愈發強烈。他痛恨自己在司夜痕的撩撥下如此輕易地失去控制，身體仿佛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他試圖在心中築起一道高墻，將這份不該有的情愫和身體的本能反應統統拒之墻外。
司夜痕似乎察覺到了李然的異樣，他微微松開懷抱，看著李然的眼睛，輕聲問道：“然然，怎麽了？”
李然別過頭，不想讓司夜痕看到自己眼中的覆雜情緒，“沒什麽，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司夜痕輕輕擡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轉過頭來，“你在逃避，你不敢面對自己對我的感情。”
李然憤怒地瞪著司夜痕，“我對你沒有感情，只有厭惡與憎恨！”
司夜痕卻只是微微一笑，“你的憤怒和抗拒只是表象，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李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你不要自以為是！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司夜痕看著李然激動的樣子，“然然，要不要換個人來試試，看看你有沒有本能反應。” 說完，他做出要去找通訊器喊人的樣子。
“別。”
司夜痕怎麽舍得讓別人觸碰他，也只有這種情況下李然才會失去思考的能力。
“你做不做？”
“？”
“不做就滾，別煩我。”
“我是什麽很賤的工具嗎？”
“你是什麽很高貴的工具嗎？”
“然然，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教過你。”
李然的腳趾尖無聲的劃過某處。
“真是勾人的東西。”
李然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司夜痕，怎麽著，就許你肆意妄為，還不許我反抗了？我偏不按你說的做，你能奈我何？還說什麽求人要有態度，我求你？哼，你怕是在做夢吧。”
說著，李然故意揚起下巴，那副倔強又帶著幾分挑釁的模樣愈發明顯，“你總覺得我的身體反應能代表什麽，可那不過就是最本能的生理現象罷了，你要是非要拿這個說事，那只能說明你也不過如此，只能靠著這些來證明我對你有什麽別樣感情，簡直幼稚可笑。”
司夜痕的眼神微微一暗，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可看著李然這般張牙舞爪的模樣，心裏卻又覺得別樣的可愛，“然然，你真是欠收拾。就嘴硬吧，你這反骨是不是修理不掉了。”
李然毫不退縮，“來吧，我躺好了。反正你不讓我睡，大不了大家都別睡了。”
司夜痕深吸一口氣，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顏，“好，好得很，然然，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倔強的性子還能撐多久。”
李然卻依舊滿臉嘲諷，“我能撐多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麽收場吧，別到時候自討沒趣，丟了面子又失了風度，那可就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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