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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腦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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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腦抽

司夜痕滿意地笑了笑,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向房間裏的大床。床上鋪著華麗的黑色金線暗線錦緞被褥,在暧昧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輕輕坐在床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李然過來。李然邁著有些沈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床邊,在司夜痕身邊坐下,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緊繃著。

司夜痕的手輕輕搭在李然的肩膀上,緩緩摩挲著,那看似溫柔的動作卻讓李然如坐針氈。“然然,放松點,你這樣可不好。” 司夜痕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李然的脖頸上,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隨後,司夜痕的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滑過李然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他將李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熾熱地看著他,“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嗎?它只為你而跳動。”

李然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司夜痕,你覺得我信嗎?你根本沒有心。”

司夜痕輕輕一笑,將李然推倒在床上,自己則順勢壓了上去。他的手指輕輕挑起李然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把玩著,“你信不信,重要嗎?你很清楚。從你進入司夜家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都屬於我了。”

李然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但他知道此刻反抗是沒有用的。他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一切。

司夜痕看著李然忍耐的樣子,心中微微一動,他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李然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冰冷的嘴唇觸碰著李然的嘴唇,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司夜痕卻緊緊地按住他的肩膀,加深了這個吻。李然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試圖用這種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司夜痕的吻逐漸變得熱烈而霸道,他的手也開始在李然的身上游走,解開了他浴袍的帶子。李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想要阻止,但喉嚨裏卻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司夜痕突然停了下來,他擡起頭,看著李然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心中泛起一絲不忍。他輕輕嘆了口氣,從李然身上起來,坐在床邊。

“然然,我不想強迫你,但你必須要明白,你我之間的關系是無法改變的。” 司夜痕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

李然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的司夜痕,心中已經罵了無數遍。他知道,自己在司夜家的日子將會充滿無盡的折磨和痛苦,但他卻無力掙脫。

過了許久,李然才緩緩坐起來,整理好自己的浴袍。他看著司夜痕,眼神中多了一絲祈求,“司夜痕,我會遵守你的規則,但請你也給我一點尊嚴。”

司夜痕看著李然,略微思索了一番,“然然,若是你要的是作為司夜痕的所屬物,我會給你尊嚴,但你也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李然心中一沈,他明白司夜痕話中的含義,所謂的 “尊嚴” 不過是在其掌控範圍內的施舍。但此刻,他只能暫且接受這微薄的 “恩賜”。

“我知道了。” 李然低下頭,輕聲應道,聲音裏透著一絲無力與無奈。

司夜痕凝視著他,片刻後站起身來,走到房間的酒櫃前,取出一瓶紅酒和兩只水晶杯。他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李然,“陪我喝一杯。”

李然接過酒杯,手微微顫抖,他輕抿了一口,紅酒的苦澀在舌尖散開,如同他此刻的心境。司夜痕則一飲而盡,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李然。

體內的冰塊並沒有這麽快消融,酒精的刺激下,身體像是在被冰火的作用下雙重煎熬。蜷縮了點身子,試圖緩解那冰火交織帶來的痛苦。

額頭上頻繁冒出細密的汗珠,卻又因冰塊的寒意而止不住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喉嚨裏的傷口,那是冰塊滑過留下的冰冷刺痛。

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的冰塊漸漸融化成水,與酒精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胃裏翻江倒海。

他強忍著惡心,無比虔誠的跪下:“少主,請允許我去浴室。”

司夜痕的指尖輕敲酒杯,似乎在計時,終於在敲到第300下時,點了點頭。

李然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在浴室裏,他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蒼白的面容和淩亂的頭發,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絕望。

他打開水龍頭,讓熱水噴灑在自己的身上,試圖用溫暖來驅散身體的寒意和內心的陰霾。然而,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感似乎已經紮根,熱水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靠著浴室的墻壁緩緩滑坐下去,雙手抱膝,將頭埋在臂彎裏。他甚至都不敢哭,因為紅了眼會被發現……

不知過了多久,李然聽到浴室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瞬間警覺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然然,你在裏面待得夠久了。” 司夜痕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少主,我這就出來。” 他緩緩站起身,關掉水龍頭,用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身體,穿上浴袍。

當他打開浴室門,司夜痕正站在門口,眼神冷漠地上下打量著他。“感覺好點了嗎?” 司夜痕問道,可那語氣裏並沒有多少關切。

“多謝少主關心,好多了。” 李然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司夜痕微微擡起李然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記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之內,不要妄圖有什麽小動作。這次只是一個警告。”

李然連忙點頭:“是,少主。”

·~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李然強打起精神起床。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盡管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挺直了脊梁,走出房間去面對司夜痕和新一天的任務。

“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出面處理。”

“什麽事?”

“木子家族與其他家族的一些商業往來,你去和他們周旋,具體的事宜我會讓管家告知你。” 司夜痕說道。

李然皺了皺眉,“我對商業之事並不精通。”

司夜痕冷笑一聲,“你在貴族學院是白呆的?心思都用在了怎麽跟我演戲上?”

李然握緊了雙拳,他知道這是司夜痕的又一次刁難,但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會盡力。”

司夜痕滿意地點點頭,“你先去書房,管家會找你。”

李然如獲大赦,起身匆匆離開。

書房內,管家早早地就候著了,將一摞厚厚的資料放在他面前,詳細地說明了與其他家族商業往來的事宜以及司夜痕的要求。

李然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資料,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老子是代打!是打手~!不是學霸~!不是商業精英,我TM能會這些?

李然在心中把司夜痕罵了個狗血淋頭,但臉上還得強裝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在書桌前坐下,開始翻閱那些繁雜的資料。每一頁上的數據和條款都像是天書一般,他艱難地理解著,試圖理出一些頭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他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在書房裏踱步。

突然,他靈機一動,也許可以從自己在貴族學院結識的一些人入手,他們中或許有人對商業事務比較了解,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和建議。

想到這裏,李然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系那些人。然而,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順利,有些人一聽是司夜痕的要求,紛紛婉言拒絕,生怕惹上麻煩。

李然心中一陣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

終於,白朵表示願意幫他看看資料,並給他一些指點。

李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將資料的重點部分發給了白朵。

不愧是女主,有事是真能上啊!

在等待回覆的過程中,他哼著不著調的小曲,繼續硬著頭皮研究著其他內容。

過了許久,白朵的回覆來了,雖然只是一些初步的分析和建議,但卻讓李然感覺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根據這些建議,重新整理了思路,開始著手制定策略。

盡管過程依舊充滿艱辛,但李然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和那一點點的外援,逐漸在商業事務的處理上有了一些進展。

面前如小山般的資料終於一點點的在消亡。

·~

司夜痕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李然專註地伏在書桌上,周圍堆滿了密密麻麻寫滿筆記的紙張,睡著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略顯消瘦但此刻卻充滿力量的輪廓。

李然察覺到有人進來,擡起頭看到是司夜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恢覆了鎮定。“少主,您來了。”

司夜痕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資料。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寫滿字的紙看了看,上面是李然對商業策略的一些思考和分析。

‘1%的利潤?’太少,拒絕。

‘辦公損耗過大?’用鉛筆擦了再寫,循環使用。

‘新品發布會延期?’請他。

‘胡家與任家內鬥不止,涉及多個商鋪及同類品?’讓他倆打一架,誰贏誰說了算。

……

“皇家聯合木子家族開發度假小島,司夜家總投資金額20億,只要皇家的批準文件跟木子家的外交談判,1%的利潤,太少?”司夜痕的指尖開始摩擦。

李然的眼睛眨巴眨巴,啊?……有寫這個嗎?

“木子家族內部辦公用品損耗過大,你看都不看損耗表,就決定是筆跟紙了?”

“呵呵,新品發布會延期,你倒是看了,知道是個小明星撞檔期了。但是……你是沒看發布的是什麽,怎麽,尿不濕你也能代言?”

“胡家與任家,兩個家族都是你木子家族的附庸家族,你是打算自斷羽翼?”

司夜痕的目光一直盯著李然,指尖捏著那張 A4 紙,從紙張的受力程度看來,很快要一命嗚呼。

李然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司夜痕的臉色愈發陰沈,猶如暴風雨前壓抑的天空。

“你可知道你的這些所謂‘決策’一旦實施,會給司夜家和木子家帶來多大的損失和笑柄?” 司夜痕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得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李然硬著頭皮回應道:“我就不是這塊料,還不是你逼的。”

司夜痕將手中的紙狠狠甩在李然的臉上,紙張飄落,帶著李然那雜亂無章的字跡。

“我逼你?這是你身為木子家主應盡的責任與義務,你卻如此敷衍了事,簡直愚蠢至極!” 司夜痕怒喝道,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憤怒。

李然被紙張擊中臉頰,火辣辣的疼,但他心中的怒火也瞬間被點燃。“責任?義務?我不過是你手中的玩偶,被你隨意擺弄,我從未想過要卷入這些!” 他挺直了脊梁,毫不畏懼地與司夜痕對視。

司夜痕面色緩和,溫柔一笑:“玩偶?”

李然內心:完了,這笑容……

“少主,我…… 我只是一時嘴快,這些方案還沒有最終確定,只是一些初步的想法在整理過程中……” 李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清楚自己這些荒誕的決策在司夜痕眼中是多麽的不可理喻。

司夜痕緩緩走近李然,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壓迫感:“尊嚴不想要了?規矩不想守了?”

眼神依然倔強,嘴上卻軟了下來:“少主,我改,我馬上改。”

司夜痕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若還不能拿出像樣的方案,就別怪我把你做成真正的玩偶。”

李然連忙點頭,“是,少主。”

司夜痕轉身欲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說道:“這期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司夜家半步。” 言罷,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房,留下李然獨自面對這一屋子的狼藉和巨大的壓力。

李然癱坐在椅子上,心中滿是懊悔。

他知道這是司夜痕給他的最後通牒,若不能成功,自己在司夜家的日子將會更加難熬,以司夜痕的性格一定會說到做到。

三天啊!三天!!!蒼天啊!大地啊!你一道雷給我劈回去吧~是真的不會啊!

在接下來的兩天裏,李然幾乎沒有合眼,日夜不停地分析數據、制定方案。

他拿起通訊器,聯系上了白朵,將自己的困境和司夜痕的不滿詳細告知。

白朵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開始耐心地和他一起重新分析每一個商業問題,從市場調研數據到競爭對手動態,從家族資源優勢到合作方的潛在需求……

他先將之前那些荒唐的想法逐一摒棄,重新深入研究木子家族以及相關家族的詳細資料。從他們的產業布局、財務狀況到家族成員之間的微妙關系,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還向司夜家的老管家請教了諸多商業往來中的禁忌和要點,老管家看他誠懇,也略微指點了一二,這讓李然猶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一份較為完善的答卷擺在了李然的面前。

答卷裏詳細闡述了與木子家族合作的多方面策略,從合理的利潤分配方案到高效的資源整合計劃,從應對潛在風險的措施到如何借助此次合作拓展司夜家在其他領域的影響力,每一項都有理有據,不再是之前的胡言亂語。

司夜痕檢查後,只是點了一下頭,甚至連一句滿意的肯定都沒有。

“將這些送給木子淵,他會處理好。”

“?”李然不滿的情緒已經快溢出來了。

“怎麽?你有意見?” 司夜痕擡眼,冰冷的目光掃向李然,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李然咬了咬牙,還是忍不住說道:“少主,這是我辛苦三天三夜才整理出來的,為何要交給木子淵?”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與憤懣,雙手在身側緊緊握拳。

司夜痕冷笑一聲:“就憑你現在的能力,能確保方案順利執行?木子淵是作為木子家族家主培養起來的,在商業事務上的經驗和手段遠超於你,而你這份答卷無需給他。”

李然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那你直接讓他幹不就完了,來折磨我做什麽!”

司夜痕眼神一凜,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折磨你?這是在錘煉你。木子淵雖能處理,但木子家的事,你也必須參與其中,你是家主。我的人,不能做個連數據資料都看不懂的廢物。”

李然不甘示弱地迎上司夜痕的目光:“有木有種可能,廢物一點都稀罕。”

李然其實想說,廢物其實一點都不想當你的人,但怕他說出口,司夜痕能提醒他,他是個狗~

司夜痕微微瞇眼:“你覺得我會養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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