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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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看不透
李然遇見了木子天的母親。是一個寧靜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庭院裏。木子天的母親正坐在亭中品茶，看到李然前來，微微點頭示意。
李然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夫人，我今日前來，是想知道木子天的事。” 木子天的母親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覆了平靜，示意李然繼續說下去。
“我知你不喜我，但我木子天對我意義非凡，而我現在的處境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 李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木子天的母親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我並不喜歡你，或許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命運的安排。雖然你並未長在木子家，但你該清楚木子嚴那個老東西把你保護的很好，而我的兒子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雖不知為何我兒子對你意義非凡，但能感覺到你在我兒子心目中的份量。”
李然擡起頭，眼中有了一絲希望：“所以，夫人你願意告訴我嗎？”
木子天的母親沈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所知曉的並不多，也不全面。能告訴你的也不過是父親年輕時風流韻事的一段往事罷了，若你要問木子天與陸方的事，或許陸方才是最清楚的。但若問木子家族為何會淪落如今，你的姑姑會給你答案。”
木子天的母親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緩緩踱步。“至於你的姑姑，她與木子家的恩怨情仇，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你若去找她，她定會考驗你，只有通過考驗，她才可能對你吐露實情。”
李然默默點頭，將這些信息牢記於心。“夫人，我想將我哥的遺體帶回來安葬。” 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那是一種即便面對未知也毫不退縮的決心。
木子天的母親看著李然，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這個年輕人，雖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能守護木子家的人，但他對自己兒子卻是真心的。
“孩子，放棄吧。陸家沒有插手木子家族的事，一方面是顧忌司夜家，另一方面就是陸方對天兒的愧疚。你若強行要回天兒，危險隨時可能降臨。”
“那陸家折磨我哥的事就這麽算了？”
“木子家沒有立場，也不能。”
“為什麽？”
“因為木子嚴欠了陸家十幾條人命，陸方的姐姐就是因此而死。天兒會忍辱負重一方面是為了保全木子家族，另一方面就是為了他父親贖罪。”
“可我哥說，那是陸家的陰謀，是他們咎由自取。”
“但那些陰謀確實是木子嚴放任所致。”
“不是，夫人。你到底站哪頭的？你兒子死了，死前受了百般折磨，你為何如此平靜的讓我放下。”
木子天的母親聽到李然的質問，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緩緩說道：“孩子，你以為我不痛嗎？我十月懷胎生下天兒，看著他從小聰慧伶俐，滿心期許他能有一番大作為，可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但我在這木子家多年，深知其中的利害關系和諸多無奈。我若僅憑一時沖動行事，木子家恐將遭受滅頂之災。那麽天兒這些年的付出又為了什麽？”
她踱步到李然面前，目光深邃地看著他，“我雖恨你父親的過錯，也對天兒的遭遇痛心疾首，但我不能不顧全大局。木子家如今風雨飄搖，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覆。天兒生前也必定不希望看到家族因他而徹底覆滅。”
李然緊咬下唇，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你到底是為了木子家族，為了我哥，還是為了你身後的母族。”
木子天的母親輕輕搖了搖頭，“仇恨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痛苦。天兒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家族。你若真的為天兒著想，為木子家著想，就該先讓家族穩定下來，再去探尋背後的真相，而不是盲目地去挑起爭端。”
李然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他雖明白木子天母親話中的道理，但他不能接受如此這樣平靜的母親，他想若是蘇母還在，定不會像木子天母親這般，雖然蘇母只會哭。
他在原地沈默良久，緩緩說道：“夫人，我雖理解您的考量，但我心中這口氣難以咽下。總有一日，我要讓該付出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然行禮告辭，走出庭院時，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仿佛無法驅散他心頭的陰霾。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木子天的遭遇和木子天母親的話語，他知道，他又入戲了。
·~
晚上十點，李然拖著疲憊的身軀才回到司夜本家。他經由專屬通道進入，只見通道內一路燈火輝煌，那明亮的光線竟讓李然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果不其然，剛踏入大廳，便看到早已在那裏靜靜守候的管家。
李然忍不住開口調侃，試圖緩解自己的情緒：“您老人家都不用睡覺的嗎？”
管家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應：“然少爺，老人家覺少。”
李然撇了撇嘴，又問道：“那司夜痕都不用睡覺的嗎？他不應該是大忙人嗎？”
管家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輕聲說道：“家主的事，我無權過問。”
李然無奈地聳了聳肩，只得直奔主題：“所以這次又是去哪兒？”
管家做了個 “請” 的手勢，說道：“然少爺請跟我來，家主為你準備好了。”
管家領著李然一路至司夜痕房間門口，地上放著一個蒲團，顯然是用來跪的，旁邊放著兩桶冰塊。
李然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轉頭看向管家，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司夜痕到底要幹什麽？”
管家卻只是垂首站在一旁，沈默不語。
李然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與疑惑，緩緩走向那蒲團，在蒲團上跪下，目光緊緊盯著緊閉的房門，等待著司夜痕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寂靜得只能聽到李然自己略顯沈重的呼吸聲。那兩桶冰塊散發著絲絲寒意，逐漸侵蝕著李然的身體，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身體依然倔強地挺直著。
終於，房門緩緩打開，司夜痕從屋內踱步而出，他的眼神冷漠地掃過李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並未立刻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在欣賞著李然此刻的狼狽與隱忍。
“才接任家主，剛出司夜家大門，就把我的話忘得一幹二凈了？”
“沒有，只是瑣事繁多，耽誤了。”
“然然，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的東西，騙我？”
李然沈默，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又不想認慫，他其實一直在外耗著，壓根就不想回來。
（……）
李然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在司夜痕面前表現出過多的狼狽。
“我知道錯了，我自己來。” 他強忍著寒意，艱難地說道。
司夜痕溫柔一笑，冰冷的手掌拍了拍李然的臉，站起身來，（……）
李然看著司夜痕轉身走進房間的背影，心中滿是屈辱與無奈。
他知道此刻自己沒有選擇，只能盡快將冰塊處理掉。
李然強忍著那刺骨的冰冷與不適，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冰塊在他的齒間破碎，化作冰冷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經歷一場艱難的戰鬥。
時間在這煎熬中緩緩流逝，李然拼盡全力，終於在規定的十分鐘內將冰塊全部處理完。
（……）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帶著滿心的覆雜情緒，緩緩走進了司夜痕的房間。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氣息，司夜痕正坐在一張華麗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看著走進來的李然。“看來你還算是有點覺悟。” 司夜痕輕聲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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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遇見了木子天的母親。是一個寧靜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庭院裏。木子天的母親正坐在亭中品茶，看到李然前來，微微點頭示意。
李然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夫人，我今日前來，是想知道木子天的事。” 木子天的母親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覆了平靜，示意李然繼續說下去。
“我知你不喜我，但我木子天對我意義非凡，而我現在的處境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 李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木子天的母親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我並不喜歡你，或許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命運的安排。雖然你並未長在木子家，但你該清楚木子嚴那個老東西把你保護的很好，而我的兒子卻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雖不知為何我兒子對你意義非凡，但能感覺到你在我兒子心目中的份量。”
李然擡起頭，眼中有了一絲希望：“所以，夫人你願意告訴我嗎？”
木子天的母親沈思片刻，緩緩說道：“我所知曉的並不多，也不全面。能告訴你的也不過是父親年輕時風流韻事的一段往事罷了，若你要問木子天與陸方的事，或許陸方才是最清楚的。但若問木子家族為何會淪落如今，你的姑姑會給你答案。”
木子天的母親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緩緩踱步。“至於你的姑姑，她與木子家的恩怨情仇，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你若去找她，她定會考驗你，只有通過考驗，她才可能對你吐露實情。”
李然默默點頭，將這些信息牢記於心。“夫人，我想將我哥的遺體帶回來安葬。” 他的眼神中透著堅定，那是一種即便面對未知也毫不退縮的決心。
木子天的母親看著李然，心中泛起一絲覆雜的情緒。這個年輕人，雖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能守護木子家的人，但他對自己兒子卻是真心的。
“孩子，放棄吧。陸家沒有插手木子家族的事，一方面是顧忌司夜家，另一方面就是陸方對天兒的愧疚。你若強行要回天兒，危險隨時可能降臨。”
“那陸家折磨我哥的事就這麽算了？”
“木子家沒有立場，也不能。”
“為什麽？”
“因為木子嚴欠了陸家十幾條人命，陸方的姐姐就是因此而死。天兒會忍辱負重一方面是為了保全木子家族，另一方面就是為了他父親贖罪。”
“可我哥說，那是陸家的陰謀，是他們咎由自取。”
“但那些陰謀確實是木子嚴放任所致。”
“不是，夫人。你到底站哪頭的？你兒子死了，死前受了百般折磨，你為何如此平靜的讓我放下。”
木子天的母親聽到李然的質問，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緩緩說道：“孩子，你以為我不痛嗎？我十月懷胎生下天兒，看著他從小聰慧伶俐，滿心期許他能有一番大作為，可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但我在這木子家多年，深知其中的利害關系和諸多無奈。我若僅憑一時沖動行事，木子家恐將遭受滅頂之災。那麽天兒這些年的付出又為了什麽？”
她踱步到李然面前，目光深邃地看著他，“我雖恨你父親的過錯，也對天兒的遭遇痛心疾首，但我不能不顧全大局。木子家如今風雨飄搖，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覆。天兒生前也必定不希望看到家族因他而徹底覆滅。”
李然緊咬下唇，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你到底是為了木子家族，為了我哥，還是為了你身後的母族。”
木子天的母親輕輕搖了搖頭，“仇恨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痛苦。天兒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家族。你若真的為天兒著想，為木子家著想，就該先讓家族穩定下來，再去探尋背後的真相，而不是盲目地去挑起爭端。”
李然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他雖明白木子天母親話中的道理，但他不能接受如此這樣平靜的母親，他想若是蘇母還在，定不會像木子天母親這般，雖然蘇母只會哭。
他在原地沈默良久，緩緩說道：“夫人，我雖理解您的考量，但我心中這口氣難以咽下。總有一日，我要讓該付出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然行禮告辭，走出庭院時，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仿佛無法驅散他心頭的陰霾。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木子天的遭遇和木子天母親的話語，他知道，他又入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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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李然拖著疲憊的身軀才回到司夜本家。他經由專屬通道進入，只見通道內一路燈火輝煌，那明亮的光線竟讓李然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果不其然，剛踏入大廳，便看到早已在那裏靜靜守候的管家。
李然忍不住開口調侃，試圖緩解自己的情緒：“您老人家都不用睡覺的嗎？”
管家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應：“然少爺，老人家覺少。”
李然撇了撇嘴，又問道：“那司夜痕都不用睡覺的嗎？他不應該是大忙人嗎？”
管家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輕聲說道：“家主的事，我無權過問。”
李然無奈地聳了聳肩，只得直奔主題：“所以這次又是去哪兒？”
管家做了個 “請” 的手勢，說道：“然少爺請跟我來，家主為你準備好了。”
管家領著李然一路至司夜痕房間門口，地上放著一個蒲團，顯然是用來跪的，旁邊放著兩桶冰塊。
李然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轉頭看向管家，問道：“這是什麽意思？司夜痕到底要幹什麽？”
管家卻只是垂首站在一旁，沈默不語。
李然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不安與疑惑，緩緩走向那蒲團，在蒲團上跪下，目光緊緊盯著緊閉的房門，等待著司夜痕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寂靜得只能聽到李然自己略顯沈重的呼吸聲。那兩桶冰塊散發著絲絲寒意，逐漸侵蝕著李然的身體，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身體依然倔強地挺直著。
終於，房門緩緩打開，司夜痕從屋內踱步而出，他的眼神冷漠地掃過李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並未立刻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在欣賞著李然此刻的狼狽與隱忍。
“才接任家主，剛出司夜家大門，就把我的話忘得一幹二凈了？”
“沒有，只是瑣事繁多，耽誤了。”
“然然，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的東西，騙我？”
李然沈默，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又不想認慫，他其實一直在外耗著，壓根就不想回來。
（……）
李然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在司夜痕面前表現出過多的狼狽。
“我知道錯了，我自己來。” 他強忍著寒意，艱難地說道。
司夜痕溫柔一笑，冰冷的手掌拍了拍李然的臉，站起身來，（……）
李然看著司夜痕轉身走進房間的背影，心中滿是屈辱與無奈。
他知道此刻自己沒有選擇，只能盡快將冰塊處理掉。
李然強忍著那刺骨的冰冷與不適，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冰塊在他的齒間破碎，化作冰冷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經歷一場艱難的戰鬥。
時間在這煎熬中緩緩流逝，李然拼盡全力，終於在規定的十分鐘內將冰塊全部處理完。
（……）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帶著滿心的覆雜情緒，緩緩走進了司夜痕的房間。
房間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氣息，司夜痕正坐在一張華麗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看著走進來的李然。“看來你還算是有點覺悟。” 司夜痕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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