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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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找打
李然像個木樁一樣站在那許久都沒有動，木子天伸手拽了拽李然的衣角，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嘴裏的兩顆小虎牙露出，如果忽視掉那死灰般的面色，李然或許就會相信木子天沒事。
“小然，能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李然參加完活動就離開吧。”
李然立刻就紅了眼眶，他知道木子天的意思，前半句是哥哥，後半句是撇清關系的希望。
“虎子，帶我哥出去。”
方虎聽著李然變了調的聲音，準備去推木子天的輪椅，木子天卻倔強的拽著李然不撒手。
李然伏下了身，聲音輕柔道：“哥，我與他單獨談談。”木子天還是沒有放開，眼底更是有著深深的恐懼。
李然無奈，輕拍了拍木子天的背：“哥，相信我。”接著扶著輪椅與方虎一起將木子天轉過去，背對著蘇然與司夜痕。
然後拿了副耳機，像話家常一樣：“哥，這是我打算新出的歌，你聽聽看好不好聽。”沒等木子天有所反應，將耳機塞入木子天的耳朵。
轉身道：“虎子，幫我照看好我哥。”說完徑直朝司夜痕的方向走了過去，指尖觸碰，司夜痕的手比他的體溫要涼上許多。
抽走鋼筆，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咬住鋼筆，雙手背後。
像多年前一樣在司夜痕腿邊就那麽直挺挺的跪著，眼眸朝下，遮掩了情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司夜痕才開口道：“我對你不好嗎？”
李然搖頭。他不知道這個好與不好怎麽定義，說不好，司夜痕沒有讓李然吃一點苦，衣吃住行全按他自己的標準配置。
說好，司夜痕限制了他各種自由。他就像被人誤以為美玉而精心雕琢，可骨子裏卻是一個實打實的石頭，可能還是茅坑裏的那種。
“炸死逃脫的感覺怎麽樣？”
沈默。
“你想過我會難過嗎？”
李然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睫毛的顫動讓司夜痕無需窺視，就清晰的感知到某人又皮癢了。
司夜痕嘴角彎彎，臉上又帶著以往的溫柔，語氣卻陰陽怪氣起來：“確實我難過了好一陣，畢竟蘇菁菁死了，司夜家沒有能約束你的存在了。你又把戲演的那麽好，讓我差點就相信了你是真的了無牽掛的離開了。可惜你最大的破綻就是成年禮的願望。”
接著沈默。
“讓我猜猜，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想逃跑的，是見過你的哥哥？還是更早在你故意斬斷與方虎他們往來時？”
司夜痕伸手拿掉了李然嘴裏的鋼筆，指尖輕挑起下巴，眼神對視，警告他最好別說出一句他不想聽的。
“是十六歲。”
“原來那麽早啊，在你知道你母親要嫁給我父親的時候，你就想著逃跑了。”說完，司夜痕自己笑了起來。
“啪”，一巴掌清脆聲，直接扇的李然，耳朵子嗡嗡的。
“你可以走了，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
李然張了張口，還準備說點什麽。
“木子天，你救不了。等你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麽，再來找我。”
司夜痕就這麽帶著木子天離開了會議室，沒有人攔，也知道攔不住。
李然就那麽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吸著煙，一根接一根。
“虎子，你說我到底是為什麽活著。”
方虎沒有說話，他真的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都沒想過。他覺得只要跟著然哥，他就很開心。他想要是有一天然哥不在了，他或許會跟著去了。就像他自己說過的，死也是然哥的鬼。
“你說我要是去把我哥偷出來，有沒有可能？”
方虎被李然跳躍性的思維一下子搞懵了，上一秒不還是人生哲學嗎？怎麽這一秒畫風就變了？
“這狗日的司夜痕，比三年前難騙多了。”
方虎徹底蒙了，什麽情況，他的神又在演戲？
李然沒有半分想給方虎解釋的欲望，摸了摸方虎的大肚腩：“你真該減肥了。”
留下個背影，任由方虎在原地發呆。
·~
司夜本家書房，管家叩了叩門：“家主，李然求見。”
“他說他以什麽身份來的？”
“游走族族長來與司夜家做交易。”
“倒是聰明，讓他進來吧。”
李然進門看到的就是司夜痕在開酒，還真把他當客人在應酬。李然也不廢話，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在他眼裏所有的酒都是要一口悶才爽，品酒這種高雅的藝術，不適合他。
自己熟門熟路的尋個沙發窩了起來，熟練的拿起煙點了起來。
“你知道在我這，你這些舉動該付出什麽代價。”司夜痕連個餘光都沒給李然，對著自己酒杯裏的酒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我們之間就不能友好平等的談談嗎？畢竟你現在可是司夜家的家主，我也是九大帝國全民偶像。”
“你想友好，你就跪著談，你想平等，抱歉我無法對屬於我的東西談平等。”
“司夜痕，你他媽的就不能好好說話是不是。”
“李大明星是來教育我的？”
李然癟了癟嘴，“不是，我是來跟你談筆買賣。”
“你想要木子天，你準備拿什麽跟我談。”司夜痕輕笑道。
“司夜痕，能不能不裝了，你不累嗎？你知道我的來意，你也知道我有什麽，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給，我都給，還不夠嗎？”李然真的一分鐘都不想跟眼前這人打太極，不就是想要他一條命嗎？
司夜痕擡眸，眼神瞥了李然一眼，還真是教不會，養了這麽久，一點長進都沒。
“你覺得司夜家缺錢？還是覺得我司夜痕非你不可，背叛過我的人，我還會留著？你該很慶幸你現在有個好身份保護你，不然在你踏入亞斯帝國國土的那一刻你已經是具屍體了。”
司夜痕的話冰冷的像是萬年積雪融化時，是刺骨的寒。
他最大的籌碼就是司夜痕非他不可，如果司夜痕不再執著於他，那麽他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李然緩緩擡手，將那閃爍的煙頭用力掐滅在煙灰缸中，隨後猛地舉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接著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似在努力平覆內心的波瀾。他邁著略顯沈重卻又帶著一絲決然的步伐，緩緩走到司夜痕的跟前。
毫無征兆地，他伸出雙手，如靈動的藤蔓般輕柔地纏住司夜痕的脖子。
緊接著，他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瓣迅猛而又緊密地覆在司夜痕的唇上。
仿佛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決心，要開啟司夜痕牙齒禁閉的那扇 “大門”，釋放出彼此心底潛藏的激情與渴望。
直到唇瓣紅腫，那扇大門都絲毫未撬動半分。
司夜痕眼底一片涼薄，清醒的讓人發麻。
“我知道了。”
李然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司夜本家，前往夜色酒吧。
·~
夜色酒吧內，李然的身姿隨著躁動的音樂在舞池瘋狂的扭動。
方虎不止一次的提醒李然要註意身份，註意形象。李然不為所動，只是讓方虎好好看戲。
方虎是真的搞不懂自家這個祖宗，什麽時候在演戲？戲又是演給誰看？
午夜十二點，夜場最嗨時，李然跳上了DJ臺，拿起麥克風開始發酒瘋。
“今晚的音樂，嗨不嗨？”
“嗨。”
“今晚的妞，美不美？”
“美。”
“妞美，還是我美？”
這時候才有不少人將目光註視到DJ臺上那個男子，太有辨識度，太好看了。右眼瞼下的紅寶石隨著燈光與音樂一閃又一閃，襯的燈光下的男子格外的妖孽。
根本不需要李然再說些什麽，場上的氣氛就開始變了。
眾人大聲呼喚著：“李然，李然，你最美！然哥，然哥，最妖孽！”
李然像是很滿意眼前的氛圍，在方虎抓耳撓腮準備叫保安控場時，李然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句：“今晚全場酒水由我買單，我只有一個條件，每個人拿嘴餵我喝口酒，然後說句老子也是碰了SYH的人。”
全場寂靜，除了音樂聲，再無半點人聲。之後就是全場沸騰，SYH是誰，他們不想知道，即使有猜到的，也通通拋掉。他們現在只想去親吻臺上的男子，去近距離擁有那道光。
在第一個人含著甜膩的朗姆酒，滿眼期待的送上唇時，燈光全滅，音樂消失，全場的寂靜與黑暗。同時消失的還有那束耀眼的光。
·~
777客房。
司夜痕毫不留情的將扛在肩膀上這個瘋子扔到床上。
單手解開自己的領帶，將床上的人雙手捆了個結實。
李然卻笑吟吟的看著面前已經眼底泛著血光，臉上再無半點偽裝之色的男人：“司夜家主，這是怎麽了？來感謝我帶動全場消費嗎？”
司夜痕望了眼面前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用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你最好做好了惹怒我的準備。”
皮帶對折，司夜痕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朝空中隨意的揮了幾下，似乎在找手感。
李然聽著那破風聲，心不禁抖了抖，他自從激活木子然的玉碟後，全身的神經像是重新被連接，以前沒覺得多大的痛感，現在敏感的不得了。他縮進被子，直接裹著被子滾下床，企圖鉆進床底，可惜這個床沒有縫隙。
“司夜痕，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全民偶像。”李然一邊裹著被子，一邊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還不忘大吼，企圖喚醒某人的良知。
“全民偶像在我的場子裏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需要我給你剪個視頻嗎？然然，你是不是忘記了，即使是我司夜痕不要的東西也無人可染指。”
李然忘了嗎？他當然沒忘，他就是賭司夜痕的這份占有與偏執，才演這出。可他不想挨打啊~
“司夜痕，不就是嘴碰嘴一下，我這幾年演過多少戲，什麽尺度沒見過，你把皮帶放下。”
“然然是在提醒我，你已經不幹凈了，是嗎？”
淩厲的皮帶聲劃破空氣，直直的……李然來不及躲藏的腳腕上。
“嘶”，真他媽的疼，鉆心的疼。
李然大跳的起來：“不是的，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又一聲破空聲，……在了李然還準備拿起被子的小臂上。
“操，司夜痕。真的很疼，我沒以前耐操了，我現在……”
又一聲。
司夜痕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才是真正該有的樣子。”
李然現在疼的一點想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他把自己縮在角落，盡可能的將自己往被子裏藏。
“出來，有二十個數，或者你繼續。”
司夜痕隨意的轉了轉手腕，給對面已經縮成一團的人留點時間思考。
李然躡手躡腳的從地上爬上床，平趴著，嘴狠狠的咬上枕頭，盡可能讓身體放松給身後之人施展的空間。
根本不用二十下，第四下時，李然的生理淚水就開始不停的流，疼的他幾次都想暈過去算了。
當李然快失去知覺，身側猛地凹陷了下去，司夜痕對上了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
“戲演的不錯，既然你不想做司夜痕的人，那就做司夜痕的G吧。”
直到房門被關上，李然才讓自己徹底暈了過去。
·~
方虎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後背全是血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嚎啕大哭，吵得李然不得不醒過來。
“我還沒死，哭喪呢。”
方虎一下子樂了：“然哥，你沒事吧。”
“沒事個大頭鬼，你被打成這樣能沒事？還不給我解開，我手都被捆麻了。”
方虎趕緊去解纏在李然手腕上的領帶，結果越扯越緊，又疼的李然一陣狼嚎，最後還是尋了個剪刀，才把這個領帶處理掉。
“這個狗日的，下手真狠。”李然口裏一直喋喋不休的罵著，一邊看方虎在那支支吾吾，像有什麽想出口又猶豫的樣子。
“你有什麽就直說，在那跟個娘們扭扭咧咧的幹啥？”
“那個，那個，剛剛痕少爺走的時候，讓人給了藥，你看你要不要用。”
“虎子，你腦門被門夾了嗎？有藥我為什麽不用，那玩意多管用，你他媽不知道？”
方虎邊往床上的人兒靠，邊逼逼叨：“我又沒這癖好，我能知道？再說打你的人給的藥，誰知道是不是毒藥。”
“啥？你說大聲點？”
方虎用手沾滿藥膏，又準備掀開李然的上衣，李然攔下了他，利索的把自己脫光，只留了條底褲道：“全身都有，你悠著點。”
方虎小聲“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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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能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李然參加完活動就離開吧。”
李然立刻就紅了眼眶，他知道木子天的意思，前半句是哥哥，後半句是撇清關系的希望。
“虎子，帶我哥出去。”
方虎聽著李然變了調的聲音，準備去推木子天的輪椅，木子天卻倔強的拽著李然不撒手。
李然伏下了身，聲音輕柔道：“哥，我與他單獨談談。”木子天還是沒有放開，眼底更是有著深深的恐懼。
李然無奈，輕拍了拍木子天的背：“哥，相信我。”接著扶著輪椅與方虎一起將木子天轉過去，背對著蘇然與司夜痕。
然後拿了副耳機，像話家常一樣：“哥，這是我打算新出的歌，你聽聽看好不好聽。”沒等木子天有所反應，將耳機塞入木子天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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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走鋼筆，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咬住鋼筆，雙手背後。
像多年前一樣在司夜痕腿邊就那麽直挺挺的跪著，眼眸朝下，遮掩了情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司夜痕才開口道：“我對你不好嗎？”
李然搖頭。他不知道這個好與不好怎麽定義，說不好，司夜痕沒有讓李然吃一點苦，衣吃住行全按他自己的標準配置。
說好，司夜痕限制了他各種自由。他就像被人誤以為美玉而精心雕琢，可骨子裏卻是一個實打實的石頭，可能還是茅坑裏的那種。
“炸死逃脫的感覺怎麽樣？”
沈默。
“你想過我會難過嗎？”
李然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睫毛的顫動讓司夜痕無需窺視，就清晰的感知到某人又皮癢了。
司夜痕嘴角彎彎，臉上又帶著以往的溫柔，語氣卻陰陽怪氣起來：“確實我難過了好一陣，畢竟蘇菁菁死了，司夜家沒有能約束你的存在了。你又把戲演的那麽好，讓我差點就相信了你是真的了無牽掛的離開了。可惜你最大的破綻就是成年禮的願望。”
接著沈默。
“讓我猜猜，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想逃跑的，是見過你的哥哥？還是更早在你故意斬斷與方虎他們往來時？”
司夜痕伸手拿掉了李然嘴裏的鋼筆，指尖輕挑起下巴，眼神對視，警告他最好別說出一句他不想聽的。
“是十六歲。”
“原來那麽早啊，在你知道你母親要嫁給我父親的時候，你就想著逃跑了。”說完，司夜痕自己笑了起來。
“啪”，一巴掌清脆聲，直接扇的李然，耳朵子嗡嗡的。
“你可以走了，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
李然張了張口，還準備說點什麽。
“木子天，你救不了。等你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麽，再來找我。”
司夜痕就這麽帶著木子天離開了會議室，沒有人攔，也知道攔不住。
李然就那麽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吸著煙，一根接一根。
“虎子，你說我到底是為什麽活著。”
方虎沒有說話，他真的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連他自己都沒想過。他覺得只要跟著然哥，他就很開心。他想要是有一天然哥不在了，他或許會跟著去了。就像他自己說過的，死也是然哥的鬼。
“你說我要是去把我哥偷出來，有沒有可能？”
方虎被李然跳躍性的思維一下子搞懵了，上一秒不還是人生哲學嗎？怎麽這一秒畫風就變了？
“這狗日的司夜痕，比三年前難騙多了。”
方虎徹底蒙了，什麽情況，他的神又在演戲？
李然沒有半分想給方虎解釋的欲望，摸了摸方虎的大肚腩：“你真該減肥了。”
留下個背影，任由方虎在原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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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本家書房，管家叩了叩門：“家主，李然求見。”
“他說他以什麽身份來的？”
“游走族族長來與司夜家做交易。”
“倒是聰明，讓他進來吧。”
李然進門看到的就是司夜痕在開酒，還真把他當客人在應酬。李然也不廢話，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在他眼裏所有的酒都是要一口悶才爽，品酒這種高雅的藝術，不適合他。
自己熟門熟路的尋個沙發窩了起來，熟練的拿起煙點了起來。
“你知道在我這，你這些舉動該付出什麽代價。”司夜痕連個餘光都沒給李然，對著自己酒杯裏的酒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我們之間就不能友好平等的談談嗎？畢竟你現在可是司夜家的家主，我也是九大帝國全民偶像。”
“你想友好，你就跪著談，你想平等，抱歉我無法對屬於我的東西談平等。”
“司夜痕，你他媽的就不能好好說話是不是。”
“李大明星是來教育我的？”
李然癟了癟嘴，“不是，我是來跟你談筆買賣。”
“你想要木子天，你準備拿什麽跟我談。”司夜痕輕笑道。
“司夜痕，能不能不裝了，你不累嗎？你知道我的來意，你也知道我有什麽，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給，我都給，還不夠嗎？”李然真的一分鐘都不想跟眼前這人打太極，不就是想要他一條命嗎？
司夜痕擡眸，眼神瞥了李然一眼，還真是教不會，養了這麽久，一點長進都沒。
“你覺得司夜家缺錢？還是覺得我司夜痕非你不可，背叛過我的人，我還會留著？你該很慶幸你現在有個好身份保護你，不然在你踏入亞斯帝國國土的那一刻你已經是具屍體了。”
司夜痕的話冰冷的像是萬年積雪融化時，是刺骨的寒。
他最大的籌碼就是司夜痕非他不可，如果司夜痕不再執著於他，那麽他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李然緩緩擡手，將那閃爍的煙頭用力掐滅在煙灰缸中，隨後猛地舉起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接著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似在努力平覆內心的波瀾。他邁著略顯沈重卻又帶著一絲決然的步伐，緩緩走到司夜痕的跟前。
毫無征兆地，他伸出雙手，如靈動的藤蔓般輕柔地纏住司夜痕的脖子。
緊接著，他微微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瓣迅猛而又緊密地覆在司夜痕的唇上。
仿佛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決心，要開啟司夜痕牙齒禁閉的那扇 “大門”，釋放出彼此心底潛藏的激情與渴望。
直到唇瓣紅腫，那扇大門都絲毫未撬動半分。
司夜痕眼底一片涼薄，清醒的讓人發麻。
“我知道了。”
李然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司夜本家，前往夜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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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內，李然的身姿隨著躁動的音樂在舞池瘋狂的扭動。
方虎不止一次的提醒李然要註意身份，註意形象。李然不為所動，只是讓方虎好好看戲。
方虎是真的搞不懂自家這個祖宗，什麽時候在演戲？戲又是演給誰看？
午夜十二點，夜場最嗨時，李然跳上了DJ臺，拿起麥克風開始發酒瘋。
“今晚的音樂，嗨不嗨？”
“嗨。”
“今晚的妞，美不美？”
“美。”
“妞美，還是我美？”
這時候才有不少人將目光註視到DJ臺上那個男子，太有辨識度，太好看了。右眼瞼下的紅寶石隨著燈光與音樂一閃又一閃，襯的燈光下的男子格外的妖孽。
根本不需要李然再說些什麽，場上的氣氛就開始變了。
眾人大聲呼喚著：“李然，李然，你最美！然哥，然哥，最妖孽！”
李然像是很滿意眼前的氛圍，在方虎抓耳撓腮準備叫保安控場時，李然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句：“今晚全場酒水由我買單，我只有一個條件，每個人拿嘴餵我喝口酒，然後說句老子也是碰了SYH的人。”
全場寂靜，除了音樂聲，再無半點人聲。之後就是全場沸騰，SYH是誰，他們不想知道，即使有猜到的，也通通拋掉。他們現在只想去親吻臺上的男子，去近距離擁有那道光。
在第一個人含著甜膩的朗姆酒，滿眼期待的送上唇時，燈光全滅，音樂消失，全場的寂靜與黑暗。同時消失的還有那束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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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痕毫不留情的將扛在肩膀上這個瘋子扔到床上。
單手解開自己的領帶，將床上的人雙手捆了個結實。
李然卻笑吟吟的看著面前已經眼底泛著血光，臉上再無半點偽裝之色的男人：“司夜家主，這是怎麽了？來感謝我帶動全場消費嗎？”
司夜痕望了眼面前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用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你最好做好了惹怒我的準備。”
皮帶對折，司夜痕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朝空中隨意的揮了幾下，似乎在找手感。
李然聽著那破風聲，心不禁抖了抖，他自從激活木子然的玉碟後，全身的神經像是重新被連接，以前沒覺得多大的痛感，現在敏感的不得了。他縮進被子，直接裹著被子滾下床，企圖鉆進床底，可惜這個床沒有縫隙。
“司夜痕，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全民偶像。”李然一邊裹著被子，一邊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還不忘大吼，企圖喚醒某人的良知。
“全民偶像在我的場子裏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需要我給你剪個視頻嗎？然然，你是不是忘記了，即使是我司夜痕不要的東西也無人可染指。”
李然忘了嗎？他當然沒忘，他就是賭司夜痕的這份占有與偏執，才演這出。可他不想挨打啊~
“司夜痕，不就是嘴碰嘴一下，我這幾年演過多少戲，什麽尺度沒見過，你把皮帶放下。”
“然然是在提醒我，你已經不幹凈了，是嗎？”
淩厲的皮帶聲劃破空氣，直直的……李然來不及躲藏的腳腕上。
“嘶”，真他媽的疼，鉆心的疼。
李然大跳的起來：“不是的，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又一聲破空聲，……在了李然還準備拿起被子的小臂上。
“操，司夜痕。真的很疼，我沒以前耐操了，我現在……”
又一聲。
司夜痕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才是真正該有的樣子。”
李然現在疼的一點想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他把自己縮在角落，盡可能的將自己往被子裏藏。
“出來，有二十個數，或者你繼續。”
司夜痕隨意的轉了轉手腕，給對面已經縮成一團的人留點時間思考。
李然躡手躡腳的從地上爬上床，平趴著，嘴狠狠的咬上枕頭，盡可能讓身體放松給身後之人施展的空間。
根本不用二十下，第四下時，李然的生理淚水就開始不停的流，疼的他幾次都想暈過去算了。
當李然快失去知覺，身側猛地凹陷了下去，司夜痕對上了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
“戲演的不錯，既然你不想做司夜痕的人，那就做司夜痕的G吧。”
直到房門被關上，李然才讓自己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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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虎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後背全是血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嚎啕大哭，吵得李然不得不醒過來。
“我還沒死，哭喪呢。”
方虎一下子樂了：“然哥，你沒事吧。”
“沒事個大頭鬼，你被打成這樣能沒事？還不給我解開，我手都被捆麻了。”
方虎趕緊去解纏在李然手腕上的領帶，結果越扯越緊，又疼的李然一陣狼嚎，最後還是尋了個剪刀，才把這個領帶處理掉。
“這個狗日的，下手真狠。”李然口裏一直喋喋不休的罵著，一邊看方虎在那支支吾吾，像有什麽想出口又猶豫的樣子。
“你有什麽就直說，在那跟個娘們扭扭咧咧的幹啥？”
“那個，那個，剛剛痕少爺走的時候，讓人給了藥，你看你要不要用。”
“虎子，你腦門被門夾了嗎？有藥我為什麽不用，那玩意多管用，你他媽不知道？”
方虎邊往床上的人兒靠，邊逼逼叨：“我又沒這癖好，我能知道？再說打你的人給的藥，誰知道是不是毒藥。”
“啥？你說大聲點？”
方虎用手沾滿藥膏，又準備掀開李然的上衣，李然攔下了他，利索的把自己脫光，只留了條底褲道：“全身都有，你悠著點。”
方虎小聲“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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