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入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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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入司夜
李然又繼續開口道：“你剛剛說啥癖好？”
方虎嘀咕：“難怪往你身邊塞什麽人都不管用，原來然哥喜歡這樣的。”
李然一個鹹魚翻身，顧不得身上的傷，一屁股坐了起來，“你他媽以為我是受虐狂？”
方虎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李然一眼：“難道不明顯？”
李然氣的直接抓起枕頭就往方虎身上砸去，“有病的是司夜痕，不是我。”
方虎被砸的不敢動彈，他怕他躲了，他然哥還得追他，然後自己又疼的半死。
“那你為啥要鬧這出？”方虎十分不解。
李然不知是覺得打一個木樁沒勁，還是實在是疼，指了指藥膏，又趴回去了。
“要不挨頓打讓司夜痕出氣，我想要跟他談交易，估計要下輩子。”
方虎一邊上藥，一邊好奇寶寶一樣問著：“為什麽。”
“因為我跟他碰到一塊就沒法好好說話，他每次都要端著，我每次不是挨打挨罰就是被關小黑屋。”
“為什麽？”
李然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因為他有病，他不會正確的溝通方式跟表達情感。”
“那然哥你就沒病了？這麽慣著他？”
李然被噎的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你以為你然哥真是然神啊，能有超能力？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解決木子家族的問題？能救我哥？我要是有那能力，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會慣著他。”
“那你被打一頓就能救了？”方虎像個白癡一樣，一個又一個問題。
李然很無奈的長嘆一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在亞斯帝國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司夜家。而能讓司夜家出手，一定不是錢。重點是司夜痕。”
方虎這次還沒問出聲，就聽到李然接下去的話。
“司夜痕對於他的東西有一種偏執。這種偏執可以保護所有，也可以摧毀所有，這麽說你明白嗎？”
方虎很實在的搖了搖頭，一副求知欲爆表的模樣。
“說白了點，就是司夜痕認定屬於他的東西，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越過他處理，哪怕是他不要的。”
方虎點了下頭，隨後又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搞不明白這跟被打一頓和解決木子家族有什麽關系。在他看來，然哥是司夜家族的恥辱，司夜痕是被耍的那個，說是背叛，是仇人還差不多。
李然的表情微微的有些悲傷，“我一直以為這是一篇成長逆襲文，但好像我的劇本不太正常。”
方虎更迷糊了。
“你覺得司夜痕是個什麽樣的人？”
方虎想了想，“很厲害的人。”
李然搖了搖頭，“他是一個很孤獨的人。”
“我也是最近幾年離開他，演了不少戲才發現的。”
方虎靜靜的等著然哥的下文。
“他是一個苛責自己，沒有安全感，也不會表達的人。可能在他的世界裏，只有按他的要求與方式才是他能牢牢掌控的。”
“然哥，你確定你說的是司夜痕？不是你意淫出來的。”
李然朝方虎眨了眨眼，好吧~方虎知道，他然哥又在飆戲。他能怎麽辦？只能配合。
“虎子，你看。我用正常的方式跟司夜痕談判失敗了。他說他並非非我不可，可我今晚一鬧，他就出現了，他對我還有執念。他不喜歡他的東西不受他掌控，更不喜歡違背自己。他不能讓我悄無聲息的消失，我只能給他一個臺階讓他出氣，讓他過了自己那關。”
“所以然哥是打算賣身？”
“賣你妹啊，對於司夜痕來說我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根本不存在買賣一說。”
雖然方虎知道李然又在演戲，但他真的特別想知道接下去，他然哥要怎麽編。
李然用手指尖，指了指自己：“我回不到司夜家了，脫離了司夜痕的掌控，他對我或者是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不安，但他又放棄不了。這種矛盾就是談判失敗的原因，也是他剛剛會出現的原因。”
方虎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真的永遠跟不上他然哥的腦回路，不如直接問：“所以呢？”
“所以我讓他認清自己，也認清現狀。”
“嗯哼，您繼續。”
“曾經是我母親，現在是木子天或是整個木子家族。我交到他手上，給他安全感。然後讓他給自己一個理由，放過他自己，重新認可掌控我。”
方虎知道重頭戲要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繼續聽著，連手上抹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說既然我不想做他的人，就做他的狗。”
方虎一個沒忍住，從床沿邊掉了下來。搞半天他然哥整這個一大串，就是為了給司夜痕當狗？
“然哥，你到底有啥毛病？是會被和諧的那種嗎？”
李然無力的朝方虎翻了一個白眼，敢情他又不知歪哪去了。
“重點不是做什麽，重點是讓他自己過了自己那關，重新掌控我，信任我好嘛。”
方虎覺得他然哥在演戲這方面真的非常值得信任。
“然哥，你都跑了兩次，裝了好幾年了，你覺得痕少爺還能信任你？掌控的了你？”
李然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我都把這麽大的把柄送到他手中了，他要是還抓不住我，那就是他的問題了。至於信任麽，我覺得他不需要，畢竟我們現在說的話，做的事，他肯定一清二楚。”
話到此處，方虎才明白李然這出戲是演給誰看，這裏可是司夜痕的專屬客房，沒點東西才不符合司夜痕的性格。
“那？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是你。”
方虎覺得他然哥除了一張臉，真的沒什麽驚為天人，能影響到司夜痕這種級別的人。難道司夜痕是顏控？越想方虎覺得越有可能。
似乎察覺到方虎的想法，李然直接開口道：“不是臉。”
方虎又重新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覺得也不像是身材啊。
“說實話，我也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麽是我。或許是因為我不好掌控，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吧。”
方虎直覺李然說的肯定不是正確答案。但他的腦子實在運行不了這種問題，他只能按他的腦子給出答案。“然哥，你有沒有想過那個誰可能喜歡你，或者愛你不自知。”
李然一個爆栗敲他腦殼上：“你他媽喜歡一個人是折磨他，打他，關他，動不動就威脅他失去自我？”
“那你憑什麽說他不是看上你的臉。”方虎委屈道。
“因為他打我臉啊，‘啪啪’的巴掌，你沒見過是嗎？除了他，哪個人會想在我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方虎瞅了瞅那張臉，確實，真帶勁。能下的了手的絕對不是人。
·~
（……），才睡了一晚李然就覺得自己滿血覆活，除了做些劇烈運動外，身體無半點不適感。
李然剛打開777客房門，就有人在門外等他。
“然少爺，家主說狗在外野慣了就該聞著氣味找主人了。”
李然此時想拿腦袋撞門，他怎麽也覺得司夜痕要適應個兩天，他還能逍遙兩日，沒想到這人進入角色這麽快。
他淡淡的回了聲，“知道了。”隨後讓方虎不用跟著他，去安排剩下的事。
·~
司夜本家大門口，管家已經在此等候，看到李然下車後迎了上去。
“然少爺，家主說您不能從正門走，為您特意開了一個門。”
李然疑惑的跟上管家的腳步，繞到了一個側門，門很矮，只有一米高。李然得彎著身子才能進得去，他覺得他把當司夜痕的狗這事想的太簡單了。
進門後是一間更衣室，沐浴更衣後才能繞過走廊進正廳。
只是這衣服，讓李然覺得事情已經不是簡單了，是司夜痕真的認真了。
衣服是一件連帽白色浴袍，剛換上時李然還慶幸不是緊巴巴的族服了，細看才發現浴袍的帽子上有兩個毛茸茸的耳朵，臀部還有一個尾巴。
李然腹誹道：“還好沒啥狗鏈子之類的。”
管家道：“家主吩咐，以後然少爺回來都從此處進入換好衣服才可入家門。”
李然頷首：“知道了。”
書房門口，管家輕叩門三下：“家主，然少爺到了。”
“進來。”
管家推開了書房的門，讓李然進去後，便關上了門走了。
昨天還在這喝了酒，今天李然脫了層皮，現在又穿了這身衣服，站在這，哪哪都感覺不自在。他都快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對司夜痕了。
司夜痕沒讓他站那感悟，直接從書桌後走到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讓他過來。
李然別別扭扭的走了過去，雖然這衣服寬松的很，但系袍子的不是衣帶，是一根銀色鏈子，隨意的一扣，他走路幅度太大，還能感覺到雙腿漏風。
“喜歡自己新的身份嗎？這衣服你該很喜歡。”司夜痕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李然真的很想打扁那張臉，誰會喜歡這種衣服。
“你昨晚故意說的話，演的戲我看了，還不錯。”
李然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謝謝誇獎，多虧您配合。”
司夜痕用指尖叩了叩沙發前面的茶幾玻璃，“這禮物是你昨晚演出的獎勵，你看看。”
李然直覺這肯定不是什麽獎勵，朝後縮了縮，“那個，獎勵就不必了吧。”
司夜痕沒有說話，還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指尖依舊在茶幾上輕叩著。
李然知道躲不過，慢悠悠的伸手去觸碰茶幾上的盒子。盒子很漂亮，黑色木質，上面還纏著金色絲帶。但打開後的第一反應，就想扔出去。
盒子內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項鏈，戒指，耳釘。李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那可真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那項鏈也不是一般的項鏈，是一個兩指寬的銀色項圈，圈內還刻著司夜痕的名字。至於戒指，是一個雙戒，中間連著一根銀鏈，李然看不出什麽名堂，但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個我現在這身份，戴這些不合適吧。”李然為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司夜痕挑眉看著他，“你什麽身份？不是我的狗嗎？主人為自己寵物裝飾，還需要寵物同意？”
“那個…我…”李然一咬牙，“全民偶像這身份戴這些不合適，另外你現在也沒法把我圈養起來。”
李然知道說這話，搞不好會刺激到司夜痕，但他還真怕司夜痕把他關起來。
司夜痕笑了笑，指了指盒子裏的東西，又敲了敲盒子下面的文件，“這些全是你將代言的飾品，下面是你的合約，五年內你都是司夜娛樂旗下的人。”
李然拿起那份文件，看了起來。他真沒想到，司夜痕能做的這麽絕，五年賣身契他沒有一分錢。
沒錢也就算了，他這份合約簡直就是壓榨，不光代言，接戲唱歌商演所有活動全部都要被把控，更讓他吐槽的是還給他立了個新人設，這人設還是司夜痕以前要求的樣子。
李然在那份文件上搓了又搓，這他媽豈止回到三年前，這簡直是在外他要當司夜痕的人，在家當司夜痕的狗。
李然的內心在天人交戰著，司夜痕的話悠悠的傳來：“你若只是想救木子天一個人，或許你傾盡家財可能得到個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但木子天能再舍棄家族一次嗎？”
這一點李然想過，木子家族已經備受責難，他確實對這個家族沒什麽感情，但他哥作為家主肯定不行，更別提他哥為了木子家族都願意去求陸家的保護。
“然然，我的本質是個商人。”
李然內心：不，你的本質不是人，是個魔鬼。
“從陸家手裏搶人又搶家族，你可知道司夜家要付出什麽？”司夜痕把玩著李然腰間的銀鏈，一個用力，銀鏈勒到他昨日的傷口上。
“嘶”真疼，只是李然依舊不敢顯露分毫。
“您的意思是，我簽了它。你就幫我把木子家族保住並救我哥。”李然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直視著司夜痕，想從那張含笑的臉上看出點什麽。
“你想多了，你簽與不簽都影響不了我的決定。只是讓你給自己一個臺階。”
李然的後槽牙被他咬的“咯咯”作響，這話是他自己昨晚說的，簽了給自己一個體面，不簽說不好就是直接被關。
“司~夜~痕，我簽，拿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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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又繼續開口道：“你剛剛說啥癖好？”
方虎嘀咕：“難怪往你身邊塞什麽人都不管用，原來然哥喜歡這樣的。”
李然一個鹹魚翻身，顧不得身上的傷，一屁股坐了起來，“你他媽以為我是受虐狂？”
方虎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李然一眼：“難道不明顯？”
李然氣的直接抓起枕頭就往方虎身上砸去，“有病的是司夜痕，不是我。”
方虎被砸的不敢動彈，他怕他躲了，他然哥還得追他，然後自己又疼的半死。
“那你為啥要鬧這出？”方虎十分不解。
李然不知是覺得打一個木樁沒勁，還是實在是疼，指了指藥膏，又趴回去了。
“要不挨頓打讓司夜痕出氣，我想要跟他談交易，估計要下輩子。”
方虎一邊上藥，一邊好奇寶寶一樣問著：“為什麽。”
“因為我跟他碰到一塊就沒法好好說話，他每次都要端著，我每次不是挨打挨罰就是被關小黑屋。”
“為什麽？”
李然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因為他有病，他不會正確的溝通方式跟表達情感。”
“那然哥你就沒病了？這麽慣著他？”
李然被噎的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你以為你然哥真是然神啊，能有超能力？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解決木子家族的問題？能救我哥？我要是有那能力，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會慣著他。”
“那你被打一頓就能救了？”方虎像個白癡一樣，一個又一個問題。
李然很無奈的長嘆一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在亞斯帝國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司夜家。而能讓司夜家出手，一定不是錢。重點是司夜痕。”
方虎這次還沒問出聲，就聽到李然接下去的話。
“司夜痕對於他的東西有一種偏執。這種偏執可以保護所有，也可以摧毀所有，這麽說你明白嗎？”
方虎很實在的搖了搖頭，一副求知欲爆表的模樣。
“說白了點，就是司夜痕認定屬於他的東西，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越過他處理，哪怕是他不要的。”
方虎點了下頭，隨後又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搞不明白這跟被打一頓和解決木子家族有什麽關系。在他看來，然哥是司夜家族的恥辱，司夜痕是被耍的那個，說是背叛，是仇人還差不多。
李然的表情微微的有些悲傷，“我一直以為這是一篇成長逆襲文，但好像我的劇本不太正常。”
方虎更迷糊了。
“你覺得司夜痕是個什麽樣的人？”
方虎想了想，“很厲害的人。”
李然搖了搖頭，“他是一個很孤獨的人。”
“我也是最近幾年離開他，演了不少戲才發現的。”
方虎靜靜的等著然哥的下文。
“他是一個苛責自己，沒有安全感，也不會表達的人。可能在他的世界裏，只有按他的要求與方式才是他能牢牢掌控的。”
“然哥，你確定你說的是司夜痕？不是你意淫出來的。”
李然朝方虎眨了眨眼，好吧~方虎知道，他然哥又在飆戲。他能怎麽辦？只能配合。
“虎子，你看。我用正常的方式跟司夜痕談判失敗了。他說他並非非我不可，可我今晚一鬧，他就出現了，他對我還有執念。他不喜歡他的東西不受他掌控，更不喜歡違背自己。他不能讓我悄無聲息的消失，我只能給他一個臺階讓他出氣，讓他過了自己那關。”
“所以然哥是打算賣身？”
“賣你妹啊，對於司夜痕來說我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根本不存在買賣一說。”
雖然方虎知道李然又在演戲，但他真的特別想知道接下去，他然哥要怎麽編。
李然用手指尖，指了指自己：“我回不到司夜家了，脫離了司夜痕的掌控，他對我或者是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不安，但他又放棄不了。這種矛盾就是談判失敗的原因，也是他剛剛會出現的原因。”
方虎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真的永遠跟不上他然哥的腦回路，不如直接問：“所以呢？”
“所以我讓他認清自己，也認清現狀。”
“嗯哼，您繼續。”
“曾經是我母親，現在是木子天或是整個木子家族。我交到他手上，給他安全感。然後讓他給自己一個理由，放過他自己，重新認可掌控我。”
方虎知道重頭戲要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繼續聽著，連手上抹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說既然我不想做他的人，就做他的狗。”
方虎一個沒忍住，從床沿邊掉了下來。搞半天他然哥整這個一大串，就是為了給司夜痕當狗？
“然哥，你到底有啥毛病？是會被和諧的那種嗎？”
李然無力的朝方虎翻了一個白眼，敢情他又不知歪哪去了。
“重點不是做什麽，重點是讓他自己過了自己那關，重新掌控我，信任我好嘛。”
方虎覺得他然哥在演戲這方面真的非常值得信任。
“然哥，你都跑了兩次，裝了好幾年了，你覺得痕少爺還能信任你？掌控的了你？”
李然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我都把這麽大的把柄送到他手中了，他要是還抓不住我，那就是他的問題了。至於信任麽，我覺得他不需要，畢竟我們現在說的話，做的事，他肯定一清二楚。”
話到此處，方虎才明白李然這出戲是演給誰看，這裏可是司夜痕的專屬客房，沒點東西才不符合司夜痕的性格。
“那？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是你。”
方虎覺得他然哥除了一張臉，真的沒什麽驚為天人，能影響到司夜痕這種級別的人。難道司夜痕是顏控？越想方虎覺得越有可能。
似乎察覺到方虎的想法，李然直接開口道：“不是臉。”
方虎又重新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覺得也不像是身材啊。
“說實話，我也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麽是我。或許是因為我不好掌控，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吧。”
方虎直覺李然說的肯定不是正確答案。但他的腦子實在運行不了這種問題，他只能按他的腦子給出答案。“然哥，你有沒有想過那個誰可能喜歡你，或者愛你不自知。”
李然一個爆栗敲他腦殼上：“你他媽喜歡一個人是折磨他，打他，關他，動不動就威脅他失去自我？”
“那你憑什麽說他不是看上你的臉。”方虎委屈道。
“因為他打我臉啊，‘啪啪’的巴掌，你沒見過是嗎？除了他，哪個人會想在我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方虎瞅了瞅那張臉，確實，真帶勁。能下的了手的絕對不是人。
·~
（……），才睡了一晚李然就覺得自己滿血覆活，除了做些劇烈運動外，身體無半點不適感。
李然剛打開777客房門，就有人在門外等他。
“然少爺，家主說狗在外野慣了就該聞著氣味找主人了。”
李然此時想拿腦袋撞門，他怎麽也覺得司夜痕要適應個兩天，他還能逍遙兩日，沒想到這人進入角色這麽快。
他淡淡的回了聲，“知道了。”隨後讓方虎不用跟著他，去安排剩下的事。
·~
司夜本家大門口，管家已經在此等候，看到李然下車後迎了上去。
“然少爺，家主說您不能從正門走，為您特意開了一個門。”
李然疑惑的跟上管家的腳步，繞到了一個側門，門很矮，只有一米高。李然得彎著身子才能進得去，他覺得他把當司夜痕的狗這事想的太簡單了。
進門後是一間更衣室，沐浴更衣後才能繞過走廊進正廳。
只是這衣服，讓李然覺得事情已經不是簡單了，是司夜痕真的認真了。
衣服是一件連帽白色浴袍，剛換上時李然還慶幸不是緊巴巴的族服了，細看才發現浴袍的帽子上有兩個毛茸茸的耳朵，臀部還有一個尾巴。
李然腹誹道：“還好沒啥狗鏈子之類的。”
管家道：“家主吩咐，以後然少爺回來都從此處進入換好衣服才可入家門。”
李然頷首：“知道了。”
書房門口，管家輕叩門三下：“家主，然少爺到了。”
“進來。”
管家推開了書房的門，讓李然進去後，便關上了門走了。
昨天還在這喝了酒，今天李然脫了層皮，現在又穿了這身衣服，站在這，哪哪都感覺不自在。他都快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對司夜痕了。
司夜痕沒讓他站那感悟，直接從書桌後走到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讓他過來。
李然別別扭扭的走了過去，雖然這衣服寬松的很，但系袍子的不是衣帶，是一根銀色鏈子，隨意的一扣，他走路幅度太大，還能感覺到雙腿漏風。
“喜歡自己新的身份嗎？這衣服你該很喜歡。”司夜痕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李然真的很想打扁那張臉，誰會喜歡這種衣服。
“你昨晚故意說的話，演的戲我看了，還不錯。”
李然摸了摸自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謝謝誇獎，多虧您配合。”
司夜痕用指尖叩了叩沙發前面的茶幾玻璃，“這禮物是你昨晚演出的獎勵，你看看。”
李然直覺這肯定不是什麽獎勵，朝後縮了縮，“那個，獎勵就不必了吧。”
司夜痕沒有說話，還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指尖依舊在茶幾上輕叩著。
李然知道躲不過，慢悠悠的伸手去觸碰茶幾上的盒子。盒子很漂亮，黑色木質，上面還纏著金色絲帶。但打開後的第一反應，就想扔出去。
盒子內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項鏈，戒指，耳釘。李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那可真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那項鏈也不是一般的項鏈，是一個兩指寬的銀色項圈，圈內還刻著司夜痕的名字。至於戒指，是一個雙戒，中間連著一根銀鏈，李然看不出什麽名堂，但直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個我現在這身份，戴這些不合適吧。”李然為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司夜痕挑眉看著他，“你什麽身份？不是我的狗嗎？主人為自己寵物裝飾，還需要寵物同意？”
“那個…我…”李然一咬牙，“全民偶像這身份戴這些不合適，另外你現在也沒法把我圈養起來。”
李然知道說這話，搞不好會刺激到司夜痕，但他還真怕司夜痕把他關起來。
司夜痕笑了笑，指了指盒子裏的東西，又敲了敲盒子下面的文件，“這些全是你將代言的飾品，下面是你的合約，五年內你都是司夜娛樂旗下的人。”
李然拿起那份文件，看了起來。他真沒想到，司夜痕能做的這麽絕，五年賣身契他沒有一分錢。
沒錢也就算了，他這份合約簡直就是壓榨，不光代言，接戲唱歌商演所有活動全部都要被把控，更讓他吐槽的是還給他立了個新人設，這人設還是司夜痕以前要求的樣子。
李然在那份文件上搓了又搓，這他媽豈止回到三年前，這簡直是在外他要當司夜痕的人，在家當司夜痕的狗。
李然的內心在天人交戰著，司夜痕的話悠悠的傳來：“你若只是想救木子天一個人，或許你傾盡家財可能得到個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但木子天能再舍棄家族一次嗎？”
這一點李然想過，木子家族已經備受責難，他確實對這個家族沒什麽感情，但他哥作為家主肯定不行，更別提他哥為了木子家族都願意去求陸家的保護。
“然然，我的本質是個商人。”
李然內心：不，你的本質不是人，是個魔鬼。
“從陸家手裏搶人又搶家族，你可知道司夜家要付出什麽？”司夜痕把玩著李然腰間的銀鏈，一個用力，銀鏈勒到他昨日的傷口上。
“嘶”真疼，只是李然依舊不敢顯露分毫。
“您的意思是，我簽了它。你就幫我把木子家族保住並救我哥。”李然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直視著司夜痕，想從那張含笑的臉上看出點什麽。
“你想多了，你簽與不簽都影響不了我的決定。只是讓你給自己一個臺階。”
李然的後槽牙被他咬的“咯咯”作響，這話是他自己昨晚說的，簽了給自己一個體面，不簽說不好就是直接被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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