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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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臣服？
通訊器裏放著的是一段視頻。視頻的前半段是方虎在一群人中跪著自己扇著自己的耳光，嘴裏還不斷的說著罵自己的話，蘇然認識那群人，很多都是他以前的手下，帶頭的是差點被他廢掉的人。後半段是夜色酒吧裏，霸哥站在曾經他專屬的卡座旁點頭哈腰的伺候另一個人。
視頻不長，三分鐘不到，可蘇然看後發呆就遠不止三分鐘。
他松開了揪著司夜痕衣領的手，弱弱的問了句：“為什麽。”
司夜痕整理了下被扯皺的衣領，不急不慢道：“你以為夜色酒吧是誰的，你以為那晚你的豪言壯語打動了誰？你以為你為什麽第二天會在屬於我的房間醒來。然哥？還是RAN神？”
司夜痕的話帶著異樣的嘲弄，打破了蘇然所有的自負與驕傲。
所以這兩年來，他的一切努力就是個笑話，他拼了命去爭取的，不過是這個人隨手的施舍。他就像腳上被拴了根繩的螞蚱，自己蹦跶的歡，卻不知別人扯扯線，他就得乖乖的。
蘇然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口中散發鮮血的味道讓他冷靜了下來。他問：“他們，為什麽？”
司夜痕知道他在問什麽，伸手捏緊蘇然的下巴，使他松口。“我最後再說一次，你是屬於我的，除了我，連你自己沒資格弄傷自己。”
蘇然松了口，司夜痕繼續道：“沒了然哥，沒了霸主，還有誰會護著那個憨貨，靠那個廢了的雷青？至於霸主，誰讓他忘記自己的身份，給了你機車呢。然然，臣服我。你才有資格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
蘇然的腦海中現在就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臣服吧，你逃不掉的。另一個說，你是李然，你是屬於你自己的。他快被這兩道聲音折磨瘋了。
不知是哪一根筋崩斷，蘇然鬼使神差的拽過了剛剛揪著的衣領，一口咬上了司夜痕的喉結，全身的力氣都在宣洩。
他想他或許應該跟這個人打一架，哪怕打不過也不該做這麽奇怪的行為，但他就是想在這個折磨幹涉他人生的罪魁禍首上留下印記，不是只屬於他嗎？不能自己受傷，那就讓這個人受傷。
直到脫力，蘇然無聲的抽泣起來。
司夜痕環抱住他，臉上沒有任何痛苦或憤怒的表情。輕撫著他的背，“你做的很好，然然。”
蘇然內心：你丫有病，老子咬你，你誇我？
蘇然覺得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事肯定是哭暈在一個男人懷裏，特別那個男人還是他的仇人。
·~
八月的蟬鳴在清晨格外的清晰。
蘇然醒後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這顯然不符合他前段時間課程的要求，可今天竟然沒有人來制止他。
這到底怎麽回事？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的？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窮盡腦汁的李然同學，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篇文章被廣大看客都不知道續寫成什麽樣了。
或許原文作者是個腦殘？
原文作者：你才腦殘，就是歪了寫不去才坑的。
蘇然滾著滾著，發現自己的腿好像碰到了什麽。
定睛一看，大失驚色道：“你，你，你怎麽進來了。出去。”
說完把自己藏進被子裏，裹得緊緊的。他只穿了一條小內內，現在渾身不自在，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想能出去，就乖乖的平躺下來。或者我現在出去，你永遠待在這，我也很樂意。”
蘇然覺得司夜痕沒那麽好心，可是能出門對他來講無疑是巨大誘惑。
他想出去，他想去看看那三個人。
他順從了自己內心的渴望，乖乖的平躺在床上，被子卻還被他緊緊裹在身上。
管家端來了一盤東西，從蘇然的視角看不到是什麽，直覺是些醫療用品。司夜痕認真的洗手消毒帶上橡皮手套，又用一支記號筆格外嚴肅的在蘇然的臉上挑挑揀揀，最後在右眼瞼下做了一個記號。
塗抹藥膏，隨之手握一支筆狀電器在記號處，狠狠按壓了下去。
“嘶”，蘇然疼的要跳腳。
司夜痕按住了他，接著拿上了紗布將此處封了起來。
“這是你能出門的代價，不可碰水，之後管家會為你上藥，直到傷口完全愈合，你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蘇然的手很想撕開那層紗布，他覺得這代價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快要觸碰到紗布時，司夜痕打掉了蘇然的手。
“爪子若是管不住，不介意幫你鎖起來。”
蘇然一頓，立刻將自己的手老老實實的放進被窩裏，生怕下一秒就被鎖了。
司夜痕嘴角彎彎，居高臨下的看著屬於自己的小野獸，心情格外的好。
蘇然就沒他那麽好心情，他的視線落在了某人的喉結上，兩排鮮紅的牙印，張揚的在向他示威。察覺到視線的司夜痕，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說道：“這個先記著，以後你要還的。”
蘇然內心：神他媽還，老子給狗咬，都不給你咬。
·~
一周後。
蘇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臣服了，他開始平靜的接受司夜痕要求他的一切。
他也掙紮過。
比如不穿安排好的衣服，然後他沒得穿。
比如不按時按量吃飯，他就沒得吃。
（……）
無論他怎麽折騰，司夜痕都沒有在威脅懲罰他，只是配合他的行為給予反饋。
第十天，管家拆下紗布通知他可以出門時，他幾乎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沖出牢籠是什麽感覺，重見天日是什麽心情。
嗯。大概就是蘇然這個樣，跟個傻子似的站在路邊瘋狂大笑，笑著笑著一口氣接不上來，被口水嗆了個大紅臉。
笑累了。
他回了自己的房子，換了自己的衣服，渾身的不適感才放了下來。
蘇然去了學校後巷等人，他知道放學方虎一定會走這條路。他的通訊器還沒拿回來，無法直接聯系，他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
等待的時間是無聊的，他想抽根煙，一摸兜裏，啥都沒有。
他又四處轉了轉，想碰碰熟人。
“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豬。”熟悉的聲音從另一個巷子傳來。
“還想躲，天天想著繞道，怎麽豬見不得飼主？”難聽的話飄進蘇然的耳中，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蘇然看過視頻，只是真實身處在情景下，怎麽能和視頻比。
蘇然連“住手”都懶得喊，上去就將在打方虎的人撂倒。順手摸了方虎書包裏的軍用刀，這是他的習慣，他不愛背包，總是方虎幫他裝著。
不少人看到蘇然，都默默的退了後。也有人小聲的喚著“然哥”。
蘇然扶起了方虎，問他：“是他們總打你嗎？”方虎沒回過神，還沈浸在被打的困局裏。
被蘇然撂倒在地的人起身回話了，“你是誰。”蘇然沒工夫給那人解釋他是誰，他現在只想送方虎去醫院。
周圍有人站了出來，搭了話。“秦少，這是然哥，之前的，額~之前的~。”
那人之前了半天都沒說出“老大”兩個字，但那名秦少顯然領會了意思。
“呸”的一聲朝地上吐了口血水，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然哥，久仰久仰。不過你不是跑了，拋棄這班小弟了嗎？怎麽又舍不得，回來了？”
此時的方虎終於醒過神來，看著面前他的神，哽咽在喉。艱難的開口：“然哥，秦少是軍方的人。”
都府十五街區，蘇然這兩年多，明面上算是十一個街區的老大，唯一沒碰的就是屬於軍方的街區。可以前不能碰，不代表現在不行。
是的，此時他十分感謝司夜痕給他的底氣，別說是軍方的人，就是陸家在這，他也敢動手。
蘇然活動了下四肢，面色鐵青朝秦少道：“我有門禁，要上的一起上，節約時間。”
秦少摸不準，這個然哥。明知曉自己身份後，為什麽還敢口出此言。
他接手這個街區不過月餘，很多事情還沒弄清楚，當然更多是很多人都不服他，他與蘇然身為白身打出來的不一樣，他是仗著身份趁虛而入。
打，不一定打得過，不打，他也別混了。這麽算下來，他可能都要丟面子。折中下他出言道：“我尊重前輩，今天就算了。”
秦少覺得這是一個完美讓雙方下場的臺階，可偏偏蘇然沒接。
“你不行，讓你背後的人來。這事你算了，老子可沒完。”
周圍人懵了，然哥腦子壞了吧，直接叫囂軍方的人。秦少背後不肯定是軍方？秦少覺得他再讓步就是孫子行為，正準備抄家夥幹一場。通訊器的鈴聲響起，秦少退出人群接了電話。
回來後臉色更是難看，直接喚人走。並給蘇然放了話，後天晚上八點夜色酒吧。
蘇然將手中的軍用刀放回方虎的書包裏，扶著他就去了醫院。
還沈浸在然哥回來了的方虎，直到全身包紮完，才激動的抱住了蘇然，開始放聲大哭。平靜後都沒問蘇然為什麽消失這麽久，去了哪。只是指著蘇然的臉，一臉嫌棄的表情道：“然哥你怎麽這麽娘了。”
蘇然準備好滿腹的安慰解釋語句，統統消失，反手一個爆栗敲在方虎的頭上。
“你家然哥，天下第一帥，娘這種詞配得上我嗎。”
方虎捂著被敲的腦殼，小聲嘀咕：“還天下第一帥，天下第一臭美還差不多。”
蘇然問了下時間，突然緊張了起來。他告訴方虎，他要走了。
方虎一下子就拉住了蘇然的胳膊，臉上透露著不舍與不安。還沒來得及告訴大家然哥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帶然哥見雷哥，還沒來得及去夜色聚聚，為什麽又要走，這次要走多久。
方虎的手直到得到蘇然明確告知明天再來找他，才松開了。他相信，他的神不會拋棄他的。
其實在方虎被打的大多數時候，那些人讓他罵的是蘇然，因為他們覺得是蘇然的突然消失，拋棄了他們，才給了他人的可乘之機。
他們才會被另外的人打壓欺淩。只要方虎也站到這個陣營，他就不會在挨打。可是他每次都是罵的自己，有的人也許並不完美，但卻能成為另一個人的信仰。
蘇然回到自己的房子，再次換好族服，卡著門禁點回到了司夜本家。管家早早的在門口等著，告知少爺在書房就離開了。
蘇然此時還堅定的認為此生最討厭的地方一定是司夜痕的書房，卻不知未探索的一方天地叫司夜痕的臥室。
剛打開書房門，司夜痕的聲音就傳來。“以為你第一天出門，一定會興奮的忘了點。”
蘇然內心：你以為，你以為，我就不要你以為，老子就踩點回來。氣死你！
“門禁規定八點前到家，違者禁足一個月。”蘇然不鹹不淡的說了司夜痕為他量身定制的家規。
他能這麽乖，還不是被關怕了，而且這個禁足還不知道要被關哪。他又不是傻。
司夜痕敲了敲書桌，將蘇然的通訊器推給了他，你早上走的太急，管家都來不及給你。
蘇然將通訊器收好，琢磨再三，開口道：“後天晚上，我想請兩個小時假。”
“兩個小時？”司夜痕神色有些不耐。
蘇然趕緊解釋道：“今天出去碰上打方虎的那幫人了，約了後天晚上八點夜色酒吧，解決下事情。”
其實蘇然本來不打算請假的，一是想著明天去改時間，二是抱著實在改不了大不了禁足的心態。
但方虎今天的舉動，讓蘇然莫名的升起責任感。他要是出了頭，在消失一個月，天知道，等他出來外邊又變啥樣。
司夜痕的右手指尖輕敲著桌面，左手翻著他的通訊器，不知在查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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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不長，三分鐘不到，可蘇然看後發呆就遠不止三分鐘。
他松開了揪著司夜痕衣領的手，弱弱的問了句：“為什麽。”
司夜痕整理了下被扯皺的衣領，不急不慢道：“你以為夜色酒吧是誰的，你以為那晚你的豪言壯語打動了誰？你以為你為什麽第二天會在屬於我的房間醒來。然哥？還是RAN神？”
司夜痕的話帶著異樣的嘲弄，打破了蘇然所有的自負與驕傲。
所以這兩年來，他的一切努力就是個笑話，他拼了命去爭取的，不過是這個人隨手的施舍。他就像腳上被拴了根繩的螞蚱，自己蹦跶的歡，卻不知別人扯扯線，他就得乖乖的。
蘇然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口中散發鮮血的味道讓他冷靜了下來。他問：“他們，為什麽？”
司夜痕知道他在問什麽，伸手捏緊蘇然的下巴，使他松口。“我最後再說一次，你是屬於我的，除了我，連你自己沒資格弄傷自己。”
蘇然松了口，司夜痕繼續道：“沒了然哥，沒了霸主，還有誰會護著那個憨貨，靠那個廢了的雷青？至於霸主，誰讓他忘記自己的身份，給了你機車呢。然然，臣服我。你才有資格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
蘇然的腦海中現在就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臣服吧，你逃不掉的。另一個說，你是李然，你是屬於你自己的。他快被這兩道聲音折磨瘋了。
不知是哪一根筋崩斷，蘇然鬼使神差的拽過了剛剛揪著的衣領，一口咬上了司夜痕的喉結，全身的力氣都在宣洩。
他想他或許應該跟這個人打一架，哪怕打不過也不該做這麽奇怪的行為，但他就是想在這個折磨幹涉他人生的罪魁禍首上留下印記，不是只屬於他嗎？不能自己受傷，那就讓這個人受傷。
直到脫力，蘇然無聲的抽泣起來。
司夜痕環抱住他，臉上沒有任何痛苦或憤怒的表情。輕撫著他的背，“你做的很好，然然。”
蘇然內心：你丫有病，老子咬你，你誇我？
蘇然覺得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事肯定是哭暈在一個男人懷裏，特別那個男人還是他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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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蟬鳴在清晨格外的清晰。
蘇然醒後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這顯然不符合他前段時間課程的要求，可今天竟然沒有人來制止他。
這到底怎麽回事？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的？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窮盡腦汁的李然同學，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篇文章被廣大看客都不知道續寫成什麽樣了。
或許原文作者是個腦殘？
原文作者：你才腦殘，就是歪了寫不去才坑的。
蘇然滾著滾著，發現自己的腿好像碰到了什麽。
定睛一看，大失驚色道：“你，你，你怎麽進來了。出去。”
說完把自己藏進被子裏，裹得緊緊的。他只穿了一條小內內，現在渾身不自在，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想能出去，就乖乖的平躺下來。或者我現在出去，你永遠待在這，我也很樂意。”
蘇然覺得司夜痕沒那麽好心，可是能出門對他來講無疑是巨大誘惑。
他想出去，他想去看看那三個人。
他順從了自己內心的渴望，乖乖的平躺在床上，被子卻還被他緊緊裹在身上。
管家端來了一盤東西，從蘇然的視角看不到是什麽，直覺是些醫療用品。司夜痕認真的洗手消毒帶上橡皮手套，又用一支記號筆格外嚴肅的在蘇然的臉上挑挑揀揀，最後在右眼瞼下做了一個記號。
塗抹藥膏，隨之手握一支筆狀電器在記號處，狠狠按壓了下去。
“嘶”，蘇然疼的要跳腳。
司夜痕按住了他，接著拿上了紗布將此處封了起來。
“這是你能出門的代價，不可碰水，之後管家會為你上藥，直到傷口完全愈合，你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蘇然的手很想撕開那層紗布，他覺得這代價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在快要觸碰到紗布時，司夜痕打掉了蘇然的手。
“爪子若是管不住，不介意幫你鎖起來。”
蘇然一頓，立刻將自己的手老老實實的放進被窩裏，生怕下一秒就被鎖了。
司夜痕嘴角彎彎，居高臨下的看著屬於自己的小野獸，心情格外的好。
蘇然就沒他那麽好心情，他的視線落在了某人的喉結上，兩排鮮紅的牙印，張揚的在向他示威。察覺到視線的司夜痕，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說道：“這個先記著，以後你要還的。”
蘇然內心：神他媽還，老子給狗咬，都不給你咬。
·~
一周後。
蘇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臣服了，他開始平靜的接受司夜痕要求他的一切。
他也掙紮過。
比如不穿安排好的衣服，然後他沒得穿。
比如不按時按量吃飯，他就沒得吃。
（……）
無論他怎麽折騰，司夜痕都沒有在威脅懲罰他，只是配合他的行為給予反饋。
第十天，管家拆下紗布通知他可以出門時，他幾乎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沖出牢籠是什麽感覺，重見天日是什麽心情。
嗯。大概就是蘇然這個樣，跟個傻子似的站在路邊瘋狂大笑，笑著笑著一口氣接不上來，被口水嗆了個大紅臉。
笑累了。
他回了自己的房子，換了自己的衣服，渾身的不適感才放了下來。
蘇然去了學校後巷等人，他知道放學方虎一定會走這條路。他的通訊器還沒拿回來，無法直接聯系，他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
等待的時間是無聊的，他想抽根煙，一摸兜裏，啥都沒有。
他又四處轉了轉，想碰碰熟人。
“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豬。”熟悉的聲音從另一個巷子傳來。
“還想躲，天天想著繞道，怎麽豬見不得飼主？”難聽的話飄進蘇然的耳中，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蘇然看過視頻，只是真實身處在情景下，怎麽能和視頻比。
蘇然連“住手”都懶得喊，上去就將在打方虎的人撂倒。順手摸了方虎書包裏的軍用刀，這是他的習慣，他不愛背包，總是方虎幫他裝著。
不少人看到蘇然，都默默的退了後。也有人小聲的喚著“然哥”。
蘇然扶起了方虎，問他：“是他們總打你嗎？”方虎沒回過神，還沈浸在被打的困局裏。
被蘇然撂倒在地的人起身回話了，“你是誰。”蘇然沒工夫給那人解釋他是誰，他現在只想送方虎去醫院。
周圍有人站了出來，搭了話。“秦少，這是然哥，之前的，額~之前的~。”
那人之前了半天都沒說出“老大”兩個字，但那名秦少顯然領會了意思。
“呸”的一聲朝地上吐了口血水，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然哥，久仰久仰。不過你不是跑了，拋棄這班小弟了嗎？怎麽又舍不得，回來了？”
此時的方虎終於醒過神來，看著面前他的神，哽咽在喉。艱難的開口：“然哥，秦少是軍方的人。”
都府十五街區，蘇然這兩年多，明面上算是十一個街區的老大，唯一沒碰的就是屬於軍方的街區。可以前不能碰，不代表現在不行。
是的，此時他十分感謝司夜痕給他的底氣，別說是軍方的人，就是陸家在這，他也敢動手。
蘇然活動了下四肢，面色鐵青朝秦少道：“我有門禁，要上的一起上，節約時間。”
秦少摸不準，這個然哥。明知曉自己身份後，為什麽還敢口出此言。
他接手這個街區不過月餘，很多事情還沒弄清楚，當然更多是很多人都不服他，他與蘇然身為白身打出來的不一樣，他是仗著身份趁虛而入。
打，不一定打得過，不打，他也別混了。這麽算下來，他可能都要丟面子。折中下他出言道：“我尊重前輩，今天就算了。”
秦少覺得這是一個完美讓雙方下場的臺階，可偏偏蘇然沒接。
“你不行，讓你背後的人來。這事你算了，老子可沒完。”
周圍人懵了，然哥腦子壞了吧，直接叫囂軍方的人。秦少背後不肯定是軍方？秦少覺得他再讓步就是孫子行為，正準備抄家夥幹一場。通訊器的鈴聲響起，秦少退出人群接了電話。
回來後臉色更是難看，直接喚人走。並給蘇然放了話，後天晚上八點夜色酒吧。
蘇然將手中的軍用刀放回方虎的書包裏，扶著他就去了醫院。
還沈浸在然哥回來了的方虎，直到全身包紮完，才激動的抱住了蘇然，開始放聲大哭。平靜後都沒問蘇然為什麽消失這麽久，去了哪。只是指著蘇然的臉，一臉嫌棄的表情道：“然哥你怎麽這麽娘了。”
蘇然準備好滿腹的安慰解釋語句，統統消失，反手一個爆栗敲在方虎的頭上。
“你家然哥，天下第一帥，娘這種詞配得上我嗎。”
方虎捂著被敲的腦殼，小聲嘀咕：“還天下第一帥，天下第一臭美還差不多。”
蘇然問了下時間，突然緊張了起來。他告訴方虎，他要走了。
方虎一下子就拉住了蘇然的胳膊，臉上透露著不舍與不安。還沒來得及告訴大家然哥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帶然哥見雷哥，還沒來得及去夜色聚聚，為什麽又要走，這次要走多久。
方虎的手直到得到蘇然明確告知明天再來找他，才松開了。他相信，他的神不會拋棄他的。
其實在方虎被打的大多數時候，那些人讓他罵的是蘇然，因為他們覺得是蘇然的突然消失，拋棄了他們，才給了他人的可乘之機。
他們才會被另外的人打壓欺淩。只要方虎也站到這個陣營，他就不會在挨打。可是他每次都是罵的自己，有的人也許並不完美，但卻能成為另一個人的信仰。
蘇然回到自己的房子，再次換好族服，卡著門禁點回到了司夜本家。管家早早的在門口等著，告知少爺在書房就離開了。
蘇然此時還堅定的認為此生最討厭的地方一定是司夜痕的書房，卻不知未探索的一方天地叫司夜痕的臥室。
剛打開書房門，司夜痕的聲音就傳來。“以為你第一天出門，一定會興奮的忘了點。”
蘇然內心：你以為，你以為，我就不要你以為，老子就踩點回來。氣死你！
“門禁規定八點前到家，違者禁足一個月。”蘇然不鹹不淡的說了司夜痕為他量身定制的家規。
他能這麽乖，還不是被關怕了，而且這個禁足還不知道要被關哪。他又不是傻。
司夜痕敲了敲書桌，將蘇然的通訊器推給了他，你早上走的太急，管家都來不及給你。
蘇然將通訊器收好，琢磨再三，開口道：“後天晚上，我想請兩個小時假。”
“兩個小時？”司夜痕神色有些不耐。
蘇然趕緊解釋道：“今天出去碰上打方虎的那幫人了，約了後天晚上八點夜色酒吧，解決下事情。”
其實蘇然本來不打算請假的，一是想著明天去改時間，二是抱著實在改不了大不了禁足的心態。
但方虎今天的舉動，讓蘇然莫名的升起責任感。他要是出了頭，在消失一個月，天知道，等他出來外邊又變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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