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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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殷千昭直接把傅淩帶回了殷府，先檢查了傅淩的傷，基本沒有完好的地方，靈脈破損，肋骨也斷得幾根完好，精神海重創，就剩半口氣吊著，難為他撐到了殷千昭趕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殷千昭先是拿出一粒丹藥，金色的光澤，圓潤且無雜質，接著劃破指腹，將自己的血滴在丹藥上，幾滴血全被丹藥吸收後掰開傅淩的嘴餵了下去。
傅淩受傷太重，無法吞咽，眼看要吐出來，殷千昭直接捂住傅淩的嘴，又用術法將桌上的水壺召來，稍微松了手，控制著水慢慢流進傅淩的口中，還分神疏通傅淩周身淤堵的經脈。
這過程漫長，好在一切還算順利，等那枚丹藥徹底融入傅淩的體內，殷千昭終於松了口氣，至於傅淩的腿，殷千昭收在長盒中放了起來。
殷千昭做完這些，終於得空擦鬢角的汗。
“沒事吧？”燼一進門就見殷千昭疲憊的模樣，伸手虛扶。
“沒事。”
殷千昭疲倦地搖頭，一眼就看到跟著燼身後的李修筠，白子柒，也是一身傷，顯然還沒來得及處理，此時兩人都面色凝重。
“不用擔心，命已經保下來了。”殷千昭如是解釋。
兩人一聽明顯松了口氣。
“都怪我們一時不察，讓他們鉆了空子，連累了阿淩。”白子柒懊惱又自責。
“不怪你，是我的錯，大意了。”李修筠更是愧疚，語氣沈了幾個度。
殷千昭看著兩人攬責任，無奈地扶額。
“傷口還在流血就不要在這裏攬責了，想血盡而亡嗎？兩位？”
兩人下意識地看看對方，眉頭皺起。
“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可否借間屋子？”
殷千昭嘴角抽了抽，意味不明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帶他們去，你先休息一下。”
燼在殷千昭剛要開口說話時搶了先，殷千昭嘆了口氣，點頭同意。
他們走了之後，殷千昭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麽，站在檐廊下，擡頭看天。
群星不在，月半掩在雲層裏，顯得有些暗淡。
殷千昭卻從暗淡的月光裏看到了血色，雖然不明顯。
“這麽快就沈不住氣了。”似譏諷又似悲憫，消散在風裏。
燼很快就回來了，而殷千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以石桌為支點，撐著頭閉目養神，聽到燼的腳步聲也不睜眼。
“如何？”
“沒什麽大礙，比起傅淩，算輕的，不過也不好受罷了。”
“他們有說什麽怎麽回事嗎？”
“這個……”燼支吾起來，“我也不清楚。”
聽完燼的回答，殷千昭坐直了身體，看向對面坐著的蛇，眼裏閃著驚奇的光。
“你回來的路上沒問？”殷千昭問得謹慎。
燼搖頭，回答：“沒來得及問。”
殷千昭瞇起眼，上下打量燼，燼依舊穩如泰山，面不改色。
“以你的性子，不應該啊。”殷千昭嘀咕。
“我的性子？什麽性子？”這倒是引起燼的好奇。
殷千昭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回答。
“那種對什麽都上心的性子。”
燼沒想到殷千昭會這麽說，楞了一會兒，笑了，無奈地擺頭：“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真是傷我心。”
“難道不是嗎？”
“怎麽可能。”燼否認，一臉的認真，“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你不是去見殷明昭了嘛。”
“所以？”
“不就是想知道那個幕後指使者是誰，然後去打他一頓。”殷千昭一臉肯定。
“啊。”燼語氣遺憾，繼續搖頭。
“不是嗎？”這會兒換殷千昭迷惑了。
“算吧，但是不是主要的。”
“那是為什麽？”
燼避開話題：“你不是很聰明嘛，猜猜。”
殷千昭見燼不肯告訴自己答案，一時陷入沈思，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又一一否決。
燼嘴角噙著笑：“聰明是真的聰明，就是不開竅。”
殷千昭繼續迷惑地看著燼，燼也很耐心，靜靜地看著殷千昭思索的樣子。
過了許久，李修筠和白子柒總算處理好了，換了身衣服，除了臉色泛白，看不出剛才狼狽又虛弱的模樣。
“看來手法熟練啊。”殷千昭掃了兩人一眼。
“謝謝誇獎，做多了就會了。”
李修筠沒理會殷千昭的調侃，同白子柒一同坐下，剛好各占一方。
“行了，廢話就免了，說說你們到底幹嘛了，被追殺成這樣。”殷千昭把玩著手裏的杯子，漫不經心地看兩人。
李修筠對殷千昭不客氣的語氣沒計較，如實回答。
“也沒什麽，就是發現京華城上空的法陣，想再深入的時候，被發現了而已。”
“然後呢？”殷千昭追問。
“跑的時候突然殺出來個鬼，沒想到他實力高出我們太多，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還有一個，不是鬼，但也不是人，我覺得……”白子柒猶豫著。
“是神，你猜是神。”燼勾起嘴角，替白子柒把話說完。
“我，我沒這麽說。”白子柒焦急否認。
“知道，是我說的。”
燼說完這句話，白子柒眼中的惶恐才消下去。
“可……”李修筠一下不知道怎麽說，自我懷疑是不是判斷失誤。
“不用反反覆覆去懷疑，沒見到過不代表沒有。”殷千昭幹脆一錘定音，“不出意料的話，是神族。”
“神族？”兩人疑惑中帶著好奇。
“就是你們所說的神，只不過領地不在這裏而已。”面對兩人探究的目光，殷千昭繼續說，“在天上。”
說著，還擡了擡下巴。
兩人往天上一看，黑漆漆的天幕，半掩雲層的月，什麽也沒看出來。
“別看了，看也看不到，離你們還遠著呢。”
燼的話打擊到了兩人，眼裏的光很快熄下去。
“這樣啊。”
“你們也別氣餒，說不定以後還能去游玩一番。”殷千昭繼續說，“至少還得修煉個千年。”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白子柒沒好氣地嘀咕道。
“很羨慕？”燼努力努嘴。
“確實羨慕，實力強，還長生不老，換你你不羨慕？”
“我不羨慕。”燼回答得幹脆。
“為何？這不是世人所追求的嗎？”李修筠也好奇地問燼。
“神，說著好聽罷了。”殷千昭的語氣也充滿著不屑。
兩人更加不明所以。
“話說偏了。”殷千昭不欲解釋，再把話給拉回來。
兩人無法，還是細細說完，見縫插針地打探神，都被殷千昭和燼糊弄過去了。
最後結束話題的時候，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到了那個境界就明白了。
將兩人趕回去，殷千昭才算徹底松了口氣。
“沒想到神族也牽扯了進來，那位神帝是知道沒攔，或是還蒙在鼓裏。”殷千昭譏笑。
“沒辦法，我們在明，確實束手束腳。”燼頓了一下繼續說，“神域勢力也是錯綜覆雜，渾水摸魚的多的是。”
“倒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一折騰，一個晚上就過去，看著天邊開始泛白肚，殷千昭不由得打了哈欠。
“我先去看一下傅淩，你也休息吧。”
“好。”
等殷千昭再次歇下，天已經大亮，傅淩臟的衣裳換下來，扔到一邊，上半身赤裸著，大大小小的傷痕一目了然，眼睛也蒙了白綾，。
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殷千昭提筆寫了張紙壓在桌上才去休息。
再醒來，李修筠和白子柒等在院中，燼不在，有兩個侍衛，各自站在自家主子身後。
“你這一睡，睡了好幾天啊。”白子柒疑惑地看著殷千昭。
“舊傷覆發，多睡了一會兒。”殷千昭淡然地解釋道。
白子柒不再自討沒趣，閉了嘴。
“我去看看傅淩，你們先等我一會兒。”
殷千昭一邊揉眼，一邊推開門，桌上的紙已經不在了，殷千昭沒管。
床上傅淩衣著依舊，只不過換了另一套，傷口已經結痂，筋脈暢通，就是精神海受損嚴重，直到現在還沒醒。
殷千昭收回把脈的手，起身出門。
“恢覆得不錯，看來確實按我說的照顧好了。”
“還用你說。”白子柒回話，“那可是阿淩，不細心一點怎麽行。”
“行行行，那我先洗個漱。”
“熱水剛端到你房裏了，洗完就開飯。”燼剛好從廚房出來，兩手端著菜碟，對殷千昭說，身後還有三個婢女，同樣端著菜，擺到桌上。
“嗯。”殷千昭點頭，又回了房。
洗完出來，飯菜已經齊了，在分飯。
“燼先生好手藝。”李修筠看著滿滿當當的兩桌菜，色香味俱全，不由讚嘆道。
“自然，做多了就會了。”燼看到殷千昭招呼道，“阿昭快來。”
殷千昭也沒扭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燼忙活，心裏感覺哪裏怪怪的。
“都坐，你們也坐著吃。”燼招呼侍從和婢女坐下吃。
得了自家主子的許可，才放開了手腳。
“嘗嘗。”燼自然地夾菜給殷千昭，殷千昭也從善如流地端碗就吃。
夾了一會兒，才發現李修筠和白子柒還沒動，都在看殷千昭和燼。
“怎麽？是不合胃口嗎？”殷千昭停下筷子，奇怪地問。
“沒事沒事，只是沒想到二位私下也如此相處。”李修筠訕笑道，“吃吃吃。”
“不用管，吃就是了。”有了燼的肯定，殷千昭再次把疑問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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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昭直接把傅淩帶回了殷府，先檢查了傅淩的傷，基本沒有完好的地方，靈脈破損，肋骨也斷得幾根完好，精神海重創，就剩半口氣吊著，難為他撐到了殷千昭趕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殷千昭先是拿出一粒丹藥，金色的光澤，圓潤且無雜質，接著劃破指腹，將自己的血滴在丹藥上，幾滴血全被丹藥吸收後掰開傅淩的嘴餵了下去。
傅淩受傷太重，無法吞咽，眼看要吐出來，殷千昭直接捂住傅淩的嘴，又用術法將桌上的水壺召來，稍微松了手，控制著水慢慢流進傅淩的口中，還分神疏通傅淩周身淤堵的經脈。
這過程漫長，好在一切還算順利，等那枚丹藥徹底融入傅淩的體內，殷千昭終於松了口氣，至於傅淩的腿，殷千昭收在長盒中放了起來。
殷千昭做完這些，終於得空擦鬢角的汗。
“沒事吧？”燼一進門就見殷千昭疲憊的模樣，伸手虛扶。
“沒事。”
殷千昭疲倦地搖頭，一眼就看到跟著燼身後的李修筠，白子柒，也是一身傷，顯然還沒來得及處理，此時兩人都面色凝重。
“不用擔心，命已經保下來了。”殷千昭如是解釋。
兩人一聽明顯松了口氣。
“都怪我們一時不察，讓他們鉆了空子，連累了阿淩。”白子柒懊惱又自責。
“不怪你，是我的錯，大意了。”李修筠更是愧疚，語氣沈了幾個度。
殷千昭看著兩人攬責任，無奈地扶額。
“傷口還在流血就不要在這裏攬責了，想血盡而亡嗎？兩位？”
兩人下意識地看看對方，眉頭皺起。
“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可否借間屋子？”
殷千昭嘴角抽了抽，意味不明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帶他們去，你先休息一下。”
燼在殷千昭剛要開口說話時搶了先，殷千昭嘆了口氣，點頭同意。
他們走了之後，殷千昭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麽，站在檐廊下，擡頭看天。
群星不在，月半掩在雲層裏，顯得有些暗淡。
殷千昭卻從暗淡的月光裏看到了血色，雖然不明顯。
“這麽快就沈不住氣了。”似譏諷又似悲憫，消散在風裏。
燼很快就回來了，而殷千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以石桌為支點，撐著頭閉目養神，聽到燼的腳步聲也不睜眼。
“如何？”
“沒什麽大礙，比起傅淩，算輕的，不過也不好受罷了。”
“他們有說什麽怎麽回事嗎？”
“這個……”燼支吾起來，“我也不清楚。”
聽完燼的回答，殷千昭坐直了身體，看向對面坐著的蛇，眼裏閃著驚奇的光。
“你回來的路上沒問？”殷千昭問得謹慎。
燼搖頭，回答：“沒來得及問。”
殷千昭瞇起眼，上下打量燼，燼依舊穩如泰山，面不改色。
“以你的性子，不應該啊。”殷千昭嘀咕。
“我的性子？什麽性子？”這倒是引起燼的好奇。
殷千昭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回答。
“那種對什麽都上心的性子。”
燼沒想到殷千昭會這麽說，楞了一會兒，笑了，無奈地擺頭：“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真是傷我心。”
“難道不是嗎？”
“怎麽可能。”燼否認，一臉的認真，“你從哪裏看出來的？”
“你不是去見殷明昭了嘛。”
“所以？”
“不就是想知道那個幕後指使者是誰，然後去打他一頓。”殷千昭一臉肯定。
“啊。”燼語氣遺憾，繼續搖頭。
“不是嗎？”這會兒換殷千昭迷惑了。
“算吧，但是不是主要的。”
“那是為什麽？”
燼避開話題：“你不是很聰明嘛，猜猜。”
殷千昭見燼不肯告訴自己答案，一時陷入沈思，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又一一否決。
燼嘴角噙著笑：“聰明是真的聰明，就是不開竅。”
殷千昭繼續迷惑地看著燼，燼也很耐心，靜靜地看著殷千昭思索的樣子。
過了許久，李修筠和白子柒總算處理好了，換了身衣服，除了臉色泛白，看不出剛才狼狽又虛弱的模樣。
“看來手法熟練啊。”殷千昭掃了兩人一眼。
“謝謝誇獎，做多了就會了。”
李修筠沒理會殷千昭的調侃，同白子柒一同坐下，剛好各占一方。
“行了，廢話就免了，說說你們到底幹嘛了，被追殺成這樣。”殷千昭把玩著手裏的杯子，漫不經心地看兩人。
李修筠對殷千昭不客氣的語氣沒計較，如實回答。
“也沒什麽，就是發現京華城上空的法陣，想再深入的時候，被發現了而已。”
“然後呢？”殷千昭追問。
“跑的時候突然殺出來個鬼，沒想到他實力高出我們太多，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還有一個，不是鬼，但也不是人，我覺得……”白子柒猶豫著。
“是神，你猜是神。”燼勾起嘴角，替白子柒把話說完。
“我，我沒這麽說。”白子柒焦急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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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說完這句話，白子柒眼中的惶恐才消下去。
“可……”李修筠一下不知道怎麽說，自我懷疑是不是判斷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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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們所說的神，只不過領地不在這裏而已。”面對兩人探究的目光，殷千昭繼續說，“在天上。”
說著，還擡了擡下巴。
兩人往天上一看，黑漆漆的天幕，半掩雲層的月，什麽也沒看出來。
“別看了，看也看不到，離你們還遠著呢。”
燼的話打擊到了兩人，眼裏的光很快熄下去。
“這樣啊。”
“你們也別氣餒，說不定以後還能去游玩一番。”殷千昭繼續說，“至少還得修煉個千年。”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白子柒沒好氣地嘀咕道。
“很羨慕？”燼努力努嘴。
“確實羨慕，實力強，還長生不老，換你你不羨慕？”
“我不羨慕。”燼回答得幹脆。
“為何？這不是世人所追求的嗎？”李修筠也好奇地問燼。
“神，說著好聽罷了。”殷千昭的語氣也充滿著不屑。
兩人更加不明所以。
“話說偏了。”殷千昭不欲解釋，再把話給拉回來。
兩人無法，還是細細說完，見縫插針地打探神，都被殷千昭和燼糊弄過去了。
最後結束話題的時候，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到了那個境界就明白了。
將兩人趕回去，殷千昭才算徹底松了口氣。
“沒想到神族也牽扯了進來，那位神帝是知道沒攔，或是還蒙在鼓裏。”殷千昭譏笑。
“沒辦法，我們在明，確實束手束腳。”燼頓了一下繼續說，“神域勢力也是錯綜覆雜，渾水摸魚的多的是。”
“倒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一折騰，一個晚上就過去，看著天邊開始泛白肚，殷千昭不由得打了哈欠。
“我先去看一下傅淩，你也休息吧。”
“好。”
等殷千昭再次歇下，天已經大亮，傅淩臟的衣裳換下來，扔到一邊，上半身赤裸著，大大小小的傷痕一目了然，眼睛也蒙了白綾，。
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殷千昭提筆寫了張紙壓在桌上才去休息。
再醒來，李修筠和白子柒等在院中，燼不在，有兩個侍衛，各自站在自家主子身後。
“你這一睡，睡了好幾天啊。”白子柒疑惑地看著殷千昭。
“舊傷覆發，多睡了一會兒。”殷千昭淡然地解釋道。
白子柒不再自討沒趣，閉了嘴。
“我去看看傅淩，你們先等我一會兒。”
殷千昭一邊揉眼，一邊推開門，桌上的紙已經不在了，殷千昭沒管。
床上傅淩衣著依舊，只不過換了另一套，傷口已經結痂，筋脈暢通，就是精神海受損嚴重，直到現在還沒醒。
殷千昭收回把脈的手，起身出門。
“恢覆得不錯，看來確實按我說的照顧好了。”
“還用你說。”白子柒回話，“那可是阿淩，不細心一點怎麽行。”
“行行行，那我先洗個漱。”
“熱水剛端到你房裏了，洗完就開飯。”燼剛好從廚房出來，兩手端著菜碟，對殷千昭說，身後還有三個婢女，同樣端著菜，擺到桌上。
“嗯。”殷千昭點頭，又回了房。
洗完出來，飯菜已經齊了，在分飯。
“燼先生好手藝。”李修筠看著滿滿當當的兩桌菜，色香味俱全，不由讚嘆道。
“自然，做多了就會了。”燼看到殷千昭招呼道，“阿昭快來。”
殷千昭也沒扭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燼忙活，心裏感覺哪裏怪怪的。
“都坐，你們也坐著吃。”燼招呼侍從和婢女坐下吃。
得了自家主子的許可，才放開了手腳。
“嘗嘗。”燼自然地夾菜給殷千昭，殷千昭也從善如流地端碗就吃。
夾了一會兒，才發現李修筠和白子柒還沒動，都在看殷千昭和燼。
“怎麽？是不合胃口嗎？”殷千昭停下筷子，奇怪地問。
“沒事沒事，只是沒想到二位私下也如此相處。”李修筠訕笑道，“吃吃吃。”
“不用管，吃就是了。”有了燼的肯定，殷千昭再次把疑問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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