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關燈
小
中
大
三十六
等他們討論完，已經過去了很久。
“那今天先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
“殷公子也早些休息。“雲重婁看了一眼巋然不動的赤鉞，沒有多說什麽。
“那我就不送各位了。“殷千昭站著，掛著溫和的笑，目送他們離開。
“哥，接下來，你想怎麽辦？“赤鉞坐在原位，擡頭看著殷千昭的眼睛。
“不知道。“殷千昭也是頭疼，“血也盡快拿到，我也好早做準備。“
“我知道了。“
兄弟兩個沒有多言。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決這些事。
“這段時間哥你多加小心。“
臨走之前，赤鉞還是不放心地囑咐殷千昭。
“嗯。“殷千昭點頭。
等赤鉞離開，殷千昭在院落站了一會兒，才回房，卻不是休息，只是提筆寫字。
沒有太多的寒暄，只有兩個勿念。
做完這些，殷千昭的身影消失在帝爵府，誰也沒發現有什麽不一樣。
風雪交加，一望無際的的白，殷千昭戴著鬥笠，慢慢向霜澤森的中心靠近。
風雪很快掩去腳印，殷千昭也不在意。
柴火劈裏啪啦地燃著，殷千昭站在洞口，仔細辨別方向。
搜尋無果，殷千昭只能先烤火暖身子。
拿出瓷瓶，看著裏面暗色的血液陷入沈思。
良久，殷千昭把瓷瓶裏的血液倒了一點到另一個透明的瓷瓶，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好一會兒，另一只手喚出一柄匕首，狠下心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攥成拳頭，讓血液慢慢滴入瓷瓶裏。
殷千昭的血不似之前的暗裏帶紅，明顯的鮮紅色，隱隱有金色的光暈，卻不是很明顯。
一滴，兩滴，三滴，瓷瓶裏的血液顯出了紅，氣息也變成了人族的。
殷千昭神色沒有任何波動，似乎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意外。
殷千昭沒有管手上的傷，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散發著微弱人族氣息的瓷瓶。
燼躲在殷千昭的衣袖裏，聞到血腥味還沒有散去，終於還是忍不住探出頭，纏繞在殷千昭的手腕上，慢慢靠近殷千昭的傷口。
而殷千昭被冰冷的觸覺驚醒，看向自己的手腕，有條小黑蛇正在小心翼翼地纏繞著自己。
仔細一看，就是那條蚺。
“你怎麽跟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
殷千昭撚起蛇的七寸，燼被拖著懸空，離開了殷千昭受傷的手，不由地蜷縮著身體，頭卻在嘗試靠近殷千昭受傷的手。
殷千昭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燼的意圖，又把它放了回去。
燼得到了解脫，吐著蛇芯一點一點地舔過殷千昭的傷口。
殷千昭被弄得有些癢，又躲不開。
“癢。“殷千昭有些不適應，無奈出聲。
燼沒有管殷千昭，把剩下的血也舔完了才罷休。
殷千昭仔細一看，傷口已經愈合了。
“你好厲害啊，居然能讓傷口愈合。“殷千昭驚嘆。
燼沒有太興奮，只是沈默地看著殷千昭，焦躁地吐著蛇芯。
殷千昭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看出這蛇的關心。
“謝謝你啊，下次不會了。“
得到殷千昭的回覆，燼才稍微感覺被安撫到了，一言不發地又要鉆回殷千昭的衣袖。
速度之快，連殷千昭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尾巴留在外面。
殷千昭伸手去碰，卻被躲開了。
“我說你不會這些天都在我袖子裏吧？“顯然問了個傻問題。
“我說，我要去些很危險的地方，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
殷千昭嘗試了很久的勸說無果後，也就隨他去了。
“你若是要走，不必告訴我，我若是能護住你便會護你。“
收回瓷瓶，殷千昭決定先睡一覺。
連續好幾天趕路，殷千昭還沒好好休息過。
等殷千昭睡熟之後，燼又化成人形，安靜地守著殷千昭，時不時往火堆裏添加柴火。
整個冰洞暖烘烘的，殷千昭睡了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殷千昭覺得連續幾天的疲倦都消失了。
滅了還在燃的火堆，又一次走進風雪裏。
這次殷千昭便是要找到上次的山洞，因為有些事需要自己去確定。
殷千昭運氣不好，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上次的山洞。
“到底在哪裏？是我找的方法不對？“
殷千昭試探著觸摸雪壁，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難不成被術法掩藏起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殷千昭決定換一種尋找方法。
手心運起淡金色的光芒，讓它飄向空中，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突然迅速飛向遠處。
殷千昭見狀，心中一喜，急忙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淡金色的光芒在一處崖壁停滯。
“找到了。“
用手快速拭開壁上的雪，露出一個陣眼。
殷千昭退後幾步，雙手起訣，對著陣眼灌入自己的法力，很快，崖壁開始轟隆作響，裂開一條縫，越來越大，已經夠一個人通過了，殷千昭不帶猶豫，徑直走進去。
沒有像上次一樣陷入幻境，殷千昭一進來就看到滿洞的冰晶。
殷千昭沒有害怕，繼續向前，奈何這路彎彎繞繞，殷千昭又一次走到了死胡同。
“嘶嘶~“
殷千昭聽到了蛇吐蛇芯的聲音，轉頭一看，是一條手臂大小的冰鱗蛇，還未成年。
冰鱗蛇吐著蛇芯，沒有攻擊的意圖，見殷千昭看過來，轉頭就走，殷千昭也沒有猶豫，跟著冰鱗蛇就走。
冰鱗蛇的速度不緊不慢，帶著殷千昭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墓室，才停下來，示意殷千昭自己進去，又慢慢地離開了。
殷千昭看著緊閉的墓室，嘆了一口氣，走上臺階，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出現在殷千昭面前的，是一魂手執白棋，看著面前的棋盤。
“坐吧。“那魂魄頭也不擡，對殷千昭說道。
殷千昭也沒有扭捏，徑直坐到了他的對面，拿起面前的黑棋，待他下了一子，緊跟著下了一子。
“妙棋。“那魂稱讚道。
“承讓，比不過大祭司下的一盤好棋。“殷千昭聲音沒有起伏，對面前跟自己很相似的殷明昭沒有任何驚訝。
“我不過是個分身，終究比不上本尊的。“殷明昭眼中晦暗，語氣諷刺。
“你已經有自己的意識，有了七情六欲，不能算是我的分身了。“殷千昭依舊平靜。
“是嗎。“殷明昭自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證什麽，卻又無能為力。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殷千昭直視殷明昭的眼睛，語氣鄭重。
“確實是。“殷明昭笑了，“你需要我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殷千昭扔下棋子，等待殷明昭的回答。
“首先，我需要一個身體。“
“這好辦。“
說做就做，殷千昭耗了幾天的時間，利用霜澤森的雪塑形，又用自己的心頭血作引，輔以天芯草，給殷明昭打造了一副全新的身體，容貌還是按著殷明昭原貌做的，殷明昭適應了幾天，已經能夠完全操控自己現在的身體了。
“唔，這身體我甚是滿意。“殷明昭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俊逸的臉上滿是笑意。
殷千昭站在雪屋前，面色蒼白，一言不發。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那些了嗎？“
殷明昭收起了笑意，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早點知道，早做準備啊。“
“你一定要活得這麽累嗎？“殷明昭語氣狠厲，不解，迷惑。
殷千昭卻怔住了，眼中迷茫，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他了。
“我知道了。“
殷明昭閉了眼又睜了眼，下定了決心一樣走到殷千昭面前，食指點了點殷千昭的眉心，一道光閃過，沒入殷千昭的精神海。
過了好一會兒，殷千昭擡眼，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
看了一眼天色，滿是疲倦：“我該啟程了。“
“休息一天再走。“殷明昭的語氣不算很好。
“我也沒說馬上走啊。“殷千昭看殷明昭吃癟，好心情地進了雪屋，倒頭就睡。
“不識好鬼心。“殷明昭氣極了。
“嗯。“
陌生的聲音讓殷明昭寒毛豎起，一個手刀劈向身後，結果被穩穩地接住。
“你是誰？“殷明昭感覺到他沒有惡意，也松了防備，抽回了手。
“我叫燼。“燼一身淺藍的衣裳，沒有過多的點綴，只胸口一朵木槿。
“燼？“殷明昭咋一聽。好像聽說過，又想不起來，“不認識。“
“嗯，我知道你。“燼笑得神秘，“你是他的情魄。“
殷明昭驚愕：“你想幹什麽？“殷明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不幹什麽，只是想求一個允諾，你承載了他九成的力量，現在也不過用出了一部分，如果……“說到這，燼顯得有些落寞。
“如果？如果什麽？“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自碎魂魄。“
殷明昭笑了：“你叫我去死？“
燼沒有否認，眼神認真地看著殷明昭。
“你覺得可能嗎？“
“不太現實，我也不希望到那種地步。“燼的語氣顯得無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不強求。“
“所以這個承諾我做不到。“
“嗯，我明白。“燼沒有意外殷明昭的回答，嘆了口氣，就不再說話。
殷明昭也不想和一個讓自己死的家夥說話，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等他們討論完，已經過去了很久。
“那今天先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
“殷公子也早些休息。“雲重婁看了一眼巋然不動的赤鉞，沒有多說什麽。
“那我就不送各位了。“殷千昭站著，掛著溫和的笑，目送他們離開。
“哥，接下來，你想怎麽辦？“赤鉞坐在原位，擡頭看著殷千昭的眼睛。
“不知道。“殷千昭也是頭疼，“血也盡快拿到，我也好早做準備。“
“我知道了。“
兄弟兩個沒有多言。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決這些事。
“這段時間哥你多加小心。“
臨走之前，赤鉞還是不放心地囑咐殷千昭。
“嗯。“殷千昭點頭。
等赤鉞離開，殷千昭在院落站了一會兒，才回房，卻不是休息，只是提筆寫字。
沒有太多的寒暄，只有兩個勿念。
做完這些，殷千昭的身影消失在帝爵府，誰也沒發現有什麽不一樣。
風雪交加，一望無際的的白，殷千昭戴著鬥笠，慢慢向霜澤森的中心靠近。
風雪很快掩去腳印，殷千昭也不在意。
柴火劈裏啪啦地燃著，殷千昭站在洞口，仔細辨別方向。
搜尋無果，殷千昭只能先烤火暖身子。
拿出瓷瓶，看著裏面暗色的血液陷入沈思。
良久，殷千昭把瓷瓶裏的血液倒了一點到另一個透明的瓷瓶，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好一會兒，另一只手喚出一柄匕首，狠下心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攥成拳頭，讓血液慢慢滴入瓷瓶裏。
殷千昭的血不似之前的暗裏帶紅，明顯的鮮紅色，隱隱有金色的光暈，卻不是很明顯。
一滴，兩滴，三滴，瓷瓶裏的血液顯出了紅，氣息也變成了人族的。
殷千昭神色沒有任何波動，似乎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意外。
殷千昭沒有管手上的傷，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散發著微弱人族氣息的瓷瓶。
燼躲在殷千昭的衣袖裏，聞到血腥味還沒有散去，終於還是忍不住探出頭，纏繞在殷千昭的手腕上，慢慢靠近殷千昭的傷口。
而殷千昭被冰冷的觸覺驚醒，看向自己的手腕，有條小黑蛇正在小心翼翼地纏繞著自己。
仔細一看，就是那條蚺。
“你怎麽跟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
殷千昭撚起蛇的七寸，燼被拖著懸空，離開了殷千昭受傷的手，不由地蜷縮著身體，頭卻在嘗試靠近殷千昭受傷的手。
殷千昭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燼的意圖，又把它放了回去。
燼得到了解脫，吐著蛇芯一點一點地舔過殷千昭的傷口。
殷千昭被弄得有些癢，又躲不開。
“癢。“殷千昭有些不適應，無奈出聲。
燼沒有管殷千昭，把剩下的血也舔完了才罷休。
殷千昭仔細一看，傷口已經愈合了。
“你好厲害啊，居然能讓傷口愈合。“殷千昭驚嘆。
燼沒有太興奮，只是沈默地看著殷千昭，焦躁地吐著蛇芯。
殷千昭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看出這蛇的關心。
“謝謝你啊，下次不會了。“
得到殷千昭的回覆，燼才稍微感覺被安撫到了，一言不發地又要鉆回殷千昭的衣袖。
速度之快，連殷千昭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尾巴留在外面。
殷千昭伸手去碰，卻被躲開了。
“我說你不會這些天都在我袖子裏吧？“顯然問了個傻問題。
“我說，我要去些很危險的地方，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
殷千昭嘗試了很久的勸說無果後，也就隨他去了。
“你若是要走，不必告訴我，我若是能護住你便會護你。“
收回瓷瓶，殷千昭決定先睡一覺。
連續好幾天趕路，殷千昭還沒好好休息過。
等殷千昭睡熟之後，燼又化成人形，安靜地守著殷千昭，時不時往火堆裏添加柴火。
整個冰洞暖烘烘的，殷千昭睡了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殷千昭覺得連續幾天的疲倦都消失了。
滅了還在燃的火堆，又一次走進風雪裏。
這次殷千昭便是要找到上次的山洞，因為有些事需要自己去確定。
殷千昭運氣不好，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上次的山洞。
“到底在哪裏？是我找的方法不對？“
殷千昭試探著觸摸雪壁，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難不成被術法掩藏起來了？“
想到這種可能，殷千昭決定換一種尋找方法。
手心運起淡金色的光芒，讓它飄向空中，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突然迅速飛向遠處。
殷千昭見狀，心中一喜，急忙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淡金色的光芒在一處崖壁停滯。
“找到了。“
用手快速拭開壁上的雪，露出一個陣眼。
殷千昭退後幾步，雙手起訣，對著陣眼灌入自己的法力，很快，崖壁開始轟隆作響，裂開一條縫，越來越大，已經夠一個人通過了，殷千昭不帶猶豫，徑直走進去。
沒有像上次一樣陷入幻境，殷千昭一進來就看到滿洞的冰晶。
殷千昭沒有害怕，繼續向前，奈何這路彎彎繞繞，殷千昭又一次走到了死胡同。
“嘶嘶~“
殷千昭聽到了蛇吐蛇芯的聲音，轉頭一看，是一條手臂大小的冰鱗蛇，還未成年。
冰鱗蛇吐著蛇芯，沒有攻擊的意圖，見殷千昭看過來，轉頭就走，殷千昭也沒有猶豫，跟著冰鱗蛇就走。
冰鱗蛇的速度不緊不慢，帶著殷千昭七拐八拐，到了一處墓室，才停下來，示意殷千昭自己進去，又慢慢地離開了。
殷千昭看著緊閉的墓室，嘆了一口氣，走上臺階，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出現在殷千昭面前的，是一魂手執白棋，看著面前的棋盤。
“坐吧。“那魂魄頭也不擡，對殷千昭說道。
殷千昭也沒有扭捏，徑直坐到了他的對面，拿起面前的黑棋，待他下了一子，緊跟著下了一子。
“妙棋。“那魂稱讚道。
“承讓，比不過大祭司下的一盤好棋。“殷千昭聲音沒有起伏，對面前跟自己很相似的殷明昭沒有任何驚訝。
“我不過是個分身，終究比不上本尊的。“殷明昭眼中晦暗，語氣諷刺。
“你已經有自己的意識，有了七情六欲，不能算是我的分身了。“殷千昭依舊平靜。
“是嗎。“殷明昭自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證什麽，卻又無能為力。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殷千昭直視殷明昭的眼睛，語氣鄭重。
“確實是。“殷明昭笑了，“你需要我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殷千昭扔下棋子，等待殷明昭的回答。
“首先，我需要一個身體。“
“這好辦。“
說做就做，殷千昭耗了幾天的時間，利用霜澤森的雪塑形，又用自己的心頭血作引，輔以天芯草，給殷明昭打造了一副全新的身體，容貌還是按著殷明昭原貌做的，殷明昭適應了幾天，已經能夠完全操控自己現在的身體了。
“唔，這身體我甚是滿意。“殷明昭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俊逸的臉上滿是笑意。
殷千昭站在雪屋前，面色蒼白，一言不發。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那些了嗎？“
殷明昭收起了笑意，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早點知道，早做準備啊。“
“你一定要活得這麽累嗎？“殷明昭語氣狠厲，不解，迷惑。
殷千昭卻怔住了，眼中迷茫，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他了。
“我知道了。“
殷明昭閉了眼又睜了眼，下定了決心一樣走到殷千昭面前，食指點了點殷千昭的眉心，一道光閃過，沒入殷千昭的精神海。
過了好一會兒，殷千昭擡眼，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
看了一眼天色，滿是疲倦：“我該啟程了。“
“休息一天再走。“殷明昭的語氣不算很好。
“我也沒說馬上走啊。“殷千昭看殷明昭吃癟，好心情地進了雪屋，倒頭就睡。
“不識好鬼心。“殷明昭氣極了。
“嗯。“
陌生的聲音讓殷明昭寒毛豎起，一個手刀劈向身後，結果被穩穩地接住。
“你是誰？“殷明昭感覺到他沒有惡意，也松了防備，抽回了手。
“我叫燼。“燼一身淺藍的衣裳，沒有過多的點綴，只胸口一朵木槿。
“燼？“殷明昭咋一聽。好像聽說過，又想不起來，“不認識。“
“嗯，我知道你。“燼笑得神秘，“你是他的情魄。“
殷明昭驚愕：“你想幹什麽？“殷明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不幹什麽，只是想求一個允諾，你承載了他九成的力量，現在也不過用出了一部分，如果……“說到這，燼顯得有些落寞。
“如果？如果什麽？“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希望你能自碎魂魄。“
殷明昭笑了：“你叫我去死？“
燼沒有否認，眼神認真地看著殷明昭。
“你覺得可能嗎？“
“不太現實，我也不希望到那種地步。“燼的語氣顯得無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不強求。“
“所以這個承諾我做不到。“
“嗯，我明白。“燼沒有意外殷明昭的回答，嘆了口氣，就不再說話。
殷明昭也不想和一個讓自己死的家夥說話，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