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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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溪澗
“哥，你是打算再去鬼都嗎？”赤鉞很不讚同。
“我知道的，這次一去會有很多麻煩，但是這些因我而起，你尚不能獨善自身，我更不能置之事外。”殷千昭溫和地敘述著，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樣子。
赤鉞想了想，好像也沒錯。
“對了，那湖還有雲王爵的隨侍，怎麽處理？”
“嗯？他是被留下來監視你的？”
“大抵是了。”
“我去看看。哥你先休息一下，這些事不急，我們慢慢來。”
殷千昭目送赤鉞離開，才進屋又睡了一覺。
三日後，雲王爵府，殷千昭，赤鉞和雲重婁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沒想到雲王爵還願意幫忙。”殷千昭眼睛沒有戴白綾，看著就是個溫和的人。
赤鉞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客氣，不過，我還邀了赫連帝爵，他來了，我們就算齊了。”
“你邀他幹嘛？”赤鉞不悅。
“殷公子跟赫連帝爵關系也不淺，邀過來不是理所應當嗎”
“確實是，那就再等等吧。”殷千昭一個眼神示意赤鉞不要說話。
這一幕雲重婁看得清楚，眸光深沈。
赫連燕北來得很快，殷千昭一杯茶還沒喝完。
“來了！”雲重婁起身迎接，“看座。”
殷千昭和赤鉞沒有動，聽著兩鬼一番寒暄。
下人隨即搬來椅子，加了茶水。
“好了，現在我們齊了，該說的話就敞開了說。”雲重婁意有所指。
殷千昭還算淡定，靜靜的等待對方開口。
“你是玉昭，也是殷千昭，是我族的大祭師？”赫連燕北盯著殷千昭的眼睛，求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我是人族戲子玉昭，也是殷千昭，至於鬼族的大祭師？”殷千昭搖頭，“很遺憾，我不是。”
赫連燕北見殷千昭沒有說謊的痕跡，可也不能否定自己的猜測。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赤鉞見氣氛沈默，不耐煩地開口。
“有啊。”雲重婁吊兒郎當地開口，“至少你們要告訴我們，現在在做什麽，神木樞的事你們知道多少，還有那個赫連鈺。”
赤鉞和殷千昭對視一眼，知道瞞不住，但也不能全盤托出。
“我來說吧。”殷千昭深吸一口氣，“現在在揪跟神木相關的一些鬼，並通過他們追查神木樞的計劃，赫連鈺不過是神木樞的棋子，現在是攪亂貴族的推手。”
“那你們現在查到了誰？”
“以赫連家主、上清公爵為首，還有之前的幾個小嘍啰、、、、、、”赤鉞一臉蔑視，甚至還冷哼一聲。
“小嘍啰？”雲重婁好奇。
“玉香堂的老板，現在幻化成帝爵府的管家，以及銀菊、、、、、、”赤鉞舉了幾個，每一個或多或少都是認識的。
“神木樞的手伸得真夠遠的。”
“司空、赫連鈺他不是神木樞的手下嗎？怎麽願意幫你們忙？”赫連燕北提問。
“哦，這個呀，因為他發現自己被神木樞騙了唄，他為神木樞辦事，不過是為了救玄鷲，結果玄鷲是神木樞派鬼殺的，所以就叛了唄。”
“玄鷲？”
“就是現在住在恒三少爺的精神海的那個。”殷千昭繼續解釋。
赫連燕北繼續迷惑。
“這跟恒三少爺的精神海有什麽關系？”雲重婁也迷惑。
“確實就是赫連鈺的舊情人，不知道怎麽的就在恒三少爺的精神海裏了，恒三少爺昏迷不醒的根源。”赤鉞一臉無奈地解釋。
“那可真夠覆雜的。”
“那麽，神木樞的計劃是什麽？”赫連燕北又問。
“這個嘛、、、、、、”赤鉞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重開鬼族大門。”殷千昭淡定地吐字。
三鬼側目，一臉驚訝。
“重開大門是需要條件的吧？”雲重婁小心翼翼地問著，“他應該還沒集齊吧？”
“還沒有。”殷千昭斂了眉眼，“不過，也快了。”
雲重婁剛放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放心，真有那天，鬼族也不會有事。”赤鉞一臉篤定。
“現在，你們還有什麽想知道的？”殷千昭放下杯子。
雲重婁和赫連燕北對視一眼，搖頭。
“沒有的話，我們就各自回去，明天我還要去大殿面見鬼帝大人呢。”殷千昭伸了個懶腰。
“去我帝爵府吧。”
殷千昭思量了一會兒，沒拒絕。
“既然殷公子去帝爵府，那赤鉞你就留在王爵府，不然你們倆湊一起，看又看不住。”雲重婁的提議帶著私心，赤鉞半點沒聽出來。
殷千昭看了眼沈默的赤鉞，笑道：“也好。”
赤鉞眼神詢問自家哥哥是什麽意思，而殷千昭看也沒看他。
“知道了。”目送自己哥哥和赫連燕北離開，赤鉞才回了這麽一句。
殷千昭和赫連燕北這邊
“你剛剛說到了鬼族大祭師，你們關系很好？”
“還行。”赫連燕北斟酌著言辭，“他是我的恩人。”
“是嗎，你給我講講他的事吧。”
“嗯、、、、、、”赫連燕北說起殷明昭的時候，語氣溫柔，眼神發光。
“倒真的是為謙謙君子，若是不是無緣，倒想認識認識。”殷千昭毫不掩飾眼中的讚賞，“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麽覺得我是他呢？因為容貌？”
赫連燕北搖頭又點頭。
“起初是覺得像，後來發現你們的神韻不是完全一樣，就打消這個念頭。”赫連燕北看了眼殷千昭，“現在懷疑，是因為你手腕的鈴鐺。”
“嗯？”殷千昭擡手晃動了幾下，鈴鐺就發出清脆的聲音，“這個？可是它除了認主，也會跟隨有緣的。”
“所以，大祭師跟這鈴鐺有緣？”
“大抵是了，不然也不好解釋。”
“嗯。”
赫連燕北心中存疑，沒有問出口，如果殷千昭沒有說謊，那麽就是其他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我到了，你先去忙吧。”殷千昭停在自己的之前的小院門口，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花花草草，百感交集。
“有什麽事喚子夜去做。”赫連燕北叮囑完，才離開。
殷千昭則在赫連燕北離開後，悄悄潛到上清公爵府，正好，銀菊也在。
“這次的事，神木大人說了，棋差一著，還需從長計議。”
“他還想計劃什麽？”上清公爵一臉不耐煩。
“公爵大人，神木大人知道您最近損了不少部下，這不，讓我帶了秘藥幫助您。”說著，銀菊將一瓶藥水放到桌上。
上清公爵疑惑地打開瓶子看了眼，又很快地蓋上，不耐煩轉成興奮。
“那，替我多謝神木大人。”
兩鬼對話戛然而止，殷千昭也沒聽出什麽來，只是對那瓶藥水感興趣。
上清公爵摩挲著瓶身，過了良久，閃身消失，殷千昭見狀跟了上去。
上清公爵來到花園的假山前，施了個術法，出現了臺階。
上清公爵熟練地越過各種機關，來到一處密室。
說是密室，不如說是個地下牢房，裏面關押的非人非鬼，安靜地或坐或站，雙目無神，瘦骨如柴，整個地牢只有長廊用夜明珠照明。
殷千昭見了，心中一沈。
“公爵大人！”
重重把守，說沒貓膩那是不可能的。
殷千昭隱去了氣息和身形，跟在上清公爵的身後。
“去拉五千出來。”上清公爵下令，身旁的鬼很快去辦。
上清公爵讓鬼擡了一缸水放在空地，藥水倒部分進水缸裏，滿意地笑了。
“走！”幾鬼趕鴨一樣，把五千人帶來。
恐懼，不安，低沈，小心翼翼地觀望。
“大家遠道而來，沒什麽好招待的，就請大家喝點水吧。”
迷茫，疑惑，不可置信。
“楞著幹什麽呢，叫你喝就喝。”得到上清公爵的示意，鬼侍推搡了最前面的幾個人。
沒有杯子，就用雙手捧，疑惑地看著手裏的清水，遲遲不喝。
“趕緊的，後面還等著呢。”鬼侍又催促著。
幾人咽了咽口水，顫著手遞到嘴邊，慢慢喝下，喝完什麽事都沒有，又被催促著回到隊伍裏。
後面的人見什麽事都沒有，也慢慢喝了起來。
而這時，異變發生，那幾個喝了水的開始長出獠牙，雙目猩紅，不受控制地咬向身邊的人。
人群混亂，鬼在觀望，似是司空見慣。
驚叫，恐懼，推攘，逃又逃不出，靜靜地等待審判。
那些受了傷的沒死的也變成其中之一，死了的血肉成為了佳肴。
肯噬，怒吼，爭奪，打鬥，不死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笛響，停止手中的動作，呆滯地向笛聲處聚集。
見差不多了，上清公爵才停下吹笛的動作。
“行了，關起來！”
“是！”
清場很快，地下血跡屍體不見，像夢一樣。
殷千昭慘敗著臉，如墜冰窖。
這一幕跟記憶裏的重疊，只是記憶裏的更加慘烈。
殷千昭調整好心態，迅速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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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這次一去會有很多麻煩，但是這些因我而起，你尚不能獨善自身，我更不能置之事外。”殷千昭溫和地敘述著，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樣子。
赤鉞想了想，好像也沒錯。
“對了，那湖還有雲王爵的隨侍，怎麽處理？”
“嗯？他是被留下來監視你的？”
“大抵是了。”
“我去看看。哥你先休息一下，這些事不急，我們慢慢來。”
殷千昭目送赤鉞離開，才進屋又睡了一覺。
三日後，雲王爵府，殷千昭，赤鉞和雲重婁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沒想到雲王爵還願意幫忙。”殷千昭眼睛沒有戴白綾，看著就是個溫和的人。
赤鉞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麽。
“客氣，不過，我還邀了赫連帝爵，他來了，我們就算齊了。”
“你邀他幹嘛？”赤鉞不悅。
“殷公子跟赫連帝爵關系也不淺，邀過來不是理所應當嗎”
“確實是，那就再等等吧。”殷千昭一個眼神示意赤鉞不要說話。
這一幕雲重婁看得清楚，眸光深沈。
赫連燕北來得很快，殷千昭一杯茶還沒喝完。
“來了！”雲重婁起身迎接，“看座。”
殷千昭和赤鉞沒有動，聽著兩鬼一番寒暄。
下人隨即搬來椅子，加了茶水。
“好了，現在我們齊了，該說的話就敞開了說。”雲重婁意有所指。
殷千昭還算淡定，靜靜的等待對方開口。
“你是玉昭，也是殷千昭，是我族的大祭師？”赫連燕北盯著殷千昭的眼睛，求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我是人族戲子玉昭，也是殷千昭，至於鬼族的大祭師？”殷千昭搖頭，“很遺憾，我不是。”
赫連燕北見殷千昭沒有說謊的痕跡，可也不能否定自己的猜測。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赤鉞見氣氛沈默，不耐煩地開口。
“有啊。”雲重婁吊兒郎當地開口，“至少你們要告訴我們，現在在做什麽，神木樞的事你們知道多少，還有那個赫連鈺。”
赤鉞和殷千昭對視一眼，知道瞞不住，但也不能全盤托出。
“我來說吧。”殷千昭深吸一口氣，“現在在揪跟神木相關的一些鬼，並通過他們追查神木樞的計劃，赫連鈺不過是神木樞的棋子，現在是攪亂貴族的推手。”
“那你們現在查到了誰？”
“以赫連家主、上清公爵為首，還有之前的幾個小嘍啰、、、、、、”赤鉞一臉蔑視，甚至還冷哼一聲。
“小嘍啰？”雲重婁好奇。
“玉香堂的老板，現在幻化成帝爵府的管家，以及銀菊、、、、、、”赤鉞舉了幾個，每一個或多或少都是認識的。
“神木樞的手伸得真夠遠的。”
“司空、赫連鈺他不是神木樞的手下嗎？怎麽願意幫你們忙？”赫連燕北提問。
“哦，這個呀，因為他發現自己被神木樞騙了唄，他為神木樞辦事，不過是為了救玄鷲，結果玄鷲是神木樞派鬼殺的，所以就叛了唄。”
“玄鷲？”
“就是現在住在恒三少爺的精神海的那個。”殷千昭繼續解釋。
赫連燕北繼續迷惑。
“這跟恒三少爺的精神海有什麽關系？”雲重婁也迷惑。
“確實就是赫連鈺的舊情人，不知道怎麽的就在恒三少爺的精神海裏了，恒三少爺昏迷不醒的根源。”赤鉞一臉無奈地解釋。
“那可真夠覆雜的。”
“那麽，神木樞的計劃是什麽？”赫連燕北又問。
“這個嘛、、、、、、”赤鉞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重開鬼族大門。”殷千昭淡定地吐字。
三鬼側目，一臉驚訝。
“重開大門是需要條件的吧？”雲重婁小心翼翼地問著，“他應該還沒集齊吧？”
“還沒有。”殷千昭斂了眉眼，“不過，也快了。”
雲重婁剛放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放心，真有那天，鬼族也不會有事。”赤鉞一臉篤定。
“現在，你們還有什麽想知道的？”殷千昭放下杯子。
雲重婁和赫連燕北對視一眼，搖頭。
“沒有的話，我們就各自回去，明天我還要去大殿面見鬼帝大人呢。”殷千昭伸了個懶腰。
“去我帝爵府吧。”
殷千昭思量了一會兒，沒拒絕。
“既然殷公子去帝爵府，那赤鉞你就留在王爵府，不然你們倆湊一起，看又看不住。”雲重婁的提議帶著私心，赤鉞半點沒聽出來。
殷千昭看了眼沈默的赤鉞，笑道：“也好。”
赤鉞眼神詢問自家哥哥是什麽意思，而殷千昭看也沒看他。
“知道了。”目送自己哥哥和赫連燕北離開，赤鉞才回了這麽一句。
殷千昭和赫連燕北這邊
“你剛剛說到了鬼族大祭師，你們關系很好？”
“還行。”赫連燕北斟酌著言辭，“他是我的恩人。”
“是嗎，你給我講講他的事吧。”
“嗯、、、、、、”赫連燕北說起殷明昭的時候，語氣溫柔，眼神發光。
“倒真的是為謙謙君子，若是不是無緣，倒想認識認識。”殷千昭毫不掩飾眼中的讚賞，“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麽覺得我是他呢？因為容貌？”
赫連燕北搖頭又點頭。
“起初是覺得像，後來發現你們的神韻不是完全一樣，就打消這個念頭。”赫連燕北看了眼殷千昭，“現在懷疑，是因為你手腕的鈴鐺。”
“嗯？”殷千昭擡手晃動了幾下，鈴鐺就發出清脆的聲音，“這個？可是它除了認主，也會跟隨有緣的。”
“所以，大祭師跟這鈴鐺有緣？”
“大抵是了，不然也不好解釋。”
“嗯。”
赫連燕北心中存疑，沒有問出口，如果殷千昭沒有說謊，那麽就是其他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我到了，你先去忙吧。”殷千昭停在自己的之前的小院門口，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花花草草，百感交集。
“有什麽事喚子夜去做。”赫連燕北叮囑完，才離開。
殷千昭則在赫連燕北離開後，悄悄潛到上清公爵府，正好，銀菊也在。
“這次的事，神木大人說了，棋差一著，還需從長計議。”
“他還想計劃什麽？”上清公爵一臉不耐煩。
“公爵大人，神木大人知道您最近損了不少部下，這不，讓我帶了秘藥幫助您。”說著，銀菊將一瓶藥水放到桌上。
上清公爵疑惑地打開瓶子看了眼，又很快地蓋上，不耐煩轉成興奮。
“那，替我多謝神木大人。”
兩鬼對話戛然而止，殷千昭也沒聽出什麽來，只是對那瓶藥水感興趣。
上清公爵摩挲著瓶身，過了良久，閃身消失，殷千昭見狀跟了上去。
上清公爵來到花園的假山前，施了個術法，出現了臺階。
上清公爵熟練地越過各種機關，來到一處密室。
說是密室，不如說是個地下牢房，裏面關押的非人非鬼，安靜地或坐或站，雙目無神，瘦骨如柴，整個地牢只有長廊用夜明珠照明。
殷千昭見了，心中一沈。
“公爵大人！”
重重把守，說沒貓膩那是不可能的。
殷千昭隱去了氣息和身形，跟在上清公爵的身後。
“去拉五千出來。”上清公爵下令，身旁的鬼很快去辦。
上清公爵讓鬼擡了一缸水放在空地，藥水倒部分進水缸裏，滿意地笑了。
“走！”幾鬼趕鴨一樣，把五千人帶來。
恐懼，不安，低沈，小心翼翼地觀望。
“大家遠道而來，沒什麽好招待的，就請大家喝點水吧。”
迷茫，疑惑，不可置信。
“楞著幹什麽呢，叫你喝就喝。”得到上清公爵的示意，鬼侍推搡了最前面的幾個人。
沒有杯子，就用雙手捧，疑惑地看著手裏的清水，遲遲不喝。
“趕緊的，後面還等著呢。”鬼侍又催促著。
幾人咽了咽口水，顫著手遞到嘴邊，慢慢喝下，喝完什麽事都沒有，又被催促著回到隊伍裏。
後面的人見什麽事都沒有，也慢慢喝了起來。
而這時，異變發生，那幾個喝了水的開始長出獠牙，雙目猩紅，不受控制地咬向身邊的人。
人群混亂，鬼在觀望，似是司空見慣。
驚叫，恐懼，推攘，逃又逃不出，靜靜地等待審判。
那些受了傷的沒死的也變成其中之一，死了的血肉成為了佳肴。
肯噬，怒吼，爭奪，打鬥，不死不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笛響，停止手中的動作，呆滯地向笛聲處聚集。
見差不多了，上清公爵才停下吹笛的動作。
“行了，關起來！”
“是！”
清場很快，地下血跡屍體不見，像夢一樣。
殷千昭慘敗著臉，如墜冰窖。
這一幕跟記憶裏的重疊，只是記憶裏的更加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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