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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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殷千昭離開上清公爵府後，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漫無目的地走在鬼街上。
雙目無神，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喲，這哪裏來的美人，失魂落魄的，是被拋棄了？”
調戲的聲音讓殷千昭眼神聚焦到那鬼身上，好巧不巧，是舊識。
“赫連家的小公子？”殷千昭疑惑。
“誒，美人認識我？”赫連邕眼神一亮，興趣盎然。
“不熟。”殷千昭說著，就要走。
赫連邕連忙攔下。
“這麽一看。美人確實有些眼熟。”赫連邕長哦了一聲，“瞧我這記性，你不是那天茶樓那個打我那個小白臉。”
“小公子記性確實挺好。”打開赫連邕的手，殷千昭徑直往前走，赫連邕阻攔不及。
“殷公子，難得遇見，上來喝兩杯？”
殷千昭擡頭往上看，一眼看到赫連鈺舉著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赫連鈺，怎麽哪哪都有你？”赫連邕一臉猙獰，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邕少爺，你的家法抄完了嗎，就出來晃悠？”赫連鈺表情不變，說出來的話讓赫連邕十分憤怒。
“本少爺為什麽抄家法，還不是你的錯。”
“怎能怪我呢？叫你抄家法的可是家主大人。”赫連鈺神色未變，不慌不忙地解釋。
“少拿父親壓我，你不過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真以為進了我赫連家，就可以飛黃騰達了！”赫連邕像是不解氣，“本少爺告訴，無論你做得多好，這赫連家最後還是要傳給本少爺的，你不過是暫時幫本少爺管著罷了、、、、、、”
這話說的連殷千昭也側目看著赫連邕。
“少爺，別說了。”隨從聽了，趕緊捂住赫連邕的嘴，半勸半拉地帶走赫連邕，防止他在大庭廣眾下再說出什麽大不敬的話來。
“他們走了，真的不上來喝一杯？”赫連鈺挑眉。
殷千昭沒有答話，沈默地從正門進去，上樓，坐下。
“殷公子臉色不好，是遇到了什麽事？”赫連邕自然地推一杯酒到殷千昭面前。
殷千昭端起，一口飲，烈酒在喉間發燙，又連喝了幾杯，才感覺身體回暖。
“確實是大事。”殷千昭的面色顯紅，低沈氣少了不少，“五蟄你們先下去吧。”
五蟄順從地離開房間，順手關了門窗。
殷千昭順手一揮，立了個結界。
“回溯鏡在你這的吧？”殷千昭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問。
“嗯。”赫連鈺沒有否認，十分淡然。
“好，幾千萬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修為有限，能看到的不是多，你想問什麽？”
“在回溯鏡裏，你可有看到將人變鬼的方法保存下來？”殷千昭一臉嚴肅。
“不曾看到。”赫連鈺認真回想了一下，搖頭。
“那還真的糟糕啊。”殷千昭顯得十分煩躁。
“殷先生，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赫連鈺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謹慎地詢問著。
“大事。”殷千認真地看著赫連鈺，“雖然你已經與本體分離，但你依舊有回溯能力，我想你現在花點時間回溯有沒有這件事，這件事很重要。”
“好，我試試。”
說著，赫連鈺就閉上了眼睛，淡藍色的光暈環繞在他身邊。
殷千昭認真地等待著，心中不停地盤算。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赫連鈺才睜開了眼，先是猛吞一口血，才調整身體坐好。
殷千昭遞過覆元丹，赫連鈺服下之後，才感覺好了不少。
“我來來回回確認了幾遍，都被赤鉞毀幹凈了，沒有遺留。”赫連鈺猶豫了一會兒，還說，“神木樞那時還未出世，肯定是不知道的、、、、、、況且這段被我封了，沒有我的精神力，單一個回溯鏡是看不到的。”
“這就是一個疑點。”殷千昭皺眉，“除非有誰告訴他。”
誰能告訴神木樞呢？又是一個疑點。
赫連鈺雖然是回溯鏡的化身，與本體分離之後，很多都看不清。
“我知道了，我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遺漏，你也回去休息吧。”殷千昭疲倦地捏了下眉心，又遞給赫連鈺一瓶滋魂丹，“明天開始，一天一粒。”
“好，不送。”
結界消失，殷千昭走出門，回帝爵府。
“你剛才是出去了嗎？找你沒找到。”赫連燕北從殷千昭的小院出來，看到殷千昭轉瞬變得開心起來。
“有點事，去處理了一下。”殷千昭扯著嘴角，耐心地回答。
“處理好了嗎？”
“還好。”殷千昭聲音很低，帶著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赫連燕北狐疑地看著殷千昭，也沒什麽。
“該吃飯了，我叫他們準備了一些人類的吃食，看看喜不喜歡。”赫連燕北的話成功轉移了殷千昭的註意力。
“啊？”
然後懵懵地被赫連燕北拉到餐桌上。
殷千昭看著一桌子的珍饈，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嘗嘗。”赫連燕北塞給殷千昭筷子，催促他動筷。
殷千昭雖然不需要吃飯，但是菜肴確實是勾人的，沒有猶豫，開吃。
“嗯，好吃。”殷千昭邊吃邊點頭。
“那你多吃點。”說著，赫連燕北把菜往殷千昭面前推了推，方便他夾。
赫連燕北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殷千昭吃，沒有打擾。
他突然想起殷明昭也是這樣，即使不需要吃飯，還是喜愛人族的吃食，總是偷偷地買，偷偷地吃。
想到這裏，赫連燕北眸光暗沈。
“你怎麽了？”殷千昭不經意間見赫連燕北臉色不對勁，詢問道。
“啊，沒事，我就是想起故人了。”赫連燕北見殷千昭把所有菜都夾了一遍，也吃了個七七八八，“夠吃嗎？”
殷千昭看著一桌子的菜，回味了一下味蕾上的感覺，咽了咽口水。
“夠了夠了。”怕赫連燕北不信，急忙放下碗筷。
赫連燕北自然看到了殷千昭的小動作，心裏好笑，也沒拆穿。
“那就好，吃多不好消化。”
“對，我已經有七八分飽了。”殷千昭睜眼說瞎話。
“吃完了要做什麽？”
殷千昭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有些事想不明白，先睡個覺。”
“啊？”赫連燕北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楞了一會兒，“睡覺和想事情有什麽關聯嗎？”
“我睡覺相當於冥想，有助於修行。”殷千昭解釋。
“這樣啊，倒是我見識短了。”
赫連燕北沒有挽留，陪著殷千昭回到他的小院，看著殷千昭進去，才離開。
“上清公爵什麽動靜？”赫連燕北坐在案臺前，冷著臉。
“回主上，今天上清公爵出去了一趟，至於去了哪裏，不知道。”
“那個藥查到源頭了嗎？”
“回主上、、、、、、”暗衛小心翼翼地說著，“沒有。”
“所以你們看著他這麽久，什麽都沒探到？”赫連燕北擡眼，眼中的冷又上了一個度。
“請主上責罰。”
“責罰？”赫連燕北輕嗤，“本爵要的是結果，責罰你們就可以得到結果了？”
暗衛低著頭，不敢回話。
“行了，回去十戒棍，都退下吧。”
赫連燕北顯得十分煩躁，文奏已經看不下去了。
思量了一會兒，赫連燕北決定去看看殷千昭。
殷千昭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幹脆又從院子裏出來，正好碰上赫連燕北。
“你這是要出去啊？”赫連燕北沒想到殷千昭還沒有休息，驚詫的同時也很欣喜。
“我睡不著，想出去走走。”殷千昭沒有隱瞞，眉眼間顯著些疲憊。
“正好，我也不想休息，一起出去走走吧。”
殷千昭沒有拒絕，跟著赫連燕北就出了都城。
穿過密密麻麻的叢林，遠遠地聽到了水聲，並且越來越靠近水源。
“到了。”赫連燕北站在巖石上，一臉的放松。
入目是百尺的瀑布，叮咚作響，四周樹木繁茂，留出月的位置。
殷千昭環顧四周，靜謐的氛圍讓心一下子靜了下來。
“是個好地方。”殷千昭眼中帶著笑，顯然很喜歡這裏，“你帶我來就是來著？”
“是啊，這裏，可是藏著我的秘密。”赫連燕北說得一臉得意。
“能讓帝爵大人稱作秘密的，想來是很重要。”
殷千昭眼尖，看到飛流上面好像有個建築。
“那是亭子？”殷千昭指向只有一個角的的建築。
“對，你跟我來。”說著，攬著殷千昭的肩，張開羽翼飛了上去。
赫連燕北帶著殷千昭踩在實地上。
“沒想到真的是個亭子。”殷千昭笑著。
這裏還有個小瀑布，亭子就建在平地上，靠近瀑布。
殷千昭撫上柱子，有點涼，是寒玉石，亭子中間擺了個陣，是調溫的，旁邊還有睡榻。
“吩咐下面建的，沒事的時候或者煩躁的時候來休息的。”
“帝爵大人倒是會享受。”
殷千昭走出亭子，站在邊緣的地方，往外一看，都城盡收眼底。
赫連燕北不否認，也站到殷千昭的身邊。
“那邊，是亡靈司？”殷千昭指著一處，詢問。
“嗯。”
“沒想到，亡靈司居然跟都城這麽近？”殷千昭再次驚嘆。
“亡靈司是為貴族子弟建的，自然不能太遠。”
“也是，不過，為什麽要叫亡靈司？聽著怪可怕的。”
“不知道，不過據說亡靈司已經有幾千萬年了，不過我不很相信就是了。”
“幾千萬年啊。”殷千昭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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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無神，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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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的聲音讓殷千昭眼神聚焦到那鬼身上，好巧不巧，是舊識。
“赫連家的小公子？”殷千昭疑惑。
“誒，美人認識我？”赫連邕眼神一亮，興趣盎然。
“不熟。”殷千昭說著，就要走。
赫連邕連忙攔下。
“這麽一看。美人確實有些眼熟。”赫連邕長哦了一聲，“瞧我這記性，你不是那天茶樓那個打我那個小白臉。”
“小公子記性確實挺好。”打開赫連邕的手，殷千昭徑直往前走，赫連邕阻攔不及。
“殷公子，難得遇見，上來喝兩杯？”
殷千昭擡頭往上看，一眼看到赫連鈺舉著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赫連鈺，怎麽哪哪都有你？”赫連邕一臉猙獰，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邕少爺，你的家法抄完了嗎，就出來晃悠？”赫連鈺表情不變，說出來的話讓赫連邕十分憤怒。
“本少爺為什麽抄家法，還不是你的錯。”
“怎能怪我呢？叫你抄家法的可是家主大人。”赫連鈺神色未變，不慌不忙地解釋。
“少拿父親壓我，你不過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真以為進了我赫連家，就可以飛黃騰達了！”赫連邕像是不解氣，“本少爺告訴，無論你做得多好，這赫連家最後還是要傳給本少爺的，你不過是暫時幫本少爺管著罷了、、、、、、”
這話說的連殷千昭也側目看著赫連邕。
“少爺，別說了。”隨從聽了，趕緊捂住赫連邕的嘴，半勸半拉地帶走赫連邕，防止他在大庭廣眾下再說出什麽大不敬的話來。
“他們走了，真的不上來喝一杯？”赫連鈺挑眉。
殷千昭沒有答話，沈默地從正門進去，上樓，坐下。
“殷公子臉色不好，是遇到了什麽事？”赫連邕自然地推一杯酒到殷千昭面前。
殷千昭端起，一口飲，烈酒在喉間發燙，又連喝了幾杯，才感覺身體回暖。
“確實是大事。”殷千昭的面色顯紅，低沈氣少了不少，“五蟄你們先下去吧。”
五蟄順從地離開房間，順手關了門窗。
殷千昭順手一揮，立了個結界。
“回溯鏡在你這的吧？”殷千昭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問。
“嗯。”赫連鈺沒有否認，十分淡然。
“好，幾千萬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修為有限，能看到的不是多，你想問什麽？”
“在回溯鏡裏，你可有看到將人變鬼的方法保存下來？”殷千昭一臉嚴肅。
“不曾看到。”赫連鈺認真回想了一下，搖頭。
“那還真的糟糕啊。”殷千昭顯得十分煩躁。
“殷先生，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赫連鈺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謹慎地詢問著。
“大事。”殷千認真地看著赫連鈺，“雖然你已經與本體分離，但你依舊有回溯能力，我想你現在花點時間回溯有沒有這件事，這件事很重要。”
“好，我試試。”
說著，赫連鈺就閉上了眼睛，淡藍色的光暈環繞在他身邊。
殷千昭認真地等待著，心中不停地盤算。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赫連鈺才睜開了眼，先是猛吞一口血，才調整身體坐好。
殷千昭遞過覆元丹，赫連鈺服下之後，才感覺好了不少。
“我來來回回確認了幾遍，都被赤鉞毀幹凈了，沒有遺留。”赫連鈺猶豫了一會兒，還說，“神木樞那時還未出世，肯定是不知道的、、、、、、況且這段被我封了，沒有我的精神力，單一個回溯鏡是看不到的。”
“這就是一個疑點。”殷千昭皺眉，“除非有誰告訴他。”
誰能告訴神木樞呢？又是一個疑點。
赫連鈺雖然是回溯鏡的化身，與本體分離之後，很多都看不清。
“我知道了，我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遺漏，你也回去休息吧。”殷千昭疲倦地捏了下眉心，又遞給赫連鈺一瓶滋魂丹，“明天開始，一天一粒。”
“好，不送。”
結界消失，殷千昭走出門，回帝爵府。
“你剛才是出去了嗎？找你沒找到。”赫連燕北從殷千昭的小院出來，看到殷千昭轉瞬變得開心起來。
“有點事，去處理了一下。”殷千昭扯著嘴角，耐心地回答。
“處理好了嗎？”
“還好。”殷千昭聲音很低，帶著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赫連燕北狐疑地看著殷千昭，也沒什麽。
“該吃飯了，我叫他們準備了一些人類的吃食，看看喜不喜歡。”赫連燕北的話成功轉移了殷千昭的註意力。
“啊？”
然後懵懵地被赫連燕北拉到餐桌上。
殷千昭看著一桌子的珍饈，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嘗嘗。”赫連燕北塞給殷千昭筷子，催促他動筷。
殷千昭雖然不需要吃飯，但是菜肴確實是勾人的，沒有猶豫，開吃。
“嗯，好吃。”殷千昭邊吃邊點頭。
“那你多吃點。”說著，赫連燕北把菜往殷千昭面前推了推，方便他夾。
赫連燕北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殷千昭吃，沒有打擾。
他突然想起殷明昭也是這樣，即使不需要吃飯，還是喜愛人族的吃食，總是偷偷地買，偷偷地吃。
想到這裏，赫連燕北眸光暗沈。
“你怎麽了？”殷千昭不經意間見赫連燕北臉色不對勁，詢問道。
“啊，沒事，我就是想起故人了。”赫連燕北見殷千昭把所有菜都夾了一遍，也吃了個七七八八，“夠吃嗎？”
殷千昭看著一桌子的菜，回味了一下味蕾上的感覺，咽了咽口水。
“夠了夠了。”怕赫連燕北不信，急忙放下碗筷。
赫連燕北自然看到了殷千昭的小動作，心裏好笑，也沒拆穿。
“那就好，吃多不好消化。”
“對，我已經有七八分飽了。”殷千昭睜眼說瞎話。
“吃完了要做什麽？”
殷千昭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有些事想不明白，先睡個覺。”
“啊？”赫連燕北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楞了一會兒，“睡覺和想事情有什麽關聯嗎？”
“我睡覺相當於冥想，有助於修行。”殷千昭解釋。
“這樣啊，倒是我見識短了。”
赫連燕北沒有挽留，陪著殷千昭回到他的小院，看著殷千昭進去，才離開。
“上清公爵什麽動靜？”赫連燕北坐在案臺前，冷著臉。
“回主上，今天上清公爵出去了一趟，至於去了哪裏，不知道。”
“那個藥查到源頭了嗎？”
“回主上、、、、、、”暗衛小心翼翼地說著，“沒有。”
“所以你們看著他這麽久，什麽都沒探到？”赫連燕北擡眼，眼中的冷又上了一個度。
“請主上責罰。”
“責罰？”赫連燕北輕嗤，“本爵要的是結果，責罰你們就可以得到結果了？”
暗衛低著頭，不敢回話。
“行了，回去十戒棍，都退下吧。”
赫連燕北顯得十分煩躁，文奏已經看不下去了。
思量了一會兒，赫連燕北決定去看看殷千昭。
殷千昭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幹脆又從院子裏出來，正好碰上赫連燕北。
“你這是要出去啊？”赫連燕北沒想到殷千昭還沒有休息，驚詫的同時也很欣喜。
“我睡不著，想出去走走。”殷千昭沒有隱瞞，眉眼間顯著些疲憊。
“正好，我也不想休息，一起出去走走吧。”
殷千昭沒有拒絕，跟著赫連燕北就出了都城。
穿過密密麻麻的叢林，遠遠地聽到了水聲，並且越來越靠近水源。
“到了。”赫連燕北站在巖石上，一臉的放松。
入目是百尺的瀑布，叮咚作響，四周樹木繁茂，留出月的位置。
殷千昭環顧四周，靜謐的氛圍讓心一下子靜了下來。
“是個好地方。”殷千昭眼中帶著笑，顯然很喜歡這裏，“你帶我來就是來著？”
“是啊，這裏，可是藏著我的秘密。”赫連燕北說得一臉得意。
“能讓帝爵大人稱作秘密的，想來是很重要。”
殷千昭眼尖，看到飛流上面好像有個建築。
“那是亭子？”殷千昭指向只有一個角的的建築。
“對，你跟我來。”說著，攬著殷千昭的肩，張開羽翼飛了上去。
赫連燕北帶著殷千昭踩在實地上。
“沒想到真的是個亭子。”殷千昭笑著。
這裏還有個小瀑布，亭子就建在平地上，靠近瀑布。
殷千昭撫上柱子，有點涼，是寒玉石，亭子中間擺了個陣，是調溫的，旁邊還有睡榻。
“吩咐下面建的，沒事的時候或者煩躁的時候來休息的。”
“帝爵大人倒是會享受。”
殷千昭走出亭子，站在邊緣的地方，往外一看，都城盡收眼底。
赫連燕北不否認，也站到殷千昭的身邊。
“那邊，是亡靈司？”殷千昭指著一處，詢問。
“嗯。”
“沒想到，亡靈司居然跟都城這麽近？”殷千昭再次驚嘆。
“亡靈司是為貴族子弟建的，自然不能太遠。”
“也是，不過，為什麽要叫亡靈司？聽著怪可怕的。”
“不知道，不過據說亡靈司已經有幾千萬年了，不過我不很相信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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