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關燈
第 44 章

雖然想人想到爆炸,但何守心也就拉著人在浴室廝混不到一小時就出來了。

明明這麽久沒見,幹柴烈火的,但二人心底的默契空前,知道不貪一時快活。

也不能再繼續黏糊,不然就真的誰也壓制不住了。

在國外時,何守心沒少給安星河發生活照。發他覺得無敵適配沙發的小燈,發窗臺長勢喜人的檸檬薄荷,發每天都擦拭一遍的畫具。

何守心在安星河重新築起的小屋裏,生活得孤單又快樂。

雖然在浴室用時短,但何守心下嘴深。安星河腿根發軟,還不至於走不動路,何守心卻強硬的把人抱到沙發上,不讓移動。

何守心:“臥室需要處理一下,有信息素殘留。”

安星河:“從客廳沒有感受到......就一點,應該沒事吧?”

再少的一點,一旦洩開口子,帶來的沖擊一定會失控......何守心現在就忍得很不容易了。明明白天才抽取了腺體中的所有腺液,但現在他只感覺後頸鼓動燥熱,許多平時積壓的念想在蠢蠢欲動。

而老婆一定是能感受出來的,可他偏要暗示。何守心嚴守自己心底的理智,只有一些難以忽視的反應出賣他克制的言行。

“一點也不行,我們一定要好好遵醫囑!”何守心牽起安星河的雙手響亮的啵了一口,然後翻找出清除劑進到臥室。

平時的信息素能抽的都抽了,如果不是這裏滿滿都是何守心生活的痕跡,安星河很難相信這是一個正常alpha長久居住的地方。

處理完臥室,何守心吞下兩片強效控制信息素的藥,躁動的腺體安分了不少。去到客廳看見想事想得入神的老婆,抱人的動作更為溫柔。

臥室的床相比之前新婚小別墅的小了一圈,但二人躺上去可以更好的感受彼此,倒是更顯得溫馨了。

臨出國的那一晚,安星河都沒能好好在這裏睡上一覺,現在躺在床上,困意深沈,閉了眼睛卻睡不著。

何守心知道,老婆是多少有些認床的。

但他也清楚,老婆更認他的懷抱。

安星河條件反射的把自己嵌合到何守心留出的位置,舒服到難耐的瞇起眼,抓了何守心墊到他頸側的胳膊深呼吸一口。

“我在國外定制了一個人形抱枕,但躺上去毫無睡意。”安星河悶聲道,把自己的手塞進何守心的掌心,十指扣合。

“嘖,那些抱枕怎麽可能有我舒服!”何守心從沒聽安星河提過這個存在,心裏忍不住發酸。

尤源說安星河經常失眠,何守心也是。他們隔得很遠,卻有著相似的癥狀,為雙方的信息素無限眷戀,對各自的存在一旦想起就難以停止。

想念對方到了真的出現了病理反應的程度。

這是極度危險的事。

越是在拳場上驚險萬分的決鬥,何守心越發憂慮。他可不想英年早逝,也不想自己出了什麽事讓安星河難過......

懷中之人笑著,在何守心的輕聲絮叨中很快睡去。何守心把臉埋到安星河的發頂,確認對方真的睡著後,才徹底閉了眼睛。

這一覺踏實到生物鐘都失去了作用,安星河再睜眼時房間漆黑,以為是淩晨,拉開窗簾才發現快中午了。

於是何守心起大早準備的愛心早餐回了鍋,加入了豪華版一鍋亂燉的午飯。

安星河在浴室洗漱,何守心穿著圍裙撐在門框邊欣賞。

太久沒見著老婆了,真是刷個牙都賞心悅目。何守心笑得一臉蕩漾,安星河把擦完臉的毛巾直接罩到他腦門上。這下正中何守心下懷,他趁勢沖撞進空間有限的浴室,隔著柔軟的毛巾在安星河的臉和脖子上一頓亂啃。

一夜之間,小屋的所有用具都換成了雙人款式,何守心蓄謀已久的準備,終於派上了用場。

眼看著嶄新的毛巾就要被何守心玩到報廢,安星河強制打斷何守心的狂野攻勢,推著人去飯桌。

被特地煎成心形的荷包蛋在一鍋亂燉裏煮了一會兒便吸滿了湯汁,咬進嘴裏比肉還香,安星河沒幾口就吃完了兩個煎蛋。何守心雙眼燃起莫名的光,哐當起身沖向廚房。

“誒你......”安星河被這個動靜嚇到,以為何守心看他吃得香還要給他煎兩個蛋,不想何守心回過頭目光如炬的開口。

“我也要!”

原本就是一口砂鍋裝的亂燉,為了吃上最熱騰騰的口感,何守心煎蛋時讓安星河把小燃氣爐加到桌上。

窗外的天色開始沈重,天空分辨不清任何存在,似乎是要下雪了。

餐桌上的亂燉咕嘟咕嘟冒著小泡,陣陣香味隨著一個個醬汁濃郁的泡泡破碎後在屋內沸騰起溫度,絲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

何守心這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鐘,再出來時,托著的盤子裏,荷包蛋和炸蛋壘成了小山堆。

“你幹嘛做這麽多?”安星河看著他把所有蛋都滑進了鍋裏,根本來不及阻止。

“誰讓老婆你吃得這麽香!我一個沒忍住,就把冰箱裏的雞蛋都拿出來了......”何守心不甚在意的坐下,然後給安星河碗裏夾去一個大雞腿,“老婆你別等我啊,快吃快吃~”

最後那些蛋也沒吃完,何守心洗了碗沒讓安星河收拾鍋,說晚上買點菜再繼續燉著吃。

怕何守心吃得太多不消化,安星河穿上何守心準備的情侶款裝備就拉著人出門了。

“老婆,你這趟回國有通知其他人嗎?” 何守心問。

“有啊,畢竟我父親還在,一個恢覆單身的omega的行程還是不能隱瞞的。”安星河如實回答,“不過我也說了,只是回國陪你過生日,畢竟他要是想見我,隨時可以去找我的。”

何守心難得沒耍寶,沈默片刻後,只是笑著揉了揉安星河戴上毛絨帽子的腦袋。

他這些時間,一直都只在固定的區域活動,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醫院和母親的墓地了。

畢竟只要何守心一直待在這裏,何昀就不會做什麽。哪怕何守心沒想過要做什麽,何昀似乎也在無意間給他劃了一道線,不能出現在何昀不想見的區域。

所以即便有空,很想念安星河,何守心也沒有去看他,雖然很想偷偷地去。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何守心窩在這裏挺開心自在的。只是安星河的想法,何守心還不敢太確定。

安星河那邊專業的事他不懂,如果安星河有什麽規劃,他不會去阻攔。

但只有一點,安星河只能是自己的伴侶。

外面下了不小的雪,當安星河撐開那把有些滑稽的雙人傘後,再也忍不住了。

安星河:“何守心,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品味又讓我語塞。”那些什麽情侶裝都還看得過去,跟個雪球似的情侶帽情侶毛絨手套雖然有些太過軟萌,但看在保暖的份上可以不計較。

何守心美美的撐起那把誇張的傘,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這不挺好的麽!”

不過他們兩口子都不會去在意太多亂七八糟的目光,成為別人的樂子也挺好,讓人發笑何嘗不是一種功德。

雪越下越大,整個世界都覆上了迷茫的白,很快失去了色彩。怕老婆挨凍,何守心本想著帶人去就近的一個咖啡店暖和暖和,安星河卻拉著他坐到了咖啡吧外的走廊。

“這裏也淋不到雪。冷的話,你就挨我近一些唄。”安星河雙手插兜,圍巾帽子全副武裝著臉,只有眼睛彎彎的,看得出心情不錯。

何守心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老婆貼貼的機會,他幾乎把人整個圈進在自己懷裏。天冷彼此都穿的厚實,但衣物的包裹下,老婆抱在懷變得柔軟蓬松了。

雪天路滑,能見度也受了影響。馬路上有人騎車滑到,何守心無情的嘲笑一番後,被安星河拽著一起去扶人。快走到馬路邊時,腳邊幾條黑影竄過,何守心條件反射直接把人舉了起來。

自從三歲後就沒再這樣被人掐著胳肢窩舉高的安星河:“...”

幾條黑影沒竄多遠,進了一條巷子後不見蹤影。將馬路上摔倒的人扶起,確認沒有受傷還能繼續騎車後,二人目送路人離開。

“這麽冷的天還有流浪狗在街上亂跑,追著打雪仗?”何守心看著地上的奔跑的痕跡,調笑了一句。

“這附近有救助站嗎?這一帶雖然魚龍混雜的,但流浪的貓狗都比較少見呢。”安星河有跟上去看的意圖,何守心沒有攔著,撐起他們的雙人傘拉著人邁步,“這邊的人雖然不安定,但大家都比較有愛心,貓貓狗狗的不養在家裏,都是輪著餵,臨時住處不少呢。”

一路跟到了小巷,幾條流浪狗劍拔弩張的對峙著,絲毫不受影響。

一條小黑狗被其餘的狗圍堵,看著倒不像狗,更像狼群之間的討伐。

“這頭小黑新來的吧?被追著攆,一定做了很討打的事。”何守心把頭埋在安星河耳側,胡亂分析。

幾條比小黑狗明顯更壯的大狗齜著牙,開始攻擊。小黑狗也不甘示弱,嗷嗷狂吠,不停反擊。

小黑狗很快傷痕累累,但沒有夾著尾巴逃竄,反而越戰越勇,反咬得越來越厲害。

終於在一個大狗虛張聲勢的上前後,小黑狗抓住機會,一口鎖定了大狗的脖子。

安星河一個激靈,上前幾步跺著腳,呵斥著把狗子們嚇退。這些吃百家飯的狗子們還是很懂看人臉色的,直接四散逃竄。那只被咬住脖子的大狗也想逃,但小黑狗吊在它的脖子上,死不松口,它就只好拖著在原地打轉。

“哎呀還是個犟種?老婆你退開,看我的。”何守心自告奮勇上前,逮住空隙一把薅住小黑狗的後頸皮,又鉗住它的嘴,這才讓大狗解脫了。

何守心拎著小黑狗,根本不敢放手,剛剛就差點被咬了。他正愁怎麽給這個不知恩圖報的小東西一點教訓,安星河一句話讓他破防。

安星河:“像你。”

何守心:“?”

安星河:“看它咬其他大狗的樣子,簡直和你一模一樣。”

何守心:“老婆你真的太過分了,怎麽直接說我像一只狗。”他不是已經當了很久的狗了?......

不敢松手的何守心,一路拎著小黑,和安星河爭辯著,去了最近的一家寵物醫院。

“守心,我們把它養著吧?”安星河一臉期待的提議。

“這種小土狗!一點氣場都沒有!老婆你怎麽就看上它了?還說我像它?!”何守心越想越氣,難道他在老婆眼裏是這種柔柔弱弱的小土狗形象?

醫生處理完小黑的傷,安星河直接不容拒絕給狗子安排了大全套,領養是勢在必得。

“我不養!你明天就走了,我可沒心思照顧這只小土黑!”何守心仍舊不肯答應。

一旁的醫生接收到安星河的眼神後,惋惜開口:“這可是未成年的藍灣牧羊犬,從精神狀態來看確實是被遺棄的,二位真的不考慮領養嗎?但你們已經交齊了狗狗住院期間的所有費用,如果無法協商出答案,醫院可以代為發布領養公告。”

安星河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欣喜的瘋狂搖晃何守心的雙肩:“你看!連身世遭遇都是一樣的!這簡直就是命中註定!”

“那不行!老婆你心裏只能有我這只狗!”何守心一個沒忍住就把心裏話喊出來了,聽得旁邊的醫生一楞一楞的。

最終何守心也沒爭過老婆,也惦記著紊亂癥沒舍得讓老婆情緒不穩發脾氣,認命的扛著從寵物用品店掃蕩的狗糧狗窩回到了住處。

“我不在的時候就讓它陪著你嘛,你一個人多孤單吶。”安星河把狗窩和玩具都歸置好,一轉頭就看見何守心往嘴裏扔了一顆狗糧。

何守心:“我先替它嘗嘗鹹淡。”

眼看何守心鬧上了,安星河想上前安慰,被何守心得逞的拉坐在了自己懷裏。

“聽你這話,以後都在我身邊呆不久了?”何守心悶在安星河頸側開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