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關燈
第 45 章

“那你呢,何守心,你打算在這裏待一輩子嗎?”

似乎早料到安星河會這麽問,何守心只是笑了一下,氣息在對方頸側一瞬拂過,半點情緒也沒留。

一些想法疑問在安星河的心裏壓很久了,他理解何守心或許會有憂慮,但何昀也不能只手遮天,而何守心也不是半分都反抗不得......畢竟總有人支持他,他也不是那麽輕易就服輸的人。

“這裏有什麽不好?老婆你親自安排的小窩,我也從小在這裏長大的啊,小日子可幸福了~”何守心開始在安星河溫暖的頸窩不停蹭頭,一臉沒個正形,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安星河豎起了耳朵,“過不了幾年,這裏,聯盟軍聯合政府打算整頓了。古德目前在跟何昀競標這一片區域,中標的勝算不小,古德希望我跟他合作。”

安星河趕緊把人拉得坐直,這種事也就何守心會吊兒郎當的交代了。

何守心笑著坐直了身體,對著聚精會神的安星河一字一句開口:“老婆你知道的,我不怕何昀做什麽,我只是,不希望何昀再做什麽。我有了你,真的只想好好過日子。在我們結婚前的一段時間,我突然就覺得,我前半生真的好累。那些時間的‘安分’,不是做給爺爺或者誰看的,只是後來我也發現,用腦子比直接用手跟那些人打交道確實更有意思。

“這世上的錢是掙不完的,爭端永遠不會停,這架嘛,也是打不完的。舊的仇家對手去了,也總有其他人看你不順眼。

可能是我從小生活的環境導致,經歷過這一遭,我還是打從心底希望,生活可以平淡,順心的過下去,這樣就很好。”

這番話聽得安星河實在是太觸動心臟了。

何守心被安星河伸出雙手,重新攬回懷中:“那,你會答應古德老板的合作請求嗎?”

“還在猶豫嘛,老婆你覺得我答應好嗎?”何守心這下不止蹭腦袋,整個身體都在往安星河身上拱。

“守心,你有能力去做成事,我相信你。”安星河雙手不停的在何守心的背上安撫,“無論你想過哪種生活,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

這話可太動聽了,何守心聽完後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樂傻了。

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安星河拍了兩下僵住的人,沒有得到反應,便使了點力氣把人強行掰正身體。

何守心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安星河本來正在醞釀的情緒,看到他的臉後瞬間破功。

安星河搭在何守心雙肩的手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拉回了自己面前。

眼角,鼻尖,雙唇,安星河一一吻下,最後在喉結處改道,直接啃向何守心後頸的腺體。

Alpha的腺體不像omega那樣有被標記的需求,所以咬下去需要用力才能觸上。安星河咬的次數不少,但也遠沒有何守心咬他順嘴。

被老婆的主動弄得恍惚,腺體被咬時何守心渾身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把人架開。

安星河其實還沒咬到什麽腺液,卻在何守心看向自己時無意識地舔了下牙齒。他平靜而如實地說出了他所感受到的情緒,“守心,你想要我。”

“那,那是純潔的擁有!老婆你現在滿腦子不得了的東西!不行!”何守心差點咬了自己舌頭,雙手使勁把人架得更遠了。

現在的氛圍太好了,那什麽的火氣真是,一不小心就會爆燃。

但是安星河今晚鐵了心要深入貼貼。

而何守心自然不必說,他這些時間得到的少得可憐的腺液本就隔靴撓癢,早餓得不行了。

可是......

何守心看著一雙眼幾乎冒出火光的老婆,架著人的雙手都忍不住發顫。安星河掙紮不開雙手,便活動著自己的雙手雙腳,開始亂動。

安星河摸上手臂:“守心,你的青筋可真性感。”

他雙腳直直的踩下去:“這裏活泛起來的速度,也依然那麽快......”

何守心崩潰大叫:“老婆你冷靜一下!咱們要遵醫囑啊!千萬不能那什麽啊!”

“我的紊亂癥已經是輕癥了,不會有什麽生命威脅。”安星河做這些還不夠熟練,沒幾下自己的臉也早就紅透了,但他依然在輸出,“放肆這一回,我五感失衡一輩子也甘心......今晚,只要能趕上我去機場就好。”

沙發險些被掀翻,何守心把人撲倒在了柔軟的地毯,卻沒再有其他動作。

“老婆,你這欲///火焚身的模樣可太勾人了。”何守心說得咬牙切齒,雙眼也被安星河燃起了熊熊的火,卻在一瞬後還是壓制住了,“但我說了會等你,就一定會!你可不要小看我!以後,等你病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星河的臉頰被響亮地啵了一口,然後整個人被何守心撈到胳肢窩夾著去到浴室:“洗個澡去去火,好好睡一覺再趕飛機!”

...

安星河離開兩個星期後,小黑出院了。為此安星河還定鬧鐘跟何守心接通視頻,要迎接小黑回家。

“老婆你這樣我真的會不高興。”走在回家的路上,何守心一臉幽怨拎著籠子,鏡頭只懟狗籠子裏的小黑,完全不想出鏡。

然而安星河完全不理睬他的吃味兒,在那邊不停地敲鍵盤想名字:“叫什麽好呢?”

“就叫小黑!”何守心斬釘截鐵,籠子裏一直不吭聲的黑色團子嗷了一聲。

“既然它都答應了,那就叫小黑吧。”安星河在那邊聽到叫喚後喜悅直沖屏幕,扔開電腦就湊到鏡頭面前,“小黑!小黑你好可愛啊!一定要健康快樂的成長哦~”

籠子裏的小家夥支棱起腦袋,還沒完全成年的半大奶狗嚶嚶兩聲,聽得安星河心都化了。

“拎了你這麽久都沒嚶兩聲,回家要是敢啃沙發,屁股給你打開花。”何守心完全計較起來了,忍不住晃蕩了兩下把手,整個籠子都晃了起來。

“狗狗是完全可以明白人類情緒的,你這樣‘示好’,它當然不會給你好臉。”安星河沒有安撫何守心情緒的打算,反而有偏袒小黑的意味。

“那一會兒路過菜市場,我去買兩根大骨頭。”何守心咂嘴,拿吃的來對付狗子再合適不過了。

其實對付何守心也是,只不過那道可口的食物是安星河。

“大骨頭也可以,現在是磨牙期,省得破壞家具。”安星河表示許可。醫生那邊估計小黑也就四五個月大,只不過因為營養不足個頭小了些,而成年的藍灣體重可以達到三位數。

到菜市場後何守心不止買了兩根骨頭,直接掃蕩了兩大袋。左右手都拎滿了,只好暫時關了和老婆的通話趕著回家。

已經處理過的大棒子骨沒剩多少肉,何守心撿了兩根洗凈後焯水。新鮮的棒子骨沒煮多久就出了湯色,何守心索性熬上骨頭湯,調好火候,才去關註小黑。

已經提前處理過家具的布置,給小黑安排了專門的游樂區和休息區。何守心也沒想過籠養,到家後就打開了籠子,只是小黑一直不肯出來,跟只貓咪一樣縮在籠子的角落,完全沒有其他狗狗那樣撒歡的模樣。

安星河的視頻打了過來,何守心接下後說了這個情況。

安星河:“讓它自己適應吧,沒沖出來咬你就不錯了。”

何守心:“誒老婆你真是,就不能心疼心疼不被狗子親近的我嗎?我這個老父親可是操碎了心!鍋裏都還燉著給它的大骨頭呢!”

安星河:“那一會兒骨頭好了,你嘬嘬嘬幾下。”

何守心:“???”

安星河那邊還有課,沒能看見小黑回家吃的第一頓飯。何守心想著老婆惦記,就錄了視頻。

大骨頭拎出鍋的時候,小黑的目光就已經鎖定了。何守心朝它走去,小黑尾巴不受控制開始飛速甩動。

何守心勉為其難嘬嘬兩聲,小黑已經起身。見有效果,何守心只好清了清嗓子開始不停嘬嘬嘬。

大骨頭被何守心放到了小黑吃飯專用的碗裏,地面上墊了東西不用擔心油漬。小黑放下所有戒備大啃特啃,卻因為牙還沒長成完全啃不碎,著急地低吼。何守心去到放狗糧零食的儲物箱,挖了一勺之前嘗過的狗糧,倒進小黑面前的碗裏。

美美的吃完一餐飽飯,小黑終於開始探尋新家了。何守心全程沒按暫停,一刻不漏的錄下。小黑朝臥室行進時,何守心眼疾手快關了門,小黑的鼻子直接撞上門板。

何守心兇神惡煞的警告:“這是我和你爸的秘密空間,小狗子不能進。”

小黑嗷嗚一口直接咬上何守心褲腿,視頻停止錄制,何守心一把薅起腳上的拖鞋,追著狗滿屋子跑。

下課後的安星河,看完何守心發來的視頻後只發表了一句評論:“它吃東西的樣子也好像你!”

何守心多少有些破防。他吃飯有這麽狂野嗎!還護食??

日常二人的聯系不少,安星河那邊很忙,何守心就每次都等他消息,然後回覆數倍不止的量。這下有了小黑加入,回覆的消息數量直接翻番。

小黑一百斤的時候,何守心在小屋鄭重的給它過了個紀念一百斤的生日派對,所有重要的人都在。古德競標成功,過不久這裏就要被清理了,也算是個正式的道別。

牽著小黑出門一一送別了客人們,何守心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安成。

小黑天性溫順親人,性格很是穩定,只有何守心犯賤招惹時會鬧騰反抗。看到安成後沒有喊叫,只是歪頭好奇了一下。

小屋在眾人離開前整理過,但還留有一些派對的布置,不顯得雜亂。何守心將人請進屋後,轉身去倒水。

“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不用準備了。”安成的態度說不上冷淡熱情,但是平常得讓何守心不解。

“您有什麽事嗎?”何守心拉著小黑,很隨性的直接坐在了地毯上,隨性的讓安成反而放不開了。

安成環顧一圈,最後伸手撫了撫沙發上的靠枕,是安星河喜歡的風格圖案。

前幾天古德告訴何守心,安家有意加入這個項目,今天會見個面詳談。何守心摸不透安成的心思,也懶得多想。

“星河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畢業後的發展計劃?”安成問。

聽到熟悉的名字,小黑嗷了一嗓子。

“沒有。”何守心揉了揉小黑脖頸上鬃毛一樣繁盛的長毛,讓它小點聲,“他想怎麽發展都行,我不會幹涉。”

“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或許會在國外站穩腳跟再回國。紊亂癥讓他失去了寶貴的幾年,現在病好了,正是抓緊機會重頭開始的時候。他的作品被學校看重,最近也有了不少反響......你如果真的不會幹涉,這對他再好不過了。”安成語速不快,何守心剛開始聽得有些不快,後面也毫無波瀾了。

見何守心沒有開口回應,安成繼續說:“我很感激你幫星河治好了紊亂癥。雖然還沒徹底康覆,但能讓他毫無後顧之憂的實現夢想,這是誰都沒有想過的事。”

您老可一點感激的語氣都沒有。何守心假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他多少猜到接下來安成會說什麽。

安成:“但我不希望你以此來捆綁住我兒子。星河很喜歡你,我能看出來。但如果你不是真心,我會以我的方式阻止你。想必古德也跟你說過我今天會去找他,我們也已經談成了合作事宜。

“我可以轉讓部分打算入股的資產,如果你需要補償,我可以都給你。這也可以算作你治愈了星河紊亂癥的謝禮......我只希望,你能堂堂正正的對待他,不要摻雜任何雜念。星河之前跟我說過,如果跟何家的聯姻破裂,他可不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我的回答是否定的,因為我不相信他能做到。”

何守心還是起身去廚房倒了杯熱水,放到了安成面前。

接過那杯水,安成的話頭還沒停下來:“但事實證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際遇,星河遇到了你,成為了更好的自己。而何守心,你也是個有能力的alpha,你未來會是什麽樣我不多說什麽,但作為安星河的父親,我希望你可以給他未來的生活更多的保障。”

哎,這還是嫌自己窮啊。何守心這下不揉小黑的腦袋了,無語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見氣氛有些冷下來,安成端起水杯喝了兩口開始強調:“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借你一點啟動金,以後再還我就行。這次的項目古德也說你會加入,多投一些錢多一些股份總是好的......”

安成能看到何守心的能力,只不過之前不夠了解,不敢全然信任。

其實他還是有些心裏沒底,畢竟何家的財勢擺在那兒,何守心如果真的發展起來,很難說不會再讓何昀註意。但,多一點幫襯,總是要多一點力量?......

聽了半天,何守心也覺得自己該表表心意了:“您放心吧,古德老板這邊我會好好發揮。這個項目既然是從何家那邊搶過來的,後續一定會遇到他們刁難。但是有我在,放心就好。”

安成來這一趟得到了還算滿意的答覆,客客氣氣的離開。沒明說的和安星河以後的關系,何守心就默認他老人家答應了。但安成的實際想法被安星河知道後,他不高興了好一陣。

安星河:“守心,你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好,不要受我父親的影響。”

何守心在電話這頭正和小黑在草地玩飛盤,笑得毫不在意。他接下小黑叼來的飛盤,一使勁又甩了出去:“哎呀都是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老人家想生活好點沒什麽錯~~你老公我會努力掙錢的~~~”

唯一讓何守心惆悵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安星河一直沒有明說他是不是畢了業就回國。安成那番話對何守心還是有那麽一些影響,讓何守心想起老婆時總是多愁善感幾分鐘。

“只要你在就好,別的都不重要。”安星河這句話說的音量不大,何守心就當老婆是在害羞了,一掃憂愁情緒,開始說些有的沒的,心裏的問題也始終沒問出口。

時間給了何守心答覆。

安星河結束交換生學習畢業的那一天,紊亂癥也徹底治愈。這樣令人振奮的好消息後,安星河也告訴何守心,要等到畢業展結束才能回國。而畢業展還沒結束,安星河收到了導師的盛情邀請,希望安星河加入他的工作室。

那是十分珍貴難得的機會,導師的工作室在國內外久負盛名,加入後,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安星河也很心動,但依然收拾著行李,準備回國。

導師的電話在安星河收拾行李的空檔打了過來,安星河不忍拒接。沒聊多久,手機提示有來電接入,是何守心。

安星河跟導師說了一聲,便接下了何守心的來電。

何守心開門見山:“老婆,我這邊房子還沒修好呢,你要不......等房子修好了再回來?”

拿起衣服的雙手突然脫力,疊好的衣物散落在地上。安星河的聲音隱隱發顫:“守心......”

“哈哈!老婆你果然對你們導師的邀請很向往吧!”何守心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語氣聽不出半分難過,“想就留下嘛,哪怕只有一丁點想的念頭,你都該留下來。機不可失哦~~我在這邊好好的呢,又不會跑~”

“這是你真心的想法?”安星河的聲音愈發顫抖。

“是。百分百真心。”何守心回答得相當爽快,“而且新項目開工忙得我跟個陀螺一樣,你回國我也貼不到你,最近小黑我都拜托粥粥照顧了。”

何守心:“為了我們更好的明天,現在正是努力的時候!”

安星河笑了,眼淚卻流了下來:“萬一我好幾年都回不了國呢?”

“會有這麽忙?!”何守心貌似破防,這一個問句的音調拔高了好幾個度。隨後他立刻清了清嗓子恢覆嬉皮笑臉的腔調,“那,那就等我實在等不了的時候,去找你導師放人!”

這種事在何守心看來,不算妥協。只要老婆有惦記著他,有想回來的心,他就心滿意足了。

在他心裏,安星河值得最好的一切,他想看安星河發光發彩的樣子。

這樣,老婆才會更舍不得自己。

因為何守心知道安星河的性子,這樣讓他有充足的成長空間,才會越依賴何守心給他的支持。

聰明的惡犬會叼著主人松開的牽引繩在原地,乖乖等著本就心軟的主人尋回。

他不是誰的累贅,只能是主人情感的寄托,最好的精神支柱。

會永遠是安星河戒不掉的存在。

.

導師那邊得到了安星河肯定的答覆,開心得不行,當即通知工作室的所有夥伴今晚聚餐,歡迎新成員。

安星河沒能拒絕,他思考了幾瞬後,立刻聯系了之前幫他處理過離婚協議的安家律師,打印了一份文件簽好後直接傳回。收拾好一切,他匆匆給何守心發去一則信息後收拾著前往聚餐。到達聚餐地點,他抽空看了一眼手機,何守心沒有查看那條信息。

安星河整顆心都恍惚了起來。何守心一定在強撐吧,他分明很想自己立刻回去,卻還是忍著,勸他留下......

導師工作室的成員安星河大都熟悉,同屆另外兩名和他一樣被邀請的同學關系也都不錯,但大家都能看出,安星河今晚的情緒不佳。

原因嘛大家也都知道,畢竟安星河每次過生日,何守心非常用心的大手筆都讓大家很有記憶點,真是很乖很乖的一個alpha~現在留在這邊就意味著不能和這位alpha相聚了,怎麽會好受呢?

聚會時間不短,結束前,導師神秘非常地遞給安星河一個信封。舊成員們都疑惑:難道是什麽新的加入儀式?可其他新成員怎麽沒有呢?

那封信不太平整,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安星河有些不確定,但還是伸手接下來。

然後導師就很神經質的撥通了電話,對著那頭激動萬分地嘶吼。

“**!安接下了!”

大家彼此疑惑地對視,這是發生什麽了?

安星河看著手裏的信心裏發毛。導師發過瘋後立刻掛斷電話,然後狂熱地慫恿安星河拆開信封看看。

信封裏面沒有信,是一枚戒指。

很符合何守心暴力美學的一枚戒指。

大家都瞪大了雙眼,答案呼之欲出。

餐廳裏的音樂瞬間暫停,突兀的響起了何守心的聲音。

“安星河,嫁給我。”

安星河不受控制起身,四下探尋發聲的來源,卻發現是餐廳的廣播。

這種事大家向來都是比當事人高興的。服務生捧上一簇又一簇的艷紅玫瑰將安星河圍住,餐廳的食客們也在四下尋找求婚者的身影,歡呼掌聲不斷。

但何守心沒有如預期的出現,只在安星河的電話裏彰顯存在感。

“哎呀老婆我都說了我很忙的嘛~單膝跪地等你回國我補給你好不好?現在你先把戒指戴上,免得被國外的alpha覬覦!”何守心在電話裏撒潑,安星河沒好氣的笑著,把信封丟在餐桌上。男主角沒出現,圍觀群眾們早就不淡定了,開始朝電話那頭的主角噓聲不斷。

“你這麽沒誠意的求婚,鬼才答應你。”安星河沒打住眾人的起哄,自己也努力控制著,沒給何守心好臉。

“安!你必須答應他!何威脅我,要是求婚失敗,他會打哭我的!”導師在一旁戲很多的驚恐勸說,逗得同事們笑作一團。

安星河這下更是不放過何守心了,握著電話佯裝生氣的厲聲反問:“你還敢威脅我導師?”

何守心沒想到被倒打一耙,自己親自設計的婚戒還被這位導師誇讚用心呢??導師說好的他出馬準成呢?!!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

“何守心,我不會答應你的求婚。”安星河無比正經的回覆,餐廳裏旁觀的眾人徹底停了起哄的心思,一臉失落的‘哦’聲一片,為男主角心疼。

何守心還沒來得及心碎,只聽安星河笑著補充道:“不是說好,等我回去立刻結婚的嗎?按原本的計劃,現在的我們應該是合法伴侶了。”

“啊?”何守心徹底傻住。

何守心這邊的門響了,臨時搬的家,新地址只有相熟的幾人知道。

門開後,對面是安家的律師。

對方遞上了一份文件。

是結婚協議。

聽著電話那端律師的不停問候,何守心卻半點聲響也沒有,安星河就知道何守心一定傻了。

安星河單手撚開信封,拿起那枚戒指開口:“守心,現在這枚戒指,不能再做訂婚戒指了吧。”

“你......”何守心笑得完全繃不住了,笑得咬牙切齒,“真有你的,老婆......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完)

覆婚的第一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