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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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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操作室的儀器正常運行,何守心坐在一臺儀器下方,等待信息素的抽取結束。

紅燈熄滅後綠燈亮起,尤源打開一劑針管,問何守心:“還是直接註入你的腺體嗎?”

何守心掃了他一眼。尤源無聲嘆息,小心的將安星河的信息素註入到何守心的腺體中。

海外有可靠的聯盟軍項目組負責紊亂癥的研究和治愈項目的執行,安星河的紊亂癥已經轉為了輕度,心絞痛也很久沒出現了。‘置換’治療的後遺癥或許因為心理原因還有些頑固,無法戒除對何守心信息素的渴望,徹底擺脫癥狀還需要好一段時間。

不過已經是相當大的進展了。

反而何守心這邊出了點問題。

他對安星河的信息素,多少有些上癮......尤源懷疑是信息素抽取太多太頻繁,再加上何守心存在感太強的心理作用,目前是無解的階段。

何守心經常想著安星河,想著他的信息素,無法入眠。

有時經常生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念頭,何守心只好練拳轉移註意力,已經打壞不知道多少個沙袋了......

收整儀器的尤源碎碎念個不停:“何先生,你可別不放在心上,紊亂癥有先天也有後天,健康正常的腺體對omega重要,對alpha也同樣重要。現在你把自己的腺體當海綿擠,一有腺液便都□□給安先生了......好歹也讓自己喘口氣吧,雖然以你的身體素質得紊亂癥的概率極小,但總要讓自己的腺體維持正常的運轉才對,你這樣瞞著安先生可不好。”

何守心註射到的信息素不多,卻依然很滿足。他舒服地動了動脖子,不甚在意的回答:“尤醫生,要是你的老婆受這種後遺癥的折磨,又只有你的信息素可以緩解,難道你會眼睜睜看著對方難受下去?又不會加深他的‘癮’,多給點信息素怎麽了。”

何守心:“我樂意!”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尤源頭疼地擺擺手:“好好好,我會盡量在你們正常健康的前提下做好一切我能做的。”

例行固定的信息素抽取後,何守心整理著裝,去服務臺取了之前寄放花束和包好的盒子,還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口罩,戴好了才往高等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外,守著的保鏢已經提前打過招呼,略微點了點頭就放何守心進去。

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時,戚雲楓剛把懷中的女嬰哄睡。看見何守心後,朝他支了支下巴,讓他放了東西自己找地方坐。

把孩子放到嬰兒床時,戚雲楓有些站不穩,何守心趕忙上前扶住他。

一大一小都生了病,但戚雲楓得知何守心要來,還是提前把其他人都支開了,反正何蕤又不會來看他。

但即便來了,戚雲楓也不怕。

“星河是真把你教出來了,探病還知道買束花。”重新躺回床上後,戚雲楓接過花束深嗅著,忍不住誇了一句。

“雲楓哥,我現在可聽不得他的名字。”何守心沈著臉,不是很痛快。

戚雲楓:“?你什麽毛病?”

何守心:“我想他想得腦袋都要爆炸了!”

戚雲楓樂了,把花束遞給何守心,讓他插到床頭的花瓶中。

然後何守心拆開帶來的大盒子,裏面是安星河為了參加慈善拍賣會寄回國的作品。

“哎呀,到底是病好轉了,心情也美了,這些時間寄來的作品看著都倍感溫暖柔和呢!”戚雲楓對著幾幅作品目不轉睛,都有些舍不得讓它們參加拍賣了。

聽老婆挨誇比自己挨誇舒服,得意。何守心雙手抱胸,鼻孔都快揚到了天花板上。

“聽說星河在國外已經參加了好幾場畫展,作品很受歡迎呢,他有考慮在海外站穩腳跟再回國嗎?”戚雲楓問。

“我都看他的安排。”何守心只是扯起嘴角無所謂的笑笑。

戚雲楓:“或者,等他徹底治愈,你直接去國外找他呢?我看你可是一天都不想多等。”

“他說先完成學業......如果畢業了那邊可以更好的發展,那就好好計劃一下唄。”何守心的笑容不變,“反正他一定會回來,我在這裏等他。”

回到他們愛的小屋!

見何守心有自己的想法,戚雲楓沒再多說什麽。他指了指嬰兒床,眉眼都柔和開了,“去看看你侄女。”

這個關系何守心是不讚同的:“嘖,不是說好我認她做幹女兒的嘛!”

“哎呀我覺得都差不多!快去看看!”戚雲楓給了他一巴掌,何守心搓搓胳膊,輕手輕腳的靠近。

睡在嬰兒床的小包子粉嘟嘟一個。何守心走過去時,她還跟小貓似的砸吧砸吧嘴,小手探出小被單,蜷縮著揉搓了兩下鼓起來的臉蛋。

何守心支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夾起小被子的一角,把露出的小肉拳蓋上。

“呵呵,可愛,有鼻子有眼睛的,跟雲楓哥你長得真像。”何守心幹巴巴的客套了一句,然後立馬原形畢露小聲嘀咕,“前段時間臉上還有褶子,那可真是恐怖啊......”

戚雲楓抽了枕頭就飛向何守心,被何守心控制著聲響接下。

臨別前,戚雲楓打開床旁的櫃子,把包好的禮物遞給何守心。

“生日快樂啊,守心。”戚雲楓笑得一臉溫柔,仿佛一位兄長一般拍了拍他肩膀,“謝謝你來醫院看我,別的我也不知道送什麽,以後小寶就找你學拳了!哈哈......這可是專門找人給你做的,一定合適。葉瑧比較直接一點,直接往之前那張銀行卡打了一點代言的額外酬金,她可是因為星河的幫忙大賺了一筆呢,別跟她客氣。”

“我的天呢,雲楓哥你們還搞這一出,我多少都有些感動了!”何守心壓著聲音咧嘴大笑,拆開禮物的一角小小瞄了一眼,是一副定制的拳擊手套。

離開醫院時天色有些晚了,何守心騎車哼著歌往關玲那邊去,路上卻接到電話,老兩口說忘記今天他生日,出門辦事了。

明明早上還叮囑自己煮壽面一定要加蛋......何守心覺得其中一定有詐,只說等他們辦完事做好被宰一頓的準備。

隨便買了點菜,何守心一路優哉游哉的回到自己的小窩。這個時間點安星河還沒下課,最近下了課也說忙著畫新作品,早上給自己匆忙打了個祝福電話就補覺去了。

何守心走到自家門口後人傻了,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這方圓地界誰不認識他,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但很快何守心就感受到不對勁了。

房間裏不像只有一個人,是好幾個人。

好家夥居然團夥作案!

可他家有什麽好偷的......

心裏的疑影越來越重,但推開房門後,房間裏就起了打火機開合的聲響。

眾人都吸氣準備一展歌喉了,卻生生被擦了好幾下都沒點燃的打火機打亂了計劃。

黑暗中,負責點蠟燭的張大清甚至一緊張一失手,打火機直接掉到了地板上。

捧著蛋糕的關玲咒罵出聲:“笨啊張大清!全盤計劃都被你打亂了!”

何守心反手按亮了客廳的燈,忍笑忍得很辛苦。

“張叔你的備用打火機呢!......誒!澤哥你快把燈關上!這可是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鄒昱緊張地捏著手裏的禮炮,燈亮了還對何守心埋怨上了。站在他身邊的傅子坤穿著笨重的玩偶服,鄒昱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手裏的禮炮就滾到了地上,低了頭慌忙去撿,頭套直接滾到了地上。

何守心哈哈大笑。

但很快他的笑就停住了。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氣息,他有些肢體不協調地轉身,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安星河。

“誒,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嗎?”安星河手裏是加大號的禮炮,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何守心,對著他揚起笑臉,然後探頭查看屋內的情況。

張大清挨了關玲好幾個巴掌後,終於找到了備用打火機:“咳咳......咱們重來,重來!阿澤你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安星河關了客廳的燈,退出房門口。

加大號的禮炮被安星河立在一旁,然後把反應不過來的何守心也一起拉了出去。

“怎麽?高興傻了?”安星河仰頭看著震驚到靈魂出竅的高大alpha,笑著,難以自抑的沖入對方懷抱中,將他緊緊抱住。

何守心立刻回抱了他,偏頭貼到安星河熟悉的頸側,後知後覺的深吸著熟悉的氣息。他的整個身軀仿佛都要卸在懷中之人的身上,很難維持理智不崩潰......

房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掐點很準,客廳亮起了溫暖的一束燭光,大家也終於有機會一展歌喉。

那個加大號禮炮拉開時,安星河還因為後坐力險些摔倒。看著何守心渾身掛滿彩帶,大家毫不留情直接奶油攻擊。

“別把奶油弄到地板和家具上!這可是我老婆費盡心血布置的!”何守心躲閃時還不忘叮囑。

“才不是我布置的,是老吳。”安星河不留情面直接拆臺,何守心想還嘴,最終被灌了一嘴的奶油。

瘋鬧完畢,安星河從冰箱拿出真正準備吃的蛋糕,大家沒讓切,直接搶著吃。

關玲老兩口搶不過年輕人,吃兩口就把大家都帶走了。他們想見何守心有的是機會,現在的寶貴時刻自然是要留給有情人的。

剛才大家都在,何守心就說不出什麽話了,現在就剩他們兩人,何守心直接坐立不安了起來。

這個驚喜也太大了!

“怎麽了你?這麽久不見,話都不會說了?”安星河笑著撞了一下何守心僵住的身體,把他頭發上沒擦幹凈的奶油用紙巾仔細搓幹凈。二人坐在柔軟的小沙發上,彼此的身體貼在一起,很是溫暖。

何守心猛吞一大口蛋糕,眼也不眨地望著安星河。

像只主人久不在家的傻狗,吃口飯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這個蛋糕是你做的吧,比蛋糕店的好吃太多了。”何守心又吞了一大口,嘴角都是奶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打算什麽時候走?”

“下午到的,倒時差差點睡過頭,還好你回來得晚,不然蛋糕都還沒做完呢。”安星河說著,還是感覺有些疲憊。靠到何守心肩膀上後,直接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算上今天,我只請了三天假,明天陪你一天,後天必須到學校。”

正趕上期末階段,安星河實在請不了太長的假期。

何守心低頭想親親他的額頭,舔了嘴角的奶油沒舔幹凈,便只是用臉蹭了蹭對方的發頂:“其實你不用這樣趕著回來,你生日的時候我想趕過去都被你拒絕了!那時候我還不忙呢!這多不公平!”

“我樂意。”安星河掐一把何守心的耳朵,註意到了他滿頭的亂毛。

被搶的四分五裂的蛋糕何守心沒幾下就吃了個幹凈,期間還不停嘴地說著安星河不在這段時間的大小事,安星河都怕他噎著。

“頭發都這麽長了,怎麽不去修剪一下?”安星河撚起何守心耳畔的一縷,把何守心弄得耳朵發癢,忍不住要去抓他的手。

“指甲也該剪了。”安星河又發現新的目標。最後他捏過何守心的下巴,胡茬倒是不長。

“剪過啊,冬天想著續長一點,暖和嘛~”何守心嘿嘿一笑,趁安星河不註意,抓了手遞到嘴邊狂啃。

太想和老婆貼貼了,不能額外產生信息素交匯,親親小手還是可以的。

看著對自己雙手親個沒完的人,安星河覺得何守心離了伴侶真的過得太潦草了。

從前幹練狠辣的惡犬,活成了個潦草孤單小野狗的既視感。

沈吟幾秒,安星河抽回手,把何守心拽去衛生間:“洗個頭,然後我給你打理一下。”

這樣的美事何守心自然一百個樂意,高興得走路都要蹦起來。

洗澡,吹頭發,剪頭發,剪指甲。安星河真的感覺自己在照顧一只大狗。

既然大狗這麽配合,是該給點獎勵的。

安星河雙手伸向何守心腰帶時,何守心反應巨大的後退。撞到墻時,安星河聽見浴室的鏡子都在震。

“你又怎麽了?”安星河好笑地看著死死拽住褲子的alpha,覺得這個畫面很不對勁。

這要換在以前,何守心高興得要跳上天花板了。

熟悉又溫柔的檸檬薄荷不多時就充盈了窄小的浴室,何守心糾結又貪婪的感受著,爽得頭皮發麻。

“得註意後遺癥啊老婆!紊亂癥眼看就要治好了,我們可不能功虧一簣......而且你在醫生規定的量裏額外接觸我的信息素,後面要徹底解決後遺癥,只怕要花費更久的功夫了......”何守心欲哭無淚,他何嘗不想跟老婆深入貼貼呢!

“那,就跟我走那晚一樣,好不好?”安星河的笑容放大,被何守心的苦苦忍耐觸得心口發軟,他緩緩開口,“聽尤醫生說你白天剛抽取了信息素,已經在空運的路上了。可我只給了你一點點的信息素,我想給你更多的,但那邊的醫生要觀察,沒答應我的請求。”

安星河已經除去了所有束縛,還留了件襯衣,單薄的掛在肩頭。

何守心直接被安星河按在了浴缸邊。

老婆太會了,再憋下去就不是人了。何守心狂吞了兩口口水,明明前不久才吃了大半個蛋糕,現在他又餓得不行了。

但蛋糕和老婆沒有可比性。老婆得細品,一口一口慢慢吃!

有得是安全的享用方式,供何守心發揮一整晚。

離婚的第27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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