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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魚是小灑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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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魚是小灑水車

鳥燕紛飛,冰雪消融,京城的雪從天還未等落地就已染上了潮氣,濕氣。

地面濕漉漉只有滑膩,貓兒的爪落地,肉墊上的雪水都被獸體融溫。

臥室中,郁言不知信息素補劑要吃多少,室內是潮潤,房間沒有開燈,窗簾只拉了一半,明月當空映進半勺銀碎光。

橙紅從不是真正的火焰,隨著溫度升高,溫度的顏色從橙變紅,再變藍。

這是深藍色的夜。

郁言的襯衫遮不住白皙的雙腿,紐扣攤開像他一樣,軟軟的陷入已經築好的巢穴中,被子蜷成一團,他的腦袋幾乎都埋在裏面。

omega的信息素開始失控,他窒息一般的感受不到任何撫慰,房間中只有他的味道,信息素蒸發著,好像有一片蕾絲沁滿了水蓋在他的臉上水刑,他的臉頰埋在男人的胸口中,軟軟的想要尋找到一份能安撫他躁動心臟冰雪。

孕期的omega生殖腔在生長時,由於男性內臟器官偏小,需要人工幹預擴充,否則寶寶在他的小腹裏胡亂的長,他的小腹部撐不住寶寶這麽折騰。

寶寶覺得自己在爸爸身體裏的房子太小也會鬧騰,鬧得人不得安寧。

信息素的濃度對於omega來講已經過高,他像是被關在滾燙的蒸籠中,轉不開任何註意力。

郁言感受眩暈,被鄭庭陽抱起來,腦袋軟乎乎的埋在他的頸間中鼻尖小貓似得開始本能的在男人的身上尋找另一方的信息素:“庭陽..咬我..”

而鄭庭陽什麽都聞不到,他觸摸的是妻子發燙的身體,腦袋中浮現的便是使用他時,他一定是個小火爐,流淚下來會不會也是燙的?

“小魚,你忘了,我不聞不到,是廢物啊。”他撫摸著郁言的後背。

指尖順著郁言的纖細的後腰脊骨一路向上略微的劃過,他的蝴蝶骨,他敏感的後頸,甚至停在那處敏感的腺體時,指尖微微發抖。

只要一用力,他會親自揭開屬於他的瘋狂和畸形的秘密。

郁言靠在他的懷裏,軟.唇含著的是他的被扯散的領結,紐扣在他的貝齒之間被咬的咯咯直響。

他甕聲甕氣的‘嗯?’

“肚子裏有寶寶,我可以自己來,你要看嗎?”他哼哼唧唧的問。

他以為是鄭庭陽不願意碰他,他沒力氣,腿軟的站不起,只能用小肚子頂著鄭庭陽幾乎將人壓到似得。

這柔軟的小肚皮竟然也成了支力點似得,他脫掉身上的襯衫,最後滑落到腰窩懸掛。

“我很甜,是..很甜的味道。”他呼著氣息,濕漉漉的眨眼,湊到鄭庭陽的唇邊。

鄭庭陽附頭,掌心托住他搖搖欲倒的腦袋來吻,唇齒廝磨。

郁言嘗到栗子味,是他的糖栗子。

“就這個味道,你嘗到了嗎?很甜..很好吃的,不是糖,他們都喜歡,都要聞,為什麽..為什麽你聞不到,聞到就會喜歡的呀..你怎麽才能喜歡啊...”

鄭庭陽咬他的唇,翻身而固,聲音嘶啞:“聞不到味道就不能喜歡嗎?”

“咬我,”郁言搖頭:“咬我..”

是咬他,還是要他?

都一樣。

郁言勾著他的後頸,眼中神色迷離:“好不好?”

當然好,非常好,鄭庭陽揚唇:“好。”

“不是alpha也可以咬嗎?不能解除你的難受你也要我咬嗎?小魚怎麽這麽乖,這麽不怕痛?”

郁言用肚子蹭蹭他的掌心:“嗚..”

他快不能呼吸了,信息素太濃,他需要其他的東西轉移註意力,他需要味道,需要能讓他呼吸的味道。

窒息感隨之而來,郁言胡亂的哭哭,身陷柔軟的大床,眼睛被鄭庭陽用襯衫遮擋住,他搖頭要躲:“庭陽,不要擋住我..我難受,眼淚好重..”

濕漉漉的睫毛被落下的襯衫貼著,熱淚變涼水,他的手腕也不能動,只有一片黑。

“小魚,我會心軟。不要求情。”

郁言失神之前,耳畔只有他低啞的一句話:“不要求情,求求你。”

求情...

求什麽情?

郁言不明白。

他從小是言聽計從父命的金絲雀,豢養在金子鑄造而成的雀籠中,父親養育他的初衷不堪,但他卻從小到大只求情過一次,求父親放過鄭庭陽,在雨裏被罰跪認錯,從此和鄭庭陽分道揚鑣再也不見,為這一次是求情。

鄭庭陽為何不讓他求情呢。

他不解,眼前的黑是一片荒蕪,鄭庭陽哄他:“吃點東西好不好?小魚,我會治好你,即便沒有信息素也能讓你舒服,好嗎?”

“乖乖,張嘴。”

郁言很乖,等他喝不下水想要拒絕時已經躲不開杯子,鄭庭陽攥著他的手腕:“嘗嘗。”

發情期讓他的痛感大大減退,肌膚卻更敏感,每一處的毛細血管都在感受,這滾燙的水杯燙的他渾身發抖。

郁言昏沈,他又做夢了,睜眼是黑,閉眼是夢。

夢裏的兇手又來了,碾壓他的車反覆將他逼進退無可退的墻角,將他緊閉的心房撞出一個大洞,洞裏滿是蛛絲,黏膩纏繞著他大口大口的想要呼吸新鮮空氣,窒息到休克。

鄭庭陽從身後摟著他,將他固定,粗暴的掰開他的嘴巴卻溫柔的在他耳邊說:“寶貝,呼吸。”

“張嘴,呼吸。”

郁言哭的襯衫濕透,喝進去的水嗆的他又咳又暈:“沒有空氣..”

他這次清楚的在夢裏看到鄭庭陽深邃如潭的目光,他滿是紋身的背。

鄭庭陽即便無法標記他又如何,他如虎狼一般能將他撕碎,在這位鄭總的手裏,他是那只早就主動進地牢的羔羊,逃無可逃退無可退。

男人後背上的一株葡萄藤從後腰蔓延到後頸,彎彎繞繞的荊棘纏繞著他的肉身,大片刺青駭人,這片荊棘叢生的葡萄藤和荊棘最後隨著生長到男人的後頸。

鄭庭陽後頸處的刺青,是一塊刺上去的毛絨球,有些像古希臘神話裏的太陽。

那個圖案是剛剛成熟的,還未從根芽中剝離出的毛栗子。

“不要了..”

“還要。”鄭庭陽弄醒他。

郁言的臉頰被男人的大手按在枕頭裏,他覺得自己像粘板上的魚,翻來覆去,燙的兩面皆熟。

他熟透了,被搞得熟透。

-

過了淩晨,鄭庭陽抱著郁言到隔壁的新房間住下。

郁言被他抱時早就暈了,手臂軟噠噠的像了無生命的小章魚觸手落下,隨著他擺弄。

原本的床墊都不能要了,他一並讓人扔了。

天擦亮再黑。

鄭庭陽打過醫生的電話後回到房間把人抱在懷裏輕輕叫醒些。

發情期後會有一段時間的體熱,發燒。手腳無力人也懨懨的。

郁言短片太嚴重,以至於他清醒後擡手想要扶著後腰翻身,見手腕上的紅痕和身上的青紫都沒緩過神。

鄭庭陽給他餵了些南瓜粥,還是覺得他燙的厲害,直接打電話讓醫生趕緊從海城過來。

郁言唔噥一聲,腦海的回憶逐漸籠回。

鄭庭陽的變化太恐怖了,甚至讓他看到男人進門的影子都有些發怵。

那是什麽東西?

是..從身體裏長出來的?

他的眼睛哭的太腫,又沒精神的昏睡了幾個小時後周江如終於被壓過來看病了。

周江如是女alpha,即便鄭庭陽換過房間進門時還是差點被這股甜信息素弄的發渴。

“我的命不是命,京城多少醫生非要叫我來?”她甚至想罵娘。

知道鄭庭陽小心眼,沒想到小心眼到這種地步,多一個陌生人給他老婆看身體都不行。

“睡了快兩天,醒了就是哭,是痛的嗎?”

周江如一掀開被子,又倒吸一口涼氣:“你家暴了?”

郁言身上青青紫紫,尤其大腿根還是通紅的,腰上更不用說,就連孕肚上都有指印。

“大哥,你這是幫忙還是發瘋。”

周江如說話間摸了摸郁言的額頭和後頸,溫度一樣不是特殊發燒。

“嚴重缺水,是多次失禁導致的,喝電解質水,嗓子不能說話了?”她附身湊到郁言身邊問。

郁言小幅度的點頭,臉幾乎都埋在被子裏,睫毛顫顫看樣子又要暈乎的睡著。

周江如嘖了一聲,轉身責備的問:“你太過火了,這怎麽搞的,他懷著孕你不知道?你弄一晚上?這麽昏睡沒有神志可不行,不會是生殖腔發炎了吧?”

鄭庭陽微微皺眉:“就一次。”

周江如:“?”

郁言聽不下去,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暈了算了,伸出熱乎乎的手拉了下周江如的指尖點頭,承認鄭庭陽說的沒錯。

是他沒什麽出息...

真的只有一次。

只是他皮膚很敏感,身上如果不是非常小心稍微用力些就會留下印子不說,他...

他昨天被蒙著眼什麽都看不到,但感受清晰,尤其是在omega發情這種最特殊的時候。

“是不是太敏感了。”周江如皺眉,她還沒見過這麽脆的omega:“你這珠子一進去就失禁了吧。”

鄭庭陽嗯了一聲,差不多:“怎麽才能看他生殖腔有沒有發炎。”

郁言聽著兩人的對話,更羞愧了。

他沒出息,鄭庭陽還沒等把他怎麽樣,他自己就已經徹底受不了,尤其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鄭庭陽的變化,怎麽會..怎麽會長變樣了?

人們常說十八大變樣,怎麽這種地方還會變嗎?

剛進來就受不了,丟臉死了,到處吐泡泡,聽說床墊子都扔了,他這條沒用的小魚!

是世界上最最沒用的!

後來鄭庭陽發現吐泡泡太嚴重,這魚被撞一下就吐一下,哭的暈厥,他還是心疼的,幫他吃掉,是他自己受不了亂動,給自己弄的一身傷。

郁言一想到自己昨天的狂浪被羞的暈過去。

他體質又差,上次發情期過後也差不多是這樣,難受的要命。

“這孩子命倒是挺.硬的。”周江如嘖了一聲指著鄭庭陽道:“隨你。”

“唔..”郁言微微皺眉。

“想吐嗎?”

郁言搖搖頭,是剛喝了水,肚子空空又消化太快,他想上廁所了。

鄭庭陽抱著他去衛生間,郁言小聲問他:“什麽是珠子?”

“昨天的。”

郁言眨眨眼,不大理解。

鄭庭陽說:“你要不喜歡,我可以摘了,看樣子好像不太能適應,本意想讓你舒服一點,我不是Alpha,不能標記你,這種事想爭個頭而已。”

畢竟效果和他想的差距太大,郁言哭的撕心裂肺,嗓子說話都成問題,啞的讓他心疼。

“看來我還是殘廢,做什麽都不能彌補,還把你弄的缺水,抱歉。”鄭庭陽親昵的貼著他的臉:“下次不會了。”

郁言半知半解,雖然不大懂。

“不是殘廢…”郁言小聲。

反正昨天到最後一點也記不起自己是在發情期了,反而……像個滿地灑水的灑水小車。

“嗯?”鄭庭陽顧著給他洗手,附身些聽。

“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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