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不舒服和我講,好不好?……

關燈
第24章 不舒服和我講,好不好?……

郁言心跳飆上高速,掌心被溫水流淌過,被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揉搓氣泡。

“是嗎?”鄭庭陽輕笑。

鄭庭陽從身後扶著郁言幫他洗手,郁言怔怔的從鏡子裏看著附身湊到後頸腺體的位置親了一下,說話間好像是含著他耳垂似得,讓他腿軟的像燙熟面條:“舒服怎麽哭的那麽委屈,不是唬我?”

郁言張張嘴,被他的話燙到,喉結微滾,有些腫腫的眼裏有幾分羞憤。

“我..不騙人的。”他嗓子啞的厲害,聽起來是吳儂軟語,想從鄭庭陽的懷中溜走,腿軟的站不住。

整個人向後一靠被鄭庭陽收攬進懷,橫抱回房。

整個屋裏都是郁言的信息素,人也是被甜蜜圍繞,一個滿身發情信息素味道的omega根本不能帶出去檢查。

周江如聯系了京城的朋友去醫院取生殖腔檢測器,來回又檢查,儀器類似於胎心檢測儀。

郁言躺在床上露出白白的小肚皮,一個探測頭在他的小腹部向下的位置來回按壓。

“還可以,目前來看生殖腔被打開的OK,而且你的信息素濃度也在減少,以前發情期會持續三四天?”

郁言點點頭,這次發情期昨夜才開始,這才一天就已經開始消退。

鄭庭陽不大懂:“是好事還是壞事?對身體有影響嗎?”

“對你家這位算好事。”

“正常omega發情的緣故就是因為身體需要安撫,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每個人都有特定的值,譬如他的生殖腔裏需要灌一杯水,但正常人呢一次只能灌進去一點,灌不滿發情期就會持續,直到身體疲累到不能發情或者灌滿才會結束。”

“昨天他失禁的次數,讓身體高度疲憊,自我保護機制就會結束發情,大腦會釋放一種信號,再不結束發情期就會被'幹'死。”

幹是指沙漠裏缺水的幹,而不是動詞。但落到郁言的耳朵裏成了催命的針尖似得。

他拉著被角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才床上一個團子不好意思的只露出一塊額頭。

貼了退燒貼,周江如留下幾個鐵劑,郁言還是想不明白,只是在兩人的對話中提取到了他不懂的詞匯‘入.珠’

門口虛掩,鄭庭陽和周江如似乎在約什麽手術,說什麽副作用。

他躲在被子裏偷偷的問向遷。

向遷[你怎麽忽然問這個,誰給你帶壞了?]

大預言家[是避孕的東西嗎?]

他以為是類似結紮一樣的手術,以為鄭庭陽是不是覺得他懷了寶寶自責幹脆結紮了。

向遷[不是啊,會所裏的alpha做這個,我以前和一個男模談的時候他就有,感覺超爽!]

郁言被科普了一會,手機在被子裏沒拿住直接砸臉上。

吧唧。

嚇傻了。

他還以為自己昨天是做夢。

原來真的不一樣了!!

他就說...

和鄭庭陽的接觸只有兩次,第一次他也更虛弱,除了繁殖本能外沒有太多的感覺,第二天只有腿軟,只覺得痛和幾分舒服,但昨天真的太不同了。

就像是一秒命中洪水決堤的點,他自己沒出息的扶著小肚子恨不得爬下床,原來那些凸起,不是做夢啊...

郁言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向遷很喜歡談對象,沒完沒了的周旋在各種小情人之間,他以為是向遷單純喜歡體驗當皇帝有三宮六院的感覺呢。

畢竟他和鄭庭陽的第一次,是痛的。

不過心理痛更大於生理,在多年未見的老同學面前失去尊嚴,那一夜明明鄭庭陽是在救他幫他,可他仍舊感覺自己是個物件,沒有舒適。

沒有alpha,在孕期也斷斷續續的難受,忍著,慢慢習慣就好。

原來僅僅是因為他見識短淺,實戰又少,找不到樂趣。

那種感覺像是膽小的貓兒被強大的主人抓住尾巴,瞬間炸毛,尾巴被強行拍的翹起,又恐懼又享受,讓他一秒鐘都受不了,把人家酒店的床墊都弄透了,他以為是過了一個世紀,實際上竟然只有那一會。

神仙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是因為過的太舒服,所以時間更快嗎?

昨夜鄭庭陽怕嚇到他,還蒙著他的眼不給看,郁言體驗過自然知道大概的形態。

他不確定的掀開被子低頭看。

只看到隆起的小肚子,好吧,現在連腳尖都看不到了。

郁言生下來就是omega性別,腺體發育又早,骨架比較小,他簡單用自己的小臂比量了一下。

他的手臂纖細,在室內淡淡的燈光下幻視出一圈珍珠項鏈,纏繞在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又一圈..

怪不得他屁股痛呢。

鄭庭陽送走醫生後,進屋就看到他鼻尖紅紅,拿過手機看到他的聊天記錄和郁言那雙躲閃又好奇的眼睛,眉毛一挑:“怎麽不問我。”

“我聊過了,如果你不喜歡或者受不住,我可以摘掉。”

“啊?”郁言潛意識一痛,雖然不是自己做手術,但想想都痛。

郁言勾勾他的手搖搖頭。

鄭庭陽的指節蹭蹭他的小臉:“那以後我輕一些,不會這樣了。”

“我不是alpha,不能給你很多東西,這種事上總不能還讓你難受,如果你不習慣,以後我會問你。”

“問?”

鄭庭陽點頭:“你讓我進就進,讓我退就退,感受最重要。”

郁言腦子裏已經浮現出鄭庭陽摸著他的小腹部問他到這裏可不可以的畫面,略微張張嘴,嗓子啞的說不出話。

鄭庭陽見他半天不說話,心中了然。

他附身拽掉郁言擋在面前的被子,唇角微勾,幾分溫柔中帶著難以得見的強勢。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鄭庭陽問:“好不好?郁言。”

郁言被他叫了名字,心一跳,鴕鳥似得點頭:“...嗯。”

“還睡嗎,不睡的話要不要吃東西?剛才周江如過來時我讓她在醫院對面的火鍋店裏帶了烤布蕾,要吃嗎?”

“...”郁言咬了咬唇,最後還是點頭。

烤布蕾的味道香香甜甜。

酒店的房間是總.統套房,除了電視下的壁爐,客廳的落地窗外連著無邊泳池,京城落下的弱雪被那汪流動的泳池水化開,鄭庭陽拿著毯子給他蓋好:“覺得可口,明天我讓人再送過來。”

海城到京城開車要五個小時呢。

郁言盯著手裏巴掌大的甜品,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好像胸口裏面的位置遠比嘴裏甜。

“怎麽了?”鄭庭陽看他放下碗,朝他伸手:“不好吃?”

他附身過去,郁言小小一只抱住他彎腰而來的脖頸,由於緊張,啵唧一口還親錯了地方,親到耳垂上了。

郁言就是香噴噴的,湊近聞不到信息素也是好聞的布蕾味道。

鄭庭陽抿了抿唇:“挺甜的。”

郁言的聲音軟,喊啞後有種病態的嬌;“真噠?”

聽著讓人心癢,這聲音在鄭庭陽耳邊一問,就要酥了他的骨頭:“真的。”

電視打開裏面播著鄭庭陽淩晨看過的頻道,財經頻道。

浩洋集團和長行集團是這兩日的熱門,在地產行業飆升,信息時代迅速拓展的潮流被頂上風口浪尖。

換做以前郁言從不會看,如今他也一樣看不懂。

他坐在沙發上吃著東西,鄭庭陽偶爾看電視偶爾敲擊電腦,郁言想到自己還是大學畢業,鄭庭陽高中輟學,如今一步步做到現在,是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他輕輕靠在沙發邊陪著他,昏昏欲睡。

鄭庭陽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托住臉頰,郁言軟軟的臉頰像倉鼠似的,他撐著精神問:“是因為我,才忙嗎?”

鄭庭陽抱著他回臥室:“為什麽這麽說?”

郁言發覺,好像自從那天酒會以後鄭庭陽的手機總是被人打響,他又變得忙了,自己還在他最忙的時候讓他抽空陪自己過發情期,當omega真是麻煩。

小麻煩精。

郁言不想讓鄭庭陽為了自己毀了合作,不想成他身邊的麻煩精,鄭庭陽護著他,他不能倒打一耙,最後只道:“如果我不是omega就好了..”

這樣父親之前也不會讓他嫁給高家,高文景大概和他也沒有多餘的交集了。

鄭庭陽合上電腦,聽出他的言下之意:“omega很好,和你無關。”

他清楚,他什麽都清楚。

知道郁父是個貪婪無度的小人,明白郁言在家作為幼子從小被人觀賞的苦衷,他怎麽會怪他。

郁言希望自己不是omega,鄭庭陽又何嘗不希望自己是alpha。

愛一個人便是恨自己不能,怨自己無用,配不上心尖那皎皎明月。

高家在郁言十六歲就盯上他,高老爺子年過半百還把郁言當做回春丹想帶進門當情人,高文景一脈相承,高中時以為郁言是他高家未來的玩具想要玷汙他,這些事,樁樁件件。

鄭庭陽都會記上。

郁言心思純良,高中的事即便說出來也不覺是羞恥,他只是覺得事如煙海,消散了也就沒有了。

父親不要他,郁家破產時多少人想要踩一腳,郁言太清楚自己的無用了。

他忍不住掉了眼淚,窩在鄭庭陽的懷裏肩膀抽噎:“庭陽,你為我出頭,是不值得。”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我心裏高興,又怕拖垮你...”

他不想看鄭庭陽辛苦,他不要...

“怎麽說哭就哭了。”鄭庭陽心疼的摟著他,輕輕拍後背:“不怕,小魚,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什麽都不用怕。”

郁言不知道和高家斷了合作究竟是不是大事,發情期過後回過神來還是擔憂。

他又話鋒一轉的問鄭庭陽做手術痛不痛。

鄭庭陽:“不痛。”

只是兩個人剛結婚時總崩線有些愁人罷了。

郁言抱著被子,又抱著他的手臂,臉頰貼貼的睡熟。

鄭庭陽指尖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他睫毛上還未落下的淚珠,淚珠順著他的指尖吸到指腹,好像這份鹹濕的苦痛的他心碎。

小魚啊小魚。

當年撕掉他情書後,是不是哭的比現在撕心裂肺多了?

他的小魚這麽愛哭鼻子,這麽喜歡為人找想,若是知道他才是將郁家逼到破產的真兇會不會也要哭。

是哭他的父親死在他鄉,還是會像今天這樣哭他多年來的艱辛和用心良苦。

鄭庭陽不敢賭,至少孩子落地之前他不準備讓郁言知道真相,只要郁言乖乖的呆在他身邊,只要他在自己的眼睛裏,什麽事都能轉圜。

郁言熟睡,林秘書打來電話。

“高文景報警,說您蓄意傷人,警方要求您明天來調查。”

鄭庭陽沒想到高文景有那麽多條路不選,竟然選了一個死的最快的,他從兜裏掏出一顆栗子糖嚼碎:“夜盤開了,P國的青奧股全部變現,讓肖凱操盤,把散戶踢出局,”

低買高拋,散戶出局,這份股以後沒有外力重新操盤只會一路綠光,高家自傲做國內外兩條生意,瞧不起他這個為裴長忌賣命的野狗。

殊不知高家國外的生意早就在鄭庭陽預備好的捕獸夾中,什麽時候命中,只要他觸碰機關便會立刻斃命。

他頓了頓,栗子糖的甜味在口腔蔓延,他仰頭靠上沙發背:“高家,也出局。”

林秘書問:“那明天...”

“高文景還能走路嗎。”

林秘書:“肋骨骨折三根,輪椅或者拄拐的話,應該可以。”

鄭庭陽:“明早我去警局接受調查,聯系不上我是自然,想見我只有家屬可以,郁言是我唯一的伴侶,他想讓我放高家一條生路聯系我,就讓他求郁言吧。”

“膝蓋能走,就別讓他站著求。”

“小魚起得晚,晚些叫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