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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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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消息。”

杜衡聞言,臉色一沈,不樂意道,“你少忽悠我,半個月時間你姑蘇雲夢能將杭州城查個底朝天。”

“如今杭州城魚龍混雜,各路神仙齊齊往這兒趕,你當是從前啊。”水亦寒沒好氣道。

杜衡嗤笑一聲,“什麽都沒查到,你好意思來見我?”

“見利忘義!”水亦寒一臉心酸。

杜衡根本不把水亦寒磕磣他的話放在心裏,一味往前面走去,眼睛東瞥西看,好像在找什麽人。

“不過,我今日來此的目的還真不是因為你。”水亦寒意味深長道。

杜衡聞言冷哼一聲,“那是因為誰?這裏除了我,還有你認識的人嗎?”

“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後不認識。”水亦寒笑道。

“少賣關子,到底找誰?”話落,伸手撥開擋在面前的枝條,“莫府不會還藏著個你的老相好吧?”

跟在杜衡背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藍實開口,“爺,我和寒少主是來找江小姐的。”

杜衡聞言,腳步一頓,水亦寒始料未及,險些裝上去。

“誰?江小姐?江蘺?”杜衡回頭問道。

藍實重重點點頭,將白日裏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告訴杜衡,杜衡聽聞低下頭,心中思忖:老子先前天天往溪堂院跑,江蘺均是一副柔弱乖巧待在院中熬藥的模樣,沒想到兩日不見,人竟然跑出城去了。

水亦寒見他不說話,好奇問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江小姐。若不是她,你還不肯見我呢。”話落,摸著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道,“你這東張西望的,該不會也在找她吧。我就納悶了,你拿著畫像讓我幫你找人,人找到了,你怎麽沒個表示啊?”

“表示什麽?”杜衡擡頭問道。

水亦寒一噎,停頓半晌還是答道,“江小姐既然跟畫像上的女子有關,無論如何你都應該上去問問呀?找了這麽些年,如今好不容易有點線索,按照你九二爺的風格,不得撲上去問個清楚?”

059、回廊相撞

“我什麽風格?啊?”杜衡朝著水亦寒一陣推搡,扯開話題道,“別裝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杜衡這一下推得可不輕,水亦寒蹬著眼睛,邊揉著胳膊,邊沒生好氣哼聲道,“你心裏想什麽,自己最清楚!”

杜衡聞言並不做聲。

江蘺靠在回廊上,眼皮子直打架,前兩日忙著幫村民看病,本就睡得少,為救受傷的晉又走了一夜的路,如今喝了點酒,更加昏昏欲睡。

江蘺撐著眼皮不讓闔上,恍惚間瞧見前面有一個人影晃動,鬼鬼祟祟的在水榭邊上徘徊,心下一驚。

江蘺吃力站起身來,慢慢挪到回廊邊上的石頭後面。也許是預感到危險,江蘺腦子瞬間清醒了很多,她迅速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朝著手上某個穴位一紮。一針下去,整個人完全清醒了。

在水榭邊上徘徊的人,臉上畫得花花綠綠,瞧不清楚樣貌。一身戲服打扮,顯然是即將登臺助興表演的戲子。

江蘺秀眉微蹙,既然是戲子,為何不在後臺等待上場,單獨跑到偏僻的水榭邊上幹什麽?

江蘺靜觀其變,只見形跡可疑的戲子,沿著湖邊來回走上好幾圈,連續彎腰還幾次,蹲著身子好像在查找什麽東西。

圍著水榭的湖中,燭光照映不到的地方黑漆漆一片。江蘺記得湖面上除了盛開的睡蓮外,別無他物。直等到戲子離開,江蘺迅速移動身子,想到湖邊一探究竟。

沒想到,剛踏會廊上,便撞上了杜衡一行人。

“你鬼鬼祟祟躲在石頭邊上幹什麽?”杜衡被突然出現的江蘺嚇了一跳,嘴上不斷嘀咕,“本王今日是撞邪了,一個兩個都嚇唬我,遲早被你們嚇死。”

江蘺一楞楞的,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杜衡,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戲子,慌亂中回頭看了一眼戲子,發現身影徹底消失後松了口氣。

杜衡彈了彈身上的衣裳,疑惑問道,“你看什麽?”

江蘺瞧著杜衡疑惑的神情,知道他未發現剛剛那戲子,“沒看什麽。九二爺不在臺上坐著,跑這兒做什麽?”

杜衡吞了口唾沫,自然不能讓江蘺知道自己是尋她而來,訕訕道,“你不也是跑這兒來了嗎?許你能來我不能啊?”

“我方才在席間多喝了兩杯,出來醒醒酒。”江蘺答道。

“巧了,本王也是出來醒酒的。”杜衡接下話。

飛廉和藍實在身後偷笑,爺可是千杯不醉,出來醒酒這種爛借口只能騙騙無知小兒。

果然,水亦寒並不買賬,“九二爺不是自詡千杯不醉麽?這好戲都還沒開始就醉了,名不副實,有辱盛名。”

水亦寒口中的好戲,指的是即將登臺的戲班子。

江蘺將目光移向水亦寒,認出是姑蘇雲夢的少閣主,眸光微變。姑蘇雲夢乃江湖第一大派,尋人的能耐與臨風閣不相上下。怪不得杜衡能夠認出她,原是請了外援。

江蘺打量水亦寒的同時,水亦寒也別有深意地看著她,這女子與那日在天香樓瞧見的模樣大不相同,易容手法果然高超。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杜衡臉色變了變,接著水亦寒道,“不介紹一下?”

“本王的……仇人,水亦寒。”話落,指著江蘺對水亦寒道,“莫府表小姐,江蘺。”

水亦寒聞言笑笑,對江蘺示好,“姓江……?可是慶國公江家?”

江蘺微微點頭。

杜衡聞言一楞,隨即望向江蘺。先前竟忘了問,她原是慶國公江家之女。

“十三年前江家與莫家結親,可謂是才子佳人,讓世人艷羨的美滿姻緣。”水亦寒笑道,“成婚不到兩個月便懷了江小姐,可見恩愛有加。”

江蘺同樣點點頭,並不說話。

“今日莫家大小姐的及笄禮,辦的很是隆重熱鬧。不知道江小姐的母親病情如何了?江家可有賀禮前來?江小姐兩年後的及笄禮是在江家舉辦還是莫家呢?”水亦寒似笑非笑道。

江蘺當下腹誹,此人一見面便不斷跟她說江家的事情,是想套她的話。她既非真正的江蘺,對江家的事情一概不知,莫家和江家發生了什麽?江蘺的母親為何會發瘋?她統統不知道。

“我從小在莫家長大,母親的事情知道不多,不過舅舅說母親的病情穩定,應該快好了。至於什麽時候回去,家父和舅舅自有定奪,多謝寒少主關心。”江蘺語氣明顯的疏遠。

“人家跟你不熟,問那麽多幹什麽?”杜衡朝水亦寒翻白眼,冷言道。

水亦寒道,“江小姐既然是你的朋友,我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誰知杜衡並不領情,毫不客氣道,“她不是。”

水亦寒略微尷尬看向江蘺,江蘺臉上笑笑,心中無比讚同。

水亦寒瞧見兩人氣氛不太對,連忙笑道,“江小姐可會騎馬?杜衡喜愛騎馬,騎術了得,不如改日一道吧?”

江蘺心思微轉,略想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會,也不喜。”

“是不會還是不想?”水亦寒語調一變,眼睛看著她。

江蘺眸光閃過一絲寒意,擡眸看了一眼水亦寒,很快又低下頭去。

正想著如何回答,只見海月端了醒酒茶找來。

“九二爺安好,幾位爺安好。”海月看見杜衡眾人,忙先前行禮。

隨即走到江蘺身邊,關切地小聲道,“小姐,你沒事吧?”

江蘺搖搖頭,海月將醒酒茶遞給她道,“先把醒酒茶喝了吧。”

江蘺接過醒酒茶,背對著杜衡眾人,喝了下去。

杜衡跨一大步走到江蘺面前,看著她,好笑道,“你這副模樣,確實是醉了,該醒醒。”

江蘺不理他,快速喝完,將茶碗遞還給海月。

這時,宴席那邊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戲曲開始了。

杜衡瞇眼看了好一會兒宴席那邊,轉身一把拉住江蘺的手往前走,笑道,“好戲開始了,你同我一起去看。”

江蘺始料未及,險些摔跤,想回頭喊海月的時候,已經被杜衡扯出去很遠。江蘺使勁掙脫,奈何杜衡這廝一股蠻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江蘺腦中一直想著湖邊戲子的事情,心想著既然是戲子,一會兒肯定會上臺,去看看也無妨,於是放棄掙紮。

杜衡意識到江蘺由反抗變成順從,笑的更是開心。

060、戲子暗殺

杜衡沒有坐到上首的位置,而是來到江蘺原先做的位置。杜衡一把將江蘺摁到座位上去,自己則扯了扯衣裳下擺,回頭看了兩眼水亦寒和藍實他們,方才落座。

杜衡跟隨江蘺離開座位的時候,周家家主周崇光也悄悄跟了出去,但是如今卻未看到人影。

江蘺目光掃過周家的席位,發下周家小姐周靜嫻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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