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翩翩公子哥是小姐。忙搶過小姐手上的醫書，攬在自己身上。

026、再撞潑皮

恭喜小姐成功拜師。”阿勇抿嘴笑著，眼中盡是歡喜，是真替小姐高興。

“海月告訴你的？”

“嗯，”阿勇點點頭，“我辦完事趕回來的時候，小姐已經前往清溪鎮了。小姐吩咐不用過來找，但是阿勇放心不下還是等在了城門，順著小姐留下的暗號，便跟著過來了。”

“小姐先瞧見的阿勇，多虧小姐的機智，不然阿勇鐵定等不到小姐。”阿勇有些不好意思笑笑，眼中皆是對小姐的崇拜。

江蘺點頭示意，入城的第一眼便瞧見了阿勇，為了不讓他傻等，江蘺發出兩人事先約定的暗號。

阿勇四張望一番，才低頭小聲說道：“小姐交代的任務阿勇已經查清楚了，正如小姐所料。”

江蘺雙眸微瞇，低聲道：“回去與我細細說來。”

阿勇點頭應承，主仆二人準備抄小道返回莫府。不料卻被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去路，江蘺擡眸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又是這潑皮……怎麽哪兒都有他，江蘺心中腹誹。

杜衡將主仆二人交頭接耳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饒有興趣在對面瞧著。江蘺擡眸的瞬間，杜衡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果然又是這雙眼睛，江南到底竟然有這麽多與她眉眼相似之人麽？杜衡生疑挑了挑纖長的劍眉，止不住在江蘺身上打量。

面前之人比昨日善用迷魂術的小子還要俊上幾分，杜衡計上心頭，露出極誇張的笑容，調侃般道：“小哥哥俊朗的眉，清麗的眼，高挺秀致的鼻子，唇不染而朱，眉不描而黛。在下方才瞧見你們交頭接耳很是親密的模樣，青天白日，太陽高照，總歸有傷風化吧。”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阿勇橫眉一對，眼前之人口出狂言，言語輕浮，有誣陷之意。

“我誇你身邊這位公子長相俊逸，有何不對，還是說他誇不得？”杜衡湊得更近一些，痞帥的俊臉幾乎碰到江蘺鼻尖。

“我家公子好不好看，與你何幹，況且也沒有你這麽稱讚人的。”阿勇見狀忙擋在小姐前面，面露不快，這般直勾勾打量他家小姐，真是不知羞恥。

“那你說說應該怎麽稱讚？驚才艷艷，俊秀出眾，天賦聰穎異於常人，還是春風佛柳，一派少年風流？”杜衡隨意拍打著手中的玉昆扇，笑的越發輕浮，“爺沒有透視眼，瞧不清楚小哥哥內裏什麽樣。但看外表確實膚白貌美，身材修長，實乃尤物一個。”

杜衡笑意滿溢，雙眸由上而下在江蘺身上掃蕩，眼神肆意。

“你……”阿勇聽不過去，眼前這人長相妖孽，說話表裏表氣，無恥輕浮之徒無疑。阿勇悄然緊握拳頭，準備上去理論一番，卻被小姐出手制止。

阿勇生生忍下這口氣，冷冷道：“禍從口出公子難道不知道嗎？你如此目無王法，出口誹謗中傷他人，就不怕我們報官？”

杜衡巴不得阿勇報官，只怕知府大人搖著尾巴迎接他。杜衡這樣刺激輕浮套路阿勇的話，無非是想對他們的身份刺探一二。

飛廉瞧見阿勇拳頭緊握，眉心折起，以非常人之速，竄到阿勇面前，瞬間握住阿勇手關節，阿勇掙紮一番無果，焦急的望向江蘺。

“爺方才說著的這些話都是出自本心，長得好看的人爺我見得不少，像公子這樣氣質出眾，獨樹一幟的容貌能夠得到爺的誇讚，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江蘺眼瞳一斂，眼神具冷，道：“嘴長在公子身上，公子想說什麽我們管不了，但是言多必失，公子還是需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公子若是管不住，身後便是藥鋪，可讓大夫開一劑藥，寶豐堂的大夫醫術高明，保證藥到病除。”

杜衡神色微頓，拐著彎罵他有病呢，目光隨即瞥向阿勇手中的醫書，嘴角不經意上揚。他走到阿勇面前，一把奪過其手上握著的醫書。

阿勇始料未及，另一只手又被飛廉死死扣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姐的醫書被搶去，悲憤不已。

杜衡揚起手中的醫書，鳳眼微挑，笑道：“公子既然也會醫術，不如就你來給爺開一劑藥如何？你瞧瞧寶豐堂的生意這樣好，爺要是排隊看病，少不得等上大半日，中途要是毒發身亡多不值當，對不對？”

“這醫書是從寶豐堂拿的吧？公子年紀輕輕的，莫非公子是這裏的藥童？”杜衡的臉再次靠近江蘺，試圖從她臉上瞧出些端倪，“寶豐堂先前爺來過，貌似只有兩個藥童，什麽時候收了你這麽個清俊貌美的？”

“我並非這裏的藥童，至於這醫書是我個人愛好，公子沒有知道的必要。”江蘺神色略有不煩，冷著臉搶回醫書，同時看了一眼寶豐堂裏的漏鬥，再過一刻鐘便是午時，必須趕在午時之前回到溪堂院。

杜衡順著江蘺目光的方向望去，心下了然，更加不要臉的擋住江蘺的去向。

“巧了不是，本公子閑來無事也喜歡讀些醫書，防患於未然，小病小疼總能對付一二。”杜衡壞笑著，趁江蘺分神之際又奪過了醫書，“小哥哥瞧著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不如咱們一起研究醫術怎麽樣，就當作茶餘飯後的消遣。小哥哥住在哪裏呀？改日我好登門拜訪。”

“公子的閑暇恕我不能奉陪，把醫術還給我……”江蘺伸手奪過醫術，急急往前走去。

杜衡豈能罷休，眼瞧著周圍漸漸有人圍觀過來，杜衡加快腳下步伐，三兩下追趕上江蘺，彎腰再次奪走醫術，得意洋洋的笑起來。

“小哥哥想要醫書便過來搶呀，啊……”杜衡小的越發帶勁，不將此人惹毛，誓不罷休。

江蘺秋水般的眸子立馬浮上一層冰霜，好看的眉眼陰沈下去，變得有些淩厲，“你這潑皮，醫書本來就是我的，強取豪奪算什麽本事？快些還給我，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就這樣，厚厚的兩本醫書也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麽孽，被兩人這樣來來回回爭搶。黑色勁服的冷臉公子還牽制住一大男人，不常規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不時有人低頭竊竊私語。

“呦呦呦，飛廉你聽聽有人威脅爺呢？”

杜衡跳到飛廉旁邊，飛廉見狀一把放到阿勇，轉而怒向江蘺，正欲出手，卻被杜衡急忙擋下。

杜衡身子擋在江蘺面前，笑嘻嘻道：“爺也就說說，開個玩笑……你不能真動手呀。”杜衡無奈翻了個白眼，飛廉性子直耿耿，說一便是一，一點不會拐彎。

飛廉聞言頓了頓，疑惑的看向自家主子，杜衡賠笑讓他趕緊松手。他雖是不解，仍舊聽從主子命令松了手。

027、笑倒在地

寶豐堂門外聚集了好些看熱鬧的百姓，掌櫃的覺得不能坐視不理，便將此事告知正在看診的楊先生。

楊先生聽說是自家小徒弟在門口被人圍觀，眉頭緊皺，與掌櫃耳語幾句，含著歉意起身，留下掌櫃安撫正在排隊的病人。

江蘺因為杜衡三番五次，不分青紅皂白的鬧騰，已經被氣紅了臉。杜衡瞧著江蘺紅撲撲的臉蛋，竟然想上去捏上一捏，飛廉看穿自家主子不安分的雙手，白眼紅臉閃到一邊去。

杜衡心中咯噔一下，竟也被自己齷齪的心思嚇了一跳，腹誹道：龍陽癖不是病，一犯起來要人命。

“下人不懂事，小哥哥莫要生氣，大不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杭州府最大的天香樓，你隨便吃都無所謂，只是這醫書還需同我探討。”杜衡的語氣有不容拒絕的威嚴。

這潑皮，強取豪奪不說還喜歡強人所難，真真是浪費了這麽一副好容顏。江蘺低頭思忖半晌，瞥見飛廉遠離杜衡，心上一計，擡眸的瞬間面色也帶上了笑意。

杜衡見江蘺笑，心坎軟了一半，當下移不開雙睛。

“公子，咱們兩人吃飯當屬私密事，天香樓菜佳色好，奈何人來人往始終不是清凈之地。我有一處建議，不知公子覺得如何？”江蘺放低姿態，粉嫩小嘴一張一合，配上幹凈無暇的雙眸，活脫脫小鹿般天真無邪。

“小哥哥有什麽好地方建議，告訴爺？”杜衡已經心花怒放，這回一定要徹底套出這雙眼睛的秘密。

江蘺見他上當，招了招手示意杜衡走近一些。

杜衡不疑有他，身子湊了過去，右手成彎月狀放在耳朵上，擺出一副側耳傾聽的姿勢。

江蘺出手極快，就在杜衡彎腰的檔口，突然擊中杜衡笑穴。隨後靠近耳朵邊上，低沈冷言道：“吃你個大豬蹄子。”

江蘺離去之時鴉黑秀發劃過杜衡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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