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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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蓮尋來，說盆栽觀賞即將開始，夫人讓兩人回去。莫玉柔借沒有青年男女做伴為由，順勢讓兩人陪同。
012、潑皮尋來
楊氏和許氏瞧見四人款款而來，皆微微一頓，轉了眸光。
四人分別請安問好，須臾，下人小心翼翼平端著一株奇形怪狀的盆栽上前。眾人一陣驚嘆之餘，紛紛議論盆栽的形狀。
此株盆栽似乎長在假山之上，與章府後院的景致頗為應景，古松立於奇石上，流水潺潺而過，若是實景定然頗具奇峰疊起之態，珍貴盆栽不少，但與章府相得映彰，寓意上層的盆栽是可遇不可求，難怪許氏如數家珍。
眾人一一向許氏表示祝賀，正有說有笑間，知府大人身邊的小廝急匆匆跑過來。
“回夫人，九二爺來了。老爺要務外出，正趕回來，特意命小的回來稟報夫人一聲，讓夫人想法子先招呼著，莫不可怠慢。”
小廝話說完便匆匆趕回去，餘下眾人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安靜。
“九二爺？難不成是名動京城的那位爺？”水榭中有人疑惑問出聲。
“除了他，誰還敢自稱九二爺。這位爺身嬌肉貴，聽聞身子骨出了問題，特意到江南尋訪名醫。九二爺性子怪異，說一出做一出，誰也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這突然尋上門，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招架。”許氏當下有些慌張，九二爺的性子誰也摸不透，極其頑劣難伺候。偏偏身份擺在那裏，誰也動不得。
“不如請這位爺先到水榭觀賞盆栽，然後備些精致吃食，待知府大人回來再做定奪。”楊氏垂首一笑，“九二爺見識廣博，眼挑，但此等世間難尋的盆栽想必也不曾見過，可觀賞一二。”
許氏聞言讚同點頭，緊忙吩咐下人去準備，又重新搬弄席位，留上首的位置。叮囑一番才領著章宏宇和章京宇到前廳候駕，其餘人留在水榭，恭敬立著，誰也不敢入座。
但許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杜衡忌憚女人。這裏裏外外圍滿了女人，簡直是犯了他的忌諱，再稀奇的盆栽也難入他的眼。
“藍實啊，爺可是生生將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呀。”杜衡鳳眼微挑，歪頭盯著章府朱紅大門上的楠木匾額，鮮紅薄唇一張一合。
藍實正學著主子的模樣盯著匾額探究，沒有接話。
反倒飛廉斜睨一眼，“爺名聲在外，以爺的名號，想藏也藏不住。”
“哈哈，飛廉說的對。”杜衡揮動著手中的玉昆扇，低頭一笑，如沐春風。忽而轉了語調，“那咱們先前為何要藏著掖著半夜趕路呀？大可讓知府大人十裏相迎，瞎費功夫！”
杜衡長腿一伸，踏進朱紅大門，藍實和飛廉緊跟其後。
杜衡前腳剛離開京城，後腳便有兩批人馬跟了來，接雲夢飛鴿傳書，是攝政王和福王的人。消息還真是靈通，人沒到杭州府，前狼後虎齊齊上陣。杜衡若不在青天白日亮相，少不得惹人猜疑，還不如來個聲東擊西，順便摸摸杭州府水的深淺。
這第一站嘛，肯定首選杭州知府……
踏進知府門檻的杜衡馬上裝虛弱，臉色死灰，匍匐在藍實身上。
“爺，裝裝樣子得了，您老演技精湛著呢，他們瞧不出來。”藍實齜牙咧嘴，眉頭一皺，“沒必要真的將全部重量壓倒我身上，很重。”
撕……杜衡沖著藍實的頭就是一陣暴栗，“敢嫌棄爺重，平時你也沒少吃，吃下去的總要發揮點作用吧。少廢話，趕緊走，扶穩咯。”
飛廉一記白眼，心中腹誹：也不看看開飯的時候，誰大快朵頤，主子就是個肉結實的胖子。還是自己好，身輕如燕。正想著，眼睛在爺和自己身上來回轉溜一圈，更加肯定此結論。
許氏守在前廳，聽見下人來報，趕忙出門口等著。須臾，鬼斧神工，上蒼厚愛的面容出現在許氏面前。章宏宇和章京宇結結實實吃了一驚，世人眼中的頑固世子爺竟然是個面容驚艷的美少年，此番容顏恐怕杭州府女子個個自嘆不如，要知道杭州美女那可是盛名在外。
“婦人見過九二爺，不知二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在是罪過罪過。”許夫人作為東道主，可不可隨意觀望杜衡的容顏，穩穩當當伺候好這位爺不出岔子等老爺歸來便是萬幸。
“知府夫人不必客氣，我此番前來是有求知府大人，夫人這般屈尊降貴反倒讓我不好意思開口求人了。”杜衡語調平平，卻是帶著笑的。
許氏知道杜衡這次是為了尋找江南名醫而來，找上老爺是情理之中，松了口氣，略微寒暄幾句，便將杜衡引到後院。
“婦人此前喜得稀奇盆栽，還望九二爺賞臉一觀，老爺已經在路上，很快便能回來。”
烏壓壓的女人恭敬立在水榭兩旁，中間空出一條道，容杜衡通過。飛廉瞧這陣仗，當下一驚，將目光投射到主子身上。藍實更是腳下一頓，目露遲疑，不曉得該不該過去。
杜衡早已聞到香粉的味道，不用擡眼便知曉前面都是女人。哼，竟敢犯爺的禁忌！杜衡手上暗力一使，藍實向飛廉遞了個眼色便穩如僧定，不再動彈。
許氏腳下一頓，險些沖撞杜衡。章宏宇趕緊上前扶住，母子三人皆秉氣凝神，摸不清為何九二爺不往前走。
“世子爺，盆栽就在前面，勞煩您移架……”許氏低眉順眼，語聲微沈。
“知府大人這架勢，爺可不敢上，誠心取笑還是有意刁難呀。”杜衡擺出一副厭惡的神情，眸光深深，盯著許氏的臉甚是氣憤，作猛然咳嗽狀，“這知府我不呆了，讓章之祥來找我。”說完轉身便走。
“世子爺這是要上哪去？”許氏自然不曉得那裏出了差錯，慌忙詢問杜衡去向。
莫玉瑾餘光一撇瞧見杜衡驚為天人的容顏，當下芳心暗許。許氏不曉得各中原由，她可是知曉一二。聽聞九二爺的府邸一個女人都沒有，就連身邊伺候的也是清一色的小廝。
想到杜衡江南之行是尋訪名醫，眼眸微轉，當下便有了主意。俯身在楊氏耳邊低語幾句，楊氏帶著兩個女兒匆匆告辭，杜衡前腳剛出章府，莫玉瑾後腳便跟了上去。
013、丟失藥材
江蘺苦讀醫書，侍弄藥材，忙的不可開交。海月急急忙忙跑到跟前，大聲道：“不好，九二爺來了，現在就在咱們府上。”
江蘺握著醫書的手一頓，眉眼微皺，這潑皮怎麽會到莫府來？
“奴婢方才在前院，瞧見九二爺與大夫人一同進府，大老爺和二老爺正急急趕去迎接。奴婢想著那九二爺見過咱們，忙跑回來稟報小姐，現在可怎麽辦？”
杜衡轉身離開章府時，楊氏追問上去，沒想到杜衡竟然答應上莫府來。楊氏心中盤算，許氏惹怒世子爺，若是能將杜衡請到莫府，知府大人必定感恩戴德，結親一事哪有不成之理，於是便有海月在前院瞧見的一幕。
“不妨，他貴為世子爺。舅母斷然不會讓我出去驚擾，為了以防萬一，海月你且先避一避，暫時不要到前院去。”
江蘺低聲叮囑正在幹活的其他丫鬟，轉身繼續侍弄草藥，順勢而為，隨即而動。
如今溪堂院跟前當差的兩個丫鬟還算衷心，是在其他院子不受待見，身子虛弱或者染上疾病的，大夫人樂的將人遣派到溪堂院，省得糟心。江蘺悉心關照這兩個丫頭，幫她們治病，兩人感念小姐恩德，辦起事情來也就格外上心。
前堂，杜衡坐在上首，藍實和飛廉分立左右。女眷皆離得一丈遠，唯有莫遠耀和莫遠志端坐下首。
“王爺遠道而來，辛苦了。能夠光臨寒舍，實則蓬蓽生輝呀。”莫遠耀低眉順首，拱手福禮。
莫府，攝政王墨華在江南的錢袋子，值得一探。
杜衡唇角噙著笑，“聽聞莫家世代經營藥材生意，果真是家大業大，想必認識不少名醫世家，本王這次到江南來的原因想必莫老爺也已知曉，還望莫老爺解囊相助。”
“王爺真是快人快語……”莫遠志為刷存在感，急忙插一句，九二爺是皇上的人，若能入皇上的眼……
廢話，若不大刀闊斧，直明來意，這一屋子的女人能把他膈應死。
“聽聞你們藥材世家都有那什麽鎮宅之寶，此事可當真？”杜衡拂了拂袖子上的塵土，語聲沈靜，波瀾不驚，與尋常聊天沒啥兩樣。
莫遠耀和莫遠志皆是一驚，鎮宅之寶輕易不示人前，不管坊間傳的多麽沸沸揚揚，總歸沒有人見過，傳聞只是傳聞，九二爺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莫遠耀對杜衡多有忌憚，夫人魯莽將世子迎進莫府，本就不順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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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潑皮尋來
楊氏和許氏瞧見四人款款而來，皆微微一頓，轉了眸光。
四人分別請安問好，須臾，下人小心翼翼平端著一株奇形怪狀的盆栽上前。眾人一陣驚嘆之餘，紛紛議論盆栽的形狀。
此株盆栽似乎長在假山之上，與章府後院的景致頗為應景，古松立於奇石上，流水潺潺而過，若是實景定然頗具奇峰疊起之態，珍貴盆栽不少，但與章府相得映彰，寓意上層的盆栽是可遇不可求，難怪許氏如數家珍。
眾人一一向許氏表示祝賀，正有說有笑間，知府大人身邊的小廝急匆匆跑過來。
“回夫人，九二爺來了。老爺要務外出，正趕回來，特意命小的回來稟報夫人一聲，讓夫人想法子先招呼著，莫不可怠慢。”
小廝話說完便匆匆趕回去，餘下眾人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安靜。
“九二爺？難不成是名動京城的那位爺？”水榭中有人疑惑問出聲。
“除了他，誰還敢自稱九二爺。這位爺身嬌肉貴，聽聞身子骨出了問題，特意到江南尋訪名醫。九二爺性子怪異，說一出做一出，誰也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這突然尋上門，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招架。”許氏當下有些慌張，九二爺的性子誰也摸不透，極其頑劣難伺候。偏偏身份擺在那裏，誰也動不得。
“不如請這位爺先到水榭觀賞盆栽，然後備些精致吃食，待知府大人回來再做定奪。”楊氏垂首一笑，“九二爺見識廣博，眼挑，但此等世間難尋的盆栽想必也不曾見過，可觀賞一二。”
許氏聞言讚同點頭，緊忙吩咐下人去準備，又重新搬弄席位，留上首的位置。叮囑一番才領著章宏宇和章京宇到前廳候駕，其餘人留在水榭，恭敬立著，誰也不敢入座。
但許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杜衡忌憚女人。這裏裏外外圍滿了女人，簡直是犯了他的忌諱，再稀奇的盆栽也難入他的眼。
“藍實啊，爺可是生生將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呀。”杜衡鳳眼微挑，歪頭盯著章府朱紅大門上的楠木匾額，鮮紅薄唇一張一合。
藍實正學著主子的模樣盯著匾額探究，沒有接話。
反倒飛廉斜睨一眼，“爺名聲在外，以爺的名號，想藏也藏不住。”
“哈哈，飛廉說的對。”杜衡揮動著手中的玉昆扇，低頭一笑，如沐春風。忽而轉了語調，“那咱們先前為何要藏著掖著半夜趕路呀？大可讓知府大人十裏相迎，瞎費功夫！”
杜衡長腿一伸，踏進朱紅大門，藍實和飛廉緊跟其後。
杜衡前腳剛離開京城，後腳便有兩批人馬跟了來，接雲夢飛鴿傳書，是攝政王和福王的人。消息還真是靈通，人沒到杭州府，前狼後虎齊齊上陣。杜衡若不在青天白日亮相，少不得惹人猜疑，還不如來個聲東擊西，順便摸摸杭州府水的深淺。
這第一站嘛，肯定首選杭州知府……
踏進知府門檻的杜衡馬上裝虛弱，臉色死灰，匍匐在藍實身上。
“爺，裝裝樣子得了，您老演技精湛著呢，他們瞧不出來。”藍實齜牙咧嘴，眉頭一皺，“沒必要真的將全部重量壓倒我身上，很重。”
撕……杜衡沖著藍實的頭就是一陣暴栗，“敢嫌棄爺重，平時你也沒少吃，吃下去的總要發揮點作用吧。少廢話，趕緊走，扶穩咯。”
飛廉一記白眼，心中腹誹：也不看看開飯的時候，誰大快朵頤，主子就是個肉結實的胖子。還是自己好，身輕如燕。正想著，眼睛在爺和自己身上來回轉溜一圈，更加肯定此結論。
許氏守在前廳，聽見下人來報，趕忙出門口等著。須臾，鬼斧神工，上蒼厚愛的面容出現在許氏面前。章宏宇和章京宇結結實實吃了一驚，世人眼中的頑固世子爺竟然是個面容驚艷的美少年，此番容顏恐怕杭州府女子個個自嘆不如，要知道杭州美女那可是盛名在外。
“婦人見過九二爺，不知二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在是罪過罪過。”許夫人作為東道主，可不可隨意觀望杜衡的容顏，穩穩當當伺候好這位爺不出岔子等老爺歸來便是萬幸。
“知府夫人不必客氣，我此番前來是有求知府大人，夫人這般屈尊降貴反倒讓我不好意思開口求人了。”杜衡語調平平，卻是帶著笑的。
許氏知道杜衡這次是為了尋找江南名醫而來，找上老爺是情理之中，松了口氣，略微寒暄幾句，便將杜衡引到後院。
“婦人此前喜得稀奇盆栽，還望九二爺賞臉一觀，老爺已經在路上，很快便能回來。”
烏壓壓的女人恭敬立在水榭兩旁，中間空出一條道，容杜衡通過。飛廉瞧這陣仗，當下一驚，將目光投射到主子身上。藍實更是腳下一頓，目露遲疑，不曉得該不該過去。
杜衡早已聞到香粉的味道，不用擡眼便知曉前面都是女人。哼，竟敢犯爺的禁忌！杜衡手上暗力一使，藍實向飛廉遞了個眼色便穩如僧定，不再動彈。
許氏腳下一頓，險些沖撞杜衡。章宏宇趕緊上前扶住，母子三人皆秉氣凝神，摸不清為何九二爺不往前走。
“世子爺，盆栽就在前面，勞煩您移架……”許氏低眉順眼，語聲微沈。
“知府大人這架勢，爺可不敢上，誠心取笑還是有意刁難呀。”杜衡擺出一副厭惡的神情，眸光深深，盯著許氏的臉甚是氣憤，作猛然咳嗽狀，“這知府我不呆了，讓章之祥來找我。”說完轉身便走。
“世子爺這是要上哪去？”許氏自然不曉得那裏出了差錯，慌忙詢問杜衡去向。
莫玉瑾餘光一撇瞧見杜衡驚為天人的容顏，當下芳心暗許。許氏不曉得各中原由，她可是知曉一二。聽聞九二爺的府邸一個女人都沒有，就連身邊伺候的也是清一色的小廝。
想到杜衡江南之行是尋訪名醫，眼眸微轉，當下便有了主意。俯身在楊氏耳邊低語幾句，楊氏帶著兩個女兒匆匆告辭，杜衡前腳剛出章府，莫玉瑾後腳便跟了上去。
013、丟失藥材
江蘺苦讀醫書，侍弄藥材，忙的不可開交。海月急急忙忙跑到跟前，大聲道：“不好，九二爺來了，現在就在咱們府上。”
江蘺握著醫書的手一頓，眉眼微皺，這潑皮怎麽會到莫府來？
“奴婢方才在前院，瞧見九二爺與大夫人一同進府，大老爺和二老爺正急急趕去迎接。奴婢想著那九二爺見過咱們，忙跑回來稟報小姐，現在可怎麽辦？”
杜衡轉身離開章府時，楊氏追問上去，沒想到杜衡竟然答應上莫府來。楊氏心中盤算，許氏惹怒世子爺，若是能將杜衡請到莫府，知府大人必定感恩戴德，結親一事哪有不成之理，於是便有海月在前院瞧見的一幕。
“不妨，他貴為世子爺。舅母斷然不會讓我出去驚擾，為了以防萬一，海月你且先避一避，暫時不要到前院去。”
江蘺低聲叮囑正在幹活的其他丫鬟，轉身繼續侍弄草藥，順勢而為，隨即而動。
如今溪堂院跟前當差的兩個丫鬟還算衷心，是在其他院子不受待見，身子虛弱或者染上疾病的，大夫人樂的將人遣派到溪堂院，省得糟心。江蘺悉心關照這兩個丫頭，幫她們治病，兩人感念小姐恩德，辦起事情來也就格外上心。
前堂，杜衡坐在上首，藍實和飛廉分立左右。女眷皆離得一丈遠，唯有莫遠耀和莫遠志端坐下首。
“王爺遠道而來，辛苦了。能夠光臨寒舍，實則蓬蓽生輝呀。”莫遠耀低眉順首，拱手福禮。
莫府，攝政王墨華在江南的錢袋子，值得一探。
杜衡唇角噙著笑，“聽聞莫家世代經營藥材生意，果真是家大業大，想必認識不少名醫世家，本王這次到江南來的原因想必莫老爺也已知曉，還望莫老爺解囊相助。”
“王爺真是快人快語……”莫遠志為刷存在感，急忙插一句，九二爺是皇上的人，若能入皇上的眼……
廢話，若不大刀闊斧，直明來意，這一屋子的女人能把他膈應死。
“聽聞你們藥材世家都有那什麽鎮宅之寶，此事可當真？”杜衡拂了拂袖子上的塵土，語聲沈靜，波瀾不驚，與尋常聊天沒啥兩樣。
莫遠耀和莫遠志皆是一驚，鎮宅之寶輕易不示人前，不管坊間傳的多麽沸沸揚揚，總歸沒有人見過，傳聞只是傳聞，九二爺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莫遠耀對杜衡多有忌憚，夫人魯莽將世子迎進莫府，本就不順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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