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 1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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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 194 章
秋去冬來, 江城的天氣又變冷了。
折磨了所有人的保研終於落下了最終帷幕。名額有三個，金鈺去了沿海城市一所985，戚天去了北方一所985，還有一個名額輪到了另外一個女生。
原先爭得頭破血流的韋真和曹康裕這對死對頭, 一個自己掛科導致失去名額, 一個成績太差沒輪到他, 兩個人到最後什麽也沒得到。
黃懷予申請已經交上去了。最近也完全沒課，所以這段時間變得非常閑。
楚恒重新爆火以後基本已經成功轉型到創作歌手，收入很大一筆都來自於版權和代言商演, 他直接跟梁吟東說任何綜藝都不接, 空下了許多時間, 所以基本都在江城住著陪黃懷予, 有通告的時候就兩地飛。
兩個人剛覆合不久, 楚恒是在太纏人, 每天都誘哄想讓黃懷予直接從學校搬出來，搬到江城勝家酒店住。
黃懷予拗不過他, 想著能住高檔酒店也不錯，還是決定搬了。
臨走前一天她和蘇琬在學校裏吃完晚飯, 想著馬上就要搬出學校了, 一個人在學校周圍慢悠悠散了一會步。
南門旁邊是一條小巷子，各種路邊攤小店混亂龐雜, 還有好幾家按摩店理發店，人流也很多，來來往往顯得很亂。墻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傳單，墻角臟兮兮的地面上還有小卡片, 黃懷予掃了一眼，“青春按摩店, 美女技師應有盡有”，皺了皺眉，沒理，繼續往前走。
黃懷予平時很少來這裏，她買了澱粉腸慢慢吃著，本來正在欣賞天邊的落日，突然眼神一滯，看見前方的小巷子裏，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裏面走出來。
那人又矮又瘦，竹竿身材，低著頭，嘴角叼著一支煙，像街邊的小混混。
——正是韋真。
他臉頰瘦得凹進去，面容頹喪，眼神渾濁，從小巷子裏一言不發地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短裙染著橙色頭發的女人，那女人喊著什麽“給錢”，韋真低著頭裝沒聽到，腳步飛快，叼著煙走遠了。
那女人氣得一跺腳，轉身就回去了。
黃懷予心裏一動。她走進那個小巷子。彎彎繞繞，道路狹窄崎嶇，空氣裏充滿潮濕的味道。裏面許多家小店並排而立，她一家一家地尋找，最後停在了一家店面前。
往裏面看，剛剛那個穿著短裙染著橙色頭發的女人正在裏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擡頭一看，上面的招牌，五個大字，“青春按摩店”。
……黃懷予腦子裏轟地一聲。
也許是她站在門口太久，那個橙發女人終於註意到她，擡起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妹妹，走錯地方了。”
那女人以為說了這句話，門口站著的這個年輕姑娘就會走，卻沒想到那小姑娘沈默一會，居然一步步邁進了店裏。
“姐姐，你好。”
“剛剛那個男生。矮矮瘦瘦的，你追出去讓他給錢的男生。”黃懷予盯著橙發女人，一字一字問，“和你是什麽關系。”
那女人皺了皺眉，她完全不想回答這問題，此刻只想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姑娘轟走。
但是她剛剛叫了自己一句姐姐……女人扁了扁嘴，抱著胸，沒好氣地回答道，“跟你沒關系，少打聽這些事。”
黃懷予抿著唇，一直看著她。
她註意到黃懷予一直盯著她的目光，覺得有些怪，嗤笑一聲，“咋了，那是你男朋友？”
“哼。”她站起身，“你別以為你們是情侶就怎麽樣了啊，我一年能見到多少說自己是女朋友是未婚妻是老婆的過來找我要說法，我他大爺的能有什麽說法，回去拴好你們自己男人的褲腰帶去，少來在這鬧事。”
話說到這地步上，黃懷予心裏幾乎已經可以百分百確認了。她呼出一口氣，問，“姐姐，他欠你多少錢？”
她又喊了一聲姐姐，那女人本來臉色很臭，卻還是哼了一聲，露出一個有點無奈的表情，“加在一起快三千了。咋了，你還要替你男朋友還啊？冤有頭債有主，你趕緊跟他分手吧。”
……這還是位熱心腸的姐姐。黃懷予已經徹底轉變思路，幹脆坐下來，擡頭看向那女人，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仇人。”
黃懷予頂著那女人越來越疑惑驚訝的眼神，慢慢地說，“我想跟你確認一件事，就是，假如他來你這裏的事情被舉報了，你會被影響嗎？”
“……”那女人狠狠噴出一口水，又狼狽地擦掉，“你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吧？你們這些高材生小妹妹，真是不一般，說話還真是直接。”
她放下水杯，很是風輕雲淡地笑，“我今天看你合我眼緣，幹脆跟你說實話。這家店能在江城大學門口開這麽久，也是有原因的。我這裏的客人，一大半都是江城大學的男大學生，很多一個個出去還人模狗樣兒的被你們叫學長，什麽獎學金什麽三好學生都拿過。”
“至於我，我在這一片的警察那裏都算N進宮了。你跟我的客人有任何愛恨情仇，都跟我沒關系，我都不會受多大影響。”
得到這個回答，黃懷予低下頭，握緊拳頭，心臟激動地砰砰跳。
“你今年多大了？應該才20左右吧。真年輕啊，考上了這麽好的大學，真厲害。”她目光落在黃懷予身上，眼神突然變得悠遠，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聲音有點低，“妹妹，你以後肯定很有出息，就算以後再淪落，都別學我到這種地步，啊。”
黃懷予站起身來，“謝謝姐姐。”
這聲姐姐像是又把那女人叫得心情變好了一點，她往後一靠，沖黃懷予狡黠地伸伸手，“小妹妹，再告訴你個秘密。”
“你的那個仇人，從前年開始就很頻繁地過來。剛開始還能貨到/付款，沒過一年就開始頻繁賒賬，三催四催不還錢，我都煩死他了。另外，”她嘴角露出一絲揶揄的笑，“他陽痿，每次都要吃藥。”
……
仇人害自己沒了保研名額，還自己作死違法，把柄都遞到自己手裏了，黃懷予想忽略都不行。
她盯著手裏這些證據資料，心想這仇是必須要報了，順帶還掃黃打非為國家做貢獻。
但是要怎麽報呢？
黃懷予刷著手機上的Q/Q，正好刷到曹康裕發的說說。照片裏是他和輔導員的合影，曹康裕早已成了學院裏的中流砥柱，整天幫輔導員、老師們做事，人際關系打點得滴水不漏。
黃懷予眨眨眼，把所有相關的照片視頻和文字說明打包成壓縮文件夾，匿名發到了曹康裕的郵箱。
幾周後。
“我靠！”室友驚慌失措跑進來，舉著手機，“大瓜！大瓜！韋真嫖/娼，被學校開除了！”
“什麽？！”
“我去！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曹康裕親自舉報的！證據確鑿，往死裏踩！太精彩了，他們倆這對死對頭到現在還在掐！”
“我的媽呀！韋真平時人模狗樣的，背地裏居然幹這種事！”
“何止啊！我告訴你們，聽說他還陽痿！每次去嫖/娼不吃藥都起不來！”
“啊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麽！我的耳朵臟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惡心，這種人估計就是生理殘缺導致精神變態，整天沈溺在幻想裏，撒謊成性，什麽都是假的。”
當了三年班委，學生會幹部，拿過優秀獎學金，拿過三好學生，經常做學術項目，整天風風光光地到處游走，學院裏英名遠揚，老師同學學妹學弟都視之為榜樣……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以違法行為被學校開除學籍，處分計入學籍檔案伴隨終生，通知公示全校。
*
江城的冬天太讓人想窩在被子裏睡覺。上午十一點，黃懷予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此時天光大亮，酒店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楚恒* 有日程安排，一大早已經去了魔都。
就是因為這次可能要去一個星期，昨天晚上楚恒翻來覆去地纏她，一點休息時間都沒給。用完了一整盒套，還覺得不盡興，也沒再下去買，自己硬著但是不進去也無所謂，頭埋下去舔得她嗚嗚咽咽。
“你知道中間分手這一年多我是怎麽過的嗎。”他埋在她頸間，粗重/濕熱的吻落下來，“你可憐可憐我吧。”
“……”黃懷予頭昏腦脹，躲也躲不開，罵他，“少裝可憐！你就不會借助工具？我不信你自己沒有！”
身上的人頓了頓，直起上身，盯著她的臉看，“你有？”
黃懷予瞪著他，“我有。怎麽了。”
楚恒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露出一個笑。黃懷予還沒懂他這個笑是什麽意思，就聽見他開口，語氣慢條斯理地。
“從學校宿舍搬到了這裏，你的所有行李都在這裏吧。”
“那你的工具也在這裏吧。”
“在哪？拿出來給我看看吧，寶寶。”
黃懷予臉一紅，扇開他，“不給。”
身上的人也沒說話，直起身子從床上起來，裸著上半身一步步走到衣櫃前，在黃懷予瞪大的眼睛裏，兩只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從一堆衣服裏夾出了一個小小的粉色物體。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黃懷予大驚失色，她明明都藏進衣櫃裏了！
楚恒垂眸看著手上的東西。
小小一個，有吮吸頭，有按鈕，摸上去滑滑的，手感很好，顏色還很可愛。
被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這一幕莫名其妙就顯得非常色情。
“在你藏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漫不經心的語氣，他眼睛盯住黃懷予，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重新翻身上床，輕笑，“怎麽用？教教我吧。”
“不教……啊！”身體下方已經傳來嗡嗡震動的刺激，她很快泛出眼淚，腦子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折磨得一片空白，混亂迷茫中最後看見的，就是楚恒撐在她身上的那雙含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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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 江城的天氣又變冷了。
折磨了所有人的保研終於落下了最終帷幕。名額有三個，金鈺去了沿海城市一所985，戚天去了北方一所985，還有一個名額輪到了另外一個女生。
原先爭得頭破血流的韋真和曹康裕這對死對頭, 一個自己掛科導致失去名額, 一個成績太差沒輪到他, 兩個人到最後什麽也沒得到。
黃懷予申請已經交上去了。最近也完全沒課，所以這段時間變得非常閑。
楚恒重新爆火以後基本已經成功轉型到創作歌手，收入很大一筆都來自於版權和代言商演, 他直接跟梁吟東說任何綜藝都不接, 空下了許多時間, 所以基本都在江城住著陪黃懷予, 有通告的時候就兩地飛。
兩個人剛覆合不久, 楚恒是在太纏人, 每天都誘哄想讓黃懷予直接從學校搬出來，搬到江城勝家酒店住。
黃懷予拗不過他, 想著能住高檔酒店也不錯，還是決定搬了。
臨走前一天她和蘇琬在學校裏吃完晚飯, 想著馬上就要搬出學校了, 一個人在學校周圍慢悠悠散了一會步。
南門旁邊是一條小巷子，各種路邊攤小店混亂龐雜, 還有好幾家按摩店理發店，人流也很多，來來往往顯得很亂。墻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傳單，墻角臟兮兮的地面上還有小卡片, 黃懷予掃了一眼，“青春按摩店, 美女技師應有盡有”，皺了皺眉，沒理，繼續往前走。
黃懷予平時很少來這裏，她買了澱粉腸慢慢吃著，本來正在欣賞天邊的落日，突然眼神一滯，看見前方的小巷子裏，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裏面走出來。
那人又矮又瘦，竹竿身材，低著頭，嘴角叼著一支煙，像街邊的小混混。
——正是韋真。
他臉頰瘦得凹進去，面容頹喪，眼神渾濁，從小巷子裏一言不發地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短裙染著橙色頭發的女人，那女人喊著什麽“給錢”，韋真低著頭裝沒聽到，腳步飛快，叼著煙走遠了。
那女人氣得一跺腳，轉身就回去了。
黃懷予心裏一動。她走進那個小巷子。彎彎繞繞，道路狹窄崎嶇，空氣裏充滿潮濕的味道。裏面許多家小店並排而立，她一家一家地尋找，最後停在了一家店面前。
往裏面看，剛剛那個穿著短裙染著橙色頭發的女人正在裏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擡頭一看，上面的招牌，五個大字，“青春按摩店”。
……黃懷予腦子裏轟地一聲。
也許是她站在門口太久，那個橙發女人終於註意到她，擡起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妹妹，走錯地方了。”
那女人以為說了這句話，門口站著的這個年輕姑娘就會走，卻沒想到那小姑娘沈默一會，居然一步步邁進了店裏。
“姐姐，你好。”
“剛剛那個男生。矮矮瘦瘦的，你追出去讓他給錢的男生。”黃懷予盯著橙發女人，一字一字問，“和你是什麽關系。”
那女人皺了皺眉，她完全不想回答這問題，此刻只想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姑娘轟走。
但是她剛剛叫了自己一句姐姐……女人扁了扁嘴，抱著胸，沒好氣地回答道，“跟你沒關系，少打聽這些事。”
黃懷予抿著唇，一直看著她。
她註意到黃懷予一直盯著她的目光，覺得有些怪，嗤笑一聲，“咋了，那是你男朋友？”
“哼。”她站起身，“你別以為你們是情侶就怎麽樣了啊，我一年能見到多少說自己是女朋友是未婚妻是老婆的過來找我要說法，我他大爺的能有什麽說法，回去拴好你們自己男人的褲腰帶去，少來在這鬧事。”
話說到這地步上，黃懷予心裏幾乎已經可以百分百確認了。她呼出一口氣，問，“姐姐，他欠你多少錢？”
她又喊了一聲姐姐，那女人本來臉色很臭，卻還是哼了一聲，露出一個有點無奈的表情，“加在一起快三千了。咋了，你還要替你男朋友還啊？冤有頭債有主，你趕緊跟他分手吧。”
……這還是位熱心腸的姐姐。黃懷予已經徹底轉變思路，幹脆坐下來，擡頭看向那女人，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仇人。”
黃懷予頂著那女人越來越疑惑驚訝的眼神，慢慢地說，“我想跟你確認一件事，就是，假如他來你這裏的事情被舉報了，你會被影響嗎？”
“……”那女人狠狠噴出一口水，又狼狽地擦掉，“你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吧？你們這些高材生小妹妹，真是不一般，說話還真是直接。”
她放下水杯，很是風輕雲淡地笑，“我今天看你合我眼緣，幹脆跟你說實話。這家店能在江城大學門口開這麽久，也是有原因的。我這裏的客人，一大半都是江城大學的男大學生，很多一個個出去還人模狗樣兒的被你們叫學長，什麽獎學金什麽三好學生都拿過。”
“至於我，我在這一片的警察那裏都算N進宮了。你跟我的客人有任何愛恨情仇，都跟我沒關系，我都不會受多大影響。”
得到這個回答，黃懷予低下頭，握緊拳頭，心臟激動地砰砰跳。
“你今年多大了？應該才20左右吧。真年輕啊，考上了這麽好的大學，真厲害。”她目光落在黃懷予身上，眼神突然變得悠遠，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聲音有點低，“妹妹，你以後肯定很有出息，就算以後再淪落，都別學我到這種地步，啊。”
黃懷予站起身來，“謝謝姐姐。”
這聲姐姐像是又把那女人叫得心情變好了一點，她往後一靠，沖黃懷予狡黠地伸伸手，“小妹妹，再告訴你個秘密。”
“你的那個仇人，從前年開始就很頻繁地過來。剛開始還能貨到/付款，沒過一年就開始頻繁賒賬，三催四催不還錢，我都煩死他了。另外，”她嘴角露出一絲揶揄的笑，“他陽痿，每次都要吃藥。”
……
仇人害自己沒了保研名額，還自己作死違法，把柄都遞到自己手裏了，黃懷予想忽略都不行。
她盯著手裏這些證據資料，心想這仇是必須要報了，順帶還掃黃打非為國家做貢獻。
但是要怎麽報呢？
黃懷予刷著手機上的Q/Q，正好刷到曹康裕發的說說。照片裏是他和輔導員的合影，曹康裕早已成了學院裏的中流砥柱，整天幫輔導員、老師們做事，人際關系打點得滴水不漏。
黃懷予眨眨眼，把所有相關的照片視頻和文字說明打包成壓縮文件夾，匿名發到了曹康裕的郵箱。
幾周後。
“我靠！”室友驚慌失措跑進來，舉著手機，“大瓜！大瓜！韋真嫖/娼，被學校開除了！”
“什麽？！”
“我去！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曹康裕親自舉報的！證據確鑿，往死裏踩！太精彩了，他們倆這對死對頭到現在還在掐！”
“我的媽呀！韋真平時人模狗樣的，背地裏居然幹這種事！”
“何止啊！我告訴你們，聽說他還陽痿！每次去嫖/娼不吃藥都起不來！”
“啊啊啊啊！我聽到了什麽！我的耳朵臟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惡心，這種人估計就是生理殘缺導致精神變態，整天沈溺在幻想裏，撒謊成性，什麽都是假的。”
當了三年班委，學生會幹部，拿過優秀獎學金，拿過三好學生，經常做學術項目，整天風風光光地到處游走，學院裏英名遠揚，老師同學學妹學弟都視之為榜樣……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以違法行為被學校開除學籍，處分計入學籍檔案伴隨終生，通知公示全校。
*
江城的冬天太讓人想窩在被子裏睡覺。上午十一點，黃懷予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此時天光大亮，酒店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楚恒* 有日程安排，一大早已經去了魔都。
就是因為這次可能要去一個星期，昨天晚上楚恒翻來覆去地纏她，一點休息時間都沒給。用完了一整盒套，還覺得不盡興，也沒再下去買，自己硬著但是不進去也無所謂，頭埋下去舔得她嗚嗚咽咽。
“你知道中間分手這一年多我是怎麽過的嗎。”他埋在她頸間，粗重/濕熱的吻落下來，“你可憐可憐我吧。”
“……”黃懷予頭昏腦脹，躲也躲不開，罵他，“少裝可憐！你就不會借助工具？我不信你自己沒有！”
身上的人頓了頓，直起上身，盯著她的臉看，“你有？”
黃懷予瞪著他，“我有。怎麽了。”
楚恒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露出一個笑。黃懷予還沒懂他這個笑是什麽意思，就聽見他開口，語氣慢條斯理地。
“從學校宿舍搬到了這裏，你的所有行李都在這裏吧。”
“那你的工具也在這裏吧。”
“在哪？拿出來給我看看吧，寶寶。”
黃懷予臉一紅，扇開他，“不給。”
身上的人也沒說話，直起身子從床上起來，裸著上半身一步步走到衣櫃前，在黃懷予瞪大的眼睛裏，兩只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從一堆衣服裏夾出了一個小小的粉色物體。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黃懷予大驚失色，她明明都藏進衣櫃裏了！
楚恒垂眸看著手上的東西。
小小一個，有吮吸頭，有按鈕，摸上去滑滑的，手感很好，顏色還很可愛。
被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這一幕莫名其妙就顯得非常色情。
“在你藏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了。”漫不經心的語氣，他眼睛盯住黃懷予，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重新翻身上床，輕笑，“怎麽用？教教我吧。”
“不教……啊！”身體下方已經傳來嗡嗡震動的刺激，她很快泛出眼淚，腦子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折磨得一片空白，混亂迷茫中最後看見的，就是楚恒撐在她身上的那雙含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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