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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偽白月光10 貪得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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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偽白月光10 貪得無厭

進了飯館包廂後, 房間門很快就關上了,徐陌聲不管賀嚴,徑直往右邊走,但他又等賀嚴坐下後, 看了看兩人位置, 他故意選了一個離得最遠的坐下。

房間不小, 能容納十多個人的圓形飯桌, 這會就坐了兩個人, 還一個在天南一個在海北, 不像是一起來吃飯的, 倒像是臨時沒其他位置, 所以來湊桌的。

徐陌聲離自己很遠,賀嚴怎麽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沒馬上說話,兩人安靜坐著, 誰都沒說話, 等了有十多分鐘的靜謐時間,門被人敲開, 外面的服務生推著一個餐車過來, 菜都一同做好了,只有兩個人, 不浪費的原則,點的菜就幾個, 也可以點一桌, 但估計很多菜連動都不會動。

賀嚴可不喜歡一桌子菜,最後都冷掉。

菜被放上桌,服務員還對每道菜做了簡單的介紹, 之後又另外拿了一瓶就出來,走到賀嚴身邊,看也看得出來應該問誰,服務員低頭詢問賀嚴,是否現在就開。

“小陌,你喝酒嗎?”

賀嚴沒立刻回覆服務生,而是問徐陌聲喝不喝酒。

“我不喝。”

“是不會喝,還是不想喝?”

“我不喝。”

既不是不會,也不是不想,單純的就是他不喝。

“開吧,倒一杯。”

賀嚴同服務生道,服務生餘光瞥到徐陌聲,似乎賀嚴他兒子賀由都不會像這個青年這樣性格相當目中無人,好像賀嚴都在討好他,而他完全不領情。

這可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知道青年是什麽身份,看他年齡,和賀由差不多,不會是賀嚴另外收養的孩子吧,青年臉很俊秀,衣著就未免太普通了。

如果是養子的話,不該這麽樸素,應該更多值錢的才對,服務生心下猜測很多,不忘自己手裏該做的,將紅酒給開了,隨後倒了半杯,杯子輕輕放在他了賀嚴的面前,打開的紅酒,用塞子塞上,沒塞那麽緊,方便一會客人想喝,就再倒。

服務生工作暫時結束,低著頭從房間裏出去,有事按桌子邊的一個呼叫按鈕,他們很快就會來。

服務生開門又關門,徐陌聲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菜,桌子可以轉動,所以即便都是放在賀嚴那裏的,倒是也不礙事,他想吃轉動玻璃轉盤就行。

倒是賀嚴,菜都上桌了,他似乎不打算立刻吃的意思。

賀嚴朝徐陌聲伸手,眉眼是平和的,可話裏只有一種命令人的意思:“過來。”

徐陌聲穩坐如山,讓他過去他偏不,還拿起筷子自己就先吃了。

這不是朋友間或者談事間的飯局,他可一點自願來的意思都沒有,完完全全是被賀嚴給脅迫著來的,既然他都是被逼迫的身份了,如果再不隨心所欲一點,他會更不開心的。

徐陌聲拿著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對面是他朋友的爸爸,本來該是被他尊重的人,到了這裏,別說尊重了,徐陌聲沒把杯子裏的水潑到他臉上,算是他還有點理智。

低著頭吃自己的,對面賀嚴的手還伸著,然後他再次重覆了一次:“過來,別讓我說第三次。”

“說了會怎麽樣?”

“也不怎麽樣,就是會再像昨天那樣,再教教你餐桌禮儀。”

在賀嚴家被他脫了褲子打就夠讓徐陌聲羞恥了,那裏是私人住宅,但這裏不是,這裏是吃飯的地方,是飯館,是公共場所,哪怕門關著,沒有誰會進來,徐陌聲想都沒法去想,如果賀嚴真的動手了,他會如何。

這個變態,似乎總有法子能輕易捏住徐陌聲的命脈,徐陌聲只得放下了筷子,朝賀嚴走過去。

門雖然在身後,他逃出去可以,可逃走後,難道就能萬事大吉了,怕不是會引來更難看且不可想象的後果了。

徐陌聲走到賀嚴旁邊,保持了一點距離。

賀嚴卻拉住他的手,一把將他給拽到了懷裏坐著。

忽然間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好友的爸爸這個身份,總讓徐陌聲感到渾身不舒服,就像是他在做什麽不道德□□的事一般,哪怕他和賀嚴毫無血緣關系,但那種不同於過往的不適,讓他立刻就掙紮了起來,但摟在腰間的手一用力,徐陌聲的掙紮都跟玩鬧似的,絲毫不起作用。

“喝點酒。”

賀嚴端起了紅酒杯,徐陌聲盯著半杯血紅的液體,把臉給偏了過去,拒絕的態度表達得非常明顯。

耳邊傳來賀嚴的低笑聲,還以為對方會繼續逼他喝,結果賀嚴自己喝了,可就在徐陌聲準備松口氣的時候,他的下巴被捏住了。

徐陌聲下意識想打開那只手,可想到他的下巴剛被卸過,如果再來一次,他擔心會造成脫臼。

徐陌聲的忽然安靜,倒是取悅到了賀嚴,賀嚴捏著他下巴的手,於是春風柔和了起來,賀嚴吻了上去,手指間稍一用力,就掰開了徐陌聲的嘴巴,冰冷的酒,帶著另外一個人濃烈的氣息被餵到了徐陌聲的嘴裏。

男人之前抽過煙,大概簌過口的關系,煙味不是很濃,但也不可忽略,徐陌聲唔唔唔地拒絕,無意識的拿舌尖去抵湧進來的酒,結果就是他的異樣主動,給賀嚴勾得,一把將他給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身後就是放著的菜,徐陌聲不敢往後面躲,不然一身的衣服怕是都要被油水給弄臟了。

徐陌聲抓著男人的肩膀用力推拒,卻根本推不動的,眼前人身體重得如同是一堵墻壁,徐陌聲的舌尖被賀嚴給啜著,啜出了嘖嘖嘖的水漬聲,有水從徐陌聲的嘴角流了出去,因為來不及吞咽,被迫從他的嘴角滑下去,水滴徐陌聲的衣服上,徐陌聲立刻閉上了嘴巴,倒是將賀嚴的舌.頭給主動叼住了。

賀嚴掐著徐陌聲纖細的腰身,早在會館後花園見到徐陌聲的那一瞬,賀嚴就有想過如果掐著他的腰,去吻他會是怎麽一種場景,現在他知道了,比預想的還要好。

他對一般食物的喜好一般,都是為了維持身體的技能,早飯午飯吃過了,晚飯吃不吃其實都無所謂,他根本就沒什麽餓得感覺,會來吃這頓飯,也是因為想看徐陌聲吃。

結果徐陌聲不理會他,一個人埋頭在那裏吃的歡,看他吃東西,相當賞心悅目,賀嚴意外的也感覺到了一點餓,只是他這種餓,不是口腹之慾,而是別的。

是身體上的餓。

將紅酒餵給徐陌聲又逼他呑下去,這是賀嚴的頭一次,他過往再怎麽都不會對一個人逼迫成這樣,他也不曾想象過,能有一個人,只是一眼,進入到他的視野中就讓他生出了必須要得到他,擁有他占據他的想法。

愛嗎?

當然是愛了,但這種愛,不純粹,賀嚴雖然沒有過真愛,可他還是能知道什麽是真愛,若是真的喜歡,不會這麽去強迫人,會在看到對方開心時,自己也高興。

可他的愛,完全是慾望是自我私心的產物。

要停下嗎?

如果停下了,他的寶貝是開心了,可他就沒有了開心。

賀嚴不僅不會停下,甚至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他的小情人。

賀嚴掐著徐陌聲的腰,很快就尋找到了一個地方,那裏異常的敏感,賀嚴都沒怎麽用力,只是稍微的一觸,徐陌聲渾身的抵抗就融化為了一團的春水,他直接整個人癱在了賀嚴的懷裏,如果不是賀嚴及時扶著他,他都要往後面倒了。

親了一陣,給徐陌聲親地頭昏腦漲,男人的吻技,都不是好或者不好能夠形容的。

徐陌聲都不知道為什麽,男人嘴裏的煙味,還有紅酒味融合在一起,徐陌聲就嘗了一點,就像是喝了一瓶紅酒那樣,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

後來怎麽被抱下來桌子,有怎麽跨坐在男人的懷裏,徐陌聲沒什麽印象,男人拿著筷子夾菜餵到他嘴巴。

徐陌聲緩緩低頭,他坐在男人身上,頭自然比男人高不少了,對方卻拿著筷子再餵他吃。

徐陌聲當時著真沒控制住,他擡起手摸上男人的額頭,用手背感知了一下溫度,然後又摸摸自己的額頭,男人體溫正常,倒是他的體溫,因為剛才一番無效掙動,這會高了些。

顯然男人沒病,沒發燒。

那他怎麽做出這種餵小孩吃飯的行為來。

“你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但是最終有點理智存在,知道不能去傷害小孩,所以換成了大人,但你內心深處的癖好又實在改不了,你就把我當成是小孩子來對待?”

徐陌聲無法不這麽小,不管是昨天他被打屁股,還是今天他給摁在賀嚴的懷裏被他投餵吃的,種種跡象都在指向一個可能

“你……要不去買個兒童玩偶?”

對一個成年人,卻像小孩子那樣,徐陌聲可接受不了,這是在挑戰他的過往人生認知。

“我不戀.童,我取向正常。”

“我覺得你不正常。:

“那是你還年輕,見的太少了,誰都會有點特別的不足為人道的小癖好,我的癖好,我覺得都沒問題。”

“你如果覺得有問題,可能是你不喜歡?”

“那就試著去喜歡,好不好?”

“啊?”徐陌聲不只是呆住了,他還眨了眨眼,他喜歡什麽,喜歡被打屁股,喜歡被人摟在懷裏餵飯。

他是胳膊斷了還是腿斷了,要被人這樣對待。

徐陌聲閉上了嘴巴,他和男人沒法溝通,完全溝通不了。

倒不是雞同鴨講,而是彼此能交談,可男人的想法意見,是絕度不會有更改跡象的。

他能做的,就是不說話但也不接受。

沒法接受。

真接受不了。

“你不喜歡昨天那個,那以後就換一種,打手心如何?”

“就不能不打嗎?為什麽一定要打,語言上教育……”

徐陌聲眼眸一沈,他意識到了賀嚴對人精神的控制屬於非常強悍的地步,他都差點在不知不覺間跟著他挖的坑掉進去。

這要是換了別的誰,被賀嚴吃幹抹凈都是小事,恐怕會用整個命來虔誠地跪拜這個人。

“你可真恐怖。”

徐陌聲做了個他的對賀嚴的評價。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恐怖的。”

“別人都只敢藏在心裏,就你一個人會說出來。”

“感動了?感動了就放開我。”

“有點感動,但不會放開你。”

賀嚴一個商場上叱咤風雲的操盤手,在這個隱秘的房間裏,說的話還有表現出來的行為,不說是幼稚,但絕對和外界大家知道的那個他相差甚遠。

還是一個當父親的人,徐陌聲都替賀嚴汗顏。

賀嚴把筷子放了,徐陌聲不吃他餵的,那麽好,他自己吃。

徐陌聲定睛看了眼扣在腰間的手,拽是拽不動的,他們兩個人力氣相差距離有點大,一個看著不壯的中年男人,居然一只胳膊就能完全把他給控制住。

人和人的區別還真是無法想象。

“是不是我不吃飯,你就不會放開。”

“聰明。”

這和聰明有關系嗎?眼睛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男人是什麽意思。

“今天賀由給我打電話了。”

徐陌聲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視線往後面看,賀嚴聽到兒子的名字,他嗯了一聲,語調是上揚的。

表示他聽著,徐陌聲可以邊吃飯邊繼續說。

“他知道你身邊有個人,你打算瞞他多久,讓我給你當情人,還嫁給你,就這樣對待我的?”

“把我給藏在外面,不帶回去見你的家人?”

“我倒是想,可你會躲。”

“不如一會我們就回去,我告訴賀由,我喜歡你,你以後是他的小媽?”

“你敢。”

“看吧,你生氣了。”

賀嚴的帥臉和年齡不相符,會讓人有種他的身份證年齡是不是造假過了,其實不是四十多,最多就三十八。

有的二十歲年輕人,長得老成的,看起來都會比他還大一點。

包括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也不見絲毫的皺紋,一張臉,說是上天的寵兒都毫不過分,關鍵還權勢巨大,一生中從未有過任何的挫折,全部都是順風順水。

哪怕這會遇到徐陌聲,被徐陌聲給冷漠抵抗著,卻也不妨礙他擁著人的那份愉快。

徐陌聲接不接受他,不是賀嚴會去考慮的事,這個人哪怕真和他魚死網破,連掙紮的機會都不會有,賀嚴就能控制住他。

他在他面前,絲毫的拒絕權利都不存在。

他要他,他就得來到他懷裏。

賀嚴把下巴輕放徐陌聲的肩膀上,又側臉吻了吻徐陌聲光潔的脖子,滾燙的唇,給徐陌聲燙地抖了一下。

“好了,你吃飯,我不挵你。”

賀嚴說歸說,摟在徐陌聲腰間的手,卻極度不老實,掀開了徐陌聲的衣擺,然後往裏鉆,在徐陌聲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著。

徐陌聲想裝看不見不知道,裝了幾分鐘裝不下去了,一把摁住了賀嚴在肆意騷擾他肚子的手。

不是讓我吃飯嗎?”

“你這樣我吃不下。”

徐陌聲一臉地不舒服,這人到底是什麽興趣愛好,別人吃飯非得騷擾他肚子,怕他積食?可他才吃了多少。

徐陌聲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在這樣下去他會被逼瘋的。

賀嚴把人逗生氣了,在徐陌聲緊皺的眉頭下,把手給拿開,轉而他還成了無辜者:“小陌你皮膚太好了,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多摸摸。”

“銀行裏那麽多錢,你怎麽不去搶!”

“呵呵,銀行裏的錢沒我手裏的多。”

徐陌聲後悔說這話了,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錢隨便欺負人,關鍵他還打不贏他。

“你小心點,哪天我給你弄點安眠葯,等你睡著後我掐死你。”

“掐,盡管掐,但記得一定得掐死,最好後面再用枕頭捂一捂,不然我一旦能醒過來,小陌……”

賀嚴嘴唇靠近徐陌聲耳邊,濕熱的吐息噴灑上去,徐陌聲拿筷子的手都過了到電流顫麻起來,然而隨後賀嚴說的話,讓徐陌聲別說胃口了,剛剛吃進去的那點飯菜全部都從肚子裏翻湧到喉嚨口,強烈的作嘔感猛地襲來,徐陌聲咬著牙關,沒讓自己吐出來。

吐到賀嚴身上,他被他摟著,他自己衣服上也會沾染上嘔吐物的。

徐陌聲強忍著嘔吐感,再次看向賀嚴時,跟看外星人沒區別。

“不吃了嗎?”

賀嚴溫和友善,仿佛剛才他什麽都沒有說過,沒說過那麽惡心的話。

“我會愺死你的。”

如果徐陌聲不掐死他,他醒過來會愺死徐陌聲。

實在難以想象,這麽臟的話會從賀嚴的嘴裏說出來,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吧?

啊,對了他就是一個變態,變態還有什麽是不能做的,不能做的。

徐陌聲很難將這個人和那些過往愛著他們的人視為一體,他和他們不一樣。

他不該將他放在和他們同等的位置上,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徐陌聲移開視線,作嘔感圧了下去,他拿著碗盛了點湯,喝了幾口湯,中午吃的面早就消化掉了,不想夜裏餓到爬起來找吃的,桌子上菜還多,他繼續吃了兩口,但邊吃,就邊想吐。

給賀嚴看得,都摁住了他的手。

“吃不下就不吃了。”

徐陌聲一根根掰開賀嚴的手指。

“你玩多久?”

打算玩他到多久,給他一個時間,他好有點心裏準備,也有點對未來的期待。

“如果我說是一輩子,你是不是馬上就跑?”

“我不跑。”

“怕我抓到你?”

“不是。”

“那是為什麽?”

為什麽?徐陌聲不會告訴賀嚴,他還有他的男配任務要去完成,無論遇到賀嚴不遇到他,他都會去圍觀主角們的虐戀情深。

“不說話了?我喜歡和你聊天,多和我說兩句。”

賀嚴手指撫上徐陌聲的嘴唇,揉著他極其柔軟的唇肉,徐陌聲眼底沒有了冷漠,只剩淡漠了,淡漠到給賀嚴一種,似乎他就在這裏,對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動了他,完全占有他,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明明剛才徐陌聲的抵抗還是強烈的。

轉頭就有了賀嚴都理解不了的變化。

是徹底認命了,接受了所有他強加給他的命運,不再掙紮的意思?

賀嚴不覺得是,反倒是人在自己懷裏,還被自己摟著,但賀嚴卻覺得抓不住徐陌聲,他不會被他給擁有,他會離開他。

賀嚴不喜歡這種感覺,拉起徐陌聲,就往房間外走。

可哪怕是到了樓下車裏,汽車開動起來,擋板也升了起來,賀嚴將徐陌聲給按在車椅上深深地吻著,徐陌聲的回應只是低垂著眼,連眼睛都不看他,不抵抗也不出聲。

賀嚴親了片刻,他擡起頭,也把徐陌聲給拉了起來,徐陌聲表情依舊淡淡的,淡漠到他的心,好像不在這具身體裏,他的靈魂已然空洞了起來。

賀嚴捏著徐陌聲的下巴,命令他:“眼睛看向我。”

徐陌聲聽話地看他了。

精致漂亮的臉龐,白皙光滑的皮膚,毫無下次,鼻梁挺拔小巧,嘴唇是菱形的索吻唇,眉眼看人卻淡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雲霧似的,哪怕他在註視著賀嚴,賀嚴依舊不滿足。

“好好看著我,記住,你哪裏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邊,不管你想怎麽逃,我都不會讓你走的。”

徐陌聲眸光毫無波動和閃爍,但他慢慢地笑了。

“你可真貪得無厭。”

他反抗不行,聽話了也不行。

“你不如去定制一個情人,最好是一個空白的人,這樣一來你想要什麽樣的,都能按你的想法去制作。”

“你能控制我的自由,不能控制我去想,我要怎麽思考是我的事。”

“賀嚴,你不是無所不能的。”

“你錢再多,能控制的其實也就那些。”

“你想要一個專屬於你的完美情人,那個人不會是我。”

“估計這個世界上都不會有,你註定要得不到。”

徐陌聲聲音給眼神一樣淡,聽著都不真實起來,賀嚴眸底一片的陰暗,就在車廂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徐陌聲淡漠的表情意外的色彩飛揚起來。

明明還是相同的臉,可眼神一瞬變化後,加上他哈哈哈的笑聲,賀嚴不只是陰郁了,而是抓著徐陌聲的手腕,用力到要捏斷他的骨頭似的。

“哈哈哈。”

“玩玩,你有很多癖好,我也有,賀嚴,不如來看看我們誰的秘密更多吧。”

徐陌聲前一刻還被賀嚴給完全桎梏著,轉頭所有的控制權和節奏都被他給拿了過去。

就像是身為獵物的他,以自己作為誘餌,在終於誘惑到賀嚴後,一天時間都沒有到,他就不在隱藏,甚至主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賀嚴整個人依舊低氣壓,但他緩緩瞇起了眼,拽著徐陌聲的手拉到自己懷裏,他幾乎要通過徐陌聲的眼睛望進他的靈魂裏。

“你的秘密?”

“你有很多秘密,好,那就一點點展示給我看。”

賀嚴覆又吻住徐陌聲,這次兩人的吻,跟兇狠廝殺沒區別,都盯著對方,希望看出點對方的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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