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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偽白月光11 攻略這樣的人,去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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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偽白月光11 攻略這樣的人,去得到他……

破綻倒是彼此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另外一種,就都可以感知到了,那就是對方對自己非常有興趣,那種興趣濃烈到, 兩人都知道, 這一場你追我趕的戲碼可能會持續很久。

也是在某個時候, 似乎徐陌聲和賀嚴的身份進行了一種顛倒, 仿佛他從獵物搖身一變, 變成了獵手。

而賀嚴, 向來都是作為獵手身份存在的人, 則在徐陌聲這裏, 難得的從獵手淪為了獵物。

但是對賀嚴而言,他會不喜歡這種轉變嗎?如果是別的地方, 他必然不會喜歡。

可眼前的徐陌聲,能夠被他視為獵物來對待, 還別說, 難得的體驗,賀嚴想要去試試。

“你想要讓我愛上你?”

賀嚴是多敏銳聰明的人, 從徐陌聲眼底忽然爆炸開來的征服火焰, 他如何會看出來,他扣在懷裏, 連反抗都顯得微不足道的人,居然會想要征服他。

讓他徹底愛上他, 徹底地臣服他。

“你很優秀, 比很多人都優秀,你顯然清楚,在什麽時候用什麽方法來應付別人。”

“我稍微能明白點, 為什麽賀由那麽目中無人的人,會怎麽喜歡你,哪怕你經常拒絕他,他還是不生氣,只會追在你身後。”

“你非常善於把控人心,是天生就會,還是後天經驗到的?”

“天生,應該不是,不然的話,也許你早就擺脫你那些家人了。”

“可是你沒有。”

賀嚴認為這就是真實的徐陌聲,然而馬上被徐陌聲給否定了。

“為什麽不是我覺得大家,每個人都這樣,他們沒有誰值得我去用真正一面去面對他們,他們不配。”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配嗎?”

“看起來我或許該感覺到榮幸了。”

“不然呢,我可從來沒有讓人見過我這一面,包括你的兒子,他到現在恐怕都覺得我是個好人,我溫柔無害。”

“可是我骨子裏,有時候甚至覺得世界就在這一刻爆炸就好了。”

“反正大家,在無數個時光之前,本來就是虛無。”

“如今再回歸虛無,又有什麽不好。”

“你的人生有些無聊了,我會讓它變得有趣起來。”

“這句話該我和你說才對,你除了錢和權之外,又還能擁有什麽?”

“連普通的感情,你都不曾有過。”

“不然你就不會去收養賀由了,而是有自己的孩子。”

“你……沒有對家庭的概念。”

徐陌聲修長的手指捏著賀嚴領口的一口扣子,解開後在手指間似有若無地把玩著,車廂裏明明因為他們剛才的熱吻,溫度在升高,彼此的體溫此時也都非常高了,包括他們各自的身體,也有地方火焰燃燒得特別旺盛,似乎一切都在暗示著他們該繼續下去,這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氛圍。

然而不管是徐陌聲和賀嚴,尤其是賀嚴,都不是能不能忍耐的問題,而是他的個人準備,他不在車裏來,這樣的環境和空間,怎麽看都會委屈他懷裏寶貝。

他怎麽能讓他們的頭一次以這樣隨便的方式來開始,他的寶貝會不高興的。

賀嚴的手指,則是在徐陌聲的耳垂上捏了捏。

從來不會有人敢到他的面前,來和說他窮的只剩錢權了,還說他連家是什麽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賀嚴低笑了幾聲後他難得地嘆息了一聲。

“你說的很多,大概我是那種天生就冷血的人,也就是自我有點規則在束縛著我,不然的話,哪怕我隨便殺人,有人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人的生命,活一天和活一百歲,你覺得有區別嗎?”

“一天也可以當成是一輩子來過。”

“比如人的夢境,人類世界的一切還有太多未知,而我們當下已知的,比起那些位置,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

“所以什麽真愛不真愛的,更多的是無趣的人們,在努力的讓自己的生活看起來稍微有意思一點吧了。”

“但大部分的人,起碼百分之九十以上,他們的人生,到了最後的那一刻,都會有遺憾,遺憾生命怎麽會這麽短暫。”

“小陌,你到時候會有遺憾嗎?”

“我不會有遺憾,因為我知道我的未來。”

“你能看到未來?”

賀嚴微笑,他笑起來非常帥氣,在狹小的車輛空間裏,徐陌聲恍然間有種錯覺,似乎是一尊從未有七情六欲的人,忽然間就染上了無數的情慾了。

身處高位上的神邸,過去從沒有為任何俗世裏的凡人垂下過眼眸,現在卻主動低垂下眼睛,看向了他。

將無上的神邸給拉下高位,然後走進他的懷抱裏,這樣瘋狂的事,又會有誰不喜歡。

起碼他徐陌聲是相當喜歡的。

“你會愛上我,愛到為我笑而笑,為我哭而已。”

徐陌聲手指從賀嚴的衣服紐扣上,轉而撫摸在了賀嚴的眼尾,男人的眼底,即便有著濃濃的深愛,可那種愛,隨時都可以轉化為冷漠。

徐陌聲要做的,就是將那些愛意,給拽出來,完全傾註到他的身上。

“好,小陌,我給你機會,在我沒有徹底愛上你之前,我不會動你。”

“你忍得住?”

“這麽多年都這樣過去了,我的耐心比你想象得還要好。”

賀嚴掌心一把扣住了徐陌聲的後背,將他身體往他懷裏沈沈一按,這一按,徐陌聲就接觸到賀嚴最為滾燙的地方。

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那裏的滾燙和威脅,都足夠徐陌聲眼簾一垂,在註意到那份威脅時,徐陌聲的眼底的驚訝是明顯的。

“感受到了嗎?它很喜歡你,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你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控制好它的,直到我愛上你的那天。”

“小陌,我期待著你給我的更多驚喜。”

賀嚴指腹撫摸著徐陌聲的臉頰,感受著那裏無限的柔軟和細膩。

愛情游戲嗎?

沒有玩過的游戲,對象是徐陌聲的話,他願意花時間來好好地和他玩一玩。

賀嚴為此還松開了手,將徐陌聲給放出自己的懷抱,徐陌聲眼尾的那抹勾人的紅,誘得賀嚴有處的火又燃燒得旺了些。。

可不管再旺,賀嚴眼底的微笑在慢慢的融化,冷漠很快就彌漫了上來。

車廂裏的暖氣充足,然而身邊的男人,如有實質的寒氣卻頃刻間籠罩了徐陌聲的全身,讓他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都很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攻略這樣的人,去得到他的愛?

能行嗎?

以前徐陌聲很確定,面對賀嚴,他卻忽然自己都沒有信心了。

哪怕清楚,他們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深愛自己的,可是賀嚴,他的那份靈魂裏的對自己深愛,會在半年多的時間被自己給找出來嗎?

徐陌聲轉頭望著車窗外的黑夜。

他似乎想錯了一些事,為什麽一定要將過往的愛,屬於別人的愛,再從這具身體上找回來,這分明就是錯誤的,他錯了。

他不該去找尋舊人的愛,舊人過去了就過去了。

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新人,嶄新的未知的一個新人。

他的愛,也該是最為嶄新的愛才對。

這就相當具有挑戰力度了。

他會退縮嗎?

他不會的。

他喜歡有挑戰的事,在現世裏他或許會躲避,可這裏不是現世,是小說的世界裏,在這個本身就瘋狂的世界裏,偶爾適應一下,也變得瘋狂起來,反而能適應得更好。

徐陌聲嘴角無聲彎了起來,他在歡悅的笑,註意到他美麗微笑的賀嚴,眸光暗的如同是濃稠的黑夜那樣,似乎一切的光進去後,都會被吞噬。

汽車開到了賀家,不是昨天徐陌聲到的地方,那是賀嚴的一處單獨的住宅,賀由不會過去。

徐陌聲看著不同的房屋,他有種直覺,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見到賀由了。

徐陌聲坐在了車裏,驚訝之餘,又立刻冷靜了下來,只要賀嚴敢讓他去見賀由,他就能自己走到賀由面前。

徐陌聲的手被賀嚴給觸碰了一下。

不是今天,以後肯定會。

不會在今天就讓徐陌聲跟他的兒子見面,等他們訂婚的那天,賀由就知道了。

“他在家?”

看似疑問的意思,語氣是篤定的。

“嗯,應該在樓上。”

“他在三樓。”

“和會館一樣,你們住不同的樓層?”

“嗯,給彼此多一點自由的空間,哪怕是在家裏,作為家人,也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間。”

徐陌聲笑,生活在賀嚴的羽翼下,似乎他能給盡他擁有的一切,人只要不貪心,那麽就能獲得極其幸福。

目前來看,賀由應該不是多貪心的人,如果他貪心的話,他就還會想要更多的父愛,但顯然他甚至他父親賀嚴是什麽人,別人根本沒有的東西,你就不該去索取。

這也是很多處在戀愛中,不,不只是戀愛,任何的一種感情,親情友情,愛情,都可以,對方沒有擁有的,你卻誤以為對方有很多很多,多到能夠拿出來給你。

然後就在那裏不停地要,不停地索取,難道在要愛之前,不是先了解這個人,了解對方到底有什麽沒有什麽。

連對象都看不清的人,到頭來會陷在痛苦中,也算是自作自受。

徐陌聲並不同情任何為愛痛苦的人,說到底,索取愛,不如給出愛。

他曾經也有過無數的痛苦,痛到經常睡覺都會流出眼淚來。

現在,尤其是他穿越過一個世界,在那裏他作為一個門派的大師兄,當時他沒有多大感覺。

但漸漸的,可以說到了今天,他忽然意識到了,那個世界給他帶來的影響非常大。

與其對外求愛,不如讓自己擁有無數的愛。

要別人的愛的前提,是自己得有愛。

你都沒有愛,你卻要別人的愛,怎麽別人的愛那麽不值錢嗎?要給你這樣一個空洞匱乏無趣的人,他們珍貴的愛。

徐陌聲都能看明白了。

他要賀嚴的愛,在要到之前,他會給出他的愛。

只是他的愛,到最後賀嚴拿到了他擁有的時間又會是相當短暫的。

這就不是徐陌聲能夠左右的了。

走下車,徐陌聲往房屋裏走,客廳開著燈,三樓上的賀由知道父親回來了,他正開著電腦在處理一點事,就暫時沒下樓了。

等忙的差不多,他關了電腦往樓下走,家裏的傭人告知他,他父親去了書房。

“大少,賀總帶了一個人回來。”

“什麽,我爸他把人給帶回家了?”

“男的?”

“嗯。”傭人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個人,走在賀嚴前面,仿佛不是第一次到這個家裏來,仿佛這裏就是他自己的家一樣,他相當閑適自在地往樓上走,看到傭人的時候,笑容溫柔禮貌。

非常討人喜歡的一張臉,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讓人對他的肆無忌憚在賀家的囂張,都一點不覺得違和,似乎他天生就該這樣不受任何約束的人。

“阿姨,我看到客廳有水果,一會你幫我洗兩個送到屋裏,可以嗎?”

既然是傭人,那麻煩對方做點事,應該沒問題吧。

徐陌聲用的都是請求的語氣,而不是命令或要求。

傭人阿姨想說可以,話都到了嘴邊,轉過身又微微低頭,喊了一聲賀總。

“給他送點,他要什麽都給他準備。”

“好。”

阿姨立刻轉身下樓,走到樓梯口時,回頭又下意識看了眼清俊的青年和賀總,一個像是初春枝頭的新芽,另外一個,到像是終年不化的積雪,阿姨不認為那點新芽能夠穿春天的鮮活帶給賀嚴,怕是新芽會被極寒之雪給凍壞才對。

阿姨快步下來,洗了一盤水果,還放了把小的水果刀,端著果盤給徐陌聲送過去,有一扇門半開著,阿姨走了進去。

她還以為青年會住在賀嚴的臥室,結果是隔壁的客房,不過這樣倒是更正常,他一來就住在賀嚴的房間裏,反倒不可能。

送了水果後,阿姨轉身就走了出去,徐陌聲禮貌和她道謝,阿姨到樓下去忙,這個家裏請了好幾個傭人,三班倒,她最近是晚班,要說事情多,真的還不多,比她過去工作的地方起碼少一半,而工資卻又高一倍,能得到這份工作,阿姨有時候都覺得是自己運氣太好了。

晚上工作基本都最少,拿幾萬塊工資,阿姨可不想白拿,沒事都能找出點事來做,她的努力賀由他們都看在眼裏,有時候還會提醒她,有的事偶爾做一下就好了,不用隨時都做。

比如家裏地面都足夠幹凈了,光腳都不會臟,阿姨卻還是經常拿著拖把再拖來拖去,她不覺得累,賀由都看著累。

阿姨在給徐陌聲送了水果後,轉頭又拿了毛巾在擦拭樓梯的扶手的,有的地方地面臟了,她換毛巾直接蹲在地上擦。

擦完後,又上樓到底看看有沒有哪裏臟了,就在這時賀由走了下來,看著阿姨手裏的毛巾,就知道她大晚上不睡覺在做什麽了。

和她說了很多次,不用當他們都睡了她才睡,不需要管他們,他們渴了會自己的倒水,阿姨這麽照顧他們,把他們都快照顧成廢物了。

阿姨當時臉色都不好看了,直說沒事情讓自己做,難道是讓自己來幹看著嗎?她是來做事的,不是來享福的。

賀由沒法說通,就隨著阿姨了。

這會看阿姨大晚上還在擦地,喉嚨裏最近幾天都有些幹,光喝水不太能解決,於是過去詢問阿姨有沒有煮點什麽湯。

阿姨馬上表示廚房裏保著溫的。

“我下去自己倒。”

“對了,我爸他回來了?”

然後就是阿姨告訴賀由,不只是他爸回來了,還帶了個非常好看的人。

“能有多好看?”

賀由是知道他爸找了個情人,昨天剛知道,今天就帶回家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難道是真的喜歡了?

但是他爸,能多喜歡一個人?對他這個兒子,感情都淡得可以,賀由是早就看明白了,所以不會去奢求太多。

忽然一個陌生的人到他家,賀由站在了二樓走廊,怎麽有種想要立刻過去推開一扇門,然後看看對方到底有多好看。

“賀總去書房了。”

阿姨看出來賀由躍躍欲試的表情了,作為兒子的,肯定會對父親的情人感清楚,但這個家有它的一種隱形規矩,那就是賀嚴不主動提及的,賀由即便是他唯一的兒子,都不能隨便去做。

那是賀嚴的人,賀嚴沒打算讓賀由見到,賀由就不能擅作主張自己去看。

賀由被阿姨用警告的眼神瞪著,賀由擡起手撓了撓後腦勺。

“好吧,我知道了,我爸喜歡就行,我又不會去阻止。”

“我去喝點湯,一會去書房。”

阿姨點點頭,賀由在外面有多不可一世,在家裏就有多聽話,進了這個家的就沒有不聽話的。

不聽話的待不了一天,就會消失。

阿姨在走廊裏擦拭房門,把門把手都給消毒過,再擦拭一遍,走到徐陌聲的房門前,關閉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阿姨一楞,門裏的徐陌聲往樓梯口看:“有一次性杯子嗎?我想喝點熱水。”

“我去給你倒,不用下樓。”

徐陌聲倒是不和阿姨爭,看阿姨的樣子,估計工資拿的不少,這麽晚了還這麽努力工作。

“謝謝了。”

徐陌聲道謝的聲音輕柔又清潤,聽得人似乎什麽都想為他做。

阿姨家裏是有兩個孩子的,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兩人都在讀書,她是要求孩子們讀書就好好讀,不要去談戀愛,先把自己給照顧好,再談什麽愛情不愛情的。

別自己還是個學生,自己都還不清醒,就去耽誤別人,先把該做的事給做好,再談別的。

她的孩子,倒是性格和她差不多,努力起來非常努力,偶爾阿姨都擔心他們會累到,還叮囑他們也要多休息。

以前阿姨對待年輕人去當別人的情人,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在賀嚴這裏工作,見到徐陌聲後,她想他和那些為了錢和利益去主動攀附權貴的人不一樣。

他的眼睛裏,幾乎看不到任何的貪求,似乎他想要的一切都已經得到了。

這樣的人,又有誰會不喜歡他,看到他,好像自己的渴求和慾望都變得虛化了很多。

難以想象他一個二十多的年輕人,會有這樣寧靜到都能安撫到人心的眼神,賀嚴有這樣一個外人來加入,應該會帶來些好的變化吧。

阿姨轉身去樓下給徐陌聲倒了杯水,那會賀由從廚房裏端了熱湯出來,他坐在沙發上拿勺子舀來喝,看到阿姨下樓還接了杯熱水,他父親書房是有水的,那這杯水要給的對象就只有一個了。

賀由盯著阿姨,眼睛都亮了,然而等阿姨上了樓,賀由也沒有別的動作。

來日方長,該見面的時候總會見面的。

又或者,根本用不了那麽久,他父親就會換人。

他父親身邊過去有過男的女的,但都只是一日游,第二天就離開了,甚至他父親都沒有碰過誰,都是讓他們睡一晚就讓人離開。

這個人,第二晚了。

哪怕再來第三晚第四晚,和過去那些人,賀由不覺得有多少區別。

他在這個家帶了二十多年,他父親什麽性格,他不至於不知道,都不是喜新厭舊的關系,是哪怕再新,他父親都不會多喜歡。

他似乎天生就是錢權的愛好著,別的,都壓不過拿兩者。

賀由喝完了熱湯,把空碗放回去,開了熱水,一個晚他自己洗洗,在自己家,不至於真的就徹底躺平了什麽都不做,一個碗的事,他還是會動手洗了。

洗過後,賀由打了哈欠,往樓上走的時候還拿手掌拍了拍臉頰,該去書房了。

在進去之前,賀由還扭了扭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起碼在他父親面前,得盡量精神振奮。

敲了敲門,賀由得到了允許後,推開門走進去。

賀由坐在辦公桌後,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無度數的眼鏡,因為安靜疲勞了,所以偶爾賀嚴會戴眼鏡,讓眼睛能休息一下。

賀由徑直走過去,站在了賀嚴地身邊,賀嚴還在看電腦,電腦上都是密密麻麻地各項數據,賀家也會做投資,但賀家的投資又和邵野的不太一樣,邵野手裏的投資,是投各種的公司項目,但賀家做的,則是投行,操控各種金融數據。

邵野當初也想進來,但這裏面的錢,每天流動太大,而且再多的金錢都只是數字,不管再多,可能一夜之間都會蒸發掉。

邵野個人的喜好,還是喜歡實際點的,不多時他就自己退了出去,賺錢的方法很多,不是每個人都需要通過操控各種股市來獲取傭金。

看得到摸得到的,他才更有感覺。

對此賀由沒看法,喜歡怎麽玩就怎麽玩,賺錢的事,真和玩差不多,就是要開心地去賺錢,苦大仇深地去奮鬥,多半也奮鬥不出來什麽。

腳站的筆直,賀由看著眼前紅紅綠綠的各種數字,一秒鐘都能變化很多次,他一開始是真不喜歡,天天看,給他看吐了,看得生理厭惡,但沒辦法,他必須看必須學,學到後來,也算能享受到一點樂趣。

但比起他爸來,他連小蝦米都算不上,至於說接賀嚴的班,恐怕還早得很。

他爸四十多,但身體好精神好,比他這個二十多的有時候看起來精氣神都要好很多,大概也是他這人非常的純粹,純粹地只愛那麽一兩件事,別的通通沒興趣。

不像他,愛錢愛權,還愛其他的,喜歡找朋友玩,喜歡煙酒,看到新奇的都會想試一試。

人都被慾望給裹挾著,慾望會消耗人的精神,他反正是不如他爸,這點他必須承認,毫無辯駁的事。

“過幾天你出去一趟,去談點事,人員我會安排好,抱著學習的心態去就行了,不用想著要做點什麽出來。”

“是。”賀由除了點頭,沒別的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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