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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帥氣紈絝17 他的朋友在前面,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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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帥氣紈絝17 他的朋友在前面,他的愛……

“郁烊, 我喜歡你。”

忽然被徐陌聲給表白,別說周遭的大家驚訝,作為被表白的當事人,郁烊同樣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在他驚愕中, 他的手被趕來的盛岸給抓住, 郁烊本來只是當徐陌聲的表白是個笑話, 對方到底喜不喜歡他, 郁烊不是沒有眼睛, 他看得非常清楚。

是喜歡的, 但是這種喜歡, 就是朋友間的,完全不涉及到其他的方面, 本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玩笑,郁烊但凡隨便笑兩聲, 這個玩笑就可以當個小插曲, 立刻就給揭過去,偏偏有個人過激了, 連徐陌聲對他說喜歡, 那個人都做出一副如臨大敵,似乎他郁烊和他睡過幾次, 他這個所謂的假少爺就成了他真少爺的所屬物。

甚至於,他們都在談戀愛, 彼此喜歡的感覺了。

但是怎麽可能, 不管盛岸對自己是什麽感情,都讓郁烊感到厭惡和惡心。

他們戀愛?

下輩子的事吧。

不,下輩子他都不會喜歡盛岸這種家夥。

郁烊盯了盛岸片刻, 手腕被男人被抓著疼,在疼感之外,郁烊忽然的冒出來一個念頭。

他和盛岸是真假少爺,在這個基礎上,外界他們的關系,住在一個家裏,有相同的父母,理論上,他確實該叫盛岸一聲哥哥。

當然,郁烊是不會那麽叫的。

可是這不表示,他和盛岸就該有超出某個限度的關系,比如上床的關系。

他盛岸,不是最要哪張臉的嗎?

在外人面前,裝的人五人六,似乎這個世界上就他最守規則,他是最正直的人,這樣的東西,他難道敢當著眾人的面,和大家說他們睡過嗎?

盛岸不敢的,他還要臉。

而郁烊,不是要不要臉的問題。

他和盛岸不同,他本來就不是好人,所以,郁烊緩緩笑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笑,盛岸頓時心頭警鈴大作,直覺郁烊打算做點什麽了,只見郁烊抓著盛岸的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站起來的身體坐了回去,不是單純坐著那麽簡單,他的右手,往旁邊一伸,立刻搭在了徐陌聲的腰間。

沒有說話,兩人眼神裏的一個對視,作為朋友的徐陌聲立刻知曉郁烊的意思了。

因為他的表白,更因為盛岸跑出來的過激吃醋占有行為,這一系列的事集合起來,讓郁烊不想在這麽平靜下來了。

他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因為被盛岸給強迫著,難道就這麽隨便他對自己予取予奪了,當然不可能。

他也會會反抗的。

而且這種反抗,不是直接揮拳頭砸在盛岸的身上,會比這種直接的傷害,更刺痛盛岸的心。

自己被當成了擋箭牌,被郁烊利用來攻擊盛岸,徐陌聲會拒絕嗎?

他完全不會。

感知到郁烊掌心裏的溫度,徐陌聲目光往左,他這邊沙發後也站了個人,對方倒是和盛岸稍微不同,沒馬上抓住徐陌聲的手。

可他的保持距離,用黑壓壓的眼神鎖著徐陌聲,比盛岸的抓手,還令徐陌聲感感到坍塌而來的壓迫力。

可如果在郁烊和漆重之間,做選擇,徐陌聲從來不會猶豫,他絕對會選擇前者。

沒有原因。

哪怕是論一個先來後到,也是郁烊在前面。

他的朋友在前面,他的愛人在後面。

不是不愛,也不是朋友比愛人重要,沒那麽覆雜,就是郁烊先來而已。

任何時候,任何一個世界,郁烊他們都會在他的愛人前面。

徐陌聲順著郁烊手臂裏的力道,他長腿一跨,下一秒坐在了郁烊的懷裏,郁烊前不久還和盛岸親吻過,這會就摟著他的朋友徐陌聲,兩人一個坐沙發,一個坐對方的懷裏。

徐陌聲低垂著眼,琥珀的一雙眼瞳,在大海裏,在毫無遮掩的陽光下,色彩異常的淡,淡到好像染出了一抹金色來

被那抹金色給安靜註視著,郁烊感受到的是耳邊的游輪轟隆聲,還有就是海波被攪動的聲音。

這些聲音,先前郁烊覺得吵鬧,這個時候卻接近於天籟之音了。

“徐陌聲。”

郁烊輕聲的呼喚著。

徐陌聲彎著唇,旁邊有人趕忙拿出了手機,想說話,可又被陰冷的壓迫力給壓著身體,但拿手機拍照的力氣是有的,那人連忙拍了好幾張,一抹尖銳的眼刀投過來,對方卻太過關註徐陌聲跟郁烊了,兩人都是姿色外形非常好的人,一個五官精致漂亮一個臉龐帥氣到無論見多少次,都會令人發出驚嘆來,到底造物主是多偏愛他們,將他們給創造得這樣完美。

在這種完美上,即便性格上徐陌聲多情又無情。

他的帥氣的眼瞳,琥珀眼眸,看人的時候專註,可是眼眸比常人淡,似乎深情會從裏面流出來,多情也無法在他的眼底紮根,但某些時候,尤其是他不說話的時候,他那雙琥珀的眼瞳,莫名的就有奇怪的悲傷在凝聚。

而當濃烈的悲傷從他眸底湧出來,誰見了都會想走上去,去安慰他,去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予他。

所以徐陌聲身邊的人很多,來來去去,沒幾個人會埋怨他。

光是對上他的眼,很多人被扔開,都無怨無悔了。

現在徐陌聲低垂著眼,和郁烊對視著,陽光是溫暖的,徐陌聲的身體也是溫暖了,他的眼,泛著淡淡的棕色,那抹棕色後,有一些徐陌聲一直以來極力去隱藏的東西,郁烊覺在這一刻,他似乎可以抓住了。

郁烊擡手捏著徐陌聲的下巴,然後他問他:“要接吻嗎?”

四個字,簡單的四個字,周遭立刻有倒抽了冷氣的聲音出來,一眾人在看過郁烊跟徐陌聲後,連忙去看站在他們兩人身邊的另外兩人,此時他們都差不多的表情,冷漠的,但也是陰暗的。

“不會真的會親吻吧?”

“如果吻了,會發生流血事件吧?”

即便大家還不清楚盛岸跟漆重和,摟著的兩人到底還有什麽別的更緊密的關系,但這個吻,兩個人就算是開玩笑,也別開得太過後了。

“好啊。”

徐陌聲笑著答應了。

他快速靠近了郁烊,可以親吻,即便是作為朋友,這種親昵的行為,也可以。

因為他們對視著彼此,都看得出來,這份友情,即便時間短暫,卻已經很深很深了。

徐陌聲吻上了郁烊,眼看著兩人的嘴唇要接觸的瞬間,保持著沈默的另外兩個人,不會再一點行動都沒有。

徐陌聲的後頸被掐著,郁烊那裏則是他的嘴巴被人給捂住了。

似乎對當下的情況微微不解,徐陌聲看看盛岸,又轉眸去漆重那裏。

嗯,掐著他後頸的人是漆重,而捂住郁烊嘴巴的人似乎盛岸。

終於看不下去的嗎?還以為這兩個人好歹能再忍一會,這點玩笑都看不過,看來都是沒耐心的人。

“玩夠了嗎?”

盛岸聲音都跟含著一塊寒冰似的,呼出來的氣體撲到郁烊的耳邊,給郁烊耳朵凍得發疼。

盛岸是冷眸盯著徐陌聲的,而他的手還捂在郁烊的嘴巴上,掌心裏感受到那片極致的柔軟,他親吻過郁烊,他知道郁烊的嘴唇是什麽滋味。

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就這麽揪著郁烊的衣服,然後強吻上去,讓現場的所有人都認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和郁烊才不是真假少爺的關系,他們是做過愛的關系。

他不要和郁烊成為兄弟,他們沒血緣關系,也成為不了兄弟。

他要郁烊當他的愛人,他的戀人,他要郁烊以他未來另外一半的身份跟他住在一起。

盛岸捂住郁烊的手動了動,仍舊沒有放開

郁烊還被摁住了肩膀,那只手的力道非常大,郁烊試著起身,只是輕微的動作就被盛岸給察覺到了,盛岸掌心下一個用力,把郁烊給摁了回去。

郁烊眼眸往左邊瞥,不太能看清此時盛岸到底是什麽表情,可是來自男人兩只手裏的力道,讓郁烊清楚,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試圖去激怒到盛岸了,不然這個狗東西,是真的什麽事都可以幹出來。

比如,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吻過來。

到時候大家會怎麽看他?

他不在乎被眾人討厭疏離,可是如果他的位置忽然間換成是爬上盛岸的床,就為了維持住過往的富有優渥生活,光是想想大家會怎麽嘲笑他,郁烊就難受到想要吐了

郁烊沒有動,盛岸捂住他的嘴巴就捂住吧,他要做的都做的,就盛岸的這種表現,郁烊能夠明白過來,盛岸是真的對他很愛了。

愛?

盛岸的愛,不管再深,都打動不了郁烊,反而他越愛,越表現的瘋狂,郁烊越厭惡他。

也越越覺得可笑。

親吻失敗了,徐陌聲是能預知到這個結果的,玩夠了,徐陌聲打了個哈欠。

他扭過頭,後頸還被漆重給捏著,徐陌聲拍拍他的手腕,漆重不想松開的,他更想走過去一把將徐陌聲給抱起來,抱進裏面一個房間,然後瞬間就占有他,最好是讓他流點血出來,讓他痛到發抖,這樣他才知道,他剛做的事,到底有多傷害到他。

可是徐陌聲琥珀的眼眸轉過來,隨之流露出來的深情和多情,頃刻間又打動著漆重,讓他悸動不已。

漆重快速拿開手,徐陌聲轉了轉脖子。

“有點困,我進去睡會。”

“到了後記得叫我。”

徐陌聲是看著眾人在說,但顯然,這還最終卻只針對其中的某個人。

那個人自然都聽懂了,沒有跟著徐陌聲進去,站在沙發都目光暗沈的看著徐陌聲走到船艙裏面,跟著進了一個房間。

沙發上,郁烊還坐著,捂著他嘴巴的手,在徐陌聲離開後,終於緩緩拿開了。

被捂得太久了,郁烊喉嚨都微微難受起來,咳咳咳地咳嗽了兩聲,盛岸繞過沙發,徑直坐在郁烊的身邊,拿了一杯倒好的溫水,遞給了盛岸,郁烊眼角餘光都吝嗇給一個,直接另外拿了一杯酒,揚起頭就灌進喉嚨裏。

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郁烊都在冷漠地拒絕盛岸,盛岸捏著水杯的手,用力到隨時要捏碎了玻璃杯似的。

把水杯給放了下去,郁烊不想和盛岸坐在一起,起身要走,剛動一點,他的手腕被盛岸給扣住了。

“郁烊,別再惹我了。”

他惹他?

到底是誰在惹誰?

他目前做的,明明都是在盡量避開著盛岸,包括那天夜裏,也不是他主動,甚至嚴格意義來說,他還幫了盛岸。

哪怕他不給盛岸下安眠藥,那些人也會對他下手,他都會遭殃,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什麽視頻照片流露出來,他找人拍的倮照都算是小兒科。

要是當時他不去,就在監控後看著,盛岸現在早不可能這麽安靜地坐在這裏,還能控制他強迫他。

郁烊當然不會去和盛岸說明一切的事實,隨便他怎麽想,怎麽誤會他,他幫了盛岸,郁烊只會後悔當時的選擇。

郁烊揚唇譏誚:盛岸,你這張偽善的臉,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戴到什麽時候?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哪怕盛岸隱藏得再好,他們的之間的關系,總一天會被暴露出來。

一旦事情傳到了他們父母的耳朵裏,到時候那對夫妻會怎麽看待他們。

郁烊稍微思索了一下,可能會和外界的大家一樣,覺得是他這個假少爺故意去勾引的真少爺吧。

可即便他這個美好的真少爺被他給引誘了,但是他就算是盛岸的一個汙點了。

想到他會是他的汙點,郁烊竟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郁烊是不管別人如何看待他,以前被別人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他還會難受。

現在,別人只要不拿刀來捅他,都跟他沒有關系。

他不會再活在其他人的視線中了。

倒是盛岸,要是他也徹底撕碎了臉上的面具,他又該是什麽表現?

和他一樣嗎?

那個畫面怎麽想怎麽好看。

郁烊本來心情還郁結著,被盛岸強迫著,想發瘋又打不過對方的郁結,就在這會以郁烊都驚訝的方式散開了。

郁烊抿了抿嘴唇,他忽然轉頭嘴唇幾乎快貼到了盛岸的耳朵邊上,他輕聲問盛岸:“你在吃醋,看到我和徐陌聲那麽親密,所以你吃醋了。”

“那麽……要不要我坐你腿上?”

盛岸平靜的眼一擡,風暴在裏面快速翻湧著。

郁烊退開身,一看盛岸那表情,陰暗的狗,只敢在沒人看到的時候逼迫大,根本就不敢在外面,在別人面前對他做什麽。

郁烊舌尖抵了抵牙齒,能夠看到盛岸吃癟受挫的表情,似乎還不錯。

被狗咬就被咬吧,他皮糙肉厚,那天狗咬他說不準會把自己的狗牙都給崩壞。

郁烊擡起了兩條長腿,直接擱在了茶幾上,他還身體往後靠,那一刻整個人透露出來的灑脫姿態,意外的和剛離開的徐陌聲有些相似。

但仔細看,又可以看出來區別,徐陌聲的瀟灑是因為誰對他而言都一樣,他能夠把誰都放在眼裏,郁烊是誰都不放在眼裏,一瞬間,整艘游輪上的人,與他而言都跟不存在一樣。

天與地之間就他一個人的存在,他的後腦勺枕著沙發,視線望著一望無垠的湛藍天空,連美麗的天空,都不被郁烊給在意著。

盛岸落在腿上的手,手指彎了又彎,想要伸過去捂住郁烊的眼,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抓住這個人了,到頭來盡量忍了下來,因為不想再看到郁烊奇諷刺他的刺疼他心的眼神了。

兩人這邊安靜了下來,另外一邊,漆重往對面坐,那邊本來坐滿了人,因為漆重的加入,幾乎所有人都連忙起身,即便目前為止誰都不確定漆重到底是什麽身份,可他周身駭人的氣息,沒人敢靠近他,將整個寬闊的沙發,都給他一個人讓了出來。

漆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兩人,一個在仰頭看天,一個雖然盯著的是手裏的酒杯,但一顆心早就丟失在身邊的人身上了。

漆重笑了一聲,細微的聲音,往盛岸那邊傳遞,盛岸眼一冷,漆重繼續笑他的,還笑著來了一句:“我有個牢籠,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他打造了很多牢籠,不只是一個,不確定到底哪種好看,所以不同類型的都有,這會見盛岸這麽可憐樣,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抓不住,漆重想給他一點幫忙。

“牢籠?”

盛岸再怎麽想都不會想到這種地方去,最多是限制一下郁烊的自由,但把人關籠子裏,這是把人當成了什麽?

貓還是狗,人真的成寵物了?

盛岸低頭喝了一口酒,酒杯在指尖摩挲著。

“果然,我和你不對盤。”

“哈哈哈,話別說這麽早,說不定很快你就會需要我的幫助。”

“有我的電話吧?”

雖然他們接觸時間屈指可數,不過漆重相信只要盛岸想,肯定能拿到他的電話。

“我不會打給你的。”

他找漆重幫忙?

找這個比殺人犯還可怕的瘋子幫忙,怎麽幫?他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會喜怒哀樂,是能用他憎恨的目光瞪著他的人,他可不喜歡寵物。

看到主人,只會搖尾乞憐的寵物。

盛岸起身就走,漆重還以為他不喜他,所以離遠一點,片刻後盛岸回來,手裏拿了一條毛毯,攤開了毯子,蓋在郁烊的身上,郁烊眸光閃了閃,沒有反應。

盛岸走向一邊,站在了船頭上,眺望著漸漸清晰的陸地碼頭,他有的是時間,郁烊現在拒絕他,不喜歡他,沒關系的,他總能纏著他,只要不讓其他人接近郁烊就行了。

徐陌聲,他不是威脅,連自己什麽時候墜落下去都未可知的人,盛岸反倒是異常同情他。

被誰盯上不好,偏偏被一個人面獸心的瘋子給盯上。

該怎麽逃脫?

就算是盛岸,擁有著許多的權勢,面對漆重這人,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有什麽最好的方法去逃離。

如果是自己……

盛岸頓時失笑,漆重喜歡的類型,只有徐陌聲這種,就是那種看起來多情又無情的人,他們的感情,如果被挑動起來,會如同是海嘯般。

可過去那麽多奔湧的海嘯,到最後結果如何?

全都成為了一灘死水。

徐陌聲……

他變成死水的樣子,盛岸瞇起眼,總覺得難以想象,又或者,在他的心底深處,其實早就有一灘死水了。

盛岸總能偶爾捕捉到徐陌聲身上的一絲孤寂,無邊無際的孤寂,仿佛他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只是偶然出現,很快他也會在眾人都註意不到的時候,再偶然的消失。

盛岸倒是沒想法,可如果徐陌聲真的消失,想必有個人會難過的吧,畢竟他過去的朋友都遠離他了,目前靠近的就徐陌聲一個。

而且徐陌聲還表現得相當的友好。

所以,還是別消失比較好。

盛岸提起一口氣,一點點地呼出去。

關於他和郁烊,他們間滾在一起,目前都瞞著眾人,父母家人都隱瞞著。

能瞞一輩子,當然不能。

盛岸也不想一直都躲躲藏藏,他會找機會公開的。

到那個時候,他還會向郁烊求婚。

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盛岸心頭都忍不住笑。

這個順利,恐怕會很難很難。

事在人為,他相信老天是站在他這邊的,他總能心想事成。

盛岸對未來即擔憂又有著期待。

和他想法不同,漆重可一點都沒有糾結跟煩惱,他相當地開心,興奮瘋狂的情緒,應該說從見到徐陌聲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紮根了下來。

他愛的人,愛著他。

這點毋庸置疑,甚至他的愛人,他能深切體會到他做的這一切,裏面帶著多少的愛。

所以他才每次都能送給他最完美的禮物。

在不在一起,都已經不是漆重回去考慮的事,愛情沒有那麽簡單,就跟澆灌花朵一樣,需要隨時,需要每天都傾註無限的愛意進去,不然愛的花朵也會枯萎的。

他現在就是在不斷用他的愛,去傾註到他對徐陌聲的愛上面。

啊,他以前都沒覺得權勢有太大的用處,現在倒是非常慶幸,但凡自己沒有擁有這麽多,他能送給徐陌聲的禮物,也將少許多許多。

接下來,他該送他的愛人什麽禮物呢?

一定得好好想,務必要讓徐陌聲驚喜和喜悅。

漆重瘋狂的笑都壓制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來,給周圍的人看到,反倒是更覺得他可怕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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