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帥氣紈絝18 包裝好的禮物,重量很輕……

關燈
第207章 帥氣紈絝18 包裝好的禮物,重量很輕……

關於送給徐陌聲的下個禮物, 漆重基本沒有想太久,就立刻有了個註意,不過就是實施起來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或者說是錢了。

而錢對於漆重來說,又是最簡單不多的事了

該怎麽去做, 漆重在游輪沒有靠岸前, 便提前通知了下去。他這一生沒別的可追求的, 權勢地位, 他生來就有, 不需要他做出任何努力, 都是唾手可得的事了。

正是因為從來就得到的太多, 一般的樂趣基本不能觸動到漆重的心, 連情緒都很難被挑起來。

很多別的事,比如什麽賭博性, 甚至是毒之類的,那些事, 從一開始漆重就興致一般, 都不是感興趣之類的,是在看到之後, 一點都不會喜歡。

他還是想盡量當個正常人, 尤其是毒,很多快樂閾值被挑到很高的的位置後, 都會選擇去接觸這些,但是漆重不會, 光是看到那些人沈溺在裏面的樣子, 他就知道他不會喜歡。

既然生而為人,兩只腳站立在地上,那麽怎麽都該當一個正常人。

去沾染那種東西, 完全就是把身為人的這個概念都給自己拋棄了。

漆重甚至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出現在他的身邊,他喜歡幹凈的人,喜歡靠著自己的精神力,真正站立起來的人。

在這裏面,他過去見過很多耀眼的存在,然而那些人,他們看似強大,內心深處,卻分明是在隱藏著他們的弱點。

輕而易舉,不過是隨便送他們點看起來有價值,實則毫無意義的東西,他們馬上就被俘獲了整個人,不只是心,連靈魂都被俘獲了。

他們是真愛漆重這個人嗎?

漆重可不會認為他們是在愛他,不過是愛著他送給他們的那些強大的財富罷了。

並不是他這個人本身。

換成別的誰,如果贈送他們相同的禮物,他們都會被瞬間打動。

所以到最後,漆重都會選擇離開,那些送給他們城堡又或者高額的珍寶,他不會拿回來,給出去的東西,與他而言就毫無意義和價值了。

隨便他們使用。

可能保他們一身富裕的錢財,都不能讓他們滿足,他們這個時候想要漆重這個人了。

然而太晚了。

漆重給過他們很多次機會,一次又一次,都給了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不把握住了。

他離開他們,是他們將他給推開的。

漆重甚至都不是沈溺在這種所謂的錢權換真心的游戲裏。

應該這樣說,他在尋找著一顆絕對不會動搖的真心,無論外界如何的變化,無論是好還是壞,都絕對不會變的真心。

他想要拿到那顆真心。

不不,哪怕是遠遠看著,只要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顆真心的存在就好了。

他尋找了很久,尋找過很多人,還以為這輩子都要繼續尋找下去,一直到他的死亡來臨,或許都難以找到那顆真心。

就在他覺得百無聊賴的時候,他的視野裏走進來一個人。

看到的那一瞬間,在他美麗輕盈的身姿跳到水裏,宛如絕美的人魚游動的那一個個瞬間,漆重知道,他要的那顆最為純粹的真心他或許找到了。

後續他送到第一個禮物,他就更加確認了一個事實。

徐陌聲就是他要找的人。

或許,他都不是這一世在尋找,前面幾世,他都在尋找著這顆真心。

漆重的心跳加速,他可以給出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要得到徐陌聲的心。

從來沒有這樣開心快樂和期待過。

“聲聲,我真的很愛你。”

“比愛我自己還要愛。”

漆重在心底對徐陌聲做著最為真摯深情的表白。

徐陌聲並不能聽到,他在游輪裏面房間休息,要說休息,沒有真的睡著,只是閉著眼睛在假寐。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他不喜歡水裏,他討厭,他害怕水。

因為冰冷的水,曾經差點將他的一個愛人給奪走,即便後來愛人救回來了,徐陌聲還是害怕水。

他在水裏游著,經常會有種瘋狂的念頭,想就那樣沈下去,然後會不會穿越到曾經的世界,再次和他愛人相遇。

“秦封。”

徐陌聲沈默中睜開眼,他眼尾泛出了一抹紅,並未有淚水滑落下來,即便濃濃的蝕骨的悲傷已經將他的一顆心臟都給狠狠的攫住了。

但是他流不出眼淚來。

游輪快速航行,不多時靠在了碼頭上,有人過來敲門,告訴徐陌聲到岸了,徐陌聲掀開被子起身,走出房間前,往窗戶外的大海深處眺望,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追尋他遠在過去世界的戀人。

自然的,他的昔日戀人不會出來。

出來的事,一個新的戀人。

男人靠在門口,徐陌聲一開門,差點一頭撞進他懷裏,漆重怕徐陌聲摔倒,還伸手扶了他一把,然後男人的手摸到了徐陌聲的眼尾。

“做了什麽噩夢?”

漆重覺得這一刻的徐陌聲異常的纖細和脆弱,適合撲到別人懷裏,然後別人緊緊抱著他。

“夢到我的愛人,墜落到水裏,一直在往下沈,我想去抓他,怎麽都抓不到。”

“你放心,我會游泳。”

漆重非常自覺的把自己給放在了徐陌聲的愛人角色上,還跟徐陌聲保證,他不會有事。

徐陌聲揮開他的手。

“下次見。”

在游輪上,還沒有分開,徐陌聲便提前和漆重道別了。

漆重拿起手,在徐陌聲波動不多的湖泊眼瞳下,低頭吻在了手指上,那裏剛撫摸過徐陌聲的臉頰。

徐陌聲嘴角一勾,轉過頭,快步走了,跟著前面的人群走下了游輪。

游輪欄桿邊,漆重一個人站在上面,大家都在絡繹不絕地往下走,唯獨他站著不動,視線聚集在人群裏,輕易就可以追隨到他的所愛。

等徐陌聲坐到了他的車裏,關上車門,汽車快速開走,漆重還是不動。

盛岸跟郁烊走的比較晚,算是最後的幾個人,經過樓梯的時候都看到漆重一個人在旁邊,郁烊對這幾次和漆重的見面,印象都相當不好。

這種人喜歡徐陌聲?

有權有勢又能怎麽樣,一個瘋子,誰會想要他的愛。

他這個人不正常,他的愛也是扭曲猙獰的,甚至是帶著強烈的致命的毒性的。

郁烊相當擔心徐陌聲,漆重這裏他不會去靠近,但徐陌聲那邊,郁烊覺得作為朋友的,有必要多提醒他兩句。

郁烊往樓梯下走,早有司機開車過來,等著他們了,這次的出海游玩,對於別的大家,都過得滿開心的,漆重就算後來加入,一身的威懾氣息,可只要遠離他就沒事,他也不是眼裏什麽沙子都不能容的人,無所謂別人如何,只要不和徐陌聲靠太近就行。

大家玩夠了,自然是各回各家,郁烊坐到車裏,盛岸拉開車門,等郁烊進去後,他繞到另外一邊,坐了進去,前面的司機視線往後一瞥,還是很意外的,過往根本就不會坐在一起的真假少爺,怎麽幾天不見,關系似乎變換了很多。

司機壓下了一些猜測,開動車輛,往郁家開。

郁烊的家,但是盛岸的地盤了。

汽車半個多小時後停靠在了家門口,郁烊坐在車裏,看著不久前才剛搬離出來的住處,如今又回來了,盛岸還真是不怕啊,家裏父母都在,難道不怕他們知道他們已經滾在一起骯臟事實了嗎?

也罷,丟臉也是丟的盛岸的臉,他反正都沒有臉了。

就在盛岸以為郁烊不打算下車時,郁烊推開車門走了出來,還速度很快,徑直走過盛岸的面前,往屋裏走。

進了客廳,行李由司機提下來,放到了門口,家裏的傭人隨即把行李箱給接過去。

郁烊誰都不去關註,走上樓梯,家裏的傭人對於他的忽然回來,而且是和盛岸一起的,想法瞬間多了很多。

郁烊感覺到身上好幾道視線,走到樓梯一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郁烊視線往下,就這麽直勾勾地俯視著盛岸。

當初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大概也是這樣,他有事準備出門,可忽然家裏多了一個人,那個人進來後就站在客廳和玄關的連接處,跟今天位置差不多。

然後他們四目相對,在當時的對視中,郁烊思考了一下,他對盛岸的第一眼是什麽感覺。

這個人挺帥的,穿著普通不值什麽錢,可是廉價的衣服,到了他的身上,印證了那句話,不是人靠衣裝,而是衣靠人裝。

麻布衣服,估計穿在盛岸那個如同是衣服架子的身體上,估計都會相當地不錯。

這個人,身高腿長,肩寬,如果去當模特的話,估計前景會相當不錯。

郁烊都快不記得當時的念頭了,這會驟然想了起來。

看來他對盛岸的第一眼印象還不錯,然而這個第一印象沒能維持多久,就在隨後傾軋而來的一個殘酷事實裏,被掩蓋了過去。

郁烊呵呵兩聲,扭頭就去了樓上,只留給樓下的盛岸一抹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的背影。

“大少?”

傭人走過來,見盛岸表情有些不對勁,可以說盛岸目前做的已經非常好了,可是郁烊卻還是厭惡盛岸,把討厭寫在臉上,隨時都抵觸著盛岸,連家裏傭人都覺得郁烊太過分了。

沒有人讓他離開,繼續在這個家裏當他的二少,難道不好嗎?

反正他也不愛工作,給了他事情做,他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盛岸這個真少爺來了,在眾人眼裏,倒是都覺得盛岸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守住郁家的家業,然後供郁烊這個假少爺吃喝玩樂,怎麽反倒是享受的人,在厭惡人家努力付出的人。

難道別人太優秀了,所以把他襯托地像一個廢人嗎?

大家只能這樣覺得,於是對於盛岸,眾人就更加的關心了。

“要泡個熱水澡嗎?我去樓上給你放熱水?”

看得出來,盛岸舟車勞頓,眉眼間都是疲態。

盛岸搖搖頭,他的疲憊可不是工作出來的,而是對郁烊無計可施地無力感。

“不用管我,你們忙自己的。”

盛岸也上了樓,經過郁烊的房間,知道最好是走過去,可他的心一揪,握著門把將門給推開。

郁烊沒有鎖門,門隨手就打開了。

郁烊去浴室洗澡了,浴室門關著,半透明的玻璃門,能夠隱約看到他的身影,盛岸盯著那抹模糊的但在緩動的身影,他抓著門把的手漸漸用力。

門在盛岸的身後關上,他還輕輕落了鎖。

一般傭人不會隨便上二樓,很多時候都是他們出門了,再上來打掃房間,平時基本在樓上或者頂樓,盛岸心下知道這樣不對,這是在家裏,他該遠離郁烊,保持一定距離,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身體。

他朝浴室走過去,擡起的手握著門把,一點點推開。

裏面的人正閉著眼在洗頭,水流聲嘩啦啦地遮蓋了前後兩道開門聲,一直到身邊靠近一個人,對方的手碰到郁烊的臉,郁烊猛然睜眼,透明的水順著他俊美的臉龐滑落,他精致的黑白分明的眼瞳,緩緩的睜得滾圓。

“這是家裏。”

郁烊聲音都在發抖,他無法理解,盛岸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不是在外面,是在他們的家裏。

雖然父母還沒有立刻回來,但時間不早了,估計再過一會他們就會到家,那個時候如果看到他們兩個滾在一起,郁烊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就算要被知道,也不該是現在,太快了,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好歹再過一段時間。

郁烊眼底的驚訝比憎惡多,他的表情總是這麽鮮艷和鮮活,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站在那裏,就是一團燃燒起來的能輕易灼燙人的火。

盛岸被火焰給吸引著,他撫模郁烊臉頰的手,很快落到了郁烊的肩膀上。

郁烊往後面退,可浴室再寬闊,空間都只有這麽大,很快他就退無可退,被盛岸逼到了角落中,離開了花灑下,郁烊一身水,馬上打了個寒顫,可更讓他膽寒的是眼前這個註視著他,隨時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盛岸。

郁烊來不及出聲,聲音就被堵住了,被人給呑食了。

郁烊用力推拒,根本推不動人,堵在他眼前的,如同是一面墻壁般。

郁烊眼角有水滑落,不仔細看,仿佛是淚痕。

盛岸知道自己很清醒,他不是在發瘋,他異常清醒,可越是清醒就越是無法去抵抗心底裏湧出來的摧毀和破壞念頭。

郁烊太過驕傲了,他的驕傲,讓他想去折斷。

讓他哆嗦著靠在自己的懷裏,發不出聲音來。

盛岸就在浴室裏,在淅淅瀝瀝的熱水中,將郁烊給摁在懷裏,不顧郁烊的抵抗和掙紮,緩慢地卻也兇狠地擁有了郁烊。

郁烊呼吸被堵在嗓子眼,不只是聲音出不來,連呼吸都一時間受到了限制。

他會窒息的吧?

郁烊害怕這種感覺,不停地在盛岸的後背上抓著,他的指甲經常修剪,依舊留了點,足夠在盛岸後背抓出一條條的血痕來。

滿背的刺疼,刺疼之外,帶來的是更強烈地渴求。

不夠,根本不夠。

不管怎麽占有郁烊,都還不夠,他的心還有一點是空缺的空洞的。

盛岸深深吻住了郁烊,郁烊已經無法再推拒他了,他的手還摟在了他的肩膀上,為了不讓自己失力滑坐到地上。

盛岸極其貪婪瘋狂地啜著郁烊的唇瓣,還攫取他的呼吸,他的氧氣。

郁烊腦袋暈眩,意識都混亂起來,被撞擊碎了,他的身體四肢,不聽他的使喚,明明該拒絕盛岸,卻又緊緊抓著對方。

郁烊偏著頭,真瘋狂,真扭曲,也真惡心。

郁烊後來沒多少力氣,盛岸把沐浴露抹他身上,給他快速洗過澡,用毛巾裹著,放到了被子裏,郁烊閉著眼,臉頰是蒼白的,他嘴唇又紅得太異常了。

盛岸指腹落了上去,撫過郁烊的嘴唇,又往上,到他的眼睛上,隔著薄薄的眼皮,可以感受到郁烊眼瞳的細微滑動。

盛岸低頭親在郁烊紅腫的嘴唇上,拉緊被子,給郁烊蓋好。

“郁烊,恨我吧,越恨越好。”

如果無法愛,那就好好恨他好了。

“滾。”

郁烊睜開眼,惡狠狠地道,可他嗓子啞了,滾這個字都顯得有氣無力。

盛岸一臉的笑,笑意中又有很多的苦澀。

離開房間,出門時,恰巧遇到回來的母親,女人看到盛岸從郁烊的屋裏出來,她眉頭倒是沒有皺,可眼神還是有變化,在擔心盛岸。

怕她的親生兒子,被過去寵出來的乖張養子給欺負了。

“盛岸。”

女人在樓下就聽到傭人說盛岸和郁烊一起回來的,這倒是從未有過的狀況,這會盛岸又剛走出郁烊的房間。

“烊烊在屋裏?”

盛岸點頭:“他洗過澡,睡了。”

“是、是嗎?”

“你和他?聊了天?”

女人想問更多,臨時改了口。

“聊了點事。”

盛岸聲音和眼神一樣淡,明顯的不想就郁烊的事多聊,哪怕關心他的人是他的母親。

可兩人二十多年沒有見過面,距離他回來豪門,也不到一年的時間。

雖說母子連心,可盛岸的心,本來就不是那麽的真。

他始終對一切都有游離感,疏離感,這個世界,他融入的都不是太深。

“好,你是當哥哥的,烊烊脾氣不太好,都是被我們給慣出來的,偶爾如果他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希望你別放在心上,他……看起來肆意,其實也是個脆弱的孩子。”

女人對郁烊有她的了解,那個孩子,小時候就喜歡把玩具都給放著,哪怕是舊了壞了,都不會隨便扔掉,保存起來,用盒子裝著。

他的感情,似乎比外界大家對他的理解,還有深點。

最近因為盛岸剛回來,怎麽說都是親生母子,女人對盛岸的關系,她想盡量多彌補一下,於是對郁烊的關註自然就少了。

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人的手掌,兩邊厚度是不同的。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做不到完全的一視同仁,絕對的公平,誰都做不到。

她現在就希望盛岸和郁烊,能夠和諧相處,一家人,還只差了幾天的兄弟,他們該成為最好的家人,彼此互相照應照看。

“我知道,我不會抵觸他,只要他願意我接近他。”

盛岸嘴唇抿緊,低垂了一會眼眸,再次擡起時,恢覆到了冷靜。

“我累了,先去睡覺。”

“好,一會我讓張姨給你端杯熱水。”

盛岸轉過身,又緩緩轉身:“給郁烊也送一杯。”

女人望著盛岸離開的背影,兩個孩子,有了比較後,她難以控制住,會將兩人放在天平的兩端,這個越好就襯托得那個越不好。

或許,她想自己該出去一趟,久一點,把這個家交給兩個孩子,等他們都能平和相處,兄弟感情深了後再回來,那個時候或許比現在好吧。

女人起了念頭,打算一會和丈夫商量一下。

家裏的事業,盛岸上手得很快,很多員工都是老人,值得信任,他們就算不管,當甩手掌櫃,也不會有事。

女人站在郁烊的門前,好一會後才離開。

房間裏,郁烊白天休息得挺久的,雖然在浴室裏被盛岸給欺負過,身體是很難受困頓,可閉上眼,意識又異常清醒。

郁烊坐起了身,他低頭盯著自己的手心,彎了彎手指,怎麽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

一切都跟做夢似的。

而這是一個荒唐的可笑的夢。

恨他?

恨一輩子,他的一輩子那麽珍貴,憑什麽要拿來恨那個東西。

郁烊轉頭,窗戶外黑夜彌漫,屋外就是樹木,將夜空都給遮蓋住了,看不到星星,一如郁烊當下的人生,他看不到明亮的未來。

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他有的是方法,可以刺痛到那個東西,他不舒服,也得讓他更難受。

喜歡他?

真惡心,一邊喜歡他,一邊傷害他?

除非他失憶了,他才可能喜歡這個東西。

不,失憶了都不會,他的身體和他的心,都會繼續厭惡他。

郁烊坐到深夜,很晚才入睡。

郁烊陷入到困境中,徐陌聲雖然也有困境,這個困境,又和郁烊不同。

他不會沈溺在痛苦裏,他已經經歷過太多分別的苦了,眼前這點,他都能從裏面找點到不同的趣味了。

互相送禮物,這玩法不說另類,常見是常見,可像他們贈送禮物和回禮,禮物的類型就和常人不同了。

徐陌聲回了兩次禮,還欠漆重一次。

這次的禮物,不用見面,他就送了過去。

漆重那會在跟人談事,徐陌聲把禮物放在了他的家門口,對著樓道裏說了一聲,麻煩送到漆重手上,進了屋關了門,樓道裏不多時走來一個人,那人彎腰拿起了禮物。

包裝好的禮物,重量很輕,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來人那好禮物,離開走廊,乘電梯下樓,二十多分鐘後,他將禮物送到了漆重的手上。

漆重事情不談了,一會再來,先拆開包裝,看看徐陌聲送了什麽回禮給他。

打開裏面的盒子,在看到放置著的物品後,漆重笑得哈哈哈的,笑得身體都輕輕搖晃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