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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元傾!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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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元傾!我要你。”……

深山中的一處小院裏, 蔥郁的芭蕉葉滾落著點點水珠。

雕刻精致的木門被關上,衣衫濕透的兩個人兒相擁在門前。

屋中光線有些昏暗,但是能看清彼此的神情, 葉元傾貼在門上, 臉頰的秀發還滴著水,修長的眼睫也掛著點點水珠,她微張了一下紅潤的嘴唇,看著貼在身上的人,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傅朝尋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整片胸膛都貼在她的身上, 發梢上的水珠落在她水紅的嘴唇上,他低眸看了一眼, 吞咽了下口水,湊上前幫她吻掉。

葉元傾頭上還戴著鳳冠,金步搖晃晃悠悠地打在他的臉上,他伸手將她頭上的所有發飾都拆掉扔在了地上, 然後又脫掉了她身上那件刺眼的婚服。

僅剩的裏衣濕透之後隱隱透出紅色肚兜,脖頸下誘人的鎖骨也露了出來, 骨窩裏還存著雨水。

她肌膚細膩潤白,沾了水珠以後看起來更加清透誘人,好似一口就能咬出水來。秀發全部披下, 烏黑修長,濕漉漉地貼著臉, 更加勾人了。

傅朝尋把身上所有硬器一一取下來扔到一旁,攏起她貼在臉頰的秀發,俯低了一點身子望著她的眉眼, 用指腹輕碾了一下她冰涼的臉頰,張了張唇,湊近她。

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頭,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腕,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眼睫。現在她有很多話想與他說,但是這一刻又說不出來,只是看著看著他,眼睛又紅了。

他見她眼裏漸漸有了淚光,低頭去吻她的眼睛,輕聲說:“元傾!別哭。”

別哭。

“嗯!”

她點著頭,忍住了淚水,點了點腳尖,湊到他唇邊,主動去親他,輕碰了一下他的唇又離開了。

他發現她的手微微顫動,想是渾身濕透後凍的。

他將她一把抱起,把她放到床上,扯來一條柔軟的毯子。

他捏住了她的衣帶,她緊張地動了一下,小聲說:“我……我自己來吧!”

他俯身看著她,又捏起來了她的下巴,輕輕叫了一聲:“元傾!”

元傾!

他每次這樣叫她就像在釋放一種信號,她聽了總是渾身酥麻。

她沒再動,讓他幫她脫衣服。

他一邊解著她胸前那一排精致的衣帶,一邊輕聲說:“最近我們先住在這裏,你什麽也別想,只管跟著我,後面所有的事情由我來做。”

“傅朝尋!”她捧住他青雋的臉頰,望著他溫潤好看的眼睛,溫聲問:“真的能解決嗎?今天搶親可是大罪。”

他輕笑了下,回望著她:“放心,沒事,我不怕。”

不怕!

他在她面前說的最對的話就是不怕。

她知道這個時候問多了影響心情,心裏的思念已經占據了一切,有他這句“不怕”就夠了。

她點著頭,深深地看著他,一點也舍不得移開眼睛。

他解開她的衣帶,修長的手指扯著門襟,怔了一會,臉頰微紅著,有點……有點害羞了。

葉元傾也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臉頰更紅。

房間裏安靜了片刻,傅朝尋動了一下手,褪去了她濕透的衣衫。

繡著梨花的紅色肚兜格外好看。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送給她的那件肚兜,是繡著桃花的粉色肚兜,因為她穿粉色桃花衣服好看,他想她穿同樣的肚兜也一定好看,前段時間他們聊起此事,她還說他眼光好。

他擡頭看她,她害羞地用手背擋住眼睛。

他捏住她背後的紅色帶子,一點點扯開。

紅色肚兜掉落她白嫩的雙腿上。

他深吸著氣,把肚兜拿到一旁,看了一眼她的胸口,臉頰紅的都快要發紫了,一雙手僵在半空,忘記下面要做什麽。

葉元傾感覺身上涼嗖嗖的,伸手捂住了胸口。

兩個人忙不疊地對視上,又害羞地躲開了。

傅朝尋拿來毯子裹住她,開始脫自己濕透的衣衫。

葉元傾垂首沒敢看,緊張地一直吞咽口水。

前世每次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是默不作聲地先親吻,然後迷迷糊糊地開始,甚至連句暧昧的話都不會說,不過那時候卻能非常有激情地索要著對方,到最後還能滿足地相擁而睡。

現在……現在卻不如以前放的開。

傅朝尋也裹了一條毯子,坐到床上,抱起她。

她感覺全身都在發燙,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發現他的臉也燙的不行。

他拿了毛巾幫她擦著頭發,看著她紅潤嬌羞的模樣,心情越來越激動,忍不住去親她,輕聲說:“元傾!我好愛你!”

他好愛她,愛到了骨子裏,愛到每時每刻都在想她,愛到沒有她活不下去。

他以前從未說過的話,突然說出來,讓她不禁脊背僵挺住。

他放下毛巾,與她額心相抵著,訴說著那份熱烈的,濃濃的愛意:“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你,你就像一束光,一直照射著我,無論我走到哪裏你都能找到我,我在昏暗的角落裏,在泥濘裏,我走在坎坷的道路上,你都能及時地又毫不吝嗇地照著我。是你讓我懂得了世間的真情,也讓我有血有肉地活在這個世上。我們兩世的相遇,都讓我覺得我撿了一個大便宜,以前我無法給你安穩的生活,以後,我會讓你一直走在平攤的道路上,這條幸福的路馬上就要鋪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邀請你一起走。元傾!你就像我的血液,流在我的身體裏,是那麽的不可缺失。元傾!我愛你,很愛你!”

愛!

她也愛。

她聽著這些話,感動的熱淚盈眶,原來他說起情話這麽好聽。

她緊緊地摟住他,溫聲回應著:“傅朝尋,我也愛你,我們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要做你的花兒,最璀璨的花兒。”

她是他爛透人生裏的那朵花。

他點著頭,親上她的唇,一雙手撫上她修長的脖頸,慢慢地輕揉著。

他的舌勾住她有些僵硬的舌尖,一點點勾纏著,希望她能放松一些,親著親著,他不自覺地了一下腰。

觸碰到,她顫了一下,輕哼了一聲。

她一哼,他又忍不住動了一下。

反應更大了。

滿是清香的房間裏,盡是暧昧氣息。

滾燙柔軟的胸口貼上來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酥麻。

唇邊輾轉勾纏,他一點點向裏探索,香甜潤滑的感覺就像吃著蜂蜜一樣。

他太愛她了,雙手環住她的腰,讓她貼的更緊了一些。

她腿邊的毯子掉落下來,溫熱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

“元傾!我要你。”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了。

愛到深處時,想要她占有她的一切,無論是心還是身,他都要要走。

葉元傾動了動身,他一把摟緊了,害怕她挪開。

兩條毯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他又去親她,含住她的嘴唇一直吸吮,激動的情緒已經達到了最高點。

她就像一只柔軟的小兔子被他緊緊裹著。

他親完她的唇,又去親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她仰著頸有些緊張地推他的腦袋,軟軟的嘴唇落上去讓她不禁一顫,發出細細的聲音,額頭上也滲出細密汗珠。

他滾燙的臉頰緊貼著她,口中像吃了荔枝一樣又甜又滑。

葉元傾往後傾斜著身子,身上麻麻的,眼神迷離著,恍恍惚惚。

他又把她緊緊摟進懷裏,親上她的唇,含住她的舌,開始激情地索吻著,他喜歡親她,柔軟又香甜。

春風吹來,屋外的芭蕉葉撞上了下面的花兒,水珠全都滾落在花瓣上,微風一吹又掉在了地上。

葉元傾難以忍耐地叫了一聲“傅朝尋”。

傅朝尋應著她,汗水從臉頰流過。

屋檐上的雨水也滴滴答答。

她勾著他的脖頸不敢動,雖然以前親吻過,有過,但是這一次有點不一樣,更激動,更渴望。

可能愛更濃了,她想要他的心情也更迫切了。

傅朝尋拖著她站起身,將她放在桌子上,她雙手撐著桌面,秀發如瀑垂落,紅唇已經被他親的艷紅,唇瓣上還有點點水珠。

她通紅的臉蛋,迷離的雙眼,嬌俏的鼻子,美的就像一只看一眼就使人欲罷不能的小狐貍。

他太愛了。

葉元傾鼻尖滴著汗,蹭了蹭他的臉頰,熟悉的感覺更是把她刺激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芭蕉葉輕撫著花朵兒,風吹著,摩擦著。

這種難捱的感覺已經磨得他失去了理智,他仰了下頭,輕輕叫了一聲“元傾”。

“嗯!”

她應著,抓緊了他的手臂,紅唇一張,輕吐了口氣。

風大了些,吹得芭蕉葉和花兒搖晃的更厲害了。

傅朝尋去親她的眼睛,吻掉她眼睫上的汗珠,又去親她的唇,越親越深情,越親越上頭,再看她的眼睛,她的長睫輕顫著,眼皮又燙又紅。

她擡眼與他對視,彼此眼中淌著的濃濃愛意更能吸引對方。

前世裏,就兩個人的目光碰到一起就會立馬移開。現在相望著,雖然羞得臉頰通紅,但還是忍不住想看。

葉元傾雙手在桌面上撐得累了,擡手去勾他的脖頸,他動了一下身,兩個人沒配合好,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葉元傾吃疼地“啊”了一聲,不禁縮了一下身子。

傅朝尋雙手護住她的頭,想起身,但是她太緊張,全身緊繃著。

他紅著臉看她,呢喃道:“你放松些,我……”

葉元傾吸了口氣,努力放松著,但是好像放松不了了。

二人相視一眼,兩張臉都漲得通紅,氣氛有點尷尬,越尷尬她越緊張,越緊張身子縮得越厲害。

傅朝尋深吸了口氣,索性不管了,就躺地上吧!他開始一點點動著,輕輕親上她,輕揉著她的臉頰,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她享受著他溫柔的親吻,努力放松著,感覺差不多了,就翻了個身。

他躺在地上,仰視著她,不禁笑了下,她見他笑了,臉更紅了,生疏的動作尷尬地停住。

前世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時間太久,她都會主動一些,讓他緩口氣。那時候和現在一樣,兩個人都不說話,不交談,只感受著彼此的激情。

她撩了一下秀發,兩手抓住他的腕骨,她太溫柔了,讓他感覺心裏像化開了水,滾燙的身體貼著地面,冰冰涼涼的太舒服了。

葉元傾累了,想趴在他身上,他緩了會,抱著她站起了身,情緒激動地擁著她一步步往前走,吻著她的唇也不舍的分開,衣架花盆都被撞倒了,一陣激情相擁之後把她抵在了墻壁上,他不再收著了,索性放縱起來。

葉元傾被他這種帶有侵略性的占有刺激的越來越興奮,興奮到輕飄飄的幾乎失去了意識。

“元傾!”他又輕輕叫她,一雙手與她十指相扣,指骨一點點磨蹭著,每磨蹭一下就讓她肩膀抖一下。

她忍不住輕喃:“我好喜歡!”

好喜歡,喜歡到身體裏每一寸血液都在亢奮。

她說她好喜歡,這幾個字落入他耳中,使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他也一直認為她心裏裝著別人,只是為了滿足對方控制不住的需求才配合著。

曾經,只有那種時候他才感覺她是屬於他的,起碼身體是屬於他的。隨著後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她不再讓他碰她,他就開始變得煩躁不安,也不願再與她同床共枕,偶爾被她刺激到了才會不顧一切地去剝奪她,占有她。

那時候,她從不會說一句喜歡,滿足了就紅著臉抱著他睡,不滿足或者弄疼了就皺著眉朝裏而眠,摟也不讓他摟。

今天,她說她好喜歡,是接受了他,也是認可了他。

“元傾!”他喘著粗氣叫她。

“嗯!”她輕輕應著。

“元傾!元傾!”

他一連叫了好幾聲。

葉元傾摟著他,微微睜了一下眼,發現他眼睛裏已是淚光閃爍。

她去親他,說:“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你每天每天都要陪著我,愛著我。”

他應著,再去親吻她,從她柔軟的唇到她香潤的舌,再到她修長白嫩的頸,每個地方都要留下他的吻。

隨著春風越來越急,隨著她細細的聲音越來越密,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頓了一下,仰了仰頸,緊繃了一會,又一點點放松下來。

葉元傾也抖動了幾下,一只手抓緊了他的腕骨,額頭上的汗水止不住流。

“傅朝尋。”葉元傾喘著粗氣叫他。

“嗯!”他應著,“元傾!”

她緩了一會兒,去看身上的人,輕輕笑了笑,微張著嘴唇,探了一下香舌,他低下頭,含在嘴裏,又是一陣情動不已的索吻。

還沒有喘幾口氣,又來了,這次時間依舊很久,久到葉元傾渾身沒有了力氣,軟的就像一個糯米團子,他每撈她一下,她才能動一下。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也有源源不斷的激起,她癱在床上不能動時他還能含住她的纖纖玉指挑逗著她。

她的指尖在他口中,滑滑軟軟的觸感又給了她一種很新奇的激情。

不多時,兩個人又在一起。

這一天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一直到屋外的雨停了,天也黑了,他才把她洗幹凈了用毯子裹著放到床上。

他拿了一件幹凈的衣服給她穿上,自己則只披了件輕衫敞著胸膛。

她看著他,又想起了前世圓房那晚,他倚在門旁問她:“你……有沒有讓我為你做的。”

或許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想拉進兩個人的關系了,也想為她做些什麽來表達自己的愛意,可惜她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有”。

那一句“沒有”,說出來顯得很生分,也澆滅了他的熱情。

他聽到她的肚子在咕嚕嚕地叫。

他走到她跟前,把她的秀發簡單盤起,捏住她的下巴,問道:“想吃什麽?我讓衛知去做。”

“衛……衛知也在這裏?”葉元傾臉頰立即羞紅了。

傅朝尋看著她紅腫的唇,親了一口,忍不住笑說:“放心,他不會偷聽,他這段時間學會了做飯,燉肉煲粥,樣樣拿手,今天讓他做給我們吃。”

“好。”她想了想,“我想吃肉絲面,這個簡單又好吃,做起來也快。”

她實在太餓了,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吃東西了,愛情好像能刺激胃腺,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抑郁的吃不下飯,也不覺得餓,現在被愛情滋潤以後,突然餓得受不住了。

傅朝尋出去找衛知,不一會就回來了,回來時給她帶了一個削好的蘋果。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甜甜脆脆的太好吃了。

她吃完,他拿了手帕幫她擦了擦手,又把她擁在了懷裏。

他的懷抱太溫暖了,他身上很幹凈,還有淡淡的清香,任何時候他都會保持著利落的身段,幹凈的衣服,還有天生自帶的矜貴氣質。

無論是難過時,受傷時,說情話時,甚至冷漠時,他每個神情動作都是那麽的好看,那麽的勾人。

歡好時也欲得不行。

他真的太讓她喜歡了,再擡眸看他,眼睛裏的寵溺也是讓人心動的。

他習慣性地捏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著,清聲道:“你是不是要與我說說,你這段時間都為我做了什麽,我很想聽聽。”

她嘿嘿一笑,簡單概括道:“除掉了大學士劉家一族。”

“還有呢?”他問。

“沒有了。”她回道。

沒有了?她明明替他殺了傅崢臨。

傅崢臨因為大學士的事情深受牽連進入大牢,一系列的惡行全都浮出水面,包括他陷害他的事情,包括他殘暴地斷人手腳的事情。

從現世查出的事情以及傅崢臨的所作所為,讓傅朝尋確定了,前世他和葉家被害全都是傅崢臨和太子所為。

畢竟是手足,也許哪一天他心軟下不去手,所以她就直接把傅朝尋殺了,替他解決掉了後顧之憂。

她很聰明,很勇敢,他現在問起她也不說,一定是怕他難過。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捏起了他的下巴,問道:“現在該你與我說說,你這段時間都在哪裏?”

幾個月的時間太久了,每天都想念著,期盼著。

他再看看她紅潤的唇,還是忍不住親了一口,輕回道:“除夕那晚我出去查案,被人追殺到了懸崖邊上,對方人太多,我實在頂不住,最後眼睛模糊了一下,就掉下了懸崖。”

那噩夢般的一夜,現在想起來還很後怕,怕的不是死,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元傾了。

“還好,老天不想收我的命。”他接著道,“我掛在了一棵樹上,沒有傷到重要部位,還能動身。我快速地從樹上下來,沿著半山腰上的一條小道一路逃跑,那片山太大了,山連著山,我身上有傷,一直在流血,後來實在扛不住就在一個山洞裏躲了一夜,第二天,衛知找到了我。”

說到衛知,他笑了笑,道:“衛知說他有感應能力,他說那天我從親王府出來,他一直擔心我,怕我出事。他想跟著我,我沒讓他跟,他就喬裝打扮了一番,一路跟在我們後面,到了懸崖邊時,他看我頂不住了,就慌忙去搬救兵,結果被一個殺手攔住了。衛知武功不好,但是他卻殺掉了那個殺手,他身上也受了傷,他聽到我掉下山崖以後就不顧一切地跑下了山,他找了很久,終於在半山腰的山洞裏找到了我,然後帶著我躲進了一個村莊裏。”

葉元傾聽到這裏眼睛就已經濕潤了,她又摟緊了他一些,繼續聽他說。

“當時我昏迷了一個月才醒來,衛知一直在身邊照顧我,醒來後我準備回京城,衛知告訴我他已經制造了我假死的景象,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還把我安葬了。衛知不想讓我回京城,想讓我留在鄉下安靜地過完後半生。至於你……”

他動了動身,雙手捧住她的小臉,有些凝噎道:“他想讓我忘記你,如此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他說你在我的‘屍體’前為我控訴了一番,指責了我的父親和兄長,我聽後既感動又心疼。但是,我怎麽舍得丟下你呢!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地裏跟著你,看著你為我跑東跑西,我很心疼。”

“後來我重新計劃了一番,準備換一種方式解決。我父親和傅呈延警覺性很高,做任何事情都不與我說,朝堂上的事情也不讓我參與。傅呈延到底怎麽想的我也猜不透,甚至都猜不透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想只有我‘死’了,他們才能無所忌憚,才會顯露自己的打算。”

他說起傅呈延語音稍微冷了一些,默了片刻,道:“你也看到了,我一‘死’傅朝尋就立即去找你了,他除了想找出聖旨,也想接近你享受搶奪後的喜悅。他自幼就是如此,只要是我的東西,他都要看一看,喜不喜歡就要搶一搶。可能是他從小就比較陰暗自卑,才想搶走別人的東西來滿足自己。我父親太愛他了,也把他保護的太好,剝奪了他所有施展的機會。他從小到大所有的成果都是我的,他一邊唾棄著,又一邊占有著,他不喜歡,但是他又不想讓我好過,他覺得那是我施舍給他的,時間久了,他也習慣了,也開始不管不顧了,他要搶走所有東西來滿足他的心理缺陷。而我,也因為他的長期剝奪和占有,心生厭煩。”

兄弟之間能處成這樣,沒有母親關愛是一方面原因,父親的失敗教導才是最大的問題。

他們的父親用自私的行為傷害了這一對兄弟。

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即便他死了,作為兄長的傅呈延也沒有太難過,反而還要去接近葉元傾,然後繼續滿足自己享受占有的欲望。

雖是如此,又不得不承認傅呈延很聰明,他博覽群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有野心,就是時局不允許他太過招搖,才導致一直學無用處。

葉元傾雖然不了解傅呈延,但是從最近的接觸中也能看出,他確實是一個城府很深又有點反覆無常的人。當初他明知道她在調查大學士,還把傅崢臨和梁家推入火坑,想必是早有準備。

“我也討厭傅呈延。”葉元傾坐直了身子,很認真地道:“從見他第一面就討厭他,那天你說讓我躲著他,我一直在躲,他說的所有事情我都沒有答應。”

她急著解釋,怕他誤會。

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她又摟緊了他,問:“你不會生氣了吧?”

他還是沒有做聲。

葉元傾去親他,想證明自己是愛他的,他突然笑了,說:“其實我很喜歡你為我做一些事情,尤其是不顧一切地為我控訴我的父親和傅呈延。那天,你在我墳前說的話,我也聽到了,元傾,謝謝你!”

葉元傾見他故意逗她,終是松了口氣,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胸口上,說:“我想一輩子都為你遮風擋雨。”

他把她的小臉擡起來,略有嚴肅地說:“所以,你在出嫁時藏刀子,是準備殺自己,還是殺太子?”

她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衣物,這才想起來她今天還有一個自殺的計劃,她眨了眨眼,笑了笑道:“怎麽被你發現了,我當時是準備自殺的,殺太子會連累葉家,殺自己還能去陰曹地府陪你。”

“元傾!”他深吸了一口氣,鼻子酸酸的,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

葉元傾一動不動地任他咬著。

過了一會,她問他:“你打算怎麽辦?皇家不會放過我們的,估計已經開始通緝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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