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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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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真相

連綿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頭, 峰巒疊嶂,灌木叢生,風一吹, 盡是青山綠葉的味道。

葉元傾跟著村民沿著小溪走回村莊, 一路上她沈默不言,神經緊繃,心中的激動,期待,讓她越走越快。

到了村口,一位老伯拿著信過來,遞給她, 道:“姑娘,這是我在一個山洞裏撿到的, 你看看是不是你家相公留下的東西。”

信紙又皺又破,殷紅的鮮血格外醒目。

葉元傾伸手接過來,只是看了一眼眼眶就紅了。

這是她給傅朝尋寫的信,是讓他生辰那日再打開看的信。

信上寫著:傅朝尋, 相識兩生,有你足矣。

當時她還不知如何向他表達愛意, 就羞澀地寫下了這句話,還告訴他讓他到生辰那天再看。

結果,生辰那天, 他遇難了。

她激動地問老伯:“這個……這個是從哪裏找到的?”

老伯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山:“今早我去那座山上采藥,爬到半山腰發現了一個山洞, 進去後,在一塊小石頭下看到了這個,我想, 這可能是姑娘的相公留下來的,就拿來讓姑娘看看。那座山很高很荒蕪,很少有人過去,離這裏也有些遠,若是姑娘想過去,我現在就帶你去。”

葉元傾點著頭,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老伯領著他們到了那座山上,葉元傾進了山洞,看到滿地的血漬終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應該沒有死,他應該還活著。

她激動地又哭又笑,調來人開始大面積的搜山。

這片山又大又覆雜,在裏面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傅朝尋。

葉元傾回到家中已到傍晚,一家人都在前堂裏坐著,神色很差。

她擔憂地問:“怎麽了?”

祖母傅青嘆了口氣,沒說話。

葉元恒皺著眉,起身道:“今日太後的人來叫你進宮,你不在家,我便去了一趟。到了皇宮,太後對我說,她今日叫你過去,是想說說你和太子的婚事,她想讓太子娶你。”

讓太子娶她?

果然,果然像傅呈延說的那樣。

葉元傾忙問:“然後呢?有沒有說賜婚?”

若是賜婚,就難收場了。

葉元恒嘆氣道:“提了一下,那意思是你若是不願意她就賜婚,還說把葉寧嫁給國舅爺的小兒子。”

“這怎麽行。”葉元傾蹙起眉頭,“他們怎麽還惦記起了寧妹妹,國舅爺小兒子暴虐成性,怎麽能把寧妹妹嫁給他。”

這群人真是毫無人情可言,看來是真的準備對他們動手了。

娘親走到她跟前,見她虛弱的臉頰蒼白如紙,抓起她的手,心疼地道:“傾兒,別難過,寧兒的事由你伯父操心。太子這邊,你若是不想嫁,我們也會給你想辦法。你出去找了那麽長時間,一定沒吃好睡好吧!臉色這麽差,娘帶你去吃東西,好好休息休息,有精神了才能應付。”

葉元傾點著頭,然後問父親:“父親,若是我們不答應,會有什麽後果?”

葉展橈愁著臉,皺著眉道:“太子的目的很明顯,想爭奪我們手中的兵權,傅朝尋不在以後,大理寺落入了太後娘家人的手中,新大理寺卿一上任就開始調查督稽司和悅令堂,還揪著我手下的一個副將不放。他們權利很大,若真是動起手來,我們葉家很難應付。”

那畢竟是太子和太後,縱使葉展橈再有能耐,也只是一個將軍。

葉元傾思量著,又問:“那如果我答應嫁給太子呢?”

答應?

葉展橈沒回答,屋裏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葉元恒道:“若是妹妹答應嫁給太子,若是雙方相輔相成,可能只會有益無弊,畢竟太子將來是要做皇帝的。”

所有官家聯姻都是為了相輔相成鞏固自己的權力。

太子得到葉家的擁護,不說能百分之百順利登基,起碼往後不會很艱難,而將軍府的未來,就會和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不聯姻,只是單純的合作,那麽將軍府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結果如何不想而知,單單傅親王就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傅青看了看葉元傾,沈沈嘆了口氣,道:“傾兒先別想太多,若是你真的不想嫁,祖母會想辦法幫你,也會保住將軍府不受牽連。你先去休息,好好睡一覺。”

葉元傾知道祖母在安慰她,站起身,應了一聲就回了閨房。

她洗漱一番,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母親端了飯菜過來,拉著她坐下,盛了一碗粥遞給她,看著她消瘦的臉頰,心疼地道:“傾兒,娘有些話要說,你別生氣。娘覺得,這麽久過去了,你也該放棄了,娘知道你很想傅朝尋,但是,這樣無結果的尋找真的太累了。當時屍體你也見到了,他父親也確認了,說不定他真的離開了。你這樣滿世界的尋找,娘真的很心疼。”

作為母親,看著女兒一天天瘦下來,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葉元傾喝了一口粥,回道:“娘別擔心,我很快就能找到他,他肯定沒有死,今天我在山上找到了一封信,那信是我以前送給他的,若是他真的死了,那信怎麽還能出現在半山腰上。娘,我愛傅朝尋,我也相信他不會死,我不會放棄尋找他的。”

永遠也不會放棄。

溫容心疼的紅了眼眶,見她如此執著,也沒再勸她。

葉元傾太累太餓了,吃了很多東西,然後又沈沈地睡了一覺。

翌日她一早她就讓家裏的兄長帶著所有人證物證去了一趟皇宮。

日後不知會如何,先搬倒一家是一家。

經過葉家幾位公子的指證,大學士劉賀清一族因貪贓枉法被判處死刑,傅崢臨和他的表弟牽扯其中被打入大牢,所有參與作案的團夥全都關押了起來。

大學士劉氏一族倒了,牽連到的梁家也丟了權勢。

傅親王為了傅崢臨東奔西跑,一直都沒有把他救出來。

多位惡人和家族清除,朝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前世那些陷害葉家的壞人幾本全都倒下了,現在只剩下太子和親王府。

太子和親王府已經失去了助力,再鬥爭起來顯然有些吃力,如今兩家把主意都打在了葉家人的身上,就像前世那樣,為了爭奪將軍府的兵權,開始撕咬,開始陷害。

太子無所不能地想通過大理寺的調查給葉家找出一些麻煩,傅呈延也不斷地給葉元傾施壓。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太子那邊終是坐不住了,求皇上下了一道賜婚聖旨,準備迎娶葉元傾。

聖旨一下,回天無力。

將軍府陷入沈默,已經沒有了抗衡的餘地。

葉元傾默默流著眼淚,雖有不甘,但是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這日傅呈延又來找她。

葉元傾看著他,眉頭緊皺著。

傅呈延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和傅朝尋一樣,都是個犟種。”

葉元傾沒理他。

傅呈延冷聲說:“我有心幫你,你卻不答應,你以為嫁給太子就能保得了葉家。太子已經做好了準備,賜婚第一天就往兵部塞了人,還把督稽司的二把手給換了,這不是很明顯嗎?因為有了這道賜婚聖旨,他們動起手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你以為你嫁給我就是對不起傅朝尋,但是你嫁給太子就對得起他嗎?”

他看起來非常生氣,激動的額頭青筋都爆起了,擡高了嗓門道:“你和傅朝尋到底有什麽可清高的?以為所有人都在加害你們?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與你們為敵?幫你們也不願意,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葉元傾握著拳頭,一言不發。

傅呈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我現在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這次希望你能聽進去。”

還有辦法?

傅呈延瞥她一眼,控制了一下情緒,道:“前朝皇帝曾留過一道聖旨,那道聖旨即便皇上見到都要下跪行禮,先皇駕崩前聖旨不翼而飛,最後落到了你祖母傅青手中,你祖母一直偷偷藏著,有一天被人發現了,那人要去告發她,我當時怕出大事,就去葉府把聖旨偷了出來,因為當初我在葉府住過一段時間,知道祖母把聖旨藏在了哪裏。我把聖旨偷出來以後藏在了親王府的宜湘居裏,一直以來都沒人發現。可是,前不久你和傅朝尋在宜湘居密會,卻把聖旨給偷走了。你現在把聖旨給我,我拿著聖旨去皇上那裏為你求情,皇上一定會取消你和太子的婚約。”

原來聖旨真是他藏的。

“葉元傾。”傅呈延走近她,語氣比之前好了一些,“這是你們葉府唯一的希望了,我父親是親王,流著皇家血脈,聖旨在我們手裏不會出事,但是落到旁人手中就是殺頭大罪。”

葉元傾一時有些懵,那聖旨確實很重要。

傅呈延見她猶豫,又道:“我是朝尋的哥哥,我不會害你,你要相信我。有了這道聖旨,不僅可以解除你和太子的婚約,也能把太子廢掉,說不定我也能繼承皇位,如此,皇家血脈就可以保住了。”

他想做皇帝?他的目的果然是皇位。

但是他說的又不無道理。

“你放心,若我除掉太子保住你們將軍府,屆時你是否願意嫁我,我都不會為難你。我是真的想幫你們。”傅呈延又道。

葉元傾看著他,有些看不透他了。

他把話說的這麽直白又有誠意,看起來不像個壞人,也不像會殺害手足的人。

葉元傾冷靜了一會,沒有做聲。

傅呈延也沒再說話,等著她考慮。

過了好一會葉元傾都沒給出他答案。

傅朝尋沒再逼問她,只是說:“我給你幾天的時間,你考慮好了去告訴我。”

他說完就走了。

葉元傾出了房間,二哥葉元蕭跑來告訴她:“妹妹,查到了,當時追殺傅朝尋的有兩波人,一波是太子派的,一波是傅崢臨派的,他們兩個都想置傅朝尋於死地,曾經暗殺傅朝尋的人也是傅崢臨指使的,傅崢臨一直在冒充傅呈延暗殺傅朝尋,並且還有一個秘密組織,這個組織也是打的傅呈延的旗號,王妃和傅朝崢臨想把這倆兄弟趕出親王府,就和梁家人一直在背地裏做手腳。”

“這次若不是因為大學士的事牽連到傅崢臨,也不會這麽容易查出來。他被關進了大牢,經不住拷打,把做過的所有壞事都招了出來。”

所以,全都是傅崢臨在搞鬼?

葉元蕭又道:“傅崢臨這個人非常邪惡,和他舅舅一樣,都有殘暴心理,以前跟過他的人說,他懲罰人的時候都喜歡砍手砍腳,很多招惹過他的人都被他砍掉了雙腿。”

砍掉雙腿?

葉元傾震驚地呆楞住,所以,所以前世傅朝尋的腿是傅崢臨砍掉的?

葉元蕭又道:“傅崢臨和太子有勾結,兩個人估計是達成了什麽協議,合夥陷害傅朝尋和傅呈延,這幾年傅呈延被他父親保護的好,沒有受傷害,但是傅朝尋卻被他們害的很慘。梁家人是太子最後一根稻草,平時太子和他們接觸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結果傅崢臨和他表弟一出事,最後這根稻草也沒有了,如今徹底成了太後的傀儡,這次你們的賜婚也是太後求來的。”

真相一下明了了,所以,前世傅朝尋和葉家被害都是太子和傅崢臨做的。

而傅呈延,只是一個被父親養在溫室裏,有野心又比較自私的兄長。

葉元傾聽完這些,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一些。

現在,只要把傅崢臨殺了,只要除掉太子和太後,一切就結束了。

她無聲地笑了笑,含著眼淚問葉元蕭:“二哥,有沒有辦法讓我見到傅崢臨?”

葉元蕭忙問她:“妹妹要幹什麽?”

葉元傾沒說話。

葉元蕭擔憂道:“妹妹,傅崢臨畢竟是傅親王的兒子,你若是動他,傅親王不會放過你的。”

葉元傾冷笑:“那又如何,死的方法有一萬種,總有一種是悄無聲息的。”

幾天後。

傅崢臨死了,死在了獄中,死的不聲不響,查不出任何原因。傅親王和王妃幾乎瘋了,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兇手碎屍萬段。

當初,傅朝尋死的時候,傅親王好像也沒有這麽生氣,也沒有發瘋。

真是可笑又可悲。

四月十六是太子和葉元傾大婚的日子,這天,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葉元傾一早被叫起來妝扮,她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中鳳冠霞帔的自己,感覺那麽醜,又那麽可憐,連笑容都是苦的。

葉寧跑來看她,眼睛都哭腫了。

葉元傾安慰她:“傻妹妹,哭什麽,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葉寧抹著眼淚:“這和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什麽區別。姐姐,真的好懷念我們小時候,那時候無憂無慮多好啊!我不想長大了,我也不想讓姐姐長大,長大真的太受罪了。”

葉元傾抓起她的手,安慰道:“妹妹別哭,人都會長大的,長大了也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以後姐姐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你照顧好自己,以後做任何事都要思考清楚了再做,若是以後嫁人,也要擦亮眼睛,不要因為幾句花言巧語就心軟。你一到梅雨季節渾身就起疙瘩,姐姐讓人給你配了幾種藥,你留著備用。還有家裏給我從江南買的衣料和首飾,我都留給妹妹。吃飯方面你也要註意,你胃不好,生冷的不要多吃……”

她就像說著臨終遺言,明明是安慰的話,葉寧聽了,哭得更厲害了。

兩姐妹抱在一起舍不得分開。

時辰到了,婆子催著新娘上花轎。

一陣狂風吹過,下起了大雨。

葉元傾被人扶著上了轎子,她坐下來,將一把匕首藏進袖子中,又把一把帶毒的簪子插在了頭上。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從街道上穿過。

躲在屋檐下避雨的人們小聲議論著。

“真是天不遂人願,大喜的日子竟然下這麽大的雨。”

“誰說不是呢!不過能嫁給太子也是一種福氣,將軍府的閨女真的走大運了。”

“那閨女以前不是和親王府的三公子很好嗎?太子都不嫌棄?”

“這有什麽嫌棄,那二人又沒成婚,況且那三公子也死了。”

“親王府今年真不幸,一連死了兩個兒子,聽說二兒子還是在獄中死的。”

“是啊!以前親王府多風光啊!怕是氣數已盡了。”

雨越下越大,幾聲悶雷滾過,一匹高大的駿馬從街道上一閃而過。只聽“嗖”的一聲響,一把飛鏢刺在隊伍的擂鼓上,鼓手一驚,大喊一聲:“有刺客。”

隨隊的官兵一聽有刺客,紛紛拔出佩刀。

騎在馬上的太子傅易立即跳下馬來,見勢不妙,快步向葉元傾乘坐的轎子走去,只是人還沒走到,又一把飛鏢從他面前飛過。

周圍頓時一片混亂。

葉元傾聽到動靜,扯掉蓋頭跳下了轎子。

太子看到她,快步沖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喝道:“不想死,哪裏也別去。”

葉元傾掙紮著,這時候,只見一匹駿馬呼嘯而來,一把長劍落在了太子身旁。

太子嚇得渾身一抖,抓緊了葉元傾向後退去。

葉元傾擡起頭,只見一襲黑衣的男子手持長劍踏馬而來。

大雨迷糊了雙眼,葉元傾仔細看去,瞬間驚住。

傅朝尋?

傅朝尋!

嘩嘩的大雨聲掩蓋了周圍所有聲音,春天的雨水落在身上一點也不涼。

葉元傾激動地看著他,淚水隨著雨水嘩嘩而下。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傅朝尋一定還活著。

太子抹了一把雨水,看到來人是傅朝尋,立馬掏出匕首架在了葉元傾的脖子上,然後攬著她向後退去。

周圍的士兵也奮力攔阻,奈何傅朝尋武功高強,很快就沖到了太子面前。

有人喊: “搶親了 ,有人搶親了。”

街上人們頓時議論紛紛。

“放了她。”清冷的嗓音響起,好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子落在耳邊。

太子挾持著葉元傾又後退了幾步,震驚地看著傅朝尋,蹙眉道:“你竟然沒有死,傅朝尋你的命是真硬,實在讓本太子佩服。”

傅朝尋翻身下馬,拔掉地上的佩劍,指向他,又冷喝一聲:“放了她。”

太子冷笑:“你知不知道你搶親和威脅太子乃是死罪,就算你今日把她帶走,你也活不了多久,你們兩個都會成為通緝犯。”

傅朝尋就是個瘋子,竟然這麽明目張膽。

葉元傾的眼睛早已模糊不清,她張了張口,許久才喊出一聲:“傅朝尋!”

大雨早已淋濕了所有人的的衣衫。

傅朝尋看著她,輕輕應了一聲:“元傾!”

元傾!

多麽熟悉的聲音,只是這一聲,好似千言萬語,好似一切苦難都不重要了。

她的傅朝尋回來了。

葉元傾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對他道:“傅朝尋,你先回去,問題讓我來解決。”

他這樣做,是殺頭的大罪。

傅朝尋沒有走,反而向前走了幾步,輕聲說:“元傾別怕,我帶你回家。”

回家。

是啊!他們兩個有一個家。

隨著嘩嘩的大雨聲,還不等太子反應過來,傅朝尋一個閃身而過搶走了他面前的葉元傾,接著躍身上馬,一勒韁繩狂奔而去。

太子楞在原地,看著馬背上的人,始終都無法相信傅朝尋還活著,並且還從他手裏搶走了葉元傾。

傅朝尋搶親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連皇上都大為震驚。

葉展橈在前堂裏既激動又擔憂地來回踱步,嘆氣道:“這該如何是好啊!搶親可是大罪,況且對方還是太子。傅朝尋他怎麽這麽大膽,他竟然……還活著。”

葉元恒也激動地道:“我就說他沒那麽容易死,傅朝尋簡直就是個神人,太讓人佩服了。”

葉元蕭擔憂道:“只是,他這麽明目張膽地去搶他不怕殺頭嗎?他這麽做,也會連累到妹妹。”

葉元恒:“不搶一點希望沒有,搶了說不定還有希望。傅朝尋對妹妹情深義重,妹妹得此良人,此生足矣。”

娘親溫容擔心道:“傅朝尋能帶傾兒去哪裏?現在皇家的人已經開始追捕了,好怕他們出事。”

久久都未開口的傅青站起身,感慨道:“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躲也躲不掉。現在也別擔心他們去哪兒了,傅朝尋一定會保護好傾兒,以後是生是死還不確定,先讓他們二人好好團聚團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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