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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你若是再敢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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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你若是再敢靠近她……

傅崢臨, 外人面前溫潤儒雅的貴公子,父親面前乖巧懂事的二兒子,親王府三子中最受寵的一個, 也是吏部尚書的外孫。

他外祖父梁氏一族世代為官, 前朝時期曾與溫家被譽為京城之中最大的兩個家族。

梁家人員眾多,家中官員也多,上到朝中大臣,下到地方小官,都有梁家的人。

梁家人很聰明也很低調,近年來因為溫衍的舅舅梁珂多次拐騙幼女一事風評非常不好。傅崢臨的祖父也是個狡猾的人,和王妃很像, 表面溫和善良,實則野心很大又嫉妒心極強。

當初傅朝尋的母親剛過頭七, 王妃就用一些特殊手段火速上位,然後帶著她的庶子傅崢臨在親王府裏一飛登天。

傅朝尋從來不會去評判父親對王妃的寵愛,畢竟母親已經去世,父親也需要繼續生活, 重新愛上一個人並沒有錯,只是, 王妃和她娘家的人野心很大,總想為身為庶子的傅崢臨爭取一些嫡長子的權力。

這些年,若不是父親拿著傅朝尋的功勞去提攜傅呈延, 也許將來的親王府都是傅崢臨的。

傅崢臨從小就看不慣親兄弟倆坐在一起,會讓他覺得自己在親王府的地位受到威脅。

三兄弟在同一個屋檐下活了二十多年, 彼此都了解一些對方的心思,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由父親壓著, 平日裏都不敢造次。

時下,傅崢臨突然提起葉元傾,神情裏還帶著一些挑釁,讓傅朝尋極其不舒服。

傅朝尋冷眼看他,並沒有回答。

傅崢臨鐵了心想聊聊這個話題,又繼續道:“三弟和元傾姑娘的愛情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弟連葉元傾的青梅竹馬溫大少爺都能擠走,說明不是個尋常人。如今,你升官加爵,和葉元傾身份上也算配的上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們二人為何一直不成婚?難道只是一時沖動,已經沒有了激情?”

傅崢臨長相溫和,多有幾分書生氣質,但是說起話來卻非常尖酸刻薄。

這麽多年了,因為傅朝尋了解他的為人,早已習慣。以前他說什麽他都不會在意,但是他今天提起葉元傾他就在意的不行。

傅朝尋看他的眼神愈冷,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哐當”一聲甩在桌子上,冷聲道:“我們的事情,無需你來操心。”

傅崢臨這個時候提起葉元傾很明顯是在刺激他。

傅崢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匕首,挑唇笑了,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祭奠這兩日,是不宜提起婚嫁的。”

祭奠。

他娘親的祭奠,也是他出生的日子。

二十幾年來,傅朝尋頭一次坐在這裏,卻不止一次聽到這種風涼話。

傅崢臨,一個本來可以安安靜靜享受榮華富貴的人,卻一二再而三的挑釁傅朝尋,還專挑了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

傅朝尋握著杯盞的手越來越緊,手背上的青筋已經爆起。

傅崢臨見兄弟倆都沈默不言,知道他們不敢在今天惹亂子,又故意道:“去年大哥就想過去將軍府提親,只可惜沒去成,與元傾姑娘錯過了姻緣。不過沒關系,三弟把她娶進家一樣是……”

“啪!”

傅崢臨話還未說完,傅朝尋手裏的杯盞碎片就已經向他飛去。“刺啦”一聲響,傅崢臨感覺臉上一疼,下巴上就被碎片劃出一道傷口,鮮血也開始往外流。

傅崢臨吃疼地“啊”了一聲,立馬用手捂住下巴,一拍桌子道:“傅朝尋,你竟敢對我動手?我好心好意關心你們的婚事,你別不識好歹。”

傅朝尋微微瞇了一下眼睛,眉眼間盡是凜然,瞳仁又變得黑如墨色,他緊握的碎片已經紮入皮肉裏,冷聲道:“若不是在親王府裏,方才我甩出去的不是碎片而是刀子。”

“你……”

候在門前的管家見狀急忙讓人去叫醫師,然後拿了帕子幫傅崢臨按住流血的傷口。

傅朝尋挑唇冷笑,果然是溫室裏的花朵,芝麻大的傷口都頂不住。

“臨兒。”

王妃慌慌張張地跑來,看到傅崢臨臉上流了血,擔憂地問:“臨兒,怎麽回事?怎麽受了傷?”

傅崢臨安慰王妃道:“娘,別擔心,我沒事。”

他說著,看向傅朝尋。

王妃立即懂了他的意思,蹙眉問傅朝尋:“尋兒,這是你下的手?你竟然對你兄長下這樣的狠手?”

傅朝尋深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沒有回答,依舊筆挺地坐著。

一旁的傅呈延也默不作聲,這麽多年他一向如此,無論府上發生任何事情,好像都與他無關一樣,永遠都是一副高在上的姿態冷眼看著。

王妃見傅朝尋手中握著碎片,冷笑道:“尋兒,你說你到底想要如何?每次家中只要有聚餐你就會出來搗亂,不是說一些難聽的話,就是冷著臉,現在竟然開始動手了。為了能讓你一起吃一頓年夜飯,我和你二哥在王爺面前為你各種求情,結果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出手傷人。”

他們幫他說的情?傅朝尋不僅在心中冷笑,這母子倆最會演戲。

“王爺!”

這時候,一襲黑衣的傅柏弘踏進殿門。

他在殿前停下,掃視了一圈,厲聲道:“怎麽回事?在門外就聽到你們大呼小叫。”

王妃看到他,立馬拉著傅崢臨走到他跟前,含著眼淚道:“王爺你快看看,尋兒也不知怎麽了,竟然對崢臨下這麽重的手,都流血了。”

傅柏弘看了一眼,眉頭皺的更緊了。

“尋兒。”他冷喝一聲,“要不要跟為父解釋解釋你為何出手傷人。”

傅朝尋自知躲不過去,站起身來,回道:“二哥說了一些我聽不慣的話,我一時動氣就出手傷了他。”

“你聽不慣的話。”傅柏弘皺眉,“你聽不慣的話多的是,怎麽,每次都要動手?”

他一甩衣袖走到桌前坐下,吩咐道:“快給你二哥道歉,我不予追究。”

追究,父親這話說的真是生分。

傅朝尋蹙眉道:“是二哥先挑釁我,我本就無錯,何需道歉?”

不道歉?

傅柏弘冷眼看他,厲聲道:“你先動手就是你不對,不用找借口。”

傅朝尋覺得這頓飯恐怕是吃不成了,那滿心的期待在這一刻也全都破滅了。

他垂首皺著眉,默了好一會才道:“恕我不能給二哥道歉,若是擾了父親的心情,我現在就走。”

走?

傅柏弘望著他永遠都是那副倔強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了,厲聲道:“怎麽,為父今日叫你過來就是讓你掃興的?你不是一直都期盼著一起吃一頓年夜飯嗎?今日叫你來了,你還有什麽不開心,不滿意?”

他怎麽能開心?他有多大的心在這個時候還能開心?

王妃見傅柏弘真動了氣,對傅朝尋道:“尋兒,你二哥也不需要你道歉,你只需記住以後別這麽暴躁就好了。王爺今日能讓你來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也知道,醜時就是你的生辰,也是你娘親的祭日,你父親不讓你來,還不是怕你們兄弟倆想起母親難過,他對你們娘親情深義重,也經受不住那種傷痛。尋兒啊!體諒體諒你父親,別再惹事了。”

讓他體諒父親?誰來體諒他?

就因為他的生辰是娘親的祭日,所以父親就狠心二十幾年把他撇在門外,連一頓年夜飯都吃不上?

父親和王妃不是好的很嗎?他不相信二十幾年了父親因為惦記娘親這樣對待他。

真是可笑至極。

他不禁冷笑道:“所以,母親的死,對你們來說全都是我的錯?幾十年過去了,隨便你們怎麽說我,我無所謂,就當是我不自量力不該奢求這一頓飯。你們真是不歡迎我,我走便是。”

他受夠了這種窩囊氣。

他說罷,頭也不回地就向殿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父親在身後冷聲叫他。

他繼續往前走,再也不想聽到父親暴怒的聲音。

劈裏啪啦一陣響,應該是父親又開始摔碟子砸碗了。

他出了大殿一路向院門走去。

雪下的有點大,天也越來越冷。

衛知急忙跟上他,問道:“公子,你要去哪裏?”

傅朝尋沒有說話,只是邁著沈重的步子一直往前走。

衛知安慰他:“公子莫要難過,這次是二公子挑事,怪不得您,王妃您是知道的,慣會在王爺面前說這種話,雖然我們猜不透王爺的心思,但是他今日叫您過來,說明心裏還是有您的,其實……您剛才可以忍一忍。”

忍?

傅朝尋冷笑:“他們怎麽對待我都可以,就是不許說我娘親和元傾。父親已經對他們母子夠好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滿足?非得把我們趕出家門他們才滿意?”

他踏出院門,一路向後山方向走去,心裏比寒冷的天氣還要涼。

父親為了親王府不敢輕易得罪梁家他能理解,但是父親這樣放縱那母子倆,難道不是因為感情深和偏心嗎?

他不知道父親對已故的母親的感情如何,但是父親這樣討厭他,甚至恨他,定然是因為他的出生導致了娘親的離世。

這又怎能怪得了他?以前他也試著去理解父親的心情,但是每年除夕之夜他站在風雪裏聽著殿裏的說笑聲,又覺得自己這種想法是那麽的可笑。

這種矛盾的心情伴隨了他很多年,他猜不透父親,也感化不了父親。

他越走越快,白雪浸濕了衣袍。

衛知擔心他,緊跟著他,勸他:“公子,天冷,我們回去吧!衛知給你包餃子。”

傅朝尋沒有做聲,繼續往前走,風吹的眼睛濕濕的。

衛知又道:“要不,我們去找元傾姑娘吧!帶她去侯府,一起吃一頓年夜飯。”

他依舊沒有回答。

在他孤獨狼狽的時候,怎麽忍心把她叫出來呢!這種特殊的日子,她也需要家人的陪伴,她也需要圍在父母兄長身邊開開心心的吃一頓年夜飯。

“衛知。”他終是開口,“你先回去,我一個人走一走,過會兒要去給我娘親祭拜,明日一早你帶著衣服去大理寺等我。”

衛知擔心道:“公子,天黑路滑,我去幫您找輛馬車吧!”

“不用,我想一個人走走。”

“那您當心點。”

街上熱鬧非凡,炮竹聲煙花聲不斷。

傅朝尋走到一家賣紙錢的店裏,老板看到他,熱情地迎上來,問道:“公子,今日怎麽來這麽早?紙錢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還和以前一樣。”

二十幾年來,給娘親燒的紙錢都是在這裏買的。

傅朝尋掏出銀子遞給店家,拿了紙錢出了店。

他迎著大雪,走到後山,來到娘親的墳墓前。

墳墓上被白雪蓋了厚厚一層,他蹲下身,用手一點點地清理著。

但是雪下來以後又蓋了一層。

他跪在墳墓前,如往常一樣,默默地一句話也不說。

他不知道要與娘親說什麽,他從未見過娘親。

娘親長什麽樣子,什麽性格,他也只是在小時候聽傅呈延說起過,現在已經模糊不清了。

還未到醜時,傅呈延就來了。

以往每次祭拜母親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是一前一後地來,來了之後,都是各燒各的紙,誰也不理誰,等祭拜完了又一言不發地離開。

今天傅呈延來的有點早。

雪已經下得沒有那麽大了,但是深夜裏卻冷的很。

傅呈延依舊穿得金貴,一襲黑色狐貍毛氅衣帥氣又暖和。

他跪久了膝蓋有些僵硬,把紙鋪好站了一會。

兄弟倆並排站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黑夜裏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傅朝尋也能猜出傅呈延的表情。

他討厭傅呈延,今天格外討厭。

到了醜時,兩個人都開始燒紙祭拜。

火焰跳躍在風雪裏,分外突兀。

火光照亮了兩個人的面容,相似的兩張臉,連表情都是一樣的。

祭拜完,火光滅了,傅朝尋轉身走進黑夜裏,傅呈延的馬車緊跟著他。

一前一後走了好一會,馬車突然停下來,傅呈延下了馬車,攔住他,道:“我們聊聊。”

聊什麽?

傅朝尋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傅呈延追上他,在身後道:“你自幼就是如此,什麽時候能改改自己的脾氣?以為武功高強,以為做了侯爺就可以放松警惕任意妄為?你能不能冷靜思考思考怎麽樣才不會惹父親生氣,怎麽樣才能安心待在親王府裏。”

“我惹父親生氣?”傅朝尋終是忍無可忍地停下來,冷笑道:“傅呈延,今天的事情你沒有看到嗎?你沒有聽到嗎?傅崢臨如此挑釁我,我怎麽能忍?”

他突然覺得可笑,說:“對,你無所謂,那母子倆怎麽說娘親你都無所謂,所以,你也不是什麽好人,就別拿著那點高傲姿態來教訓我了。”

他最看不慣傅呈延這幅嘴臉。

夜風吹得衣衫呼呼作響,傅呈延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也冷笑道:“我確實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起碼有冷靜的思想,知道如何自立。”

“自立?你還好意思說自立?”傅朝尋質問他:“你覺得你哪一點自立了?從小到大,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功勞都是我給你的。你躲在那舒適的院子裏,享受著美酒佳肴,享受著父親的愛戴。而我,卻在外面孤軍奮戰,替你擋刀擋箭,你敢說你有如今的成就不是踩著我的背得到的嗎?”

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今天他幹脆一吐為快,幹脆把傅呈延那張虛偽的面具扒下來。

他幾乎咬牙道:“傅呈延,任何時候,無論是我小時候被欺負,還是被傅崢臨指著嘲笑,或者是我被父親用鞭子抽打,你有一次為我說過話嗎?有一次幫過我嗎?你只會仰著頭冷眼看著,甚至還會露出得意的神情。你把我當做什麽?當做仇人還是弟弟?”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生氣過。

“傅呈延,活的真實一些吧!起碼心別那麽壞。這個世界上,你是讓我覺得最冷漠的人。”

風吹得眼睛睜不開了,他揉了揉,繼續道:“我不欠你什麽,我也不欠父親什麽,我的出生也給我帶來了很大的痛苦,起碼你見過娘親,被她親過抱過,但是我沒有,我連娘親是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我連娘親的懷抱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你們所有人都痛恨我,你也一樣,你從小就討厭我,冷落我,然後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搶走,我的功勞,我的父愛,我的一切你都要搶。”

他們是親兄弟啊!他真的難以理解傅呈延怎麽會如此狠心。

“我不管你和父親在做什麽,我都要警告你,不許要再踩著我去達到你們的目的,更不許去傷害我身邊的人,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已經恨得咬牙切齒,既然大家不顧及情分,他也不管不顧了。

傅呈延默默地聽著他說完這些,筆挺的身軀比之前挺的更直了,他低聲開口:“所以,在你的眼裏,你也委屈,你也沒有一點責任是嗎?你失去了母親,我就沒有失去嗎?是我冷漠嗎?是我不夠關心你嗎?你自己又在做什麽?”

他也有一大堆話要說。

“傅朝尋。”他也連名帶姓地叫他,“少時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還可以?每次你想娘親了是不是都是我背著你過來?從幼時一直背到你十歲,只要是你說你想娘親我都會背著你來看她,可你呢?你是怎麽對我的,在你眼裏我虛偽,高傲,搶風頭,但是你可知我也有我的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這四個字終是刺激到了傅朝尋:“什麽叫做迫不得已?享受著榮譽和父愛,又是親王府的嫡長子,擁有別人一生都難以得到的東西,你還有什麽迫不得已?你就是自私,你知道我能力比你強,所以你怕我頂替你的位置,你們一再的打壓我,讓我在親王府裏無法生存,到底是誰迫不得已?”

類似的爭吵,倆兄弟從年少時吵到現在,長期冷戰,言語刺激,互相抱怨,一直都沒有停止過。

他們互相討厭對方。

傅呈延不願在寒冷的風雪裏與他爭個明白,冷淡淡地說:“你今日落到這般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到底是誰高傲也不知,連頭都不肯低。”

傅朝尋也甩出幾句狠話:“低頭嗎?我哪有你會,貪婪,虛偽,毫無尊嚴,永遠活在虛榮的世界裏,你就是毫無用處的草包一個。”

草包?傅呈延氣得雙手發抖。

兩個人狠話都說絕了,憑借著那點血緣關系毫無忌憚地戳著對方的軟肋。

傅朝尋這一生最狠的話全都說給了傅呈延。

雪又大了,風也大了,吹得傅呈延難以承受,他理了一下衣衫,埋頭往前走。

傅朝尋在身後警告他:“別去招惹葉元傾。”

傅呈延聞言驀地停住腳步,片刻後又繼續前走。

“傅呈延,我的婚事你憑什麽操心?你接近她又是安的什麽心?”

傅呈延默不作聲地繼續往前走。

“你若是再敢靠近她,我就殺了你。”

傅呈延依舊不回答,他越走越越快,風吹的眼睛睜不開了,黑夜中連路都看不清,他沒有坐馬車,他也想感受一下走在寒冷的風雪中是什麽滋味。

——

今年是大年初一,葉元傾一早起來讓管家去侯府給傅朝尋送了一些餃子,有些是娘親包的,有些是她包的。

還沒到巳時葉卓和葉寧就來了。

今日葉寧穿得格外喜慶,葉卓也穿得十分金貴。這兄妹倆一向如此,在形象方面特別註重。

以前三個人經常一起出門一起玩,那時候他們都沒有心思,湊在一起每天討論最多的就是吃喝玩樂。

如今,氣氛有點不一樣了,還好葉寧並不在意,她還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也會一聲聲叫著“二哥哥”。

葉卓好像變了一點,眼睛裏不再全是葉元傾,他會在葉寧說話的時候多看她幾眼,也會像以前那樣任由她差遣。

三個人上了進宮的馬車,一路上還如往常一樣說說笑笑。

到了宮門前,下車時碰到了傅呈延。

不知傅呈延是不是進宮赴宴的,他看到葉家三兄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就走在了前頭,連葉卓這個太子都不放在眼裏。

他依舊穿著金貴,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態不減分毫。

葉寧冷哼道:“你說他有什麽高傲的,不就是親王府的嫡子,見了太子竟然都不行禮。”

傅呈延,京城出了名有能力又高傲且又非常神秘的貴公子,平時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一面,而最近,葉元傾一連見到了他好幾次。

今日的宮宴,不知皇上都邀請了誰,也不知會不會有傅朝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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