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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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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六)

「香香看著表情像是在隱忍著什麽的蘇格蘭,目光中是若有所思:“對哦,你們安倍家都是從政的,就只有你執意考了警察,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所以才理所當然地進入了警察廳公安部的人才儲備系統,那時候家裏特別反對的吧?誰知道後來情況會急轉直下,整個安倍家都由你一個年輕人撐著了呢。這麽說的話,你確實是真心實意地在當公安了,為國為民啊。”」

「蘇格蘭威士忌眼神覆雜:“是的,可是不得不說的是,源氏的家主太過貪婪,哪怕是決定考警校之前的那個看起來前途無量的我,都不夠格進入與你的聯姻名單。他在嫌棄我不是家族裏掌權的那個,香香,他是一定會把你送上老頭子的床的。”」

「女孩兒驚詫地看了看表情更加隱忍的男人:“咦!那時候你求娶過我的嘛?”男人用力閉了閉眼:“那一年你十六歲了。”」

「十六歲哦,如果家長同意,女孩子確實是能嫁人的了。看樣子源氏的家主確實胃口很大,而眼前這男人……也確實愛她。」

「不過:“最終你在我跟國家中還是選了國家吧?如果你沒有放棄我,應該會選擇順著家族鋪平的道路從政,並盡量拿到更大的權柄,好讓源氏那利欲熏心的家主把你看在眼裏。”」

「“……是的。”男人忍不住苦笑起來:“我仔細想過了,實在沒辦法在短短的幾年之內就能獲得那些老頭子們那樣大的權利,源氏又只是控制族內成員而已,談不上犯罪,我也沒法子搞垮它,所以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自己的理想。”」

「他落寞地低下頭去:“對不起,香香,我沒法子救你出來,所以放棄了你。這樣的我,也沒資格說愛你了對吧。”」

「女孩兒卻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真心:“別有心理負擔,景明,這不是你的錯。說實話的,至少你曾經嘗試過,就這一點來說,我真的十分感激了。不過那時候的你,是抱著對我的些許好感跟拯救一個無辜女孩兒肉眼可見的悲劇人生的心思做的這事吧?愛上我應該才是最近的事?那我還真得說聲抱歉了,讓你愛上一個早已被自己放棄的人,心裏很難受吧?”」

「“……”男人垂下眼,沈默了下去,卻被女孩兒灑脫地拍了拍肩膀:“但是我挺你的哦,為國為民這一點。”他聞言忽然擡起頭來,表情詫異,就聽女孩兒十分感慨:“當一個人有了餘力的時候,會想到幫助陷入困境的其他人,這真的十分高尚,說句實話,如果我不是自己也身不由己,肯定也會想要走你現在的這條路的,所以不要動搖,堅定地走下去吧,帶著我的那份一起。”」

「“香香……”男人一臉心疼,卻被女孩兒微笑著打斷:“不要患得患失了,景明,就算我們註定不能在一起,可至少是能夠以朋友身份相處的。景明,我們就約好,做一生的摯友如何?”男人眼神覆雜地看著女孩兒,良久,他的表情終於漸漸釋然,臉上同樣露出了微笑:“好的,那我們就約好了。不過香香,你得允許我心裏裝著你。你放心,不會真的幹些什麽的,我就想待在你身邊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你幸福。”」

“香香的身世很覆雜哦,可貝爾摩德寫得又真的很像我……居然還能邏輯自洽。”詹霧熏感慨。

“哪一點很像?裝天真嘛?還是到了最後她絕對會搞個大的,像你一樣不省油?”諸伏景光斜乜著眼睛看自己老婆,心裏很不爽。

什麽叫待在她身邊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她幸福啊,這女孩子明明就是他的!哦不對,他都氣糊塗了,他的小妻子可不叫香香!他也不叫安倍景明啊!

“眼看就是這樣啊,要她真的連被人控制都能忍,那我就無法共情到她了,那就完全不像我了啊,最核心的部分不像,其他的再像也沒用。”詹霧熏更加感慨。

“……共情?”男人的貓眼微微瞇起,眸子裏暗藍色光湧動:“你在共情她的哪一部分?跟波本?”

詹霧熏:……

完蛋!說漏嘴!

於是在女孩兒的嚶嚶嗚嗚中,男人咬牙切齒的誘哄聲響起:“告訴我,你心裏愛著的是誰?”

“是景,是我老公嗚嗚嗚嗚……”

「確認了波本對他們的安全性,蘇格蘭開始嘗試與對方接觸,而波本果然對他並沒有太大的敵意,且他的能力真的很強,他們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合作愉快了。」

「就在兩人之間、琴酒跟蘇格蘭之間、琴酒跟波本之間暗地裏磨合,差不多已經漸入佳境的時候,琴酒卻突然失蹤了。」

「那是在蘇格蘭跟波本正式合作的一年多以後了,說是失蹤,但根據詢問案發現場周圍可能存在的目擊者得來的線索,不難推測琴酒是死了的——那麽多槍近距離打在他的身上,就是超人也得死。」

「Boss震怒,但現場清除得太幹凈了,連彈孔血跡什麽的都被處理過,完全沒有一絲線索,找來找去,最後居然只能從組織內部查起。」

「——琴酒的任務一直都是保密的,除了跟他一起出任務的人,不會讓多餘的組織成員知道,而那幹幹凈凈的現場就已經明晃晃地說明了這不是突發事件,對方絕對是有預謀的。」

「他們在離現場較遠的地方找到了一點博萊/塔的槍擊痕跡跟腦漿的成分。所以跟琴酒一起出任務的杜松子酒是被琴酒一槍爆頭的,那麽,琴酒的任務信息是怎麽洩露出去的?難不成還真是杜松子酒?」

「雖然這麽看來,杜松子酒的嫌疑是最大的,看起來就好像是被琴酒發現背叛直接處決了一樣,可Boss跟朗姆都是多疑的,出了這麽大的事,不查個底朝天的誰能安心?」

「波本被關在審訊室裏,面上鎮定,但其實心裏卻十分焦心。」

「那天他會帶著蘇格蘭暗地裏去見朗姆,是他提前設計好的。言語誘導朗姆主動提出這個要求,對他來說並不算難,當然,這是女孩兒指示他做的。」

「他能猜得到官方估計是要有行動了,可卻沒想到是這樣大的行動!」

「這時他就無比後悔,之前沒有多嘴去問一句,害得他現在關在完全封閉的審訊室裏,根本無法獲知女孩兒那邊的消息,甚至連她是否參與了這件事他都不知道。」

「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會羨慕那個占著女孩兒正牌男友身份的蘇格蘭威士忌,因為她如果想要在組織這裏洗脫嫌疑的話,只會給她男友打電話,而他波本,至少在朗姆這邊,只是個言語操控女孩子的混蛋——完全沒理由與她聯系,主動的被動的都沒理由。」

「直到一周之後,波本才終於在一戶建裏見到了自己魂牽夢系的女孩子,他急切地撕開她的衣服,第一次無所顧忌地把她剝到清潔溜溜,卻在看到她身上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的時候,心疼到眼前一陣發黑。」

「“你怎麽了?”女孩兒顯然很是詫異:“餵傑克,餵波本,呼吸啊,你喘氣啊?怎麽了啊這是?”」

「等回過神來,他已經緊緊抱住了搶走他心的女孩子,第一次肌膚相貼,他卻絲毫沒有旖旎的心思,只是語帶哽咽地說:“下次不要冒險了,好不好?尤其是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冒險……有什麽事你讓我來做,好不好?我真的寧願用命換你不要受傷。”」

「女孩兒伸出手臂回擁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話聲格外溫柔:“在說什麽傻話,你可是我能擁有的,只屬於我自己的唯一的存在,這麽輕賤你自己,我是會生氣的哦?並且不會用你喜歡的方式懲罰你。”」

「“懲罰”這個詞但凡從女孩兒的口中說出,再進入淺金色發帥哥的耳中,那就了不得了,男人盡管仍然沈浸在極糟糕的情緒裏,但還是條件反射地呼吸一重。」

「可他畢竟是情報組的王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於是語氣更加不滿:“你別轉移話題!反正是要被你心疼死的,我還不如用這條命換你不受傷……”」

「“好了好了。”女孩兒只能語氣無奈地答應下來:“以後都不會有這麽危險的任務了,畢竟我能單槍匹馬地幹翻琴酒,再出其他任務你也能放心了對吧?”」

「波本輕哼一聲,抱著女孩兒不動了。」

「女孩兒只能寵溺地拍著懷中大狗狗的背,像哄孩子那樣哄著他,再轉移話題時,就說起了正事。」

「“蘇格蘭應該會升職,他雖然資歷不夠,但托你的福,之前琴酒每次出要緊任務時,帶的都是他。等他至少接下琴酒一半工作的時候,我們在組織的勢力就徹底穩固了。波本,你要穩住,等我們找出朗姆,弄掉他,會盡力推你上去,行動組跟情報組都握在我們手裏的話,Boss就很難再藏得那麽嚴實了。”」

「淺金色發帥哥唇角愉悅地上翹:“等再順勢弄掉Boss,搞垮組織,我就完全是你的了。”但說到這裏,他忽然問出一個以前從不敢提的問題:“那你背後的勢力呢?什麽時候能擺脫掉?”」

「女孩兒沈默了一下,在懷裏抱著的狗狗炸毛之前開口:“不急,我得先找個比它強一些的勢力。傑克,我不只是想擺脫它而已,還想毀掉它。”」

「男人愉悅地笑出聲來:“正合我意。我會幫忙的,香香,有什麽事你都跟我商量,你知道我的能力,不會讓你失望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孩兒居然堅定地拒絕了:“不,只有這件事,你千萬不能插手,至少現在不能插手。傑克,我不想他們註意到你。”」

「淺金色發男人皺緊了眉頭,但他明白,對於女孩兒背後的那個勢力,他知道得太少,還不敢輕舉妄動地下手調查。既然女孩兒不允許,那他也只能憋屈地等著,等女孩兒主動要求。到那時,他一定盡他所能,徹底毀掉那個勢力。」

「但眼前先要被他們搬開的,果然還得是黑色組織。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黎明前的等待,感覺上就更加漫長。」

「還好只等了半年他們就弄掉了朗姆,波本果然升職,跟蘇格蘭一樣,在另一個同職位的組織成員的牽制中成為了組織情報組一半的一把手,盡管只是半個一把手,但這已經夠了。」

「他們的目的畢竟不是升職本身,而是弄掉組織。」

「升職之後,波本無時無刻都在想弄死組織Boss,徹底搞垮組織的事——因為同職位那家夥的監視,他好久都沒能去找搶走他心的女孩兒了,就連每次想她的時候都要克制著自己不念她的名字。」

「就在這樣度日如年的煎熬中,Boss終於召見了他,對這一點來說,他是覺得自己要比蘇格蘭強的,畢竟蘇格蘭比他早升職那麽久,居然是他先被召見……哪怕同被召見的還有跟他同職位的那個討厭鬼。」

「他回去,拿出香香留給他的定位器,打開關上,打開關上,用這種方式發起了暗號碼。」

「雖然仍沒有見到女孩兒,聽到她的聲音,但……曙光就在眼前不是嘛。」

「歷時三個月,整整三個月沒有香香的日子,終於熬過去了。波本站在組織總部基地的廢墟上,身體疲憊但內心雀躍。卻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被默默靠近過來的蘇格蘭無聲無息的一槍托砸在後腦,失去意識的時候那個猜測再次從心底最深處不由自主的翻了起來——是香香嗎?出賣他的是香香嗎?」

「等再醒來,他就知道不是香香了。人在柬埔寨,身上被搜刮得沒有任何東西剩下,就連穿著的衣服,都被本地的乞丐剝了個幹凈。」

「但這難不倒他,他可是跨國犯罪組織甚至做到了二把手的波本。」

「一周後,他回到了日本,特地喬裝改扮一番,在找回臥底前身份的蘇格蘭威士忌……不,現在應該叫他安倍景明了,在公安警察安倍長官的必經之路上露了個面。」

「他知道這很冒險,但事實上,送走他這件事,蘇格蘭也是參與者,雖說那家夥也有可能在這段時間暗地裏反了水,可他現在卻只能冒險來找他。」

「好在,這個險是值得他冒的,再次見面時,他與安倍長官擦肩而過,口袋裏就多了個東西。」

「是個裹著紙條的儲藏櫃鑰匙,而紙條上寫了儲藏櫃的地址。」

「打開儲藏櫃,裏面是薄厚不一的三個文件袋,等拿著這些文件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波本翻看著翻看著,唇角就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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