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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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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貝蒂原稿波本篇(七)

「香香在波本正式升職之後就已經被召回了,因為波本只是組織的半個二把手,所以他在升職之後根本不可能溜出來去見他魂牽夢系的女孩子。」

「而早兩年就想召回香香的源氏家主,被日本警務系統那難得看到點曙光的高層們集體施壓,不得不放棄了本來都快談妥了的聯(利)姻(益)事(交)項(換),夾著尾巴蟄伏起來,等待時機,先把那個花了大力氣下足了本錢培養出來的聯姻工具弄回來再說其他的。」

「至於波本?哦,警務系統的那些高層們可沒打算放過他,就像他們也並不真的在意香香的死活一樣,反正只要目的達到,名利到手,這其中出過力的所謂功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用過之後剩下的渣滓罷了……最多再割給源氏那個精乖的家主一點利益,反正他還能把香香再賣第二遍的,給點東西打發他就好了不是嘛。」

「反正還有安倍家那個小子能拿來立個典型,這任務本來就是保密的,只有他一個功臣也說得過去……臥底嘛,只要有那麽一個能夠光榮回歸前途無量,就不會讓別的臥底寒心了不是嘛。」

「所以,在組織覆滅前的三個多月,香香就已經被接回了“家”,開始了聯姻前的準備工作,嗯,其實就是得滿足對方家主的要求。」

「利益交換這塊兒沒人會告訴香香,但男方對她的要求肯定是得讓她知道的。」

「至少,對面老頭兒折騰起人來有點厲害,所以人家得先保證聯姻過來的極品沒可能傷到他——之前源氏為了給自家工具疊Buff,專門把她塞進了警視廳公安部,幹公安可正經幹了好幾年呢,這一點不得不防。」

「於是,才剛被召回,香香就已經被關在屋子裏,捧著對面送來的資料學習對方家族家主夫人必須要掌握的一大堆東西,同時……服藥使身體虛弱下來。」

「說是服藥,但對方派來的人就差上手灌了。每次都要盯著她喝下,咽了沒有都要看得異常仔細,香香哪怕手段再多,能用的也很有限,想盡辦法每次也只能少喝半口。」

「女孩兒心裏嘆息,她沒想到公安那邊會那麽快放人,還以為至少要等到組織確定覆滅以後呢,所以什麽行動都沒來得及做,等於白在心裏盤算那麽久了。」

「原本都挑好了一個家族的,那家的勢力比源氏要強,而且繼承人還特別暴虐,想做什麽都會無所顧忌地去做,反正家裏能給他壓下去——就在去年,他帶著一群跟班輪了一個女大學生,因為對方激烈反抗,所以暴力鎮壓加暴力強迫十幾小時後,女大學生被折磨致死,可這個消息都已經上了新聞了,卻仍被他背後的家族硬壓下去,那個無法無天的繼承人仍然安安穩穩地當著他的繼承人,仍然做事肆無忌憚。」

「本來香香都已經計劃好了的,怎樣讓那家的家主老頭子註意到自己的消息,怎樣不經意地與他“偶遇”,怎樣在定下聯姻之後引起那家繼承人的註意,怎樣在他打她主意的時候把他弄殘……內心戲一大堆,結果猝不及防地被公安一出賣,就註定只能是內心戲而已了。」

「現在她被限制了行動自由,還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被監視著,雖說在之前幾年裏壓服了身邊“照顧”的人,可這時候也起不了什麽太大的作用——她甚至就連對方家族的真實情報都沒有渠道獲得。」

「就在她挖空心思想法子破局的時候,還沒脫離臥底狀態的安倍景明過來見了她一面。」

「兩人見面時,屋裏塞滿了監視他們的人,幾乎是把兩人團團圍住了,不過他倆合作執行臥底任務,默契配合了那幾年,不動聲色傳遞情報是周圍監視著的普通人們看不出來的。」

「“你……你真的還好嗎?我看你的臉色很差。”蘇格蘭威士忌看起來有點擔憂:“還有,你要嫁過去的那家,家主家裏有個廢物兒子,放出去分分鐘會被人打死的那種吉娃娃類型,我這麽說你應該能懂?所以,我很擔心,他們讓你嫁給那個老頭子,實際上那邊卻很有可能會讓你懷上那個廢物的孩子。”」

「是這樣嘛,那就有得利用了呀。香香心裏一松,於是微笑著搪塞:“嗯,我身體還能撐一段時間,至少撐到嫁過去是沒問題,所以不要擔心。”」

「安倍景明聽她這麽說,臉色都要變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在意香香,於是非常專業地遮掩了自己的情緒:“那就好,嫁人之後就是家主夫人,應該能比現在要過得舒服。那我就先告辭了?我來就只是想告訴你那個消息而已。這裏圍了太多人,說起話來感覺真的好奇怪。對了,你讓我尋摸只狗崽兒回來說想要養,那事還算數嘛?你那夫家願意讓你養狗?”」

「香香停頓一下,才若無其事地說:“合適的狗崽兒你已經找到了?先把它送走吧,這方面我還真不確定。要是讓養,再找就是了,說不定那只狗崽兒到時候已經被別人養熟了,那就還得拜托你重新幫我再找一只。”」

「安倍景明明白了她的暗示,心裏不由更加擔憂,但同樣愛著眼前的女孩子,他能看出波本對她有多麽執著,他能確定,哪怕被送走了,那個已然完全被馴服的男人也會很快回來的,他現在就希望香香能撐久一點,看這情況,沒等嫁過去,她恐怕就會虛弱到臥床不起了。」

「情況確實是這樣,對方家裏派來監視她喝藥的那個女人,對她有很大的敵意,每次她盯著她喝藥時,眼睛裏的惡意都濃得幾乎撲在她臉上。」

「而她都已經盡量少喝了,盡管做出的努力回報並不大,可要按現在的情況推斷的話,不等嫁過去她都得死,所以,她真的得想辦法先撐過這一關。」

「很快,她找到了機會,用不讓人察覺的高超手法抽走了那個惡毒監視者頭發上的一支小簪——那女人喜歡做傳統打扮。然後她讓已經被她壓服的侍女幫忙引走了本家的監視者一小會兒,燒紅了那支簪的簪頭,在自己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燙出了幾個深淺不一的燒傷。」

「她知道,男方家還有一波檢查沒給她做——驗她是否處子,而這個檢查不會來得太晚,畢竟如果檢查結果不好,現在做的所有準備都會是無用功。」

「在等待那個檢查到來的這幾天,她刻意用含鉛的化妝品汙染傷口,使得本來就不容易好的燒傷開始惡化。」

「幾天之後,檢查的人果然來了,在看到她大腿內側被刻意折磨出的燒傷時,幾乎勃然大怒,但那面容刻薄的老太婆強壓了怒氣,查驗了她確是處子,還仔細觀察了她的身體狀況,這才臉色陰郁地帶了那個監視者走。」

「只在當天,男方那邊就送來了擅長調養的家庭醫生,之前她喝的藥停掉了,那醫生給她開了新的藥,雖說喝了之後能感到身體越來越無力,可畢竟不像之前那樣,有種很快會死的感覺了,反而健康狀況不再惡化,大腿內側的燒傷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被她壓服的侍女充做耳報神,給她八卦了一下之前那個惡毒女人的下場——居然意外的是以故意殺人未遂被指控,她還以為他們會動用私刑呢。」

「“聽說是對面家少爺派來的人,怕您嫁過去生了孩子,會威脅到他的繼承人地位……”侍女繼續說著,香香在心裏提煉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由暗暗點頭——對應景明分析出的那個可能性,吉娃娃少爺這騷操作恐怕真的要氣死他家老爺子,也確實蠢得十分清新脫俗了,是個值得她利用的好棋子。」

「於是香香徹底蟄伏起來,也終於在對面放松警惕之後能夠倒掉那讓她渾身無力的藥,可惜,這藥除了讓她無力之外還有調養身體的作用,所以這一斷掉,她被之前的狠藥毒出來的暗傷就沒法繼續調養了,可對比著自己的性命,只是暗傷而已,完全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時間很快過了三個月,香香終於見到了變裝混入的波本——不,現在只能叫他傑克了,她被關在屋裏太久,消息來源也完全被切斷,就連組織已經覆滅的事情都不知道。」

「男人瘦了好多,就連掩在帽子下面的淺金色發都黯淡了不少,可相對的,他的氣質較之前還是波本的時候更加淩厲,眼神也更加陰郁。」

「看到這樣的男人,香香很心疼,她伸手觸摸男人的臉頰,小聲問他:“你怎麽樣?怎麽會瘦了這麽多啊?”」

「傑克現在才是怒火中燒呢,他的飼主(?)向來是強大而可靠的,然而他現在看到的是什麽?——一個虛弱到柔弱,就連說話聲音都已經失去了力氣的香香?」

「他又開始覺得眼前發黑了,心疼到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他順著自己的心意把女孩兒抱在懷裏,捉住她撫在他臉上的手,表情特別難看:“繭子也被磨掉了……很疼吧?香香?他們居然這樣對你……”」

「女孩兒卻低低地笑了起來:“你失望了嘛?傑克?看到現在的我,讓你失望了嗎?”」

「“怎麽會?”淺金色發男人心疼地親了親女孩兒定定看著他的眼睛,用自己坦露的真心去安撫女孩兒難得的不安:“無論身體變成什麽樣,你的內心仍如以往那樣堅定而強大——香香,你的眼睛裏始終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啊,所以我變成了撲火的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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