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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瘋子 你死了,我會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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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瘋子 你死了,我會找別……

自從魏韻雪昨天絮絮叨叨講了那一通話後, 邢之庭恨不得無時無刻二十四小時都黏著魏韻雪。

就連處理一些軍務都在房間裏完成,完全不給魏韻雪一點逃脫的機會。

魏韻雪恨的牙癢癢,但邢之庭的一舉一動除了把他囚.禁起來簡直找不到錯處, 事事都親力親為。

一般一天的流程是這樣的, 小少爺睡飽了, 被邢之庭抱著去洗漱, 魏韻雪甚至不用動手,只要張開嘴巴, 邢之庭就能把一切都弄好,幫他刷牙洗臉,梳頭發。

吃飯也是這樣, 翻個身點個菜名,邢之庭就負責找,無論是再苛刻的食材, 邢之庭都能給他找回來。

魏韻雪能明顯感覺自己長了一點肉,他捏了捏腰上隱隱的贅肉, 表情愈發的不爽。

“不要裝木頭人, 你要關我多久?”魏韻雪指指點點。

邢之庭已經成功進化出了自動屏蔽自己不想聽到的功能,只要魏韻雪一說他不想聽的話, 比如想離開、討厭自己之類的, 他就會選擇性耳聾。

然後再親親自己的小少爺, 如果是晚上那就更好了……

他就可以讓小少爺在快樂的同時, 噙住對方的淚水, 或者從頭到腳舔個遍,在小少爺的大腿內側留下他的痕跡。

邢之庭總是這樣一言不發地親親,魏韻雪都被他這一番操作都弄習慣了,也就縱容似的哼唧哼唧讓他親, 有時候還會被親得暈頭轉向的,迷迷糊糊地讓邢之庭走開。

那就更好親了。

魏韻雪吐著舌頭喘氣的時候,眼尾會沁出一點淚光,全身都是軟的,就更容易讓人發瘋,在邢之庭次次“擦槍走火”後,魏韻雪很沒出息地被迫鍛煉身體,這日子還算平靜。

但外面似乎不太平靜。

有時候會莫名有炮彈炸開的餘波讓房子輕微的抖動。

這種不太平似乎很明顯,具體表現為邢之庭越來越多的公務以及在房間裏呆的時間愈發少了。

魏韻雪翹著腳躺在床上看著正襟危坐批示著什麽文件的邢之庭問:“最近是出了什麽事嗎?”

邢之庭合上鋼筆,走到床邊把魏韻雪攏到懷裏點點頭說:“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意思是要放我離開了?”魏韻雪被抱著,無聊地擺弄邢之庭的手指。

邢之庭在魏韻雪的頭頂嗅了一口繼續說:“我最多十天就會回來,你要等著我。”

“我會讓鄭強留下來保護你的。”

魏韻雪沒好氣地說:“你把這個東西去掉,我自己就能保護自己。”說著他晃了晃手腕上有些綺靡的鎖鏈。

“還是你忘了在地下拳場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心裏門兒清。”

邢之庭對他突然挑開這件事略微詫異,裝著不解地說:“我不知道的。”又感覺自己不承認有點可笑就又補了一句:“小004。”

魏韻雪對於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向來是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的,抓著邢之庭手指的手狠狠往後一撇,等到邢之庭面露痛色才堪堪收手。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放你走,你大概率會一輩子不和我見面了,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邢之庭的目光倒映著猩紅的燭火,卻有種割裂的冷漠,他吻了一下小少爺的眼皮說:“不過如果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寶寶想讓我死嗎?”

魏韻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那你去死吧!我正好姘頭多,你死了,我正好找下一家。”

邢之庭擡起魏韻雪的臉,發現魏韻雪正在笑,他也跟著笑了,他有種近乎自虐版的快意,手指逐漸收力。

魏韻雪佯裝吃痛,邢之庭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把手給收回去,陰沈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低沈著聲音說:“可以。”

魏韻雪略微張大眸子,想回頭看邢之庭,但邢之庭鉗制住他,不讓他觀察自己臉上快要哭了的神色。

男人肌肉結實的軀體讓小少爺根本動彈不得,魏韻雪枕在他臂膀上的肌肉上,心裏悠悠嘆息。

分明就是在意的很,嘴硬的臭壞蛋!

魏韻雪又向後面拱了兩下,像一臺小型挖掘機直往邢之庭懷裏刺撓,邢之庭手還是沒松,目光晦暗不明。

“好了,別發瘋,老實活著回來。”

“你死了,我真的會找別人哦!”

邢之庭眼底隱隱的火氣消失了,承諾道:“我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邢之庭就換好了軍裝,英俊的五官透露著一種散漫厭世的姿態,他扣起手腕上的袖扣,露出裏面薄韌的肌肉。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躺在床上正在睡夢中的小少爺。

他將腰間的配槍留在了床頭櫃上,而自己小心翼翼在魏韻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等我回來,我的小少爺。”

房門吱呀一聲,邢之庭離開了,黑暗之中魏韻雪睜開雙眼。

短短十天如白駒過隙,突然而已,在此期間,魏韻雪用邢之庭給他的槍支射擊了那個蓋著磷葉石的玻璃罩子以及手銬與地面的鏈接處。

毫無疑問,邢之庭那個狗賊早已做好了防範,所有一切都是防彈的,這把槍給魏韻雪的目的僅僅是給小少爺防身的,而不是給他逃跑用的。

魏韻雪這算徹底歇了下來,完全沈浸在當米蟲的生活之中,在邢之庭離開的第十天,他隱隱感覺心神不寧。

力量被抑制住,他無法去蔔卦來勘探邢之庭的具體情況,只能求助於在門外守夜的鄭強。

鄭強知道魏韻雪不簡單,現在對方迫切想知道邢二爺的消息,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於是立刻膽顫心驚地和那邊的人聯系。

“還是沒消息。”鄭強經過又一輪發送電報後,對面還是沒有人回覆。

魏韻雪蹙著眉問道:“鑰匙在你哪兒嗎?”

鄭強知道他指的是手上鐐銬的鑰匙,但他確實沒有,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你把墻角上的那個玻璃罩子移開。”魏韻雪快速地吩咐道。

鄭強一時舉棋不定,邢之庭在走之前和他三令五申,不允許他動那個玻璃罩子。

魏韻雪臉上終於有了焦急的神色,他催促道:“快打開!”

鄭強吐出一口濁氣,走到墻角把玻璃罩子移開,將裏面的磷葉石拿開。

僅僅是觸摸,那磷葉石就破了一個口子,魏韻雪掌心內迅速升起一團藍光,直楞楞劈向鐐銬。

鎖鏈應聲而斷,魏韻雪的指尖點了點眉心,他的眼睛裏劃過一絲薄弱的流光。

半晌那光熄滅了,魏韻雪似乎怔了一下,他有點不敢相信,自言自語道:“那個家夥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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