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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搜刮 簡直要把身上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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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搜刮 簡直要把身上的錢……

這個神轉折把商序硯打得措手不及。

商序硯人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自動貼上去了,錢袋子利利索索遞了上去,沒有絲毫猶豫的意思。

魏韻雪拿著沈甸甸的錢袋子掂了掂,撥開袋子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金豆子,於是甚是滿意地把東西別在了腰間。

然後魏韻雪沒任何猶豫地再次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意思是還想要。

要得很理直氣壯!沒有半分心虛。

在商序硯的目光中,魏韻雪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且纖細,像一株根莖細長的純白梔子花。

商序硯撚了一下指腹,沒什麽猶豫,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左不過一串數字,又把口袋上面別著的胸針遞了過去,一圈圈透明的鉆石鑲嵌滿了胸針的剖面,中間是黑鉆堆砌成的一只貔貅,僅僅是看一眼就知道其價值不菲。

魏韻雪拿過胸針放在手裏把玩,笑得有些玩味,向商序硯說了一句:“謝謝商大少。”

他估摸著著這錢大概有個七位數,也勉勉強強算夠了,但其實他想要的是商序硯手指頭上戴的那個戒指。

他看了一眼,東西大概是個老物件。

真的很適合做珠寶收藏,戴在身上也太浪費了,汗液會把東西給弄壞的,簡直暴遣天物。

不如……

魏韻雪勾唇一笑問道:“這些給我的東西都算是我的了吧?”

商序硯不明白他的意思,還以為是魏韻雪認為他會反悔,立刻回道:“當然是你的,我送出的東西,就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那……”魏韻雪頓了一下,眉宇間閃現過一絲狡黠說:“不如我用這些東西換你手上的那個戒指?”

羊毛出在羊身上,還是當著面薅!

商序硯噎了一下,仔仔細細打量了魏韻雪一遍,眼前的人像秀色玲瓏的八珍玉食,珠光寶石構建出的華美之物。

魏韻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撚著裙子上的布料,看起來又弱小又可憐。

真的很想要這個戒指哎,沒錢了可以問兄長要,這個老物件不抓在手裏可就沒機會了。

看出來了商序硯的狐疑,魏韻雪擡起頭說:“我可以拿錢換,我哥有錢!”

“什麽哥哥?比我有錢嗎?”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攀比之氣,商序硯壓著聲音說話,那聲音像卡在喉嚨裏,聽起來晦澀又沙啞。

沒有什麽比看上一個美人,然後這個美人心有所屬更難受的事情了。

魏韻雪提到哥哥,那可就說不盡的話題了,立即回覆道:“那當然,我哥哥超級厲害的。”

“我才十一二歲的時候,我哥就公派去德意志學科技,優秀著呢!才不想其他的一些家夥只知道花天酒地。”

似乎是意識到這個哥哥指的的親哥,也不管魏韻雪是不是在內涵自己了,商序硯的表情柔和下來,從桌子上拿下來茶壺想給魏韻雪倒水。

“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好像還差點被魏老爺子抓住。”

“剛剛魏老爺子要找的是你吧?”

魏韻雪怔了怔,說不出話來,他感覺他再多說一句可能就會被商序硯看出破綻,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竟然拿剛剛喝過的水給我喝!”

商序硯楞了一下看看那個茶壺,是他剛剛喝過的沒錯。

魏韻雪肉眼可見地生氣了,雖然他是裝的,但商序硯不知道啊,只當是美人嬌氣,是使性子的手段,也樂在其中,好聲好氣地討饒,一會兒給魏韻雪捶捶腿,一會兒幫他捏捏肩。

差點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最後見魏韻雪還是不太開心的樣子,一把把手上的戒指拿掉了,塞到了魏韻雪手裏。

好軟!

商序硯忍不住多揉了幾把,這十足蕩漾的神情不禁讓魏韻雪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戒指可以給你,但戒指可是有特殊含義的,姑娘準備用什麽和我換?”商序硯躲過了魏韻雪踹人的力道,心裏暗暗補了一句,準備給我什麽定情信物?

他平日裏油嘴滑舌的腔調沒有拿出來,怕惹了厭。

魏韻雪拿到戒指細細看了一遍,這紋理,這材質,這時光打磨的痕跡,越看越喜歡,隨手把從口袋裏拿了一個沈香木塔。

這是他前幾天雕的,一個九層的小型木雕,他又端詳了銀戒指一陣,回頭看了一眼在商序硯手心裏那個其貌不揚的木雕,好像是他占了大便宜。

帶著點不好意思,魏韻雪說:“你是一直在這裏嗎?過幾天我讓人把差價送給你。”

商序硯一口應了下來,雖然一個小玩意兒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好歹是能和眼前這個人交流的機會。

“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呆在這兒的。”像是保證一樣,商序硯鄭重地說,然後又補充道:“那我在什麽地方找你呢?”

魏韻雪得了東西心情好,連話都不經意輕快了幾分,帶著幾分似有似無地撒嬌的意味,“你打聽打聽去,還要我告訴你嘛?”

“好了好了,走了哈。”得了東西,魏韻雪就想開溜,溜的比兔子還快,商序硯眼睜睜看著他走了,都沒來得及抓住他。

實際上魏韻雪就躲到隔壁換了一套衣服就繼續胡混海混去了,轉眼間就把這個招惹過的大豬蹄子給忘了。

而等到李長卿看著商序硯帶著一大堆聘禮來他家的時候,臉都要氣綠了,後來發現是魏韻雪造的孽後,又不想讓魏韻雪見他,硬生生給忍了下來。

現在魏韻雪看到這個商大少也一點不慌張。

他有什麽慌的,如果每一個喜歡他的人他都要給回應的話,把他分成幾十塊也不夠啊?那他就是最最可憐的人了。

“算了,你進來吧。”魏韻雪頓了頓,還是把商序硯迎了進來。

商序硯一下子就收住了爪牙,也不說話,跟著魏韻雪就進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到了自己家。

穿過旋梯,成片的綠植葉子從半空垂洩而下,各式名家油畫掛在米色墻面上,商序硯左誇右誇見魏韻雪還是不搭理自己,也漸漸止住了話。

亦步亦趨地緊跟在魏韻雪身後,好像剛剛那個張開獠牙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魏韻雪沒準備把商序硯帶到會客廳去,先不說邢梓軒在那兒,就單單方伯母在那兒就夠讓人頭疼了,往右邊一轉,把人帶到了書房。

書房還很新,有些用具的塑料薄膜還沒有被撕掉,隱隱還有薄薄的浮塵,一看便知道很久就沒人來過了。

魏韻雪讓人坐到軟沙發上後,就著手準備磨咖啡了。

褐色的咖啡豆在金屬手柄的加持下越來越細密,濃郁的咖啡香氣在萃取後愈發誘人,打發的奶泡散發出柔軟的玉色。

魏韻雪在國外雖然經常弄這些,但對於如何拉花,尤其還是拉出好看的花簡直毫無頭緒。

反正又不是給自己喝,那麽好看幹嘛?於是一股腦把奶泡倒了進去,咖啡以一種很醜陋的姿態放到了商序硯面前。

這對於商序硯來說,簡直受寵若驚,雙手捧著咖啡,像是得到了珍饈。

邢梓軒在房間裏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人,於是就出房門尋找,一路找到捧著馬克杯的商序硯。

“你竟然給他磨咖啡!”邢梓軒狠的牙癢癢,用力地踹了一腳茶幾,玻璃嘩啦一下全碎了。

商序硯本來坐在魏韻雪對面,看見商序硯來了,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坐到了魏韻雪身邊,手臂在魏韻雪後背虛虛地攏著,帶有挑釁意味地瞥了邢梓軒一眼。

邢梓軒皮笑肉不笑地說:“喲,這不是商序硯商大少嗎?”

商序硯也挑唇一笑,眉眼顯得很鋒利,像一條通體黢黑的蟒蛇,帶著些致命的危險,他說:“怪不得剛剛韻雪不讓我進來,原來屋裏藏了個野男人。”

兩人同時向魏韻雪看去,一個想讓魏韻雪解釋,一個委委屈屈想讓魏韻雪給個位分。

魏韻雪此時正在攪手裏的湯匙,杯子一端,在那裏神游,壓根沒在意他們兩個絮絮叨叨什麽,只依稀聽見個什麽“野男人”。

小小聲嘀咕了一句:“都是野男人。”

“對對對,我是野男人。”邢梓軒沒理會這句挖苦,反而順勢坐在魏韻雪身旁,示意商序硯往自己這邊看,在商序硯冒火的目光中,輕輕低頭,一口含住了魏韻雪的脖頸用力吸了一下,嘬出一個淺粉色的痕跡。

比商序硯反應更快的是魏韻雪的巴掌,也不能說是巴掌,一陣灰藍色的光閃過,邢梓軒被抽在了地上。

商序硯毫不掩飾地嘲笑起來,就是笑意不達眼底,抽出手帕幫魏韻雪擦拭。

他半蹲在魏韻雪身邊,擦得很仔細,仿佛要把對方皮肉裏每一點帶著別人氣息的分子都給抹除,他自言自語:“我都沒有這樣過?他竟然敢留下印記。”

邢梓軒恨得生疼,瘋子一樣挺起身和商序硯纏鬥起來,拳拳到肉,揮腿帶著破風之勢,像是馬上要置對方於死地。

邢家本就是軍人出身,族人不說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對付一個公子哥,還是很容易的。

鬥敗的商序硯頹廢地坐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手捂住流血的眼睛,帶著青灰色傷口的嘴唇一張一合,他喃喃道:“少招惹一點人吧,魏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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