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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乞求 所有人都乞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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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乞求 所有人都乞求他的……

“你是說我招惹你了?”魏韻雪聽完這句話, 眼睛裏沒有什麽明顯的情緒。

看著這樣的神情,商序硯突然很恐慌,他感覺有什麽東西要脫離他的掌控了, 全然不顧身上的傷痛, 他連滾帶爬地抓住魏韻雪的褲腳, 手面上青筋畢現, 像是要挽回什麽似的。

魏韻雪沒理會他一系列的動作,從錦囊裏拿出當初的那個銀戒指, 輕飄飄往商序硯懷裏一甩。

商序硯還沒反應過來,東西就彈射到剛剛被邢梓軒踢碎的茶幾殘骸裏。

“東西我不要了。”小少爺冷靜地宣布這個消息。

“你也別打了,邢梓軒。”魏韻雪頂著被嘬的發紅的脖子訓斥道, 他的眼睛又濕潤又清亮,臉頰像是被氣得一樣泛著薄薄的桃紅。

邢梓軒還沒來的得及揮出的拳頭收了回去,他的眼睛還帶著一些兇性, 和平日裏玩世不恭的樣子很不一樣。

他大踏步走到魏韻雪身邊,宣誓主權一般將對方攬在懷裏。

見魏韻雪皺眉, 邢梓軒最後還是把手放在自己大腿旁邊, 只是緊緊地貼在魏韻雪身邊,像是在宣誓主權。

魏韻雪嘆了口氣, 他的目標一直是邢之庭, 邢梓軒充其量只能算是個牽線的橋, 但對於邢家……他也不必留什麽情面。

至於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商序硯?那就更排不上號了。

而商序硯卻像瘋了一樣, 他骨頭好像挫傷了幾根, 嘴角還帶著些血沫,磕磕絆絆往茶幾旁邊走,從一堆碎玻璃裏面去找那枚小小的戒指。

屋內焦灼的情況也把外面姍姍來遲的主人家給引了進來。

“嘶——這是個什麽情況?”黃宥立在書房門口說,他語氣有些微妙。

他這邊剛掏出鑰匙把大門打開, 將身後的人迎進來,就聽見頭頂上嘰裏呱啦作響。

像是遭了賊!

怕魏韻雪有什麽閃失,急匆匆地就上來了,書房的門大敞著。

順著聲音找過來,就看到傳聞中的那位商大少落魄得像個乞丐,在碎玻璃裏找什麽東西。

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是邢之庭。

邢之庭還是那個樣子,眉眼清冷,眼裏眸光流轉,帶著幾分悍氣,他對著魏韻雪點了一下頭,這算是打了個招呼。

邢梓軒敏銳地註意到魏韻雪在看到邢之庭的一瞬間,身上有些鋒利的氣質頃刻間煙消雲散,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柔軟。

就像堅硬的冰雪遇到火焰變得綿軟且濕潤。

有些刻意的矯揉造作。

這讓他有些氣悶,不禁用手去勾魏韻雪的小指,魏韻雪拍拍他的手背,幾分安撫的意味讓邢梓軒心情大好,略帶嘚瑟地瞟了自己弟弟一眼。

而邢之庭和黃宥都看向了蹲坐在地上找銀戒指的商序硯,一個目光裏藏著幾分疑惑,一個滿目震驚,不知道該作出些什麽表情。

商序硯的手掌上滿是被細碎玻璃劃到的小傷口,紅色與透明色交織,竟然有種猙獰的美感。

“找到了,找到了。”商序硯神經質地笑了笑,全然不顧身上沾染的灰塵,捂著傷口走到了魏韻雪眼前。

他仔細地用帕子把戒指上面的玻璃碎渣擦拭幹凈了,才遞到了魏韻雪跟前。

魏韻雪警惕地往後挪了挪,商序硯仿佛看不見似的抓住魏韻雪的手將銀戒指放到了他的掌心。

“我給你的東西,自然不會有讓你還回來的道理。”話是十足硬氣的,動作倒是謙卑的很。

商序硯深知現在不是和魏韻雪互訴衷腸的好時機,沈默地起身,他完全忽視了黃宥,不含任何情緒地和邢之庭對視了一眼。

那表情很耐人尋味,仿佛是在說,是你喜歡的人又怎麽樣?我照樣追求!

邢之庭對這種無足輕重的挑釁不放在心上,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在沙發上坐著的魏韻雪。

以及手在作亂的邢梓軒。

魏韻雪隨即一個肘擊,邢梓軒對他不設防,穩穩當當受了一擊,捂著肚子嚎叫。

動作之誇張,行為之出格,讓人汗顏。

任誰看都知道是裝的。

黃宥掃了一眼滿地玻璃碎屑的,率先打破沈默:“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談吧,這裏現在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魏韻雪點點頭,甩開想和他黏在一起的邢梓軒,走到黃宥面前小聲說了句什麽。

黃宥耳朵微微發紅,這次他帶回來不少傭人,吩咐其中一個人去取東西。

商序硯和邢梓軒冷哼一聲,卻沒做出什麽阻止行為,對他們來說,黃宥這種人不至於被拿來當競爭對手的。

黃宥也深知自己和魏韻雪之間的差距,脊背彎曲著,沒有半分僭越的意思。

而黃宥帶眾人去的地方是會客廳。

他把方伯母忘在那個地方了!魏韻雪突然想到在屏風後面的方女士。

希望她已經走了……心虛的魏韻雪看了後面邢家二兄弟一眼。

邢梓軒和邢之庭也接收到魏韻雪的眼神,比起邢之庭的疑問,邢梓軒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在會客廳的母親。

要完!

但實際上,方太太還在那裏繼續貓著,她本來是想出來的,但摸不準來拜訪魏韻雪的是哪個人,她貿然出去都會顯得有些奇怪,有點像帶著兒子來包辦婚姻。

她剛剛聽到魏韻雪的聲音還覺得欣喜,還把身子探出來點,但隨即就聽到了幾個不同男性的聲音,這算是徹底不敢動了。

只是她沒註意到的是,她的褂子有一節漏了出來。

青紫色在淺咖色的屏風周圍還是分外顯眼的,幾乎在看向屏風方向的第一眼,魏韻雪就註意到那一處不合理的地方。

魏韻雪趕忙給邢梓軒使眼色,讓他想辦法,但邢梓軒能有什麽辦法,只能坐在離屏風最近的地方,企圖用龐大的身軀去遮住屏風的一角。

好在平常邢梓軒無所欲為慣了,這突兀的行為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

但這一方天地在眾多男性的加入後,空間變得逼仄起來。

尤其還是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一個小廝送上來一小盒碘伏還有一卷繃帶,魏韻雪接過來,沖著商序硯招了招手。

商序硯本來強撐一口氣等著向邢梓軒發難,心裏苦澀得緊,看到這一幕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小跑著蹲在魏韻雪跟前。

“你坐。”魏韻雪看了一眼身旁的邢之庭,示意讓他讓開一點。

惹小少爺生氣了,在哪兒都討嫌。

邢之庭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了魏韻雪的對面。

商序硯坐下,這次他很本分,就像一株瑟瑟發抖的小白花,魏韻雪向來吃軟不吃硬,臉色緩和了幾分。

商序硯看似傷的重,但身上的傷口倒是沒有幾處,就是太陽穴被玻璃劃傷了,血流到了眼睛旁邊,看起來有點滲人。

魏韻雪用棉簽蘸碘伏給商序硯的傷口消毒,然後利落地用繃帶幫他包紮傷口說:“我先幫你簡單地處理一下,你先去醫院。”

隨著他一擡眼,黃宥立刻安排了司機,商序硯依依不舍的看了魏韻雪一眼,“我明天再來看你。”

魏韻雪敷衍地點了點頭,黃宥自覺地去送商序硯去了。

一下子“解決”了兩個,魏韻雪將目光又投向了邢之庭、邢梓軒兩人。

“你來幹什麽?”這話是對邢之庭說的。

邢之庭沒說話,但一直揉搓著扳指的手停了下來。

見邢之庭不說話,魏韻雪的語氣愈發不好了:“如果邢二爺實在不想說話,可以明天再來拜訪,我今天實在有些乏了。”

“寶寶,咱弟一向這樣,你不要生氣。”邢梓軒賤兮兮補了一句。

“弟弟?”邢之庭哼笑一聲,“從始到終我可從來沒認過韻雪的'嫂子'身份。”

邢梓軒笑容一收,面無表情地和邢之庭對視,他們不像是兄弟,反倒像是仇人。

窗外一聲驚雷,霎時間樓閣裏的燈全都滅了,只有外界偶爾一兩星閃電劃過帶來的亮白色可以被肉眼撲捉。

沒有一絲光亮,給這裏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氣。

邢之庭和魏韻雪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魏韻雪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出,但他環抱著自己的雙臂,像怕冷似的,而邢之庭常年在極端環境下征戰,早就習慣了這些情況。

而邢梓軒就沒那麽淡定了,罵罵咧咧地說:“黃宥這個家夥就不靠譜,這麽破的地方竟然給你住,寶寶不如和我住。”

魏韻雪對邢梓軒的寶寶攻擊已經免疫了,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這一瞬間被邢之庭捕捉到了。

他感覺心裏有種奇異的東西在流動,它炙熱滾燙,他想竭力去抑制住自己對這個東西的反應,但根本無從下手。

明明他知道魏韻雪是有問題的,他為了維護邢家的和平,應該清除掉這個隱患……

燈光的突然熄滅還是實打實嚇了方太太一跳,她呼吸聲不禁重了幾分,邢之庭也不愧是偵查的一把好手,幽深的目光刺了過去。

“你放松點,那是方伯母。”魏韻雪看到邢之庭有攻擊意圖連忙去制止。

邢梓軒也發覺了邢之庭這個老小子想要動手的意思,罵道:“你小子打仗打傻了,那是咱媽!”

方太太這才滿是尷尬地走了出來。

“母親,您怎麽會在這兒?”邢之庭問道。

方太太卻沒去看自己兩個兒子,她看到魏韻雪有些蒼白的臉,走了上去握住了魏韻雪冰冷的手指,聲音放低,慢慢道:“韻雪你沒事吧?”

這番話引得了邢家兩兄弟的矚目,尤其是邢之庭直接走過來將魏韻雪攏在了懷裏,像哄孩子一般輕輕拍打著魏韻雪的後背。

兩人靠得很近,可以說是毫無縫隙,雙方都能聽到炙熱的心跳,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方太太嘆了口氣,看來邢之庭也是非他不可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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