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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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段灼遲緩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很不願意承認一樣。
段媽媽拉住他，一本正經的教育。
“段灼，想要對一個人好就直接說出來，萬一對方感受不到，錯過了就是一場遺憾。”
段灼眼睛耷拉下來，聲音很小。
“他知道，他了解我。”
段灼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拉住段媽媽的手：“媽媽，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我能幫你什麽忙？”
段灼語氣有些別扭，段媽媽也好奇起來。
段灼拽拽耳垂，壓低了聲音：“我想煲個湯……”
他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段媽媽倒是聽得清楚，
段媽媽笑著跟他進了廚房：“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呀。”
段灼從來沒有下過廚房，對於這樣的事情一竅不通，說是讓段媽媽幫忙，其實就是給段媽媽打個下手。
“真香啊！”
段灼合適宜地拍馬屁，段媽媽看出他的小心思，挑眉看他：“一個骨湯哪裏香了。”
段灼晃著她的胳膊：“媽媽做什麽都香。”
段媽媽把湯盛起來問：“宋聽在哪個醫院啊？和你爸爸在一個醫院嗎？要是在一個醫院，我也過去看看。”
段灼搖頭：“不在，昨晚是就近的醫院。”
段媽媽點了點頭。
段灼摟住她的肩膀：“哎呀，媽，你就別操心這些了，我能搞定。”
段媽媽回頭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搞不定嗎？我是怕你對人家宋聽不好。”
“什麽人家不人家的……媽，你怎麽這麽快就向著他了。”
段灼摸著鼻尖，嘟嘟囔囔開口。
段媽媽把湯遞給他：“我知道他和段敬之間的事情，但他跟了你這麽多年，對你的好不假，為了救你落下多少病根，這次還出了車禍，你也該收收你的脾氣，別那麽固執，這件事情說到底……”
段媽媽嘆了口氣，迅速紅了眼眶，轉過身去，聲音有些發顫。
“不是宋聽的錯。”
段灼知道段媽媽是想起了傷心事，連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媽媽媽，不想了啊，等有時間我就帶你去看他，行不行？”
段媽媽側目看他：“這可是你說的啊。”
段灼連忙點頭：“是是是。”
段媽媽推了他一把：“行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去看你爸去。”
兩個人一人提著一個食盒出了門，段灼把段媽媽送去了醫院，又陪著段父說了會子話，這才往宋聽在的醫院趕去。
段灼到的時候，宋聽病床跟前站著一個小姑娘，才比病床高出一個頭，穿著粉色小裙子，正舉著棒棒糖往宋聽跟前遞，宋聽接過棒棒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輕聲說著謝謝，嘴角還帶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笑容。
段灼靠在一邊註視了一會，胸口有一絲隱秘的暖意升上來，三秒之後，宋聽的視線直直看過來，段灼清清嗓子，快速收斂了自己嘴角的笑意，故作冷漠地朝著病床走去。
垂眼掃過小姑娘，語氣柔和了一些，問道：“小妹妹，你不害怕他嗎？他長得這麽兇。”
宋聽人高馬大，又慣冷漠，段灼頭一次見他的時候都害怕，他不相信只有自己這樣。
小姑娘轉頭看向段灼，一本正經：“哥哥長得才不兇，他只是受傷了，你不能嘲笑他，你長得漂亮，但是個壞蛋。”
小姑娘還以為段灼是在嘲笑宋聽臉上的傷，怔了幾秒沒忍住笑，完全沒在意她嘴裏說得什麽壞蛋。
宋聽卻拉住小姑娘的手腕，認真道：“這個哥哥可不是壞蛋，他就是嘴硬心軟，是個……嗯，好蛋。”
？？
就知道宋聽沒哄過孩子，這樣的詞都能說出來，一臉笨拙樣，他把保溫壺往桌上一放。
“行了，誇不出來就別誇了，你怎麽還要小孩子的棒棒糖，害不害臊？”
段灼坐下來，掏出來一些錢遞過去：“小妹妹，拿錢去買漂亮裙子穿。”
小姑娘沒有接錢，湊近了看他，捂住嘴巴驚呼：“哦！綠色的眼睛！”
段灼眨眨眼，有些不自在，幸好小孩的媽媽這個時候過來，一邊道歉一邊拉住小女孩往回走。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們了。”
段灼露出來一個禮貌的笑容，女孩和他媽媽小聲討論著離開病房。
病房恢覆安靜，段灼快速地掃了宋聽一眼，看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盯著我看什麽？”
宋聽還沒開口就露出笑音，低聲問：“緊張嗎？”
段灼眉毛輕輕皺了一下，宋聽接著道：“你睫毛抖得都要飛起來了。”
段灼張張嘴，不滿地開口：“我早說過，你不用這麽了解我。”
“嗯。”他道：“我知道。”
“讓你不舒服了嗎？”
“那我道歉。”
他話跟話之間停頓不過一兩秒，段灼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皺皺眉下意識又要發脾氣，但現在的他相比之前已經成熟不少，他現在知道了被拆穿之後的發火叫惱羞成怒。
可宋聽總能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情緒。
他不輕不重地“哼”，聲音有些悶，腰子也有些重：“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宋聽壓著眼尾笑了一下，很輕，又迅速恢覆正常，只是看著段灼的眸子很專註：“好吧，我的一點小癖好，你不喜歡我改正。”
他這樣誠懇，倒顯得段灼有些小題大做，段灼伸了伸腿，默不作聲撚著褲子，宋聽很快換了話題：“這是你做的嗎嗎？”
段灼看向一旁，半真半假道：“菜是我家阿姨做的，湯……湯是，我做的。”
不給自己留心虛的空隙，他又飛快補充：“還有我媽，我媽媽幫了我。”
宋聽眼底閃過笑意：“你第一次做飯。”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
段灼點點頭，給他撐起來桌子，把湯放上去。
宋聽看著他素凈漂亮的側臉，聲音輕了一些：“其實不用這麽麻煩，段灼，我不想你辛苦。”
段灼最受不了他這樣細致的關心，皺眉忍不住聲音提高：“你喝不喝？”
宋聽捏住勺子：“喝。”
他老老實實拿起來勺子開始喝湯，段灼看著他的動作，安靜了幾秒，耷拉著眼睛問：“那個，我媽想來看你，你……”
宋聽停下動作，擡起眼睛看向他。
“哪種意義上的見面？”
段灼眼裏劃過茫然。
宋聽靜靜看著他：“如果是以前雇主的身份，這樣的事情你是沒有必要問我的，是嗎段灼。”
段灼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略略低下了頭，沈默不語。
宋聽怕剖析太過惹得他不滿，語氣都放輕了，低聲詢問。
“段灼，你是想讓我以什麽身份和你媽媽見面呢？男朋友。”
他抿著唇頓了頓，又給出了另一個選擇，聲音略帶沙啞。
“還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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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遲緩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很不願意承認一樣。
段媽媽拉住他，一本正經的教育。
“段灼，想要對一個人好就直接說出來，萬一對方感受不到，錯過了就是一場遺憾。”
段灼眼睛耷拉下來，聲音很小。
“他知道，他了解我。”
段灼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拉住段媽媽的手：“媽媽，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我能幫你什麽忙？”
段灼語氣有些別扭，段媽媽也好奇起來。
段灼拽拽耳垂，壓低了聲音：“我想煲個湯……”
他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段媽媽倒是聽得清楚，
段媽媽笑著跟他進了廚房：“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呀。”
段灼從來沒有下過廚房，對於這樣的事情一竅不通，說是讓段媽媽幫忙，其實就是給段媽媽打個下手。
“真香啊！”
段灼合適宜地拍馬屁，段媽媽看出他的小心思，挑眉看他：“一個骨湯哪裏香了。”
段灼晃著她的胳膊：“媽媽做什麽都香。”
段媽媽把湯盛起來問：“宋聽在哪個醫院啊？和你爸爸在一個醫院嗎？要是在一個醫院，我也過去看看。”
段灼搖頭：“不在，昨晚是就近的醫院。”
段媽媽點了點頭。
段灼摟住她的肩膀：“哎呀，媽，你就別操心這些了，我能搞定。”
段媽媽回頭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搞不定嗎？我是怕你對人家宋聽不好。”
“什麽人家不人家的……媽，你怎麽這麽快就向著他了。”
段灼摸著鼻尖，嘟嘟囔囔開口。
段媽媽把湯遞給他：“我知道他和段敬之間的事情，但他跟了你這麽多年，對你的好不假，為了救你落下多少病根，這次還出了車禍，你也該收收你的脾氣，別那麽固執，這件事情說到底……”
段媽媽嘆了口氣，迅速紅了眼眶，轉過身去，聲音有些發顫。
“不是宋聽的錯。”
段灼知道段媽媽是想起了傷心事，連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撫道：“好了媽媽媽，不想了啊，等有時間我就帶你去看他，行不行？”
段媽媽側目看他：“這可是你說的啊。”
段灼連忙點頭：“是是是。”
段媽媽推了他一把：“行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去看你爸去。”
兩個人一人提著一個食盒出了門，段灼把段媽媽送去了醫院，又陪著段父說了會子話，這才往宋聽在的醫院趕去。
段灼到的時候，宋聽病床跟前站著一個小姑娘，才比病床高出一個頭，穿著粉色小裙子，正舉著棒棒糖往宋聽跟前遞，宋聽接過棒棒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輕聲說著謝謝，嘴角還帶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笑容。
段灼靠在一邊註視了一會，胸口有一絲隱秘的暖意升上來，三秒之後，宋聽的視線直直看過來，段灼清清嗓子，快速收斂了自己嘴角的笑意，故作冷漠地朝著病床走去。
垂眼掃過小姑娘，語氣柔和了一些，問道：“小妹妹，你不害怕他嗎？他長得這麽兇。”
宋聽人高馬大，又慣冷漠，段灼頭一次見他的時候都害怕，他不相信只有自己這樣。
小姑娘轉頭看向段灼，一本正經：“哥哥長得才不兇，他只是受傷了，你不能嘲笑他，你長得漂亮，但是個壞蛋。”
小姑娘還以為段灼是在嘲笑宋聽臉上的傷，怔了幾秒沒忍住笑，完全沒在意她嘴裏說得什麽壞蛋。
宋聽卻拉住小姑娘的手腕，認真道：“這個哥哥可不是壞蛋，他就是嘴硬心軟，是個……嗯，好蛋。”
？？
就知道宋聽沒哄過孩子，這樣的詞都能說出來，一臉笨拙樣，他把保溫壺往桌上一放。
“行了，誇不出來就別誇了，你怎麽還要小孩子的棒棒糖，害不害臊？”
段灼坐下來，掏出來一些錢遞過去：“小妹妹，拿錢去買漂亮裙子穿。”
小姑娘沒有接錢，湊近了看他，捂住嘴巴驚呼：“哦！綠色的眼睛！”
段灼眨眨眼，有些不自在，幸好小孩的媽媽這個時候過來，一邊道歉一邊拉住小女孩往回走。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們了。”
段灼露出來一個禮貌的笑容，女孩和他媽媽小聲討論著離開病房。
病房恢覆安靜，段灼快速地掃了宋聽一眼，看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盯著我看什麽？”
宋聽還沒開口就露出笑音，低聲問：“緊張嗎？”
段灼眉毛輕輕皺了一下，宋聽接著道：“你睫毛抖得都要飛起來了。”
段灼張張嘴，不滿地開口：“我早說過，你不用這麽了解我。”
“嗯。”他道：“我知道。”
“讓你不舒服了嗎？”
“那我道歉。”
他話跟話之間停頓不過一兩秒，段灼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皺皺眉下意識又要發脾氣，但現在的他相比之前已經成熟不少，他現在知道了被拆穿之後的發火叫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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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輕不重地“哼”，聲音有些悶，腰子也有些重：“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宋聽壓著眼尾笑了一下，很輕，又迅速恢覆正常，只是看著段灼的眸子很專註：“好吧，我的一點小癖好，你不喜歡我改正。”
他這樣誠懇，倒顯得段灼有些小題大做，段灼伸了伸腿，默不作聲撚著褲子，宋聽很快換了話題：“這是你做的嗎嗎？”
段灼看向一旁，半真半假道：“菜是我家阿姨做的，湯……湯是，我做的。”
不給自己留心虛的空隙，他又飛快補充：“還有我媽，我媽媽幫了我。”
宋聽眼底閃過笑意：“你第一次做飯。”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
段灼點點頭，給他撐起來桌子，把湯放上去。
宋聽看著他素凈漂亮的側臉，聲音輕了一些：“其實不用這麽麻煩，段灼，我不想你辛苦。”
段灼最受不了他這樣細致的關心，皺眉忍不住聲音提高：“你喝不喝？”
宋聽捏住勺子：“喝。”
他老老實實拿起來勺子開始喝湯，段灼看著他的動作，安靜了幾秒，耷拉著眼睛問：“那個，我媽想來看你，你……”
宋聽停下動作，擡起眼睛看向他。
“哪種意義上的見面？”
段灼眼裏劃過茫然。
宋聽靜靜看著他：“如果是以前雇主的身份，這樣的事情你是沒有必要問我的，是嗎段灼。”
段灼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略略低下了頭，沈默不語。
宋聽怕剖析太過惹得他不滿，語氣都放輕了，低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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