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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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本來已經有松手跡象的愈史郎攥緊手心, 他微微擡頭和五條悟對視,說出的話讓眾人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

“你算什麽東西。”

五條悟手掌微微發力,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早就忍受不了痛楚松手了, 然而愈史郎並不是普通人,也沒有要松手的跡象。

“不好意思先生,您這個樣子會讓我男朋友誤會的, 我想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森出雲的表情挑不出任何差錯,這話其中的含義怕是只有愈史郎一個人能懂。

看著愈史郎松手,旁邊的警察們松了一口氣,差點因為看到豪門秘事被滅口。

目暮十三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咳咳, 剛剛工藤老弟告訴我他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村田你去把其他房間的客人也叫過來。”

毛利蘭站在森出雲身邊, 她看著森出雲泛紅的手腕有些心疼:“森姐姐,你沒事兒吧?那個畫家怎麽回事啊,就算是認錯人也不能這麽粗魯。”

森出雲摸了摸毛利蘭的頭:“已經沒事兒了,原來他是一個畫家啊,看起來不太像。”

毛利蘭示意森出雲彎下腰,然後湊到森出雲耳邊:“我也是聽工藤叔叔說的,這個畫家之前還對著記者開槍呢。”

說完這個小秘密之後,毛利蘭便不再這麽小聲:“我還以為畫家會是那種很溫柔的先生或者女士,就像我們的美術老師一樣, 沒想到還有這麽壞脾氣的人。”

很快, 所有的客人都過來了, 過道還算寬敞,因此也不算擁擠。

“人都已經到齊了吧?”目暮十三掃視了一下周圍:“走吧, 我們進房間說。”

頂級餐廳的包間什麽都有, 毛利蘭陪著森出雲坐在小沙發上, 五條悟靠著沙發扶手以□□隔絕開愈史郎和森出雲,工藤新一則是跟在他老爸屁股後面希望老爸可以透露一些線索。

五條悟打趣道:“小姑娘,你的小竹馬好像不是很在意你啊,以後可不能和他談戀愛,找男朋友要找我這種轉情的人,你的小竹馬不太行。”

戀愛這個話題對小姑娘來說好像還有點太早,她看著工藤新一笑了笑:“因為這是新一的愛好啊,喜歡的人和愛好並不沖突,五條哥哥肯定也有自己的愛好吧。”

“我有森姐姐陪著,新一很放心,所以才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五條悟雙手一攤:“你說得很有道理,我沒有理由反駁你。”

五條悟、森出雲,還有愈史郎三人已經被排除了嫌疑,最後的嫌疑人鎖定在三個人當中,工藤優作的推理和他們的關系也不大。

森出雲在想著怎麽能夠在不暴露身份的同時不著痕跡地套愈史郎的話;五條悟在想著森出雲和愈史郎之間的關系;愈史郎則是一直看著五條悟身後的森出雲,表情有點讓人難以捉摸。

如果森出雲的猜測沒有錯,愈史郎很有可能會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說不定會知道那些血是怎麽來的,森出雲如果想要知道那些消息,就必須和愈史郎坦白身份,這讓森出雲有些糾結。

“對於我剛剛的行為,我感到非常抱歉,我可能認錯人了。一月一我有一個畫展要在東京舉行,歡迎兩位到時候來參觀。”說著,愈史郎從衣袖裏掏出兩張卡片。

這不是什麽門票,這是兩張名片。

【不給門票,這是讓我們自己掏錢去看他的畫嗎?說實話我還挺好奇這小子能畫點什麽東西。】

“請不要誤會,兩位到時候可以憑借這個名片直接入內,非常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屆時一定會好好招待兩位。”

五條悟居高臨下地望著愈史郎,似乎不是很想接這兩張名片,他身後的森出雲捅了一下他之後五條悟才不情不願接過。

森出雲從五條悟身後探出腦袋:“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性格就這樣,謝謝您的邀請,我們到時候一定會過去的。”

雖然五條悟很不爽,但是他也沒理由拒絕,畢竟人家的姿態已經放得這麽低了,他再不依不饒未免有點不近人情。

另一邊的推理已經到了尾聲,兇手跪在地上哭訴著什麽,看起來好淒慘。

五條悟對這些沒什麽興趣,他拉起森出雲走到目暮十三身邊:“兇手已經抓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這位少爺的身份目暮十三也算是知道一些,別說是現在走了,就算是還沒抓到兇手的時候離開,他也是不敢攔的。

出了餐廳,五條悟也沒有說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他知道森出雲的身上有著很多秘密,他們兩個的關系還沒有到互相坦白秘密的那一步,剛剛在餐廳也只不過是為了做戲。

“哎,本來還想帶著你去看電影,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五條悟聲音有些懊惱,不知道是真的懊惱還是假的懊惱。

森出雲笑了笑:“電影而已,什麽時候看都可以,今天的事情可不是誰都能經歷的。”

這時天上飄下一朵雪花落到森出雲頭上,街道上傳來了一陣陣驚呼。

【宿主,下雪了。】

緊接著,飄下來的雪花越來越多,森出雲伸手去接,潔白透亮的雪花落入她的掌心,隨著體溫化作一小片水漬。

“下雪了。”

五條悟擡起頭,雪花落到他那沒有溫度的墨鏡上更加明顯,他取下墨鏡,睜開眼去看這場無根雪。

究竟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好好欣賞過一場雪了,他已經忘記了。

如果仔細去看,其實會發現這些雪並沒有真正落到五條悟身上,有一層透明的東西將雪和五條悟隔絕開。

街上的眾人還沈浸在今年第一場雪的快樂之中,並沒有人註意到五條悟身上的不同,森出雲或許註意到了,但是她並不在意,反正和她沒關系。

森出雲的手機滴滴響個不停,她不打開看就知道是誰在發消息,打開之後果不其然。

【我恨考試!】:出雲!你在哪裏?

【我恨考試!】:不會還在搞你的什麽實驗吧!你快出來看!

【我很考試!】:下雪了!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呀!

【我恨考試!】:圖片.jpg

【Cloud】:我在外面,看到了。

因為回竹下小百合消息的緣故,森出雲並沒有看到身邊的五條悟伸手觸碰雪花的畫面。

從那次事件之後,五條悟再也沒有停下過無下限術式,感受到掌心微涼的溫度,五條悟有些微楞,已經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年下雪的時候他在幹什麽?好像是在做任務吧,他也有點記不清了。

短暫的感受一下這種感覺,五條悟又變成了那個把自己包在保護殼裏的五條悟。

晚上回到家,森出雲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愈史郎的名字。

出現的第一個詞條就是———“山本愈史郎”。

一目十行看完山本愈史郎的貢獻和傑作,森出雲對愈史郎這些年的大概經歷稍微有了了解。

“系統,你說我應該怎麽和他說。”森出雲頭疼極了,她肯定是沒辦法把自己的經歷和系統的存在告訴愈史郎,但是愈史郎不蠢,沒有一個站不住腳的理由很容易被拆穿。

【宿主不知道的話系統就更加不知道了,宿主不如直接去看他的記憶?他肯定沒辦法抵抗,到時候再讓他忘掉這段經歷。】

一直到畫展前一天,森出雲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糊弄過這一切,這個畫展她還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

畫展當天,五條悟沒有和森出雲一起來,森出雲一個人站在畫展門口檢票處。

為了不引起註意,森出雲高價買了一張門票,她沒想到愈史郎的還挺火,正常價根本買不到票。

畫展內的愈史郎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見的人,他又一次沒忍住走到檢票處:“沒有人拿那個名片過來嗎?”

檢票的男人也是愈史郎的粉絲之一,被愈史郎搭話讓他有點語無倫次:“沒有……山本先生,暫時沒有看到那張名片。”

愈史郎道謝之後離開檢票處,男人一邊檢票一邊在心裏念叨怎麽有人會拿了那張萬能門票卻不過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臭著一張臉的愈史郎回到展廳,這是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來到他的身邊和他交談,愈史郎一直興致不高地回應著,直到他看到一個背影。

“不好意思,小野先生,等一會兒再聊,我現在有些事情。”說完,愈史郎朝著那個背影追了過去。

那個背影停在一幅畫的前面,愈史郎在她身後兩步的距離遲遲不肯上前,剛鼓起勇氣準備開口,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山本先生,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愈史郎不耐煩的回答道:“不方便,有什麽事和我的經紀人去聊。”

正巧這時那個背影轉過身挽上一個棕發男人的手腕,愈史郎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轉過頭看向剛剛打斷自己的人,森出雲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既然山本先生沒時間,那我只好以後再拜訪了。”說罷,森出雲有些遺憾的假意離開。

愈史郎沒有再抓住森出雲的手,他的語氣很平淡:“雲小姐,這樣逗我好玩嗎?”

作者有話說:

總想在作話說點什麽,今天在這放個屁股,等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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