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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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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願

"你怎麽獵了這麽多?"

兩人重新換了件便衣,紀九淩跟個軟骨動物一樣全身都靠在他身上,懶洋洋開口:"誰叫那蛇襲擊我,我只好把它殺了。"

"下次不要這麽冒險了。"洛乾安用餘光看了眼閉眼假寐的人。

事已成定局,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想著外邊還有那麽多人等著他倆,推了推黏糊糊的紀九淩。

…… 卻怎麽也推不動。

無奈的嘆了口氣,早就習以為常,有著冷峻的氣勢私底下卻這麽黏人。

就著這個姿勢,洛乾安低頭看了眼系的亂七八糟的腰帶,強迫癥被逼的受不了,只能重新解開把她系。

他知道紀九淩哪怕在這待了許久還是不適應古人的穿著打扮。

即使她的衣服已經快簡單的只有一件內衣和外襯,聞言想到這,眼神不由得晦暗…

"嗯?”紀九淩本來打了一天獵,精力早就去了一大半,剛剛又跟乖乖鬼混了許久,現在急需充電。

一只手摁住在自己腰間亂動的手,疑惑的開口問道:“幹什麽?"今天這麽饑渴嗎?才過了這麽一會,又想來一次?

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洛乾安的脖頸,語氣哄道:“我現在有點累,我們晚點再來行嗎?"

紀九淩現在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洛乾安幫她重新系腰帶本來就吃力,現在聽著紀九淩在耳邊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而自己放在她腰間的手又被強行摁住。

饒是溫和性格的他也被搞得懵逼,正想問問是怎麽個意思,裸露的脖頸傳來猝不及防的濕熱感。

……好了,這下不用問洛乾安也知道剛剛紀九淩是個什麽意思了。

真是不知道她成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他不就解了個她的腰帶嗎?!

眼看著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吻像雨點般落下,洛乾安趕忙出聲,生怕晚了一步又被喊累的某人給得手

他現在腰都還在酸著…喊累的是紀九淩,親著起勁的也是紀九淩。

"等會!"洛乾安用空著的一只手使勁根把始作俑者推開,脖子拼命往後仰,急切出聲解釋,"不是!我只是想幫你重新系腰帶!"

紀九淩閉著眼睛親著好好的,嘴上突然落了空,不滿的睜開眼,嘟囔道:"我不是系的好好的嘛?"

好不容易得到機會喘口氣,剛好腰帶也綁的差不多了,洛乾安趁著這功夫麻溜的和紀九淩拉開些距離。

這才空回她話,“你系的跟個麻花似的,我看著不舒服,想給你重新綁綁。”和紀九淩在一起這麽久,洛乾安多多少少被她平日說話的用詞給傳染了。

好吧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紀九淩摸了摸鼻梁骨,無奈望天。

還以為自己養的人終於知道如何勾引自己了呢。

..…空歡喜一場

"走吧,我們出去?"還以為她不高興,看著紀九淩一個人撐著下巴一個勁嘆氣。

洛乾安主動的走了過去,蹲下身,仰著脖子望著她。

乾安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沒有現代因為近視而變得灰蒙蒙毫無聚焦的瞳孔,反而像是盛滿了滿天繁星,當他專註的看著一個人時,就會發現眸中流轉波光水色。

就好比當下

紀九淩腦子裏想著等以後兩人一起回去,她應當帶洛乾安去南極看看極光。

她想看極光倒映在他眼底的模樣。

手卻不知不覺一把攬過眼前人,微俯下身在那漂亮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一個烙印,獨屬幹紀九淩。

……

腳踩在枯枝落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耳邊是不斷傳來胡人樂器演奏的聲音。

"你剛剛為什麽親我?"

洛乾安現在還感覺自己的眼睛熱的發燙連帶著心臟也在不規律的鼓動。

"想親就親了。"

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外邊,看著遠處載歌載舞的人們

好吧,他就不應該問的,紀九淩向來是想什麽是什麽的性格。

有時候也挺羨慕她的瀟酒,率真,隨性。

紀九淩看著低著頭的洛乾安,狐貍眸子骨碌碌轉了個圈,拽了拽身旁人的手。

"在想什麽?"

"是不是覺得我占你便宜?要不,我讓你親回來?”

紀九淩站在原地不動了,連帶著狀況外的他,兩人相互看著對方。

…親什麽啊?

"來。"紀九淩特意把臉靠過去,現在兩人的瞳孔中只能映出對方。

“不…不用了。"洛乾安把腦袋縮了縮,他還是不太適應這麽主動。

兩人大多數都是紀九淩先主動。

看著洛乾安臉越來越紅,紀九淩越是想讓他親自己,雙眸微瞇,連語氣也帶著些森然,裝模作樣說:"親不親?"

洛乾安哪見過她這副像生氣又不像生氣的模樣,伸出粉嫩的舌尖潤了潤唇,紀九淩的眼神就順著看了過去。

……

嘖,早知道就不撩了,倒把自己這把無名火給先燒了起來。

正當她想退後時,像果凍般的觸動傳來,垂眸看著洛乾安因為緊張而顫動的睫毛在他眼下落下一片陰影。

小心翼翼看了眼沒什麽動作的紀九淩,自己反而大膽起來,手像往常一樣攀上她的肩膀,伸出舌尖小心試探。

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探入對方濕潤的口腔……

洛乾安也不知道什麽明明一開始是自己的主場,可到了後面還是被紀九淩親的淚眼汪汪。

想不明白……

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兩人走成了半個小時。

到最後,等他們倆到時,舞樂換了一曲又一曲。

哪怕已經過了幾個時辰…呸!

明明也就半個時辰,宋思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笑意盈盈的人,這一切的發展真是出人意料。

雖說他從記事起就知曉自己喜歡男色,可他不過就是一介武夫,沖鋒陷陣他在行,可談情說愛自己可算的上狗屁不通。

怎麽就把京城有名顧小少爺給追到手了呢?

不對!宋思驍飲完手裏的酒,自顧自晃了晃腦袋。

他也沒追啊!兩人在一起除了鬥嘴就是互相掐架,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個理所當然。

"顧錦熙。“宋思驍叫著,果不其然把同和他人嬉笑的人喊了過來。

顧清宴最煩別人叫他字,一點都不符合他翩翩公子的人設。

哪怕是剛剛跟自己表過白的人,哪怕是自己的男朋友。

算了,也還是可以原諒一點的,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

這點氣量,他顧清宴有的是,撒了撇嘴,不情不願應道:“叫我作甚?”

宋思驍見著顧清宴不情不願把頭扭過來,也不在意,湊過去,兩人在當著聖上的面光明正大的搞著小動作。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的我?”獨屬於宋思驍的呼吸噴酒在他的耳廓,牽起被螞蟻咬時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剛剛在小樹林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腦海,饒是臉皮厚的顧清宴此時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耳朵熱的發燙。

好夜色太黑,看不清他紅透的耳朵,周圍太吵,聽不見他如鼓動的心跳。

為了不失面子,顧小少爺佯裝樣子假咳幾聲,學著宋思驍的樣子湊在他的耳邊,聲音只有兩人能聽的見。

“喜歡哪是結果,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是過程嗎?”

嘈雜聲又如潮落般褪去,此時周圍只有你我。

宋思驍放在一旁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做些什麽,可還是作罷,可內心又不甘到了極點。

他家小少爺這麽會撩撥人心,自己怎麽能不敬他一二呢?薄唇貼著顧清宴的耳廓擦過,在即將離去時,濕潤的氣息落在敏感發燙的耳垂上,輕輕開口。

“嗯,喜歡你,是一個過程,從始至終。”

略啞的聲音把顧清宴半邊身子都酥麻掉,不自覺吞咽唾沫,正想有所動作,卻被一聲熟悉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剎那間和宋思驍離了個千裏遠。

……

兩個姍姍來遲的人,一走近就看見宋思驍和顧清宴兩人黏在一起,跟親了許久似的動作。

旁若無人啊...!

紀九淩腦子轉了轉就把事情想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等牽著洛乾安走近後,壞心思的叫了一聲顧清宴的名字,哪想到看見了比自己想象中的畫面還要有趣。

宋思驍也不平靜,但也沒顧清宴那麽大的反應,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端起杯酒慢慢的品。

他倒是知道紀九淩腦子比誰都好使,早些時候也暗戳戳試探過自己對顧清宴有不有薏思。

可兩人才剛剛在一起,都沒有好好準備就猝不及防公開這可是出人意料啊!不過宋思驍心裏小九九的看了眼一臉平靜坐在一旁的洛乾安。

嘿!他的好兄弟還不知道,到時候給他一個大驚喜!

自娛自樂完,宋思驍也沒什麽尷尬的情緒,顧清宴那邊也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麽尷尬。

不然憑空讓紀九淩看熱鬧去了,這可劃不來。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坐定,仿佛剛剛到眼神交流壓根沒發生。

“我。”

“你們—”

洛乾安和宋思驍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看著對方。

“要不你先說?”

“還是你先吧。”洛乾安本想是為之前失態道歉,那時自己心急,現在想著,還是自己的錯。

宋思驍就更簡單了,他是擔心洛乾安看出了什麽,想問。

“不了不了,阿乾,你先說,我沒什麽要緊的事。”

自己就是一個不記事的性格,平日裏大大咧咧,此刻又一口一個阿乾喊的親熱。

紀九淩向來不管這種事,喝著剛剛侍從給她倒的酒,一擡頭就瞧見顧清宴在盯著她。

嗯?她也不惱,就這麽似笑非笑的也盯著對方。

顧清宴可沒紀九淩這麽不要臉,一瞧見她發現了自己,馬上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此刻又不好意思起來了。

看著顧清宴這麽害羞的模樣,不免得笑的搖搖頭,暗下握住洛乾安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軟肉。

嗯……還是比不過她們家乖乖。

宋,洛兩人僵持了一會,洛乾安還是先開口:“阿驍,之前你攔我那件事,是我不對,是我一人關心則亂,反而還責怪了你。"

他的性格完全和宋思驍相反,心思敏感細膩多疑,凡事需要講個明白,求個因果。

"啊?"宋思驍沒忍住喊了出來,白擔心一場,原來就為這事。

大手一放,哥倆好的摟住洛乾安的肩膀,擺手大笑道:"哈哈,沒事,咱倆誰跟誰,我會在意這點小事嗎?你別往心裏去,我都沒生氣。”

在肩膀上的手還沒放熱就被紀九淩毫不留情的拉開,“宋將軍,我肚量小,我在意你放在我家乾安肩膀上的手。"

宋思驍看著被甩開的手,又看了眼被紀九淩摟在懷裏自己的兄弟,沒忍住扯了扯嘴角。

嘖,誰沒有對象似的,等你們走了,我還不是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四人在這裏鬧個不停,坐在上位的皇帝像是終於不想忍他們繼續胡鬧。

清了清嗓子開口:“朕剛剛喊人清點了今天打獵的數量,擇了個前三出來,重重有賞!”

喧鬧的聲音頓時消失,每個人都想聽聽這奪冠的人裏有誰。

“緊張嗎?”洛乾安小聲的問。

紀九淩無聲的笑了幾聲,感受到兩人相握的手心裏黏膩的汗。

“我看是乖乖比較緊張。”

……

“第一名紀九淩!”

全場焦點,要是誰叫公子小姐,前面定是帶個名諱,就好比……

“第二名靖安王府顧清宴”

以及,“第三名將軍府宋思驍”,而紀九淩只有單單一個名字。

在這京城裏活的就沒有傻白甜的小白兔,只有滿腦計謀的狐貍精。

眾人不滿只知道一個女子的名字,他們需要知道她身後有多大的後臺,有多大的背景,這不僅僅是一次賞賜,更是把身為現代的紀九淩推到古代的舞臺上,不再只局限於幕後。

燈光將會照到她的身上,視線也將落在她的身上。

不過……這又要什麽緊呢?

她紀九淩,向來無所畏懼。

至於洛乾安,她的愛人,不會成為她的軟肋,他只會是她最有用的助攻,後盾。

對於那些認為有了喜歡的人,會暴露自己弱點的說法,紀九淩一直嗤之以鼻。

要是喜歡,那向來都可以成為並肩作戰的兩人,何來弱點一說?

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接受這皇帝的賞賜,她相信洛乾安自然也會想明白。

畢竟他家乖乖可是在任何一方面都是很要強的性子。

幾日後……

“這是什麽?”

洛乾安看著餐桌上綠色的油紙包裝,沒忍住開口問道。

“你拆開看看。”

紀九淩忙著給他布菜,把桌上那東西放在他面前。

洛乾安只好小心點拆開,當一點點拆開包裝,露出全貌時,才發現是很精致的糕點。

每一個都做成小動物的模樣,五顏六色看著超級可愛。

拆開後還能聞到一種很熟悉的味道,空氣中帶著苦澀和香甜的氣息。

“來嘗嘗味道如何。”紀九淩這會也把菜布完,直接拿起一塊放在他嘴邊,洛乾安就著這個姿勢小口的咬了一口。

細細品嘗,半眸的眼睛睜大,亮晶晶的看著紀九淩,不確認般又咬了一口大的,咀嚼完才確定這是何物。

“這是巧克力?!”語氣中透露著難以置信,又欣喜萬分。

紀九淩看著像孩子般高興的洛乾安,嘴角上揚的點了點頭。

唔看來乖乖挺喜歡的,那這賭註還不虧。

吃到久違喜歡的食物,洛乾安又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嗯…是自己喜歡的草莓

像只滿足的布偶貓愜意的半瞇著眼睛,享受著美食。

等著吃完第二塊,洛乾安這才後知後覺發現紀九淩撐著腦袋含笑看著他。

臉泛起薄紅,小聲開口問:“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都沒聽人提起過。"視線還是沒有挪開,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巧克力。

"這是我和宋思驍的賭約,如果我第一,他就得托人去東南沿海那邊給我找這食物過來。"

暖洋洋的陽光照的紀九淩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她想抱著軟軟的洛乾安睡午覺了。

洛乾安聽著紀九淩平靜的敘述,心裏泛起甜絲絲。

自從遇見紀九淩後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喜歡的每一個東西,都有人重視的滋味可真好。

那種一輩子都離不開紀九淩的想法早已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當事人紀九淩還總是給洛乾安心裏這棵大樹每天澆水施肥。

"那要是沒贏怎麽辦?"洛乾安看著昏昏欲睡的紀九淩,又忍不住想一些負面的結果。

"哪裏有那麽多如果,"看著洛乾安把最後一口飯吃完,迫不及待的牽著他去臥室,“贏不了,我就去給你想其他辦法。”

“你不是嫌每天喝的藥苦嗎?這下有了你最喜歡吃的巧克力,你喝藥也沒有這麽抗拒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路,一踏進屋裏,紀九淩就給自己倒了杯茶,把未說完的話給補充完:“乖乖,你先將就一點,這裏沒有草莓蛋糕,等我們回去,我每天都給你買。”

沒聽見洛乾安的反應,脫到一半的外衣堪堪止住,扭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竟然紅了眼眶,眼裏濕漉漉積滿了淚水。

要落不落,還在死命忍著。

紀九淩這衣服也脫不下去,困意也消了一半,直接把人摟進懷裏,輕拍著背安撫。

“這是怎麽了乖乖,是有哪裏難受嗎?”

"紀九淩。"洛乾安吸了吸鼻子,喊著她的名字。

"嗯,你說。我聽著。“她是真的害怕他有哪裏難受。

“你別對我這麽好了。"

"嗯?"

"這樣子你要是離開我了,我會死的。"洛乾安雖然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了,但他早就離不開了,不能和她分離一秒鐘。

頭埋在紀九淩的肩膀上,壓抑住自己的哭聲。

"我什麽時候說要離開你了?”這下換紀九淩摸不著頭腦了,"我們不是說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嗎?"

"乖乖,你說是不是?我們之前說好了,而且皇帝也要給我們賜婚了對不對。"

"我們馬上要成親了。“紀九淩揉著他的腦袋,耐心的安撫著洛乾安失控的情緒。

成親?

想到這,洛乾安的心情瞬間明媚起來,破涕為笑:“我要跟九淩成親了。”

被淚水清洗過的眸子更加黑白分明,一瞬不瞬的註視著你。

“嗯,我要跟乖乖成親了。”

這句話給洛乾安打了個鎮定劑,臉上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住,默默在一邊看著紀九淩脫衣服的動作。

這才如夢初醒,“你脫衣服幹嗎?”

“睡覺啊!”

紀九淩拉過一旁呆坐不動的人,刷刷兩下就把洛乾安脫的只剩下裏衣。

“這才是白天!”瞪大眼睛看著她,活像紀九淩是個臭流氓,“而且我們昨夜才…!”

“噗嗤”看著受驚的乖乖,紀九淩沒忍住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暗笑道:“瞎想什麽呢,我太困了,拉你一起陪我睡覺怎麽了?”

鬧了個大烏龍,臉皮薄的洛乾安到最後迷迷糊糊睡著時,還能隱隱察覺到自己臉上未消的熱度。

—————

“宋思驍你可打了個好算盤,你把我坑蒙拐騙到手,這會兒跟我說這個,有意思嗎?”顧清宴氣急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往地上一摔,陶瓷渣子碎一地。

氣的胸膛起伏,還是覺得不夠,直接把木桌給掀翻,劈裏啪啦碎一地,上好的茶葉也給浪費掉。

這事宋思驍不在理,也就由的他砸東西,只希望能讓顧清宴消消氣,別把身體給氣出毛病了。

等手邊的東西都砸個差不多,沒了東西發洩,顧清宴才重新坐回位置。

“錦熙,你別氣了,我原意本是想和你說年後我要去邊關打,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宋思驍從後背摟著顧清宴,讓他靠著自己的胸膛。

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力氣壓根沒有宋思驍大,也就放棄了,不過也還是沒開口。

除了最先的質問,也就只有砸東西了。

“錦熙,你別這樣,你可以罵我,打我,但是別自己一個人憋著。氣壞了身體,我難受。”宋思驍受不了這麽安靜的人,蹲在他面前,仰起頭望著顧清宴。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別忘了,我可是戰無不敗的宋大將軍啊。”宋思驍牽住顧清宴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一邊。

“再說,我這不是還有兩三個月才啟程嗎?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相處。”

顧清宴聽著宋思驍一個人說了這麽多話,一開始的郁氣也消了一大半。

他不是不明白,宋思驍有責任在身,帶兵打仗天經地義。

換句話來說,在這個時代,他們都有獨屬於自己那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理是理,顧清宴還是氣不過,罵了句:“混蛋。”

宋思驍聽見他罵自己,知曉顧清宴氣消了一大半,心裏也開心起來。

“嗯我是混蛋。”就這麽明明白白承認,“我還有更混蛋的要不要試試?”

他是個實踐出真知帶兵打仗的將軍,既然心上人罵自己混蛋,那他就得向愛人證明自己混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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