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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網友們稱之為“黑色聊天房事件”發酵了整整一周後，網絡上的風向突然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民眾一邊倒地批判作惡多端的男性罪犯們，陸陸續續開始冒出從各種角度開脫的評論。
他們故意把正常守法的男性和那些做壞事的罪犯捏合到“男性”這個整體裏，然後把某些過激的批判言論挑出來打成對整體男性的過度解讀。
而女性，如你所知是從古至今都擅長自我反省的。於是，一邊倒的批判聲戛然而止。而隨著這種批評聲浪的消退，另一邊的反撲浪潮開始大張旗鼓地襲來。
甚至都不用去探究其中操縱輿論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部分“我女我也”幾乎可以說是立刻竭盡全力地幫所有男人們說起話來。
她們熱情洋溢地一一列舉她們生活裏的優秀男性代表。仿佛這樣，就可以讓那些做壞事的男罪犯顯得不那麽可怕。仿佛這樣，她們就可以假裝那些針對女性的犯罪只是那部分女性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然後，她們就可以繼續生活在獨屬於她們的好女人的安全島上。
最後，在攪混水的和犯糊塗的雙重作用下，這些開脫罪責的話語逐漸變成這樣一句荒唐的結論，“一切都是女人的錯”。
是的，一切都是女人的錯，如果女人是完美受害人，那就找出其中的不完美來證明她不是。
去引誘她，去教化她，去鞭笞她，去懲罰她，然後她就會忘記她是誰了。就像那些“我女我也”一樣。
哇，真是好厲害的一句話，像一把刀一樣紮進江雪的眼睛裏。她特意翻出這條評論下的其他討論，想看看怎麽就一切都是女人的錯了呢！
被男朋友偷拍下SEX錄像賣去外網，是因為女人品行輕浮放蕩。
被家人拍暴露照片上傳網絡和陌生人分享，是因為女人沒有在家族內部和男性親屬劃清底線。
被成年人性侵害，是孩子媽媽沒有盡到母職，對孩子疏於教育和保護。
所以，是的，一切都是女人的錯。如果這個女人還是個母親，那就是錯上加錯。至於父親的責任呢？哈，誰在乎呢。
更別提被刻意放大的“為男人鳴不平”的女人們的搖旗吶喊。於是，那些說話的男人們和那些罪犯們又一次輕而易舉地從公共視線裏消失了。
金淑華從中國打來電話：“我真的沒辦法理解她們，難道她們不是女人嗎？她們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出現在視頻裏嗎？為什麽還要用女性的身份去幫罪犯開脫？”
“你不用跟她們較勁，也不用想著去拯救她們。隨她們去就行了！”江雪冷靜說：“她們是被父權社會千百年來成功訓化的女人。我們不是，以後會有更多的人不是，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金淑華只能點頭：“現在怎麽辦？感覺網絡上的關註點正在跑偏。這件事最後不會變成兩性仇視戰場上的炮灰吧？”
“你不用擔心，事情很快就會有新進展。”
江雪掛斷電話，對汪清說：“你帶她進來吧。”
那個被選出來的受害者叫樸瑞妍，是韓國也算是小有名氣的TROT歌手。
她被前經紀人男友拍下床上視頻，敲詐勒索了將近兩年時間，精神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但即便如此，她還單純地以為只要繼續給錢，那個男人就不會把那些視頻傳播出去。畢竟視頻裏也有他自己，不是嗎？
殊不知，那個男人早就在勒索她的時候同時把視頻賣到外網兩頭賺錢。至於他也在視頻裏這個問題，沒關系的，畢竟他拍的時候就特意挑了角度呢。
只要他自己是安全的，那就是什麽都可以出賣。
所以，她在看到新聞截圖裏那熟悉的房間布景時，幾乎想要立刻死去。而且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怎樣，新聞裏截的那幾張圖赫然露出了她肩膀上的紋身。
她渾身冷顫，這是有人要踩死她。誰？競爭對手嗎？還是經濟公司？畢竟她不久前提出了不續約。
老藝人的嗅覺就是比普通人要靈敏，的確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她的人血饅頭，很快網絡上就有人在隱隱綽綽地帶節奏說那個紋身是是她的。
江雪輕聲細語地問面前如同驚弓之鳥的樸瑞妍，“你想好了嗎？”
“什麽？”樸瑞妍猛地回過神，她感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超出了她的認知。
比如被視頻以這種形式被曝光，比如被她合作了好多年的經濟公司背刺，比如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網紅女孩竟然是自然教的教主。
這個世界究竟還有什麽不能發生的呢？
“她們有跟你說清楚吧？”江雪再一次跟她確認。
樸瑞妍楞怔了一下才明白她在說什麽。是的，接她過來的人已經跟她解釋得很清楚了，她們說自然教教主正在接手這件事，教主會幫她討回公道。但是需要她站出來控告網站和聊天房的負責人。
她下意識地預感到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夠翻身的機會。
“你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或者，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為什麽選我？”樸瑞妍訥訥地問，她不過是娛樂圈裏再普通不過的小歌手，還是唱TROT的，根本都算不上紅。
“需要有個人率先站出來給其他受害者勇氣，你還算有些名氣的藝人身份更容易做到這點。”江雪解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樸瑞妍並不想拒絕，反正她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不是嗎？“然後呢？接下去會發生什麽？”
“那要看你想要得到什麽了。”江雪給出兩條路：“你如果想隱退，我會給你一筆巨款讓你以後衣食無憂。”
“那我如果還想當歌手呢？”樸瑞妍趕緊問。
江雪笑了笑，倒是對她的事業心表示讚賞。“當然也可以。”
“可是……”
江雪知道她想說什麽，她用一種只是在談一件特別小的事情的態度說著。
“你又不是什麽新人，應該知道你的那點事情在娛樂圈裏算不了什麽。至於公眾，沒關系的，他們一向忘性大又容易糊弄。我會讓他們給你請最好的公關公司。以後，你就不再是形象被毀的受害人，而是為其他女性挺身而出的HEROES。”
“HEROES？”
“只要你能扛過一開始的輿論浪潮，之後我保證會讓你成為最紅的TROT歌手。”江雪盯著她的眼睛：“你自己決定吧。”
樸瑞妍心事重重地離開了。但江雪知道她最後肯定會選擇繼續當歌手的。眼睛裏有野心的女人，沒那麽容易死。
其實除了你自己，沒人在乎那黑料到底是真是假，大家在乎的是你的態度，還有就是你到底能不能翻身。只要你成功了，自然有人會為你洗幹凈所有的不堪。
所以，不用怕。
所以，要活著。
基地的雛形已經出來了，沈昌玉陪著江雪去視察了一遍。
沈昌玉有點分辨不出她對基地的改造是否滿意。如今喜怒不形於色的江雪給所有人帶來的威壓是以前不能比的，她確實已經成為了教徒們心中幻想的神。
站在頂樓，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江雪終於開了口，她交待沈昌玉：“今晚讓所有人都先回去吧，我要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
“好的，主神。”
等沈昌玉離開，江雪從口袋裏掏出她失敗了好多次才終於再次成功濃縮的愛意。那透明的玻璃管裏滲透出比上次傳輸給創造者的那批還要濃烈純粹的灰色。
真是神奇啊，原來人間的信仰之愛濃縮後竟然會是這種顏色。她曾經以為會是純白色的，看樣子人類對神的信仰也不是那麽純凈的嘛。
但是還不夠，她還要繼續把濃度提高，只有這樣才能讓那個人毫無知覺地慢慢上癮。等到她離不開這種純度的愛意，那時候自然可以引誘她過來了。
而這，自然需要更多的愛意來做實驗。李那河的愛意被江雪全部收集保存起來，留做最後的誘餌。
她最近一直奔走在韓國各地接見信徒，大量收集著信仰之愛，用來彌補實驗消耗掉的那些。但多少還是有些入不敷出。
於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信仰之愛，她刻意在聚會上預言了即將到來的超級大暴雨。想必到時候應驗了，必然能收獲更多濃度也更純的愛意了。
江雪把第二批濃縮愛意上傳到管道，然後鏈接了創造者的通訊視頻。
但還沒等她開口，創造者就迫不及待地問她：“為什麽上次的愛意值濃度這麽高？我討厭的那些情緒雜質也少了很多。你到底做了什麽？”
江雪沒有直接回答，她低下頭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這些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呢，您滿意就好。”
創造者似乎吸食完上批愛意有段時間了，整個人表現得亢奮又輕浮。“你確實比白玄珠強很多。啊，不對，是因為你融合了我設計的系統所以才整體性能提升吧。”
“大概。”江雪聽到那幾個詞，周身的冷冽氣息更重了。
“告訴我怎麽做到的？”
“只要慎重挑選愛意的提供人就可以了，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以後會給您提供更純粹的愛意的。”江雪不準備解釋。
“那就好，那就好啊。”
“哦，對了。”江雪輕描淡寫說：“我今天發現那條傳輸管道已經非常老舊了，可能需要做一些維護。”
聽到這，創造者像是突然醒了一樣。她仔細想了想，那條傳輸管道還是原始系統當初著陸地球後慢慢建造的。確實已經使用了很多年。
創造者問：“你要怎麽維護？”
“如果能夠給我這條管道最初的設計圖紙和材料說明，就……”江雪停頓了一下，“就再好不過了。”
視頻那頭的創造者沒有立刻回答，她也在衡量。如果管道完全老壞，那就意味著沒有了這些愛意，這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行的。即便她可以通過地球坐標再次發射新的系統，但是也要好多年才能到達。
創造者看了眼視頻裏低眉順眼的江雪，發現自己對融合了系統的江雪，缺少更深層次的了解。或許要想個辦法給她的系統加點東西，免得她出現自己星球上那些高等機器人的智慧暴動事件。
不過轉瞬一想，地球生物都不過是些低等智慧生物，跟蟲子也沒什麽不同。高級智慧生物的暴動對他們來說是不可能的。
良久之後，創造者才說：“行吧，我去找找看。”
江雪看著被關掉的屏幕，緩緩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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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民眾一邊倒地批判作惡多端的男性罪犯們，陸陸續續開始冒出從各種角度開脫的評論。
他們故意把正常守法的男性和那些做壞事的罪犯捏合到“男性”這個整體裏，然後把某些過激的批判言論挑出來打成對整體男性的過度解讀。
而女性，如你所知是從古至今都擅長自我反省的。於是，一邊倒的批判聲戛然而止。而隨著這種批評聲浪的消退，另一邊的反撲浪潮開始大張旗鼓地襲來。
甚至都不用去探究其中操縱輿論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部分“我女我也”幾乎可以說是立刻竭盡全力地幫所有男人們說起話來。
她們熱情洋溢地一一列舉她們生活裏的優秀男性代表。仿佛這樣，就可以讓那些做壞事的男罪犯顯得不那麽可怕。仿佛這樣，她們就可以假裝那些針對女性的犯罪只是那部分女性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然後，她們就可以繼續生活在獨屬於她們的好女人的安全島上。
最後，在攪混水的和犯糊塗的雙重作用下，這些開脫罪責的話語逐漸變成這樣一句荒唐的結論，“一切都是女人的錯”。
是的，一切都是女人的錯，如果女人是完美受害人，那就找出其中的不完美來證明她不是。
去引誘她，去教化她，去鞭笞她，去懲罰她，然後她就會忘記她是誰了。就像那些“我女我也”一樣。
哇，真是好厲害的一句話，像一把刀一樣紮進江雪的眼睛裏。她特意翻出這條評論下的其他討論，想看看怎麽就一切都是女人的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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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人拍暴露照片上傳網絡和陌生人分享，是因為女人沒有在家族內部和男性親屬劃清底線。
被成年人性侵害，是孩子媽媽沒有盡到母職，對孩子疏於教育和保護。
所以，是的，一切都是女人的錯。如果這個女人還是個母親，那就是錯上加錯。至於父親的責任呢？哈，誰在乎呢。
更別提被刻意放大的“為男人鳴不平”的女人們的搖旗吶喊。於是，那些說話的男人們和那些罪犯們又一次輕而易舉地從公共視線裏消失了。
金淑華從中國打來電話：“我真的沒辦法理解她們，難道她們不是女人嗎？她們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出現在視頻裏嗎？為什麽還要用女性的身份去幫罪犯開脫？”
“你不用跟她們較勁，也不用想著去拯救她們。隨她們去就行了！”江雪冷靜說：“她們是被父權社會千百年來成功訓化的女人。我們不是，以後會有更多的人不是，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金淑華只能點頭：“現在怎麽辦？感覺網絡上的關註點正在跑偏。這件事最後不會變成兩性仇視戰場上的炮灰吧？”
“你不用擔心，事情很快就會有新進展。”
江雪掛斷電話，對汪清說：“你帶她進來吧。”
那個被選出來的受害者叫樸瑞妍，是韓國也算是小有名氣的TROT歌手。
她被前經紀人男友拍下床上視頻，敲詐勒索了將近兩年時間，精神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但即便如此，她還單純地以為只要繼續給錢，那個男人就不會把那些視頻傳播出去。畢竟視頻裏也有他自己，不是嗎？
殊不知，那個男人早就在勒索她的時候同時把視頻賣到外網兩頭賺錢。至於他也在視頻裏這個問題，沒關系的，畢竟他拍的時候就特意挑了角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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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在看到新聞截圖裏那熟悉的房間布景時，幾乎想要立刻死去。而且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怎樣，新聞裏截的那幾張圖赫然露出了她肩膀上的紋身。
她渾身冷顫，這是有人要踩死她。誰？競爭對手嗎？還是經濟公司？畢竟她不久前提出了不續約。
老藝人的嗅覺就是比普通人要靈敏，的確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她的人血饅頭，很快網絡上就有人在隱隱綽綽地帶節奏說那個紋身是是她的。
江雪輕聲細語地問面前如同驚弓之鳥的樸瑞妍，“你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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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瑞妍並不想拒絕，反正她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不是嗎？“然後呢？接下去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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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什麽新人，應該知道你的那點事情在娛樂圈裏算不了什麽。至於公眾，沒關系的，他們一向忘性大又容易糊弄。我會讓他們給你請最好的公關公司。以後，你就不再是形象被毀的受害人，而是為其他女性挺身而出的HER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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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扛過一開始的輿論浪潮，之後我保證會讓你成為最紅的TROT歌手。”江雪盯著她的眼睛：“你自己決定吧。”
樸瑞妍心事重重地離開了。但江雪知道她最後肯定會選擇繼續當歌手的。眼睛裏有野心的女人，沒那麽容易死。
其實除了你自己，沒人在乎那黑料到底是真是假，大家在乎的是你的態度，還有就是你到底能不能翻身。只要你成功了，自然有人會為你洗幹凈所有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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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雛形已經出來了，沈昌玉陪著江雪去視察了一遍。
沈昌玉有點分辨不出她對基地的改造是否滿意。如今喜怒不形於色的江雪給所有人帶來的威壓是以前不能比的，她確實已經成為了教徒們心中幻想的神。
站在頂樓，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江雪終於開了口，她交待沈昌玉：“今晚讓所有人都先回去吧，我要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
“好的，主神。”
等沈昌玉離開，江雪從口袋裏掏出她失敗了好多次才終於再次成功濃縮的愛意。那透明的玻璃管裏滲透出比上次傳輸給創造者的那批還要濃烈純粹的灰色。
真是神奇啊，原來人間的信仰之愛濃縮後竟然會是這種顏色。她曾經以為會是純白色的，看樣子人類對神的信仰也不是那麽純凈的嘛。
但是還不夠，她還要繼續把濃度提高，只有這樣才能讓那個人毫無知覺地慢慢上癮。等到她離不開這種純度的愛意，那時候自然可以引誘她過來了。
而這，自然需要更多的愛意來做實驗。李那河的愛意被江雪全部收集保存起來，留做最後的誘餌。
她最近一直奔走在韓國各地接見信徒，大量收集著信仰之愛，用來彌補實驗消耗掉的那些。但多少還是有些入不敷出。
於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信仰之愛，她刻意在聚會上預言了即將到來的超級大暴雨。想必到時候應驗了，必然能收獲更多濃度也更純的愛意了。
江雪把第二批濃縮愛意上傳到管道，然後鏈接了創造者的通訊視頻。
但還沒等她開口，創造者就迫不及待地問她：“為什麽上次的愛意值濃度這麽高？我討厭的那些情緒雜質也少了很多。你到底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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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者似乎吸食完上批愛意有段時間了，整個人表現得亢奮又輕浮。“你確實比白玄珠強很多。啊，不對，是因為你融合了我設計的系統所以才整體性能提升吧。”
“大概。”江雪聽到那幾個詞，周身的冷冽氣息更重了。
“告訴我怎麽做到的？”
“只要慎重挑選愛意的提供人就可以了，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以後會給您提供更純粹的愛意的。”江雪不準備解釋。
“那就好，那就好啊。”
“哦，對了。”江雪輕描淡寫說：“我今天發現那條傳輸管道已經非常老舊了，可能需要做一些維護。”
聽到這，創造者像是突然醒了一樣。她仔細想了想，那條傳輸管道還是原始系統當初著陸地球後慢慢建造的。確實已經使用了很多年。
創造者問：“你要怎麽維護？”
“如果能夠給我這條管道最初的設計圖紙和材料說明，就……”江雪停頓了一下，“就再好不過了。”
視頻那頭的創造者沒有立刻回答，她也在衡量。如果管道完全老壞，那就意味著沒有了這些愛意，這對她來說是絕對不行的。即便她可以通過地球坐標再次發射新的系統，但是也要好多年才能到達。
創造者看了眼視頻裏低眉順眼的江雪，發現自己對融合了系統的江雪，缺少更深層次的了解。或許要想個辦法給她的系統加點東西，免得她出現自己星球上那些高等機器人的智慧暴動事件。
不過轉瞬一想，地球生物都不過是些低等智慧生物，跟蟲子也沒什麽不同。高級智慧生物的暴動對他們來說是不可能的。
良久之後，創造者才說：“行吧，我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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