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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93、藏心意文昌渡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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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93、藏心意文昌渡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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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胡說!”寒川忽然回頭,不過胤紅星在這種事上的直覺相當準確,不過一會兒會兒,寒川也迷糊起來,“真的嗎?你怎麽看出來的?”

胤紅星叼住他耳朵,惹得寒川縮脖頸,但肇事者卻一副包容天地的假模假樣,說,“不過沒事,他沒那個膽量,所以你想怎樣就怎樣,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幹涉你。”

“真的?”寒川問。

“真的,他對你愧疚更多,”胤紅星義正言辭道,“說不定會幫你。”

寒川表面點頭,心裏卻更不相信了,衣服穿的好好的,衣領腰封都完整的時候自然不會幹涉……等到衣冠不整時,哪怕只是腰封松動,鬼知道那時候能不能相信胤紅星的嘴?

不過後來,胤紅星的話成真了,而寒川和王文昌也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但那晚寒川是怎麽被胤紅星折騰的如小兒一般哭哭啼啼難以自禁的,這又是後話了。

春分這日是寒川的生日,孩子們都從十六王府回來了,就連趙垂章和張柏水也送來了賀禮,過來的時候,趙垂章不知怎麽腿微微瘸,寒川問他,他說沒事,可那走路的姿勢實在別扭,寒川怎麽看怎麽擔心。

“你上次的傷好透了嗎?”寒川忍不住擔心道,“給你的藥膏你用了嗎?那是孟知敘配的,我和紅星沒用過,不過效果應該很好。”

趙垂章露出一種微妙的神色,倒是張柏水笑吟吟的在旁邊不做聲。

還是孟知敘耳朵尖,兩步過來用手指著趙垂章對寒川說:“我給你和紅星的藥膏你給他了?”

寒川點點頭:“對,正好大哥中劍受傷了。”

說完,只見孟知敘的臉色也怪了起來,擠眉弄眼的看著趙垂章,問:“藥膏好用嗎?”

好用嗎?趙垂章能怎麽說?對傷口的效果是真好,可治療傷病的奇藥中為什麽非要加上催情的藥,還要加那麽多……

趙垂章不懂孟知敘,只淡定的表示好用,然後狠狠地瞪張柏水。

幾人聊了一會兒後,趙垂章和張柏水因為朝中事務繁忙,沒待到午時便先離開。

不過臨近中午家寶和蔚國到了,寒川很感動,兩個丫頭是從金城來的,到曲府沒呆多長時間寒川便出了事,沒想到她們竟還記得自己的生日。

不過這次,寒川趁著胤紅星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檢查了她倆的賀禮,發現這次不是上次那種脂膏後長長舒了口氣。

寒川這個生日辦的熱熱鬧鬧,一群人歡聚一堂笑語連聲,其中的歡樂自是不需再提。

這天,王文昌又來了,他送了賀禮,是用心準備的歙硯,很漂亮的魚子文。

見寒川真誠道謝,王文昌似乎也很感慨,但卻拒絕了寒川請他留下用午飯的邀約,只呆了一會兒,推說有事便離開了。

寒川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默默無語良久。

怎麽了?胤紅星問。人群裏,他的關註點始終在這個人身上。

我覺得王文昌怪怪的,寒川凝眉,不過哪裏怪我也說不上來。

胤紅星也跟寒川望著同一方向,神情若有所思。

王文昌從熱鬧的宅院走出來,走到淒清的大街上,想自己家中的堂兄為了攀咬,竟然胡亂掰扯,現在父親被刑部帶去問話了,後果怎樣也未知。

剛才他好幾次想問曲寒川,希望他幫忙,可是好不容易靠近他,王文昌不想因為那些俗事而連累這份感情。

感情兩字突然讓王文昌想到寒川與胤紅星的默契,那一舉一動眉梢眼角之間的繾綣是旁人無法打破的。轉而想到寒川溫暖的話語,王文昌笑了笑,卻又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間眼神陰沈下來。

他呆怔一會兒後,立刻轉身掉頭往街道的另一頭走去。

王文昌記得,曲淺之曾經無意中跟他透露過他跟曲寒川之間的血海深仇……

轉三個彎便是曲府大宅。那寬而高的大宅門不知怎麽從某一日便開始緊緊鎖起了,所有人的出入都需要曲淺之的親筆手令。

曲淺之有權利調動兵士,因而整個宅院裏裏外外都被圍得非常嚴實,連一只飛鳥都飛不出。

王文昌在門口等了很久,裏面的人才打開門,是曲淺之最忠心的奴仆可塔。

可塔直接將他帶入曲淺之的纏香閣裏。說起來他已經有段日子沒來了,從他第三次上門求曲淺之幫他救家人未果後。

“文昌兄,好久不見。”曲淺之的聲音從屋裏面傳出來。

王文昌站在門外將臉色調整成疲憊不堪的模樣,然後推門進去,“淺之,你近來如何?”

他如以前一樣打招呼,像是兩人毫無芥蒂,“我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也就到這兒,順其自然罷了,你呢?怎麽樣?剛才進你院子,怎麽才幾日不見你這裏就亂糟糟,不像你風格。九王爺怎麽樣了?”

王文昌如往常一樣一口氣說了很多,他知道曲淺之最是愛潔,大約是他跟趙明棋關系的緣故,曲淺之不允許院子裏有任何淩亂,他自己也一定要光鮮亮麗。

“雖然趙枝玉謀反幫他洗刷了一定的罪孽,但是……如何處理還是看皇帝。”曲淺之揉了揉眉心道。然後擡頭問。“是可塔接你進來的嗎?”

王文昌點點頭說是。

曲淺之以食指撐住太陽穴,然後閉著眼睛揉了一會兒似乎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才招呼王文昌,“你坐,”然後曲淺之漫步經心道,“我之前顧不上你,在你最難的時候幫不了你,文昌兄別介意。”

王文昌搖搖頭,說無妨,又道:“不過趙明琪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我聽說最近你兄長曲寒川回來了,他跟那些人”王文昌指指上面,“走的很近,風頭正盛……”

曲淺之點頭,“趙明琪的未來如何,一要看皇帝,二要看趙垂章,我數次三番去求見都見不到,唯一的一次進入府中也跟他搭不上話。就算是江南總督軍副帥張遠山,也是見都見不到,求告無門。”

“那你又何必舍近求遠呢?”王文昌道,“我便算了,曲寒川曾經對你還不錯畢竟你們也是多年的兄弟。”

曲淺之笑了笑,說:“多年的兄弟?我害得他……”

王文昌來這裏便是想聽聽他們之間的過往,剛豎起耳朵來,曲淺之卻話鋒一轉,道:“算了不說這個。”

他順著換了話題問起了王文昌的近況。

王文昌講了他如何處理家中事務的,但曲淺之聽的並不是非常專心,因為他眼下有兩大難題,一要救趙明棋,二要救自己的母親鄭珠紅。

關於趙明琪那邊,他該走的關系該打點的都已盡力,並且趙枝玉的罪孽一背,相當於替他洗脫了一部分罪名。雖然趙明琪不可能再有以前的榮華富貴,但只要性命保住了,至於以後,曲淺之想他會永遠陪著他,只要趙明棋活著。他曲淺之和趙明棋就還有未來。

況且不是還有楚何嗎?畢竟親生父子之間永遠有血脈相連……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鄭朱紅。

也不知道可塔辦的事情怎麽樣了……曲淺之心不在焉的聽著。

“此次來我有一事不知淺之能不能幫我問問?”王文昌道。這是他家裏出事以來,他第四次求曲淺之相助了。

曲淺之的思路被打斷,修長纖細的食指繼續揉著太陽穴,神情卻帶了些不耐,直接幹脆道:“文昌兄,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近況……”他一臉為難的樣子,雖說曲淺之確實不想幫王文昌,因為他怕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影響趙明棋,但其實他也確實有心無力。

王文昌默然片刻點頭,表示理解,最終還是說,“你的事情現在唯一能幫上的,只有一個人了,看你忙我就先告辭……”

王文昌出來後,遠遠看到可塔推著一個老人往後門方向去,那老人步履蹣跚腳步顫顫巍巍,也不知道是誰,只從可塔對他的態度上看,似乎並不是特別恭敬,拖著拽著十分無禮……

只是如果真的不重要的話,這樣一個老人,趕出去便是,又何必讓可塔親自出手?

寒川生日過後的第七日便是開堂之日。

但他生日過後才剛一天,刑部主司王明安便派人來報信,說殺害寒川母親徐仙芝的兇手已經抓獲了,徐母的案子可以結了!

報信人來的時候寒川正在吃飯,這一驚連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別著急,吃完飯過去看看他怎麽說。”胤紅星道,幫他重新拿了一雙筷子,盯著他讓他好好吃完這頓飯。

然後兩人才策馬,直奔刑部大堂。

到了刑部,王明安一臉驚喜的迎出來,欣然道:“大概是夫人護佑,或者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你說巧不巧,就在前兩日我還同仵作商量這事情,今天就有人來認罪了。”

王明安臉上笑出了褶子,他從袖帶裏掏出一封畫了押的封貼,遞給寒川,說,“這是筆官呈上的文書,裏面詳細記錄了他的認罪過程和最後的認罪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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