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的混元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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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的混元珠（三）
蕭逸塵看著他，眼神在向他求救：“前段時間，靈山的師弟告訴我了一個秘密。”
他停頓了很久，像是要鼓勵自己把話繼續說下去，匡天一急切地問道;“怎麽了？你快說。”
蕭逸塵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還是蕭逸塵第一次求人幫忙，他這麽驕傲的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人。
他繼續說道：“我本來想帶她回靈山，但是現在來看她快撐不住了。我的師弟告訴我，一千年前戰神崇明的那股神力已經轉世，那就是你。還有一個事情，那就是一千年前崇明下凡過一次，那一次他偷偷與一個名叫長月的凡人交換了一樣東西，給了那人一股神力，混元珠也從那個時候散落的。還記得我們被歸空法師困在牢籠裏的那一次嗎？這就是另一股神力做的結界，所以姚笙泠打不開，而你兩三下就斬斷了。還有紅瓖的結界，他們都是一夥的。現在只有你了，我現在要更換姚笙泠的心臟，需要你來做一個結界，不能被其他力量打斷。而且在不久的將來長月會出現，天下將會迎來一場覆滅的浩劫，到時候需要你、我還有姚笙泠一起來對抗。”
匡天一怔怔地聽著，他說道：“我不會做結界。”
“你必須會！國師一死，承天司敗落，現在到處都在找神女。想想你的憤怒，看看這世間，天下即將大亂。”
匡天一閉上眼睛，一遍一遍去找到身體裏的那股力量，他又想到了姚笙泠教會他的運氣的能力，一點又一點到他在承天司與人決鬥時，他在打破牢籠時。慢慢地他伸出了雙臂，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大大的圈，周圍的能量開始聚集，他兩手一攤，一股能量將他們罩在了客棧裏面。外面的嘈雜聽不見了，這裏只有他們三個，時間仿佛已經靜止了一般，感受不到任何物體的流動。
蕭逸塵稍微露出了一點笑意，說道：“我現在去把姚笙泠的心臟換回去，你在門外等我，留意外面的事情。”
匡天一點了點頭，蕭逸塵就放心得進屋了，只剩他一人坐在房門口等待。
這也是他唯一的能夠放松的時間，他坐在樓梯上，認真思考了這六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仿佛已經過去了一生。他拿出青翎劍擺弄著，也不知道要把這把跟著自己許久的劍看出一些什麽名堂來，但他就是想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
他想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人，他想到了自己當時不殺不救的回答，可把那個人要氣死了。他無緣無故笑了一下，他想起了一句詩，他原來覺得這句詩沒頭沒尾，像是醉酒的人胡亂說的話。但他還是記住了，他摸著青翎劍喃喃道：“莫叫身死不得志......”
“逍遙一夢覆千年。”
匡天一才剛念完上半句，就有一個聲音才他身後響起，接起了下半句。這句詩並不出名，還有誰能接得上來呢，只有那個人了。
他又驚又喜，回頭喊道：“師父！”
出現在他面前的並不是原來那個酒鬼乞丐王十安，而是一個身材高大挺拔，飄逸大氣的男人，此人年紀似乎正處中年，蓄著胡子，面帶笑意看著匡天一。
“你是？”匡天一疑惑道。他突然又有一點擔心，自己剛弄的結界這麽容易就被人闖進來了嗎。不過看見面前這人毫無攻擊性，一臉慈祥地看著他，匡天一覺得有些許親切了。
他觀察了他許久，這模樣倒是與他有些相似。王十安之前冒充過匡莫言，就是匡天一本人的父親，難道他是？......
“父親？”匡天一試探性地喊道。
匡莫言點點頭：“真是許久不見了，你長大了許多。”
“這是我的幻象嗎？父親，你從何而來？”
匡莫言指了指他的胸口，匡天一以為是原來的身體太過思念所以匡莫言在結界裏面現身了，但是他摸了摸自己，那裏放著的是他搜集的混元珠。他拿出來，給匡莫言證實自己的猜想，匡莫言點了點頭。
“我原以為自己可以護佑族人還有你平安地度過一生，沒有想到是我自己太過天真了。”
“就為了這個你就犧牲自己，以身入珠？”
匡莫言再次點點頭：“這是一件大事。”
匡天一說道：“沒想到還有比趙狄更加癡的人。”
匡莫言哈哈大笑，他說道：“終究還是成長了啊，沒有以往對父親的崇拜了。”
“我不明白，不過我現在能理解了，人總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回過頭發現，當時的自己太過癡傻了。就像現在的我一樣，我做錯了。”
“何錯之有呢？”
“我親手將一個好將軍送入了虎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匡莫言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是你盡力了，無愧於心。人哪能事事都算到，事事如意呢？你站在歷史上看你會覺得自己很渺小，但是深入其中的時候你又會覺得自己很偉大了。我當時擅自做主讓你避世，也是為人父母的一份苦心，當時我認為自己是成功的，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了。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的路途，你沒有權利幹預，也沒有辦法扭轉結局。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你自己的本心，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可以了。歷史不論對錯，只論成敗。做人不論功名，但行善舉，莫問前程。”
“往後的我應該怎樣做呢，父親？父親？”匡天一扭過頭去看，發現匡莫言早已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匡天一才蹲下來大哭，他壓低了聲音，唯恐驚擾了蕭逸塵。淚水是糊弄不了人的，豆大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他突然間發現自己以後的路也會像現在這樣，一回頭空無一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才慢慢收回自己的情緒。說不上傷心難過，也說不上多麽委屈，就是這樣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擠不出眼淚，他才覺得松了一口氣。
房間內突然金光閃耀，久久不散。長安城上空來了一群喜鵲，都在飛舞高歌，青紫色的霞光灑滿了天際，整個長安猶如籠罩在了仙境一般。
百姓們看到此等絕色美景，無不歡呼讚嘆，他們越發覺得國師真的是死對了。
姚笙泠臉上的血色開始一點點恢覆，脈搏有了跳動，肌膚變的更加通透紅潤了。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蕭逸塵。
這是她久違的感受到了心跳的悸動，原來已經一百年了，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渾身熱熱的。
蕭逸塵驚喜得看著她：“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姚笙泠動了動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頭，笑著說道：“一切正常，我覺得自己好暖和啊。”
蕭逸塵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放松得笑了：“成了。”
二人相視而笑，略帶一絲羞澀和靦腆。
客棧外面開始吵鬧了起來，不知道再說些什麽，聽不太真切。蕭逸塵開門出去，發現匡天一正蜷縮著，他輕輕地拍了拍他：“怎麽了？”
匡天一揉了揉哭紅的眼睛，問道：“姚笙泠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成功了。”蕭逸塵將手裏的一顆混元珠遞給他。
此刻的匡天一也沒有多高興，好奇地看向屋內，姚笙泠坐起來沖著他笑。
但是馬上他就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外面的人都在找神女，說是承天司是假的，神女也是假的，他們要把她抓起來游街。”
“真的是荒唐！承天司是國師在管，那是國師的問題。神女行醫救人的時候他們忘了嗎，簡直是來恩將仇報了！”蕭逸塵罵道。
“我與承天司牽扯太深，不是那麽容易隔斷的，我被控制了這麽多年沒有反抗，我也有自己的問題，我應該贖罪。”
“你犯了什麽錯，你和國師已經切割了，已經不關你的事了。”
“他的好處我享了，他的壞我也得一並承擔。”姚笙泠非常堅定。
匡天一想了想說道：“先等一下吧，我們還是先去找恭親王，搞清楚昨天的經過才是，不然你現在被這些人擄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人在極端的情緒下會做出一些非人的事情來的，你會很痛苦的。”
“是，那就先按你說的辦。”蕭逸塵連忙回答。
姚笙泠不再說話了，匡天一把結界收起來，同時蕭逸塵給找了一件披風讓姚笙泠穿上，用薄紗覆面，低調地走出了客棧。
——
恭親王府前掛著一幅挽聯，門口的石獅子都系上了白布。
“哥哥讓我來處理趙將軍的遺體，我就在自己府上擺設了一個小小的靈堂，趙秀秀現在還跪在棺槨跟前呢。”李勉指了指側院，示意趙秀秀就在那個地方。
匡天一首先跑在前頭，在看到趙秀秀以後，又在門口停留，不敢上前。他在等待李勉他們過來以後才一起進去，眾人一齊跪在靈前。
李勉先說道：“自古以來皇權就是不可僭越的存在，有很多人覬覦它，又有很多人敬畏它。趙將軍大義，他是為心中的忠義犧牲的，他沒有錯，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
說完幾人磕了三個頭，給趙將軍上了幾炷香。
李勉看了看沈默的趙秀秀，對著匡天一說道：“我們先出去吧。”
“你究竟是怎麽說服皇帝的？”蕭逸塵好奇地問道。
“皇帝不在乎誰死誰活，只在乎自己的權利有沒有影響。”匡天一先開口了。
“沒錯，大家都知道將軍回來了，還死在了皇城裏，這個事情一定會引起民怨，要知道很多人都想反了，只是缺一個反的理由。一個國師怎麽比得上有功績的將軍呢，到時候江湖俠士一擁而上，周圍的藩王虎視眈眈，局面會相當混亂的。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平息民怨，也能重新樹立自己的威嚴。”
“難怪說帝王的心思最難猜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只有小王爺可以解開了。”
“希望這一次能夠挽救大唐吧，也希望哥哥能夠幡然醒悟，多把心思花在政事上面，凡人成仙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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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塵看著他，眼神在向他求救：“前段時間，靈山的師弟告訴我了一個秘密。”
他停頓了很久，像是要鼓勵自己把話繼續說下去，匡天一急切地問道;“怎麽了？你快說。”
蕭逸塵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還是蕭逸塵第一次求人幫忙，他這麽驕傲的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人。
他繼續說道：“我本來想帶她回靈山，但是現在來看她快撐不住了。我的師弟告訴我，一千年前戰神崇明的那股神力已經轉世，那就是你。還有一個事情，那就是一千年前崇明下凡過一次，那一次他偷偷與一個名叫長月的凡人交換了一樣東西，給了那人一股神力，混元珠也從那個時候散落的。還記得我們被歸空法師困在牢籠裏的那一次嗎？這就是另一股神力做的結界，所以姚笙泠打不開，而你兩三下就斬斷了。還有紅瓖的結界，他們都是一夥的。現在只有你了，我現在要更換姚笙泠的心臟，需要你來做一個結界，不能被其他力量打斷。而且在不久的將來長月會出現，天下將會迎來一場覆滅的浩劫，到時候需要你、我還有姚笙泠一起來對抗。”
匡天一怔怔地聽著，他說道：“我不會做結界。”
“你必須會！國師一死，承天司敗落，現在到處都在找神女。想想你的憤怒，看看這世間，天下即將大亂。”
匡天一閉上眼睛，一遍一遍去找到身體裏的那股力量，他又想到了姚笙泠教會他的運氣的能力，一點又一點到他在承天司與人決鬥時，他在打破牢籠時。慢慢地他伸出了雙臂，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大大的圈，周圍的能量開始聚集，他兩手一攤，一股能量將他們罩在了客棧裏面。外面的嘈雜聽不見了，這裏只有他們三個，時間仿佛已經靜止了一般，感受不到任何物體的流動。
蕭逸塵稍微露出了一點笑意，說道：“我現在去把姚笙泠的心臟換回去，你在門外等我，留意外面的事情。”
匡天一點了點頭，蕭逸塵就放心得進屋了，只剩他一人坐在房門口等待。
這也是他唯一的能夠放松的時間，他坐在樓梯上，認真思考了這六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仿佛已經過去了一生。他拿出青翎劍擺弄著，也不知道要把這把跟著自己許久的劍看出一些什麽名堂來，但他就是想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
他想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人，他想到了自己當時不殺不救的回答，可把那個人要氣死了。他無緣無故笑了一下，他想起了一句詩，他原來覺得這句詩沒頭沒尾，像是醉酒的人胡亂說的話。但他還是記住了，他摸著青翎劍喃喃道：“莫叫身死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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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天一才剛念完上半句，就有一個聲音才他身後響起，接起了下半句。這句詩並不出名，還有誰能接得上來呢，只有那個人了。
他又驚又喜，回頭喊道：“師父！”
出現在他面前的並不是原來那個酒鬼乞丐王十安，而是一個身材高大挺拔，飄逸大氣的男人，此人年紀似乎正處中年，蓄著胡子，面帶笑意看著匡天一。
“你是？”匡天一疑惑道。他突然又有一點擔心，自己剛弄的結界這麽容易就被人闖進來了嗎。不過看見面前這人毫無攻擊性，一臉慈祥地看著他，匡天一覺得有些許親切了。
他觀察了他許久，這模樣倒是與他有些相似。王十安之前冒充過匡莫言，就是匡天一本人的父親，難道他是？......
“父親？”匡天一試探性地喊道。
匡莫言點點頭：“真是許久不見了，你長大了許多。”
“這是我的幻象嗎？父親，你從何而來？”
匡莫言指了指他的胸口，匡天一以為是原來的身體太過思念所以匡莫言在結界裏面現身了，但是他摸了摸自己，那裏放著的是他搜集的混元珠。他拿出來，給匡莫言證實自己的猜想，匡莫言點了點頭。
“我原以為自己可以護佑族人還有你平安地度過一生，沒有想到是我自己太過天真了。”
“就為了這個你就犧牲自己，以身入珠？”
匡莫言再次點點頭：“這是一件大事。”
匡天一說道：“沒想到還有比趙狄更加癡的人。”
匡莫言哈哈大笑，他說道：“終究還是成長了啊，沒有以往對父親的崇拜了。”
“我不明白，不過我現在能理解了，人總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回過頭發現，當時的自己太過癡傻了。就像現在的我一樣，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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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莫言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是你盡力了，無愧於心。人哪能事事都算到，事事如意呢？你站在歷史上看你會覺得自己很渺小，但是深入其中的時候你又會覺得自己很偉大了。我當時擅自做主讓你避世，也是為人父母的一份苦心，當時我認為自己是成功的，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了。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的路途，你沒有權利幹預，也沒有辦法扭轉結局。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從你自己的本心，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可以了。歷史不論對錯，只論成敗。做人不論功名，但行善舉，莫問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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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看到此等絕色美景，無不歡呼讚嘆，他們越發覺得國師真的是死對了。
姚笙泠臉上的血色開始一點點恢覆，脈搏有了跳動，肌膚變的更加通透紅潤了。她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蕭逸塵。
這是她久違的感受到了心跳的悸動，原來已經一百年了，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渾身熱熱的。
蕭逸塵驚喜得看著她：“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姚笙泠動了動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頭，笑著說道：“一切正常，我覺得自己好暖和啊。”
蕭逸塵終於松了一口氣，他放松得笑了：“成了。”
二人相視而笑，略帶一絲羞澀和靦腆。
客棧外面開始吵鬧了起來，不知道再說些什麽，聽不太真切。蕭逸塵開門出去，發現匡天一正蜷縮著，他輕輕地拍了拍他：“怎麽了？”
匡天一揉了揉哭紅的眼睛，問道：“姚笙泠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成功了。”蕭逸塵將手裏的一顆混元珠遞給他。
此刻的匡天一也沒有多高興，好奇地看向屋內，姚笙泠坐起來沖著他笑。
但是馬上他就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外面的人都在找神女，說是承天司是假的，神女也是假的，他們要把她抓起來游街。”
“真的是荒唐！承天司是國師在管，那是國師的問題。神女行醫救人的時候他們忘了嗎，簡直是來恩將仇報了！”蕭逸塵罵道。
“我與承天司牽扯太深，不是那麽容易隔斷的，我被控制了這麽多年沒有反抗，我也有自己的問題，我應該贖罪。”
“你犯了什麽錯，你和國師已經切割了，已經不關你的事了。”
“他的好處我享了，他的壞我也得一並承擔。”姚笙泠非常堅定。
匡天一想了想說道：“先等一下吧，我們還是先去找恭親王，搞清楚昨天的經過才是，不然你現在被這些人擄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人在極端的情緒下會做出一些非人的事情來的，你會很痛苦的。”
“是，那就先按你說的辦。”蕭逸塵連忙回答。
姚笙泠不再說話了，匡天一把結界收起來，同時蕭逸塵給找了一件披風讓姚笙泠穿上，用薄紗覆面，低調地走出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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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親王府前掛著一幅挽聯，門口的石獅子都系上了白布。
“哥哥讓我來處理趙將軍的遺體，我就在自己府上擺設了一個小小的靈堂，趙秀秀現在還跪在棺槨跟前呢。”李勉指了指側院，示意趙秀秀就在那個地方。
匡天一首先跑在前頭，在看到趙秀秀以後，又在門口停留，不敢上前。他在等待李勉他們過來以後才一起進去，眾人一齊跪在靈前。
李勉先說道：“自古以來皇權就是不可僭越的存在，有很多人覬覦它，又有很多人敬畏它。趙將軍大義，他是為心中的忠義犧牲的，他沒有錯，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
說完幾人磕了三個頭，給趙將軍上了幾炷香。
李勉看了看沈默的趙秀秀，對著匡天一說道：“我們先出去吧。”
“你究竟是怎麽說服皇帝的？”蕭逸塵好奇地問道。
“皇帝不在乎誰死誰活，只在乎自己的權利有沒有影響。”匡天一先開口了。
“沒錯，大家都知道將軍回來了，還死在了皇城裏，這個事情一定會引起民怨，要知道很多人都想反了，只是缺一個反的理由。一個國師怎麽比得上有功績的將軍呢，到時候江湖俠士一擁而上，周圍的藩王虎視眈眈，局面會相當混亂的。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平息民怨，也能重新樹立自己的威嚴。”
“難怪說帝王的心思最難猜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只有小王爺可以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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