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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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雞蛋
蘇蕓隨意地擡起頭，見天色已晚，她說：“我這兩天進度落下了很多，你們要是結束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趙娘子見做的差不多了，放下針線，左手揉著右手的手腕：“那也行，你也不要太遲了，早點回房休息。”
“嗯。”她沒有擡眼，繼續手裏的動作。
趙娘子知道刺繡是個專註活，也不敢太多了打擾她。
等趙娘子走後，又有人陸陸續續地離開。
文樂是她們一群人中最後走的，她走時還盯著蘇蕓看了會。
蘇蕓將額頭邊碎發挽在耳後，手腕處也沒有佩戴配飾。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針線，動作節奏有序，絲毫沒有因為時間的緣故而加快手裏的動作。
程水兒走時門沒有完全合緊，這時的京城已經有點冷意。
風雜亂無章地砸在門上，一下又一下，落在耳邊的聲音更是煩燥。
可蘇蕓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沒有感覺到外界的環境。
文樂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專註力確實很強。
文樂往外走，還不忘記檢查一遍身後的大門。
蘇蕓也沒有在這待太久，將這一部分收尾了便回屋洗澡，出來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往嘴裏塞。
她單手拉開窗簾。
“砰！”
咬在嘴裏的蘋果掉到床沿上，又經反彈滾到腳邊。
蘇蕓彎腰撿起：“你怎麽在這？”
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翻個面，咬了另一邊。
“掉了就不要再吃。”單手撐著腦袋的寧璟直起身子，伸手將她那個蘋果搶過來。
“沒有超過三秒，可以吃。”蘇蕓重新拿回去，繼續放進嘴裏。
寧璟笑笑，拿過她手裏的蘋果，沿著她的痕跡往下咬。
“蠻甜的。”
“幼稚。”蘇蕓坐下來，拍著他毫不收斂霸占她的床上的大長腿，“進去點。”
“哦！”寧璟撇著嘴，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嬌夫。
蘇蕓雙腳盤坐，歪著頭看他：“你怎麽進來的？”
“就是用腿走進來的。”寧璟手指勾起她落在胸前的一抹發絲，“不然你以為我怎麽進來，飛進來。”
蘇蕓冷笑，有點無語：“你這話可真是冷啊。”
“你們後門那一棵樹，爬樹翻墻進來的。”
從住持那知道他以前是習武的，對這個話也不是很意外，但她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你被發現了，就完蛋了。”
“你的身體是強健，可五十大板打下來，肯定要開花。”
上回沈知懷處罰容薩後，蘇蕓特意熬夜苦讀，將公會手冊熟讀了一遍。
“擔心我？”寧璟眉眼上挑，捏著發絲放在鼻前，嗅嗅，“好香。”
是沐浴後的茉莉花味。
蘇蕓一臉恨鐵不成鋼，將他手裏的發絲抽出來：“你腦子是真的很不正常啊，到底能不能講話了。”
寧璟握住蘇蕓的手，失笑道：“生氣了？”
下一秒，面前的女子眼皮上拉，眸子微瞇，不說話。
寧璟單手捏著她的臉，說道：“這裏頭有我認識的人，怕什麽。”
“你別僥幸，就算你和會長，司長他們認識，被抓了，屁股開花少不了。”
他順著蘇蕓的話往下說：“那我註意點。”
“你還是現在就走吧。”她隔著窗紙瞅了眼外頭的天，“這個點沒有什麽人，你小心點不會被發現的。”
“啊！”
寧璟拽著蘇蕓的手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唔。”
他堵住她的嘴，將所有的話藏在交流裏。
寧璟手指壓在她的紅唇上，打圈揉搓。他緩緩開口，語氣沙啞又帶著些許委屈：“還想趕我走嘛。”
“我沒有想趕你走。”蘇蕓盯著他看，眼裏還帶著纏綿後的柔意，“萬一被發現了，你......唔。”
他輕輕吸允著她的唇珠，間隙見她聽見：“我不想走好不好？”
蘇蕓眨眨眼。
勢如破竹地攻勢又打了下來，後續，可能是腦子有點迷糊，她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蘇蕓比平時晚了半個時辰。
她正準備掀開被子，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她攬了回去。寧璟半睜遮眼，頭靠在她的脖頸裏，語氣悶悶地：“昨晚有點遲，你再睡會。”
哼，男人啊！
昨晚叫你停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顧忌時間的。
“放手，我還有事情。”
寧璟攬的快，松的也快。
他可不敢耽誤這個事業腦。
蘇蕓下床，離開時還不忘丟下一句話：“你睡醒了，找個人少的時間，就趕緊走，別待這，我沒空搭理你。”
昨晚那種事情多來幾次，她怕是也不用去工作了。
寧璟半睜的眼猛地睜開，盯著她毫不留情的背影失笑。
睡了就趕人走，一點情面都不講。
*
見蘇蕓一來，少琦立馬湊上去：“蘇蕓姐姐，你今天來得怎麽遲啊。”
蘇蕓有點尷尬地移開眼神：“有點事情耽誤了，我先去忙，你也認真一點。”
她剛坐下，程水兒就跑過來:“蜀錦不夠了，怎麽辦？”
“一點都沒有了嘛？”
“這本就是不多，再加上這段時間門口一直被堵著，上頭又對我們公會有意見，新的一批貨一直被壓著。”
“沒事。”蘇蕓站起來說，“婉閣應該有點存貨，我回去拿點。”
趙娘子攔著她：“外頭人太多了，你去不太安全。”
“我去拿會比較快。”
“可是......”
“我陪你去。”一直坐在遠處的文樂站起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
蘇蕓看著她，點點頭：“好。”
剛到門口，一個生雞蛋迎面朝二人扔來。
蘇蕓扯著文樂的袖子往後退一步：“小心。”
雜著雞蛋殼的蛋液落在她們腳邊。
“當眾對公會裏的人扔臭雞蛋，怎麽？想進官府吃棍子嘛？”蘇蕓斜眼看著他們，“是這段時間給了你們自信？真覺得我們拿你們沒有辦法。”
沒有驅趕他們是不想鬧得太難看，若他們真的出格了，公會也不是吃素的。
“你以為我們會怕。”那人從籃子拿起一顆爛白菜，用力一扔，“都去死吧。”
“你們......”對他們這種行為是真夠煩的。
“文娘子，拿去找兩個人來。”
為了不和他們起爭執，這段時間門口的守衛都被安排到別處去了。
文樂手搭在她的手臂上，眼裏有點擔心：“你自己註意點。”
“沒事。”蘇蕓笑笑，帶著之幾分玩笑意，“我嘴上雖然這樣應著，你的動作還是要快一點，我可不想變成一灘爛泥。”
說著，她看向遠處的大籃子。
雞蛋，爛白菜，發臭的饅頭，腐蝕的肉。
她扶額。
這些囤貨很久了吧。
可都是老古董。
文樂嘴角一抽搐：“真是你。”
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等她一走，蘇蕓立馬變得正經起來，她說：“勸你們早點走，不然可真要請你們去官府一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鬧得太大她也嫌麻煩。
“少廢話，今就算你們會長來了，我們也不會怕的。”
能在上街游行，能在門口蹲著，身後都是有人指示的，他們可不會怕。
“行，你們是大哥。”
蘇蕓虛靠在門上，單腳蜷著踩門，懶羊羊地盯著地板看。
既然他們不怕，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就是蘇蕓吧。”有人質問她。
她隨意地掀開眼簾，並不意外他們會認出她。
“說你上次為什麽要騙我們。”
蘇蕓無語地笑笑：“大哥我要是說了你們會放我走嘛？”
“這……”
“不會是吧，那我會說嘛是你傻還是我傻。”
“你……”
“我知道你們傻，不要一直強調。”
“行，你嘴巴很會，我說不過你。”
“來，扔。”
見他們手伸進籃子裏，蘇蕓心裏一慌，嘴上放軟著：“等等等等下，大哥們，你們冷靜一下，我剛剛的話撤回，我們重新來這一趴。”
她背過去，不敢去看。
一群不要臉的，就知道以多欺少，有本事1vs1，我定要把你牙齒打掉拿去餵豬。
雙手捂著臉，用細縫去偷看禁閉的大門。
文樂，還沒有來啊？
知不知道我要死定了。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蕓心如死灰，蹲下，等待砸。
過了十幾秒，不痛。
她眉眼上挑。
他們想通了，放過我了。
“劈裏啪啦！”
身後砸菜聲。
聲音哪裏來的？
蘇蕓疑惑，放下手轉過身，看去。
左右兩方人互相砸著，有來有回，可有節奏感了。
掉落聲中還伴隨著罵聲：“張誇，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敢當著我的面扔她。”
“王幾，你不要以為比我多吃兩碗飯，就很牛逼，我張誇想教訓誰還輪不到你管。”
王幾拿起一個腐肉往他臉上一扔：“只要我王幾在，決不允許你欺負蘇娘子。”
“罵的，你大爺的。”張誇用手隨意將臉上的痕跡抹開，“王幾，你看我今不扔爬你。”
一個臭雞蛋穩穩當當地落在王幾頭上。
領頭人來的火熱，身後的小弟也不甘示弱。
“你們快住手啊！”蘇蕓大聲喊著,“一群上了年紀的人門口扔沙包，我是你們兒女我都嫌丟人。”
“別在繼續了，快停下來。”
她也不敢沖進戰場拉人，只能硬喊著。
“快快快……停手啊——”
蘇蕓雙手叉腰，站在門口，眼睛不停的在兩堆人面前來回看。
這都是什麽事啊！
附近有沒有神經病院，都去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吧！
“快，你們趕緊將他們趕走。”文樂帶著一群人，“都送官府去，我不想再看見他們。”
“你終於來了。”蘇蕓一副解放的樣子，走過去攔著她的手，“他們都有神經病。”
侍衛拉的很快，將他們分開。
“兩位娘子現在該怎麽辦？”
“送官府，好好教育一下，要去這堆人。”蘇蕓指著張誇他們。
“可這……”侍衛有點猶豫，畢竟上頭是叫他們不要管。
“沒事，我來解決。”
“是。”
這段時間因為命令，侍衛門早就不爽了，現在幹起活來相當利索。
過了這個小插曲，兩個人回來的很快，她們將蜀錦分下去，繼續工作。
傍晚，蘇蕓為了解決門口的事情，結束後去前院找了容薩。
她的腳在蘇蕓回來後就可以活動了，現在在辦公室處理事情。
“可否見一下容會長”
“蘇娘子，請。”若兒推開門。
蘇蕓點了頭：“謝謝。”
“會長，門口那個……”蘇蕓邊走邊說，眼睛一瞪，“你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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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蕓隨意地擡起頭，見天色已晚，她說：“我這兩天進度落下了很多，你們要是結束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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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沒有擡眼，繼續手裏的動作。
趙娘子知道刺繡是個專註活，也不敢太多了打擾她。
等趙娘子走後，又有人陸陸續續地離開。
文樂是她們一群人中最後走的，她走時還盯著蘇蕓看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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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兒走時門沒有完全合緊，這時的京城已經有點冷意。
風雜亂無章地砸在門上，一下又一下，落在耳邊的聲音更是煩燥。
可蘇蕓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沒有感覺到外界的環境。
文樂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的專註力確實很強。
文樂往外走，還不忘記檢查一遍身後的大門。
蘇蕓也沒有在這待太久，將這一部分收尾了便回屋洗澡，出來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往嘴裏塞。
她單手拉開窗簾。
“砰！”
咬在嘴裏的蘋果掉到床沿上，又經反彈滾到腳邊。
蘇蕓彎腰撿起：“你怎麽在這？”
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翻個面，咬了另一邊。
“掉了就不要再吃。”單手撐著腦袋的寧璟直起身子，伸手將她那個蘋果搶過來。
“沒有超過三秒，可以吃。”蘇蕓重新拿回去，繼續放進嘴裏。
寧璟笑笑，拿過她手裏的蘋果，沿著她的痕跡往下咬。
“蠻甜的。”
“幼稚。”蘇蕓坐下來，拍著他毫不收斂霸占她的床上的大長腿，“進去點。”
“哦！”寧璟撇著嘴，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嬌夫。
蘇蕓雙腳盤坐，歪著頭看他：“你怎麽進來的？”
“就是用腿走進來的。”寧璟手指勾起她落在胸前的一抹發絲，“不然你以為我怎麽進來，飛進來。”
蘇蕓冷笑，有點無語：“你這話可真是冷啊。”
“你們後門那一棵樹，爬樹翻墻進來的。”
從住持那知道他以前是習武的，對這個話也不是很意外，但她還是有點擔心：“萬一你被發現了，就完蛋了。”
“你的身體是強健，可五十大板打下來，肯定要開花。”
上回沈知懷處罰容薩後，蘇蕓特意熬夜苦讀，將公會手冊熟讀了一遍。
“擔心我？”寧璟眉眼上挑，捏著發絲放在鼻前，嗅嗅，“好香。”
是沐浴後的茉莉花味。
蘇蕓一臉恨鐵不成鋼，將他手裏的發絲抽出來：“你腦子是真的很不正常啊，到底能不能講話了。”
寧璟握住蘇蕓的手，失笑道：“生氣了？”
下一秒，面前的女子眼皮上拉，眸子微瞇，不說話。
寧璟單手捏著她的臉，說道：“這裏頭有我認識的人，怕什麽。”
“你別僥幸，就算你和會長，司長他們認識，被抓了，屁股開花少不了。”
他順著蘇蕓的話往下說：“那我註意點。”
“你還是現在就走吧。”她隔著窗紙瞅了眼外頭的天，“這個點沒有什麽人，你小心點不會被發現的。”
“啊！”
寧璟拽著蘇蕓的手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唔。”
他堵住她的嘴，將所有的話藏在交流裏。
寧璟手指壓在她的紅唇上，打圈揉搓。他緩緩開口，語氣沙啞又帶著些許委屈：“還想趕我走嘛。”
“我沒有想趕你走。”蘇蕓盯著他看，眼裏還帶著纏綿後的柔意，“萬一被發現了，你......唔。”
他輕輕吸允著她的唇珠，間隙見她聽見：“我不想走好不好？”
蘇蕓眨眨眼。
勢如破竹地攻勢又打了下來，後續，可能是腦子有點迷糊，她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蘇蕓比平時晚了半個時辰。
她正準備掀開被子，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她攬了回去。寧璟半睜遮眼，頭靠在她的脖頸裏，語氣悶悶地：“昨晚有點遲，你再睡會。”
哼，男人啊！
昨晚叫你停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顧忌時間的。
“放手，我還有事情。”
寧璟攬的快，松的也快。
他可不敢耽誤這個事業腦。
蘇蕓下床，離開時還不忘丟下一句話：“你睡醒了，找個人少的時間，就趕緊走，別待這，我沒空搭理你。”
昨晚那種事情多來幾次，她怕是也不用去工作了。
寧璟半睜的眼猛地睜開，盯著她毫不留情的背影失笑。
睡了就趕人走，一點情面都不講。
*
見蘇蕓一來，少琦立馬湊上去：“蘇蕓姐姐，你今天來得怎麽遲啊。”
蘇蕓有點尷尬地移開眼神：“有點事情耽誤了，我先去忙，你也認真一點。”
她剛坐下，程水兒就跑過來:“蜀錦不夠了，怎麽辦？”
“一點都沒有了嘛？”
“這本就是不多，再加上這段時間門口一直被堵著，上頭又對我們公會有意見，新的一批貨一直被壓著。”
“沒事。”蘇蕓站起來說，“婉閣應該有點存貨，我回去拿點。”
趙娘子攔著她：“外頭人太多了，你去不太安全。”
“我去拿會比較快。”
“可是......”
“我陪你去。”一直坐在遠處的文樂站起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
蘇蕓看著她，點點頭：“好。”
剛到門口，一個生雞蛋迎面朝二人扔來。
蘇蕓扯著文樂的袖子往後退一步：“小心。”
雜著雞蛋殼的蛋液落在她們腳邊。
“當眾對公會裏的人扔臭雞蛋，怎麽？想進官府吃棍子嘛？”蘇蕓斜眼看著他們，“是這段時間給了你們自信？真覺得我們拿你們沒有辦法。”
沒有驅趕他們是不想鬧得太難看，若他們真的出格了，公會也不是吃素的。
“你以為我們會怕。”那人從籃子拿起一顆爛白菜，用力一扔，“都去死吧。”
“你們......”對他們這種行為是真夠煩的。
“文娘子，拿去找兩個人來。”
為了不和他們起爭執，這段時間門口的守衛都被安排到別處去了。
文樂手搭在她的手臂上，眼裏有點擔心：“你自己註意點。”
“沒事。”蘇蕓笑笑，帶著之幾分玩笑意，“我嘴上雖然這樣應著，你的動作還是要快一點，我可不想變成一灘爛泥。”
說著，她看向遠處的大籃子。
雞蛋，爛白菜，發臭的饅頭，腐蝕的肉。
她扶額。
這些囤貨很久了吧。
可都是老古董。
文樂嘴角一抽搐：“真是你。”
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等她一走，蘇蕓立馬變得正經起來，她說：“勸你們早點走，不然可真要請你們去官府一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鬧得太大她也嫌麻煩。
“少廢話，今就算你們會長來了，我們也不會怕的。”
能在上街游行，能在門口蹲著，身後都是有人指示的，他們可不會怕。
“行，你們是大哥。”
蘇蕓虛靠在門上，單腳蜷著踩門，懶羊羊地盯著地板看。
既然他們不怕，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就是蘇蕓吧。”有人質問她。
她隨意地掀開眼簾，並不意外他們會認出她。
“說你上次為什麽要騙我們。”
蘇蕓無語地笑笑：“大哥我要是說了你們會放我走嘛？”
“這……”
“不會是吧，那我會說嘛是你傻還是我傻。”
“你……”
“我知道你們傻，不要一直強調。”
“行，你嘴巴很會，我說不過你。”
“來，扔。”
見他們手伸進籃子裏，蘇蕓心裏一慌，嘴上放軟著：“等等等等下，大哥們，你們冷靜一下，我剛剛的話撤回，我們重新來這一趴。”
她背過去，不敢去看。
一群不要臉的，就知道以多欺少，有本事1vs1，我定要把你牙齒打掉拿去餵豬。
雙手捂著臉，用細縫去偷看禁閉的大門。
文樂，還沒有來啊？
知不知道我要死定了。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蘇蕓心如死灰，蹲下，等待砸。
過了十幾秒，不痛。
她眉眼上挑。
他們想通了，放過我了。
“劈裏啪啦！”
身後砸菜聲。
聲音哪裏來的？
蘇蕓疑惑，放下手轉過身，看去。
左右兩方人互相砸著，有來有回，可有節奏感了。
掉落聲中還伴隨著罵聲：“張誇，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敢當著我的面扔她。”
“王幾，你不要以為比我多吃兩碗飯，就很牛逼，我張誇想教訓誰還輪不到你管。”
王幾拿起一個腐肉往他臉上一扔：“只要我王幾在，決不允許你欺負蘇娘子。”
“罵的，你大爺的。”張誇用手隨意將臉上的痕跡抹開，“王幾，你看我今不扔爬你。”
一個臭雞蛋穩穩當當地落在王幾頭上。
領頭人來的火熱，身後的小弟也不甘示弱。
“你們快住手啊！”蘇蕓大聲喊著,“一群上了年紀的人門口扔沙包，我是你們兒女我都嫌丟人。”
“別在繼續了，快停下來。”
她也不敢沖進戰場拉人，只能硬喊著。
“快快快……停手啊——”
蘇蕓雙手叉腰，站在門口，眼睛不停的在兩堆人面前來回看。
這都是什麽事啊！
附近有沒有神經病院，都去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吧！
“快，你們趕緊將他們趕走。”文樂帶著一群人，“都送官府去，我不想再看見他們。”
“你終於來了。”蘇蕓一副解放的樣子，走過去攔著她的手，“他們都有神經病。”
侍衛拉的很快，將他們分開。
“兩位娘子現在該怎麽辦？”
“送官府，好好教育一下，要去這堆人。”蘇蕓指著張誇他們。
“可這……”侍衛有點猶豫，畢竟上頭是叫他們不要管。
“沒事，我來解決。”
“是。”
這段時間因為命令，侍衛門早就不爽了，現在幹起活來相當利索。
過了這個小插曲，兩個人回來的很快，她們將蜀錦分下去，繼續工作。
傍晚，蘇蕓為了解決門口的事情，結束後去前院找了容薩。
她的腳在蘇蕓回來後就可以活動了，現在在辦公室處理事情。
“可否見一下容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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