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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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和好後，蘇蕓第二天就準備下山，可寧璟見她走路還是不妥，三禁五令硬是拉著她在山上多住了兩天。
蘇蕓拗不過他，就在廟裏住著。但她也沒有閑著，找來筆墨，在上面設計著壽衣的款式。
隔天一大早，蘇蕓領著寧璟去給住持辭行。
可惜住持以廟中事情頗多的為由，婉拒。
蘇蕓也沒有堅持，留下一句話，便離開。
“你說他一直待在這真的會減輕痛苦嗎？”蘇蕓窩在寧璟的懷裏，手指玩弄著他腰間的小吊墜，“故人已去，你應該勸他想開點。”
“他一個和尚能有什麽想不開的。”寧璟捏著她的臉，“願意待就讓他待著吧，總比煩心好。”
蘇蕓撇撇嘴：“算了，別人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現在當務之急我要趕緊趕回去，將衣服做好了。”
她拽起寧璟的胳膊，大步往前走，嘴上還在不停的催促著：“抓緊點，出來這幾天進度都落下了不少。”
知道自家姑娘是個工作狂，寧璟只能無奈地點著頭：“好。”
黃龍廟在京城外，兩個人要回到公會必須要先入了京城的大門，然後再從長奚街的南街繞過去。
“一會我陪你去。”寧璟低著頭，對著蘇蕓說。
“不用。”蘇蕓一手拍開眼前的腦袋，“聽住持師傅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那還是先回家看看吧。”
“可我……唔！”
蘇蕓用手捂著他的嘴，說道：“公會不是婉閣，你這種外人不能隨便進的。”
“不能隨便進”寧璟挑眉，低笑道，“我若是要進，誰敢攔著。”
自從他的真面目被扒下來後，在蘇蕓面前裝也不裝了。
“我……啊——”
蘇蕓一腳踹到寧璟的小腿上，滿臉無語著：“大哥，你可真會抓重點。”
寧璟看著小腿處的鞋印，不在意地移開眼神：“那……”
“不可能！”蘇蕓手指著他，放話警告：“你要是敢跟過來，你看我會不會打你。”
“行，我不去，你自個註意點。”
“這才乖嘛！”蘇蕓踮起腳尖，揉著他的腦袋，“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我肯定好好陪你。”
剛和好，就要分開，她也不想啊。
可工作棘手，任何的小情小愛，都要讓道。
二人在分叉路口分開，蘇蕓一路往前走，可越走越記得前面不太對勁。
商業公會門口。
一大群穿著灰色素衣的人，蹲在門口，他們以中間的道路為界限，分開兩路。
左右兩邊面前都放著一大面旗子。
左邊寫著：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揚老祖宗精神。
右邊寫著：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蘇蕓眨眨眼，有點懵。
這是在門口演戲？
我錯過了些什麽？
“你們這是有活動？”蘇蕓詢問。
那人沒有回答她，反問道：“你是誰？沒看見我們在這辦大事嗎！”
“辦大事”蘇蕓掏掏耳朵。
舉著旗子，蹲在門口，能辦什麽大事？
難不成還是國家大事？
“各位，不管是有多重要的事情，公會門口都是不允許大夥聚集的。”蘇蕓面上不顯，保持著標準的笑容，“你們看看要不要換個地方辦大事？”
“愛在哪裏辦大事就在哪裏辦大事，關你屁事啊！”右邊領頭的站起來，指著禁閉的大門，對著蘇蕓就是一頓輸出，“還商業公會，我看就是一群縮頭烏龜，整整兩天了，都沒有人敢出來。”
這話一出，旁邊那堆人就不樂意了，他們站起來：“你說什麽呢？要不是你們這一群不要臉成天在門口蹲著，裏面會不出來嗎？”
“王幾我告訴你，他們不出來就是心虛。”那個人拿過旗子，大喊道，“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揚老祖宗精神。”
王幾冷笑一聲：“還抵制，我呸，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隨手也拿過旗子，用力地揮舞著：“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不可能，你們都是忘祖的惡人。”那人揮揮手，示意大夥一起來。
“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揮老祖宗精神。”
“誰怕你啊。”王幾單手握拳，扯著嗓子喊，“三二一，一起來。”
“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揮老祖宗精神。”
“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聲音一波該過一波，氣勢一陣比一陣洶湧。
蘇蕓眉頭緊鎖，雙手捂著耳朵。
我去，這一群人哪裏來的。
簡直吵死了！
當公會是菜市場，比比嗓門大，就可以贏。
“你們……”
“堅決抵制……新時代……”
蘇蕓深深嘆了一口氣，往前走兩步，雙手揮著，“安靜一點，裏面都在工作這，你們要是想吵架就去別的地方，這裏真的不合適。”
“各位……”
“堅決……新……”
他們激情四射，聲音更是猛如虎。蘇蕓嗓子扯破了，他們都聽不見。
蘇蕓雙手叉著腰。
你大爺的。
聲音大了不起是吧。
行——
我就不信大不過你們。
蘇蕓走到一旁，去路邊的一棵樹上折下一根粗粗的木枝。
她拿著木枝在手心裏敲了敲。
不錯！
夠硬！
蘇蕓拿著木枝，慢慢地走到大門前，狠狠地敲下去。
門上掛著兩個由金屬做的吊墜，它原本懸空，大門接觸還是有點距離，因蘇蕓的用力敲打，兩個金屬在空中搖晃起來，狠狠地砸在了鐵門上。
“哢——”
聲音大又刺耳。
爭吵的一群人暫時停下來，尋著聲音看去。
蘇蕓手上依舊握著木枝，她將木枝抵著地板，眼神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再說一遍，這裏是公會，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要是不服，想吵架去別的地方吵，門口是禁止吵鬧的，裏頭大夥都在幹活，是天家的事，若是出了差錯，你們誰能承擔。”
一群人聽到破天家二字，一下子倒是安靜的很多。
蘇蕓繼續說著：“你們有什麽事情盡管的提出來，可以去投稿，不要在門口這邊圍住，好吧？”
她指著離門口大概150米的門盒子：“那就是我們公會收集意見的地方，沒有什麽不滿的，可以寫信往裏頭投，我們都會看的，在我們認可的範圍下，我們也會進行一定的改變。”
“還有，你們這幾個旗子全部給撤了，大夥也都回去洗洗睡，不要在跟狗仔一樣蹲在門口。”
蘇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不傻，看著旗幟上面的字，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不可能，我們今天就要在這裏待著，必須要等著裏頭的人出來。”那人看著蘇蕓，她手臂上的紅絲帶很是耀眼，“你也是公會的人吧，說你認不認識衣公會的蘇蕓。”
“不認識。”蘇蕓搖著頭，“但聽說過，她最近好像有點事，不在公會裏。”
“真的？”
“當然，我騙你們幹嘛，又沒有銀子給我。”
可能見她這副模樣，有點信以為真。
他點著頭附和著：“也是。”
蘇蕓嘴角一勾，笑笑。
傻子才會承認自己是蘇蕓，好不好？
門可人這麽多，一個個都是壯漢，要是承認今天怕也是走不了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是趕緊的走人，免得到時候官府來了，你們就倒黴了。”說完，蘇蕓開門進去。
她不蠢，這些人在這待了這麽多天，都趕不走，她一個人又能做什麽。
還不如先進去了解一下情況，凡事過倆天走說。
蘇蕓直往暮雲閣走去，剛進去看到人，她就忍不住問道：“門口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一群人拿著旗子在大喊，咋地，要起義啊？”
“別說，還真是。”程水兒擡眼看去，“前兩天佘老王爺上報了皇上，說了就是那件事情，然後呢，武永和府也跟著上報了，兩個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但又持著不同的觀點，讓人實在難做決斷。所以呢皇上上朝，準備讓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可偏偏就出現了問題，以佘老王爺為首的頑固派，始終覺得要保留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東西，而以武永候府為首的新興派，覺得不能固地自封，覺得要進行一定的改變。”
“這是朝堂的事情，跟公會有什麽關系？”蘇蕓問。
“麻煩點就在這了，兩派想要在這方面改革，不知是誰傳了出去，然後呢，民間大受鼓舞，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個派系，紛紛在街上游街，要為自己支持的那一派爭取最大的利益，然後呢，你不是我們公會的嗎？他們就想著來我們公會，你懂吧！”
程水兒沒有說完，但大概的事情蘇蕓也能猜到後續。
“那就一直讓他們待在門口，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難就難在這裏，如果真的只是民間的組織，找個官府打壓一下就結束了，可偏偏這後面代表著兩大權勢的鬥爭。”
“可這……”
“蘇娘子，這些事情會長她們會解決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娘娘的生辰宴。”文樂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權勢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摻和的，不用去想那麽多。”
這件事情能鬧得京城沸沸揚揚，勢必後面有人推手。
什麽抵制新事物都是一個借口罷了，說白了還是權臣之間的鬥爭。
“行。”她說，“會長的傷如今怎樣？”
少琦跑出來，一臉激動：“說到這個我就真的服氣那個龍王廟，它可真是靈驗呢，你才去了幾天，會長就半愈了，大概在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好了。”
“你也辛苦了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
“沒事，會長的腳能痊愈便是值得的。”
趙娘子：“你不是說去一天嗎？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是出了什麽事嗎？”
“一點點小意外吧，但沒有多大事情。”
“那就好。”
大夥也沒有打算繼續探究，拿起針線就準備繼續。
“蘇娘子，你看看這裏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我覺得把我們可以……”
“叩叩叩，蘇娘子在嗎？”
來者是容薩的貼身侍女。
蘇蕓放下手裏的東西，問：“怎麽了，若兒姐姐。”
“會長聽說你回來了，讓我來傳話，說你近幾天就待在公會裏，莫要離開。”
蘇蕓疑惑，但還是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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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蕓拗不過他，就在廟裏住著。但她也沒有閑著，找來筆墨，在上面設計著壽衣的款式。
隔天一大早，蘇蕓領著寧璟去給住持辭行。
可惜住持以廟中事情頗多的為由，婉拒。
蘇蕓也沒有堅持，留下一句話，便離開。
“你說他一直待在這真的會減輕痛苦嗎？”蘇蕓窩在寧璟的懷裏，手指玩弄著他腰間的小吊墜，“故人已去，你應該勸他想開點。”
“他一個和尚能有什麽想不開的。”寧璟捏著她的臉，“願意待就讓他待著吧，總比煩心好。”
蘇蕓撇撇嘴：“算了，別人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現在當務之急我要趕緊趕回去，將衣服做好了。”
她拽起寧璟的胳膊，大步往前走，嘴上還在不停的催促著：“抓緊點，出來這幾天進度都落下了不少。”
知道自家姑娘是個工作狂，寧璟只能無奈地點著頭：“好。”
黃龍廟在京城外，兩個人要回到公會必須要先入了京城的大門，然後再從長奚街的南街繞過去。
“一會我陪你去。”寧璟低著頭，對著蘇蕓說。
“不用。”蘇蕓一手拍開眼前的腦袋，“聽住持師傅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那還是先回家看看吧。”
“可我……唔！”
蘇蕓用手捂著他的嘴，說道：“公會不是婉閣，你這種外人不能隨便進的。”
“不能隨便進”寧璟挑眉，低笑道，“我若是要進，誰敢攔著。”
自從他的真面目被扒下來後，在蘇蕓面前裝也不裝了。
“我……啊——”
蘇蕓一腳踹到寧璟的小腿上，滿臉無語著：“大哥，你可真會抓重點。”
寧璟看著小腿處的鞋印，不在意地移開眼神：“那……”
“不可能！”蘇蕓手指著他，放話警告：“你要是敢跟過來，你看我會不會打你。”
“行，我不去，你自個註意點。”
“這才乖嘛！”蘇蕓踮起腳尖，揉著他的腦袋，“等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我肯定好好陪你。”
剛和好，就要分開，她也不想啊。
可工作棘手，任何的小情小愛，都要讓道。
二人在分叉路口分開，蘇蕓一路往前走，可越走越記得前面不太對勁。
商業公會門口。
一大群穿著灰色素衣的人，蹲在門口，他們以中間的道路為界限，分開兩路。
左右兩邊面前都放著一大面旗子。
左邊寫著：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揚老祖宗精神。
右邊寫著：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蘇蕓眨眨眼，有點懵。
這是在門口演戲？
我錯過了些什麽？
“你們這是有活動？”蘇蕓詢問。
那人沒有回答她，反問道：“你是誰？沒看見我們在這辦大事嗎！”
“辦大事”蘇蕓掏掏耳朵。
舉著旗子，蹲在門口，能辦什麽大事？
難不成還是國家大事？
“各位，不管是有多重要的事情，公會門口都是不允許大夥聚集的。”蘇蕓面上不顯，保持著標準的笑容，“你們看看要不要換個地方辦大事？”
“愛在哪裏辦大事就在哪裏辦大事，關你屁事啊！”右邊領頭的站起來，指著禁閉的大門，對著蘇蕓就是一頓輸出，“還商業公會，我看就是一群縮頭烏龜，整整兩天了，都沒有人敢出來。”
這話一出，旁邊那堆人就不樂意了，他們站起來：“你說什麽呢？要不是你們這一群不要臉成天在門口蹲著，裏面會不出來嗎？”
“王幾我告訴你，他們不出來就是心虛。”那個人拿過旗子，大喊道，“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揚老祖宗精神。”
王幾冷笑一聲：“還抵制，我呸，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隨手也拿過旗子，用力地揮舞著：“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不可能，你們都是忘祖的惡人。”那人揮揮手，示意大夥一起來。
“堅決抵制不良事物，重揮老祖宗精神。”
“誰怕你啊。”王幾單手握拳，扯著嗓子喊，“三二一，一起來。”
“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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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開放思想，接受新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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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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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
“堅決……新……”
他們激情四射，聲音更是猛如虎。蘇蕓嗓子扯破了，他們都聽不見。
蘇蕓雙手叉著腰。
你大爺的。
聲音大了不起是吧。
行——
我就不信大不過你們。
蘇蕓走到一旁，去路邊的一棵樹上折下一根粗粗的木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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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夠硬！
蘇蕓拿著木枝，慢慢地走到大門前，狠狠地敲下去。
門上掛著兩個由金屬做的吊墜，它原本懸空，大門接觸還是有點距離，因蘇蕓的用力敲打，兩個金屬在空中搖晃起來，狠狠地砸在了鐵門上。
“哢——”
聲音大又刺耳。
爭吵的一群人暫時停下來，尋著聲音看去。
蘇蕓手上依舊握著木枝，她將木枝抵著地板，眼神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再說一遍，這裏是公會，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要是不服，想吵架去別的地方吵，門口是禁止吵鬧的，裏頭大夥都在幹活，是天家的事，若是出了差錯，你們誰能承擔。”
一群人聽到破天家二字，一下子倒是安靜的很多。
蘇蕓繼續說著：“你們有什麽事情盡管的提出來，可以去投稿，不要在門口這邊圍住，好吧？”
她指著離門口大概150米的門盒子：“那就是我們公會收集意見的地方，沒有什麽不滿的，可以寫信往裏頭投，我們都會看的，在我們認可的範圍下，我們也會進行一定的改變。”
“還有，你們這幾個旗子全部給撤了，大夥也都回去洗洗睡，不要在跟狗仔一樣蹲在門口。”
蘇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不傻，看著旗幟上面的字，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不可能，我們今天就要在這裏待著，必須要等著裏頭的人出來。”那人看著蘇蕓，她手臂上的紅絲帶很是耀眼，“你也是公會的人吧，說你認不認識衣公會的蘇蕓。”
“不認識。”蘇蕓搖著頭，“但聽說過，她最近好像有點事，不在公會裏。”
“真的？”
“當然，我騙你們幹嘛，又沒有銀子給我。”
可能見她這副模樣，有點信以為真。
他點著頭附和著：“也是。”
蘇蕓嘴角一勾，笑笑。
傻子才會承認自己是蘇蕓，好不好？
門可人這麽多，一個個都是壯漢，要是承認今天怕也是走不了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還是趕緊的走人，免得到時候官府來了，你們就倒黴了。”說完，蘇蕓開門進去。
她不蠢，這些人在這待了這麽多天，都趕不走，她一個人又能做什麽。
還不如先進去了解一下情況，凡事過倆天走說。
蘇蕓直往暮雲閣走去，剛進去看到人，她就忍不住問道：“門口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一群人拿著旗子在大喊，咋地，要起義啊？”
“別說，還真是。”程水兒擡眼看去，“前兩天佘老王爺上報了皇上，說了就是那件事情，然後呢，武永和府也跟著上報了，兩個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但又持著不同的觀點，讓人實在難做決斷。所以呢皇上上朝，準備讓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可偏偏就出現了問題，以佘老王爺為首的頑固派，始終覺得要保留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東西，而以武永候府為首的新興派，覺得不能固地自封，覺得要進行一定的改變。”
“這是朝堂的事情，跟公會有什麽關系？”蘇蕓問。
“麻煩點就在這了，兩派想要在這方面改革，不知是誰傳了出去，然後呢，民間大受鼓舞，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個派系，紛紛在街上游街，要為自己支持的那一派爭取最大的利益，然後呢，你不是我們公會的嗎？他們就想著來我們公會，你懂吧！”
程水兒沒有說完，但大概的事情蘇蕓也能猜到後續。
“那就一直讓他們待在門口，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難就難在這裏，如果真的只是民間的組織，找個官府打壓一下就結束了，可偏偏這後面代表著兩大權勢的鬥爭。”
“可這……”
“蘇娘子，這些事情會長她們會解決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娘娘的生辰宴。”文樂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權勢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摻和的，不用去想那麽多。”
這件事情能鬧得京城沸沸揚揚，勢必後面有人推手。
什麽抵制新事物都是一個借口罷了，說白了還是權臣之間的鬥爭。
“行。”她說，“會長的傷如今怎樣？”
少琦跑出來，一臉激動：“說到這個我就真的服氣那個龍王廟，它可真是靈驗呢，你才去了幾天，會長就半愈了，大概在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好了。”
“你也辛苦了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
“沒事，會長的腳能痊愈便是值得的。”
趙娘子：“你不是說去一天嗎？怎麽去了這麽久啊？是出了什麽事嗎？”
“一點點小意外吧，但沒有多大事情。”
“那就好。”
大夥也沒有打算繼續探究，拿起針線就準備繼續。
“蘇娘子，你看看這裏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我覺得把我們可以……”
“叩叩叩，蘇娘子在嗎？”
來者是容薩的貼身侍女。
蘇蕓放下手裏的東西，問：“怎麽了，若兒姐姐。”
“會長聽說你回來了，讓我來傳話，說你近幾天就待在公會裏，莫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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