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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從前真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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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從前真沒談過戀愛?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紀繁清和靳逍一起回了香荔灣別墅園。

車依舊停在紀繁清家門口,靳逍跟著下車,看了眼窗臺下的那只花瓶,委屈地控訴:“都放外面風吹日曬好幾個月了,你也真狠得下心。”

紀繁清瞥了一眼,無奈道:“你要是心疼,就拿進來吧。”

靳逍滿意了,抱起他的花瓶,大張旗鼓地跟著紀繁清進門了。

同樣是時隔幾個月才被允許再次踏進這間大門,靳逍感覺自己跟花瓶同病相憐。

他進門後到處打量,試圖尋找一絲一毫自己曾經的痕跡,然而很遺憾什麽都沒有。

紀繁清就是這樣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靳逍覺得自己能夠重新踏足這裏,大概全靠他逆天改命硬生生強求來的。

他抱著花瓶尋找安置點,路過邊櫃時,無意間看到上面放著一個充滿裂隙的小仙人掌花盆。

靳逍腳步頓住,目光落在那些裂縫上,那是他們吵架那晚摔的,後來他一個人在客廳把它粘好了,但依然無法完全覆原,紀繁清竟然沒有換掉。

他看了半晌,回頭問道:“你怎麽還留著這個?”

紀繁清正端著杯水,聲音含糊地從杯口傳出:“還能用,就留著了。”

嘴硬。靳逍在心裏吐槽,忽然從這些裂縫中,品出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也許當初並非完全是自己一廂情願呢?

他將花瓶順手擺在了仙人掌旁邊,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看起來非常和諧。

晚上吃完飯,靳逍依舊賴著不走,紀繁清在沙發上調電視,靳逍壓過來啃他脖子。

“你不回你媽那兒?”紀繁清推開他毛茸茸的頭。

“不回,我要在這兒睡。”靳逍蹭開他的手,繼續吸他香香的皮膚。

紀繁清被他的短發紮得有些癢,扭著身子躲,鼻腔裏悶哼了一聲。

靳逍肌肉收緊:“你又引誘我!”

紀繁清:“……別發情。”

靳逍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蹭了半天,最後懇求道:“我不進去,就在外面弄一下行不行?”

紀繁清翻著白眼:“你這句臺詞真的很土,只有老男人哄未成年上床才會這麽說。”

靳逍:“……”

他不管,壓住人就開始親,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紀繁清臉上,紀繁清擡手將他後頸往下壓了壓,舌尖與他輕觸後,含住咬了一口。

近似一種無聲的縱容。

血液轟的一下湧上大腦,靳逍心跳停了一拍,隨即劇烈狂震起來。

……

空氣逐漸升溫,紀繁清全身布滿熱汗,電視裏的財經頻道女主播正在播報新聞。

段氏科技的副總段承澤昨日在機場高速上遭遇車禍,目前正在醫院治療,兩日來前往醫院采訪的記者均被拒之門外,不知傷情是否嚴重。而與此同時,段氏科技關於項目數據造假、以及涉嫌內幕交易的消息被披露出來,證監會著手調查。北京時間晚六點,秘書發文對外宣稱段總只是輕微擦傷,但需要靜養,休養期間正常處理公司事務,關於網絡上的不實消息,公司會盡快整理澄清,請公司員工和廣大股民放心。

屏幕最後定格在段承澤站在車邊的一個側影上,紀繁清剛分神瞥了一眼,靳逍就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不滿,強制拉回他的註意力。

“唔——”

“他沒事,說了只是嚇一嚇他,破了點兒皮而已。”

熱汽湧入耳蝸,靳逍含住他的耳垂,唇齒間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紀繁清紅唇微張,掐著他的肩膀往後躲了躲,這惹得靳逍更加不滿,幹脆重新堵住他的嘴。

兩人疾風驟雨般地吻了好一會兒,紀繁清才受不住地側開頭,喘息著道:“我沒擔心他。”

“嗯。”靳逍眼裏漾起一抹愉悅,熱汗滴下來,砸在紀繁清眼皮上,惹得紀繁清輕顫了一下。

“你給他捅了這麽大的馬蜂窩,我怕他氣急敗壞找你麻煩,這段時間我都住你這兒好不好?”

紀繁清神色迷離:“我可以說不嗎?”

“不可以。”

沙發發出嘎吱一聲響,微微移位,同時一聲低叫響起,頭頂的水晶吊燈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要住你的房間。”

“睡你的床。”

“抱著你睡。”

“和你做。”

……

許久過後,電視裏已經切換了晚間文件電視劇,劇情快節奏地上演,嘈雜的聲音像是特定的背景音,嗯嗯啊啊,一集結束,片尾曲適時響起。

兩人緊貼著,擠在並不寬大的軟皮沙發上,紀繁清渾身卸力地靠在他肩頸處,聽著他胸口裏的滾滾心跳,忽然問:“你媽知道你在我這兒嗎?”

靳逍摩搓著他光滑的後背,不在意地道:“知道我回來了,但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裏。”

紀繁清默了默,莞爾道:“你爸媽要是知道我們的事,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你爸可能想殺了我。”

寶貝兒子被一個大他好幾歲的男人拐走了,怎麽聽怎麽上頭。

“不會的。”靳逍低頭親了親他額角的熱汗,語氣堅決地道:“他們管不到我的頭上,我也不會允許他欺負你!至於我媽,她其實是個挺開明的人,明天我帶你去見見她,你就知道了。”

紀繁清一楞:“……倒也不用這麽著急。”

戀愛可以嘗試著談,但見家長,他是真沒想過。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好像從沒有設想過這個畫面。

“紀繁清,你是不是在玩弄我?”靳逍翻身將他壓住,眼神怨念。

紀繁清胸口一重,有些無言:“……沒有。”

“你都把我睡完了,卻不肯見我媽!你還說你不是玩弄我?”

“我只是覺得……”紀繁清組織著語言:“就這麽突然過去,好像,有點兒……冒昧了?”

“哪裏冒昧了?”靳逍滿臉不認同:“公婆是遲早要見的,你們住得這麽近,我來你這兒總不會還要躲著她吧?萬一她哪天問起,我還得跟偷情似的編個借口,再萬一哪天出門正好碰上,豈不是尷尬?”

“……你也可以不住我這兒,我自己一個人沒事。”

“紀繁清,不帶你這麽過河拆橋,用完就甩的!”靳逍瞇起眼睛,目光如電:“你是不是害羞啊?”

紀繁清臉色一僵,瞪他一眼:“從我身上滾下去!”

靳逍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亂顫:“被我說中了?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他低頭,又啄了口紀繁清的唇肉,才道:“別多想,就是平常地見上一見,去我媽那兒吃頓飯,把你介紹給她認識一下。沒準她還覺得是我高攀了你,畢竟像你這麽膚白貌美身高腿長又才華橫溢的兒媳婦,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找出第二個了!”

“……”

“你說我說的對吧?”

紀繁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懷疑地打量道:“你這麽能說會道,欲望又強,從前真沒談過戀愛?”

靳逍差點咬著舌頭,他把媳婦兒誇成天仙,媳婦兒反手送他一個“欲望強”的評價。

他欲望哪裏強了?!他分明已經忍了好幾個月,都快成忍者神龜了!

開葷這件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如果紀繁清願意配合,他不介意再加大強度。

“其實談過也沒事,我又不會說你什麽。”見他不答,紀繁清挑挑眉,大度地道:“畢竟像靳少爺這樣風流瀟灑、英俊又多金的人,追求者應該能從紐約排到華盛頓吧?談一兩個也屬正常。”

靳逍聽得牙疼,誇是誇了,就是語氣過於陰陽了。

他舉起三根手指:“請蒼天,辨忠奸!真沒談過,連個暧昧的都沒有,頂多就是在夜店一起喝喝酒跳個舞,純潔的狐朋狗友關系!”

提到在美國的過往,紀繁清想起照片裏看到過的那群年齡相仿的青年,他們抱著吉他、貝斯,敲著架子鼓,拿著話筒肆意地在戶外舞臺上表演。

“你在國外玩的樂隊,名字叫什麽?”

“嗯?”靳逍沒想到他會對這個感興趣,頓時眉間神采飛揚地道:“The Run,中文名是亡命天涯,怎麽樣,是不是很酷?”

紀繁清:“……哦,很酷。”

靳逍滿臉的不相信,但還是決定抽個時間,把樂隊裏的人逐個介紹他認識一遍。

此時兩人都沒想到,晚上隨口的一提,第二天伴隨著段氏股價跌停的消息,一同爆上熱搜的是#靳逍 The Run#的詞條。

跟在這個詞條之後的,分別是是“主唱 餘稚”和#靳逍 戀情曝光#,而後面這個詞條,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速登頂。

爆料的人附了幾張照片,大部分是樂隊一起玩的照片,勾肩搭背姿態親密,還有人群中對視的畫面,可以看出關系匪淺。而最惹人遐想的是最後一張,畫面裏只有靳逍和餘稚兩個人,背景同樣是昏暗的夜店,靳逍倒在卡座上,像是睡著了,餘稚低頭註視著他,手伸向他側臉的位置,是一個撫摸的姿勢。

微博炸了,接二連三的熱搜被送上前排。

#靳逍 餘稚 隊內戀情#

#貝斯手和主唱 舞臺上的靈魂伴侶#

#The Run 天作之合#

#餘稚 真正的太子妃 #

原本因為前幾天有人拍到靳逍在金像獎現場而歡欣鼓舞的“禁忌之戀”CP粉,天又又又塌了。

“這個餘稚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

“這麽多熱搜,是有人故意的吧?轉移視線?最近圈內有什麽大瓜嗎?”

“華鋒,你家少爺被造謠了!起來幹活了!”

……

靳逍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翻了個身摟著懷裏還在熟睡的人,不耐煩地摸到電話接起來,閉著眼餵了一聲。

對面說了幾句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眼裏已經恢覆了清明。

坐起身登進微博看了眼,熱搜已經被公關部處理了,但還是有很多以假亂真的傳言。

靳逍皺著眉回到微信,公關部負責人給他發了爆料的截圖和那些照片,照片確實是真實的,但幾乎都是某些角度之下的巧合。餘稚跟他關系是不錯,但真要算起來,也不是樂隊裏和他最好的。

只是這最後一張照片,他當時應該是真的睡著了,並不知情。

靳逍眉心褶皺更深,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床上傳來一點兒動靜,他轉頭看過去,紀繁清已經睜開了眼,神情困惑。

“怎麽了?”

靳逍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內已經迅速組織起了一系列自證清白的措施,正欲開口解釋,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紀繁清示意他先接。

靳逍看了眼屏幕,顯示的是餘稚的名字。

他點了接聽,餘稚的聲音略帶急切地從聽筒中擴散出來,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阿逍,抱歉,我現在才看到網上的消息!剛好我要回國了,你方便嗎?我想當面跟你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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