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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被霸淩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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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被霸淩的校花

呂楊被退學了,他那件事鬧得相當嚴重,比一開始宵野所預料的還要嚴重。

強大的網友將他秘密花園的賬號都給爆了出來,這是一個小圈子視頻號,要有至少三人以上的邀請碼才能進,裏面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只要有人出錢,就有人願意給你拍。

虐殺小動物的,各種不限性別不限年齡偷拍的,還有什麽雙飛三飛的,感覺所有的變態都聚集在這裏了。

呂楊他所有拍攝虐殺貓狗小動物的視頻都被挖了出來,手段之殘忍,內容之血腥。

雖然他拍攝的時候戴手套,做變聲處理,但這些都難不倒善於挖細節的網友找證據。

從視頻拍攝的背景,到一些作案的地點,甚至還有一些是他關在那個出租屋裏拍的,盡管只拍貓籠狗籠,可總會露出部分墻面,這些都被網友們仔細比對指了出來。

惡魔呂楊這個名字甚至因此掛上了熱搜,全網都是討伐他的。

房東知道這件事之後將他趕了出去,甚至還起訴他,讓他賠償租房期間在他房子裏做的那些事造成的經濟損失。

雖然這個似乎不太好判,但押金房東肯定是不可能退的,他們這邊基本是押一付三,而呂楊上個月才剛交了房租,包括押金在內,相當於還有三個月房租在房東手裏,現在直接把他趕出去還不退錢,對呂楊來說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但這會兒房租的事甚至是小事,學校直接退學,被網暴,還經常能看到那些死去的貓狗纏著他,這才讓呂楊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他的事被傳開之後,附近有不少丟過貓狗的寵主直接報警了,誰知道他們家丟失的貓狗是不是遭到了那個惡魔的毒手。

寵物貓狗屬於私人財產,一起來報案的人也多,警察不可能不管,加上這件事實在是影響很大,網絡上的關註太多,所以立案速度也快。

但還沒等他們找到呂楊,呂楊要跳樓的視頻就在網上傳開了。

他站在高樓上,抓著樓頂欄桿佝僂著身體,滿臉鼻涕眼淚地質問所有人,為什麽要這樣逼他,是不是逼死了他就高興了。

消防的,談判的,還有警察都圍滿了,樓下還有不少圍觀的群眾。

有人好奇地詢問這是為什麽要跳,很快就被旁邊的人科普:“他虐殺小動物被全網黑,被退學,活不下去了唄。”

聽人這麽說,不少人露出嫌棄的表情:“這一看就是心理有問題的,今天殺小動物,說不定瘋起來明天就殺人,這種人就算不跳也得抓起來,可不能讓他在外面害人。”

有人一邊圍觀一邊開直播,惡魔呂楊現在可是全網關註的重點,養寵不養寵的都在關註這件事,那直播的熱度瞬間以火箭之勢瘋漲。

在他們國家,虐殺貓狗是不構成違法,更不算犯罪,除非虐殺的是有主的,這算是侵害他人財產,根據金額可以追究刑事責任。

就算呂楊拍攝這方面的視頻傳播,最嚴重也是拘留和罰款,對於這一塊,懲罰力度實在是有些單薄。

不過他將這視頻用於營利,那就是違法了,要判刑的話,估計得從這方面去判,就是不知道最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已經回學校上課的季南星見不少同學在談論這件事,說著直播什麽的,也拿出了手機,第一條推送就是呂楊的新聞。

他找到一些路人的直播鏡頭,這會兒呂楊還在上面站著,手上死死抓著欄桿,整個人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怕呢,還是被人逼到無路可走情緒激動的。

張沅趴在桌子上伸著腦袋一起看著:“這幾天這件事的熱度太高了,都在談論這事,他要是早點公開道歉,可能不會鬧到這程度。”

網友路人自發的聲討聲太大了,當然也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實在是太過於惡劣了,更不用說養寵的本就不在少數,好多寵物都是寵主的精神寄托,這種事稍微帶入一下自家毛孩子,那換了誰都受不了,這才發酵到今天這程度。

就連他們班上,這幾天的話題幾乎都是圍繞這個呂楊,事件嚴重,又發生在他們本地,所以班上的同學格外關註一些,還有人私下求視頻,想看看那個呂楊到底有多殘忍。

可惜這視頻被禁了,至少明面上是不允許傳閱,但根據看過的人說,這呂楊簡直不是人,手段太過於狠毒了。

宵野靠在椅背上,腦袋微微往季南星那邊偏,也看著手機上的直播:“他會跳嗎?那天我去他學校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精神有些不太對勁了。”

雖然他知道呂楊當時發瘋肯定是因為看到那些貓狗的陰魂了,但他的瘋並不全然是害怕,還有一種想要毀滅所有的猙獰和瘋狂,完全就是被折磨到神志有些失常了。

但宵野可不會同情他,因為他一點都不無辜。

季南星:“不會跳。”

張沅聞言又往他手上拿著的手機湊近了一些:“隔著屏幕也能看出來?”

季南星:“他現在的面相帶著牢獄之災。”

如果今天他會跳,那他帶著的應該是死相。

張沅有些好奇:“你們說他到底有沒有後悔過?應該是有的吧,在他被折磨的時候。”

宵野也覺得應該是有的:“被退學的時候,被網暴的時候,怎麽都會有一點後悔吧。”

季南星卻笑了一聲:“他要是真心後悔,那他就不會夜夜被拉進夢魘裏了。”

張沅皺著眉:“這樣都不後悔?這人天生變態吧。”

宵野一把蓋住季南星的手機:“既然跳不了那就別看了,希望法律能嚴懲他!”

這會兒網上的評論都吵了起來,兩種聲音爭論不休。

【呂楊死了都是活該,要不是作惡那麽多,怎麽會有報應,聽說他得了怪病,去了好幾家醫院都沒查出病因。】

【再怎麽樣都是一條人命,是誰把他的事曝出來的,他要是跳了,曝光他的人會有責任嗎?】

【真不是誰,是他自己在學校裏發了瘋,自己曝出來的,不然就他視頻裏全副武裝的樣子,誰能猜到是他。】

【我聽說這個呂楊一直說有人給他下咒,所以他能看到那些被他害死的貓貓狗狗,然後他就瘋了。】

【活該!死得好,這種人活著才是危害社會。】

【樓上可不能亂說話,小心他跳了,你這言論說不定也要負責的。】

【不就是一些貓狗,至於嗎,貓狗比人命還重要了?】

【就知道肯定會有人這麽說,現在不是貓狗的問題,是他的行為問題,這種虐殺的行為就是病態的就是不正常的。】

本來一邊倒的言論,因為呂楊要跳樓就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好像誰弱誰有理,誰可憐就必須被原諒一樣。

就如季南星說的,呂楊並不是真的想跳,他只是想要把自己擺放在一個弱者的角度,讓別人同情他,可憐他,然後將這件事翻篇。

可事情又怎麽可能是他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他想要用自己的命去威脅別人,實際上誰都威脅不到,在談判專家跟他談判開導的時候,有消防員已經爬到天臺的外沿上,趁著呂楊不註意,一腳將他從上面踹了回去。

然後呂楊就被警察帶走了,因為已經有寵主找到呂楊虐殺他們家寵物的證據了,還不止一個,至少有三個寵主找到有力的證據,其中一個養的狗是賽級馬爾濟斯犬,純白韓系,價格兩萬六,帶證書帶正規發票。

之前丟了狗的楊曼也在閨蜜應悠悠的陪同下再次去了警局,她手裏還有當時找到狗被關在籠子裏虐待的視頻。

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報案,國家對於這方面也沒有專門出臺相關的法律,所以警察確實是不太好辦,盡量雙方私下賠償勸和,但現在聲音太大,關註的目光太多,受害貓狗的主人又聯合一起起訴,力量比林曼一個人要大得多。

她不知道最後這個呂楊到底是否能夠得到嚴懲,但她必須站出來為自家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小命的錢錢討個公道。

最後在眾人的努力下,呂楊的事被立案了,以傳播不當視頻非法盈利以及破壞他人財產等罪名起訴。

呂楊的父母也從老家趕了過來,看到被關押的兒子,呂楊的父親想都沒想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畜生!你真是個畜生!”

警察過來阻攔,呂楊瑟縮著不敢去看父母,而他的母親則是偏過頭抹著眼淚,她也想不通,從小到大一直很聽話的兒子,怎麽會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來。

他們在老家因為這事都擡不起頭來,總有人指著他們說,看,那是惡魔呂楊的爸媽。

他們就這一個兒子,好不容易供養的快要上完大學了,現在被退學不說,很可能還要坐牢,一直到呂楊被判刑,各種罪名疊加在一起,被判了五年,他父母都想不明白,他們老老實實農戶人,怎麽就生出這麽可怕的孩子來。

等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呂楊有種塵埃落定,又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他自己也不明白,怎麽一步步就變成今天這樣。

恍惚間他想起剛入學的時候,生活費有限,衣服褲子鞋都能買便宜的,但吃飯即便是便宜的食堂,幾百塊想要吃一個月也很難。

他一個素菜一碗米飯地坐在窗邊吃,坐在他不遠處的幾個女生在聊天,其中一個女生說剛給她家狗買了個狗碗,三萬塊,那時候他還沒去外面打工,也還沒被人瞧不起,聽了這話只是驚訝那些有錢人的消費觀。

現在他坐在監獄的床上,突然就想到了好久以前的事,原來有些嫉妒的種子,早早就埋下了。

……

秋高氣爽,學校快要開展運動會了,所以經常被各科老師占用的體育課也換給了他們。

季南星依舊維持著自己的人設,享受體育課的特權,以前好歹還有個陳十一陪他,現在陳十一跟他不在一個班,別人在跑步的時候,他只好無聊地替他們數圈圈。

等做完熱身運動,體育老師準備給他們小測一下,讓人兩兩互助地做仰臥起坐,男生要求五十,女生要求四十。

張沅剛準備找宵野,就見宵野屁顛地朝著季南星跑了過去,看著那歡快的背影,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轉頭看向自己的新同桌:“董琦,我們一組!”

董琦應了一聲快速跑了過來。

宵野已經占了一個墊子,然後將季南星壓在他的腳上:“你坐著就行,抱著我的腿,看哥給你展示實力。”

季南星:“多少個?”

宵野:“一分鐘至少六十個起步。”

季南星笑了笑,耳中隱約聽到有人提宵野的名字,順著聲音來源偏頭看了過去,好像是高一的學生。

等他們準備好了,老師拿著記錄本吹響口哨。

宵野的核心力量還是很不錯的,根本不需要季南星怎麽壓住他,他坐臥起來也相當輕松,甚至還有餘力跟季南星說話:“你離我那麽遠幹什麽,坐近點。”

季南星:“壓著你不就行了,還要多近。”

宵野再次一個起身,朝著季南星湊近,鼻尖都恨不得蹭他臉上的近:“季鬧鬧。”

季南星:“說。”

宵野:“你睫毛好長啊。”

季南星:“能不能好好做?”

宵野笑了笑,幾乎是按照一秒一個的頻率在做仰臥起坐,還有多餘的力氣閑聊:“中午想吃什麽?”

季南星看他仗著體力好就格外嘚瑟的樣子,在他又刻意湊過來的時候開口:“宵野。”

宵野:“嗯?”

季南星偏頭往那邊看了看:“你看那邊是不是你緋聞女主角,高一的校花?”

宵野瞬間一口氣嗆到了氣管,連忙偏過頭猛地咳了起來。

體育老師在一旁提醒:“還有二十秒!”

季南星看著直咳的宵野:“你才三十個,再不快點你要不及格了。”

宵野連頭都不敢回一下,悶頭把剩餘的二十秒一鼓作氣做完,等老師記錄完成績,這才一把拉住往旁邊走開的季南星:“誰跟你說的?有人在你面前亂嚼舌根了?”

這段時間學校裏熱議的話題都是呂楊,出那麽大的事,連帶著將他的八卦都淡下去了,班上好像也沒人提,他還以為季鬧鬧不知道呢。

季南星:“論壇出帖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這還需要有誰跟我說嗎。”

宵野有些緊張:“那你應該看到我拒絕了吧,拒絕得幹脆利落,一點餘地都沒留的!”

季南星當然看到了,宵野拒絕的幾連問現在都還在論壇流傳呢,但不妨礙他逗弄一下:“人家長得挺漂亮的。”

宵野連忙捧住他的臉不讓他往那邊看:“漂亮什麽漂亮,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學生就要以學習為主,別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你年級第一的寶座還想不想要了,走走走回教室看書去。”

季南星拍開宵野的爪子:“體育課呢,看什麽書,天氣這麽好,我找個地方睡覺,你自己打球去吧。”

宵野一把抓起校服外套,拉著季南星往跟高一體育課相反的方向走去,挑了個太陽不錯但又有綠蔭的地方,給他把校服卷巴卷巴當枕頭:“就睡這兒,小風吹著,太陽曬著,多舒服,別亂跑了。”

關鍵是離高一夠遠。

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季南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是被女生表白了,怎麽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心虛。

經過上次的事,顧明熹早就放棄宵野了,她看上宵野只是因為他長得帥,這年頭要長相要氣質的帥哥可不多,尤其是學校裏,大多數男生都不怎麽樣,不是滿臉青春痘就是太胖或者太瘦,再不然戴個眼鏡憨傻憨傻的。

長得帥的不多,僅有的那麽幾個似乎被追捧慣了,自大油膩又浮誇,見到宵野的時候瞬間讓她有一種春風拂面的驚艷,於是顧明熹一秒淪陷了。

但再帥,那樣拒絕了她之後,她也不會厚著臉皮再糾纏上去,被同學慫恿著讓她再去試試,甚至讓她去找季南星旁敲側擊宵野喜好的時候,顧明熹直接翻臉:“你們是想看我出醜吧,他都拒絕我了我還厚臉皮纏上去,我又不缺男人。”

顧明熹說完翻了個白眼,遠離了那幾個慫恿她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還好只是剛開學,交情也沒多深,看穿了那幾個家夥的目的,顧明熹打定主意以後離她們遠點,不跟她們玩就是了。

結果上晚自習的時候,她就是去了個洗手間,就被反鎖在裏面了,手機在她課桌裏,她大聲喊人也沒人聽見,就在她急得要踹門的時候,有人拿著水管從上門迎頭朝她噴下來。

顧明熹的衣服都濕透了,等水停了,她再推門,剛剛死活推不開的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

顧明熹忙往外面跑去,但等她追出去卻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晚自習的下課鈴聲這時候響了起來,不少人蜂擁往外跑,顧明熹來不及回教室,被急著放學的同學給擋在了走廊上。

不少人見到校花渾身濕淋淋的這麽狼狽很是詫異,還有不少跟著起哄吹口哨的。

夏天的校服本來就比較薄,白色的校服被水一沖,內衣的顏色稍微深一點就看得十分明顯,更不用說顧明熹的身材本來就還算不錯,寬松的衣服還好,這會兒濕答答貼在身上,胸型實在是太明顯了。

高中生的年紀,看到一些胸大的女生都會暗戳戳議論兩句,再低俗一點的甚至還會開一些垃圾玩笑,這會兒被奉為校花的美女這種樣子出現在面前,一群男生鬼吼鬼叫的極其誇張。

還有人拿出手機想要偷拍,顧明熹雙手護著胸口生氣道:“拍什麽拍!誰敢亂拍!”

外面鬧哄哄的,老師聽到動靜從教室裏出來,見到顧明熹這樣,連忙揮退那些圍著看熱鬧的學生:“幹什麽幹什麽!還想不想放學了!不想走就留下再做一套卷子!”

看到老師出來,圍觀的人才連忙跑開。

老師把顧明熹帶去了辦公室,給她找了件外套,聽到她說是被人關在衛生間裏噴水,表示這件事會跟她班主任和學校反映,還問她有沒有跟什麽人發生過矛盾。

顧明熹說了幾個名字:“上午體育課有跟她們吵架,除此之外我沒跟誰發生過摩擦。”

老師卻道:“可能不是你班上的,因為晚自習只有你去過衛生間,她們都在教室裏沒出去過,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想到什麽再跟老師說。”

顧明熹心道是她的話也不一定要她們親自動手,但這些的確是猜測,又沒有證據,可除了她們,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這才剛開學,同學大部分都是剛認識的,她又沒得罪過誰。

但老師這麽說了,顧明熹只好先這麽應了,穿著老師的外套回到教室,正在做清潔的同學本來正說著話,一看到她回來了就立刻安靜了。

這些人明顯就是在討論她。

顧明熹抿緊唇,拿起書包就走了,等走出學校才繃不住眼淚委屈地哭了,這比她跟宵野表白被拒還要委屈。

她以前從來是團體的中心,因為長得漂亮,很多人都喜歡跟她一起玩,雖然成績一般,但學校的老師都很喜歡她。

現在上了高中,先是表白被拒,然後被人堵衛生間裏噴水,落差太大了,讓她有些受不了。

等第二天去了學校,顧明熹才發現更令人難受的還在後面。

從進學校開始就有不少人朝她看了過來,以前也有不少人看她,但那目光是看美女的,是帶著欣賞的,不含惡意的,可現在,那些目光裏有打量,有審視,有評判,一個個的好像在用眼神議論著她。

顧明熹不由得抓緊書包帶子,快步往教室走去,而她一進教室,教室的瞬間安靜像是一棒子打在她的頭上一樣,讓她腦子空白了一下。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她知道,她似乎正在遭受所有人的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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