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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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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不冷了

出來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宵野殘留在他身上的陽氣一點點在減少,而他體內的陰氣也在一點點回升,只是無論是陰冷還是溫暖,他都已經習慣到可以本能屏蔽掉一些感知。

又因為忙著山上的事,加上昨晚的消耗太大,他這會兒整個人都有些酸軟無力頭腦發脹,所以才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自身的變化。

現在看到太陽的分界線,一冷一熱過於明顯,季南星這才猛然驚覺。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自身,是很正常的暖,不是通過宵野陽氣壓制的暖,而是一種從內到外,仿佛煥發了新生機的暖。

季南星回到酒店房間,第一時間進到浴室拉開衣服看了看,昨天那團光就是散在他胸口的,但現在即便用靈眼查看,他身上也沒什麽異常。

想了想,季南星一個電話打給了師父。

燕北生一接電話就笑著道:“算著時間你也差不多該找我了,怎麽樣,昨晚的奇遇酷不酷?”

季南星一聽這話就知道一切都在師父的預料之內,整個人就安心了:“所以師父讓師兄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走這一趟?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真的回到一千年前了?還有那個巫給我的一團綠光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我身上的陰氣好像沒了?”

燕北生躺在搖椅上,吃著從考古隊那些學生們手裏搶來的水果零食,一邊道:“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我是從哪兒把你抱回來的?”

季南星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沒想到這事竟然還跟自己的出生有關,所以昨晚那個巫說他身上有這裏的力量,指的不是他身上的某樣東西,而是他?

“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師父?”

燕北生:“小通山的祭臺,一陰一陽,一面生,一面死,陰生陽死,是一種鏡像局,這種局又稱之為偷天換日,但整個布局是以山脈之力來維持,借天地之勢達成人所求之願。”

季南星:“那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燕北生:“當然有關,你就是在這裏出生的啊,不然就你這必死的命格,怎麽偷天換日遮掩天命活到今天的,當初你媽就是在那片死化之地生的你,那片山地剛好有陰陽兩氣眼,尋常人只會將陽面氣眼當生機之地,實際上那才是死地,而陰面氣眼才是真正的生機,加上當時舍利子鎮壓在下方,這才給了你一線生機,你這種存在除了棺材子這種稱呼,其實叫山子更貼切,你能活下來啊,全靠這股山氣。”

所以他這徒弟的確天生帶一點佛緣,還好他下手快,不然這麽有天賦的徒弟就要被拉去當和尚了,和尚可不能戀愛結婚,真當和尚那這世上就會多一個生來就註孤生的可憐蛋了。

季南星稍微消化了一下師父話裏的意思,緩了一會兒才問:“一千年前的巫跟我應該沒有關系吧,她昨天給我的又是什麽?”

燕北生:“那沒關系,就是算著你的機遇到了而已,給你的應該是巫力,古時候的巫是有真本事的,他們借天地自然的力量為己所用,臨死前會將這股修煉出的力量歸於自然,或者渡送給下一任巫,你身上帶著山氣,她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山子,反正也是要死的,也沒下一個傳承人了,不如送給有緣人。”

季南星:“有點離奇,我得捋一捋。”

燕北生哈哈笑出聲:“這有什麽離奇的,天地自然的力量可不是小小人類能夠琢磨透的,別說一夜跨越千年,逆轉時空都是有可能的,給你的你就好好用,陰氣並沒有消失,只不過在你身上形成了一種平衡,以後你跟人談戀愛,牽手擁抱不會凍著別人了,是不是很好。”

季南星無奈:“師父。”

這種事是重點嗎。

燕北生也不逗徒弟了:“其實你小時候我帶你去過一次小通山,那天正好也有月流霜,當時就嘗試著送你過去看能不能把這機緣抓住,抓住了你也不會從小冷到大了,可惜那時候時機還沒到,小通山的生機有,死怨卻被鎮壓了,沒有兩股氣場的對沖根本拉不開時間次元,我就只能把你抱回來再等等了,還好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以後我寶貝徒弟冬天再也不用怕冷了。”

想到這事,燕北生還有些遺憾,當年就是去過這一趟才決定搬家,要不然早早陰陽平衡了,也用不著費那些事搬家了。

季南星微微抿唇,眼眶有些發熱:“謝謝師父。”

燕北生輕咳了一聲:“真要謝的話,你給小王的賬號多充一點歡樂豆,多充點,順便再多買點零食。”

小王,考古隊學生之一,也是十多萬歡樂豆被他輸個精光的小倒黴蛋。

考古隊那些小崽子們現在一見到他就跑,又不是吃了不還,真是的,他不還有徒弟給他買單嗎,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季南星笑著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後點燃了安神香開始打坐,等徹底入定,季南星才清晰感受到身體裏有兩股力量,一陽一陰,相互無法交融,卻又十分和諧地達到一種平衡。

對於自身陰陽平衡了這件事季南星也沒有多欣喜,早就習慣了,冬天雖然挺冷,但夏天會剛剛好,不過能平衡他體內的陰陽,那他以後跟家裏人親近一些也不需要太過避忌了。

但這事季南星並沒有急著跟家裏人說,他們現在都長大了,有了各自的生活領域,並不需要時刻在一起,小爸小媽這麽多年也一直很辛苦,難得擁有一下二人世界的時間,先讓他們好好舒服玩一玩。

而且身體裏這兩股力量是否能一直平衡,當他使用了其中一股力量後另外一股是否依舊安分,都需要時間來摸索,等他自己確定能完全掌握了再跟家裏說比較好。

季南星收拾了一下東西又上山了一次,戴副局長看他又上來了,笑著問:“你師兄不是說你們直接回去了嗎?”

季南星:“上來看看,我晚上的飛機,待會兒就走。”

戴副局長拍著他的肩膀:“多虧了你,不是你那些超度符大把地往外撒,梵音鈴還未必能這麽快將大量怨氣鎮壓下去。”

季南星:“那這邊的情況應該是得到控制了吧。”

戴副局長點頭:“放心,好好回去上課,等這裏收尾完了,我們也要撤了。”

季南星沒再多問,到處走了走,等看到那片死化之地,心裏多少有些觸動,這裏是他出生的地方,那麽就意味著這裏是他親生母親死亡的地方。

季南星並沒有對旁人多說什麽,只是再次做了一場超度,上了幾根香,其中一個大和尚看著他:“小朋友怎麽去而覆返。”

季南星看著那幾根穩穩紮在土裏,一點點往下燃燒的香:“想到還沒有祭拜,就回來祭拜了再走。”

大和尚低聲念了一句佛號:“小朋友心善,真的不考慮一下佛門嗎?我怎麽看,你都滿身佛性。”

季南星笑了笑:“大師可別說這種話,讓我師父聽到了可不得了,香已經燒完,諸位大師,有緣再見。”

再次從山上下來,季南星覺得身上都輕了幾分,他從不沈湎於過去,今生他們沒有母子緣,看來世是否有緣續上了。

下午六點的飛機,因為距離不算遠,直飛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飛機上,看著下方的綿延山川,季南星腦子裏想著師父的話。

關於他媽媽,師父從來沒有隱瞞過他,他的媽媽是被人害死的,害死他媽媽的是他親生父親。

那個男人濫賭,就覬覦他親媽的財產,他媽媽是獨生女,父母去世後留下一筆不少的錢,當然這錢在季家眼裏算不得什麽,可是在普通家庭裏幾千萬的資產那是相當多了,還是十七年前。

最惡毒的是當時他媽懷著他,等月份大了鑒定出是個男孩,那男人就動了心思,想要把他媽連著肚子的孩子一起賣掉。

有些地方買小孩就是因為沒孩子,買女孩做童養媳,買男孩當親生的養以後好傳宗接代,這種懷著孕的,到時候孩子一生,去母留子,總比幾歲拐來養大要更親人一些。

他媽媽知道他們的打算,無論是為自己還是為他,都拼死跑了出來,可惜最後還是沒能從山裏走出去。

師父說遇到他媽媽的時候,她還有一口氣,可是依舊活不了,在那樣的山裏,衣裙整個被鮮血染紅的孕婦,根本沒辦法救了。

最後師父抱著連臍帶都沒剪的他去了季家,而那個男人因為拐賣罪加上謀殺罪,被判了無期,山裏那一窩拐賣犯也被一鍋端。

為了不讓他今後受到這件事的影響,不讓知道他不是季家親生這件事的人對他戴有有色眼鏡,說他有一個殺人犯親爹,季家的人才會對親朋說,他母亡父不詳。

所以他算很幸運了,雖然出生就無父無母了,卻又多了一堆跟他沒有血緣的家人愛著他,哪怕他看盡了人性的惡,卻也很難不愛這個世界。

接到季南星的航班消息,宵野直接翹了晚自習早早跑機場等著了,怕校服太顯眼,他還特意先回去換了一身衣服。

黑T加淺藍色牛仔褲,一雙限量版球鞋,整個穿搭低調又帥得顯眼,恰好有一群代拍的不知道在守哪個明星,把他當成臉生的小鮮肉了,對著他按了不少快門。

還有人跑過去問他是哪家公司的,有什麽作品,能不能給簽個名。

季南星背著包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不少人圍著宵野,那充滿優勢的身高和身材,的確不差一些明星。

一見到他,宵野立刻甩開那些圍著他的人,在護欄外上竄下跳地招手,生怕他看不見一樣。

剛剛還試圖找他要簽名的那些人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長得挺好看的人,怎麽看起來有點傻兮兮的。

宵野恨不得像是接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硬是擠著人群沖到第一個,一見到他就用力將人抱住:“說好三五天的!九天了,整整九天了!比一個星期都還多了兩天!”

宵野抱了一會兒就把人松開了,然後把季南星的背包拿了過來,一手十分自然地將他牽住往外走:“要不是爺爺壓著我,第三天的時候我都要忍不住去找你了,那邊情況很危險嗎,怎麽去了這麽久。”

宵野說完咦了一聲,然後拉著季南星走到避開人流的地方,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啊,應該沒發燒吧,那你手心怎麽是熱的。”

指尖還是冰涼的,但掌心是熱的,一般這種情況只有自己給他暖很久之後才會出現,他們都快十天沒在一起了,沒他的陽氣暖著,季南星身上應該是冰冰涼的。

季南星暫時沒打算跟他說山上發生的事:“好累啊,你自己來的還是讓司機送的?”

聽到他說累了,宵野也顧不得涼不涼了,反正摸額頭是正常體溫沒發燒,連忙攬著他往外走:“讓司機開車來的,就在外面等著呢,事情還順利嗎?”

季南星:“挺順利的,就是之前死了很多人,怨氣很重,鎮壓驅散這才用了點時間。”

宵野:“餓不餓?晚餐吃了嗎?我先點好吃的回家吃一點再洗個澡睡覺?”

季南星搖頭:“不吃了,頭有點疼,回去就睡了。”

宵野看他疲憊的樣子,雖然有很多話想問想說,但都忍著了,等上了車讓他躺到自己腿上:“我給你按一按,回去還要大半個小時,你閉眼睡一會兒。”

這次又出省了,根據上次的經驗,只要季南星出省,回來就會病一場,宵野決定今晚不睡了,就守著他。

兩人回到家後,季南星簡單洗了個澡就睡下了,宵野把他包裏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都是換下來的衣服,也不知道洗沒洗過,幹脆都給丟洗衣機裏再給洗一遍。

衣服在洗衣機裏洗著,他又蹲浴室裏將沾染了不少土明顯爬過山的鞋子給刷了,季南星有不少鞋子,都是他哥哥姐姐給買的。

這邊擺放了一整個鞋櫃,福興城那邊的屋子更是擺滿了一面墻,聽說他莊格裏那邊莊園的家裏,衣服一間房,飾品鞋帽一間房,多得穿不完。

還好他家季鬧鬧不是奢靡的性格,臟了就洗,穿舊了才會丟,他認識一個富二代,從來不洗鞋,衣服褲子也不過第二遍水,都是穿臟直接丟。

真該讓那群人看看,真正的大少爺是什麽樣的。

把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宵野這才悄悄爬上床,他一點點挪到季南星的旁邊,輕輕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本來是想給他暖一暖的,然後發現季南星的身上挺暖的。

宵野連忙再次探了探他的額頭,不放心地還拿額溫槍試了一下,確定體溫正常,這才松了口氣。

快十天沒見了,這會兒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身邊,宵野側躺著盯著季南星的睡臉,怎麽看都不夠,也不知道這麽多天季南星在外面怎麽過的,有沒有睡好,有沒有吃好,超度是不是很消耗力氣很辛苦。

廚房裏還悶著湯,燜燒鍋裏還悶著粥,是玉米粥,明天早上看季鬧鬧是想吃粥還是想吃面,想吃面就給他湯下面,得給他好好補補。

心裏計劃著明天,眼裏看著惦記的人,宵野只覺得就這麽躺著看著,滿心都是要溢出來的幸福。

踏實睡了一夜,早上起來季南星覺得有點頭重腳輕喉嚨痛,雖然早有所料,但還是有點無語,不是都陰陽平衡了,怎麽還打不破離省就病的魔咒,難道必須等他十八歲命格硬實才行嗎。

宵野早早就起來了,聽到房間裏有聲音,這才輕輕推開門看了看,見他已經起來了,轉身替他去衣櫃拿衣服:“我跟學校那邊請好假了,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早上想吃什麽?有粥,有面,有王媽包的小餛飩。”

季南星啞著嗓子道:“吃面吧。”

一聽他這聲音宵野就知道果然還是沒逃過:“行,我去煮面,你洗漱一下,吃完面把藥吃了再睡一下,要是身上難受得厲害一定要跟我說,我陪你去醫院。”

季南星點了點頭,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在桌子上了,看到湯底就知道這是宵野特意準備的,喝了兩口熱熱的,喉嚨裏也稍微舒服了點:“那個呂楊怎麽樣了?”

宵野坐在一旁陪著一起吃,一邊道:“死不悔改,還去警察局報警說有人對他下咒,被張沅碰到兩次了,不過這幾天好像沒什麽動靜,我也沒去找過他,你不是說他只要真心悔改就不會再被那些虐死動物的怨氣所影響,那就隨便他怎麽著吧,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報應。”

季南星也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事情只要做了,那最終是什麽樣的後果當然要自己去承擔。

吃完早餐喝了藥之後季南星又睡了,宵野想了想,打算去看看呂楊的情況,既然鬧鬧問了,那肯定是想要知道後續的,走之前喊了個保鏢頓家裏守著,怕鬧鬧睡著不舒服了家裏卻沒人。

呂楊今年已經大四了,似乎有考研的打算,之前他去警局報案是要先填寫自己資料的,所以他是哪個學校哪個系,宵野一問張沅就知道了。

戴著帽子和口罩進到大學裏,宵野先摸去了呂楊的寢室,畢竟院系容易找,但課程他不知道,很幸運的是他剛上到寢室樓,就聽到那層樓鬧出不小的動靜。

他順著看熱鬧的人群圍攏過去,就見明顯瘦到脫相的呂楊朝著空氣瘋狂打砸,走廊上都已經被他砸了不少東西,椅子課本,茶杯甚至手機電腦。

呂楊的室友攔不住他,還怕被砸到只能往後躲,寢室樓其他人也不知道呂楊這是犯了什麽病,怕他瘋起來傷人,都不太敢靠近。

已經有人跑下去找舍管了,但人還沒來。

有認識他的試圖喊他名字讓他冷靜,但呂楊完全聽不到,手裏拿著摔爛的板凳腿瘋狂揮舞著。

這段時間他幾乎將曾經出自他手的酷刑都在睡夢裏狠狠體驗了一遍,他狂灌咖啡狂喝茶都沒用,哪怕綁著頭發站著都擋不住他閉眼直接昏睡,現在別說虐殺貓狗了,哪怕只是心裏想到貓狗他都會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懼感。

可是即便是這樣現實依舊沒有放過他,日夜的折磨讓他根本無心學習,醫院那邊完全檢查不出他的情況,但他整個精神狀態還有突然的暴瘦是肉眼可見的,於是勸他考慮暫時休學,再多找幾家醫院檢查看看。

他知道不管換多少家醫院都是檢查不出來的,但休學這件事可以考慮一下,或者他可以休學之後找一家寺廟或者道觀住下,既然是那些貓靈狗靈在折磨他,那他就找個師傅收了它們。

今天呂楊回來是想要問一下關於休學的事情,就在他收拾寢室裏東西的時候,一道殘影在他眼前閃過。

呂楊很久沒有好好睡個覺了,哪怕他每天一閉眼就昏睡過去,可精神受到的折磨讓他整個思維和反應都遲緩了許多,看到殘影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

直到那條在他眼前晃過去的影子跑過來蹲坐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只貓,一只大圓臉的藍貓,但跟普通藍貓不一樣的是,那只貓拖拽著它的腸子。

呂楊記得這只貓,也記得他是怎麽生生剖開它的肚子勾出它的腸子的,更加記得他自己是怎麽在睡夢裏被人割開肚子拽出腸子的。

此刻這只原本已經死了的貓卻坐在他的面前,眼神不再是懵懂,而是兇猛充滿了恨意。

除了這只貓,還有被他撕了皮毛的布偶,被他丟進開水裏的狗,好多好多只曾經被他虐殺的貓狗都朝他一步步圍攏過來。

呂楊嚇瘋了,手邊有什麽就瘋狂打砸什麽,血紅著雙眼還嘶吼大喊:“滾開!滾開啊!別過來,你們別過來!你們都死了,都是假的,你們都死了,我親手殺的,不可能還活著,你們滾開,都滾開!”

本來見到他突然發病怕他傷人正在找機會想要按住他的同學們,聽到他這話立刻後退了,這什麽情況啊,什麽生啊死的,還親手殺的?

有人已經打電話報警了,這人該不會是殺了人吧,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人群之外的宵野拿著手機錄著,他這行為倒也不算突兀,因為好多人都在拍,他要把呂楊的慘狀拍下來拿去給鬧鬧看。

死活不肯公開道歉承認錯誤的家夥,這下想不社死都難了,也許不要半天,呂楊發瘋的樣子就會在各個視頻號瘋傳,虐殺貓狗法律或許給不了他多嚴厲的懲罰,但沒關系,社會的批判會讓他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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