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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蘇嬌的身世之謎,要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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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蘇嬌的身世之謎,要水落……

季胤忍了又忍, 終於又說:“天明,你這樣肆意惹事,我也會有兜不住的時候, 你不要忘了,利叔背後還有李查德家, 他家的關系在軍方, 我也搞不定。”

鐘天明已經把整整一旅行包的毒品塞到後背箱裏了, 說:“車到山前自會有路。”

走到吉普車旁, 他打開了車門又說:“一鯨落, 萬物生,胤爺您是個聰明人,現在也該為紫荊倉儲的崩盤做準備了吧。”

紫荊倉儲掌握著全九龍所有的碼頭航運,跟博.彩業一樣,也是一塊大肥肉。

一旦無主, 誰要先搶到,就是先賺到。

但季胤啪的一把又關上車門, 直言:“我怕你搞不定。”

鐘天明再一把拉開車門:“你果然老了, 貪生怕死到連錢都不敢賺了。”

還真是, 月光下鐘天明夾克板正,修挺的眉毛下, 雙眸明亮, 似有火焰在燃燒,蓬勃而旺盛, 相比之下季胤雖與他身量相當,但氣勢差了太多,他,果然老了!

鐘天明伸出戴著厚厚手套的手來:“大小姐, 下車。”

那只手剛剛嘣掉了一顆人腦子,但因為套了塑料袋,倒是幹幹凈凈的。

可這男人明明殺人不眨眼,卻偏偏對蘇嬌格外好,好到她提心吊膽。

她遠瞟了一眼椰樹後面的沙灘,以及船上的阮天浩。

其實也不過七八天,可憐的阮大少在被綁架後已經三易其主了,跟個被蛇頭拐賣的,可憐的大陸女性一樣,買主換了一個又一個,前路渺茫。

現在阮智信所面對的,其實是跟鐘天明一家被綁架時,忠爺所面對的一樣的局面。

賽馬場旁邊那棟鋪面已是他此生唯一可以翻盤的希望了,如果為了兒子而舍棄,他從此就要變成窮光蛋,可要不舍,他兒子就是阮智仁第二,下場淒涼。

鐘sir這報覆一板一眼的,蘇嬌雖怕,但也要誇一句,他夠牛逼。

先給妻子戴好備用盔,扶她上車,鐘天明這才跨腿騎上機車,又拉她的雙手抱他。

他要走了,季胤伸手抓上方向盤,重重拍了兩下:“咱們就算說定了,我來幫你背鍋掃尾,但紫荊倉儲要由我指定的人來收購,到時候一旦有阻礙,你得幫我。”

鐘天明沒回答他,只對蘇嬌說:“我要啟動了,大小姐你再抱緊點。”

其實比起街上那些動輒跑的嗖嗖的摩的,他騎的很慢,蘇嬌也抱得很穩。

沿小路而出,轉眼機車已經上了大路,鐘天明加速狂飆。

說來還真是大夢一場,在蘇嬌夢裏,阮天浩和梁鋮,阮智信等人,都是會在她開的酒樓裏衣冠楚楚,高談闊論的所謂大佬,他們每天討論時局,揣摩股票的漲跌。

梁鋮總會有很多內幕消息,但如今的蘇嬌知道了,其實那都是季胤透露給他的。

這就又得說說,為什麽整個香江除了姓利的,沒人做毒.品生意了。

毒.品是一種全球性的違法犯罪產業,不像高利貸和博.彩可以在當地就完成自產自銷,必須是從外面販進來,而雖說季胤這樣的地頭蛇見了警察就耀武揚威,橫的不行,但他敢出海,敢挑釁深水埗的英軍嗎,當然不敢,毒.品他也不敢沾。

見了白人軍爺們,他也得夾起尾巴來,低頭做人。

但利叔的背景在軍方,也是因此,他壟斷著全香江的毒.品產業。

當然,那整個產業賺來的錢可不全歸他,香江島上有個特別牛逼的李姓豪門,就在他背後幫他撐腰,整個行業的暴利,他也是通過李家來洗白白的。

夢裏梁鋮最經典的戰役就是炒底紫荊倉儲。

他因為那一戰而聲名雀起,開始大量吸納資金,坐莊賺大錢。

可直到現在蘇嬌才明白,卻原來其背後是鐘天明不但逼死了忠爺,還用栽贓的形式捆綁了季胤,然後脅迫整個九龍的社團與利叔做對,並最終弄死利叔,才能成就紫荊倉儲的暴漲,而梁鋮唯一的利好,不過是因她的關系,得了季胤指點而已。

想到這兒蘇嬌愈發堅信,重活的這輩子,自己才是能賺到200億的那個人。

對了,香江豪門,李查德家。

蘇嬌突然想起來,季凱老媽,一個叫蕭艷的女明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嫁的恰好就是李查德,當然了,李查德已經70了,蕭艷才38歲,經典的老夫少妻。

她因為做了個關於未來的夢,於將來的事情知道的蠻多,當然了,跟她無關的她不會去多想,但現在她挺好奇一點的,那就是,在她夢裏那輩子,季凱一個小屁孩兒,為了給自己覆仇而死,他爹顯然並不傷心,那他老媽呢,難過過嗎?

且不說這個。

一路機車飛馳,鐘天明帶著蘇嬌回了剛才她經過的地方。

看現場的樣子,派出去的警員基本全都回來了。

阮智信在安頓好老爹後,此刻也在現場。

一邊是警員,一邊是忠爺手下,東方堂的古惑仔們,他正在咒罵眾人:“廢物!”

曾警司也在訓手下們:“一幫飯桶,包圍圈設的好好的,人怎麽就跑了的?”

有人聽到機車聲,回頭一看:“鐘sir。”

阮智信沒動,但曾警司走了過來:“阿明,你這邊什麽情況?”

鐘天明把裝毒.品的旅行袋丟到了地上,並說:“沒找到人,但我撿到了毒.品。”

陳明率先拉開旅行袋,一看:“叼喔,滿滿一大袋,幾十公斤。”

再一看他後面還有一個戴頭盔的女性,他再說:“陳小姐,你怎麽也在這兒?”

鐘sir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太太從忠爺家出來,給我發了信息,我去接她回家,半路上碰到一個被人爆頭的毒販子,身邊就扔著一大袋的毒.品。”

他是在撒謊,但蘇嬌當然得幫他圓謊:“對,我也看到了。”

她有點明白為什麽他要邀請她同車了,今晚的她於他來說,是個有效的目擊證人。

別人猶還沒說什麽,阮智信覺得不對:“你都找到毒.品了,就沒碰到天浩?”

鐘sir語氣冷冷:“為什麽我就應該碰上你家阮少?”

阮智信瞪了大侄子片刻,又說:“要我看綁架案就是你搞的,你跟毒販子合謀,你是警隊內部的內鬼,是二五仔,曾警司,我實名舉報,鐘天明是內奸!”

且不說曾警司怎麽說,陳明首先忍不住了:“如果鐘sir真是內奸,會一下子上繳幾十公斤的毒.品?”

另有個警員也說:“阮總,海洛.因可不是面粉,如果是你撿到了,會上繳嗎。”

就好比撿到了滿滿一袋無主的金子,就問他阮智信會不會交給警察。

要知道,等過戶手續走完,鐘天明就將是東方巴士的實際持有人,他還會繼續在警隊幹嘛,還是辭掉警務工作回去主理公司業務,這些目前都不得而知。

而香江慣例,人們尊重另一個人,不是因為對方的人品,而是因為鈔票。

曾警司制止了阮智信無意義的潑臟水和指責,並說:“既天明太太也來了,你早些回家去,掃尾的工作交給別人就好。”

鐘天明瞟一眼看萬般崩潰的阮智信,說:“阮總,回頭見!”

阮智信深吸一口氣,再來句:“阿明,人如果殘害至親骨人,是要遭報應的。”

他這人雖可憐,但也的確可恨,因為他直到現在他都拒絕承認大哥一家都是被他害的,而如果不讓他經歷一遍相同的痛苦,他也永遠意識不到鐘天明曾有多痛苦。

而要這樣說,蘇嬌但願季胤能搶走他手上唯一的籌碼,那棟鋪面。

他這種人是永遠不會懺悔的,要報覆他也只有一個方法,讓他痛苦,痛不欲生。

……

要說還有比看著鐘sir扣扳機爆掉一顆人頭更可怕的事,那就是上床了。

大半夜的,蘇嬌生怕要被他逮現形,所以快速沖了個涼,急匆匆跑出廁所,想著趕緊上床再裝個早就睡著的樣子,打個小呼嚕,他想必也不好意思打擾她。

可她終歸要洗頭要沖淋,慢一點,而鐘天明擁有進廁所兩分鐘,就已經沖好涼的,閃電一般的速度,而且在蘇嬌看來,一回痛到她,他就不該再幹那種事了。

但她才進屋,鐘天明已經跟進來了,而且一手推她一手掐腰,他膝蓋才跪到床上,已經在手摸抽屜裏的小雨傘了,就好像那種事像吃飯,就理該天天做一樣。

這要是羅耀祖,她早一腳踹襠裏了。

但怕被喜怒無常,前一秒還在聊天,後一秒就能爆人頭的鐘sir爆了腦袋,蘇嬌既不敢踹人,也不敢直接拒絕,靈機一動,說:“咱先躺下,聊會兒天吧。”

美人新浴,她的手臂白嫩的像細藕,唇像才被露水潤澤過的玫瑰花。

說來也是可笑,其實直到現在,雖然倆人入了巷,但鐘天明還沒有正式親吻過自己的妻子,他喉頭抽搐了一下,攥了一只小雨傘在手裏,說:“好。”

他攥著那東西,就是還沒息了那做那種事的心思唄?

蘇嬌靈機一動,說:“說來阮天浩也是夠蠢的,管不住自己,就惹了一堆爛事。”

她主動伸手關燈,並說:“鐘sir,在那方面,男性應該潔身自好才對。”

其實上回鐘天明本來以為是5分鐘,後來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概連3分鐘都不到。

而那種事情,在沒有經歷之前他也沒有發言權,甚至覺得阮天浩作為一個上市公司被推出來的門面,繼承人,卻連自己褲.襠都管不住,因螵惹事,愚蠢至極。

但鐘sir現在總算有點理解他那個堂弟了。

不過他們之間並沒有可比性,做的事情也全然不同。

因為阮天浩是在失足女性身上發洩自己墮落的,獸性的惡趣味。

但鐘sir不一樣,他身邊睡的,是他歷盡千辛萬苦逃出海盜窩,回到香江後,第一眼看到的最好看,也最嬌貴的女孩兒。

當時她站在蘇記的三樓,皮膚白的像雪,衣著幹凈的像天邊的雲朵。

從那時他就在想,她身上會是什麽樣的味道,肯定是香香的,但到底有多香。

不過在沒有突破那重禁忌之前,鐘sir總還能制約自己的欲.望。

可現在不一樣了,那不到3分鐘的時光於他來說更像一張邀請函,他不過狼吞虎嚼,甚至沒有嘗到味道。

而現在他要做的,是在得到許可後,品嘗,並滿足從少年時代就在累饑的,他的饑渴和幻想。

他知道她大概還會痛,但不像那天他全然沒準備,也昏了頭,今天他能保證自己一定會輕輕的,心猿意馬下應付蘇嬌嘛,他說:“男人確實該潔身自好。”

結果蘇嬌立刻來了句:“那咱們早點睡,你也正好休養一下元氣。”

就那麽一回,不到3分鐘,能浪費他什麽元氣?

鐘天明想了想,側首:“大小姐怕痛?”

跟互相比痛又算什麽,蘇嬌於黑暗中撇嘴:“沒有啦,不痛的。”

鐘天明又不是妻子肚子裏的蛔蟲,作為一個男性,當然蠻驚喜:“所以你也喜歡?”

他只不過用了3分鐘就讓她喜歡上那種事了?

他竟然有那麽厲害?

惡狼目光灼灼的盯著,蘇嬌應付的嗯了一聲,立刻又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利叔怕不好招惹吧,他在九龍做了幾十年毒.品生意,可沒有哪個警察敢招惹他。”

說起這個,鐘天明說:“對了,阿發廚藝一般,而且我發現他不太講衛生。”

雖然阿發跟周進財一樣,都是蘇旺的徒弟,但他天生在個人衛生方面很邋遢,原來做排檔菜倒還好,可現在他們做的精品餐,阿發的衛生習慣就很有問題。

蘇嬌最在意的就是她的生意了,她說:“明天我跟阿爸談一下,讓阿發走人,重新再招一個廚子回來吧,他總是不講衛生,很容易砸了咱們的招牌。”

結果鐘天明來了句:“我給你介紹個廚子吧,別的方面一般,但特別講衛生。”

他竟然有認識的廚子,還準備介紹到蘇記來工作?

當然,這不過一件小事而已,廚子嘛,用的不好,辭了再招一個就好,但蘇嬌閉上眼睛,說:“你不要再打擾我,讓我好好想一想,明天該怎麽辭退阿發。”

這一思考,她就順理成章裝睡著了。

不過向來是只要她睡著了,鐘天明就不會再打擾她的。

但今天不是,他突然說:“我明天開始要值夜。”

蘇嬌一凜,心說要值夜,他豈不是一周都不回來,她又可以過七天寬敞日子了?

當然了,她並沒有吭氣。

她已經裝作睡著,為了逃掉那份疼痛都不會再出聲的。

可憐鐘sir攥了一晚上,次日一早仍把那枚小雨傘原樣放回,這才上班去了。

其實就算蘇嬌不說,蘇旺也對阿發有諸多的不滿意。

畢竟一碗36塊錢的面,要是連最基礎的衛生都搞不不幹凈,也太壞口碑了。

阿發脾氣還特別倔,明明自己洗過的碗摸起來滑滑的,一看就是只清洗了三四遍,完全沒達到酒樓餐盤的清洗標準,但蘇旺指出來,他非但不承認,還一個勁兒的說,郭方目前在香江島上開了大酒樓,有多賺錢,給夥計的工資開得有多高。

蘇旺被他激怒了,說:“覺得郭方好你就去找郭方,別在這間小酒樓裏委屈了你。”

其實郭方的店開的到底怎麽樣阿發並不知道,但他存心要跟師父爭個高底,就說:“當我稀罕你這間破店啊,走就走,馬上給我開工錢,我立刻走人。”

撂下圍裙再來一句:“一間小破店,離了我,你們還能雇到好廚子,做夢去吧。”

還別說,就在這時有人進門:“老板,請問這兒是不是招廚師?”

……

一般來說,做廚子的人文化素養都偏低,要不是像蘇旺的三個廚子一樣,都是老實人,就是像阿發和郭方一樣,雖然本身智商比較差,但還眼高手低的人。

而要開飯館,就免不了要跟那種既沒有素質,又喜歡胡撐蠻纏的廚子們耗心耗神,他們天生這山望著那山高,既不肯好好幹活,還總妄想發大財。

於這種人蘇嬌一般懶得出面,都是給工錢,讓老爹直接打發掉就好了。

她此刻正坐在前廳喝茶,看報紙。

關於阮天浩被毒販子綁架一事已經登上報紙了。

受輿論的影響,今天東方巴士的股價也一傾千裏,正在垮塌式下跌。

而據媒體報道,目前阮家已經謝絕了警方的跟進,並全面放棄了私下尋找,在等著綁匪進一步開價,並協商贖金價格了。

要這麽看,阮天浩可比鐘天明一家幸運多了。

因為當初阮智仁全家被綁時,忠爺在第一時間就公開申明,說拒絕跟綁匪談交易,並把案子轉交給了警方了。

而在香江這種地方,把綁架案交給警方,也就等同於是授意綁匪撕票了。

同人不同命,蘇嬌得說,忠爺果然還是夠疼愛阮天浩,糾纏了這麽久都不放棄,寧可掏筆巨款,也要把他的大孫子贖回家去。

聽到有人問話,她猛擡頭,就看到一個身材約跟鐘天明一樣高,膚色古銅,眉剛目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笑的格外和藹可親。

見她擡頭,男人鞠躬的同時伸手:“你好,鐘sir介紹我來應聘廚子。”

鐘天明昨晚才說要介紹個廚子,人這就來啦?

而雖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壯元,但廚師一行是所有行業裏帥哥最少的一行。

蘇嬌雖然愛老爹,但也得承認,他圓頭圓腦的,相貌就像顆面瓜。

不過面前這個男人不但長得帥氣,而且只看眼神就特別機靈,一看相貌就不是普通人,所以蘇嬌說:“一開始月薪只有三千塊,就看你瞧不瞧得上了。”

男人卻說:“我一定好好幹,爭取配得上這份高薪。”

三千塊的工資並不高,只能算中等。

蘇嬌又問:“怎麽稱呼?”

男人說:“我姓胡,名字叫胡寄波。”

阿發本來以為店裏生意那麽好,自己要離開,師父怕找不到人頂班就會害怕,繼而求著他留下來,順勢再給他漲一波工資。

可他才撂了句狠話,這就來了個新應聘的,而且對方個頭比他高,身材比他壯,至少從外貌看是個能幹活兒的,他正緊張呢,一聽對方的名字,笑了:“幾ba?”

周進財和蘇鳴也笑了起來:“怎麽名字這樣難聽?”

在粵語裏,寄波的讀音比較暧昧,聽起來就像是某種臟東西。

被大家嘲諷了也沒關系,胡寄波再上前一步:“要不老板先試用我幾天?”

蘇嬌天天待在酒樓,閱無人數的,直覺這人不像個廚子,但管他是誰,來幹什麽的,她的經驗,聰明人在任何時候,都比那些又蠢又貪的笨蛋們好用。

所以合上報紙,她回頭說:“阿爸,給阿發哥開錢,打發他走人。”

再看胡寄波:“你留下來吧,以後我們就叫你阿波。”

胡寄北轉眼四顧,看到水橫裏滿滿的全是碗,已經進廚房了:“好吶,我先洗碗。”

還別說,等氣鼓鼓的阿發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再下樓時,刷刷刷的,胡寄波已經把所有的碗全部又洗又清,搞的幹幹凈凈,並整齊有序的放進消毒櫃了。

這下可好,他本來只想耍耍小脾氣,現在不走不行了。

臨走時他悄悄撂了句:“哼,要沒有我,這店早晚倒閉。”

但當然,沒人在意他那個人,也沒人在意他的態度,他也只是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雖然鐘天明勤於搞衛生,但一般情況下是不進後堂的,可這胡寄波是被雇來的,當然就要搞廚房衛生,而等他正式搞起來,就連蘇旺都要嘖嘖稱奇。

因為他不但手腳麻利,幹起活兒來還又快又好,更可喜的是他眼裏有活兒,不會因為地上堆的瓶瓶罐罐的,就繞開不擦,而是會搬開東西把地整個拖幹凈。

順手他還要把各種腌菜,腌肉的壇子全部擦一遍。

這一整天大家忙著做生意,等閑下來一看,胡寄波把整個後廚擦了個窗明幾亮。

吃晚飯的時候蘇旺一打聽,聽說這人竟然是鐘天明介紹來的,愈發覺得胡寄波這人好,自己雇的值了,當然也要順道問一下:“你老家哪裏,有身份證嗎”

如果是沒有身份證的黑工,怕是那種潛逃來的犯人,酒樓不敢雇的。

胡寄波放下碗,掏出身份證來,說:“我老家在新界,我也不混社團,是個好人。”

他粵語說的有點蹩腳,但也還好。

蘇旺只認身份證的,不過季凱比之酒樓諸人,智商要高一點,腦子也要靈光一點,他悄悄在蘇嬌耳邊說:“這人一看就是在撒謊,我看得出來,他是個大陸仔。”

蘇嬌也側首,小聲說:“多吃飯,少說廢話,要不然你就給我滾蛋!”

這胡寄波肯定是個大陸仔,而且應該剛到香江不久,因為他脫了外套幹活兒的時候,蘇嬌就發現他裏面T恤的牌子叫雙星,而且是簡體字,那是大陸人才用的。

這人肯定不一般,但暫且用著吧,至少他衛生搞的很不錯。

同一時間,四方堂堂口,季胤府上,他一個,正在書房的太師椅上躬背坐著。

面前的桌子上有兩張養樂多的紙,其中一張上面畫著一只黑乎乎的壞兔子,另一張上密密麻麻的字兒,寫的是季凱的身體狀況,而在兩張紙的旁邊,還有一只碩大的信封,上面的字是英文,對了,其中有三個字母:DNA。

季胤將它舉了起來,欲要信封,又猶豫了一下,當然只是片刻的猶豫。

他刷的撕開信封並掏出了信紙,看了起來。

這是自瑞士寄回來的DNA檢測報告單。

困擾了他將近兩個月的,蘇嬌的身世之謎,這就要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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