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見她對我這樣笑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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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見她對我這樣笑過嗎？
風白城坐落於天齊國南北交接之地，此處山脈連綿，三山夾水，兩道江橫貫大地，一條盤旋南下，一條直達北方而去。
城門口，陸雨清擡頭看烏雲密布的天空，“走吧，在這裏歇一晚，明早繼續趕路。”
祝遙青嘴角起泡，雙眼無神。
陸燕芝將人分為五批，分別前往不同門派，她帶領陸雨清三人與其他二十人趕往金水派。只不過人數眾多在路上過於紮眼，陸燕芝已在剛才與其他二十人走水路去了。
陸路要比水路快十天左右，三人便打算在風白城修整一夜。從五行宗下山到現在兩天，三人馬不停蹄，祝遙青感覺臉已經被吹僵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陸雨清進城門便向右轉彎，“我有個姐姐在這兒。”
祝海生憂心忡忡，一路都沒說話。祝遙青忍著嘴角的泡，挽起祝海生的胳膊，道:"連亦肯定會沒事的，她那麽厲害。你別擔心了，離金水城還有十天的路程，你不能自己在路上先倒下了。"
祝海生飄忽的眼神落在祝遙青嘴角，看祝遙青齜牙咧嘴的模樣，側臉抽動一下，道：“你自己先多喝點水吧。”
兩人跟在陸雨清身後，沒註意路，陸雨清停下來也沒看到，祝遙青差點一頭撞在陸雨清後背，祝海生眼疾手快將人拉住。
“到了。”陸雨清擡頭看眼前的酒樓。
寒玉樓，畫棟飛雲，鍍金招牌在日光下被照射出閃閃金光，背靠瀾滄江，七層碧瓦與綠江交相輝映。
“走吧。”陸雨清走上臺階。
三人進門，看似是個管事的上前來，祝遙青好奇地左右扭頭，室內喧鬧非凡，中央圓形高臺有女子面覆白紗翩翩起舞，小二如游魚一般穿行在大堂內。
“三位是在樓上廂房還是一樓雅間？”
祝海生目光落在眼前女子發間的珍珠玉簪，轉頭與祝遙青對上目光。
陸雨清擡頭看五樓，道:"五樓正對瀾滄江那一間。"
女子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珠將陸雨清上下一掃，看到腰間的白玉墜子，俯首帶三人上樓。
“你們兩個要吃什麽，點吧，我請。”陸雨清走到窗邊，擡手將風吹動的藍綢撥到一旁，微涼的晚風吹進室內。
祝遙青翻開制式精美的冊子，翻過幾頁，道：“祝海生你點吧，我選不過來，我喜歡吃甜一點的，不能吃太辣，還有我想喝這個。”
“大小姐，小的這就來。”祝海生接過冊子，看一眼價格，挑眉瞪眼：“你喝白水吧你。”
“隨便點啊，姐姐不收你們錢。”
一女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們身後，淡淡開口。
祝遙青扭頭，眸中閃過驚艷之色，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女子頭發半挽，素面無妝，眉眼卻已精致如畫，看上去不知年歲。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小雨清。”李月裊擡頭看窗邊的女孩。
陸雨清走過來，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不是才幾個月沒見。”
祝海生胳膊一拐祝遙青，眼神詢問，她們認識？
祝遙青面色忽沈下來，目光死盯著陸雨清。祝海生抿嘴，一時想把自己縮起來。
“小沒良心的，幾個月沒來看我，我可真要傷心了。”李月裊低頭，“這是你朋友？”
祝海生趕忙拉著祝遙青起來問好。
李月裊點頭，“想吃什麽就點，不用客氣。”
“你過來，我跟你說說話。”李月裊說完，搖著扇子就往外走，腳步緩緩。
陸雨清擡手叩叩桌面，“一會兒菜上齊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祝海生扭頭看祝遙青，看人低頭扣手不說話，只好先點頭。
“你怎麽不說話？”祝海生倒杯茶，放在祝遙青面前。
祝遙青嘆氣，眼神直楞楞盯著茶水，“你說，她們兩個什麽關系啊？”
“朋友？”祝海生給自己也倒一杯。
祝遙青將杯子重重一放，“對哪個朋友笑這麽開心？你見她對我這樣笑過嗎”
祝海生牙疼道：“你......醋味兒熏到我了。人有別的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那如果連亦也有這樣親密但你不知道的朋友呢？”祝遙青扭頭瞪大眼睛。
祝海生臉皺成一團，道："那我跟連亦認識才不到半個月，有也很正常吧。"
“不跟你說了，兩個人說什麽能說這麽久！”祝遙青磨牙。
兩個小二端著餐盤進來，安靜布完菜。
祝海生拿起筷子就要夾鮮蝦蹄子膾，祝遙青拿起筷子一擋，“等陸雨清回來一起吃，你先喝點糖水。”
“陸雨清不是讓我們兩個先吃了嗎？再說我不喜歡喝糖水。”祝海生無語道。
“不管，反正等陸雨清回來一起吃，要是菜涼了，就都別吃了!”祝遙青站起身，走到窗邊吹涼風。
頂樓房中，李月裊坐在梳妝臺前，陸雨清躺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覺得你該換個熏香了，聞著也太困了。”陸雨清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是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在我這好好休息兩晚吧。”李月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俯身摸摸陸雨清的側臉，“小寶，是不是又瘦了？”
陸雨清蹭蹭臉上幹燥溫暖的手，搖頭道：“應該沒有。”
“我明天起來就要走了。金水派那邊出問題了。”
“唉，你是個閑不住的，我不攔你，但你註意安全。”李月裊從袖中掏出個小巧的金鑲玉令牌，道："這個你拿著，缺錢或者需要落腳的地方就讓各地管事的給你安排。"
“小姨，這段時間聽說分店已經開到西北去了。”陸雨清接過令牌，拿在手裏把玩。
李月裊點頭，“你到北邊也順便幫我敲打一下，她們有些人以為離得遠，覺得我手伸不過去。”
“行了，快去吃飯，菜估計已經上齊了，我專門吩咐廚房做了點你愛吃的菜。是不是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吃飯？”
陸雨清笑彎眼，“你現在好像你姐姐。”
“別貧了，快去吃飯。”
陸雨清進門就看見兩人安靜坐在桌子前，空氣中流轉不善的氣息，於是小心翼翼開口：“怎麽了？菜不合胃口？”
陸雨清伸手試試菜的溫度，還熱著。
祝海生拿起筷子，擡胳膊示意祝遙青吃飯。
陸雨清記得祝遙青喜歡吃甜的，盛了一碗蓮子羹放到祝遙青面前，又盛了一碗雞湯放在祝海生面前。
“對了，你們剛看到那個是我娘的妹妹，我姨。”陸雨清介紹道。
祝海生噗嗤一笑，隨即正色開始喝湯，嘴角卻始終下不來。
“你別笑了.....”祝遙青低頭喝糖水，胳膊連連拐祝海生。
祝海生起身繞到對面坐下，吸吸鼻子開始認真吃飯，誰家吃飯之前還能看戲啊。
陸雨清不知道她出去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看兩人的狀態，應當不是什麽大事。
“這個好吃，你嘗嘗。”陸雨清夾了蝦，剝完放在祝遙青碗中。
三人吃完飯，祝海生提議要不出去逛逛消消食，便起身去街上閑逛，說來也巧，今晚是風白城半月一次的集會，賣一些小玩意兒，還有人在賣藝，一時這條街十分熱鬧。
祝海生一開始興致勃勃，在看到有人耍大刀時落寞地說:"要是連亦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她走到哪了。"
“應該沒比我們走多遠，也許後面幾天我們就遇上了。”陸雨清道。
祝遙青拍拍祝海生肩膀，“連亦一看就不好惹，不會出事的。”
陸雨清其實不太記得連亦姐姐的樣子，她那天是出嫁，蓋頭幾乎將臉擋全了。也真是巧，那天剛好路過順手搭救。
金水派其實比較邪乎，說是能通鬼神，每年會舉辦盛大的祭祀典禮，扮鬼戲通曉未來，陸雨清上次去沒趕上，所以也不清楚具體怎麽回事。
祝海生沒了興致，道：“我想回去休息了。”
“那我們回去吧。”
三人回到樓裏，一時樓上十分吵鬧。
房內男人拉住小二不放，一身酒氣，大聲叫嚷：“去把李老板給我喊來！”
小二扯過自己的衣服，苦著臉勸道：“我們老板不在樓裏，大人您放手吧。”
“我回回來她回回不在，不就* 是躲著我嗎？說！她到底在不在？”男人喝紅了臉，臉像豬肝一樣，哇一聲吐了小二一身。
門外侍女被陸雨清拉住。
“別進去。”陸雨清拉住侍女，接過盤子，遞給門口的小二，道:"他要喝酒了你去送，別讓可雲去。"
可雲正擔驚受怕，看清陸雨清的臉，驚喜道:"陸姐姐？你真回來了？"
陸雨清點頭，“明天就走。”
“我聽到李老板的聲音了！”男人瞪大眼睛，幾乎是掙開小二的手，一路爬到門口。
陸雨清示意其他人先離開，拔劍立在門口。
“李老板!美人嘿嘿.......”男人一路朝白色裙擺爬去，“別跑啊美人......”
陸雨清冷眼看地上如狗一樣的男人，正欲擡劍砍去，被人拉住手。
“不可，他是城主之子李參，殺了他甩不掉麻煩。”李月裊一腳將男人踢開，神色難掩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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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白城坐落於天齊國南北交接之地，此處山脈連綿，三山夾水，兩道江橫貫大地，一條盤旋南下，一條直達北方而去。
城門口，陸雨清擡頭看烏雲密布的天空，“走吧，在這裏歇一晚，明早繼續趕路。”
祝遙青嘴角起泡，雙眼無神。
陸燕芝將人分為五批，分別前往不同門派，她帶領陸雨清三人與其他二十人趕往金水派。只不過人數眾多在路上過於紮眼，陸燕芝已在剛才與其他二十人走水路去了。
陸路要比水路快十天左右，三人便打算在風白城修整一夜。從五行宗下山到現在兩天，三人馬不停蹄，祝遙青感覺臉已經被吹僵了。
“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陸雨清進城門便向右轉彎，“我有個姐姐在這兒。”
祝海生憂心忡忡，一路都沒說話。祝遙青忍著嘴角的泡，挽起祝海生的胳膊，道:"連亦肯定會沒事的，她那麽厲害。你別擔心了，離金水城還有十天的路程，你不能自己在路上先倒下了。"
祝海生飄忽的眼神落在祝遙青嘴角，看祝遙青齜牙咧嘴的模樣，側臉抽動一下，道：“你自己先多喝點水吧。”
兩人跟在陸雨清身後，沒註意路，陸雨清停下來也沒看到，祝遙青差點一頭撞在陸雨清後背，祝海生眼疾手快將人拉住。
“到了。”陸雨清擡頭看眼前的酒樓。
寒玉樓，畫棟飛雲，鍍金招牌在日光下被照射出閃閃金光，背靠瀾滄江，七層碧瓦與綠江交相輝映。
“走吧。”陸雨清走上臺階。
三人進門，看似是個管事的上前來，祝遙青好奇地左右扭頭，室內喧鬧非凡，中央圓形高臺有女子面覆白紗翩翩起舞，小二如游魚一般穿行在大堂內。
“三位是在樓上廂房還是一樓雅間？”
祝海生目光落在眼前女子發間的珍珠玉簪，轉頭與祝遙青對上目光。
陸雨清擡頭看五樓，道:"五樓正對瀾滄江那一間。"
女子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珠將陸雨清上下一掃，看到腰間的白玉墜子，俯首帶三人上樓。
“你們兩個要吃什麽，點吧，我請。”陸雨清走到窗邊，擡手將風吹動的藍綢撥到一旁，微涼的晚風吹進室內。
祝遙青翻開制式精美的冊子，翻過幾頁，道：“祝海生你點吧，我選不過來，我喜歡吃甜一點的，不能吃太辣，還有我想喝這個。”
“大小姐，小的這就來。”祝海生接過冊子，看一眼價格，挑眉瞪眼：“你喝白水吧你。”
“隨便點啊，姐姐不收你們錢。”
一女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們身後，淡淡開口。
祝遙青扭頭，眸中閃過驚艷之色，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女子頭發半挽，素面無妝，眉眼卻已精致如畫，看上去不知年歲。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小雨清。”李月裊擡頭看窗邊的女孩。
陸雨清走過來，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不是才幾個月沒見。”
祝海生胳膊一拐祝遙青，眼神詢問，她們認識？
祝遙青面色忽沈下來，目光死盯著陸雨清。祝海生抿嘴，一時想把自己縮起來。
“小沒良心的，幾個月沒來看我，我可真要傷心了。”李月裊低頭，“這是你朋友？”
祝海生趕忙拉著祝遙青起來問好。
李月裊點頭，“想吃什麽就點，不用客氣。”
“你過來，我跟你說說話。”李月裊說完，搖著扇子就往外走，腳步緩緩。
陸雨清擡手叩叩桌面，“一會兒菜上齊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祝海生扭頭看祝遙青，看人低頭扣手不說話，只好先點頭。
“你怎麽不說話？”祝海生倒杯茶，放在祝遙青面前。
祝遙青嘆氣，眼神直楞楞盯著茶水，“你說，她們兩個什麽關系啊？”
“朋友？”祝海生給自己也倒一杯。
祝遙青將杯子重重一放，“對哪個朋友笑這麽開心？你見她對我這樣笑過嗎”
祝海生牙疼道：“你......醋味兒熏到我了。人有別的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那如果連亦也有這樣親密但你不知道的朋友呢？”祝遙青扭頭瞪大眼睛。
祝海生臉皺成一團，道："那我跟連亦認識才不到半個月，有也很正常吧。"
“不跟你說了，兩個人說什麽能說這麽久！”祝遙青磨牙。
兩個小二端著餐盤進來，安靜布完菜。
祝海生拿起筷子就要夾鮮蝦蹄子膾，祝遙青拿起筷子一擋，“等陸雨清回來一起吃，你先喝點糖水。”
“陸雨清不是讓我們兩個先吃了嗎？再說我不喜歡喝糖水。”祝海生無語道。
“不管，反正等陸雨清回來一起吃，要是菜涼了，就都別吃了!”祝遙青站起身，走到窗邊吹涼風。
頂樓房中，李月裊坐在梳妝臺前，陸雨清躺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覺得你該換個熏香了，聞著也太困了。”陸雨清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是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在我這好好休息兩晚吧。”李月裊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俯身摸摸陸雨清的側臉，“小寶，是不是又瘦了？”
陸雨清蹭蹭臉上幹燥溫暖的手，搖頭道：“應該沒有。”
“我明天起來就要走了。金水派那邊出問題了。”
“唉，你是個閑不住的，我不攔你，但你註意安全。”李月裊從袖中掏出個小巧的金鑲玉令牌，道："這個你拿著，缺錢或者需要落腳的地方就讓各地管事的給你安排。"
“小姨，這段時間聽說分店已經開到西北去了。”陸雨清接過令牌，拿在手裏把玩。
李月裊點頭，“你到北邊也順便幫我敲打一下，她們有些人以為離得遠，覺得我手伸不過去。”
“行了，快去吃飯，菜估計已經上齊了，我專門吩咐廚房做了點你愛吃的菜。是不是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吃飯？”
陸雨清笑彎眼，“你現在好像你姐姐。”
“別貧了，快去吃飯。”
陸雨清進門就看見兩人安靜坐在桌子前，空氣中流轉不善的氣息，於是小心翼翼開口：“怎麽了？菜不合胃口？”
陸雨清伸手試試菜的溫度，還熱著。
祝海生拿起筷子，擡胳膊示意祝遙青吃飯。
陸雨清記得祝遙青喜歡吃甜的，盛了一碗蓮子羹放到祝遙青面前，又盛了一碗雞湯放在祝海生面前。
“對了，你們剛看到那個是我娘的妹妹，我姨。”陸雨清介紹道。
祝海生噗嗤一笑，隨即正色開始喝湯，嘴角卻始終下不來。
“你別笑了.....”祝遙青低頭喝糖水，胳膊連連拐祝海生。
祝海生起身繞到對面坐下，吸吸鼻子開始認真吃飯，誰家吃飯之前還能看戲啊。
陸雨清不知道她出去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看兩人的狀態，應當不是什麽大事。
“這個好吃，你嘗嘗。”陸雨清夾了蝦，剝完放在祝遙青碗中。
三人吃完飯，祝海生提議要不出去逛逛消消食，便起身去街上閑逛，說來也巧，今晚是風白城半月一次的集會，賣一些小玩意兒，還有人在賣藝，一時這條街十分熱鬧。
祝海生一開始興致勃勃，在看到有人耍大刀時落寞地說:"要是連亦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她走到哪了。"
“應該沒比我們走多遠，也許後面幾天我們就遇上了。”陸雨清道。
祝遙青拍拍祝海生肩膀，“連亦一看就不好惹，不會出事的。”
陸雨清其實不太記得連亦姐姐的樣子，她那天是出嫁，蓋頭幾乎將臉擋全了。也真是巧，那天剛好路過順手搭救。
金水派其實比較邪乎，說是能通鬼神，每年會舉辦盛大的祭祀典禮，扮鬼戲通曉未來，陸雨清上次去沒趕上，所以也不清楚具體怎麽回事。
祝海生沒了興致，道：“我想回去休息了。”
“那我們回去吧。”
三人回到樓裏，一時樓上十分吵鬧。
房內男人拉住小二不放，一身酒氣，大聲叫嚷：“去把李老板給我喊來！”
小二扯過自己的衣服，苦著臉勸道：“我們老板不在樓裏，大人您放手吧。”
“我回回來她回回不在，不就* 是躲著我嗎？說！她到底在不在？”男人喝紅了臉，臉像豬肝一樣，哇一聲吐了小二一身。
門外侍女被陸雨清拉住。
“別進去。”陸雨清拉住侍女，接過盤子，遞給門口的小二，道:"他要喝酒了你去送，別讓可雲去。"
可雲正擔驚受怕，看清陸雨清的臉，驚喜道:"陸姐姐？你真回來了？"
陸雨清點頭，“明天就走。”
“我聽到李老板的聲音了！”男人瞪大眼睛，幾乎是掙開小二的手，一路爬到門口。
陸雨清示意其他人先離開，拔劍立在門口。
“李老板!美人嘿嘿.......”男人一路朝白色裙擺爬去，“別跑啊美人......”
陸雨清冷眼看地上如狗一樣的男人，正欲擡劍砍去，被人拉住手。
“不可，他是城主之子李參，殺了他甩不掉麻煩。”李月裊一腳將男人踢開，神色難掩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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