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有病，你讓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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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有病，你讓讓我
陸雨清盯著祝遙青小心翼翼的背影，見人躡手躡腳，在黑暗中淡淡開口。
也不是故意要嚇祝遙青的。
祝遙青緩慢轉過身，手背到身後，輕咳兩聲:“我就是下午睡久了晚上睡不著出去轉轉。”
陸雨清沒起身，坐在塌上，繼續問:“去哪逛了？沒遇到危險吧。”
“就是在院子周圍隨便逛逛，什麽都沒遇到。”祝遙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坐到陸雨清身邊。
話機一轉，祝遙青問:“姐姐，你去哪了呀？”
陸雨清挺直背，輕咳兩聲:“在五行宗隨便轉了一下。”
“轉了一下午？從下午到現在？”祝遙青挑起眉。
“你不是讓我陪你，我在你床邊呆了三個時辰呢！哪有一下午？”陸雨清睜大眼睛，“你別睡久了睡糊塗了。”
“好吧。”祝遙青歪倒在陸雨清身上，將整個人放松，陸雨清不覺得重，只覺得硌。
“說真的，你真的要多吃點。”陸雨清摸著祝遙青肩膀，從肩膀摸到手腕，沒摸到肉。
“我這麽瘦，其實是有原因的，只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祝遙青閉上眼睛。
陸雨清點點頭，擡手拍拍祝遙青肩膀，“那去床上睡吧，硌人。”
“你讓我再躺會兒。”祝遙青轉過身趴到陸雨清懷裏，環住陸雨清的腰，悶聲道:“陸雨清，你腰硬硬的。”
“練劍練的。”陸雨清靠著，擡手將人抱著。
“不過你真的要一直在我懷裏嗎？這合適嗎？”陸雨清將淩霜劍丟在塌裏，低頭看祝遙青頭頂上的發旋。
祝遙青拿臉蹭蹭陸雨清的肚子，懶懶道:“我有病，你讓讓我吧。”
第二日清晨，陸雨清被敲門聲嚇醒，睜眼看祝遙青把整個床占了大半，斜著身體，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
昨夜她見祝遙青睡著，準備將人抱到床上睡，祝遙青死活不撒手，只好睡在一張床上。
“陸姑娘，祝姑娘，醒了嗎？”陸燕芝站在門外，靜靜等人開門。
陸雨清扒開身上的手，祝遙青皺起眉頭，整個人又貼了上來，死死抱住陸雨清。
“祝遙青，醒醒。快點撒手，我要開門。”陸雨清無奈道。
“陸姑娘？”
“嘖。”陸雨清嘖完，伸手扒開祝遙青眼皮，湊到祝遙青耳邊，道:“撒手。”
祝遙青茫然睜開眼，聽話松開手。
陸雨清爬下床，喊道:“來了！”
打開門，陸燕芝眼神明顯一楞，不過隨即恢覆正常，道:“你們兩個收拾好就跟我去三清堂吧。”
“給你們半盞茶世間。收拾好自己。”
兩人跟在陸燕芝身後，陸雨清開口:“散修們進來了多少？”
“一百三十九。”陸燕芝回答。
“那其他沒到的人怎麽辦？”祝遙青問。
陸燕芝腳步不停，語氣依舊平淡:“沒通過考核，送回清遙鎮了。”
“那當時不是說可以進二百多個人嗎？”祝遙青擡頭看三清堂的牌匾。
臺階之下，陸燕芝轉頭，“那又怎麽樣呢？規則由五行宗說了算。”
祝遙青憋紅了臉，沒吭聲。
陸雨清擡手拍拍她肩膀，湊到祝遙青耳邊:“沒事。”
三清堂內，散修松松散散，祝遙青看到鵝黃色身影，拉著陸雨清穿過人群。
“你們過了？我一直還說怎麽找不到你們呢。”祝海生驚喜道。
“我們昨天就來了，在五行宗睡了一夜。”祝遙青湊到祝海生身邊，小聲道。
祝海生伸手給比了個大拇指，稱讚道:“這麽厲害。”
陸雨清看兩人湊到一起，覺得可愛，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兩個人神態有些相似。
“諸位，本次初選真正通過的有一百四十一人。”陸燕芝走到眾人前。
“五行宗大部分弟子都已經到其他門派。保護弱小門派的同時，也等著捉拿興風作浪者。凡入我門下，當擔起責任，護眾門派平安。兩個月後，你們也會下山，現在……”陸燕芝掃一眼眾人。
“放棄者，現在我便送你們出山，此生不再有機會踏入五行山。有人要走嗎？”
眾人低頭，一時三清堂安靜無聲。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思考，雖然現在局勢不明，但五行宗不會逼迫你們。”
陸雨清抱著劍，她在最後面，能將這一百多個人看清楚，大多是青年人，極少數看起來上了年紀。但修仙者不在乎外貌，讓自己看起來老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來五行宗便做好準備。得道成仙，卻孤身一人，忘記自己的本心，這不是我追求的。我不會走。”
陸雨清看向說話人的背影。白衣女子聲音平穩，玉冠長發，背一把長刀。
周圍人點點頭。陸雨清目光落在長刀刀柄，她們劍修很難不註意別人的武器。
女子似乎感受到身後目光，回頭對上陸雨清的目光，陸雨清眼神也不躲避，只點點頭，當做打招呼。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去，沒有一個人離開。陸燕芝眼中這才有點笑意。
“那大家便跟我來吧。”陸燕芝說完，帶領眾人走出三清堂。
三清堂正對著高樓，陸燕芝介紹:“每三日我會來三清堂講學，對面這樓名為清輝樓。樓中秘籍功法都可自行查看，二十八樓往上，還要等你們在五行宗一年之後才可進。”
“伸出你們的左手。”
陸雨清伸出手，瞥到祝遙青手心的金印。
陸燕芝繼續道:“通過初選時你們便已經有了五行宗正門弟子的金印。有此印在，你們便一日是五行宗的人。”
“明日，我會在三清堂講學，希望各位不要遲到。下午大家可自行在五行宗內走動，熟悉一下環境。”
下午，陸雨清從正門走近清輝樓，祝遙青驚訝擡起頭仰望樓內層高，祝海生註意到水潭，拉著二人走到圍欄邊。
池內錦鯉游動，尾巴尖打皺一潭深水。
“放書的地方有一池水？也不怕潮。”祝海生扒著圍欄，從小包裏掏出花生，碾碎了準備餵魚。
祝遙青揚起眉，“你這小腰包裏怎麽還有花生？”
“我包裏東西可多著呢。”祝海生見魚不吃，罵了句不識貨。
陸雨清想努力看清頂端的模樣，但樓裏昏暗，層數太高，結構模糊在一起。
“我上樓看看。你們在樓下呆著。”說完，陸雨清擡腳就要走。
祝遙青拉住她，沒說話，撇嘴垂下眼眸，低聲道:“算了，你自己去吧。”
祝海生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很有眼光的沒說話。
“行了，你們跟我一起。好不好啊？大小姐。”陸雨清敗下陣來。
三人順樓梯而上，有人在看書，便都閉上嘴巴。書架最外面貼有分類標識，簡單將書籍做了分類。
祝遙青眼神凝滯，盯在一張標識上。
陸雨清眼神隨著看去，簡潔明了一個“毒”字。
“這裏好多書啊。我先去看看，你們先走吧。”祝海生壓低聲音，示意二人自己要留在這裏。
陸雨清點點頭，眼神詢問祝遙青。
祝遙青搖頭，兩人往上走，簡單在每一層轉一圈。
“五行宗也太多書了吧。我眼都看暈了，都快不認識字了。”祝遙青貼到陸雨清耳邊，低聲念叨。
“我想上二十八樓看看。”陸雨清側過腦袋，看周圍沒有其他人，也貼到祝遙青耳邊道。
“啊？”祝遙青退後一步，“過兩天再呢？”
“今天是個好時機啊，大家來第一天，估計還不敢亂跑，陸燕芝大概也覺得我們會安生一兩天。”
陸雨清眼神清澈，看起來不像要去折騰的樣子。
“你既然來了，就幫我看著點吧。”陸雨清心說反正也讓祝遙青跟來了，那就幫點小忙。
祝遙青閉上嘴，眼睛直直盯著陸雨清，“你……”
“幫不幫我？”陸雨清直戳了當地問。
一時犯難，祝遙青擡手摸摸鼻子，“不是，你怎麽天天不按常理出牌呢？”
“祝遙青，幫我。”陸雨清說完拉著祝遙青就往樓上走。
“我還沒答應呢！”祝遙青被拽著往前，聲音稍微大了起來。
陸雨清轉身，眼神示意她聲音小點。
祝遙青啞聲啞氣，“你就亂跑吧。”
兩人一路走到二十七樓，陸雨清神色沒變化，呼吸平靜，祝遙青不顧形象，大口喘氣，一時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臟……好痛……呼…………陸雨清……”祝遙青擡頭看陸雨清一滴汗都沒出，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擰陸雨清小腿。
“都說讓你多吃點飯了。”陸雨清朝後一跳，看祝遙青難受，蹲下身來，伸手捂住祝遙青嘴巴。
“跟著我的指令，用鼻子慢慢深呼吸。吸……”
祝遙青先是瞪大眼睛，擡手想要打掉陸雨清的手，被陸雨清眼神警告，只好跟著指令吸氣。
“很好，呼……”
幾個來回，祝遙青終於覺得自己心臟安生了點。
陸雨清見人平靜下來，松手，看人頭發絲貼在臉上，順手理到耳後。
“你再休息一下，或者就在這裏幫我守著？”
陸雨清起身走到臺階上，拔出淩霜劍，劍身銀光反射，祝遙青擡頭看向眼前人的背影。
“你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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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清盯著祝遙青小心翼翼的背影，見人躡手躡腳，在黑暗中淡淡開口。
也不是故意要嚇祝遙青的。
祝遙青緩慢轉過身，手背到身後，輕咳兩聲:“我就是下午睡久了晚上睡不著出去轉轉。”
陸雨清沒起身，坐在塌上，繼續問:“去哪逛了？沒遇到危險吧。”
“就是在院子周圍隨便逛逛，什麽都沒遇到。”祝遙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坐到陸雨清身邊。
話機一轉，祝遙青問:“姐姐，你去哪了呀？”
陸雨清挺直背，輕咳兩聲:“在五行宗隨便轉了一下。”
“轉了一下午？從下午到現在？”祝遙青挑起眉。
“你不是讓我陪你，我在你床邊呆了三個時辰呢！哪有一下午？”陸雨清睜大眼睛，“你別睡久了睡糊塗了。”
“好吧。”祝遙青歪倒在陸雨清身上，將整個人放松，陸雨清不覺得重，只覺得硌。
“說真的，你真的要多吃點。”陸雨清摸著祝遙青肩膀，從肩膀摸到手腕，沒摸到肉。
“我這麽瘦，其實是有原因的，只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祝遙青閉上眼睛。
陸雨清點點頭，擡手拍拍祝遙青肩膀，“那去床上睡吧，硌人。”
“你讓我再躺會兒。”祝遙青轉過身趴到陸雨清懷裏，環住陸雨清的腰，悶聲道:“陸雨清，你腰硬硬的。”
“練劍練的。”陸雨清靠著，擡手將人抱著。
“不過你真的要一直在我懷裏嗎？這合適嗎？”陸雨清將淩霜劍丟在塌裏，低頭看祝遙青頭頂上的發旋。
祝遙青拿臉蹭蹭陸雨清的肚子，懶懶道:“我有病，你讓讓我吧。”
第二日清晨，陸雨清被敲門聲嚇醒，睜眼看祝遙青把整個床占了大半，斜著身體，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
昨夜她見祝遙青睡著，準備將人抱到床上睡，祝遙青死活不撒手，只好睡在一張床上。
“陸姑娘，祝姑娘，醒了嗎？”陸燕芝站在門外，靜靜等人開門。
陸雨清扒開身上的手，祝遙青皺起眉頭，整個人又貼了上來，死死抱住陸雨清。
“祝遙青，醒醒。快點撒手，我要開門。”陸雨清無奈道。
“陸姑娘？”
“嘖。”陸雨清嘖完，伸手扒開祝遙青眼皮，湊到祝遙青耳邊，道:“撒手。”
祝遙青茫然睜開眼，聽話松開手。
陸雨清爬下床，喊道:“來了！”
打開門，陸燕芝眼神明顯一楞，不過隨即恢覆正常，道:“你們兩個收拾好就跟我去三清堂吧。”
“給你們半盞茶世間。收拾好自己。”
兩人跟在陸燕芝身後，陸雨清開口:“散修們進來了多少？”
“一百三十九。”陸燕芝回答。
“那其他沒到的人怎麽辦？”祝遙青問。
陸燕芝腳步不停，語氣依舊平淡:“沒通過考核，送回清遙鎮了。”
“那當時不是說可以進二百多個人嗎？”祝遙青擡頭看三清堂的牌匾。
臺階之下，陸燕芝轉頭，“那又怎麽樣呢？規則由五行宗說了算。”
祝遙青憋紅了臉，沒吭聲。
陸雨清擡手拍拍她肩膀，湊到祝遙青耳邊:“沒事。”
三清堂內，散修松松散散，祝遙青看到鵝黃色身影，拉著陸雨清穿過人群。
“你們過了？我一直還說怎麽找不到你們呢。”祝海生驚喜道。
“我們昨天就來了，在五行宗睡了一夜。”祝遙青湊到祝海生身邊，小聲道。
祝海生伸手給比了個大拇指，稱讚道:“這麽厲害。”
陸雨清看兩人湊到一起，覺得可愛，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兩個人神態有些相似。
“諸位，本次初選真正通過的有一百四十一人。”陸燕芝走到眾人前。
“五行宗大部分弟子都已經到其他門派。保護弱小門派的同時，也等著捉拿興風作浪者。凡入我門下，當擔起責任，護眾門派平安。兩個月後，你們也會下山，現在……”陸燕芝掃一眼眾人。
“放棄者，現在我便送你們出山，此生不再有機會踏入五行山。有人要走嗎？”
眾人低頭，一時三清堂安靜無聲。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思考，雖然現在局勢不明，但五行宗不會逼迫你們。”
陸雨清抱著劍，她在最後面，能將這一百多個人看清楚，大多是青年人，極少數看起來上了年紀。但修仙者不在乎外貌，讓自己看起來老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來五行宗便做好準備。得道成仙，卻孤身一人，忘記自己的本心，這不是我追求的。我不會走。”
陸雨清看向說話人的背影。白衣女子聲音平穩，玉冠長發，背一把長刀。
周圍人點點頭。陸雨清目光落在長刀刀柄，她們劍修很難不註意別人的武器。
女子似乎感受到身後目光，回頭對上陸雨清的目光，陸雨清眼神也不躲避，只點點頭，當做打招呼。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去，沒有一個人離開。陸燕芝眼中這才有點笑意。
“那大家便跟我來吧。”陸燕芝說完，帶領眾人走出三清堂。
三清堂正對著高樓，陸燕芝介紹:“每三日我會來三清堂講學，對面這樓名為清輝樓。樓中秘籍功法都可自行查看，二十八樓往上，還要等你們在五行宗一年之後才可進。”
“伸出你們的左手。”
陸雨清伸出手，瞥到祝遙青手心的金印。
陸燕芝繼續道:“通過初選時你們便已經有了五行宗正門弟子的金印。有此印在，你們便一日是五行宗的人。”
“明日，我會在三清堂講學，希望各位不要遲到。下午大家可自行在五行宗內走動，熟悉一下環境。”
下午，陸雨清從正門走近清輝樓，祝遙青驚訝擡起頭仰望樓內層高，祝海生註意到水潭，拉著二人走到圍欄邊。
池內錦鯉游動，尾巴尖打皺一潭深水。
“放書的地方有一池水？也不怕潮。”祝海生扒著圍欄，從小包裏掏出花生，碾碎了準備餵魚。
祝遙青揚起眉，“你這小腰包裏怎麽還有花生？”
“我包裏東西可多著呢。”祝海生見魚不吃，罵了句不識貨。
陸雨清想努力看清頂端的模樣，但樓裏昏暗，層數太高，結構模糊在一起。
“我上樓看看。你們在樓下呆著。”說完，陸雨清擡腳就要走。
祝遙青拉住她，沒說話，撇嘴垂下眼眸，低聲道:“算了，你自己去吧。”
祝海生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很有眼光的沒說話。
“行了，你們跟我一起。好不好啊？大小姐。”陸雨清敗下陣來。
三人順樓梯而上，有人在看書，便都閉上嘴巴。書架最外面貼有分類標識，簡單將書籍做了分類。
祝遙青眼神凝滯，盯在一張標識上。
陸雨清眼神隨著看去，簡潔明了一個“毒”字。
“這裏好多書啊。我先去看看，你們先走吧。”祝海生壓低聲音，示意二人自己要留在這裏。
陸雨清點點頭，眼神詢問祝遙青。
祝遙青搖頭，兩人往上走，簡單在每一層轉一圈。
“五行宗也太多書了吧。我眼都看暈了，都快不認識字了。”祝遙青貼到陸雨清耳邊，低聲念叨。
“我想上二十八樓看看。”陸雨清側過腦袋，看周圍沒有其他人，也貼到祝遙青耳邊道。
“啊？”祝遙青退後一步，“過兩天再呢？”
“今天是個好時機啊，大家來第一天，估計還不敢亂跑，陸燕芝大概也覺得我們會安生一兩天。”
陸雨清眼神清澈，看起來不像要去折騰的樣子。
“你既然來了，就幫我看著點吧。”陸雨清心說反正也讓祝遙青跟來了，那就幫點小忙。
祝遙青閉上嘴，眼睛直直盯著陸雨清，“你……”
“幫不幫我？”陸雨清直戳了當地問。
一時犯難，祝遙青擡手摸摸鼻子，“不是，你怎麽天天不按常理出牌呢？”
“祝遙青，幫我。”陸雨清說完拉著祝遙青就往樓上走。
“我還沒答應呢！”祝遙青被拽著往前，聲音稍微大了起來。
陸雨清轉身，眼神示意她聲音小點。
祝遙青啞聲啞氣，“你就亂跑吧。”
兩人一路走到二十七樓，陸雨清神色沒變化，呼吸平靜，祝遙青不顧形象，大口喘氣，一時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臟……好痛……呼…………陸雨清……”祝遙青擡頭看陸雨清一滴汗都沒出，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擰陸雨清小腿。
“都說讓你多吃點飯了。”陸雨清朝後一跳，看祝遙青難受，蹲下身來，伸手捂住祝遙青嘴巴。
“跟著我的指令，用鼻子慢慢深呼吸。吸……”
祝遙青先是瞪大眼睛，擡手想要打掉陸雨清的手，被陸雨清眼神警告，只好跟著指令吸氣。
“很好，呼……”
幾個來回，祝遙青終於覺得自己心臟安生了點。
陸雨清見人平靜下來，松手，看人頭發絲貼在臉上，順手理到耳後。
“你再休息一下，或者就在這裏幫我守著？”
陸雨清起身走到臺階上，拔出淩霜劍，劍身銀光反射，祝遙青擡頭看向眼前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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