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對，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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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對，我們是朋友。”
二十八樓入口與樓下沒有區別，只不過上了鎖。
陸雨清心說這真是好簡樸的方法，強力破開大概率會驚動五行宗。昨天晚上書放反了都能鬧出動靜。
“你怎麽下來了？”祝遙青看陸雨清輕手輕腳下來，疑惑道。
“上鎖了。”
祝遙青挑眉，“上鎖你就不看啦？”
“不急著看，晚上再說吧，大白天的不好跑。”陸雨清走到祝遙青身邊，問：“你有什麽地方想去？我陪你去看看。”
祝遙青仰身靠在圍欄，擡頭朝陸雨清挑眉，“我還真有個地方想去。”
酒壇排列整齊，陸雨清扭頭，擡手就拍在祝遙青後腦：“所以就是來偷酒喝？”
祝遙青咬唇，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哎呀，我好久沒喝了。五行宗的酒聞起來就跟外面的不太一樣，你有沒有聞到一種果子的甜味兒而且一點都不膩，一定很好喝。你跟我一起嘗嘗嘛......好不好？”
陸雨清見祝遙青滔滔不絕，現在又抱著自己的胳膊搖晃撒嬌，伸手點點祝遙青額頭，勾起唇角，道：“只準喝半杯，不能多了，醉了晚上我就一個人去二十八樓。”
祝遙青跳起來，隨即跑到酒壇前，給自己打了滿滿一碗，湊到碗沿，小口品嘗，眼睛一亮，端著碗轉身走到陸雨清面前，道：“嘗嘗？”
這酒顏色無色，鋪面而來的葡萄香氣，還摻雜淡淡花香，祝遙青看陸雨清遲疑，說：“這就是葡萄酒，不會醉人的。”
陸雨清接過碗，淺淺喝了一小口。不過分甜，稍稍帶點苦澀，沒什麽酒味兒，十分清新。
“還不錯吧？”祝遙青看陸雨清從一開始眉頭緊皺到喝完眉頭舒展，眼中還帶點驚喜，就知道陸雨清喜歡。
“看來姐姐口味跟小孩子很像嘛。喜歡甜酒，還不辣嘴對嗎？”祝遙青一手端著碗，一手拉陸雨清坐下。
陸雨清點頭，看祝遙青端著碗，小口小口品著，眉眼彎彎，也笑起來，問：“怎麽會喜歡喝酒？”
“喝到有個程度，人就會暈乎乎的。什麽都會模糊，也能忘記......”祝遙青將最後一口喝完，繼續道：“也能忘記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下午的陽光懶懶灑在祝遙青臉上，琥珀色的瞳孔此刻清透明亮，陸雨清能看清女孩臉上的小絨毛。
“以後不開心了，可以過來找我。”
祝遙青聞聲轉頭，臉頰兩側已經飛上一層薄紅，整個人都散發出淡淡酒香，她歪過腦袋，笑彎眼睛，小聲說：“那我們以後是可以傾訴不好的事情的關系？”
"朋友要說這麽覆雜？"陸雨清拿過碗，放在腳邊。
祝遙青閉上眼睛，問：“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嗎？”
“我以為只不過是......”祝遙青扭過頭對上陸雨清眼睛，陸雨清眼中沒有別的情緒，只是認真看著她。
“對，我們是朋友。”
陸雨清站起身，伸出手，“那起來吧，回去休息一下，我看你已經醉了。晚上我喊你起來跟我一起去二十八樓。”
祝遙青搭上陸雨清，手掌幹燥而溫暖。
兩人走回房間，白衣女子站在門前，陸雨清目光落在長刀刀柄，是白天三清堂那個人。
女子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眉眼淩厲，極其有神，掃過兩人，道:"你們誰是陸雨清？"
祝遙青退後一步，陸雨清開口："是我。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受人所托，特地來感謝你的。我長姐三月前出嫁路上遇到匪徒，是你出手將匪徒打跑，一路護送我長姐進門。"
陸雨清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想起那個女孩的臉，跟眼前人對上，確實有些像。
“她怎麽樣？在張家日子還好過嗎？”陸雨清問。
女子眉眼緩和下來，道：“還行吧，姐夫對姐姐還不錯，她婆婆也還好相處。”
陸雨清推開門，請女子進門，待女子進門，示意祝遙青去休息，“你先去休息吧，我跟她聊就行。”
熱茶氤氳，陸雨清將茶杯推到女子面前，:"不知怎麽稱呼？"
“連亦。”
連亦喝完茶，單手把玩茶杯，一時沒說話，陸雨清眼觀鼻，鼻觀茶，也沒吭聲，記得姐姐是挺溫婉一個人，妹妹怎麽像個小冰山。
“姐姐知道我來參加五行宗大選，特地讓我給你帶了點丹藥，希望我能碰到你，碰到你了就送你。”連亦從懷中掏出金瓶，放到桌上。
陸雨清放下茶杯，道:“不用了，舉手之勞罷了。”
連亦起身，頭也沒回:“我只是個幫忙帶東西的。不要就丟了。”
陸雨清見人腳也沒停的走了，話堵在嗓子眼還沒說呢，不過這瓶子怎麽這麽眼熟呢？好像是哪個門派專用的來著。不過當時她跟著那個女孩到街上就走了，實在沒什麽特別的記憶。
祝遙青湊過來，“誰出手這麽大方，直接送你一瓶金魂丹啊。”
金魂丹，說是人到鬼門關了都能直接從閻王爺手裏搶命，十分金貴。
“你怎麽知道是金魂丹？”陸雨清倒茶。
祝遙青得意道:“我就是知道啊。你收好，這個還挺難煉的。”
陸雨清起來提溜祝遙青到床邊，“趕緊休息，晚上還有事，到時候你睡不了了。明天還要上課。”
“那你呢？”祝遙青乖乖躺下。
陸雨清鋪好被子，“我？我出去轉轉，看看其他散修。你快睡吧。我幾天不睡都沒事。”
陸雨清安頓好祝遙青，開始在五行宗亂轉。發現五行宗實在沒什麽人，便又跑到了清暉樓。
走上三樓，尋找昨晚那本《往秘》。那本書上什麽字都沒有，實在有點奇怪。
陸雨清掃一眼三樓的書架，找到昨晚爬上來的窗口，走到書架前開始尋找。
書架上的書，完全不是昨天那一批。陸雨清深吸一口氣，繼續翻找，怎麽可能一夜之間書全部換了位置。
三樓很快被陸雨清找了個遍，完全沒有，甚至她發現這一批書也完全不是昨天三樓的那些。清輝樓竟然可以做到每天改變書的位置嗎？這要怎麽找？
“你找什麽呢？我看你在三樓轉了四五圈。”
陸雨清擡頭，看到連亦站在三樓入口，眼神疑惑。
“我就是在找一本書，我記得在三樓來著。”陸雨清走過來。
連亦像看傻子一樣，對陸雨清道:“你不知道嗎？清暉樓每天都會換位置的，一三樓互換，二四樓互換，就這樣每天輪換。”
陸雨清尷尬道:“沒聽說過。”
“找什麽？我跟你一起找。”連亦轉過身走下樓梯，陸雨清跟在她身後，問:“你們怎麽知道清暉樓每天要換的？”
連亦停住腳步，語氣略為無奈，道:“你來五行宗都沒打聽過五行宗裏面大概什麽樣嗎？”
“沒打聽過。我找的那本書叫《往秘》過往的往，秘密的秘。第一個秘。”陸雨清摸摸鼻子。
兩人轉到一樓，陸雨清看清大致方向，走到書架前，翻過每一層，還是沒有找到。
連亦走到一處書架前，踮起腳挑出一本書，走到陸雨清面前，問:“是這本嗎？”
說完翻動兩三頁，疑惑道:“這書怎麽沒字啊？”
陸雨清點頭，道:“我就是翻到它沒字所以記住了它。”
“那還挺有意思的，只不過清輝樓的書都不能帶出去，你就在這兒研究吧。我走了。”連亦說完揚長而去，又沒給陸雨清說話的機會。
陸雨清坐到地上，細細翻過每一面，真的一個字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肯定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方法能看到字。”陸雨清小聲嘀咕。
一般書信為了保密，要麽拿火烤，要麽沾水，陸雨清環顧四周，樓內光線大好，一支蠟燭都沒有。
一樓沒人，陸雨清眼神停留在中間的水潭。
走到水潭前，陸雨清跳進水中假山，翻出一面，徑直放入書中。等了好一會兒，拿出來控水，仍舊是沒有字。
錦鯉忽聚集到陸雨清腳邊，張口就要啃書，陸雨清飛出水潭，看一池錦鯉擁成一團。
為什麽？
這錦鯉不吃花生難道吃書嗎？
太奇怪了。
不對，完蛋了，她不記得這書是從哪拿下來的了。
陸雨清輕嘖一聲，連亦怎麽跑這麽快。
藍光乍現，濕的那一頁轉眼就變幹。
陸雨清心想，大不了直接把書丟池子跳窗跑了得了。可是她又實在好奇這書為什麽是空白的。
池中錦鯉開始啃咬彼此，一時水潭裏紅了一片，魚尾翻騰，濺出來水花，陸雨清向後站，伸手拍自己衣服上的水漬。
“什麽死動靜？”陸雨清手頓住，水珠落在書上，打濕的部分開始慢慢顯出字來。
陸雨清猛地擡頭，池中血水翻滾。腦海中所有東西忽然敏銳的串聯在一起。
又是血。
陸雨清皺起眉頭，重新跳進潭中一團錦鯉的邊緣處，試探將第一面浸入血水中。
邊緣處一條紅色錦鯉激起水花，撒了陸雨清一手背。灼燒感襲來，陸雨清抄起書，字跡已經完全顯現。
“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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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樓入口與樓下沒有區別，只不過上了鎖。
陸雨清心說這真是好簡樸的方法，強力破開大概率會驚動五行宗。昨天晚上書放反了都能鬧出動靜。
“你怎麽下來了？”祝遙青看陸雨清輕手輕腳下來，疑惑道。
“上鎖了。”
祝遙青挑眉，“上鎖你就不看啦？”
“不急著看，晚上再說吧，大白天的不好跑。”陸雨清走到祝遙青身邊，問：“你有什麽地方想去？我陪你去看看。”
祝遙青仰身靠在圍欄，擡頭朝陸雨清挑眉，“我還真有個地方想去。”
酒壇排列整齊，陸雨清扭頭，擡手就拍在祝遙青後腦：“所以就是來偷酒喝？”
祝遙青咬唇，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哎呀，我好久沒喝了。五行宗的酒聞起來就跟外面的不太一樣，你有沒有聞到一種果子的甜味兒而且一點都不膩，一定很好喝。你跟我一起嘗嘗嘛......好不好？”
陸雨清見祝遙青滔滔不絕，現在又抱著自己的胳膊搖晃撒嬌，伸手點點祝遙青額頭，勾起唇角，道：“只準喝半杯，不能多了，醉了晚上我就一個人去二十八樓。”
祝遙青跳起來，隨即跑到酒壇前，給自己打了滿滿一碗，湊到碗沿，小口品嘗，眼睛一亮，端著碗轉身走到陸雨清面前，道：“嘗嘗？”
這酒顏色無色，鋪面而來的葡萄香氣，還摻雜淡淡花香，祝遙青看陸雨清遲疑，說：“這就是葡萄酒，不會醉人的。”
陸雨清接過碗，淺淺喝了一小口。不過分甜，稍稍帶點苦澀，沒什麽酒味兒，十分清新。
“還不錯吧？”祝遙青看陸雨清從一開始眉頭緊皺到喝完眉頭舒展，眼中還帶點驚喜，就知道陸雨清喜歡。
“看來姐姐口味跟小孩子很像嘛。喜歡甜酒，還不辣嘴對嗎？”祝遙青一手端著碗，一手拉陸雨清坐下。
陸雨清點頭，看祝遙青端著碗，小口小口品著，眉眼彎彎，也笑起來，問：“怎麽會喜歡喝酒？”
“喝到有個程度，人就會暈乎乎的。什麽都會模糊，也能忘記......”祝遙青將最後一口喝完，繼續道：“也能忘記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下午的陽光懶懶灑在祝遙青臉上，琥珀色的瞳孔此刻清透明亮，陸雨清能看清女孩臉上的小絨毛。
“以後不開心了，可以過來找我。”
祝遙青聞聲轉頭，臉頰兩側已經飛上一層薄紅，整個人都散發出淡淡酒香，她歪過腦袋，笑彎眼睛，小聲說：“那我們以後是可以傾訴不好的事情的關系？”
"朋友要說這麽覆雜？"陸雨清拿過碗，放在腳邊。
祝遙青閉上眼睛，問：“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嗎？”
“我以為只不過是......”祝遙青扭過頭對上陸雨清眼睛，陸雨清眼中沒有別的情緒，只是認真看著她。
“對，我們是朋友。”
陸雨清站起身，伸出手，“那起來吧，回去休息一下，我看你已經醉了。晚上我喊你起來跟我一起去二十八樓。”
祝遙青搭上陸雨清，手掌幹燥而溫暖。
兩人走回房間，白衣女子站在門前，陸雨清目光落在長刀刀柄，是白天三清堂那個人。
女子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眉眼淩厲，極其有神，掃過兩人，道:"你們誰是陸雨清？"
祝遙青退後一步，陸雨清開口："是我。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受人所托，特地來感謝你的。我長姐三月前出嫁路上遇到匪徒，是你出手將匪徒打跑，一路護送我長姐進門。"
陸雨清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想起那個女孩的臉，跟眼前人對上，確實有些像。
“她怎麽樣？在張家日子還好過嗎？”陸雨清問。
女子眉眼緩和下來，道：“還行吧，姐夫對姐姐還不錯，她婆婆也還好相處。”
陸雨清推開門，請女子進門，待女子進門，示意祝遙青去休息，“你先去休息吧，我跟她聊就行。”
熱茶氤氳，陸雨清將茶杯推到女子面前，:"不知怎麽稱呼？"
“連亦。”
連亦喝完茶，單手把玩茶杯，一時沒說話，陸雨清眼觀鼻，鼻觀茶，也沒吭聲，記得姐姐是挺溫婉一個人，妹妹怎麽像個小冰山。
“姐姐知道我來參加五行宗大選，特地讓我給你帶了點丹藥，希望我能碰到你，碰到你了就送你。”連亦從懷中掏出金瓶，放到桌上。
陸雨清放下茶杯，道:“不用了，舉手之勞罷了。”
連亦起身，頭也沒回:“我只是個幫忙帶東西的。不要就丟了。”
陸雨清見人腳也沒停的走了，話堵在嗓子眼還沒說呢，不過這瓶子怎麽這麽眼熟呢？好像是哪個門派專用的來著。不過當時她跟著那個女孩到街上就走了，實在沒什麽特別的記憶。
祝遙青湊過來，“誰出手這麽大方，直接送你一瓶金魂丹啊。”
金魂丹，說是人到鬼門關了都能直接從閻王爺手裏搶命，十分金貴。
“你怎麽知道是金魂丹？”陸雨清倒茶。
祝遙青得意道:“我就是知道啊。你收好，這個還挺難煉的。”
陸雨清起來提溜祝遙青到床邊，“趕緊休息，晚上還有事，到時候你睡不了了。明天還要上課。”
“那你呢？”祝遙青乖乖躺下。
陸雨清鋪好被子，“我？我出去轉轉，看看其他散修。你快睡吧。我幾天不睡都沒事。”
陸雨清安頓好祝遙青，開始在五行宗亂轉。發現五行宗實在沒什麽人，便又跑到了清暉樓。
走上三樓，尋找昨晚那本《往秘》。那本書上什麽字都沒有，實在有點奇怪。
陸雨清掃一眼三樓的書架，找到昨晚爬上來的窗口，走到書架前開始尋找。
書架上的書，完全不是昨天那一批。陸雨清深吸一口氣，繼續翻找，怎麽可能一夜之間書全部換了位置。
三樓很快被陸雨清找了個遍，完全沒有，甚至她發現這一批書也完全不是昨天三樓的那些。清輝樓竟然可以做到每天改變書的位置嗎？這要怎麽找？
“你找什麽呢？我看你在三樓轉了四五圈。”
陸雨清擡頭，看到連亦站在三樓入口，眼神疑惑。
“我就是在找一本書，我記得在三樓來著。”陸雨清走過來。
連亦像看傻子一樣，對陸雨清道:“你不知道嗎？清暉樓每天都會換位置的，一三樓互換，二四樓互換，就這樣每天輪換。”
陸雨清尷尬道:“沒聽說過。”
“找什麽？我跟你一起找。”連亦轉過身走下樓梯，陸雨清跟在她身後，問:“你們怎麽知道清暉樓每天要換的？”
連亦停住腳步，語氣略為無奈，道:“你來五行宗都沒打聽過五行宗裏面大概什麽樣嗎？”
“沒打聽過。我找的那本書叫《往秘》過往的往，秘密的秘。第一個秘。”陸雨清摸摸鼻子。
兩人轉到一樓，陸雨清看清大致方向，走到書架前，翻過每一層，還是沒有找到。
連亦走到一處書架前，踮起腳挑出一本書，走到陸雨清面前，問:“是這本嗎？”
說完翻動兩三頁，疑惑道:“這書怎麽沒字啊？”
陸雨清點頭，道:“我就是翻到它沒字所以記住了它。”
“那還挺有意思的，只不過清輝樓的書都不能帶出去，你就在這兒研究吧。我走了。”連亦說完揚長而去，又沒給陸雨清說話的機會。
陸雨清坐到地上，細細翻過每一面，真的一個字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肯定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方法能看到字。”陸雨清小聲嘀咕。
一般書信為了保密，要麽拿火烤，要麽沾水，陸雨清環顧四周，樓內光線大好，一支蠟燭都沒有。
一樓沒人，陸雨清眼神停留在中間的水潭。
走到水潭前，陸雨清跳進水中假山，翻出一面，徑直放入書中。等了好一會兒，拿出來控水，仍舊是沒有字。
錦鯉忽聚集到陸雨清腳邊，張口就要啃書，陸雨清飛出水潭，看一池錦鯉擁成一團。
為什麽？
這錦鯉不吃花生難道吃書嗎？
太奇怪了。
不對，完蛋了，她不記得這書是從哪拿下來的了。
陸雨清輕嘖一聲，連亦怎麽跑這麽快。
藍光乍現，濕的那一頁轉眼就變幹。
陸雨清心想，大不了直接把書丟池子跳窗跑了得了。可是她又實在好奇這書為什麽是空白的。
池中錦鯉開始啃咬彼此，一時水潭裏紅了一片，魚尾翻騰，濺出來水花，陸雨清向後站，伸手拍自己衣服上的水漬。
“什麽死動靜？”陸雨清手頓住，水珠落在書上，打濕的部分開始慢慢顯出字來。
陸雨清猛地擡頭，池中血水翻滾。腦海中所有東西忽然敏銳的串聯在一起。
又是血。
陸雨清皺起眉頭，重新跳進潭中一團錦鯉的邊緣處，試探將第一面浸入血水中。
邊緣處一條紅色錦鯉激起水花，撒了陸雨清一手背。灼燒感襲來，陸雨清抄起書，字跡已經完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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