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用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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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用走太近
陸雨清尷尬收回手，鳳眼瞪圓，眼神清澈無比，“我在找萬清丹，沒有亂摸。這個地方有毒，估計是血霧。”
祝遙青輕咳，眼神飄忽，“萬清丹在我......”手伸進衣衫裏，祝遙青掏出一個小瓷瓶。
兩人吃完藥* ，陸雨清繼續摸索蓮花穹頂，祝遙青眼神平靜，似乎很熟悉這裏，擡手，依次掰動蓮花花瓣，穹頂雕刻的蓮花開始綻放，一層一層，陸雨清手頓住，低頭看祝遙青。
“你說過的，我想說再告訴你。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並不完全清楚自己身上的事情。”
穹頂打開，花蕊開始蠕動，發出嘶嘶的動靜，祝遙青壓下眉頭，低聲道:“快走！”
陸雨清抱著人沖出去。
天地瞬間開闊，瓊樓林立在金色雲霧間，層層疊疊，飛檐上透藍色的瓦片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效果。面前有一高聳入雲的玉石大門，陸雨清看不清牌匾上雕刻的金色大字。
這裏，才是真正的五行宗大門。
陸燕芝從雲霧中走出，落地平穩。陸雨清放下祝遙青，二人站直，等待陸燕芝過來。
“恭喜，你們兩個並列第一。”陸燕芝像是早知道結果的模樣，說完就帶著二人往前走。
“前輩！”陸雨清想開口詢問關於五行宗測驗的疑點，還有幻境中看到的血魔陣。祝遙青拉住她，搖搖頭，眼神平靜。
陸燕芝轉過身，問:“怎麽了？”
“沒事。”祝遙青說完，狀似無意，躲到陸雨清身後。
陸燕芝目光停留在祝遙青的側臉上，“姑娘長得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祝遙青低下頭，悶聲道:“哪裏見過？前輩說笑了，我一直在京城。從小在京城長大，從沒來過五行山。”
“哦。那便是美人都有七分相似，我看錯了吧。”陸燕芝轉過身帶路，神色沒什麽變化，仿佛只是一場普通的寒暄。
陸雨清擡眼瞥過兩人，心中疑惑加深，礙於陸燕芝在場又不好問，只好乖乖跟在身後向五行宗走去。
“五行宗大半的人都下山去探查各地門派情況了，最近山中人少，可能等人齊了，也沒多少人。你們不必害怕。”陸燕芝擡手，於半空食指一點，天地轉動，轉眼兩人便到了五行宗內。
手臂忽然被抓的疼痛，陸雨清不動聲色轉頭，祝遙青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陸雨清側過身，將她完全擋住。
陸燕芝走在前，似乎沒註意到身後的動靜。
三人走到院中，陸雨清感嘆，果然是天下第一宗門，房子上都鑲金邊。院中花草樹木一看就精心布置過。
“你們現在這裏等等吧。不出意外其他人，還要晚兩天，大概率通過的人也不會很多。我還有其他事要忙。你們兩個挑個廂房就先住下，等後期重新分配。不要亂跑。”陸燕芝說完就消失了，沒給兩人回話的時間。
“不要亂跑？”陸雨清掃一眼院子，察覺身邊人狀態不好，扭頭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祝遙青此刻臉色恢覆正常，但魂不守舍，不知道三魂七魄歸位沒有。
“沒事。”祝遙青拉過陸雨清，徑直走向了離她們最近的房間。
門吱呀一聲打開，入目便是金絲屏風，光撒下來熠熠生輝，兩人轉過屏風，才看清屋內陳設。
空間大，床也大，兩張床分別在一左一右，中間寬的還能放下一間臥房。屏風後面是臥榻，小桌上擺一套碧玉茶具。喲，這家具都還是黃檀木的。
陸雨清心說這五行宗給新弟子住這麽好的房子，那財力得豪橫成什麽樣。那群綠螞蚱一閣樓的錢財寶物在五行宗面前豈不是小巫見大巫。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陸雨清攙著祝遙青走到床鋪前。
哇，床帳還是織錦緞。
被子暗紋流轉，布料光彩搖動。
陸雨清感受到祝遙青情緒變化，她好像在生氣。直覺告訴她最好閉嘴，陸雨清扶著大小姐上床，看人閉上眼睛，轉身準備去塌上理一下現在的事情。
“你去哪？別走，在我身邊陪陪我。”祝遙青身體朝裏，背對著陸雨清，看不清神色，語氣卻軟。
陸雨清心中嘆一口氣，沒動，於是坐到床邊，目光落在祝遙青的背影。她總覺得祝遙青不像十七八歲女孩的身體該有的骨架，過分瘦了，這一路上抱了幾次都覺得輕。
“你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陸雨清給她掖好被子，抱劍盤腿坐在床頭。
呼吸聲漸漸平緩起來，陸雨清見人睡著，註意力回到現在眼前發生過的事上。
先是清遙派屍體不翼而飛，後是兩次遇襲黑衣人，幻境中柳成燕的故事戛然而止，還有熟悉的魘獸主人，最後是棘手的……血魔陣。
陸雨清低頭看祝遙青沈睡的後腦勺，一時腦中抓不住重點。
那你到底是誰？祝遙青發絲上殘留血跡，陸雨清瞇起眼睛。
血……
清遙派全部失蹤有血腥味兒卻不見血跡，血魔陣以千萬人血為祭。
可魔族三百年前已經沒了，誰在興風作浪？血魔陣真假未知，但她能帶著祝遙青安全脫身，那大概率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
祝遙青一到五行宗就不對勁，那在五行宗裏嗎？
陸雨清想不明白，正準備起身去五行宗中探查，身體頓住，最終還是坐著沒動。
暫且先陪你一會兒吧，陸雨清心想。
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時辰，外面昏暗下來，祝遙青醒來，鼻間還能聞到陸雨清身上的味道。陸雨清身上有一種，很好聞但描述不出來的味道。祝遙青這幾天在陸雨清懷裏聞習慣了，她莫名覺得安心。
室內昏暗，只能看到陸雨清坐在床頭，應該在閉目養神。祝遙青伸出手指，在黑暗中，從額頭，鼻梁……順著輪廓描摹。
陸青，這是你的名字嗎？祝遙青苦笑，自己還是個騙子呢。
陸雨清聽到床上人的動靜，緩緩睜開眼，餘光瞥到祝遙青手指停留在半空，晶亮的眼睛看著她，透出無措來。
“醒了？”陸雨清轉過身，祝遙青眨巴眼睛，收回手。
“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陸雨清。陸青這個名字是騙你的。”陸雨清抱著劍，淡淡開口。
“我來五行宗也有自己的目的，並且也不能告訴你。所以，你不用糾結這些。大家萍水相逢，大概也只能同走一段路。不用走的太近。”
陸雨清說完，起身走了。
走到門口，轉頭看到屏風後祝遙青坐在床上，身影單薄，揚聲道:“我有事要出去，你好好休息，別亂跑。”
陸雨清踏出門，跳上屋頂，準備探探五行宗深淺。
五行宗陸雨清幼時來過一次，但沒什麽記憶。一路從屋頂上走過，發現這裏應該跟五行宗內界是隔開的，遙望遠處高樓，陸雨清覺得奇怪，這裏竟然沒什麽人。
飛奔到高樓旁，陸雨清擡眼看這入雲跟星辰作伴的高樓，直接跳進三樓，破門進入樓中。
書籍整齊擺放在木架上，陸雨清穿過，走到圍欄旁邊，這樓中間是空心的，不像大部分閣樓搭建的樣子。整個樓建在水面上，水潭幽綠，陸雨清隨手拿出一本書，一點沒受潮。
好奇怪。朝上看，這樓像是有四五十層。
“《往秘》，這是什麽書？”陸雨清翻開隨手拿的書，白白凈凈一字沒有。
“莫名其妙。”放回書，陸雨清耳朵一動，聽到奇怪的聲響從書架上傳來。
是機關！
眼神落到書架，陸雨清開始上下檢查，發現自己隨手拿的書放的方向跟其他書不一樣，伸手調了方向便快步跑到窗邊飛到屋頂。
閣樓突然整個亮起來，陸雨清眼睛被刺激劇痛襲來，閉上眼便跳下，找到手邊最近的房子躲了進去。
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強光突然刺眼，逼的陸雨清眼淚都出來了。此地不能久留，陸雨清從這房間的窗子跳出來，摸著方向往回走了。
一路上還是沒遇到人，高樓依舊大亮。陸雨清很擅長逃跑，她想起來小時候為了躲清閑，被她娘好找，找到了就開始窮追不舍要收拾她。
走到門前，陸雨清擡手敲門，屋內有光，怎麽沒人來開門？不會睡著了吧？
“祝遙青，我回來了。”陸雨清又敲敲門，還是沒動靜，陸雨清左右扭頭，看到窗戶，心說不知道為什麽回自己房間還要翻窗。
落地進屋，這邊是自己的床，陸雨清擡頭看對面，床上沒人，塌上也沒人，人呢？
身體還沒好就亂跑？陸雨清走到塌邊，抱著劍坐下，擡眼看了室內燭火，彈指便全都滅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紅衣女子腳步輕巧，緩慢走到門前。
祝遙青看屋內黑燈瞎火的，要麽陸雨清已經回來並且睡下，要麽還沒回來。正門被她從裏面鎖著，於是躡手躡腳走到自己床邊的窗戶外面。
窗戶吱呀一聲，祝遙青凝固，什麽破窗子！
費力爬進來，祝遙青落地，心說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
正準備爬上床，淡淡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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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清尷尬收回手，鳳眼瞪圓，眼神清澈無比，“我在找萬清丹，沒有亂摸。這個地方有毒，估計是血霧。”
祝遙青輕咳，眼神飄忽，“萬清丹在我......”手伸進衣衫裏，祝遙青掏出一個小瓷瓶。
兩人吃完藥* ，陸雨清繼續摸索蓮花穹頂，祝遙青眼神平靜，似乎很熟悉這裏，擡手，依次掰動蓮花花瓣，穹頂雕刻的蓮花開始綻放，一層一層，陸雨清手頓住，低頭看祝遙青。
“你說過的，我想說再告訴你。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並不完全清楚自己身上的事情。”
穹頂打開，花蕊開始蠕動，發出嘶嘶的動靜，祝遙青壓下眉頭，低聲道:“快走！”
陸雨清抱著人沖出去。
天地瞬間開闊，瓊樓林立在金色雲霧間，層層疊疊，飛檐上透藍色的瓦片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效果。面前有一高聳入雲的玉石大門，陸雨清看不清牌匾上雕刻的金色大字。
這裏，才是真正的五行宗大門。
陸燕芝從雲霧中走出，落地平穩。陸雨清放下祝遙青，二人站直，等待陸燕芝過來。
“恭喜，你們兩個並列第一。”陸燕芝像是早知道結果的模樣，說完就帶著二人往前走。
“前輩！”陸雨清想開口詢問關於五行宗測驗的疑點，還有幻境中看到的血魔陣。祝遙青拉住她，搖搖頭，眼神平靜。
陸燕芝轉過身，問:“怎麽了？”
“沒事。”祝遙青說完，狀似無意，躲到陸雨清身後。
陸燕芝目光停留在祝遙青的側臉上，“姑娘長得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祝遙青低下頭，悶聲道:“哪裏見過？前輩說笑了，我一直在京城。從小在京城長大，從沒來過五行山。”
“哦。那便是美人都有七分相似，我看錯了吧。”陸燕芝轉過身帶路，神色沒什麽變化，仿佛只是一場普通的寒暄。
陸雨清擡眼瞥過兩人，心中疑惑加深，礙於陸燕芝在場又不好問，只好乖乖跟在身後向五行宗走去。
“五行宗大半的人都下山去探查各地門派情況了，最近山中人少，可能等人齊了，也沒多少人。你們不必害怕。”陸燕芝擡手，於半空食指一點，天地轉動，轉眼兩人便到了五行宗內。
手臂忽然被抓的疼痛，陸雨清不動聲色轉頭，祝遙青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陸雨清側過身，將她完全擋住。
陸燕芝走在前，似乎沒註意到身後的動靜。
三人走到院中，陸雨清感嘆，果然是天下第一宗門，房子上都鑲金邊。院中花草樹木一看就精心布置過。
“你們現在這裏等等吧。不出意外其他人，還要晚兩天，大概率通過的人也不會很多。我還有其他事要忙。你們兩個挑個廂房就先住下，等後期重新分配。不要亂跑。”陸燕芝說完就消失了，沒給兩人回話的時間。
“不要亂跑？”陸雨清掃一眼院子，察覺身邊人狀態不好，扭頭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祝遙青此刻臉色恢覆正常，但魂不守舍，不知道三魂七魄歸位沒有。
“沒事。”祝遙青拉過陸雨清，徑直走向了離她們最近的房間。
門吱呀一聲打開，入目便是金絲屏風，光撒下來熠熠生輝，兩人轉過屏風，才看清屋內陳設。
空間大，床也大，兩張床分別在一左一右，中間寬的還能放下一間臥房。屏風後面是臥榻，小桌上擺一套碧玉茶具。喲，這家具都還是黃檀木的。
陸雨清心說這五行宗給新弟子住這麽好的房子，那財力得豪橫成什麽樣。那群綠螞蚱一閣樓的錢財寶物在五行宗面前豈不是小巫見大巫。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陸雨清攙著祝遙青走到床鋪前。
哇，床帳還是織錦緞。
被子暗紋流轉，布料光彩搖動。
陸雨清感受到祝遙青情緒變化，她好像在生氣。直覺告訴她最好閉嘴，陸雨清扶著大小姐上床，看人閉上眼睛，轉身準備去塌上理一下現在的事情。
“你去哪？別走，在我身邊陪陪我。”祝遙青身體朝裏，背對著陸雨清，看不清神色，語氣卻軟。
陸雨清心中嘆一口氣，沒動，於是坐到床邊，目光落在祝遙青的背影。她總覺得祝遙青不像十七八歲女孩的身體該有的骨架，過分瘦了，這一路上抱了幾次都覺得輕。
“你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陸雨清給她掖好被子，抱劍盤腿坐在床頭。
呼吸聲漸漸平緩起來，陸雨清見人睡著，註意力回到現在眼前發生過的事上。
先是清遙派屍體不翼而飛，後是兩次遇襲黑衣人，幻境中柳成燕的故事戛然而止，還有熟悉的魘獸主人，最後是棘手的……血魔陣。
陸雨清低頭看祝遙青沈睡的後腦勺，一時腦中抓不住重點。
那你到底是誰？祝遙青發絲上殘留血跡，陸雨清瞇起眼睛。
血……
清遙派全部失蹤有血腥味兒卻不見血跡，血魔陣以千萬人血為祭。
可魔族三百年前已經沒了，誰在興風作浪？血魔陣真假未知，但她能帶著祝遙青安全脫身，那大概率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
祝遙青一到五行宗就不對勁，那在五行宗裏嗎？
陸雨清想不明白，正準備起身去五行宗中探查，身體頓住，最終還是坐著沒動。
暫且先陪你一會兒吧，陸雨清心想。
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時辰，外面昏暗下來，祝遙青醒來，鼻間還能聞到陸雨清身上的味道。陸雨清身上有一種，很好聞但描述不出來的味道。祝遙青這幾天在陸雨清懷裏聞習慣了，她莫名覺得安心。
室內昏暗，只能看到陸雨清坐在床頭，應該在閉目養神。祝遙青伸出手指，在黑暗中，從額頭，鼻梁……順著輪廓描摹。
陸青，這是你的名字嗎？祝遙青苦笑，自己還是個騙子呢。
陸雨清聽到床上人的動靜，緩緩睜開眼，餘光瞥到祝遙青手指停留在半空，晶亮的眼睛看著她，透出無措來。
“醒了？”陸雨清轉過身，祝遙青眨巴眼睛，收回手。
“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陸雨清。陸青這個名字是騙你的。”陸雨清抱著劍，淡淡開口。
“我來五行宗也有自己的目的，並且也不能告訴你。所以，你不用糾結這些。大家萍水相逢，大概也只能同走一段路。不用走的太近。”
陸雨清說完，起身走了。
走到門口，轉頭看到屏風後祝遙青坐在床上，身影單薄，揚聲道:“我有事要出去，你好好休息，別亂跑。”
陸雨清踏出門，跳上屋頂，準備探探五行宗深淺。
五行宗陸雨清幼時來過一次，但沒什麽記憶。一路從屋頂上走過，發現這裏應該跟五行宗內界是隔開的，遙望遠處高樓，陸雨清覺得奇怪，這裏竟然沒什麽人。
飛奔到高樓旁，陸雨清擡眼看這入雲跟星辰作伴的高樓，直接跳進三樓，破門進入樓中。
書籍整齊擺放在木架上，陸雨清穿過，走到圍欄旁邊，這樓中間是空心的，不像大部分閣樓搭建的樣子。整個樓建在水面上，水潭幽綠，陸雨清隨手拿出一本書，一點沒受潮。
好奇怪。朝上看，這樓像是有四五十層。
“《往秘》，這是什麽書？”陸雨清翻開隨手拿的書，白白凈凈一字沒有。
“莫名其妙。”放回書，陸雨清耳朵一動，聽到奇怪的聲響從書架上傳來。
是機關！
眼神落到書架，陸雨清開始上下檢查，發現自己隨手拿的書放的方向跟其他書不一樣，伸手調了方向便快步跑到窗邊飛到屋頂。
閣樓突然整個亮起來，陸雨清眼睛被刺激劇痛襲來，閉上眼便跳下，找到手邊最近的房子躲了進去。
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強光突然刺眼，逼的陸雨清眼淚都出來了。此地不能久留，陸雨清從這房間的窗子跳出來，摸著方向往回走了。
一路上還是沒遇到人，高樓依舊大亮。陸雨清很擅長逃跑，她想起來小時候為了躲清閑，被她娘好找，找到了就開始窮追不舍要收拾她。
走到門前，陸雨清擡手敲門，屋內有光，怎麽沒人來開門？不會睡著了吧？
“祝遙青，我回來了。”陸雨清又敲敲門，還是沒動靜，陸雨清左右扭頭，看到窗戶，心說不知道為什麽回自己房間還要翻窗。
落地進屋，這邊是自己的床，陸雨清擡頭看對面，床上沒人，塌上也沒人，人呢？
身體還沒好就亂跑？陸雨清走到塌邊，抱著劍坐下，擡眼看了室內燭火，彈指便全都滅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紅衣女子腳步輕巧，緩慢走到門前。
祝遙青看屋內黑燈瞎火的，要麽陸雨清已經回來並且睡下，要麽還沒回來。正門被她從裏面鎖著，於是躡手躡腳走到自己床邊的窗戶外面。
窗戶吱呀一聲，祝遙青凝固，什麽破窗子！
費力爬進來，祝遙青落地，心說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
正準備爬上床，淡淡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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